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大数据抓鬼的那些日子-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李婷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即将撂下来之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冲冲的拖鞋声响,接着是李萍的声音透了过来。
“姐,你在跟谁说我坏话呢?”
紧接着是一阵两姐妹的嬉闹声,笑声中也不知是谁碰了电话的挂机钮,电话中断了。隔了好一会没有动静,张红卫正猜着两姐妹是不是已经睡了,短信声又嘟嘟的响个不停。李萍信息一条接一条,非要追问刚刚张老师和姐聊了什么。好不容易安抚了小丫头,已是深夜。
看看时间不早,张红卫总算静下心来,想着昨夜那个梦境,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着了对手的道。这道法不仅绕开了他在屋里布置的几处护身阵法,而且还没有惊动斗悬星轮的提醒,看来非同小可。
张红卫想了一会,在屋里已有阵法之外加了几道安神凝魂的阵法,又拿出狼毫、朱砂、黄纸打算再画几张符文傍身,可一张驱邪守虚玉符画到一半,却停了笔。
对方一直躲在暗处,自己这边一味小心不是办法,倒不如借此机会与对手好好较量较量,总好过一直提心吊胆。对方道法通玄,自己这边却也不是没有一点手段。对手既然能够透过道法触碰到张红卫的梦境,那么反过来对他也是一样。
梦境,成了连接双方的一道桥梁,也成了战场。
一阵困意袭来,朦胧中张红卫还在想着,要看看到底是哪位高人敢在他的梦里故弄玄虚,他手里握着星轮,心随意动,一缕星魂之力已悄然入体。
小区的花园里月影迷离,一辆吉普车停在树荫旁,一个戴口罩的女人懒洋洋的斜靠在驾驶座上,硕大的口罩把女人小巧的脸孔遮了大半。只露出两弯灵巧的眉眼在月色下闪着光,此刻正幽幽的盯着楼上张红卫家的窗户。
女人轻轻掠了一下额角青灰色的发丝,心情有点郁郁的不太靓丽。那魑魅好不容易没了踪影,本以为是有机可乘,结果没想到目标人物警惕性如此之高,小小一套房子里三层外三层布了十几道法阵,如天罗地网一般,即使以她的妖法,解起来也觉得颇为头晕。
女人把手里的火腿肠狠狠揉成一团,认真的思考着要不要干脆来一发火箭弹算了,反正妖丹坚硬无比、入火不化,经受得住。
***
梦境,依然是那条青石板铺就的街巷,两边是带着年代感的西式洋房。
一位穿着西式洋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细腰一扭一扭的从奥古都斯街2号的洋行里走出来,走到街对面时略微停了一下,低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了一只细长的烟卷点上。
女人点了烟,斜叉着腿站在路边,夹着烟卷的手掐着兰花指从胸前往外翻着,像极了一只经典细腰茶壶。
细腰茶壶的嘴里悠悠喷着烟雾,偏着脖子,目光隔着街面似有意无意的往张红卫身上勾了一下,夹着烟卷的手抬起来对张红卫招了招,浓妆艳抹的脸上刻意露出了一点峥嵘的妩媚。
正好一辆黄包车摇着铃铛经过,拉车的小伙见女人招了手,以为是来了生意,于是就放下车把,等着女人上车。那女人等了一会,见街对面的男人没有动静,因而不耐烦的皱了眉,望着街对面喷了一口烟雾,嘴里轻飘飘的似骂了句什么话,郁郁的上了黄包车,脸上的妩媚一转脸就变成了失望。
张红卫正诧异间,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人埋头走了过来,一不小心和他撞了个满怀,那中年男人捂着头顶的礼帽后退了一步,再抬头望着张红卫时,很有西洋派头的举了举手上的帽子,卷着舌头连说了几声“爱慕扫瑞”、“额可是苦思幂”之类的洋话,显出真是受过些洋教育的。张红卫不由自主的跟着点了点头,那男人道了谦,又急冲冲往前走去,隔得老远还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梦境似乎有了改变。
