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汉武挥鞭 >

第249章

汉武挥鞭-第249章

小说: 汉武挥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汉代的郡国制是郡县制和分封制的杂糅,终将会逐步演化为真正的郡县制,别说刘非这“贤王”,便是小刘沐的“沐王”,甚至更早的牧丘候和顺候,皆是刘彻刻意为之。

    随着推恩令的颁布,大汉王侯的现有封邑会被不断裂解,将来封的王侯也不会再赐下封邑了,那还称甚么江都王,赵王,鲁王……索性寻合宜时机改称贤王,忠王,勇王,将分封制早些扫入历史的尘埃中。

    刘彻倒不是想着子子孙孙传承帝业,来个千秋万载,华夏大一统是大势所趋,不管未来是谁当家做主,甚或是推翻皇朝帝制,搞甚么滋油皿猪,总之意图分裂华夏的屑小奸佞就该抄家夷族!

    刘彻身为帝皇,就该尽快将华夏捏把捏把,黏得牢牢的,免得像强大无比的罗马帝国般顷刻分裂坍塌,最终湮灭不见。

    诚然,史上的华夏是好好传承下去了,然刘彻现今在大汉推进工业化,天晓得公知愤青们会否提早出现,还有可怕的圣母表。

    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还是要未雨绸缪,努力提升华夏百姓和汉民族的凝聚力,免得有不肖子孙搞思潮,搞运动,把好端端的民族搞得四分五裂啊!

    貌似又有些犯忌讳,然作者君不吐不快,为之奈何?

    三伏将至,嘉奖完治河的有功之臣,刘彻便是领着妻儿提前跑南山河谷避暑去也。

    皇帝陛下提前数日离京,朝臣们倒也没甚么非议,仍是按部就班的在中央官署处理政务,如今大汉四海升平,着实没甚么军政要事非得奏请陛下圣裁的。

    太上皇刘启更是早就跑渭北甘泉宫避暑去了,估摸着要到明岁开春才会摆驾回京,主要是近年不知是何缘故,长安的盛夏愈发闷热,酷暑着实难熬得紧。

    刘彻翻阅过不少史籍,晓得未来数年大汉仍会是风调雨顺,想来还是因华夏此时正处于温暖期,平均气温仍在攀升的缘故。只要不闹旱灾,他这皇帝也就无需太过杞人忧天了,气温高有气温高的好处,尤是对于以普及麦棉复种的关中郡县,农作物多些日照是大好事。

    大农令东郭咸阳却没那般悠闲,皇室实业已然完成治河工程,接下来数年朝廷就不会再大举治河了,还得靠沿河各郡县的官府维护河段,每岁清淤固堤。

    大农府掌着国库,自是要为各地官府调拨相应的治河款项,皇帝刘彻也晓得大农府的执掌太过庞杂,在离京避暑前,特意谕令大农府增设水利司,分掌江河百川的防洪、灌溉、航运等除害兴利诸事。

    掌水利之事乃是肥差,眼馋官缺的世家权贵不少,然皇帝陛下却是留下话来,让丞相曹栾拟定府司官制,却不释出官缺,由大农丞孔仅兼任水利令,并从大农府派驻各郡县的属官中拔擢官吏出任该地水利监。

    孔仅本是兼着的中央钱庄钱监,则改由另一位大农丞卓王孙兼任,刘彻心里清楚得紧,国家货币发行机构的执掌者不该长久留任,好歹要有轮调,否则太容易监守自盗,营私舞弊。

    现今大汉的金融业尚未建构成型,更没有甚么股市,倒还好些,否则中央钱庄随便露出点“内部消息”,有人就能挣得钵满盆满,有人却会赔得倾家荡产。在金融监管体系尚未彻底健全前,该防备的还得防备,好歹先形成轮调惯例,官员害怕被后任者掀老底,也就不敢做得太过火了。

    皇帝陛下的态度很明显,不想让世家权贵们过多涉入水利司,也就没甚么人不识趣的再多做觊觎,免得惹陛下不悦,不值当的。

    孔仅亦是深悉圣意,尽职尽责的评鉴和拔擢适任官员入水利司,他比东郭咸阳小了十余岁,就等着将来继任大农令之位,岂会为讨好旁的权贵而误了自身前程?

