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鬼记-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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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哥成就法身的时日已然不短,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明白法身修炼的艰难。他的法身自凝成至今,不能说原地踏步,可进步却也不大。
释魔二门他不清楚,但修罗法身有九转之境,他至今仍不过第一转罢了。而且法身一旦受到重创乃至残损,恢复起来是件极其艰难之事,如今他的修陀罗法身就几乎已无威能。
可即使如此,鬼哥仍旧立刻就冒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想法,他一直就还缺一个替身那,眼前这个不就正合适。
鬼哥也被自己逗乐了,他知道自己的寿元将绝,大概不出三五日。而在这样的状况之下,仍有胆贪图一位不世大能的金身。当年要饭时落下的这点毛病,恐怕真的到死也改不了了。
不过他再看夜谛阶尽头的那扇高门,心思马上就又转了过来。不须细说,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座夜叉仙宫最大的秘密和造化就在此门之后。而现下的障碍就是这夜谛阶,无论贪与不贪,此阶恐怕是非上不可的。
鬼哥发了发狠,咬了咬牙,勉力伸出右手,按在了魔丹替身头顶。魔丹替身面上一副天魔般的面具一闪而逝,随即散发出凛凛魔威,毫不犹豫的跃上一阶。
现在鬼哥只能让替身来试水了,但是他魂力殆尽,只能送出一缕魂意,好让替身短暂的承载道念,于是他很快感受到了自己的道念是如何被迅速的摧毁。
夜谛阶似乎一下子将他的道念拉长了,从一瞬直接拉到一万年。同时又好像前方有一柄看不见的锋利无匹的凶器正蓄势以待,自己正慢慢送上前去,被这凶器一点点穿透。魔丹替身全身血光大绽,大叫一声倒撞下来,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本章完)
第365章 鸿蒙藏锋()
鬼哥受此重挫,丝毫没有失望。夜谛阶绝不易登,这点鬼哥早有心理准备,他甚至准备好了牺牲替身与魔丹。但眼下这个结果大出他的意料,可以说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魔丹替身并未受什么伤,他是被那金身的威压震下来的。
释魔两道修法背道而驰,相互间也是天生敌对,修为达到仙士这个高度时,其功性上的冲突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何况魔丹替身只能算是假仙,释门大能威压自然不容他近身。
然而鬼哥却从这位释门大能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精纯的梵天气息,几乎引起了他元神的共鸣。
夜谛阶的威能是将时间生生拉长,时间的锋锐无人能挡。莫说神通法术,就连道念在此都会被拉散。站在夜谛阶上,当时间被寿元拉长,生机也会瞬间被稀释无数倍。
可是这对寿元不多的鬼哥来说,反而是一个好消息。吞噬小半血牙池的他精血之盛前所未有,即使他的寿元被拉长千百倍生机也绰绰有余。所以就这一次的失败,鬼哥便立即想到了登上夜谛阶的可能,但前提是他的真身要站得起来。
这位梵宗大能的威压是替身无法逾越的障碍,只有他的真身才有可能承受。鬼哥的神玉阳骨已经没剩几块完整,可他没有另外的选择,他决定只凭着血肉的力量,即使爬也要爬上去。
因此鬼哥收回替身,立即取出了几个小匣来,这是他前番勒索天王殿几大高手的极品灵丹。天王殿一脉皆是炼体之修,因此所备的丹药对体伤自有神效。
此中共有伤药十四颗,辅药九颗,皆是丹中极品。他一连服下三颗伤药,立即感觉到那强烈的药效在身体中肆虐开来。
身体各处开始传来一阵阵奇痒僵麻,这是筋脉断续血行通淤新肉合弥所至。而后时寒时热,五脏内翻江倒海摧肝断肠,其中朽坏迅速吐故纳新。
短短一柱香的功夫,鬼哥竟觉血肉伤势大见起色,恢复了足有五六成之多,连灵脉也修复了三成。他心下感叹此丹实乃伤科圣药后,便开始试着发挥灵力让自己站起来。
鬼哥的灵力几乎取用不竭,撑着将身体站起并非难事。可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体内的那些忆碎的神玉阳骨却似已经变成了无数把利刃,只要他稍一动弹,潮水般的剧痛就会将他淹没。只迈出了半步,鬼哥就已经全身腥汗,恍惚中只觉自己已被乱刀割碎了。
疼痛这东西,像一个熟悉又让人讨厌的朋友一直伴随着鬼哥,它经常会以别出新裁的方式折磨人,所以鬼哥骂娘了。因为这样的疼痛让他全身颤抖,反而更加难以控制灵力。而为了控制这具要死不活的残躯,鬼哥偏偏不敢断绝肉身的感知。
在一声既像吼叫又像惨叫的噪音中,鬼哥近乎以一个猴子的姿态跃上了夜谛阶。他站在第一阶上,听着耳鼓中碎骨的回响,感受着如潮涌来的凌迟之痛,竟奇异的发现舒服了许多。
那种寿元将绝催命般的阴影一下子消失了,就像是从黑暗中一步踏入了光明。然而此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心魂间回荡。
“夜谛夜谛,何为夜谛?”
