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夫太凶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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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着动作偷溜进卧房,唯恐鬼王大人会再次对我大发雷霆,但当我走进卧室的时候,却是空空如也,我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鬼王大人走了?
我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将房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检查了一遍,果然不见鬼王大人半分影子。
“哈哈!”我忍不住开心起来,这被鬼王大人欺压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难得能睡一个好觉。
我舒服的在床上躺下,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嘉玲的种种浮现在我的脑海,让我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都是因为半年前我的好奇,却害了嘉玲,破了鬼王大人千年的修炼,突然,嘉玲死前的诅咒再次回荡在脑海,在她听到血祭的时候,竟是这般恨我,恨的想要将我活刮了。
难道我又做错了事情?
这个想法莫名钻进我的脑海,我赶忙起身,打开电脑,因为去问鬼王大人,鬼王大人是肯定不会告诉我,我只能希望度娘真的是万能的。
我刚想在键盘上输入血祭两个字,啪,电脑旁的杯子却被我打翻,里面的水全撒在电脑上了,我一愣,赶忙拿来纸巾擦干,确保电脑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但当我刚坐下,我蓦然僵硬住,这电脑旁怎么会有杯子?
我有一个习惯,从不把在电脑,手机等电子产品旁边放水,因为我怕毛手毛脚将水打翻。
我摇摇头,不再想,应该是鬼王大人放的吧!
我收起情绪,在电脑上输入血祭,然后回车。
啪!
我的眼前蓦然陷入一片黑暗,我坐着一下子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是停电了?
我在黑暗中坐了半天,还是一片漆黑,于是我起身去翻找准备好的蜡烛,可当我在厨房找到了残留半截的蜡烛,一回头却看见我旁边的张大妈家竟亮着灯。
我狠狠一愣,蜡烛从我的手中掉落,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应该是跳闸了,跳闸了。”这般想着,我摸着黑往外面走去,跳闸的话,只要把闸门从新打开就好。
可我摸黑走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大门。
我不死心继续摸索,我住的地方小的就跟鸟笼一样,就算是瞎着也能走出去。
突然,我的手触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我一愣,继续摸,我不记得家里有冰冷的东西啊。
可再摸,却是冷的厉害,就跟寒冰似的,直钻肉里面,从脚底到全身,要把人冰冻似的。
但触感却又有点软软的。
我郁闷了,这到底是什么,我根本不记得我有买过这样触感的东西啊!
呼!
一阵寒风吹过,冷若冰霜。
“你居然用了血祭。”突然,一道诡异的女声响起。
“啊!”我失声惊叫,慌乱的想要收回手,但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的握住。
“你居然用了血祭。”诡异的声音再次重复。
漆黑的夜色里,我什么都看不见,我的害怕在疯狂膨胀,我什么都不想想,只想立刻,马上逃离。
但冰冷的寒意蓦然贴近我的身侧,冰冷的气息落在我的耳朵上,我能感觉它此刻正紧贴着我。
“你居然用了血祭,你可知后果?”女声透着异常诡异的酥魅。
嘉玲在我的脑海一闪而过,我试探的开口:“嘉玲?”
女声嗤笑:“它早就死了,不是被你亲手害死了吗?”
我脑子一蒙,不是嘉玲,那还能是谁?
突然,我思绪一闪,愤懑的一把摔开禁锢着我的手:“鬼王大人,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不能将我大切八块,要杀要刮随你便,但你干嘛要用这种方法来吓我。”
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寂静。
“苏小沫,你居然把我当成那位大人,你觉得那位大人会这么无聊。”
我寒意炸起,不是鬼王大人?
寒霜的气息再次将我包裹住,冰冷而妩媚的声音缠绕在我耳边:“苏小沫,要不是你用了血祭,那位大人早把你杀了,怎么会允许你在这里张扬?”
“你,是谁?”不是鬼王大人,不是红脉,那是谁?
女人在黑暗中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跟铃铛似的,很好听,要不是因为她太过冰冷的手,我想,她一定是个很美的人。
“你想知道我是谁?”女人的指尖抚摸上我的脸,带着暧昧。
我僵硬着身体一步步后退,她却一步步紧贴,难道这是一只喜欢女色的鬼?