第四百八十九章 招商引资() 
大农丞卓王孙近来有些犯愁,兼任中央钱庄的钱监虽是好事,然却非他最大的祈盼。

    昔年皇帝陛下曾言,若卓王孙在有生之年,能修筑好巴蜀至关中的大道,便会为他封侯的。卓王孙倒不指望能得封列候,然若能被封个关内候,他的子孙也就能世袭爵位,卓氏也才能成为真正的世家大族,而非仅是商贾世家。

    诚然,现今卓王孙已官居大农丞,女儿卓文君更是出任大长秋,位同诸卿,然官位远不如可世袭的爵位来得长久,更难以荫蔽后世子孙。

    汉人对身后之事的执念,为子孙留下遗泽的心思,是从古至今皆然的。

    若非深知皇帝陛下最忌惮卖官鬻爵之事,卓王孙宁可向朝廷捐输大笔赀财,用以修筑蜀道,以换取关内候的爵位。

    卓文君今岁未随帝后离京避暑,而是回卓府省亲。

    嗯……实也算不得省亲,卓文君虽是丧夫寡居,但她现今官居高位,自居的府邸也是挂着“卓府”的牌匾。

    说句难听的,她连亡夫的样貌都是记不清了,毕竟昔年两人的婚事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且刚成婚不久便是丧夫,她又回了娘家守寡,至今已足有二十二载,她也已年近四旬了。

    岁月是解药亦是毒药,会消减人心尖的疼痛,也会吞噬人过往的回忆,总之已是往事随风,再不复忆,她自觉过得挺好。

    两处“卓府”皆在北阙甲第,实则离得不远,只因卓文君身为大长秋,乃是皇后的首席属官,平日多常居宫内,打理长秋府的诸多事务,故也多是无暇探望父母。

    此番归家探望时,见得自家阿父闷闷不乐,便是探问缘由,闻得阿父的心思,着实是哭笑不得,心道阿父非但是个官迷,现下还心心念念想着封侯,即便卓氏家赀巨亿,实则也无法支应修筑蜀道所需的开销。

    正如昔年“陛下所写”的词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自古巴蜀出关中之路皆为狭窄危险的山间栈道,想要修筑平整宽阔的大道,那必得开山,这着实太难了。

    莫提甚么愚公移山,依皇帝陛下的脾性,应是没有那“子子孙孙无穷尽”的水磨心思,想让朝廷投入大笔公帑修筑蜀道,只怕还有得等。

    不得不说,卓文君对皇帝刘彻的心思还是理解得颇为准确,现下大汉的工商业正在蓬勃发展,资金投入和劳动力皆严重匮乏,类似蜀道这等难以迅速产生庞大经济效益的大规模基础建设,刘彻并不打算立即着手,治国如烹小鲜,好大喜功的下场,前朝的秦始皇和后世的隋炀帝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三伏休朝结束,帝后返京。

    卓文君是个大孝女,不愿见得阿父愁绪满腹,便是将此事与皇后阿娇提了提,倒也没指望皇后的枕边风能说服陛下,只是想探探陛下的口风,到底可还有心修筑蜀道,又欲何时着手。

    刘彻听得阿娇探问,这才忆起昔年确是对卓王孙许诺过的,仔细想了想,觉着虽不宜投入过多的人力物力,但稍微为将来的出蜀大道打打底子也无不可。

    毕竟巴蜀非但是重要的粮食产区,铁业更是愈发兴盛,从大江水运由要途径诸多布满暗礁的险峻水道,难行大船,着实太不方便了。若是将巴蜀和关中的道路打通,不再尽数依赖山间栈道往来,两大“天府”连通后,且不提能为大汉的工业化进程提供不少助力,至少函谷关以西的汉境就更是稳如磐石,也不怕将来中原群雄作乱了。

    刘彻不是担心自个镇不住场面,但却也不指望刘氏子孙代代是明君圣主,不求大汉社稷能千秋万载,但求将来局势不妙时,后世子孙能有些筹码,和对方谈谈条件,好歹留条活路吧。

    譬如后世的刘禅刘阿斗,虽是被曹魏灭了国,好歹还能落个“乐不思蜀”不是?

