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挥鞭-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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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王刘非特意入宫求见,恳请太子刘彻让他见识下少府所属新华书局的账簿。
刘彻倒是大方,直接命陈煌将形制齐备的少府版财务报表取来,让刘非细细阅看。
“两月内竟获利近愈三亿钱!”
刘非看罢,险些喷出口老血,这尼玛是惊天的暴利啊!
“才学就是财富,知识就是力量!”
刘彻颇是恬不知耻,出言指点道:“若皇兄能似孤王般著出本西厢记,想来亦能挣到不少。”
刘非面色讪讪,略带不甘的辩解道:“我向来只擅辞赋,这等闲书……”
呦呵,还敢嘴硬,瞧不起言情文学?
刘彻剑眉微扬,吩咐近侍道:“李福,取孤王所著的《绝句百首》来,让皇兄指教指教!”
李福忙是从书架上寻出本厚厚的线装书,躬身呈给刘非,心下暗笑,江都王若是跟殿下比书法倒还罢了,却偏要比文采,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刘非接过那书,刚阅看数页,便已额角冒汗,面露颓唐之色。
想他刘非向来恃才傲物,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等精妙词句他虽也能写出几句,但若要做足百首这甚么绝句,怕是至死都难以办到。
刘非合上书页,喟然长叹道:“殿下文采斐然,堪称旷古烁今,我果是目光浅薄,自视太高啦!”
刘彻哈哈大笑,出言勉励道:“皇兄也不必过于自谦,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论及楚辞大赋,孤王还是远不及皇兄的。”
刘彻倒不是虚言安慰,毕竟流传后世的大赋为数甚少,他实在找不到太多可供抄袭的,还是藏拙的好。
刘非摇头苦笑道:“殿下说笑了,殿下赠与堂邑翁主的那篇《凤求凰》已传遍皇亲苑,连皇叔都击节而赞,自叹弗如啊!”
刘彻登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道阿娇小萝莉真不靠谱,怎的拿着那赋四处炫耀,司马相如这原作者此时尚为梁王府门客,这不太好吧?
“殿下为何不将此书刊印?”
刘非自是不晓得刘彻的心思,拍了拍手中的诗集,疑惑道:“如此书问世,天下文人雅士必将之奉为经典,或许能将这所谓的绝句诗体发扬光大,另开一派文风。”
“孤王本想继西厢记后却已无纸可用,为之奈何?”
刘彻无奈的耸耸肩,他也想让文人雅士乃至寻常百姓能多些经典读物,更不想让臣民以为大汉太子只会著些情情爱爱的闲书。
奈何计划没有变化快,万万没料到西厢竟如此畅销,挣钱挣到手抽筋,脑子也跟着抽抽了,愣是忘了留些纸张库存刊印诗集。
刘非闻言,心下暗喜,忙是道:“殿下,待得入秋,我皇室实业的造纸作坊便可完工,殿下先前又曾提及的那甚么铅版活字,说要建甚么印刷作坊,不如将之也交由我皇室实业吧?”
刘彻抬眸瞧他,语带戏谑道:“皇兄这胃口可不小啊。”
刘非讪笑道:“毕竟殿下在皇室实业有最大的份子,小王不也算是在替殿下打理经营么?”
刘彻撇撇嘴:“于孤王而言,皇室实业是合资的,少府却是专属的……”
刘彻出于忌讳,并未将话说透,但刘非自然能领会他的意思。
少府是皇帝私府,正如太子詹事府是太子的私府,日后待得刘彻即位,少府自然归他所有。
刘非晓得是要大出血的,只得咬咬牙,道:“不若这样,若殿下将印刷之术传授于我皇室实业的匠师,日后少府再将刊印书籍的生意交由我皇室实业,则纸张及印书所需赀费皆只收取半价,如何?”
刘彻沉吟片刻,方才嗤笑道:“皇兄所谓的半价,是指替寻常权贵刊印书籍所收取费用的半数?”
