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极纹身-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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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最后一日了,如果小云还是没有反应,恐怕……”蓝姨抽泣着,再也说不下去。
梅子也是女孩子,她见蓝姨落泪,自己也咧开嘴哭了起来。
罗布也是属于见不得女人落泪的那种人,因而当蓝姨和梅子哭将起来的时候,他有点不耐烦,像是劝阻,又像是在责怪地道:“如今并不是伤心的时候,哭又岂能解决什么问题?我们还是想想有无其它的办法,能帮得上拿云的忙!”
魔修者杨晓飞摇摇头道:“这妖、魔、人、灵各派的修真法门虽有共性,却各有各的根本不同,我们这些人都不是灵修者,哪里能想得到什么办法,希望只能是寄托在子非我前辈的身上了,如果连他也无法在灵界寻得解救之术,那我们又能想出何种办法。”
梦傲天长叹一声道:“世事虽无常,天命却难违,如果小云命定如此,即使是元始天尊来了也无回天之力,只是像小云这样万年难得一见的修真奇才就这样重新投入轮回,那真是修真界乃至仙界的一大损失啊!”
“是啊,这次仙界派我们来人界铲除邪罗魔神及其残众,如果有拿云的相助,那我们的除魔之路会省去多少的艰难与险阻。”罗布道。
杨晓飞道:“罗兄说得没错,我们从先修界下来时,原来还是低估了邪罗魔神的力量,那魔神修为奇高,实非我们这几个能降伏得了,再者从前些日子与那魔头在奔火大陆村子中的交锋,更是让我们发现了那魔头的背后还隐藏着修为深不可测的高手,如果没有像拿云这样能掌握四戒合体力量的人来相助,恐怕我们这一次要铩羽而回……”
“花,花!大家快看啊,拿哥哥的额头上有一朵花!”
众人听到梅子的叫声,纷纷惊喜地围了上来。果不其然,拿云依旧还是紧闭双眼,面色苍白,但是他的额头就像是一片土壤那样,长出了一朵粉红色的小花,只是那花并非是自然界那种活生生的花朵,而是一团花朵状的轻烟。
蓝姨道:“这应当就是小云的命花了,记得当年浮生长老天人五衰的时候,他的额头也是出现了这样一朵小花,只不过他是灵修者,因而命花是白色的。”
梦傲天对众人道:“大家退开,非我老儿在去灵界之前说过,如果小云的肉身出现命花,就要将真气注入他的奇经八脉,这样才能使他脑中的记忆不会与魂魄相分离,也才能保住元婴,老夫这就将真气注入进去。”
众人退出,而罗布则帮忙将拿云的身体扶起来坐正了,梦傲天全神贯注地将真气输入到拿云的奇经八脉之中。
蓝姨看着梦傲天虽然白发苍苍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的俊朗面孔,心里不由得想到:“假如我是北姬的话,那此生即使不升仙,我也心满意足了。”
而此时此刻,身在离歧山灵窖中的北姬心中哪里还有任何的儿女私情?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路穷用奥妙无比的灵术为两缕如同轻烟一般的魂魄注入灵力,如果她知道了蓝姨此时的想法不知会有何感想。
子非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里不住地道:“路穷这小子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灵官,他的灵术,他的灵力简直可以直追灵帝了,莫非他又是一个隐居在灵界的高人?”
原来,就在几个时辰之前,就在子非我等三人面对着断水剑上的龙极戒正一筹莫展之时,北姬手中的断水剑忽然出现了异样,或许真是众人心中祈祷真的感动了上天,那龙极戒像是刚刚从一场深度的睡眠中苏醒过来一样,发出了一股银色的清冷光芒,这光芒直直地朝着路穷照去,直照到他长发遮住的眉心处,而光芒照处,路穷的额头渐渐地显示出一个“X”形的印痕出来,随着光芒越来越盛,那印痕也越来越明显,路穷痛苦地紧闭上双眼,似乎在经受着某种力量的折磨。
这时,北姬和子非我都看到了路穷那张扭曲的脸,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到处坑坑洼洼,眼眶深陷,两个鼻孔只剩下了一个,而且鼻子下面的那张嘴就像是这个黑暗的灵窖一样,只剩下一个黑黑的小洞。
北姬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下去。子非我见过无数在地狱被行刑的凶灵,一看那“X”形的灵印,还有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就明白了路穷被那奸灵用一种奇特的灵印封住了灵力,让他忘记了灵术,并且将他投到炼魂池和阴火池中去行刑,怪不得路穷的头发会是火红色的。他心念一动,为路穷注入了自身的真气。
这时,奇迹出现了,路穷额头上的灵印缓缓地转动了起来,而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也越来越舒缓。更让人惊奇的是,随着子非我真气的注入,路穷那张丑陋的脸在银色的光芒中一寸一寸地发生着变化,那些坑坑洼洼的表皮开始愈合并且变得光滑,那眼睛那鼻子还有嘴巴都在慢慢地矫正过来……
路穷额头上的那个灵印消失了,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灵窖中的这一切,北姬惊喜地看着他,而子非我累得气喘吁吁。
“你究竟是谁,为何和那狱灵王长得一模一样?”子非我问道,因为路穷回复了本来的面目之后,那张脸就是那日他们所看到狱灵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包括那威严冷峻的神情几乎就是狱灵王的翻版。
路穷叹了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救拿云吧!”