    刘彻权衡多日,又是宣召卓王孙,与他商议良久,终是有了个折中的法子。

    仲秋八月,皇帝刘彻下旨,着少府丞陈诚出任广汉太守,原广汉太守则调任回京,另做任用。

    少府陈氏出了个封疆大吏,群臣虽有些讶异,但也没太多艳羡之情,盖因这广汉太守着实算不得甚么肥差。

    提到巴蜀之地,汉人所能想到的无非是巴郡和蜀郡,广汉郡实则也在巴蜀之地,却多是被人遗忘,盖因其为高帝朝分蜀郡东北部与巴郡数县置的新郡,辖十三县,郡治乘乡,亦称雒县。之所以称为雒县,自然和雒人脱不了干系,正是雒人被从巴蜀赶走,其部族首领才在交趾建立起雒越国,也就是现今对大汉怀恨在心的雒越部族了。

    除却雒人,在广汉郡属地内还有不少散居山林的氐人,因其与世隔绝,不成气候,大汉官府也就没费劲去搜山清剿,任其自生自灭好了。

    巴蜀之地虽是天府之地,然仅限与盆地内的巴郡和蜀郡,紧挨着秦岭的广汉郡却是地无三里平,农人耕作实在是辛苦,真真穷得可以。

    总之广汉郡就是所谓的“穷山恶水”,刁民倒是不多,只因本就没多少属民,下辖十三县皆为不足万人的小县,仆射长官也不是秩俸六百石的县令,而是秩俸四百石的县长。

    实话实说,广汉太守做起来着实没油水,京畿随便找个县令出来,过得都比广汉太守滋润,更遑论陈诚这位少府丞了。若非天家对少府陈氏向来信重,皇帝陛下也对陈诚多有褒奖,群臣只怕会以为陛下此番是将他明升暗贬,找个由头“发配”到穷乡僻壤去。

    陈诚却是欣喜不已,自家婆娘王嫣被人怂恿,犯了天家忌讳,皇帝陛下虽没降罪,但还是暂且远离长安这是非之地为好,也免得他对涉及此事的两大世家难抑杀心,坏了陛下的盘算。

    皇帝刘彻亦有这般考量,却也非主要因素,广汉郡的百姓既是无法靠农业致富奔小康,索性就应募监役,做做监工也可获取些赀财,聊以贴补家用。

    治河工程告一段落,皇室实业匀出数十万奴隶修筑蜀道没太大问题,关键还是赀财的来源,国库的公帑还有更大的用途,不可能再如治河般每岁拨个数十万金投入蜀道的修筑中。

    故而刘彻下了圣谕,将大农长史程郑调任广汉郡,出任该郡的郡丞,兼比曹掾史,并分掌漕曹掾史。

    程郑本是蜀地的豪商巨贾,若说卓氏为巴蜀首富,那程氏就为次富,两家世代交好,卓王孙和程郑更以兄弟相称。

    昔年卓王孙得为行人令,掌与夜郎往来事,就帮程郑求得官身。多年来,程郑鞍前马后的跟着卓王孙,作为其辅官一路升迁,做到了大农长史的官位。

    皇帝刘彻倒也没觉得卓王孙有何偏私,程郑本就有才能,况且每个大臣都需要有信得过的辅官从旁协助,后世华夏官场也有秘书处和办公厅的,皿猪国家的政务官更是当选人自行做政治派任,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刘彻此番让程郑出任广汉郡丞,无非是想让他帮助新任太守陈诚在巴蜀为修筑蜀道招商引资。

    没错,招商引资!

