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挥鞭-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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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过后的骑兵在纵马进入密林后,随即向两边分散,打马回到密林外的战阵,重新编队,形成一个完整的攻击循环。
刘彻在树上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由热血沸腾,早已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心中赞赏不已。大汉铁骑虽然在马术和箭术上都落后匈奴骑兵一大截,但是这种严密的纪律性和良好的军事素养,完全可以甩开散漫的匈奴骑兵一大截嘛。此时的世界,恐怕只有大秦(罗马)的重装步兵军团才能在这方面和大汉骑兵抗衡。怪不得史上的汉武帝只靠十数万精锐骑兵,能将近百万的匈奴大军赶出北方大草原,跑到欧洲去祸害日耳曼人那些北方蛮族。
很快,事实证明,再凶猛的野兽,也抵不过有序的猎杀。十余头犀牛就在大汉骑兵源源不断的攻击下,变得伤痕累累,身上的皮毛再坚硬,也扛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马戟突刺。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后一只犀牛也倒在了大槐树下。
当骑兵首领确认犀牛已经全部死亡后,刘彻这才从树上缓缓爬了下来。直到确认自己已经绝对安全后,刘彻才有时间去体会周身传来的剧痛,脑中一片空白,幸福的昏死过去。
(由于分章的关系,这章短了点,下面几章要铺开后续的情节,不太好连在一起,呼呼,犀牛群为什么发狂?为什么这么巧出现在密林边上?很不简单哦,兄弟们猜一猜,下午揭晓正确答案。)
第三十六章 背后真相()
未央宫的御书房内,气氛很是凝重。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查!给朕彻查!”景帝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咆哮道。
“诺!”跪在地上的宫城卫尉钱于附身应道。
“吴成,加派侍卫到太子/宫中,另将太子仆(掌太子车马)和太子厩长(掌马匹饲养和车马管理)相关人等都给朕抓起来,严加拷问,看看到底是谁做的手脚!”
“诺!”景帝身旁侍立的郎中令朗声应诺,疾步走出门去。
狩上发生的太子遇袭事件实在太过诡异,犀牛群怎么会出现在密林里?又怎么会疯狂的追逐太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
太子救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至今已经五天了。上林苑苑监及其下的上千名官员当场被全部被囚禁起来,押送至长安,交由中尉郅都严加拷问。
而当景帝偕昏迷中的太子返回长安后,就已经在御书房的桌案上拿到了郅都上报的奏章。死马的下身被发现了涂抹了大量母犀牛发/情时的分泌物,这种分泌物只需一点点,就能使方圆十里内的公犀牛发狂。而通过仵作和太仆院的厩长发现,公犀牛还被下了分量很大的/药,足以为爱轻狂了。
然而,上林苑的几个圈养官竟然在被逮捕前就已经服毒自尽,线索嘎然而断。景帝闻讯自然暴怒万分。谋杀太子,还敢畏罪自杀?这就是想帮主谋隐瞒了!莫不是觉得朕太仁慈了?景帝狠狠的想着,下旨道:“着郅都,将平日与罪官相近人等,全部下狱,重刑拷问,宁枉毋纵!另着大理府(主管司法)诛罪官九族!择日在东市口尽数问斩!”
掌印太监孙全闻言浑身一震,天子一怒,数千人头落地啊。大汉朝多少年没诛人九族了?哪怕是造反也不过夷三族而已,看来皇帝这次是真的怒了。还有那句“宁枉毋纵”,交到郅都这种酷吏手中,怕是不杀上万余人,难以平息了。
“禀陛下!皇后娘娘差人来报,太子殿下醒了!”一个内侍急冲冲走了进来,禀报道。
景帝闻言大喜,自顾自的冲出门,朝椒房殿跑去。
“彻儿!彻儿可是醒了?!”
景帝急冲冲的跑到椒房殿的偏殿内,一进寝殿的门就大声叫道。
令景帝尴尬的是,根本没有人回答他。皇后正流着泪给卧榻上裹成木乃伊似的刘彻喂着稀粥,对皇帝的到来不理不睬,显然是很有几分埋怨的。这倒也怨不得她,不管是哪个母亲,见到老公带着活蹦乱跳的儿子出门,回来时儿子却被布条裹满全身,还昏迷了整整五天五夜,没跟老公拼命就算不错了。哪怕老公是皇帝,想要个好脸色,也是不可能的!
