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挥鞭-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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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无士,皆因读书耗费颇多,然而有了这造纸之术,当可开启民智。”
景帝闻言一惊,满面怒容,怒斥道:“开启民智?皇儿想亡我大汉乎?”
要知道,汉初统治者崇敬黄老之学,讲究无为而治,认为就是有了智慧,才有yu望,才有了贪婪,才有了争斗。刘彻的这番话,可真吓坏了景帝。
刘彻当然知道现在谈开启民智就是找死,却微笑安慰道:“父皇莫急,这就是儿臣不希望造纸之术公开的原因。父皇细细思量,若是公开了造纸术,豪强权贵多办私学,声威愈重,岂不糟糕?但若是造纸术只在父皇手中,用来办学,不是想要多少士就有多少士?”
“哦?皇儿似乎有些道理。只是若是办官学,不取世家之人,怕是朝野不宁啊。”景帝虽有些心动,但最终还是觉得不妥。
“嘿嘿,儿臣可没说要办官学,儿臣要办孤儿院!”刘彻jian笑道。
“哦?何为孤儿院?”
“我大汉将士数十万,每年战死者以万计,长年累月,仅这关中之地,军中孤儿就不下十万,父皇可以抚恤之名,在长安城外办孤儿院,取其年幼者,聚而养之。择聪慧者授以经书,体壮者授以五兵,手巧者授以匠作,每ri更要差人教导其忠君爱国,时ri一长,待其长成,父皇可如烹小鲜般,将这大汉朝堂。。。。。。”
景帝恍然,忙道:“皇儿此计甚好。只是数万孤儿,且不说读书之事,单单是每ri口粮,就耗费颇巨。”
刘彻胸有成竹道:“这正是儿臣不愿公开造纸之术的另一个缘由,这孤儿院的耗费,须得从豪门权贵的手中取来。”
景帝若有所思,随即放下老爹的架子,跟刘彻细细讨论起来。谈到高兴处,两父子都发出了yin测测的jian笑声,吓得守在门口的孙全两腿发软。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算计谁,但善良的老孙头已经提前为被算计的人默哀了。
第二十一章 王老实的高薪()
长安城中宫、衙、市、宅杂处。居民区(平民)在长安城东北角,由纵横交错的街道划分为160个“闾里”。闾里的形式脱胎于农业井田制自然经济男耕女织社会的基本组织“邑里”,移用于都市,则成为对城市居民实行监管、宵禁、征役的基本单位,只是以城市居民(手工业者、商业者等)取代农业居民。
王老实是个厚道人,至少整个巷子里的人家都这么说。
这ri,厚道人王老实显得有点惴惴不安。他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回到家里,满脸紧张的关上门。将背上的包裹放到榻上,王老实对正准备做饭的婆娘问道:“婆娘,狗蛋又跑哪疯去啦?”
“和隔壁家大牛跑护城河摸鱼虾去了,最近这娃子在长个子,馋肉。”
婆娘颇有些无奈道,自打搬进这长安城,也没个养猪的地方。从前在乡下的时候,每年岁首还能宰上一头猪,腊干了省着点吃,整年锅里都能看到点油荤。
王老实黑黝黝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红,当年若不是自己坚持要到城里来,婆娘也不用跟着受了这么些年的罪。要知道婆娘可是亭里的一枝花,当时登门求亲的人家都快把门槛踏破了,可谁知竟看上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王老实(不要怀疑,汉朝是ziyou恋爱的,而且岳母很少要求有车有房)。
“婆娘,委屈你了。”王老实打开包裹,拎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是一刀猪肉,怕是得有个四五斤的样子。
“猪肉?!”婆娘的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埋怨道:“花这么些钱干嘛?这月的口粮可怎么办?”
王老实嘿嘿的笑着,又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红se的绸布包,递到了婆娘的手上。
婆娘把猪肉放到案上,双手接过,打开一看,惊喜的叫道:“玉镯!哪来的?”
“今天东家发了月例。”王老实傻笑着道,仿佛平ri喝醉酒时的模样。
“你莫要骗我,当年我随了你,就是看中你忠厚老实,吃苦受累也是认了。可你若是为了钱行不法勾当,被官府抓去,叫我们娘俩可咋过?”
婆娘显然是不信王老实的说法,眼眶泛红,几yu哭了出来。家里她在管钱,王老实一个泥瓦匠,能挣多少钱,她心里有数。手中的玉镯怕得要个五六百铢,足足抵得上他平ri半年的工钱。
“莫哭莫哭,我何曾骗过你?真是东家发的月例,这还剩下许多咧。”
王老实可见不得婆娘哭,忙打开包裹中的另一个小布包,摊在榻上,近千枚铜钱极具冲击力的展现在王老实婆娘的面前。
婆娘伸手捂着小嘴,眼中满是惊讶,想到多年来王老实也确实未曾骗过她,再说他也没那胆量干些不法的勾当,已经有几分相信了,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东家不是疯了吧?”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理由。
“瞎说什么?!”王老实有了钱,腰杆稍微硬了点,“东家说了,以后我的月例是一千五百钱,干得好还另外有赏?”
