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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鬼王阴阳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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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花紧紧握住莫笙的手“她是被莫黎害死的,如今她的灵魂被困,投胎都成了困难。”

    莫笙低头沉思,她能明白金花的心情,就像是她亲眼看着三叔母死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无能为力。“你想让她投胎?”

    金花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在梦里和我说,如果她的怨念冲破封印,她就会变成厉鬼,她宁愿让自己魂飞魄散,也不想伤害万玉叔一毫。”

    凌晨按捺不住“******她真是傻到家了,那万玉叔明显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只有单单的痴恋罢了!”金花目光悠远,她也曾喜欢一个人,那还是她十四五岁时他们所在的镇子闹了饥荒,她父母带着她和银花远走他乡。

第二十六章属于她的回忆() 
她那时为了给妹妹讨口吃的,沿路乞讨,天知道那个时候的她有多狼狈,她宁愿自己饿着也愿意将最好的东西给银花。

    他们在路边搭了火,枝头柳絮已渐渐吹尽,暮光洒满幽草,她寻了一天也没寻到吃的,拖着疲惫的身子,手里是一把野草根,总归是要吃点儿东西。

    “你们在煮什么?”那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没有护着银花。

    “银花饿晕了,你爹在山间补了条碗口大的蛇,准备给她炖蛇汤!”她赶紧去看银花,额头滚烫,许是饿久了,又染上了风寒。想起村中那些人,她紧紧的抱住银花。

    金花的父母正在忙着煮汤,他们也饿的许久没有吃东西。

    那条蛇被困在银花曾经养的虎皮鹦鹉的笼子里。母亲让她将笼子拎过来,那条蛇白底黄花,瞳孔如绿色的星石,在夜幕下格外闪亮。“算了,我们还有野草汤,你快走吧,千万别再让爹抓住了!”她打开笼子,那个蛇吐吐芯子,转眼消失在夜幕中。

    “金花,叫你半天,怎么不把它拿过来!”父亲一把揪住她的耳朵。

    “蛇呢?”父亲一个耳光抽的她昏天黑地。

    “跑了。。。”一股腥甜味儿在口中晕开。她说的结结巴巴。

    “小王八羔子,你竟然放跑它?”父亲破口大骂,她颤颤巍巍从怀中掏出野草根“我们有这个!”

    “滚!”整片山间都能充斥着父亲的责骂声,她挨了父亲一顿毒打,她只能趁着月色,一瘸一拐的再出去找吃的。

    她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发丝凌乱。她一定要给银花找到能吃的东西。

    深山里的鹧鸪阵阵哀啼,月色朦胧。她几乎是看呆了,那是一桌子的饭菜,金花咽咽口水,她环顾四周,荒无人烟。她将饭菜全部都用桌子上的桌布打包,兴高采烈的回了他们栖息的地方。

    父亲终于扬起了笑脸,银花有吃的了,大家都可以吃饱上路了。

    金花揉揉眼睛,白底黄花的白色袍子,深邃的瞳孔,幽幽的绿,她追了出去。从他们去县城的路上,他一直跟着,奇怪的是,似乎只有她能看见他。偶尔那个男子还会向她笑,那个笑容是她看过最美的。直到他们安全到了县城后,她就再也没看见过他。他从此在她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

    “金花小姐?”莫笙抬手在她眼前晃晃,灵魂出窍也没有这么专业,她都叫了她好几声了。

    金花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陷入了回忆,尴尬的笑笑“抱歉!”

    “我和莫笙商量好了!尽量在银花没化成厉鬼前,救出她的精魂!”凌晨的手搭在莫笙的肩膀上,这样化成厉鬼最后还得是找他来解决,况且下墓的钱还没给他算呢!

    “谁和你商量了?”莫笙打掉他的手“请注意下影响,我是有夫之妇!”

    凌晨撇撇嘴“谁稀罕!”

