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挥鞭-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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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们拿她没办法,着实没精力陪她瞎折腾,也就只能为她挑些贵女作为玩伴了。
七夕之日,甘泉宫席开三处。
正殿处,太上皇和皇帝大开宫宴,召刘氏王侯和权贵们饮宴。
毕竟他们都跟了来,不少更是不远数千里入京朝贺,生生等到今日,不请顿饭着实说不过去。
偏殿处,太后和皇后主持了小刘沐的百日礼,太皇太后自也列席,亲王妃,公主和各世家宗妇皆来观礼,随后共郷盛宴。
后苑处,贵女们陪着泰安公主摆了桌案,祭拜婺女、乞巧祈福。
因着皆是年岁不大的少女,席面倒不是寻常的宫宴,而是近似后世的自助餐会,各式精美吃食皆摆在数十张长桌上,让贵女们随意取用。
近年来,此等源出大汉宫廷的宴会方式已为各世家广为接受,贵女们并不陌生,反倒觉得比寻常宫宴更自在些。
太后王娡怕小泰安应付不来,特意嘱咐阳信公主在偏殿观礼后,便来后苑教着小泰安如何与贵女们交际谈笑。
至于莽头莽脑的南宫公主就免了,自幼就阿娇和楋跋子两个闺蜜,会甚么交际?
若非出身尊贵,换了是寻常世家的贵女,早让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她不添乱惹祸,王娡这做母后的就该谢天谢地。
小刘沐的百日礼虽是由太后和皇后主持,但真正打理的自然是长秋詹事和长春詹事。
大长秋卓文君倒是轻省,皇后阿娇因感念近年多受她指点和辅佐,方坐稳后位,更得了不少贤名,特意让她也列席为宾客,而非是皇后属官的身份。
席间,阿娇更是频频举樽,向卓文君敬酒,瞧得各家宗妇既讶异又艳羡。
安西候夫人刘婧则是眸色暗沉,心中颇不是滋味。
秦立先前因西征立下大功,被赐爵列候,故若非朝官或军中将领,人多尊称他安西候,而非中垒校尉。
刘婧嫁给秦立后,自也就成了候府夫人,得以前来观礼。
她看得卓文君对皇后谦恭的态度,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昔日那清高随性的文君先生,竟也这般趋炎附势。
何况卓文君已年过三旬,尚未觅得良人再嫁,生生在宫里耽误了大好年华,日后可不要孤独终老,真是白瞎那风华绝代的才貌。
着实可悲可怜!
刘婧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卓文君,视线又不经意的掠过满脸得色的皇后陈阿娇,抬起袍袖掩面,仰头饮尽酒樽中的果酿。
坐在侧席的王嫣见状,好意提醒道:“婧儿姐,这果酿后劲大,可别喝太急。”
按理说,王嫣是尚未成婚的贵女,本不会得了请柬来观礼的。
但事有例外,且不说王嫣是内史王轩府中嫡长女,光是她未来的夫婿陈诚背景就够硬。
两人自幼就定了亲,皇帝还特意下旨赐婚,本是打算今岁春季便正婚,岂料撞上两位亲王正婚。
陈诚出身少府陈氏,现今又是少府丞,要参与操办亲王正婚的筹备事宜,反倒把自个的婚事耽搁下了。陈氏为显出对王嫣的看重,也没打算仓促应付,便将婚期延到秋祭之后,再大肆操办。