稀疏的月光投进来,若隐若现的照出女人身上大红的裙裳,还有女人跟黑夜容为一体的长发,却怎么也看不清脸。
我紧张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不要害怕,就是一只鬼,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女人慢慢的将自己暴露在月色下,对着我扬起笑容。
霎那间,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你,你好,好美!”
女人对我嫣然一笑,在夜色下妖冶无比。
我直勾勾的看着女人,被她的美彻底吸引住,完全忘记了害怕。
“你,不会喜欢女人吧!”女人嫌弃的看着我:“我告诉你,我喜欢的可是男人,而且,就算我喜欢女人,就你这样的,也根本配不上我。”
“额”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但却硬是没想到反驳的话,最后只能弱弱的开口解释:“我,也喜欢男的,只是,你真的长的很好看。”
“我知道啊!”女人柔媚的摸了下自己的长发,毫不谦虚道。
我:“……”
回过神,我才发现,家里的电已经恢复了,虽然我心里明白,但还是忍不住问:“刚刚是你断了我的电吗?”
女人在沙发上坐下,不置可否:“水也是我打翻的。”
我:“……”
我想说她两句的,但看着她那美的让人窒息的模样,却硬是没有说出口,果然,人美,什么都能原谅。
我仔细的打量她,女人穿着一身我说不明名字的嫣红裙裳,带着精致而充斥古韵的首饰,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古代的女子。
“你,活了多久了?”我在她对面坐下。
“死了五百年了。”女鬼看着她那血红的指甲。
“哦哦。”我点点头,果然是一直不折不扣的女鬼。
我看着女鬼,不知不觉又被它的美貌吸引走,要知道,就算是电视上那些红的要紫的女明星,在它的面前也根本比不上丝毫的。
“流口水了。”女鬼瞥了我一眼。
“啊!”我赶忙擦干净,脸却莫名红了,完了,对男人犯花痴也就算了,这怎么对女人也犯上了。
突然,我一愣,直直的看着女鬼,认真的问到:“你刚刚一再说起血祭,你一定知道血祭是什么,请你告诉我好吗?”
我一定要知道这血祭是怎么回事,要是不知道,我就要陷在这个死局里了。
“可以啊!”
我眨巴着眼睛看女鬼:“真的可以吗?”我根本没想到它会答应的这么容易。
“当然。”女鬼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那模样妖娆得不得了,此刻我有点庆幸,幸亏我是个女,否则,就该失血过多身亡了。
就在我等了半天希望女鬼能给我解释,但女鬼却压根没搭理我:“那个,你”
女鬼高傲得瞥了我一眼:“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我抽了抽嘴角:“交换什么?”
“你为什么要给那位大人下血祭。”女鬼蓦然看向我,原本柔媚得眸子在这一刻闪现出不悦。
我欲哭无泪:“我连血祭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他下,我是真得不知道。”想想,我又补充了一句。
“你这个女人真讨厌。”女鬼扭过头不看我。
我:“……。”
我偷看着女鬼,想要知道血祭是什么,就只能从这只女鬼身上着手,但,我怎么做,它才会告诉我呢。
“我要喝水。”女鬼突然命令道。
“哦。”我乖乖得起身倒了水给它。
“这么冷,让我怎么喝!”女鬼瞪我。
“那我再换杯。”我将温开水放在女鬼面前。
女鬼扫了眼我手上得杯子:“这个杯子长得太丑了,影响我食欲。”
我:“……。”
我知道女鬼是存心在玩弄我,可我却生不起气来,也不害怕它,便依着它得性子反复换了好多次。
“这个杯子可以吗?”我第十次将水放到女鬼面前。
女鬼看也不看桌上得杯子,再次命令道:“我要吃面。”
“好。”我微笑得走进厨房给它做面。
“这样可以吗?”我将拿手的阳春面端出来,放到女鬼面前,我等着女鬼挑刺,一抬头却看见它直愣愣得看着桌上得那一碗面,眼眶居然红了。
“你,你别哭啊。”我有点慌,我倒喜欢它方才那样张牙舞抓得样子,这般模样了,我反倒不知该怎么办。
“谁说我哭了。”女鬼恶狠狠得瞪我,但根本无法掩饰它红得一塌糊涂得眼睛。
“没哭,没哭。”我识相得摇头,只是看着它下一秒又对着面发呆,我却有种莫名得忧伤。
其实也不用想,一只死了五百多年却没有去投胎转世得鬼,生前必定是经历了什么,否则,怎么能用一口气熬到现在。
“慢点吃。”我看着女鬼将我做得面吃得一干二净,竟是丝毫不剩下的。
“真难吃。”女鬼将空碗一放,扭过头道。
“嗯,我厨艺不太好,你别介意。”我顺势道。
“你果然在这里。”突然,一道男声响起。
第十三章 你吻够了吗()
我一愣,抬头看去,竟看见窗外正悬浮着一个俊美男子,男子一身青衣长跑,发上束着冠,模样清冷。
我抽了抽眼角,又是一只鬼,难道从我遇见鬼王大人的那时起,就注定我要跟鬼打交道的生涯?