刘彻倒是“心地善良”,不忍看皇帝老爹难堪,示意皇后老娘自己喝饱了,对景帝道:“劳父皇担心了,儿臣好多了。”
景帝来到榻边,看到儿子苍白的脸色,又是心疼又是庆幸,心疼的是儿子的伤势,庆幸的是儿子够机灵,身手也够好。前去救援刘彻的骑兵首领回来后,已经将一切过程都向景帝禀报过了,根据现场的勘察,前前后后的经过也推算的一丝不差,景帝在震惊的同时,也不由对儿子灵活的反应,敏捷的身手和那种拼死一搏的勇气赞赏不已。而越是欣赏太子,景帝就越是对背后的主谋恨之入骨。老子十来个儿子,就这么个有出息,竟然想弄死他,这是要断我大汉朝的根啊!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景帝再次坚定了大开杀戒的决心,哪怕是杀猴给鸡看也在所不惜。
看着景帝愈发铁青的脸,刘彻幽幽的问道:“父皇,可是有些头绪了?”
景帝闻言一愣,随即点点头,也没有避讳一旁的皇后,把得到的信息尽数说了一遍。
刘彻点了点头,这并不出他的意外,叹了口气,又问道:“父皇觉得会是谁?”
景帝皱着眉头,也叹了口气道:“难道是他?”
刘彻沉默半晌,苦笑着摇摇头,道:“不是他?”
“哦?何以见得?”景帝疑惑的问道。
刘彻苦笑,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告诉景帝,自己知道史上的梁王会在明年派刺客暗杀袁盎等十余名朝廷重臣,却始终不敢对太子刘彻动手?
其实,刘彻之所以昏迷这么多天,除了忍受不了身体的剧痛,产生自我保护的昏迷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在查询史料。史上并没有记载此次刘彻狩遇袭事件,刘彻原以为是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的翅膀影响了历史的轨迹,然而在他查找到景帝朝和武帝朝初期连续发生的几件历史悬案后,联系起来,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历史的真相。
刘彻看着疑惑的景帝,道:“之前有太后的支持,争夺储君之位最有希望的就是他。然而若儿臣真的死了,父皇在暴怒之下,还会立他为储君吗?他的目标太大,天下人都会以为是他干的,他虽然冲动,却并不笨!”
景帝点点头,表示认同,自己那个弟弟不但不笨,还拥有贤王的名头,才学更是在景帝之上,只是过于骄狂跋扈罢了。
景帝紧皱眉头,试探着问道:“不是他,还有谁?”
刘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奈。
皇后见刘彻不说话,可憋不住了,她知道老公和儿子心中都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说罢了。可她作为母亲,哪吞得下这口恶气?!直接捅破了窗户纸道:“除了从前的那位,还有谁?!”
景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随即叹气道:“他远在临江国,栗姬的亲族也全部被诛灭,哪来这么大本事?”
皇后眼看皇帝还想敷衍过去,冷哼道:“哼!当初周亚夫和窦婴可都是反对废掉栗太子的,谁知道。。。。。。”
“够了!”景帝挥挥手,打断了皇后的话头,“此事不要再提,朕自会给爱妃和皇儿一个交待!”
皇后撅着嘴,不再说话。她不笨,知道见好就收,如今已经得到皇帝的承诺就可以了。毕竟周亚夫和窦婴都在军中有着巨大的威望,而窦婴更是当朝的太尉(三军总/司/令),不是说动就能动的。不过,有一个人她还是能处理的,皇后眼中露出残忍和冰冷的凶光。
刘彻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心中默默的叹气。后世历史学家一直争论不休的几个谜团,现在全部有了答案,而且起因都是因为这起袭杀太子事件。
今年晚些时候,周亚夫的儿子买了五百付铠甲,原打算等父亲百年之后用作陪葬品。却被中尉郅都安上了意图谋反之罪,连带着周亚夫一起下狱,夷三族。
明年,被贬为临江王的废太子刘荣,将会因为建筑宫殿,侵占祖庙之地这个不大不小的罪名,被中尉郅都逼得自缢而亡。
数年后,景帝临死前给窦婴留下一份假的遗诏。等到窦婴拿出来给汉武帝看时,就被冠上伪造遗诏的罪名,也夷了三族。
后世的历史学家一直为这三个疑案争论不休,想不通景帝和武帝为什么要把这些劳苦功高,而且已经被剥夺了实权,没有太大实际威胁的功臣赶尽杀绝。原来,竟是为了报复这次刺杀太子之仇。为了麻痹他们,安抚他们,以便慢慢削去他们手上的权柄,景帝竟然隐忍着,没有继续深挖此次事件,连史官都不许记载在册,帝王心术果然可怕至极。
是夜,刘彻安睡后,在榻边守护了他整整五天五夜的皇后并没有去休息,而是悄悄的退出了寝殿,带着几个内侍和宫女出了椒房殿。
当皇后走到未央宫门的时候,发现掌印太监孙全竟早已等在那里。
皇后眉头一皱,对躬身行礼的孙全问道:“陛下差你来,可是有话要说?”