“夜谛夜谛,何足为奇?”
“夜谛夜谛,如来如去!”
“夜谛夜谛,无遮无稽!”
鬼哥的眼前一阵眩乱,他看到的已然不是一条长阶,而是一道朦胧的光。此光黯淡无华,其中却满布瑰奇炫丽的多彩光尘。
就在此刻,鬼哥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其中最明亮的那条光线。所有的光尘都似被他吸引,纷纷的附着在他的身上。他能听见那些光尘中的宏音,却不能解语中之意。
这翻来覆去的四句话,问得鬼哥一阵阵心神慌乱。他答之不出,刹那间便同样被变成了一点光尘。潮水般的剧痛再次涌将上来,那阴影般的绝寿之感也涌将上来,鬼哥只觉丝毫不能控制自己,似马上就要窒息,心下只是叫苦:完了完了,这下老子是彻底交待了。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哥周围蓦然一震,耳中一声长长的剑鸣,便立即看见一柄黑剑已经悬在了身前。他心下大喜,连忙一把抓住黑剑。
只见黑剑上符纹流转,漆黑的剑身不时闪出一道极其耀眼的光华。他耳中那追问之声渐渐散去,时间也再次被拉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鬼哥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夜谛阶。要不是这柄黑剑再次出来救命,刚才自己真的会死。可这柄黑剑他往日也是曾花了大功夫细研的,怎奈所有的手段此剑都一无反应,根本无从分析其中玄妙。此刻黑剑的反应,到底事出何因呢?
鬼哥就站在夜谛阶上,仔细思索着前尘后事。上一次黑剑救他性命,是在修罗之地陷入那黑衣男子幻术。而这一次,则是将自己从时间的锋端夺了下来。
这中间除了救了自己的命,到底还有什么共通之处呢?那夜谛之问的四句谒语,到底又是何含义呢?
夜谛,夜是夜晚,谛是道理。夜就是夜,又哪来什么道理。姑且就算它有,什么叫如来如去,什么又叫无遮无稽。鬼哥的脑子里一团乱麻,这样的哑谜他真的不擅长。
不过他根本没有发现,在他思索此问之时,座下白莲隐隐,背后浅淡的蓝光成幕,幕上帝梵二字稍显即逝。
鬼哥大叫一声,将一干困扰自己的不解迹题从脑中抛出。他不能再想了,他觉得再想下去不用寿元断绝自己就会被憋死。
既然黑剑可以抵挡夜谛阶的威能,剩下的就是咬牙撑过去。无论这长阶尽头那扇门里有什么,自己总要看一眼,如此就算死也瞑目。
粉身碎骨这四个字听起来很惨,可实际上碎骨却没粉身要更惨一些。鬼哥像一只尖叫的猴子样一阶一阶往上跳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能充分说明这一点。
十阶、二十、五十、百阶,上到百阶之际鬼哥就几欲虚脱,眼前的的台阶开始化出重影。他知道这是在夜谛阶与梵宗大能的威能下耗力过度即将不支的前兆,却依旧丝毫不停的一阶一阶向上攀跃。
在战神长廊中那几百年深行炼就的毅力在此时显示出不可思议的强大,鬼哥咬碎了所有的牙,干脆闭上了眼睛,他仍在前行,却已经没有精神再却数阶了。
他没来由的知道自己能行也必须行,但是他摔倒了,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坚硬的阶上。他用尽全力也只能侧个身,要想站起来还需要再等一等,也许一会,也许永远。
鬼哥又想家了,尽管他早就没有家,也没有了亲人,可是他对那些故乡的知交还是十分想念。说来奇怪,那个红衣女子是他最想又最不敢想的,此时颇有些放肆的想起与她那春风一度,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面孔了。是不是自己的脑子伤的太重了,要是能再想起一次就好了。就连她那独特的味道似乎也变了,鬼哥有些伤感。
脑子里那团红影越来越远,鬼哥也越来越感觉到疲乏,沉重的身体实难动弹,可是这股味道怎么越来越浓了?鬼哥睁开了眼,眼前发现了一片青色的衣角。
再往上看,梵宗大能的身形让人高山仰止,膝上牙琴乌中透亮似琥珀生光,丝丝琴弦其细如发,那双手上的金辉照得人心里暖暖的。
“这位前辈,咱们可真是有缘啊!您老死也死了,留下这身皮囊实在浪费,就借我用用如何?”鬼哥乍见此状,死鱼样的眼神立生贼光。