但此刻我却丝毫不害怕,不知怎么的,我就是觉得这两只鬼,断然不会伤害我。
“还想逃?”男子瞬间移到屋内,一把拎住了女鬼的衣领,女鬼则缩着脖子,就跟犯了错误的孩子。
“你说,你离家出走多久了?”男子盯着女鬼。
女鬼奴奴嘴唇,小心翼翼的伸出一个手指。
“说。”男子面色严肃。
“一,一个时辰。”女鬼弱弱道。
“花枝,你本事见长啊,现在居然都能离家出走一个时辰了。”
“长恨,好长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方向了,否则我早就回来了。”花枝赶忙解释。
噗嗤!我听着花枝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花枝听到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小样子警告的意味十足。
“给我回家。”长恨拎着花枝就要离开。
我赶忙反应过来,一把拦住长恨:“那个,能不能等一下?”不知觉中,在长恨清冷的目光下,我连话都不敢说太大声。
长恨眯起眸子扫视我:“你就是给大人下血祭的苏小沫?”
我一愣,怎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下了血祭?那感觉还跟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真是
“对,所以,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想知道血祭到底是”
“不能。”长恨断然拒绝,不等我再开口,带着花枝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难道是鬼就是这么任性的消失来消失去?
我郁闷的坐在沙发上,搞了半天,却依旧什么也不知道。突然,我从沙发上跳起来,对啊,现在花枝不在,我可以用电脑查啊,说不定就能查到呢。
我飞快的输入血祭两个字,等待着结果。
看着电脑屏幕,我一喜果然度娘是万能的。
普通的血祭我当然知道,我要查的是与冥婚相关的血祭。
我被屏幕的图片吸引,画像有点老旧,还犯着黄,感觉是古老的遗传物,而画像上的人竟跟花枝有几分相像。
我仔细去看,却越发的像。
难道,这血祭跟花枝有关?
我不禁往下看,却见上面写着一则传说:
古时有名妓,名为花枝,体态丰盈,容貌妖娆,男子无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唯有金陵城中的才子长恨对其弃之如敝屣。
看到这里,我不禁抽了抽眼角,弃之如敝屣?就刚刚来看,长恨对花枝宝贝的不得了好不好。
我继续往下看。
花枝心中不甘,缕缕纠缠于长恨,具被哄出门外,时之一长,花枝对长恨竟生出别样情愫,却被长恨无情拒绝。
花枝独自流泪,却突闻长恨身染恶疾,奄奄一息,花枝不顾传染,细心照料,长恨却终究离去。
花枝悲痛难忍,逆天而行,和长恨结以冥婚,滴血为誓,用自己的阳寿度以长恨生命,此法为冥婚血祭。
看完传说,我叹了口气,果然这画像上的人就是花枝,想不到花枝竟是如此痴情的人。
只是,若只有这样的话,鬼王大人为什么要对我发这么大的火,跟我解除阴婚就好了,就算这是解除不了的,那大不了就当这阴婚不存在好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继续往下看,希望度娘能给我答案,但我却在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鬼王大人明明愤怒的想要将我大卸八块,却在嘉玲要杀我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杀了嘉玲,最后留下了我。
那是因为一脉同体。也就是说,两者只要有一方消亡,那么另一方会同时消亡。
看完这解释,我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要说这鬼王大人杀我,那是绝对不可能,除非它想自杀,但换言之,要是这鬼王大人哪一天不小心就挂了,岂不是我也要跟着挂?
啪!
我蓦然惊吓的从椅子上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上的“心脏”两个字。
这,怎么可能?