北姬道:“你尚未记起灵术,要如何救小云?”
路穷忽然哈哈地笑道:“天不负我,方才这奇怪的仙石照在灵印上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像是开了一扇门那样,许许多多的灵术如同故友一般涌了进来,我已经清楚地记起了如何解救拿云的灵术,并且方才非我老兄及时地为我注入了真气,更是让我的灵力恢复了三分之一,连脸上被行刑的伤也恢复了过来……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响遏灵窖,有股王者那种随心所欲的霸气。
子非我吹胡子瞪眼道:“好了,不要再笑了,再笑的话非把那凶灵都招来不可!废话也不要多说,我将小云的魂魄引出来,你快快施展那什么什么灵术!”
路穷与之前判若两人,他信心十足地朗声道:“那就按非我老兄的话做,先将小云的魂魄引出来!”
子非我深深了吸了口气,再次调动体内的灵气,然后手上掐诀,口中像梦呓般地对着龙极戒吐出一大串御灵术的咒语,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那龙极戒还是没有半点动静,这可把子非我气得满脸通红,他生平虽然嬉笑怒骂,游戏红尘,但是最在意的就是面子的问题了,犹其此时,心爱的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满怀信心地看着自己。他再一次催动体内的真气。
这时,路穷才婉言道:“非我老兄方才为了我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真气,不如让我来吧!”
子非我无奈,还是救人要紧,他将真气撤了下来,一脸沮丧的地看着路穷施展灵术。
于是,路穷也以同样的灵术对着那“倔强”的龙极戒施展起来,过不了一会儿功夫,那龙极戒再次发出光芒,但这次的光芒有黑、银、绿、黄四种颜色,随着光芒渐盛,两缕轻烟从戒中袅袅地飘散出来,一直飘散到半空中。
因而,当路穷为这两缕魂魄施展灵术时,幻苍山石洞中拿云的肉身感应到了魂魄的存在,命花也跟着出现了。而蓝姨看着梦傲天为拿云的肉身注入真气时,北姬也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路穷在施展灵术。
这时,子非我看着两缕魂魄渐渐地在空中幻成人形,他左看右看,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一个人除非魂飞魄散,否则怎么一下子会有两缕魂魄呢,莫非路穷一不小心将天冥宝戒中其他的魂魄也释放了出来?
第六章 龙困浅滩(上)
两缕轻烟在路穷灵术的作用下,渐渐地幻出了清晰的人形,从头到身子到脚,轮廓已经清楚地显现出来。
北姬很是兴奋,她低声地对子非我道:“那是小云!”
子非我“哦”了一声,眼睛却盯着那另外一个相对比较淡的魂魄,但是随着这个魂魄也清晰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却噙满了泪水,失声道:“浮生老儿,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真的一直就呆在天冥宝戒里面!”
