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冲霄-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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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重归一体后，允许你以人这一类属的身份成为本魂下属。”
狄冲霄道：“看来你比之前想起来很多事，气质上也变了很多，不再狂热到无知却更加狂妄。”
“暗魂之心是本魂的肉身，也是本魂感知外界的凭籍，少了它，自然就会像你们人患上失明症、失忆症一般。至于气质，与此无关，你狂热我狂热，人镜对照，如此而已。”
狄冲霄道：“或许吧。嗯，我是第二个，第一个是不是魔皇？”
“想知道就献出身体，合二为一后，本魂知道的事，你自然也会知道。”魔邪本源放声狂笑。
狄冲霄叹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现在我有些明白魔皇与极炎魔的分歧所在，先不论两人到底爱不爱孩子，父亲认为你与女儿的融合会使得女儿在实际上消亡，诞生出一个纯粹的祸害；母亲则认为不过是女儿多融合一个生命印记，反正天下所有经母亲诞生于世的生灵都是要一切重头开始的，没什么大不了。看来有必要教训你一下。”
魔邪本源先是一愣，随即再次狂笑，一个弱弱人类竟说要教训他！
狄冲霄露出惯有坏笑，道：“当我在说笑？论将来，你迟早要借宁馨诞生于人世，除了我，宁馨不会与别的男人生儿育女，若我这个做老爹的都没资格抽你，谁有？论现在，别以为融合了八杖碎片就天下无敌，人的内心一旦坚强起来，魂灵就会像太阳一般璀璨。”
魔邪本源再没兴趣多说，化作一团黑雾罩向狄冲霄。外面还有强敌，早点夺占宿体也就能早点设法溜走，以这个宿体近乎无限的天资潜质，定能在三年内成为无敌强者。
狄冲霄不闪不避，任由魔邪本源进入体内。非是避不开，实是明白不用自己烦神，因心中执念与火热魂灵而觉醒的七极神光会让魔邪本源明白什么是唯我独尊！
不多时，魔邪本源怪叫着自狄冲霄体内逃出，一个银色光团随后而出，化作手拿长剑的银色狄冲霄，毫不客气地将找抽的“敌人”砍成十多段。魔邪本源毫无还手之力，却是于瞬间完全复原。银色狄冲霄见削砍无效，便以剑将魔邪本源钉在黑暗神座上，右手刺进本尊体内，抽出时带出八条银色长链，甩手前掷，将魔邪本源牢牢束缚，八个链端射进地底。或许是觉着光有神光链还不够，银色狄冲霄分裂成九个，除去一个回归本尊体内，其余化作巨大银柱将神链镇住。
热闹看完，狄冲霄走上前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本至尊有法子将不完整的你彻底禁制，甚至吞噬？那样的话，你真正本体以完整形态诞生于世的极度渴望就会变得难如登天，现在老大想知道小弟叫什么名字，否则就叫你旺财了。”
魔邪本源看向闪烁寒芒的银光链，冷哼：“凭你的神光是可以抗衡不完整的本魂，但绝无可能压制，你魂灵深处存有一个极为奇异的灵光源泉，内里有若虚空般无边无际，若是它的真正主人这么说，本魂相信他能办到此事，但你并不能真正控制这一力量，更远远谈不上与它合二为一，一个不慎更会被它反噬。虚言恫吓，本魂会怕你？”
狄冲霄摇头无语，走到镇魂银柱前，从中抽出一把银剑，返身走回，将银剑放到魔邪本源手中，以神光丝绑牢，退开十步，调整方位，笑眯眯地对着剑尖冲去。
魔邪本源惊道：“你想干什么？不要！”
狄冲霄在剑尖前停下脚步，咧嘴笑道：“你说得没错，以我现在的实力对抗你不难，要想像现在般压制，我的魂灵与神光必然是要借用与我相依相存的奇迹果实。我现在只能算是它的半个主人，可它也没有足够的智慧分辨自杀与攻击的区别，若让它感到消散的危机，我也猜不准你到底会有什么下场，或许真是吞了你，或许是拉你一道消散。对你而言这是一场可能会消散的赌局，而我是一点损失也不会有，现在是不是有心情认老大，说说你的来历了？”
魔邪本源怒吼：“该死的小子，本魂迟早会吞了你。啊！别靠近！休想本魂对一个低等人类低头。”