天家感念少府陈氏多年的忠心,又为弥补陈诚和王嫣,便由太后下了懿旨,为王嫣赐爵乡君,皇后又赏下不少联合制衣的份子。
因而王嫣今日乃是以乡君的身份前来观礼,倒非寻常的贵女。
若撇去侯府夫人的身份,无女爵在身的刘婧,还真不如王嫣地位高,也坐不得王嫣的上席。
刘婧微是偏头看了看王嫣,缓缓颌首,却没说话。
王嫣有些愣怔,只觉婧儿姐近来心思有些重,且与她愈发疏远,再不似昔日般无话不谈了。
她虽心下失落,却也不愿深究。
王嫣毕竟出身世家大族,无论父族还是母族皆是权贵豪门,未来更要将入少府陈氏,乃是刘氏皇族最信重的累世家臣,是最为坚定的保皇派。
刘婧嫁入的秦氏则在汉军中拥有极大的威望,其祖父刘舍在朝为官多年,门人子弟众多,即便已卸任了御史大夫,但对大汉朝堂仍有不小的影响力。
用后世的说法,秦氏和刘舍一族乃是既得利益者,自是坚定的站在保守派阵营里。
王嫣和刘婧虽是发小闺蜜,但出嫁后的立场必是不同的,着实不宜私交过密。
她们都是世家嫡女,对此自然都有清醒的认知,心中是无奈,是不甘,还是有其它心思,就只有自身知晓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挖掘藏宝()
今岁三伏,大汉权贵齐聚渭北时,囤驻在长安东边霸上大营的两万虎贲卫却悄然挥师出营。
卫尉公孙贺领万名羽林卫,殿内中郎将仓素领所部三千郎卫,皆趁夜从未央宫南的西安门出城,下得龙首塬,绕到城东与虎贲卫汇合。
汉军最精锐的三万余骑皆备双马,昼夜兼程,东出函谷关。
抵河南,下南阳,渡汉水,直奔南郡。
短短十日,汉骑绕行两千余里,抵达南郡的郡治江陵后,仓素即执天子圣旨,着南郡都尉率郡兵前往秭归县,封锁各处道路。
虎贲校尉马屿则率两万虎贲卫封秭归城,城内官民皆不得踏出半步。
公孙贺领万名羽林卫,在羽林左监齐山的引领下,以迅雷之势围剿位于秭归县郊的复氏全族,即传自项声的秭归项氏,以项复为首的项氏余孽。
齐山化名孔山,以南阳孔家子弟的身份与秭归项氏n,至今已整整七年。
七年来,多少昔日的羽林袍泽都已官居高位,甚至位列诸卿,齐山却只扮做商贾世家的子弟往来于秭归和宛城之间,远离了战火烽烟,也便失去了加官进爵的大好机遇。
非止是他,还有追随他的百余羽林卫,更是昼夜警惕,轮番监控着秭归项氏的动向。
皇天不负有心人,项复终是在半月前入荆山,偷偷取出部分项王藏宝,打算用以向齐山购买最新式的兵械。
近年来,朝廷着大农府对各地铁业进行整合,也带动着民间冶铁工艺的不断提高。
南阳孔氏的冶炼作坊获得了部分少府提供的合金冶炼配方及锻造工艺,更接到为部分边军打造新兵械的大生意。
毕竟少府诸冶监的冶炼作坊有限,光是为九万禁军和京畿的五大骑营打造军备都忙不过来,三十万边军的换装只能交由民间冶炼。
用后世的说法,蜀郡卓氏和南阳孔氏实则已算得上为朝廷效力的皇商。
齐山近年以孔氏子弟的身份,向秭归项氏走私了不少兵械,今岁更是连钢制军弩这等汉军最精良的军备都运来不少。
要价自然很高,若说走私刀剑枪戟是枭首夷族之罪,对于朝廷最不容许民间存有的强力军弩,胆敢走私者,查出来就是株连九族,杀得鸡犬不留。
如同向外族走私,出售精铁和盔甲,虽皆是死罪,但连坐的范围却大是不同。
若齐山真是孔氏子弟,这事查出来,别说南阳孔氏要夷族,便连朝堂上的大农丞孔仅都得死。
一把钢构的军弩,外带一匣菱形箭头的钢矢,开价十万钱,合十斤黄金。