    金花“咯咯”的笑看着他们斗嘴。

    “你去过万府吗?”凌晨疑问。

    “去过!”金花去的时候直接就被莫黎的丫鬟轰了出来。

二十七章小婴灵的归来() 
“金花小姐,若不嫌弃翠清楼就暂时不要回了,你可以在这儿停留几日!”莫笙说的话此时在凌晨的眼中就是善心大发,变态不堪。

    “我翠清楼。。”金花欲言又止。

    “听我的暂且住上几日!”莫笙的口吻不容拒绝,以莫黎的性子,若是害死银花铁定不会放过金花。

    “好!”最近翠清楼的确怪事连连,上次他被人约出去吃饭,没有吃上晚饭。等回来的时候全翠清楼的人上吐下泄。紧接着就是和她一起竞争的小花旦死于非命。

    。。。。。。。。。。。。。。。。。。。。

    金花和莫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几乎是从早说到晚,你一言我一语。凌晨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一个女人等于两百只鸭子,他足足养了四百只。

    “我以前养过一只大黑狗!”莫笙隔空比划,画了一圈“不过后来父亲为了做法事就把那只大黑狗给杀了!”

    金花笑着“我只和银花养过虎皮鹦鹉,后来闹饥荒,就杀了给银花炖汤喝了!”她刚要讲她的往事。

    莫笙怀里一软,清脆的童音“四姐!”

    “回来了?”莫笙目光柔柔。

    “嗯”小婴灵颇为骄傲。

    莫笙知道金花好奇,她将她剩下半瓶晨露容送给她。

    “这是?”莫笙怀中有个会说话半尺大的婴儿,让金花很神奇。

    “婴灵!”莫笙摸摸他的头,小婴灵很乖他睁大眼睛,歪着头好奇的看着金花。

    “四姐,她家有死过人!”婴灵指着金花头上盘旋的紫光,那是属于死者最后的祝福。很美的紫光,闪亮的徘徊在金花的头上。

    “是她妹妹死后的最后的一抹祝福!”莫笙轻轻地说,姐妹情深。

    金花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头发“最后的祝福吗?”

    莫笙低头在小婴灵的耳边耳语,小婴灵点点头,光着脚丫,消失门外。

    凌晨端着一盘子水果出来“你们在研究什么呢?”

    莫笙伸手拿了两个苹果一个递给金花。“不告诉你!”

    凌晨放下果盘“你这丫头,我们就不能和平共处的安安静静的待一天呢?”

    “可以”有莫笙的回答他就舒心了,紧接着他发现胸口痛。莫笙说“有生之年是不能了!”

    莫笙拉着金花“你会抚琴吗?”

    金花点点头,莫笙更开心了,在凌晨的屁股后面给他一脚“把你的木琴拿出来,打压打压你!”

    “我那可是正经的送魂曲!”凌晨知道他弹的不好,只是偶尔跑掉!只要他一弹琴莫笙指定拿上鸡毛掸子杀过来。他还是慢吞吞的去把自己的木琴抱了出来。

    他们把木琴放在亭子里,四周皆垂了帷幔,晚风轻吹起帷幔的层层薄纱,金花坐在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试下调子。上等蚕丝做成的木琴琴弦,声音饱满圆润。金花刚弹的几个音就已经将凌晨弹的几个破音,完美的打压。

    伴随着舒心的琴声,金花缓缓开口“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含词未吐,气若幽兰。

第二十八章崖墓() 
云丰一大早上就将莫笙和凌晨唤到前厅,凌晨打着哈欠。

    莫笙见一脸不情愿的凌晨“怎么了?”

