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大数据抓鬼的那些日子-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群骑兵甲士闻言,身子微微发抖,郁垒大人一向注重颜面,这番让他在客人面前丢了脸,只怕一怒之下,鬼头落地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嗳,斩首就不必了罢?不过是句玩笑而已。”车里那人嬉笑着接了一句。让众甲士心里略微好过了点。
“要是真想责罚,不如都给了我,我好多年没尝过酥脆的油炸小鬼了,这几个看门小鬼膘肥体壮,正好合适。”
御者听了不再说话,只抄起马鞭在拉车的麒麟后背上用力抽了一记,几匹麒麟无端吃痛,一阵悲鸣,步伐乱了,拉着马车胡乱颠簸了几下。反倒惹得车里那人一阵哈哈大笑。
一位走在队伍头里的甲士小心翼翼的回头望了一眼马车,见郁垒郁郁的不再说话。仍是心有余悸,哆嗦着向身旁的另一名甲士问道:“队长大人,这。。。。。。这位贵客果然喜欢说笑。”
发问的甲士说着话,见队长仍是板着脸,不由得尴尬,自己往一旁拨了一下缰绳。
“那大人。。。。。。没有说笑。”
甲士队长咬着牙,悄悄往后瞄了一眼,回答道。
先前发问的甲士楞了一下,望着队长讪讪的笑着说道:“队长莫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你得道的晚,不知道这位大人的手段,他当年可是连自家妖族都吞了成千上万,何况你我两只小鬼。”
“这。。。。。。”
甲士一阵惶恐,接着又见那只肇事游魂,被长矛钉在地上仍未死绝,还尽力杵着枪杆,想将身子从长矛上抽出来。心头不由火起,手中狼牙棒往下一挥,口中怒喝道:“打死你这挨千刀的杀坯。”
王炜听得脑后一阵风响,此刻也顾不得胸口贯通的伤痕,身子顺着矛身奋力往地上匍匐下去,一阵喃喃的细语声忽而从他腹间传了出来,那甲士忽然脑子一阵糊涂,不知怎么的调转马头,扬起手中兵刃对着身后的冥王车驾冲去。
“不得无礼!”
他身旁的队长正要拦阻,却见一颗金灿灿的星点自车厢里飘了出来,飘飘忽忽落在那甲士身上,忽然冒起一股黑炎。
黑炎一闪即逝,那甲士连人带马,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王炜扭过头,正瞧见车驾上门帘一动,一位身着红袍的青年男子从门帘后微微探出身子,露出一张清奇俊逸,又带着三分妖媚的脸。
“迷魂锁心术?”
那好看的男人低了头,饶有兴致的问道。
(本章完)
第85章 忘川河渡口()
傍晚时分,唐宅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宅子里接连出了几件大事,先是老爷子得了古怪的疯病,后来又是秘书处的婷大秘不知什么原因请了长假,二秘方子明跟保卫处的老赵鬼鬼祟祟的又接连失踪了好几天,大老板身边一时间没有了得心应手的人,心情不顺,连带着原本谦和开朗的脾气也变得有些不易琢磨,弄得宅子里办公的人上上下下噤若寒娟,只怕一时不慎,引火上身。就连宅子门口的安保等级也提高了两级。
两名新来的士官从宿舍出来,准备去大门前换岗的时候,正遇上保卫处的崔处长,两人立即打了个立正,毕恭毕敬的跟上级敬了个礼。崔处长扔下手里的半截烟屁股,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放下手,自顾自的往里去了。
两名士官仍不敢放下手臂,直挺挺的瞧着长官的背影走远了,才松了口气。其中一人不无羡慕的对另外一人说道:“啥时候我要是能混到崔少校那个位置,那该多威风。。。。。。”
“你就老老实实守大门吧,少做美梦。”另外一人用肩膀撞了一下先前说话的那人,直截了当的打击道:“你就没那个当官的命。”
“唉,我可听说前段时间崔处长还在西北看卫星呢,大老板亲自点将,把他拉回来的,这也算苦尽甘来吧?”
“那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两个年轻的士官往门口岗楼去了,崔大处的脚步略微缓了缓,侧脸扫了一眼肩头崭新锃亮的两杠两星,嘴角禁不住又往上勾了一下,只是按照一号的吩咐,秘密处理了钟楼的残局,就连升两级,从中尉到少校!没准真是好运气来了呢?