他甚至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勉强抬起了一只手,要去抓那副牙琴。然而就在这只贼手将及牙琴一尺之处,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无论如何不许再落半分。鬼哥怏怏的收回手来,可心思毕竟马上就从刚才的伤感中转了过来,身上渐渐又在恢复力量。
努力了盏茶左右功夫,鬼哥成功的坐了起来。想要施展替身之术,还需一系列精确的手印咒诀。然而他此时的状态,原本不值一提的印诀也变得十分艰难。加上左手黑剑不敢片刻有离手,右手单手结印的速度确实和乌龟差不了多少。
鬼哥生生的从已近枯萎的元魂中压榨出一分魂力,终于结成了第一个印诀,按在了这僧人的头上。让他颇感意外的是,这僧人的躯体对此竟没有半点抵触,让他轻易完成第一步。在接下来长达一个时辰有余的过程中,又艰难的坚持在不中断的情况下完成了主要的一百零八个印诀。
看着金光如日轮初生,其中那颗银丹缓缓飞入僧人之口,鬼哥心下无比的紧张。虽然丹力在僧人躯体之内发散极为缓慢,可仍然没有半点的阻碍,这一点让鬼哥犹在梦里。
直到他结完最后一个印记,并且不惜耗费大量的魂血最终落印,他都感觉顺利得不可思议。
直到鬼哥看见僧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与替身的心念交感豁然贯通,都仍不敢相信此举竟然一次就成功了。他真身都不能碰触的黑色牙琴化为一道乌光,落入了僧人手心的一个玄金印记之内。
此时他可以清楚的知晓,这印记内有一个极大的空间,应是储物神通。即使明知内中已空,仍让他觉得大喜过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鬼哥发现这身躯原本的金身状态正在极速褪化,即使他立即全力催发丹力仍然不能阻止,直到最后也只能维持一双手维持在金身之态,其余却是再也恢复不来了。鬼哥心下暗叹,人间不如意事十有七八,自己的修为不足,保不住这具金身实属无可奈何。替身无法修炼,恢复是不可能的。想研习完整的金身,只能靠自己了。
然而正在此时,鬼哥忽觉手中黑剑自行浮起,剑锋竟似褪皮样的露出一点寒芒,并自行指向了夜谛阶的尽头。鬼哥借着金丹替身再开般若法眼,以此空前强大的目力,立时看清了那扇通体神筑大门之上悬刻的三个字,寸金门!
鬼哥感觉到手中黑剑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得他直接向阶上而去。金丹替身出手一抓,却只抓烂了肩上衣衫,而足下竟然寸步难动。他大喝一声又放出魔丹替身,哪曾想这魔丹替身更加不堪,还未出手便被轰然直接弹出夜谛阶去。
黑剑越来越快,不二息间便如流光破夜,带着真身直撞神门而去,两大替身眼睁睁看着本尊连人带剑直接穿过那看似亘古不移无比坚硬的神门,眼神一下子都黯了下来。
数息过后,阶下的灰土之中一阵耸动,满身尘土的鬼仆从中站了起来,展开宽大的羽翼,对着神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
(本章完)
第366章 时轮净土()
沐清波脸色忽青忽黑,连变数次,身前的青色水幕瞬间涌上一重阴黑,这才堪堪抵住金色剑芒。
这最后一道剑芒在黑水幕中一连爆闪三次,而水幕破了又聚,始终差之一线伤不到他。待十数息后剑芒消去,沐清波及身后的石不厌等人都已浑身是汗。
这一场激斗,至此已经导致诸大妖王属下近半的伤亡。谁也没有想到,这团看似并无太大威胁的剑芒竟是一个陷阱。
最初黄魁率天狮五烈猛攻之下,便已能与其相持。而黑风八面加入战团后,便已略有优势。待白头婆与白首七身再来助阵时,众妖都以为再有一时半刻便可将其耗尽。
哪曾想就在他们洋洋得意之际,已然所剩无几的剑芒突然爆发,瞬间演化为一个巨大的剑域,所有诸妖乃至整个鸿蒙大殿全部被剑域笼罩在内。
若非沐清波与紫都及时察觉,同时以清波神幕与紫鳞仙光封住了剑域中枢,他们会全部葬身在无穷无尽的剑芒之中。
然而即使如此,已经散逸出的剑芒便已让他们伤亡不小。在所有妖王合力之下,中枢剑台被彻底封死,接下来却必须需一道道的强行将剑芒降伏耗尽。
不过在剑台那金衣男子的遥制之下,对抗剑芒并非易事,除五大妖王有独自抵抗剑芒之能,其余诸妖一个不慎就会被斩杀。
诸妖并非无能之辈,这一行也做了充足的准备,能够强闯仙宫之门就足以说明。在这般突然的状况之下,虽是被迫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大部分妖人还是安然无恙。