听着接连变换的口气，狄冲霄乐了：“不完整的你还挺直率的嘛。算了，不当老大就不当，做朋友好了，相信你寂寞了无数时代后，也很想找人唠叨唠叨。旺财，感觉你与我们人大不相同，你到底来自神活中的九幽魔界，还是无尽星空哪一处的天外来客？为什么会被困在西皇洋海底？”
第三百八十八章 魂内问魔魂（二）（）
诸多问题，狄冲霄并非全然是好奇才好问的，实是皆与魔皇暗有关连，只有弄清眼前魔魂的底蕴才找出被悠远时光深深埋藏的失落真相。
魔邪本源哪会你问就说，冷哼：“可笑的想法，你们人会与虫子做朋友？不过你该算是头老虎了，够实力与本魂平等对话。不过本魂为什么要说？想知道就与本魂做场交易。”
狄冲霄捧腹大笑：“真想看看完整的你是什么性格。旺财，这样吧，赌一局，若我猜错你的交易，就放了你；若是对了，你要从刚刚三个提问中挑一个来回答。不会不敢吧？”
“狂妄的小子，本魂会不敢？说！”魔邪本源心下暗喜。
狄冲霄道：“无非就是两个，第一，替你收集暗魂之心碎片；第二，找个永夜血脉做老婆。比起宿体，还是经由母亲恩护的诞生才是真正拥有独一无二生命印记的生灵。”
魔邪本源纵声狂笑，用力摇头，人这种生灵就是蠢，猜对也是猜错的浅显道理都不懂，自由了！
狄冲霄喔了一声，起身退后，调整方位，向剑尖小跑过去。
笑声嘎然而止，魔邪本源骇然大叫：“不要靠近！该死的小子，你不守信用！”
狄冲霄停下脚步，面上极是亲切，回道：“是你自己说的，你能变成本至尊的样子，是因为我心底有阴暗。你想啊，我都是阴暗恶人了，哪还会遵守诺言嘛。再说了，我越阴越坏，你不是越强大么？别怕啊，说不准这一剑下去，你就打得过七极神光了。说来你也真够憨的，身为鱼肉，连猜错也是猜对的浅显道理都不明白，一、二……。”
“停！该死的小子，本魂绝饶不了你。你赌赢了，刚刚就是本魂想做的交易。”
狄冲霄在“自己”面前坐下，笑道：“这就对了。其实这两件事，我一直有在做，连你亲娘也找好了，就是被你外公抓走了。你该知道我没有撒谎，除非你撒了谎，根本不能从暗魂之心中看到曾经生过的事。”
“是你脑子有问题才对，没有本魂分身的暗魂之心哪可能拥有太多的记忆，多是你们人类心中产生的无聊，转化成黑暗神光都嫌低等。不过本魂能确定你没有说谎，在与你魂灵接触的一瞬间，有看到你与永夜血脉亲密相处的时光，她体内存有本魂的一个分魂。在进行交易之前，本魂有一件事需要申明，每一次的融合，本魂都会有所改变，交易条件不能定死，要随时能进行加减或是变动。”
“没问题，但每次你只能提出三个交易方案，由我来决定选哪一个，还是维持原状；或是由我来拿出方案，你选一个。”狄冲霄可是宣冷幽的好徒弟。
魔邪本源盯着狄冲霄，好一会才道：“尽管本魂很不愿意相信，但你真的是很有诚意。为什么？你对本魂的存在并不陌生，应该明白本魂完整体是这片无尽虚空中的无上存在。”
狄冲霄晒道：“又吹牛皮，你要是无敌，还会被困在西皇洋海底等人救？这么说吧，在对于你的事上，我想我是偏向于魔皇的想法，我无法否定一个生命想要诞生于世的渴望，就算你曾经是极恶的存在，但当生命重头开始时，依然会拥有无限的可能。太阳也没因魔灭大战弄得世间近乎崩毁就停止明光送暖嘛。再者，世间有句老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为什么要因惧怕就扼杀其实人人都有的重生渴望？以后，无论你是女儿还是儿子，我都会自内心的喜欢，顶多你是女儿我就宠溺些，你是儿子我就严厉些。”
魔邪本源抬头望向黑色的太阳，神色变得无比复杂古怪，幽幽低语：“没想到可笑的人类中也能诞生出你这种明白黑暗本源的异类，只是你的思想依旧还很狭隘。作为赌约，本魂就回答你的第一问，本魂并非是什么天外来客，源自你居住的大地，是消失的太古生灵之一。非要用你们人能理解的话来说，那就是我们一族算是神话中曾经称霸大地的九幽魔裔之一，且是最古老、最强大，被称为万古始魔的那一族。”
饶是狄冲霄早有心理准备还是不禁低声惊呼。
自远古至今，无所不能的灭神师们在无尽荒野中曾现过很多所谓的太古遗迹，每一次的现都会招引强大灭神师前去探察与溯源，最后大半都是远古王墓与上古灭神师的神墓，余下的些微虽是无法溯清渊源，但同样无法拿出能令人信服的太古遗迹证据，众说纷芸，各执一词。