老唐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实在不好,他坐在台灯底下,眯着眼闷闷的翻过一页文件纸,在文件末尾上写了一长串的修改意见,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甩回给守在一旁的小秘书。
新来的小王秘书,刚刚二十出头,正是一朵花似的年纪,人长得水灵又善解人意,只是少了经验,文笔上还缺点历练,一篇文章写得软绵绵、干巴巴。不像婷儿写得东西那么稳妥有力,哪怕是那个卖主求荣的方子明也比这个写得强。她俩在的时候,这种文章都不用自己亲自过目,他们直接就能改合意了。
小王秘书一丝不苟的接了文件,站在一边又细细的看了一遍,重新把文件摊开,指着划了线的句子,请领导指点。
女孩弯腰的时候,衬衣的衣领敞开了些,朝着老唐露出两弯鼓涨的胸脯。老唐的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说话,房间门通的一声被踢开,老太爷杵着拐棍气鼓鼓的撞了进来。
唐三赶紧合上手里的钢笔帽,走上前讪讪的笑着扶住老太爷的手臂。
“唉,赵医生怎么说的?不是让您早休息吗?怎么……”
“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你赶紧把我家大婷子找回来,这都六天了!”
老太爷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横眉冷眼的瞥了站在书桌边的小王秘书,重重的哼了一声。
“爸,这不是跟您说了,婷儿她们家出了点事,一时半会回不来吗?”
“那我不管,你要把我这儿媳妇弄丢了,我就……不吃药了!”
老太爷用拐棍跺着地板,瞪着眼跟自己儿子发狠。
“行行行,我这就要她回来上班。”
老唐许了愿,好容易哄住老太爷不再闹。赵医生从外面赶进来,把老人家搀着回屋,临出门时,又用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房门。老唐原本就阴郁的脸上又添了几分烦闷。
他一脸痛苦的揉着太阳穴,转头看见新任的小王秘书已经站直了身子,将文件纸护在胸前,一双美目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这都六天了呀,老板,宽容也得有个限度,她手上的重量级东西可不少,若是被有心人控制了,只怕……”
“闭嘴,婷儿不是那种人。”老唐恼怒的打断了秘书的话。“这种事情是该你瞎操心的吗?”
老唐一把夺过小王秘书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
“这点东西都做不好,拿回去重写。”
女孩低下了头,手撑着书桌站着,老唐刚发了火,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好立即拉下脸来安慰,只坐在桌旁不说话。两滴眼泪却啪嗒啪嗒的落在文件纸上,润开了上面的钢笔字迹。
“婷姐是没问题,可当时若不是您给老崔下了死命令,她没准就把人给放了。。。。。。”
女孩揉着眼睛抬起了头,发丝飘逸,轻轻柔柔的扫过了老唐的脸颊。
“我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当断不断,后患无穷啊。”
女孩哽咽着说着话,老唐这回出奇的没有发怒,只是阴阴的哼了一声,若有所思。
***
张红卫已发现在这阴曹地府中,真元术法都打了折扣,十成之中只能有三、四成发挥作用,只有来自斗悬星轮的星力却绵绵不绝,运行反而更加圆转如意。也不知星力是如何穿过阴阳间隔,传到这里来的。
他用上星魂之力,奔行速度极快,而楚楚的冰寒鬼气到了阴间界如鱼得水,也丝毫未曾慢了。
一路上两人又遇上几支游魂队伍,押送游魂的鬼差见了张红卫纷纷鼓噪,运起鬼术,要约束张红卫和楚楚重归游魂队列,张红卫不想多惹是非,扯着楚楚远远的躲开,那些鬼差术法一般有限,追了一阵,眼看追赶不上,也就算了。
转眼间,两人面前的道路到了尽头,一条无边无际的大河出现在两人眼前,只见浩瀚烟波,水汽蒸腾,根本看不到对岸在哪儿。远远看去河面上明明卷着惊涛骇浪,乱云飞雪,可偏偏听不到任何声息。
河边有一处渡口,长长的栈桥直插水面。无数游魂死鬼已在栈桥前排了队伍,看上去像是在等待渡河。
眼见没有了去路,张红卫只好扯着楚楚的衣袖,混入游魂之中,一路推推搡搡的挤到队伍最前头,临近河边,只觉一阵腥风扑面,又看见在那涛天浪花之中,卷着无数狰狞面孔,表情扭曲,各自张着嘴,对着岸边做出呐喊状。
张红卫知道,按着《玄黄集要》中异府图志上的说法,这条大河应当就是传说中的忘川了。
只是忘川之上理应有座奈何桥,为何不见踪迹?