刘非额角冒汗,心道太子果是精明。
“依着皇兄的脾性,这半价怕仍是暴利啊。”
刘彻见他张嘴欲要辩解,便是摆手笑道:“无妨,开门做生意,自是要赚钱的。不若这样,印刷作坊如造纸作坊般,所得获利亦向少府缴纳两成,外加少府刊印新书收取半价,可否?”
“好!”
刘非只得点头应下,免得这生意教国舅田胜抢了去,那厮可也是个财不走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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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秋季局势()
太子刘彻接到云中太守郅都用鹞鹰传回的密报,不禁有些疑惑。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仯紗d閲讀網メ.。kà.la
匈奴左贤王从狼居胥山挥师南下已两月有余,远在漠北的匈奴单于庭竟不见半点动静。郅都派出不少游骑斥候在漠南草原北边巡弋,甚至不时深入大戈壁,压根就没遇到过匈奴人。
去年匈奴右贤王庭和左谷蠹王庭相继沦陷,军臣单于竟吞得下这口恶气,将贺兰山以东,大戈壁以南的广袤地域尽皆放弃?
刘彻万万没想到,竟能如此轻易的将后世的甘肃全境及内蒙古中西部纳入大汉掌控范围,待得西宁城兴建完成,后世的青海省也能牢牢掌控住。
如果是后世的历史穿越网文,这特么是要即将完本的节奏啊。
嗯……除非作者是个闲得蛋疼的家伙,才会继续往下写,譬如脑海书库中那本《汉武挥鞭》,竟然最后写到征服全世界了,你说脑残不脑残。
今岁的秋分来得较晚,要到八月廿四,仲秋之末。
朝鲜的气候与辽东郡相差不大,因每岁只种一季粟谷,故而为晚种早收,三月开耕,九月收割。
依着刘彻的谋划,入得九月李广便要率三万细柳精骑再度侵扰朝鲜,袭杀农人,焚烧农田。
若待得秋分行过秋祭大典,再将郅都迁任辽东太守,怕是有些来不及啊。
念及至此,刘彻遣郎官前往甘泉宫向汉帝刘启呈了道密函,请示此事当如何处置。
汉帝刘启倒是干脆利落,直接赐回道圣旨。
刘彻摊开阅看,不禁摇头苦笑,比起玩弄权术的手段,自个还真是太嫩啊。
翌日早朝,掌印太监当殿宣读了这道圣旨。
着李广除辽东太守,升任太尉,统率细柳营镇守辽东边塞;
着郅都除云中太守,迁任辽东太守;吴蒯除陇西太守,迁任云中太守。
着魏其候窦婴任陇西太守,即日前去赴任。
朝臣们闻得圣旨,自是举众哗然。
窦婴告病致仕,卸下太尉之位尚未满一年,怎的就又重新启用为陇西太守?
一郡太守可是封疆大吏啊,还是陇西这等屯驻边军的大郡,手中权势可比过去那有名无实的太尉重得多。
大行令窦浚更是嘴角抽搐,依照辈分,窦婴乃是他的侄儿,只不过昔年窦婴为保全妻儿,顺着皇帝的心意,将窦氏私兵尽数葬送在西北边塞,早已与窦氏彻底翻脸。
在窦浚眼里,窦婴就是窦氏家族的不肖子孙,虽碍着皇帝的观感,不敢轻易弄死这厮,可也见不得他再受到重用啊。
刘彻瞧得窦浚吹胡子瞪眼,心中暗笑,为君者可不就喜欢重用窦婴这等孤臣么?