见狄冲霄眼中隐有质疑，魔邪本源冷冷一笑，半闭双目，不屑地道：“你们人类就是这样狂妄无知，似乎智慧生灵就一定要站立行走、有手有眼，似乎智慧生灵就必须要呼吸命气才能生存，似乎整个无尽虚空就只有自己居住的大地才能诞生智慧生灵。可笑！虽说名字没有任何意义，依人的习惯，你叫本魂黑神魂好了。”
狄冲霄挠挠头道：“黑神魂，你刚刚说的话很有道理，至少我想不出任何反驳之词，可这并不能证明你真的是太古生灵，是我们人的老祖先。”
黑神魂呸了一口，怒道：“又来了，别将我们黑神魂族裔与你们这些低等生灵扯在一起，我们只不过碰巧是在同一片大地上诞生出的不同生灵，毫无相似之处。狄冲霄，人这种生灵真的是太浅薄了，遇到不理解的事就爱问人要证据，仿佛没有证据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当事情没生过一般。本魂问你，按人的认知，这片大地自诞生之日起，已度过了多少岁月？”
若是换了常人，绝大多数只能回以亿万年，狄冲霄恰好从施无隐那里听过一些世间隐秘，毫不犹豫地回以四十七亿年。
黑神魂面现诧异，道：“你居然能说出答案，这真是稀罕。虽不精准，但差不多了，毕竟在动辄上百亿年寿命的虚空天星大地上，几百万年的差错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本魂再问你，人这生灵的历史，现世之人现在能追溯至多少年前？”
这事在灭神师而言倒算是人人皆知的常识，就是具体时间存有很多争议。
狄冲霄想了想，心中莫名升起自豪感，决定采取最大值一说，道：“三百三十万年左右。”
黑神魂冷冷一笑，道：“或许吧。狄冲霄，人类最早的文明出现在多少年前？包括拿石头砸果壳的远古人。毕竟任何生灵的展都是由由弱至强，由愚蠢至智慧。”
狄冲霄有些明白了，深思之后缓缓轻语：“此事上，历代灭神师皆有过溯源。若以能使用并锻造工具为准，大约在二百八十万年前；若以有相对完整的语言或是记事方法为源，大约在六十万年前；若是以相对完整的文字论，不过十五万年。神系觉醒底蕴为人清楚认知是在八万两千年前，以此来论，我们人拥有卓力量与智慧的历史不过十万年，看似很长，实则不过是时光长河中的一朵浪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世间生灵存在缓慢展过程，自然也有飞跃式展过程。”
黑神魂道：“比起其他人类，你好上很多。四十七亿年对三百三十万年，你说这片大地上会诞生多少回称霸大地的智慧生灵？其实别说你们这些还在成长中的生灵，展至巅峰的黑神魂族裔也没能完全摸清这片大地上到底曾有过多少智慧生灵，只得出一个结论，不同时期的大地孕育不同形态的生灵。至少我们黑神魂一族就不必呼吸命气。”
“黑神魂，既然你们是如此的强大，那是因为什么才会消亡的？你又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又是被谁封禁在海底的？” 狄冲霄暗道魔皇必也曾和黑神魂谈过此类话题。
黑神魂闭上双目，邪邪一笑：“这是另外的问题，想知道就去搜集本魂的黑晶神体。提醒你一点，是生灵就都有，没有分魂肯自认是分魂，本魂也是。尽管本魂很讨厌被封禁的感觉，但更不想已经形成的自我意志被泯灭，所以若是你遇上实力远你的分魂或是某个黑神宿体，本魂可以借给你力量，不需要任何条件，但能不能抵抗随之而来的黑暗侵蚀是你自己的事。给你下个印记，通过它，没事时可以来找本魂聊天，不过最好带礼物来。”抬起左手伸出。
狄冲霄哈哈一笑，伸出右手与黑神魂对碰，眼前就此一暗又复明。狄冲霄转头打量，现已回到外界，身处火焰监狱之中，而朱熔泪正用手指在自己身上乱戳，都快贴成一个人了。
见人醒了，朱熔泪吓了一跳，急忙退开五步，问道：“差点以为你要变魔邪了，到底生了什么？”
“还真是差点变魔邪，泪儿妹妹，我傻站了多久？”狄冲霄揉揉额头，不待她问，便将与魔魂的问答照实说了一遍。
朱熔泪听得目泛异彩，回道：“很短哩，不到三十数。真有趣，我与师傅一直都认为暗魂之心是无尽虚空中某个天外来客留下的奇物，原来它也是曾经生存在这片大地上的生灵。一个就这么厉害，若是有上亿人口……啊，不敢想。”