(本章完)
第86章 忘川烟波浩()
张红卫正思索间,一个体型庞大的黑影分开河面上的巨浪,往岸边靠了过来。随着黑影在薄雾中渐行渐近,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落在张红卫眼里,原来是一条帆船。
帆船也就跟长江上的老式渡轮差不多大小,通身都是木制,刷了桐油。船体上扯着三条风帆,在河面上吃足了风,速度似缓极快,临近岸边时,船头在打了个横,船体横了过来,放下跳板搭上了河畔的栈桥。
河岸上已经等待多时的鬼众顿时起了骚动,也不顾鬼差们的喝骂,个个争先往前拥去,那船尚未停稳,就已经有一两个站在前面腿快的游魂跳上了船。
后面的鬼众喧闹起来,闹哄哄挤了过去,总有个别不走运的家伙被后面乌压压的人群推搡,在晃悠的栈桥上立足未稳跌了下去,落在河岸与船舷之间的河水里。
岸边的河水看起来并不是很深,但人影落下,居然连个水花也不打,直接没了下去。浪花中赫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似饱食后的饱嗝声。
那帆船的舱体太小,装不下岸边这么多游魂,而尚未登船的游魂你推我搡,仍不肯退后,帆船吃重,船体一点点的往下沉去,河面的浪花几乎要越过船帮,直打到甲板上。
已登上甲板上的几个鬼差慌了,其中一个鬼差伸出哭丧棒,拦着栈桥上往前涌动的众多鬼众,一面大声喝道:“莫慌,忘川渡口的船一天总是两班,渡不了的明日自然会有下一班来接。”
鬼众聚得多了,哪里听得进去,仍是奋力往前挤去,竟将那喊话的鬼差推开,又几下绊到河里去了。鬼差挣扎几下,在河面上露了张惶恐的马脸,随即沉了下去。那一瞬间,张红卫分明看见,浪花中有几条手臂抓着那落水鬼差的后背,不让他逃脱,直扯着往水里去了。
眼看着局面失了控制,余下几个鬼差卷起长鞭,恶狠狠往栈桥上的游魂抽来,将鬼群驱散了些,甲板上的几个水手急急忙忙抽回跳板,转动绞索,调转风帆朝向,要将渡船驶离。
张红卫担忧李萍的去向,片刻也不肯在这渡口多待,于是运起真元护住楚楚,将前面的鬼众推开,几步挤到河岸边。刚要起身往船上跳去,一个面目模糊的鬼众从一旁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胳膊,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念叨着:“留下来,不能让他占了便宜。”
周围的鬼众听了声音,纷纷聚拢,十几只爪子直直往他和楚楚的身上伸了过来。
张红卫心里一急,胳膊往回一收,右手松开楚楚的衣袖,对着最先阻拦他的那只恶鬼鼻子上就是一拳。一抹幽蓝的星光沾上了那人的面孔,忽忽的燃烧了起来,那恶鬼哀嚎着躺倒在地,打着滚,可火焰不肯熄灭,只一瞬间就将那恶鬼烧成一摊黑灰。其余鬼众吃了一惊,往后退去,周围陡然空了许多。
张红卫受了这一阻拦,眼见那条渡船已慢悠悠的驶出了岸边,他心中一急,重新抓起楚楚的衣袖,奋力一跃。布帛撕裂声中,张红卫一步竟然跨越了十余米的河面,落在了船头甲板上。
渡船在风浪中摇晃得厉害,张红卫好容易站稳,只听得楚楚的声音远远的从背后传来。
“先生,等等我。。。。。。”
张红卫慌忙转身看去,只见楚楚光着一条雪白的胳膊,正在河岸边急着对渡船这边招手,她身旁几个恶鬼已经围了过去,挡住了张红卫的视线。
一团白茫茫的雪花忽然从楚楚站立的地方爆发了出来,往四面飞舞,那几个恶鬼被寒气裹着,倒卷着飞了起来。而楚楚身形刚刚显露,却被一只凶狠的鬼差用锁链扣住了颈项,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望着渡船,身子却动弹不得。
坏了,张红卫扔下手里的一小截衣袖,再待往岸边跳回时,那渡船的风帆却已吃足了风力,转瞬已离开岸边数十米,再往回可就难了。
“赶紧给我调头!”
张红卫一把拉过身旁的水手,恶狠狠的说道。
那水手摇头晃脑的比划了半天,嘴里咿咿呀呀却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原来是个哑巴。
正情急间,旁边一条招魂幡伸了过来,将两人隔开。一个含含混混的话语声传了过来。
“这位客官,忘川之上只有这一条渡船,即便是遗落了什么东西还是留下了什么朋友,无非一会再跟着船回去慢慢找,又何必惊惶。”
张红卫侧脸望去,只见一位头戴高帽,身穿黑袍的黑脸鬼差正站在他身边,说话间一条水润分红的长舌头从他的嘴里飞流直下,在胸前水蛇似的一阵摇摆。
“黑无常?”