孙全恭敬的低声道:“陛下让小的传话,请娘娘留她全尸。”
皇后闻言微微一笑,淡淡的道:“本宫知道了。”
说完,不再理会孙全,缓慢而坚定的走出了未央宫。
是夜,冷宫之中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无数的宫人从睡梦中被惊醒,却无人敢去过问半句。一些小宫女躲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而大部分年纪稍长的宫人,都是微微叹了口气,继续睡了过去,免得明日打不起精神侍奉贵人们。
惨叫声在整个宫城上空回荡了半宿,才渐渐低了下去,直到不再有一丝动静,整个宫城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静谧中。
长乐宫中,窦太后等到了贴身宫女的回报,脸上不但没有半分悲戚之色,反而微笑着喃喃自语道:“不是武儿做的就好,不是武儿做的就好。。。”
而景帝正站在未央宫的高台上,遥望着东南方的临江国,略带悲伤的锐利目光仿佛穿透了距离的限制,低语道:“不管荣儿你知不知情,父皇都容不得你了。。。。。。”
此时,数千里之外的临江王府中,刘荣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浑身一颤,手中端着的酒杯不由滑落,鲜红的酒浆洒满了大地。
第三十七章 孤儿内院()
征求过皇后和刘彻的同意,狩事件在景帝的有意淡化下,渐渐的落下了帷幕。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太子仆被查出在汗血宝马上做了手脚后,选择了咬舌自尽,和上林苑的罪官一样,被夷灭了九族。太子詹事陈煌,由于刘彻的求情,虽免去了御下不严的罪责,保住了詹事的位置,但也被狠狠打了三十廷杖,皮开肉绽,在床榻上整整躺了数日。却没等伤势完全好,就咬着牙坚持回到工作岗位,用实际行动报答太子对全家老小的救命之恩。这倒也没错,毕竟依照汉律,他这个太子/宫的大总管(不是太监哈)该至少定个抄家的罪。
刘彻对陈煌的敬业精神也表示欢迎,因为太子府上的宫人也都经过了一番严密的盘查和大清洗,如今只留下绝对忠诚可靠的人手,少了陈煌这个大管家,事务多少会有些混乱。毕竟刘彻的太子/宫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若新派上一个太子詹事,一时半会是掌控不了的。
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刘彻却恢复的很快,不知道是因为练习了前世祖传的内功,或是小孩子的恢复力强,抑或是皇室的药材年份足,总之在服用了半个多月自己配置的中药后,刘彻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想到自己在上林苑受伤后,被裹成木乃伊的样子,刘彻一阵恶寒,才刚刚恢复,就赶紧默写出了一本小册子,召来张骞细细交代了一番。
南山脚下的孤儿院如今的规模逐渐的扩大了起来,按照刘彻最初的构想,分成了外院,内院,待业院等几个区块。从山上远远望去,形成了几个分隔开来的巨型庄园。
孤儿院的内院今日新建成了一个大大的院落,门上挂着大大的牌匾,写着“医学院”三个大字。内院的孩子们对此早已见惯不怪,内院时不时就会营建一些新的院落,用来供先生们传授些与众不同的学问。诸如格物学院,术数学院,生物学院,地理学院,农学院和军事学院等,林林种种十余类。
孤儿们进到孤儿院后,会在外院经过一个月的短暂学习,然后需要回答先生们提出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表现优秀的就会被选拔到内院中的不同学院,学习这各种不同的学问。
虽然各个学院教授的学问都不同,但却有一个相同的规矩,每个月先生们都会将那些学的很慢又不够用功的孩子送到孤儿院的待业院去。待业院的孩子不再需要学习各种学问,而是学些一般的农事和工匠手艺,以备将来g ren后能自食其力。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内院的孩子们虽然还不完全了解待业院是什么概念,但却隐隐感到进了待业院就不能再学学问,只能漫无目的的混到成年,成为一般农夫或工匠,至少是比不上农学院和格物学院的学子的。这种朴实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让孤儿们在面临到残酷的淘汰竞争制度时,爆发出了强烈的学习yu望,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刘彻从两千年后带来的各种基础知识,以求能继续留在内院。