不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屋子在瞬间再次陷入了黑暗,我一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花枝又回来了?
“啊!”突然,一股霸道的力量将我拦腰卷起,从半空中迅速飞了过去,我一时被吓的都没声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简直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停下的瞬间,我只感觉到寒冷,刺骨的寒冷。
“鬼,鬼王大人?”我不确定的试探。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我。
恐惧减少了些,但心脏还是紧张的跳的很快,我小心的伸出手去摸,总要弄明白,万一,万一不是鬼王大人呢。
指尖触碰到特殊材质的喜服的感觉,瞬间,我竟安心了。
“鬼王大人,那个,对不起。”我很是歉意,我不仅毁了他千年的修炼,现在还阴差阳错的跟他血祭,让他随时有性命之忧。
想想也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就算平平安安的活到一百岁,那也只是一百岁,到了年级也就老死了,但鬼王大人不一样,它是妖,能活很长,现在却因为我有很大的机率早死。
“闭嘴。”鬼王大人的声音寒冷。
我撇了撇嘴,小声道:“真的对不起。”然后识相的不再开口。
夜,很静,静到我能感觉到鬼王大人的气息,轻微而寒冷。
莫名的回想起那夜夜缠绵的半年,其实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弄清楚,那半年我跟鬼王大人是梦境的假象多一点,还是真的就同床共枕了。只是现在这样被压在身下,跟他同睡一张床,我竟是不害怕,平静的。
只是我记起方才在电脑上看见的最后一句话,血祭须在对方的心脏上滴血为誓。
难道,那老道士那灵符里封印着鬼王大人的心脏?
可,就算是鬼王大人的心脏,鬼王大人为什么要将心脏跟自己分离,放在一个灵符里呢。
不等我想清楚,我已在米糊中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洒落进来,淡金色的,非常好看。
我朦胧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嘴角有点痒,湿答答的,我刚想去挠痒痒,可一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俊脸。
心脏在一瞬间差点没承受住,直接抽过去,还好我理智反应过来快,没做什么愚蠢的事情。
只是当我低头看的时候,我却傻了,我,我居然正跟鬼王大人脸贴脸,嘴对嘴,姿势无比亲昵,但,但最最重要的是我居然流口水了,还是流在鬼王大人的脸上。
轰隆!
我觉得我自己离死不远了,不行,绝对不能让鬼王大人发现,一定要在他醒过来之前擦干净,否则,我真的觉得他会杀了我的。
可是当我想抬手擦的时候,却蓦然悲剧的发现,我的手连同身体都被鬼王大人缠的死死的,根本比八爪鱼还要结实。
我着急,这可怎么办?
突然,我灵光一闪,小心的将我的脸跟鬼王大人的贴的更近,然后用我的脸小心的去蹭掉那滩口水。
苍天啊,我都这么大了,怎么睡觉还能流口水,真是
“你吻够了吗?”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吓的我本能的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动的装死。
“给你三秒时间。”鬼王大人的声音越发的冷。
“嘿嘿,你”我原本想假装刚醒,可一睁开眼睛,我发现悲剧了,因为此刻我的嘴完全是对着鬼王大人的嘴。
也就是说,刚刚我在用脸擦鬼王大人脸上口水的时候,无形中在不断不断的吻它?
心中瞬间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啊!”不等我想好解决方案,鬼王大人猛然将我摔下了床,痛的我根本不敢跟它抗议,只能低着头弱弱的自己揉。
“苏小沫,就算你给本王下了血祭,你也休想我会喜欢你。”鬼王大人居高临下的对我宣告。
我一愣,刚想解释,鬼王大人却命令道:“滚。”
“喔喔。”我只能赶忙爬起来滚,可一直等我滚到楼下,我才发现,我居然是那么那么的听鬼王大人的话。
我:“……”
“喂,你干嘛啊!”突然,梁翠出现在我面前,重重的拍我肩膀。
我瞪她:“梁翠,你是一个女生,女生,就不能下手轻一点?”
梁翠不屑的撇撇嘴:“对别人可以,就你这个粗糙样,还需要温柔对待?”
我:“……”我默默的转身,往影楼方向走去,谁让我眼瞎,交了这么个损友。
“喂,喂,苏小沫,你等等我啊!”梁翠追上来:“我发现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