    凌晨指指身上背着桃木剑的“城里齐家,要在七子山给自家祖宗下墓。”

    莫笙心里大震“七子山?”七子山绵延峻秀,层峦叠嶂。山中竟是陡崖险坡,那里虽有墓冢,但是多半是寄死窟。似乎是很古老的风俗,七子山下的村民,家里有年过六十的老人都要被送到寄死窟,家人送饭三天后便不得再管,最终让其冻饿而死,谁也不能违抗这个规矩。如今这习俗早就被人废除,在山间留下大大小小的坑洞,说的简单点儿就是崖墓。

    “尸变!”云丰嘱咐凌晨赶尸的时候要相当小心。七子山山南的悬棺是背靠主龙脉,丁水主财,依山傍水财源滚滚。山管人丁,水管财。齐家人希望祖辈在悬棺中永眠不腐,子孙后代繁荣昌盛,才花下重金打造这悬木。“齐家祖宗在死后尸体就没腐过,所以我怕迁祖坟动土,会改了地气。”

    凌晨收拾一堆东西,桃木剑,罗盘,墨斗线,糯米,一小壶狗血美名其曰“将棺材先用墨斗线捆住,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莫笙点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凌晨终于聪明一次了!”

    他们安排好金花,便上了路。

    。。。。。。。。。。。。。。。。。。。。

    正午,莫笙和齐家一帮人在老坟两侧,认认真真的看着凌晨“跳大神”,真是一点儿正经的样子都没有。“凡是属鸡,猴,八字轻者一律回避!”五六个人转过身。“开馆!”

    祖宗尸体不能见光,齐家后人拿把大黑伞遮住阳光。

    他们祖宗的尸体真是年轻,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睡着了般,皮肤白皙充满弹性。

    凌晨他们将尸体放进另一座棺材里,用狗血将墨斗线浸泡,莫笙和凌晨一人抓住一头,开始弹在棺材上,铜角金棺。

    这次走的是夜路,凌晨走在前,将黄符和纸钱散在路上开路。莫笙跟在后面。齐家的几位长老坐着轿子。车开不进来,就只能让家丁抬着轿子走山路。

    夜晚,山间寂静,野鹰叫声凄凉,空荡回响。“刷”一道白影飞到了棺材上。莫笙回头,棺材什么都没有,从背后抽出桃木剑。

    “停!”凌晨让送葬的队伍停住。“我们暂时在原地休息一下。”

    齐家的长老纷纷掀开帘子,见没有什么异样,放下帘子在轿子中歇息。

    “呜呜呜呜,呜呜呜”女人的哭声在深山中凄神寒骨。

    莫笙让凌晨看好棺材,自己上前去打探,荒山野岭,定又是什么杂碎。

    “呜呜呜呜!”女子一身白纱,跌坐在路边。莫笙将桃木剑指向她,人的身子,狐狸的面庞,女子自顾自的哭泣。

    “你为什么要挡住我们的去路?”莫笙收起桃木剑。

    “我原本是只修为千年的狐狸,好不容易换了人身,却被人剥了毛皮,现在即做不了人,也做不了狐狸!”小狐狸说的可怜,眼里泛出大滴大滴的泪水。

    “刚才趴在棺材上的是你?”莫笙质问。

    “我只想要具肉身,这样我就可以重生,不过我现在找到了更好的!”那只狐狸眼睛泛出幽暗的光,突然向莫笙张开嘴,一排尖利的牙齿。

第二十九章七子山() 
“我只想要具肉身,这样我就可以重生,不过我现在找到了更好的!”那只狐狸眼睛泛出幽暗的光,突然向莫笙张开嘴,一排尖利的牙齿。

    莫笙桃木剑挡在前面,她将自己的血抹在剑上。

    “给我肉身!”尖细的声音。她手上的白纱化作利剑飞向莫笙。

    “滋啦”桃木剑将她的白纱划开,她快速收回白纱。“想跑?”莫笙将桃木剑飞了出去,那只狐狸还没来得急闪躲,就被桃木剑刺穿了心脏。转眼间,只有身子化为白骨,头骨腐烂,眼睛和舌头都凸在外面。

    莫笙拾起扎在地上的桃木剑,这地方阴气过重,不适合久留。

    “上路吧!”莫笙嘱咐推棺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要让棺材落地。

    夜越来越深,路越来越长。

    “我们走过这里了!”莫笙警戒让凌晨赶紧停下了。

    “又怎么了?小师傅?”齐家人有些不耐烦掀开帘子,语气也跟着上扬。“你这都已经走走停停一阵子了!”