刘彻原本也不想让他们小小年纪就面临残酷的竞争压力,毕竟这多少会对他们照成不小的心理yin影。刘彻甚至担心会培养出一些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变态。但他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缓慢推进社会进步,而且孤儿院可是付出了巨大的投入,总要有点回报的。值得庆幸的是,这些饱受苦难的孩子们神经强悍得惊人,实在比后世那些小皇帝小公主要强上不少,整个孤儿院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的可喜局面。
赵立已经分派到军事学院一个多月了,也搬进了军事学院里的大通铺。作为军事学院第一批学员中学得最快,训练最为刻苦的赵立,今天被分派到新建的医学院维持秩序。在很多学员眼中,这是一份能逃避魔鬼教官训练的美差,还能混上两顿学院食堂专门为先生和教官们开的小灶。但在赵立的眼中,先生的这份特别奖励根本和惩罚差不多,落下一天的课程,就意味着自己要花更多的时间去请教先生和教官,免得跟不上进度,落到别人的后面。
穿着玄色作战服的赵立和另一名优秀学员周从如门神一般,直挺挺的站在医学院的院门外,试图诠释一个多月来教官严格要求的军姿军容。其他学院的学员从他们身前走过,都会不由得投上羡慕不已的目光。
不得不说,军事学院的学员是整个内院最特殊的存在。和内院其他学员全部样式一致的本色麻布服饰不同,军事学员身上都是特制的玄色作战服。刘彻以军事学员是预备兵士的身份,变相的避开了汉朝对平民服饰的严苛管制,将后世特种部队的训练服和作战服融合成独特的汉朝版作战服,使之适合骑步两用。
等到医学院的新生们缓缓来迟时,赵立终于明白为什么教官要派出上百名军事学院的优秀学员来维持秩序了,医学院的学员竟然有为数不少的女孩子!孤儿院一下子被引爆了!
汉朝虽然对男女之防并不如后世王朝那般重视,但是在已达近万男孩的孤儿院突然出现了数百个小女孩,不得不说是对青期荷尔蒙的一种强烈刺激。一时间,大量的人chao涌向了医学院的大门外。当然,这并不是说内院里的男性学员们想干些什么龌蹉的事情,但好奇心总归是有的,再加上一部分看热闹的心理,不免照成了一些混乱。
此时,军事的优秀学员们就体现出了一个多月军事教育的成果。在短暂的讶异后,他们就恢复了冷静,有条不紊的维持着现场的秩序。数十个学员将手中的长棍横在胸前,将人chao不断的向外推,以便给院门前留下足够的空间。大部分的男孩都很配合的向后退,毕竟很少人敢得罪这些穿着玄色作战服的煞星。偶尔碰到一两个刺头故意退得慢些,就会有其他军事学员赶过来,一顿爆揍,根本不担心对方会还手。孤儿院有着很严苛的管理规定,逞凶斗狠更是绝不允许的。一旦发现,轻则打上几杖,重则赶出孤儿院。只有军事学员在执行任务时,能适当使用武力,这也是军事学员们被人敬畏的主要原因。
当然,权利愈大责任就愈大。军事学员不但要完成日常的学习和训练,还担负责内院内一些简单的巡视和执勤的任务。而且对他们的管制更为严苛,严重违反规定的,最高刑罚就是死刑,压根没有赶出孤儿院的说法。
赵立和周从在军事学员中都是顶尖的人物,不但训练出类拔萃,智商也很高。从来到孤儿院算起三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已经能认不少字了。因此教官特意安排他们站在医学院门口,根据手中的名册,对照新学员的手牌,让医学院的学院入学。毕竟这种活,让医学院的老先生们来做,就显得太不尊重了。在孤儿院,先生们的地位是很高的,吃饭有小灶,住宿也有自己的漂亮房子。赵立在找先生私下求教的时候,曾经到先生家的房子摆放过,各种其所未见的精致物件差点把他吓傻了。后来听耿老爹说,先生们的房子比长安城里最奢华的天上ren jian都要漂亮。
赵立二人一丝不苟的检查着新学员的手牌,还真遇上几个不怕死的男孩,想混在医学院的新生队伍里,进去看看新鲜。他们的下场很悲惨,不但要被拖走暴揍一顿,还要押送到内院的管理处,至于要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就不是军事学员们关心的了。
这些分到医学院的学员,显然刚通过外院一个月的学习,经过选拔后刚刚进入内院,对内院的一切都很陌生而且颇为好奇。几个早熟的小女孩更是围在一起,对威风八面的军事学员们指指点点,时不时还会红着小脸捂着嘴偷笑。领队的是孤儿院的一个女先生,年纪倒也不大,据说是太子专门派来监督医学院教学的。女先生对小女孩们倒是很放任,不但没有呵斥她们,反而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周从看到原本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