北姬虽然也在天梦纪年的仙魔大战中出尽了风头,但是大多数的情况下是别人认识她,她却只认识几个较有名气的修真者,因此,她并不晓得子非我口中的这个“浮生老儿”究竟是谁。她正想开口再问,子非我却一脸全神贯注的样子,于是将心头话按捺住了。
路穷随着灵术的施展,头顶上渐渐地冒出一阵阵阴气,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轻松,越来越自信,甚至流露出狂喜的神色。子非我和北姬或许不晓得,他之所以会有如此反应,是因为他在为这两缕魂魄施术的过程当中,他那些早已遗忘的灵术竟然逐渐地又回到他的脑中,而且那剑上的龙极戒更是将一股奇异的力量注入他的体中,他感到自己的灵气和灵力在这样的交流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巅峰,所以心中的喜悦无法自制而流露在了脸上。
又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灵窖中已经出现两个一高一瘦的魂魄轮廓,路穷不晓得另一个魂魄是谁,但是他是同时将这两个魂魄从龙极戒中引出来的,他也只能同时将这两个魂魄同时附以灵气。不过,方才子非我在旁边念叨着“浮生长老”,看来,子非我认识这个人,因而他手上也不放松,想争取将这两个人一起救过来。
可是这时,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情况出现了,拿云的魂魄已经施术完毕,不用再担心会丧失往世前生的记忆了,只要顺利的话,他的肉身与魂魄相复合已经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拿云身边那个比较矮小的魂魄却猛然间在空中迎风撕扯着,有魂飞魄散的迹象。
路穷猜到了这矮小的魂魄定是已经超过了七日的期限,而且他的情况与拿云不同。千钧一发间,他急忙双掌挥动,念出一串“回灵咒”,在一刹那间将面前的这两个魂魄同时又送进了龙极戒中。
“怎么样了?”北姬焦急地问,她对灵术一窍不通,但是见到路穷又将两个魂魄送回了龙极戒中,以为施术失败了。
路穷淡淡地说道:“拿云的魂魄现在已经没事了,已经与肉身还有元婴重新地联系上了,那七日的期限对他来说再也不是危 3ǔωω。cōm险期;但是,非我老兄所说的那个‘浮生’没有成功,他肯定是肉身与魂魄已经分离太久的魂魄,因而一离开龙极戒,差点就魂飞魄散。”
子非我方才也发现了浮生的魂魄有破散的危 3ǔωω。cōm险,幸好路穷反应灵敏,但是他也有点吓呆了,这时听到路穷这样说,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路兄弟辛苦了,你说得没错,你方才所施术的另一个魂魄是我的一位好友,也是一位已经在度劫期的修真者。数年前他被人所害,导致了‘天人五衰’,肉身已经消失,但魂魄进了龙极戒中。”
路穷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他的魂魄在天人五衰的多年后还能如此完整,那足见他修为之高,真是难能可贵了!”
子非我听路穷的口气,似乎还能将浮生长老解救过来,不由地急切地问道:“路兄,莫非浮生老儿还有救?”他此时一心想救浮生长老,本来一直称路穷为“路兄弟”的,现在干脆直称“路兄”,那“弟”字也省了下来。
北姬心中一动:子非我虽然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但是为了好友的安危,他能够放下自己的架子,也算是重情重义之人。她又想到这么多年来,子非我对自己如此痴心不改,不禁有点脸红。
路穷应道:“像浮生长老的这种情况我倒是没碰到过,不过我生平最喜欢尝试有挑战性的东西,给我一段时间我再想想,看有何种的灵术能救得了浮生长老。”
子非我大喜,道:“那就有劳路兄了,如果浮生老儿真的能够重见天日,那非我真是感激不尽了!对了,有一件事忘记告诉路兄了。”说着,他将浮生长老在天炼会上被他的孙女罗曼曼用伏灵瓶收走部分魂魄的事跟路穷一一说了。
路穷苦笑道:“这样子的话,那难度就更大了,不仅需要将他全部的三魂七魄收集到一起,而且还要像拿云这样铸灵,最后还需要找到一具适合他的肉身,这一切都需要看浮生长老的造化了。”
子非我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在其他魂魄找到之前,只能暂时将他的魂魄寄居在龙极居中,而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了。”路穷道。
子非我虽然救浮生长老心切,但是他也晓得路穷所说的没错,只能暂时先这样了。
路穷接着道:“至于拿云,我已经用铸灵术将他的魂魄保存好了,但我们还是得再等上一个七日,让他的魂魄充分地吸取这龙极戒的灵气,待七日过后,他的魂魄就能跟灵人一样在灵界自由地活动。”
“那他的肉身何时能与魂魄复合?”北姬问道。她也经历过这样的事,但是她整整用了三年的时间。
路穷沉吟了一会儿,道:“最快也得一个月左右吧!”
“一个月?”北姬感到不可思议。
“方才我在施术的时候,感觉到他的魂魄比常人来得怪异,生命力特别强;另外,这龙极戒里面还有那天冥宝戒的成分,因而如果再加上我的铸灵术,一个月应当已经绰绰有余。”路穷道。
“请问路兄弟,不晓得灵界之中还有何人会铸灵术?”北姬问道,她很想知道当年是谁帮她将肉身与魂魄复合的。
路穷呵呵一笑,道:“铸灵术虽然并非灵界最为高超的灵术,但是它却是灵界控制和统治灵人们最为至关重要的灵术,非执掌灵界大权的灵人不可能会这种灵术。因而,在整个灵界,除了灵帝和我,谁也不会!不过??”说到这里时,他顿了一下道:“不过,后来还一个凶灵偷偷地学会了这种灵术,但不知是谁所教,而且我怀疑那个害我的奸人也学会了铸灵术,否则那些灵人们不可能会乖乖地听他的话……”
北姬问道:“那偷学了铸灵术的凶灵是谁?”