    “这里阴气重,你开路的时候记得撒上狗血!”莫笙抓住他的手臂,把小半壶狗血递给他。

    他们就这样走走停停到了崖墓,齐家人在路边支了帐篷,凌晨撇嘴,过了气的贝勒,有点儿钱就嚣张。莫笙掰了半块儿馍馍给他,守在棺前。

    他们就这样挨到了清晨,树叶抽出了绿芽,早春的清晨,阳光缕缕。葬了齐家老祖宗,他们便让人拿石头将洞孔堵死。齐家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尸变之后,最先袭击的就是亲人。为了无后顾之忧选择了堵死崖墓。

    。。。。。。。。。。。。。。。。。。。

    过了几日,凌晨和莫笙筋疲力竭的回了家。

    “你们?”莫笙咬咬牙,攥紧拳头。

    “我们当然是接你回莫家了!”莫天山和雯秀儿满脸堆着笑,生怕莫笙不答应。

    “莫家早已经被卖给他人了,我现在只有我外公家?”莫笙说的极冷。

    “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莫天山打出感情牌。

    “你们来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儿?”见惯了他们一个巴掌换不了甜枣的行为。

    “就是你表姐!”莫天山搓搓手,雯秀儿不想让他过早的说,毕竟先哄住莫笙才最有效。

    “她怎么了?”莫笙故作不知,八成被银花的怨气折磨的不浅。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中了蛊,需要你的血!”雯秀儿说的轻松,就感觉没什么大事儿不欠人情一样。

    “你不是有个妹妹会蛊术吗?”莫笙打掉她的手,她烦感她身上的脂粉气。

    凌晨赶紧拉着金花出来,好好凑这个热闹。

    “我也没成想她会害黎儿啊?”雯秀儿手都哆嗦,这个蛊术是用她百年的容颜换来的,真是个老妖精,连自己的小辈儿都放过。

    “自作孽!”莫笙骂得就是莫黎,想尽办法弄死银花,这回可倒好,两败俱伤。

    金花红了眼“你家莫黎死有余辜,老天真是开眼!”

    “有你这臭丫头什么事儿?”雯秀儿上去就要扯金花的头发,没有半点儿形象。

    “够了,你先听笙儿怎么说?”莫天山懊悔怎么就会相中这鲁莽的女人,他忙着拉回雯秀儿。

第三十章莫笙的消失() 
“笙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雯秀儿说的可怜,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贝。

    “请回吧!”莫笙下了逐客令。

    “笙儿,你看我们”莫天山不死心“我将祖籍还给你!”他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牛皮书,放在桌子上。

    “你可愿意和我们走一趟?”这是莫天山最后的法宝。

    莫笙将祖籍抱在怀里,终于要回了祖籍“我救她,但是你们一家四口要永远消失在这里。”

    “行,行”莫天山唯唯诺诺,总算答应了。

    。。。。。。。。。。。。。

    万府,此时的万府早已乱成一锅粥,万玉叔的长官要求万玉叔拿下淄州。万玉叔只好带兵远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最疼爱呢小可人儿,现在已经变成七八十岁的老太太。

    莫黎将自己关进房门,小婴灵说银花嗯魂魄就在她枕头底下的一个巴掌大的小坛子里封印着。短时间内,化不成厉鬼。

    莫笙轻叩莫黎的房门,无人应答,万府的下人看到莫黎一夜之间变老都以为她是妖怪,敬而远之。莫笙便将门推开,屋内并没有人,她来到她的软塌,从枕下确实发现一个巴掌大的小坛子,将小坛子收了起来,紧接着觉得脖子一酸。