若窦婴还是窦氏的中流砥柱,那皇帝老爹早就出手弄死他了。
现下窦婴若想好好活着,就得为皇帝竭力尽忠,毕竟他曾做过太尉,又曾在陇西编练新军,能力和经验都是足够的,出任陇西太守最是合宜。
待得西宁城兴建完工,进而设置西宁郡,则屯驻在陇西,北地和安定的大量边军便会移防或裁撤,交由郡兵和县兵为主的府兵守备这三个大郡,窦婴这陇西太守远不似朝臣们想的那般位高权重。
刘彻也懒得跟朝臣们解释,反正这圣旨是皇帝下的,有胆子自个跑去甘泉宫外跪求进谏啊。
朝臣们自是没这胆子,毕竟皇帝早就放下话来,谁若再随意去扰他清静,使其不能安心养病,就是居心叵测的贼子,盼着他早些驾崩。
这罪名谁特么敢担,谁特么担得起?
大行令窦浚就跟吃了二斤苍蝇屎似的,沉着老脸偏又也无可奈何,他倒不敢对皇帝和太子心怀怨忿,纯粹是觉得窦婴这孽障碍眼罢了。
罢了,滚到陇西赴任也好,眼不见为净。
窦婴倒还真如了他的意,接到圣旨和敕书,当夜就领着府中亲卫悄无声息的离京赴任去了。
于是乎,大汉朝的四位重臣相当是转着圈把官位给换了,倒是有趣得紧。
太尉位居三公,本应由皇帝亲手赐印拜官,汉帝刘启却没让李广回京,而是命近侍宦官将圣旨和金印直接送去给他。
李广接下圣旨和金印后,足足懵了半日,他做梦都没想过这辈子能官居太尉,位列三公啊。
李家祖坟这是冒的什么烟啊?
莽夫最大的好处,就是没太多旁的想法,太尉有无实权压根不在考虑范围内,官位够高,足以光宗耀祖就成。
文官做到顶,就是丞相;武将做到顶,就是太尉啊!
大将军是战时暂设的虚衔,太尉可是正经的官职,意义大为不同。
待得郅都将云中的军政事务尽皆向吴蒯交接清楚,再赶到辽东郡接替李广时,已是八月下旬。
远在长安的太子刘彻刚领着朝臣们举办秋祭,便是收到宋远从燕北边塞传来的鹞鹰密信。
匈奴左贤王已于八月中旬撤兵北返,乌桓诸部率大军衔尾追击!
刘彻不禁仰天长笑,游牧民族打仗鲜少注重后勤补给,譬如后世的蒙古铁骑,打欧洲时靠得是就地掠夺,打到哪抢到哪,以战养战,故而最害怕敌方使用焦土战。
据野史记载,蒙古骑兵粮草匮乏时,屡屡以白彘为食。
何为白彘?
肯定不是猪肉,而是两条腿的白皮猪,想想都有些恶寒。
漠南草原上的匈奴游牧部落早被血洗一空,算得上另类的焦土策略,左贤王领着十五万铁骑吃草根么?
五月初发兵,八月中旬撤兵,足足三个半月,没活活饿死在漠南草原已算他走运。
至于乌桓人么,不懂得穷寇莫追的道理,若真被宋远忽悠着追击到狼居胥山,那就真有好戏瞧了。
念及至此,刘彻便即书写密信,让羽林卫用鹞鹰传给安夷将军公孙歂。
公孙歂率八千胡骑绕行数千里,早已抵达云中塞外,此番能否依计收编到足够的乌桓骑射,就看他的本事了。
若能凑足一万五千胡骑,日后到西域各国打草谷时,就能方便不少。
咱大汉的军队乃是正义之师,文明之师,不好堂而皇之的在西域干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
毕竟要……以德服人嘛!
至于胡骑将士,换个旗号,装匈奴人,扮乌桓人,谁特么活腻歪了,敢把账算在汉军头上?