    比曹掾史掌郡府财务,漕曹掾史掌漕运诸事。

    广汉郡傍山不依水,又是一穷二白,本是没多少漕运事宜,然要修筑蜀道,必得是在广汉郡的属地内,那让程郑兼任比曹掾史,再分掌漕曹事就颇有必要了。

    朝廷没甚么闲钱修筑蜀道,但巴蜀商人有,关中和中原的商贾皆有本土圈子,巴蜀商贾想完全融入是颇难的,就算想抢生意,也是强龙难压地头蛇。

    依着后世的说法,巴蜀商贾现今是没有甚么投资途径,只能看着丰厚的家赀放在库房里不断贬值。

    过往巴蜀商人还能经由夜郎转贩身毒特产,如今夜郎作死,惹怒了大汉朝廷,彻底封了边市,反是滇国在岭南边市与大汉通商,搞得热火朝天,巴蜀商人真是急得嘴角冒泡。

    刘彻从卓王孙处闻得这般情形,这才有了主意,还特意让大农府再增设新司,名为交通司,主掌全国交通事。

    多年前,刘彻尚是太子时,就协助廷尉府制定了大汉的首部道路交通法规《大汉通路律》,并以皇室实业的名义,联合关中及中原各郡县的世家大族出赀修筑沥青大道,许诺在道路修好后,由大农府代其向通行的商贾收取相应比例的“路桥费”和“养路费”。

    刘彻是说到做到的,大农府这些年也从未短少该交付给筑路世家的赀财,也正因如此,朝廷虽只交办皇室实业修筑了数条主要干道,连通主要大郡的郡治,尝到甜头的世家大族们却是自动修筑各处岔路,以贯通该郡下辖各县。

    路桥费和养路费是有相关标准的,不会太过盘剥过路客商,况且条条道路通长安,若是行商嫌某条路收费太贵,稍微绕道就好。

    货车上“高速”不缴费,难不成让全体纳税人买单么?

    总之交通司虽是新设,实则大体架构早是成熟了,只是过去尚未在大农府独立设司罢了,首任交通令是从少府迁调的桑弘羊,是皇帝刘彻最为看好的财经官员,也正好借机从少府转入大农府的官制体系内,为其作为东郭咸阳和孔仅的后继者预做铺垫。

    朝中有桑弘羊这交通令,广汉太守陈诚又有少府陈氏的背景,加上在巴蜀人脉颇广的郡丞程郑,想要号召巴蜀商贾投入蜀道的修筑,许诺他们日后可从蜀道获利,此事大有可为。

    这也是大汉地方官府首度向民间商贾“招商引资”,而不似过往般仅依靠世家大族的力量,堪称开汉史之先河,只是此时的大汉臣民尚察觉不出其重大的历史意义罢了。

第四百九十章 全境禁毒() 
汉七十三年,九月。

    大汉朝廷颁布讨贼檄文,痛斥匈奴卑鄙,怂恿倭奴以进贡为名,向大汉皇帝献上以毒株罂粟制成的“福寿膏”,意图谋害今上,此等卑劣行径着实人神共愤。

    若非我大汉天子慧眼如炬,识破贼子算计,未曾服食毒物,我朝岂非要痛失贤君圣主?

    檄文在各郡县官府张榜公布后,大汉百姓自是群情激奋,他们虽不晓得那罂粟和福寿膏是甚么毒物,但被匈奴贼子用来谋害皇帝陛下的,必是剧毒无比的。

    征讨匈奴,诛绝倭奴!

    大汉民意沸腾,便连诸多世家权贵也是纷纷上书朝廷,愿捐输赀财剿灭匈奴与倭奴,既是出于忠君爱国之心,更多的是为自家族人忧心。

    与寻常百姓不同,大汉群臣多已见识过那福寿膏的祸害了,且晓得极难防备。

    倭奴意图谋害皇帝陛下之事,实则已过去月余,在彻查此案的期间,皇帝陛下让暗卫抓了不少奴隶试毒,并亲自领着朝臣们前去观摩。

    朝臣们隔着厚厚的落地玻璃窗,看着刑房内的景象,偌大的牢笼里,外族奴隶涕泪交横,手足委顿不能举,为求得暗卫赏他们吸食些福寿膏,非但嚎哭哀求,更是像狗似的趴在地上,想要用舌头舔暗卫们的战靴。