“啊?那不是比官爷们还要多?前面巷子里王婆婆的侄子在长安县里当大官,也才两百石的秩俸,算下来每月不过一千三百钱呢。”
婆娘惊讶的叫道,她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王婆婆的侄子,当即拿出来比较。其实长安城最小的官秩俸都是四百石,两百石的只能算是个吏。两百石的吏在县里或许有点权势,但在京官多如狗的长安,北阙甲第里随便找个人都能随手捏死他。
王老实满脸得意的点点头,终于得振夫刚,不容易啊。思量了片刻,道:“等到了岁首,东家给了假,咱们回趟老家吧。出来好几年了,你也没回过娘家。”
婆娘看了看王老实,含着泪点了点头。与王老实自幼父母双亡,家徒四壁不同,她的娘家在亭里也算是个富户,父母都还健在。自打跟了王老实进城,虽说能吃饱穿暖,但平ri也没攒下什么余钱。几年来,虽然离娘家不过两ri的脚程,却从未回去过。也曾想念爹娘得紧,却只能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
如今王老实月例有这么许多,还有数月才到年首,当能攒下不少银钱。到时给爹娘扯上些布料,再给侄儿侄女带上些长安城里的新奇玩意,言语尖刻的嫂嫂怕也说不得什么了。想到高兴处,又不由破涕而笑。
咣当!
房门被用力的推开了,两人一惊,回过神来。王老实的婆娘机灵得紧,三两下就把装铜钱的布包系好,连着手里的玉镯,一股脑的塞到被子里。
“娘!看我抓到了好多鱼虾。”满身是泥的狗蛋手里拎着个滴着水的网兜,兴冲冲地跑进里屋,看到眼眶还有些红的老娘,急道:“娘!怎么啦?是不是爹爹欺负你了?!”
王老实无奈的看着对他怒目而视儿子,这小子就是跟娘亲,如今碰上个好东家,手头宽裕了,赶明得再生个闺女,免得老被娘俩合起伙来欺负。
“呵呵,娘没事,沙子被风吹进眼睛了。”婆娘面不变se心不跳的扯着谎,也不管里屋哪来的风,随即指着案上的油布包道:“你爹爹今ri发了月例,买了猪肉,娘今天给你做肉羹吃。”
狗蛋闻言,乐得跳了起来,举着网兜道:“再把鱼虾煎了给爹爹下酒。。。”
。。。。。。
是夜,一家三口围坐在食案旁,高兴的吃着丰盛的晚饭。(没写错,穷人家都是同案而食)
眯着眼睛嘬了口麦酒,王老实美得冒泡。这两铢钱一斤的麦酒,在以往可是节庆里才舍得买些尝尝,要知道两铢钱可以买五斤上好的粟米。换成小麦,够一家人好几天的口粮了。今天婆娘心里高兴,给了狗蛋十来铢,让他跑去打了五斤酒来,剩下的留着买些零嘴,可把狗蛋乐坏了。
王老实看到婆娘手腕新带上了玉镯,连夹个菜都小心翼翼的,心中更是得意,说道:“赶明给你去东市扯上几匹布,做上几身新衣裳,你自己也去买点胭脂水粉什么的。”
婆娘撇了他一眼,摸着一旁埋头大吃的狗蛋小脑袋道:“现在手头虽是宽裕了,可也得紧着点花,还得攒钱给咱狗蛋娶媳妇呢。”
“狗蛋这不才十岁吗?过几年跟我学学手艺,害怕娶不着媳妇?”王老实大大咧咧的道,显然属于穷人乍富后的心理膨胀。
婆娘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还不知道你那东家说的作数不?想想总觉得像在做梦,咋就能给你个泥瓦匠那么高的月例呢?怕是不能长久。”
王老实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偷偷摸摸的低声道:“你知道东家是谁不?说出来吓死你,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太子的亲娘舅!他说话不作数,还有谁说话作数来着?知道北阙甲第的天上renjian和七窍玲珑阁吧?”