入得九月,太尉李广率三万细柳再度征伐朝鲜,一路烧杀抢掠,不留半个活口。
朝鲜北边的各处城池纷纷燃起狼烟,奈何汉骑来去如风,跟盗匪似的,不攻城不恋战,更不踏入丘陵地带,只在平坦开阔之地大肆放火焚烧农田。
尤是诸多适宜耕作的河谷地带,水坝皆被掘开,大片已近成熟庄稼被大水淹没,朝鲜百姓流离失所者不可计数。
换了旁的汉军将领,多是不敢担负骂名行这等泯灭人性的毒计,奈何李广是个莽的,管个狗屁名声,能将朝鲜彻底弄废就是好的。
飞将军和血手屠夫,不过一线之隔。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名声管个鸟用?
灭了朝鲜,他李广就是替大汉开疆拓土的大功臣,哪个史官敢写他的坏话?
必定名垂青史!
刘彻若晓得李广的想法,必会竖起大拇指给他按三十二个赞,莽夫也有脑筋清楚的时候,许多自命不凡的酸腐文人往往不敢承认,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朝鲜君臣即便再蠢,自然也瞧得出汉人的阳谋,摆明就是要让朝鲜今年禾谷绝收,进而引发大饥荒。
国相痛心疾首的高呼道:“大王,若再放任汉军这般横行作乱,我朝鲜危矣,必得尽速派兵围剿啊!”
朝鲜王卫右渠正待出言应允,便有臣子出言劝阻。
“大王,且不论我朝鲜将士能否战胜李广麾下的三万铁骑,即便是战而胜之,北方的农田绝收,饥荒已成定局,此时出兵还有甚么必要?”
卫右渠不由愣怔,那臣子说得没错,汉军的骑兵不敢轻易进入丘陵地带,只在北方及浿水沿岸为患,对国都王俭城并无威胁。
“可若将北方的子民弃之不顾,怕是会民心大乱啊!”
卫右渠数月前亲率大军进攻汉国的辽东边塞,非但久攻不下,更是伤亡近两万步卒,他彻底认识到朝鲜远非汉国之敌,再不似即位之初那般狂妄。
臣子忙是进谏道:“大王,向汉国求和吧,并请求大汉开放辽东边市,让我朝鲜可像乌桓人般,向汉商换取粮草。”
卫右渠眉宇紧锁,抿紧的双唇显出他心中颇为不甘。
沉默良久后,他方才叹息道:“罢了,只是该当如何做,方让汉国皇帝接受和议?”
“和亲!”
那臣子见得大王松口,复又道。
卫右渠双手握拳,强抑心头怒意,最终却仍只得重重颌首。
数日后,辽东太守郅都见到了执节而来的朝鲜使臣,并得知了他的来意。
郅都不敢私自决断,忙是用鹞鹰向太子殿下传讯,询问当如何处置。
他很快便收到了太子传回的密信,唯有一句颇是玄奥难解的话。
“尼玛,让那些大饼脸的女棒子重新投胎去整容,再来与孤王谈和亲之事!”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同景象()
河湟谷地,西宁城。
因着兴建武威城在前,累积下物资调配及使用黏浆土筑城的经验,且焉支山西麓炭山岭的石炭窑又是现成的,故而西宁城的兴建速度极快。去年秋末筹建,今年初春动工,九月末已建成了城墙,屯兵大营及府衙。
月氏和诸羌近年不断遭到卑禾候瓦素各麾下羌骑的侵扰,已陆续迁移,远离西海,月氏部族大多迁往西域,诸羌则有不少南迁,进入巴颜喀拉山脉南边的高原地带。
冬季将至,河湟谷地已瞧不到任何月氏和诸羌的游牧部落。
汉帝刘启给卑禾候瓦素各颁了道圣旨,命他将六万余羌骑驻扎在西海侧畔,交由安北将军史惕及其麾下中垒轻骑节制后,便即返京复命。
瓦素各不敢不从,他虽重建了卑禾部族,但实则族中没甚么牧民和奴隶,大多是收编来的羌骑,所需的粮草兵械皆需通过西宁城补充。
如今西宁城中除了两万中垒轻骑,还有从北地,陇西和安定移防来十余万边军。关中诸多世家大族亦是招募了不少游侠和马贼,组建捕奴队,以武威城和西宁城为据点,大肆掳掠月氏,诸羌乃至西域诸国的子民,押回汉境卖做奴隶。
光凭六万羌骑想要兴兵造反,无异痴人说梦,备不住全被近年愈发凶残的汉人押去做了奴隶。
且瓦素各亦有不得不前往长安的理由,楋跋子要成婚了!