    莫黎狰狞的看着昏迷的莫笙,苍老的脸上透露着邪恶,只要把莫黎交给雯铃儿,她就可以青春永驻了,她就再也不会受那巫婆的摆控。她将她套在麻袋中,莫天山差人把莫黎和套在麻袋中的莫笙送到雯铃儿的家。

    莫笙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泡在一大缸鲜红的血液里,猩红的血,铁锈刺鼻的气息,令她作呕。她发现她动弹不得,她这是要被人做成药引子。如果她和白临沂有心灵感应的话,白临沂应该知道她现在处境困难,一旦她的磁场变弱,白临沂也会受到影响。

    “你别指望有谁会来救你!”雯铃儿年轻的像少女,皮肤白皙,身材婀娜。“更别指望白临沂来救你!”

    “你是温瑶!”莫笙大惊,看着落在雯铃儿肩上的乌鸦。

    “没错,这具身子,还真是好用!”温瑶仰天尖笑,莫家的人就是愚蠢,她们谁都没有察觉出来她不是雯铃儿,白白的过来上当。

    “你说我要是用了你的身子!”温瑶想抢夺莫笙的身子,一方面想和白临沂在一起,另一方面,莫笙的身子比他们的都值钱。

    “做梦!”莫笙挣扎不得,只能在血水里泡着。她眼睁睁的看着,温瑶从笼子里抱过来一个十几个月大的婴儿,活生生将他撕碎,把他的血液都倒在缸里。而小婴儿的心脏被单独地拿出来,那时候核桃大小的心脏还有知觉的跳动。温瑶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正在跳动的心脏放在嘴里,咀嚼的很香,嘴巴上是婴儿心脏喷出的血液。莫笙差点儿没吐出来,温瑶做这些事情连眼皮都不抬,就好像是日常生活。

    这四周倒像是窟洞,除了自己的缸,就是装婴儿的笼子,还有两个大药箱子。这个地方倒像是临时找的,仔细听还有流水的声音。

第三十一章齐家老祖宗() 
莫笙被困在这个血缸里,动弹不得。她不会动,不会饿,唯一能做的只有思考。

    温瑶这次出去并没有占用雯铃儿的身体,雯铃儿靠在她的缸边儿,没有呼吸,一副空荡荡不腐的躯壳。

    半晌,雯铃儿突然睁开眼睛,温瑶又占据了她的身体,她活动活动身体“也是时候了!”她从装婴儿的笼子里端出一个瓷碗。“吃吧,吃了之后,我们就可以交换身体了!”温瑶端着碗,解除困住莫笙的结界。大约是僵的太久,她这么一动,身体倒是跟着吃不消。

    瓷碗里都是核桃大小的心脏,温瑶儿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勾起邪恶的笑容“吃吧,吃完就是我的人了!”

    莫笙别过头,温瑶抓过莫笙的头发,拖到她面前,缸里血花四溅。“今天我去找你未婚夫了!”她狠狠的说,语气里却尽是得意。

    莫笙试图挣脱,无奈她的力气太大“放开我!”

    “放开你?”温瑶扣住莫笙的下颚,将她的嘴撑开“你和白临沂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他会来找我的!”莫笙脸被人捏着说话有一些含糊不清。

    “找你?”温瑶的话像一把利剑戳在她心口“只要你不影响他,他永远不会来找你”

    “我不相信!”莫笙说的语气有多坚定自己也不能肯定,她和白临沂除了那份冥婚婚约能有瓜葛之外,他们简直就是陌路人,他所做的一切大概都是为了自己。

    温瑶嘲讽她不切实际的,活生生的要将那一小碗还正在跳动的小心脏塞进她嘴里。

    她活动范围狭隘,她趁着自己闪避的时候咬破自己的中指,直直的点在温瑶的眉间。雯铃儿的身体转眼睛老如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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