狄冲霄道：“未必黑神魂人都这么厉害，或许他就是所有黑神魂人的融合体也说不定。不过那家伙说过的一件事很有价值，本是分魂的它产生了独有意志，认定唯有自己才够资格成为真正的主魂或是本魂，为此不惜与其它分魂对抗。看来魔皇的确是布下了一个大的天局。有趣，看来老姑奶奶说的命运齿轮与黑暗重生只怕也包含这一事件在内。红羽姐，四圣会是自古相传的强魔道，身为堂主，你一定知道一些世人不知的隐秘，对此有什么想法？”
第三百八十九章 善后（）
事涉某些隐密，朱红羽扫了扫狄冲霄后走到一旁，昂看天。
狄冲霄心领神会，吩咐众人不许接近，快步过去，垂手恭听。
朱红羽轻浅回道：“越看天空越觉世人渺小。四圣会自古相传不假，可你能肯定就一直是魔道中的传承？听了你与魔魂的对话，本堂主有个直觉，不只是魔皇，天地四极都有份参与了这一场逆天改命的赌局，敌人未必就是可能灭世的魔邪本源，而是更深层次的事物或是生灵。可惜，手上的线索太少了。”
狄冲霄喔了一声，回道：“确实没多少线索，看来只能尽可能地收集暗魂之心碎片与黑神魂交换消息了。红羽姐，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朱红羽没答话，移步离开，左手轻挥，撤去四周的火焰监狱。
朱熔泪见师傅没明确拒绝，便替她回道：“坏人，我们要先回四圣会一趟，这段时间光顾着四处追杀黑魂教了，师傅积累了不少会务要处理。”
“泪儿，走了。”朱红羽道。
朱熔泪急忙跑到师傅身边，挥手娇叫：“坏人，记着，你欠了本妖女天大的人情。”
朱红羽身蕴火灵烧灼周身气灵，升向天空，极是迅疾，数息内便是百余丈高。
“知道啦，包准以身相许。”狄冲霄挥手告别。
话音刚落，两柄火剑自天空飞射而至，劲道凶猛，火力十足。
狄冲霄大咧咧地伸手接住，可全力化解之下依然被烫得双手冒烟，心中明白大意了，火剑的确是由朱熔泪弄出来的，但掷它下来的人，是朱红羽来着。
众人见女煞星走了，心中才算真正安定。慕兰小步上前，问道：“教习，接下来怎么办？”
“收敛尸体，清查山洞，谷中也不要放过。”狄冲霄吩咐完后拿出比翼同心与汤沐宣联络，却是没有回应，猜到他必是还在为丁城主烦神，会心一笑，先行收回。
天仙百御中有不少女卫精于追踪与地理探察，慕兰很快就带人在谷底附近挖开三座墓穴，共有三十余具女子尸体，因着山上严寒的关系保存完好。又过了一会，崔英与严银苓在洞中搜出两杖大大的冰球，该是魔魂类仿爆炎卵弄出来的冰封魂器，目的不外乎是要阴算朱红羽师徒。
百花姐妹是挂名的护卫统领，向来万事不管，闲着无聊之余便缠着狄冲霄来场小小的对战。狄冲霄正好也觉着有些闲，便带着小姐妹俩找了块僻静地指引修行，耍到一半，比翼同心闪现光芒——闲下来的汤沐宣主动找上门来。狄冲霄吩咐百花姐妹自行修行，走到一边，将交战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并希望他能来帮忙善后。
汤沐宣听得黑魂教全灭且寻到所有失踪女子的尸体，心下既是欢喜又是悲痛，将审问事项交给副手，带人乘坐魂器来到冰河谷。及至到将尸体及一应物品全部安放妥当，汤沐宣才看见狄冲霄搂着娇笑欢语的百花姐妹回到谷内。
汤沐宣用力干咳一声，上前将三人分开，道：“狄万御，请注意言行举止，她们有十八……十六了没有？”
“很合乎礼数啊，你不知道她们是本万御赌战赢来的小媳妇？丁城主有没有就范？”狄冲霄转过身，屈指，在对着无趣人大做鬼脸的百花姐妹头上赏了一个爆栗。
提起这个汤沐宣就头痛，坦言道：“没法子，到地的老油条，只承认变革过于急躁，收了些不该收的贵重礼物与用人不当这些不重不轻的罪名，其它的一概推到下属身上。”
狄冲霄道：“意料之中的事，他实力一般却是官场老手，做事之前就已经预备好替罪羊，若非黑魂教突然插了一手，哪里会弄得局势失控，难以收场。可就算这样，除非你肯放弃原则用灭神师的手段，否则绝无法寻到他的痛处狠打。三鲜汤，我自有法子让这家伙主动认罪，只是并不正道，辽江城的安宁与原则，你选吧。”
汤沐宣板着脸道：“大华万余城，岂能为区区一城就自毁法度，当然是原则更重要。狄万御，既然丁城主坚称没有与魔道勾结，我也找不到任何有关他与邪教勾结的证据，此事就不在本组管辖之列，接下来卫军想怎么做是卫军的事，神隐无权干涉。你若有错，自有卫军统帅府惩处。”
狄冲霄愣了愣，随即捧腹爆笑。周遭人想了想，也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