这批钢制军弩其实并非南阳孔氏打造,而是皇帝刘彻特意暗中着人调拨给齐山的,就是用来做诱饵。
项复果然上钩,他与“孔山”打了七年交道,对其很是信任,毕竟过往的诸多交易若泄露出去,南阳孔氏必被全族夷灭。
他想不到自个是被大汉皇帝算计着,自然觉得秭归项氏和南阳孔氏是在同一条船上了。
验看过那批军弩,项复就决意要将之买到手。
连弩带矢开价十万钱,虽是贵了些,却是物有所值,毕竟“孔山”也冒着极大的风险。
首批千把军弩,总价亿钱,秭归县郊的复府里可没存着这么些活钱,“孔山”还明言,若是这笔买卖做得好,日后还会陆续多运几批来,不过得先付些定钱,还要抓紧些,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项复压根没还价,开口就定下万把劲弩,随后便趁夜领着最信重的嫡系子弟前往荆山,启出部分项王藏宝。
他的所作所为自是被早有预料的羽林卫看在眼里,顺藤摸瓜的查探清楚了项王藏宝的位置,果是在荆山内,楚国古都丹阳的废址附近。
齐山闻讯,亲自前往荆山确认,果是探到藏宝所在,却也没敢再深挖。
昔年西楚项氏崛起得快,败亡得更快,项声与项佗作为西楚霸王项羽的最信重的族弟,预见败局已定,便是暗中谋划。
项佗诈做降汉,布下以项家骨血取代刘氏后裔的百年毒计项声则是诈死,改名换姓创立了秭归复氏,在此守护项王藏宝,以图日后伺机复起。
然因事发仓促,西楚霸王昔年从秦宫掠夺的珍宝数量太多,为避人耳目,压根来不及好生处置,除了最贵重的那批珍宝,其余的皆是匆匆掩埋。
齐山和羽林卫在周围挖掘了数处地点,真是彻底惊呆了,不用再挖,也能猜到脚下的土坡乃至周边的诸多土坡全是宝物堆砌而成,只是稍稍盖上封土罢了。
他们匆匆放飞鹞鹰,给远在长安城的皇帝陛下传去密信。
这事太大,稍微耽搁片刻,都怕惹得陛下猜疑。
不是陛下多疑,实在是财帛动人心,便连齐山这等意志坚定,忠君爱国的军中遗孤都忍不吞咽口水。
秦皇横扫,从全天下搜刮的惊天宝藏,西楚霸王昔年动用三十万大军,整整花费三十日都没搬完,此时却皆被他们踩在脚下。
这是要疯啊?
刘彻收到鹞鹰传讯,虽也欣喜万分,却还不至为之癫狂。
身为大汉皇帝,全天下都是他的,再多的珍宝也没有太大意义,社会实体物资才是他真正在意的。
现实世界不是后世的小白历史文,挖出大笔宝藏就能让百姓家家丰衣足食,总体社会资源不变,粮食没变多,衣裳也没变多,金银珠玉有甚么用?
短期内向大汉市面投入过量黄金或大钱,只会造成货币贬值和物价飞涨,反倒会害得百姓食不果腹。
这批宝藏挖出来后,奇珍异宝皆会运往少府内库好生珍藏,没收藏价值的金银制品则运到国库,着大农府的冶监尽数回炉重铸,作为金锭银锭存起来,为日后发行纸币作为货币储备,以便实行金本位和银本位的双挂钩制。
与金银脱钩的纸币发行就是耍流氓,若日后出个昏君,滥发纸币敛财,那就全特么是废纸。
后世的美帝有全世界为它们买单,大汉现下只能靠自己,若是乱玩金融游戏,迟早玩完!
总之这项王藏宝短期内是不会流入大汉市面的,不管臣民是否闻得风声,刘彻就打定主意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是刘彻贪婪,想独吞重宝,整个大汉都是他的,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珍宝,有甚么用么?