    “据暗卫查明,福寿膏之真名为鸦片,乃以毒株罂粟汁液熬制,食之易成瘾。”

    刘彻环视群臣,阴沉着脸,冷声道:“瘾至,便似你等瞧见这般,其人涕泪交横,手足委顿不能举,即白刃加于前,豹虎逼于后,亦唯俯首受死,不能稍为运动也,故久食鸦片者,肩耸项缩,颜色枯羸奄奄若病夫初起。”

    群臣皆是骇然色变,盖因他们想到皇帝陛下险些就遇害了。

    刘彻瞧着他们的神情,心下暗笑,面上却是不显半分,复又道:“匈奴人何其阴险,不用穿肠剧毒,却用这鸦片,想来是要使朕服食成瘾,丧失心志,便可任其拿捏,此计甚毒啊!”

    “陛下,匈奴用心如此险恶,实当诛绝啊!”

    宗正卿刘歂向来不愿过多涉入军政事务,只是尽职尽责的打理好刘氏宗亲族务,然此时却是怒发冲冠,咬牙切齿的要诛绝匈奴。

    群臣亦是脊背直冒冷汗,纷纷附议。

    说句难听的,皇帝崩殂倒还好,大汉虽是痛失贤君圣主,但现下还有太上皇坐镇,皇子刘沐再过数年便也可束发,提前及冠继承帝位不是难事。

    然若是皇帝陛下中了这鸦片之毒,被匈奴人随意拿捏,任贼人予取予求,那社稷危矣!

    要晓得,在现今的大汉,皇帝陛下非但在朝堂上一言九鼎,更是兵权紧握,着实是皇权独大,但凡陛下起心动念,光是郎卫,羽林卫和虎贲卫就足以血洗长安了。

    刘彻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远征匈奴,无非是竖立个假想敌,用来凸显鸦片的危害性,好为接下来的计划作铺垫。

    大行令张骞倒能瞧出不对劲,陛下向来对倭奴厌恶得紧,岂会接受他们进献的贡品?

    为人臣者,该装傻的时候要懂得装傻,随便抖机灵,表现欲太强的,多是活不长。

    这道理,张骞是懂的,所以他非但没出言质疑,反是跟着群臣愤慨痛斥匈奴和倭奴。

    刘彻瞧见他演得卖力,险些憋不住笑意,忙是清咳两声,抬手示意群臣肃静,随即道:“朕乃真龙天子,有天恩护佑,自不会遭贼人算计,然诸位爱卿及你等族人却需多加小心,这罂粟之毒可不好防备啊。”

    群臣闻言大骇,觉得陛下说得着实在理,待他们听罢暗卫对罂粟的讲解后,更是惊恐不已。

    罂粟易种易收,无论制成鸦片吸食,还是以生汁混入膳食中,用过数次必定成瘾,丧失心志,久而久之便会变成那些奴隶般,半死不活,不人不鬼的模样。

    取人性命不可怕,惑乱心志才是最大的祸患!

    国家,国家,国为大家,家同小国,国君昏庸必祸国,家主尸位必害家。

    群臣多出身世家大族,想到族中子弟若是误服罂粟之毒,害了自身不说,怕是还要遭人利用,危害全族,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御史大夫直不疑率先出言道:“陛下,此事悠关社稷,确是不得不防啊。”

    刘彻颇是认真道:“嗯,不错,朕更忧心匈奴会将罂粟毒株散布我大汉各处,惑乱天下万民,若真是如此,国将不国啊!”

    匈奴和倭奴下毒谋害他固然是假,但他身为穿越众,确实对毐品的危害有深刻的认识,更深知鸦片战争给清末的华夏民族带来多大的危害。

    东亚病夫!

    百年屈辱!

    忘不掉啊,忘不掉!

    按理说,大汉臣民暂且对罂粟没甚么认识,刘彻无需急着打开这潘多拉魔盒,然眼见大汉与身毒间的商道即将打通,西北商道也已连通至安息帝国,着实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