皇帝已下旨为梁王嗣子刘买和楋跋子赐婚,婚期定在明年春祭之后。瓦素各身为人父,独女出阁在即,他岂能不返回长安的卑禾候府为其筹备婚事?
瓦素各将羌骑分别交由六名亲信统率,沿西海侧畔隔百里各自扎营屯驻,并命他们听从安北将军史惕的号令。
他倒不担心这些亲信们会背叛卑禾部族,只因他们身边也都时刻跟着大汉死士,且都是识时务的聪明人,明白在投靠诸羌和臣服大汉间该如何抉择。
若没有西宁城运来的粮食,他们是很难熬过寒冬的。
瓦素各安置好麾下羌骑,便是领千余亲卫押着百余辆大车前往长安,车上装满了近年掳掠来的金银珠玉及皮毛,除却部分要进献给皇帝,余下的自然是楋跋子的嫁妆。
他膝下唯有楋跋子这个女儿,又听闻她要嫁给梁王嗣子,怎的也得多备些嫁妆,免得教人小觑了他视若珍宝的女儿。
远在长安的楋跋子听闻阿父即将返京的消息,亦是欣喜不已,早早命侯府的下人们扫洒楼阁庭院,等着阿父回家。
皇帝赐婚圣旨后,梁王妃曾亲自跑了趟甘泉宫,向太后和皇后求来十余名内宰,送到卑禾侯府,专为楋跋子备嫁。
如今闻得亲家翁要返京,更是紧张的筹备起来,婚仪六礼的流程必是要走的,礼数还得愈加周全,场面得够隆重,免得旁人觉着自个不重视这儿媳妇。
楋跋子是嫁做梁王嗣子妃的,她若失了脸面,梁王府有甚么好处?
于是乎,皇亲苑彻底热闹起来,梁王府,馆陶公主府,阳信公主府,南宫公主府,每日皆有车驾将各式物件运往北阙甲第的卑禾候府,将宽阔的街道都拥塞住了,直瞧得权贵们咂舌不已,万没料到这卑禾侯府的小姐背景如此硬实啊。
太子刘彻颇是满意这情形,卑禾候瓦素各今后还是有些用处的。
刘彻打算将那些羌骑长期豢养在河湟谷地,不时派去后世的藏地扫荡原住民,既可抓些奴隶,又能使其无法发展出吐蕃之类的成熟政体,最好能为后人留下片广袤的无人区。
汉帝刘启接受了刘彻的谏言,颁下圣旨:设西宁郡,辖河湟谷地;着史惕除安北将军,改任西宁太守。
皇室实业则再度接到笔大生意,将京武和京陇这两条西北大道延伸至武威城和西宁城,并将京陇大道改命京西大道。
这两年不断从关中往两城运送大量粮草货物,雍凉草原本没有大路,走得多了,也便有了路,只需往两条西北大道的雍凉段加铺沥青即可,又因没有工期限制,倒也耗费不了多少人手。
江都王刘非入宫求见太子,提议待得武威城和西宁城及周边的长城关墙尽数完工,再全力铺设西北大道。
刘彻欣然应允,大汉西陲稳固,没甚么可急的,若像后世的隋炀帝那般急功近利,好事也会变坏事的。
卑禾候抵京之日,楋跋子自是前往城门迎候,父女俩见得面,尚未来得及上演久别多年的催泪戏码,太后的懿旨便是到了。
太后已请皇帝准允,封楋跋子为卑禾翁主,划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