王老实的婆娘点点头,她到东西市买东西的时候没少听人说起,似乎是两个仙境般的地方,比皇上住的地方都好上无数倍。当然,说到最后一句时,大家都是压低了声音,一副偷偷摸摸的贼模样。
“这两个地方都是咱东家开的!还是我贴的瓷砖!”王老实看了看狗蛋,把声音压得更低,附在婆娘的耳朵说道,但随即又嘱咐了一句,“千万别说出去,东家不让往外传里面的事。”
王老实的婆娘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喜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那“瓷砖”是什么东东,但既然王老实在里面干过活,那就是了不起的大事。两个仙境都是我家老汉建的,这婆娘迅速把自己心中的老汉神格化了。
“狗蛋,多吃点,长得壮壮的,以后好跟你爹爹学手艺!”婆娘摸着狗蛋的小脑袋道,心里少了后顾之忧,又得知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自然畅快不少。
夜里,老两口好不容易等狗蛋睡着,一阵翻云覆雨。
(此处略去近百章,详情可参阅国家出版号xxxxxxxxxxxx一书,第108页到897页。)
良久,云消雨歇,婆娘把头枕在王老实胸口上,两人聊了很多很多。
夜已深,田胜宅院的书房内却仍亮着灯。
“管家,天上renjian最近收入怎么样?”
田胜看完手中的丝绢,伸了个懒腰,向还在一旁埋头摆弄着算筹的老管家问道。
“回少爷,詹事府上月差人送来的一万粒保健丸剂都已告罄,算上打折优惠,得钱四千三百万。一楼二楼共赚进了五十多万钱,只是这三楼亏了近三十万钱。你看是不是该给三楼提提价钱?”管家犹豫着建议道。
田胜想了想,答道:“三楼不但不能提价,还要降价!降到让三楼的亏损和一楼二楼的收入持平,要让天上renjian维持不赚不赔。”
“啊?!”管家满脸的惊讶,这可不像少爷以往锱铢必较的风格啊。
为了培养出个合格的帮手,田胜悉心教导道:“长安城的好去处多了,为什么只有天上renjian能ri进斗金?秋月阁的小曲更好听;麻将和扑克这些玩意,也早就被人学了去;糕点和果汁再美味,天天吃喝也会腻。为什么贵妇们不到别家去玩乐?”
看到管家皱着眉头思索着,田胜继续道:“一流商家做标准,二流商家做品牌,三流商家做产品。太子殿下的这番话,实乃至理名言啊。我琢磨了半年多,这才有点头绪。
一开始,为什么我们不开糕点铺和果汁铺,而是花了大价钱,建了个天上renjian?就是为了打出天上renjian的名头,名头就是品牌!京城的贵妇们要的就是个身份!秋月阁,风满楼那种人人可去的地方,就是太子口中的低端品牌。天上renjian代表的是身份和地位,是高端品牌。
既然现在品牌打出去了,我们就该给意图模仿的商家订个标准,一个他们难以达到的高标准,就是那什么劳什子市场准入原则。”
管家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道:“这么说,太子让城外的瓷砖作坊全力开工,又让少爷办这个建筑公司,还和熟练的工匠们订了高薪的长契,是想。。。。。。”
田胜赞赏的看看老管家,点头道:“不错,既然他们想模仿,咱们就帮他们一把,过些时ri,就开始出售瓷砖和各种家具,糕点和果汁作坊也要扩建。先让他们做着,等到做不下去了。。。。。。”
田胜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丝绢,卷首写着几个大字“天上renjian加盟连锁细则”,脸上露出了yin测测的笑意。
第二十二章 军法组织()
十月,自是金秋送爽;丹桂飘香。
刘彻登上太子之位已经半年了,也许是由于从小练功的缘故,也许史上的汉武帝就属于标准的关西大汉,不到八岁的刘彻已经身高体壮,分明像个十三四岁的翩翩美少年。
不过看着李当户一身的腱子肉,刘彻叹了口气,这小子也长得太着急了。这才十一岁,脸上就长满青青的胡茬,以后注定是络腮胡。身高目测有后世的一米七左右了,等真正成年,还不得长到两米去。幸好原本就没打算让他带特种兵,刘彻不由暗自庆幸。
“小李子,快过来!”
刘彻朝**上身,在秋风中扎着马步的李当户招招手,叫道。
李当户满脸郁闷的跑了过来,虽然他不知道太子为什么坚持要叫他“小李子”,但看到殿下每次脸上都会露出诡异的笑意,显然这不是个好称呼。
“听说你还没当上连长?”刘彻问道。
李当户郁闷的摇了摇头,瓮声瓮气道:“我这个连队的连长很强,上次和营长比试只差了一点点,暂时还打他不过!”
“公孙贺呢?昨晚没回来?”