高度决定眼界,眼界则决定格局,很多人是想不明白的,就不费笔墨多写了。
齐山领着部属在此布局多年,将秭归项氏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秭归项氏耗费七十载,暗中豢养的私兵,深山密林的山贼,大江沿岸的水匪,数日内尽皆被羽林卫剿得干干净净。
秭归城内,虎贲卫执着百余张画像,挨家挨户的查,大肆搜捕项氏余孽。
城中百姓闻得朝廷在缉拿逆贼,出乎意料的配合,毕竟近年百姓生活愈发有盼头,真不愿见得再有人兴兵n,活生生将这大好的日子弄坏了。
百姓虽不能出城,但秭归县令得了郡府的政令,开官仓取粮,四处开粥棚向百姓赠饭施粥,家在城外的也暂时找地方将其安置,倒是没闹出甚么民怨。
虎贲卫是有备而来,又有齐山的部属协助,搜城的进度很快,小小的秭归城用两日光景就搜遍了,该抓的项氏余孽也抓得七七,剩下些小鱼小虾的也没必要再理会。
因事发仓促,项氏余孽不可能尽数聚集等着被擒拿,皇帝陛下特意言明,除却项氏嫡系血脉,旁的抓不到就算了,一打尽显是不可能,兴师动众毕竟太过扰民,不划算的。
殿内中郎将仓素早领着三千郎卫抵达荆山,将大片山林都圈禁起来,昼夜派兵巡视。
羽林卫和虎贲卫清剿完项氏余孽及其党羽,便也聚集到荆山的项王藏宝处,大农令东郭咸阳和少府卿陈煌也早已领着诸多亲信辅官赶到,边指派人手挖掘藏宝,边是为之造册。
该收归国库的,大农府属官让虎贲卫帮着逐批运走该归皇帝的,少府属官则交由羽林卫直接送回未央宫的内库珍藏。
虎贲卫和羽林卫虽皆是精锐骑兵,又备了双马载运,但没两三月光景,怕也是转运不完。
虎贲和羽林的将士们在不断搬运着价值连城的珍宝,他们的主掌仆射却是眉宇紧皱,面色皆颇为沉凝。
皇帝陛下曾特意交代,旁的珍宝都不重要,泰阿之剑和隋候之珠得找回来。
这两件稀世之宝与传国玉玺并称秦宫三宝,毫不夸张的说,所有的项王藏宝加起来,其价值都抵不过秦宫三宝,或者说秦宫三宝的价值压根无法估量。
“项复还不肯招供么?”
殿内中郎将仓素望向齐山,昔年他们两人分别任羽林右监和左监,彼此甚是熟识,晓得对方皆不喜废话。
“他明知必死无疑,怕是不会招的。”
齐山面色凝重,泰阿之剑和隋候之珠不是寻常宝物,昔年绝不会被随意掩埋,必是被好生藏起来了,项复若不招供,找起来免不得麻烦,或许还未必能找到。
公孙贺出言道:“将项氏子弟尽数绑到他面前,逐一活剐,如何?”
齐山微是迟疑,沉吟道:“或可一试。”
仓素皱眉道:“事关重大,需得万无一失。你既与秭归项氏n多年,应知晓项复最疼爱的子孙,将他们留到最后,先从他最不在意的项氏子弟剐起,看他能撑到何时。”
公孙贺颌首认同道:“好在吾有先见之明,带了不少羽林医官,可保剐而不死,让项复老贼听着他们的哀嚎求告,或有奇效。”
虎贲校尉马屿看着眼前这三个出身羽林卫的魔头,只觉头皮发麻,心道好在他执掌的虎贲卫没有这等狠角色。11
第四百一十四章 组建暗卫()
过得末伏,离处暑还有段时日,暑气未消,长安城依旧闷热异常。
三伏休朝期结束,刘彻这做皇帝的需得回返未央宫,处理国政,然因小刘沐受不得热,只能让皇后阿娇带着他暂时留在甘泉宫,待天候转凉再和长辈们一道回返长安。
刘彻倒也乐得耳根清静些时日,咋咋呼呼的傻婆娘外加终日干嚎的大嗓门儿子,都不好伺候的。
荆山的项王藏宝尚未挖掘完,但羽林左监齐山已提早回返长安,亲自给皇帝陛下带来了坏消息。
宣室殿内,刘彻阅看过秭归项氏家主项复的供状,微是皱眉,出言问道:“可信么?”