鬼差水淋淋的舌头让张红卫感觉有些不太卫生,默默的往一旁躲了一步。
那黑脸鬼差冲着张红卫点了点头,长舌头又是一阵翻滚,脸上大约是做了个得意的表情。
“我那朋友。。。。。。”
张红卫指着岸边,这会离得更远了,只大略看到个被铁索束缚的白影。
“没事,我帮你打个招呼。”
黑无常冲着岸边摇了摇手里的招魂幡,也不知他用了什么秘法,只听见一阵铃铛响,河岸那边自然收了信号,楚楚的身子从铁索中脱了出来,却仍是被两个鬼差拉住,不让她往河水中跑。
“多谢了。”
张红卫心神稍定,跟黑无常拱手致谢。
“这有什么谢的,星君未免太过多礼。”
黑无常不以为意的摁下了张红卫的手腕,却不放松,顺手就拉着他的手臂往船舱里走去。
“来来来,今日遇着星君也是缘分,可得好好的跟我兄弟叙叙旧?”
“星君?莫不是认错人了吧?”
张红卫心中自有疑惑,往后略挣了一下,从黑无常手中抽出手臂,站在船舱门口不肯进去。
“嗳?星君莫不是不记得吾了?”
黑无常微微一愣,仔细望着张红卫的双眼看了好一会,忽然笑着说道:“是了,当日那孟婆稀里糊涂的喂了星君一碗孟婆汤,难怪星君忘了前事。”
黑无常一面说着,一面往前再一伸手,握住了张红卫手臂。这次张红卫再往回抽时,只觉手臂像被一双铁钳牢牢夹住,无论如何使力,却纹丝不动抽不回来。
“好让星君知道,那孟婆办错了差事,如今已被阎君斥退,要待在洗心殿面壁思过两千年才能放出。”
张红卫听得稀里糊涂,他倒是知道孟婆汤的传说,因此好奇问道:“嗯?那没了孟婆汤岂不是人人皆可带着宿慧转世?”
“嗳,那孟婆汤不过是碗含了符咒数术的汤药,如今已换了其他,功效是一样的。”黑无常一面说着,一面推开船舱门,拖着张红卫进去。
(本章完)
第87章 无常的赌局()
未等张红卫反应过来,已被黑无常拖着进了船舱。
偌大的船舱中,密不透风的挤了几百条怨魂死鬼,摩肩接踵的贴成一堆,几乎跟上班高峰期的地铁一样。
黑无常在鬼群中连踢带推,开出一条通路,领着张红卫直走到船舱正中。
船舱中央用栏杆扶手围了个花台,倒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长条桌摆在花台上,长桌上堆着几叠花花绿绿的筹码和一只光闪闪的骰盅,又分庄、闲、大、小画了若干格子,几只死鬼围着长桌零星的坐成一圈,稀里哗啦的推着筹码,像是一轮赌局刚完,正忙着清算结果,没人理会刚进来的张红卫和黑无常二人。
“这把又该轮到我的庄。”
随着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长桌旁站起一人,模样装扮与黑无常相同,只是衣服帽子的颜色都是白色,一张尖脸也是白森森的吓人。
那人将招魂幡斜依在桌旁,一条踩了高跷似的长腿狠狠的跺在椅子上,一把抓起骰盅,正前仰后合的摇着,抬眼看见黑无常和张红卫二人进来,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往上一弯,算是打了招呼。
“哎呦,老白,已经耍上了?”
黑无常一面说着话,一面拖着张红卫走上了花台,大咧咧的拖过来两张椅子,拉着张红卫坐了。张红卫乘着机会,手上运起星力将手臂从黑无常的手爪中挣脱出来。黑无常眼睛一亮,扭过头来望着张红卫,脸上的表情略有些诧异,却是没有再伸手来牵他。
“别打岔,且看我这一把大杀四方。”
被叫做老白的那位鬼差凝神静气,手上骰盅已摇了半天,此刻皱着眉头,气势汹汹的往赌桌周围望了一圈,而后向骰盅里吹了一口气,狠狠往桌上一扣,大喝了一声:“大小通杀!”。
骰盅敲在桌面上,震得桌面上的筹码一阵乱跳。一个尖嘴猴腮的瘦鬼弓着身子几乎匍匐在桌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眼皮眨也不眨,一双直勾勾的盯着骰盅,犹犹豫豫的说道:“这个。。。。。。我觉得这一局开大。”
他说话间,两只手抽筋似的不住敲击着面前的几只筹码,却迟迟下不了决心。旁边一个胖子看得不耐烦了,两只山楂球大小的眼珠子在一脸隆起的肥肉中往上翻了翻,撇着嘴抬起短胖的胳膊将瘦鬼从桌上扯开,随便抓起一把筹码扔到“小”字上。
“啷个扯把子滴穷酸汉,输得快莫得裤头儿穿喽,还想赢钱,劳资偏跟你对头下。”
瘦鬼受了讥讽,咬紧牙关,霍然下了决心,双手往前一推,将手上不多的几只筹码通通扔到“大”字上,
“老子还不信这个邪了,就跟你赌对门。”
筹码离手,那瘦鬼一下子亢奋起来,曲着膝盖蹲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