三十余战死者看似不起眼的小角色,其实全部是元神有成的大妖。任何一个拿出来,放在外界也是一方强者,此时却无声无息的殒落在仙宫之内。
剑芒全部肃清之后,诸大妖王都长出了一口气。可是他们仍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中心剑台上那个金衣男子的气息实在太可怕了。几个元神大成高手一致认定此人绝非新晋仙士,十有八九已经达到了明实小成境界。
“此人固然高深莫测。但从战局来看,他能发挥的实力并非不可抗衡。集我等之力,大概可比肩一位初阶仙士。若真是一个小成仙士全力出手,这会大伙理应死光了。所以沐某大胆猜测,此人即使确然达到了小成境界,此时也必因什么缘故而无悔发挥全部实力。”沐清波紧盯着金衣男子,目光极其冷静。
黑风老妖却摇头道:“沐兄的猜测虽然有理,可这不过一具分光化影就将我等闹得手忙脚乱。若遇他当面,情形恐怕不容乐观。”
久未开口的白头老妇忽然道:“未必!此人这剑域恐怕是借御了本殿禁制,老婆子总觉这剑域的气息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气息。”
“鸿蒙祖气!”紫都长长叹了口气道:“鸿蒙祖气既然被引出,说明鸿蒙鼎已经被此人收去了。怪不得近来仙城昼夜变化极度失常,咱们是被他骗了。若非这条飞仙之途突然出现,我辈怕是至死都没机会再至此地。”
众妖听了这话,无不面如土色。而剑台上的金衣男子却是哈哈大笑道:“鸿蒙鼎如此神物,用来给一群禽兽幻化日月太浪费了。前些年本人还有兴致时尔扔出几颗鼎中自行孕化的劣丹看尔等抢夺,可是近日嘛,我拿它来祭炼剑器了,真是对不住啊。”
紫都目泛杀机,阴恻恻道:“拿鸿蒙祖气来祭炼剑器?据我所知此事连夜叉王都未办到。阁下口出如此狂言,是想吓倒我等。看来确是虚张声势,意在拖延时间罢了。”
金衣男子洒然笑道:“是又如何?有鸿蒙之气加持剑域,尔等焉能越此半步?”
“那也不尽然!”沐清波双眼瞬间变得混沌一片,豁然起身伸手一指,一道乌光直接穿过水幕并紫鳞仙光直奔剑台。金衣男子脸色骤变,竟也不敢硬接,身影一个闪烁避开。不过他所立足的剑台却被乌光击中,随即朽败为一堆黑尘。
金衣男子蓦然凝眉峻目,沉声道:“你是冥……”
然而他话未出口,鸿蒙殿的气息便竦然一变,仿佛有股令人惊骇莫名的气机从此掠过。金衣男子脸上登时现出骇然神色,眼神一阵呆怔,随即猛咬了咬牙身影立时模糊。不一息间便化为一个金色光团,并逐渐向中心塌缩。
沐清波身体摇摇晃晃,却立即收回清波水幕,高声喝道:“诸位速速上前!”
可众妖绝大部分不明就理,哪肯听他的招呼。但紫都却是脸色阴沉,连忙也撤去紫鳞仙光,并一连打出八道手印,覆在那团金光之上。金紫二光于其中激烈交拼,爆发出一阵极其惊人的劲力,光团渐渐变化了颜色,并且在渐渐胀大。
万花狼尊只犹豫了二三息,也立即打出一缕靛青幽光,相助紫都降伏金光。只是口中却有些迟疑道:“紫兄,刚才那阵气机难道是……”
“不会错的,有人进了寸金门!”紫都满脸阴鸷,同时却斜了沐清波一眼道:“沐道友,那人刚才话中何意?”
沐清波却已在原地闭目打坐,略一沉吟道:“紫都兄,眼下你我利益一致是友非敌。有些事,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处。”
紫都也沉默了一时,自此便不再言语。然而这团金光却愈闪愈烈,这等直接的力量交集,诸妖与金衣男子尚有差距。
沐清波急喘息了几大口,紧接着咬牙再次出指,一点墨光立即加入倾轧中的光团,虽然只有这么星星一点,光团内的激烈却迅速冷却下来。无论金光紫光靛光,都在极快的被乌光取代,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化为了一团乌气。
“进!”紫都更为忌惮的看了一眼沐清波,却蓦然大喝下令,同时一马当先的冲入寻团乌气之中。
几大妖王也都不敢迟疑,分批次带领手下进入气团,但沐清波却是一时未动。石不厌澜微散人等虽不知他刚才施展的是什么手段,但却也都看得出来是真元大耗,是以都耐心的等待。
然而沐清波的的灵觉却在疯狂的搜寻着仙门方向,一次又一次。不过任他搜寻多少次,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