“蛟回!也就是我们所在灵窖的主人,他曾经是离歧山乃至整个地狱最为凶恶的凶灵,生前做恶无数,死后来到灵界还是执迷不悟,不思悔改。后来,灵界主事也就是灵帝用“役灵珠”将他封印,并将他囚在离歧山中,但是他还是神秘地逃跑了。其实,自蛟回那件事后,灵帝心中就对我颇有微词,认为我管理不严,才让那蛟回被人解除了封印,逃出了灵界。”路穷边说边摇头。
子非我听路穷的口气,越听越纳闷,这时,他又看看路穷的面孔,不由得他的脸与狱灵王一模一样的事情来,他不禁道:“路兄弟,你究竟是何身份,看你的灵术和灵力,还有听你讲话的口气,似乎是不小的灵官哪,还有为何你与那狱灵王长得如此相像,简直是孪生兄弟?”
“其实,我就是狱灵王明独,‘路穷’这个鬼名字是那奸人为了灭掉我而起的,还有,他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我来,专门将我投到炼魂池中整整折磨了九九八十一日,让我面目全非,连头发都变成了红色。”说着,他举起了那只戴着银戒的左手,又道:“非我老兄不是一直对我这个戒指感到好奇吗?不瞒你说,这个戒指就是灵王戒,左手为大,中指为尊,也只有我能将这灵王戒戴在这里!”
子非我和北姬听到这里,心中的那一个个疑团到此解开了,原来路帝竟然才是真正的狱灵王
“那奸人究竟是何等人物,为何敢在灵界如此胆大妄为,连灵帝也能欺瞒得过?”北姬不由得替狱灵王抱起不平来。
狱灵王明独道:“我也不晓得那奸人究竟是谁,但是能将我狱灵王制服的并不是那个奸人,而是另有其人,现在的那个假狱灵王看样子无非也是一个高级的凶灵罢了,但是他背后的那个人似乎神通广大,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从他所打出来的真气来看,他应当是一个通才,而且修为深不可测。”
“嗯,确实如此,按理说,你狱灵王的修为已经相当于仙界的灵仙了,如果那个人还能轻而易举地打败你,这个人真是相当可怕了。”子非我若有所思地道。
“没错,但是我也意识到这个人来灵界时是有所顾忌的,因而他将我制服后就交给了那个假狱灵王,然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好大我命大,对灵界也熟悉,才能死里逃生。”
北姬听到“死里逃生”这四个字,不禁芜尔一笑,因为从一个灵界的狱灵王听到这四个字总是会让人觉得别扭,他们本来就是死后才进入灵界的,又何来“死里逃生”这一说法?
这时,狱灵王对着北姬和子非我行了一个大礼,忽然道:“本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两位能否答应?这件事关系着整个地狱乃至整个灵界的安危,单单凭本王现在一已之力恐怕很难办到,因此恳请两位高人能帮忙!”
第六章 龙困浅滩(下)
子非我哈哈笑道:“子非我,安知我之乐也?在灵界,狱灵王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除了灵帝,谁还能奈你如何?况且,你现在的灵术均已记起来,灵力又有所恢复,我们两人还能帮得上什么忙?”
狱灵王道:“非我老兄有所不知,我现在虽然已经记起灵术,但是我额头上的这一灵印却是那神秘之人给我封下的,在这个封印未能解开之前,我的灵术和灵力只能救人和自卫,却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因而如果要将那假狱灵王和他的帮凶们制服还需要两位的鼎力相助……”
北姬道:“原来如此,那不如这样吧,就由子非我到灵国去将这件事告诉给灵帝,由灵帝亲自来处理这件事岂不是更好。况且,你现在已经恢复了真实的面目,灵术也记起来了,手上又有能证明身份的灵王戒,只要灵帝一来,立刻能验明正身!”
狱灵王苦笑道:“这个方法如果放在前几日应当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放在今日,恐怕已经行不通了!”
“哦?此话怎讲?”北姬问。
“我的行踪已经被假狱灵王那奸人发现,而且他也已经知道是你们救了我,因而我想他已经将整个地狱层层封锁,任是插翅估计也飞不出去了!”狱灵王道。
“哼!非我老儿与那假狱灵王交过手,发现他修为平平,再来十个也不是非我老儿的对手,况且如果他是想派那些凶灵啊恶灵啊来对付我们的话,那就更简单了,老夫几个符咒就能就将他打个魂魄飞散……”子非我说得口沫横飞。
“非我老兄恐怕有所不知,那个假狱灵王自身的修为是不高没错,但是他的手中有着一个极为厉害的无名法宝,这法宝小可攻击个人,大可毁灭地狱,因而只要他使出那个法宝,在地狱界限之内布下阵法,那谁也逃不出去。”
“可这地狱就没有灵官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