“回陛下,卫尉和殿内中郎将亦参与了问供,各种手段都使遍了,应是可信的。”
齐山满脸羞惭之色,噗通跪倒在地,顿首请罪道:“臣有负陛下重托,无法寻回泰阿之剑和隋候之珠,万死难赎其罪,还请陛下赐死!”
刘彻厉声呵斥道:“起来!”
齐山闻言,忙是拎着下襟迅速起身,垂着头听候陛下发落。
“昔年你是羽林卫中最出色的将领,羽林仆射公孙贺乃世家出身,羽林右监仓素乃从虎贲卫迁调的军法官,是为良家子,羽林卫的众多军中遗孤里,就数你齐山最为出类拔萃,故得出任羽林左监。
你也从未让朕失望过,河朔之地,雍凉之地乃至河西走廊,皆是你最先率部探路测绘,昔年朝廷兵发河朔,与匈奴右部血战关塞,击溃塞外羌骑,你亦屡屡立下大功。
如此种种,朕皆记得清清楚楚,从未忘却!”
刘彻面色稍霁,缓声道:“你若非改换身份,与秭归项氏周旋整整七年,现下应已更是战功赫赫,得以加官进爵,位列诸卿。”
“陛下于臣有活命大恩,若非有陛下,有羽林卫,臣早已饿死街头,为陛下效忠乃是臣之本分,从不敢居功。此番有负圣恩,臣着实无颜面对陛下。”
齐山既是感念陛下恩情却又更是自责,他深知陛下之所以迟迟不对秭归项氏出手,就是为保万全,想取回意义重大的泰阿剑,至于隋候珠倒还在其次。
“你确是有负朕的冀望,倒非因任务失败,而是今日的表现!”
刘彻剑眉倒竖,沉声教训道:“朕犹记昔年创立羽林卫时,就与你等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除却父母长辈,便是天地都不跪。你我虽为君臣,但你是我最信重之人,拜而不跪的规矩,都忘却了么?”
汉人行拜虽也有双膝着地的跪拜礼,但和下跪是有区别的,正襟敛裳,直身屈膝,缓下地。顿首时,扶冠前倾,仍是直身,额头触地。
近似先正襟危坐,再俯身下拜,和直接下跪压根是两码事,基本没甚么屈辱性质,更不会似齐山先前下跪时双膝着地发出那般大的声响。
天子逢得节庆,登门拜谒师长及元老重臣时,也会作揖乃至见拜,以示敬重,这正是后世华夏子孙长久遗失的礼教乃至尊严,其实也不全是满清鞑子的错,就不赘述了。
“陛下……”
齐山为人向来冷静自持,此时却也不禁鼻头微酸,万千言语哽在喉头,却是再说不出半个字,只得缓缓下拜,重重顿首。
刘彻见状,方是敛了怒意,举步近前,弯腰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随即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确是极为看重齐山,否则昔年就不会屡屡委以重任。
羽林卫和虎贲卫培养出的诸多将领中,与齐山同样忠心耿耿的或许不少,但智计谋略比齐山高的,现下还真是找不到。
与主掌羽林卫的公孙贺不同,齐山是真正站上第一线的羽林将官,仓素,赵立,李松,论谋略和心计其实都无法与齐山比肩。
齐山,是刘彻亲手培养和拔擢的,初入羽林时不过十来岁,现今也才正值弱冠之年。
七年的潜伏,是沉潜,也是磨砺。
他昔年功劳太大,少年得志多浮躁,然在这七年间,他没有半分懈怠,不显丝毫怨忿,日日坚持习武锻炼,但有闲暇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