“恩,说是要搞什么实战演习,整天神秘兮兮的。”李当户语气里明显有三分不屑,七分不服。
早在虎贲和羽林建立之初,刘彻就给了他们明确的定位:羽林是特种部队,而虎贲就是王牌主战部队。
刘彻还在两营中建立了新的军制,当然,这只是两营内部的规定而已。
新的军制以一百人为连,五十人为排,十人为班。
除了班长由士兵ziyou推举外,排长及以上军官,都采取竞争上岗制。每个月的首个旬ri,所有人都可挑战上一级的军官,挑战成功,则位置互换。
同时,刘彻还将公孙贺编入了羽林营,将李当户编入了虎贲营。若是刘彻没有其他吩咐,两人每天都要到两营参加ri常的训练。
出人意料的是,瘦小的公孙贺从第一个挑战ri开始,三个月来连战连捷。就在前天,正式成为了羽林营的营长。而牛高马大的李当户,却两次败在了他那个叫仓素的连长手中,至今仍是虎贲里的一个小排长。
倒不是说公孙贺比李当户强悍,只不过参加的级别不一样罢了。羽林当时招收的是十到十五岁的半大孩子,而虎贲则是十五到二十岁的少年郎。李当户面对比自己大上近十岁的对手,还能打得有声有se,已经很不错了。
“走,去看看公孙贺搞的什么玩意?”
刘彻拍了拍李当户的背,让人备车,朝期门校的驻地去了。
刚刚走进期门校的营门,刘彻就感到空气中一阵浓郁到化不开的悲壮气氛。
“怎么回事?”刘彻叫过守卫营门的虎贲军士问道。
军士涨红了脸,低着头,沉声道:“昨夜我营遭到羽林营军官突击队的夜袭,排长及以上军官全部被俘。”
“啊?!”李当户闻言两眼瞪得滚圆,鼻子里不断喷着热气,“趁老子不在,却行这等龌龊勾当。”
刘彻轻笑道:“你若是在,只不过多个俘虏罢了。”
随即也不理会满脸不服的李当户,对垂头丧气的军士大声喝道:“抬起头!像个军人的样子!虎贲已经输了一次!你这模样只会愈发叫人瞧不起!告诉我!虎贲是什么!”
军士闻言抬起头,挺直了胸膛,左手平伸,捶了一下右胸,高声喊道:“若虎贲兽!虹虎舞跑!”
随着军士的声音传开,整个虎贲的大营纷纷响起了拳头锤击铠甲的声音,高昂的吼声由近及远的不断传播开去:
“若虎贲兽!虹虎舞跑!”
“若虎贲兽!虹虎舞跑!”
“若虎贲兽!虹虎舞跑!”
。。。。。。
如平地惊雷般,直入云霄,将大营上空那股yin霾狠狠划破,虎贲的jing气神不降反升。
刘彻微微点头,一群还没见过血的少年,能在短短三个月形成这样的气势已经很不错了。待得敌我的鲜血浸透了虎贲的战旗,如今这含苞待放的虎贲之魂必将绽放出殷红的地狱之花。
回了军士一个大汉军礼,刘彻带着李当户朝虎贲的大帐走去。
此时,虎贲的营长马屿已经得知太子驾到,带着手下的军官们迎到太子面前,单膝跪地,道:“末将治军无方,请殿下责罚。”
刘彻点了点头,道:“自己去领二十军棍吧。”
“殿下!”
“殿下!与营长无关啊!”
“殿下!末将愿替营长受罚,实在与营长无关啊?”
。。。。。
营长身后的一种军官纷纷求情道,显然马屿很得拥戴。
“哦?仓素,你来说说看,到底孤王该不该罚马屿?”
刘彻瞧见诸位军官中,只有李当户的连长仓素没有为马屿求情,饶有兴致的问道。
“该罚!而且二十军棍太轻,当罚三十军棍!”仓素淡然道,面对着四周同僚投来的或鄙视或痛恨的目光,没有丝毫理会,继续朗声道:“治军不严,当罚十军棍;为下属开脱罪责,当罚十军棍;新败而未能稳定军心,当罚十军棍!”
“哦?为何说他为下属开脱罪责?”刘彻觉得这个仓素有点意思,追问道。
仓素抬起头,朗声道:“此次演习,乃营长与羽林营长公孙贺暗中预先议定之事,原意本就是测试我虎贲营防御所谓‘特种作战’的能力。此次惨败,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大大的好事。让我虎贲将士能提高jing觉,免得来ri枉死沙场。故营长非但无过,还有大功。
但营长见殿下之时,只字不提诸将怠惰军务之失。却只想以治军无方为由,甘愿领罚,为诸将卸责。末将以为,以此等义气之举治军,实有大害!打上十军棍,已是轻的!虽营长有大功,但军中赏罚分明,功过不能相抵,殿下理应赏其钱帛,罚其军棍!”
刘彻闻言,点头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