街道上响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张红卫皱着眉头,看着几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穿着中长的学生裙装,有说有笑的迎着他走过来。女孩们望见张红卫的时候,都不自觉的低了脸,说话时也收起了荆襄俚语的尾音,细声细气卷着舌头拿起了京城官话的腔调,莫名的温婉秀气起来。
直到和张红卫擦肩而过,几个女孩忽而又放开了声音,嬉笑着你推我让的跑了起来。张红卫抬头往前方街角看去,却没看见那个一袭红衣的女孩。
似乎哪儿不太对劲了。
张红卫转身紧走了几步,等他追上那几个穿学生裙的女学生时,女孩子们正热烈的讨论着街面上哪儿来了这么个帅气的男生,以前怎么都从未见过。一转脸又瞧见张红卫追了过来,几张还带着稚气的面孔齐刷刷的红透了。
“你们见过芹枫了吗?”张红卫望着几个女孩子问道。
“芹枫?我们这儿有好几个芹枫呢,您是指哪一位?”女孩子中,那个圆脸俏皮的女孩子大着胆子抬头回答道,圆圆的眼睛望着张红卫的脸,一眨一眨的泛着光。
“身材是苗条的,应该是穿着红色旗袍,大约这么高吧。”张红卫一面说着,一面跟几个女孩子比划着。
女孩子中,一个老成稳重些的女孩子推了推抢先说话的圆脸女孩,说道:“别闹,哪儿有好几个芹枫,先生问得一定是叶芹枫同学。”
(本章完)
第60章 梦里多少事(4)()
张红卫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那个红衣女孩姓叶?叶芹枫,冥冥中三个字落在他脑海里,激起了一丝涟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直觉,但张红卫默然间觉得这三个字跟他是大有关系的。
“芹枫今儿没跟我们一起,刚刚我瞧见她和着一个好看的男生手挽着手又往校门口那边去了。”
老成的女孩抬手往街角那头她们来的方向指了指,言语中不显山不露水的点出了“和好看的男生”、“手挽着手”这些关键字眼,然后用期待的眼神观察着张红卫的脸。
“哦,谢谢你。”
张红卫又点了点头,急忙转身往女孩手指的方向追了过去,脸上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这倒让老成的女孩子失落中又带着点希翼,有点神不守舍的望着张红卫远去的背影。
瞧着张红卫走远了,早先说话的那个圆脸女孩嬉笑着伸手往后一个女孩身上掐来,嘴里还打趣道:“小浪丫头,平时瞧你装着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这会怎么不懂得矜持了?你不是已经宣布要暗恋德华学堂那个三年级的学长吗?”
“嘁,淑慎你还不是一样,你都已经有远山君了,刚刚还不是抢着跟人说话?”那个老成稳重些的女孩这会也原形毕露的放开了手脚,笑嘻嘻的一面躲着同伴的禄山之爪,一面奋起反击,努力勾着圆脸女孩腰上的痒痒肉挠着。
两个女孩又各自招揽了帮手,于是小小的战争在一群丫头们之间展开,女孩们的嬉笑玩闹声在街面上洋溢开来。
张红卫倒没见着由他而起的这场桃色战争,他直直的往街角走了过去。街角的尽头仍然是一片虚无的倒影,张红卫试着往前探了探身,周围的景物又像之前似的略微闪了一下,一阵嘈杂古怪的杂音在他耳边掠过。
街角尽头还是结界。
张红卫早已想过了破解方法,他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带着破军星力的右脚重重的跺在街面上。沉重的脚步声中,周围的景物跟着一顿,眼前忽而一亮,那片罩在街角的虚无倒影不见了,耳畔的杂音也跟着消失了,换做街道上嘈杂的车鸣人声,一台有轨电车晃晃悠悠摇着电铃从张红卫的背后赶超了过去,在街角天主教堂的立柱穹顶下拐了弯,顺着石板马路往里开了过去。
街角那头的景象也跟着清晰了起来。街道两边的洋行、贸易公司渐渐少了起来,换成了十几栋弄堂里巷的小洋楼。仍然有穿着学生裙的女孩子三三两两顺着石板路往外走出来,或许是因为刚出学堂,所以姑娘们都不太敢放声喧哗。
汇文女校在青石板路的最里头,这会儿门前已经没什么人了。张红卫进校门的时候,正碰上几个校工模样的人一路在往外走,其中一位见了张红卫还好意提醒,说明天是放月假的日子,老师们都出去喝酒看戏了,一会校工刘师傅准备锁门,还往里进个什么。
张红卫含含糊糊的说了句找人,低着头就混了进来。
学校不大,两排二层小楼夹着校门脸对脸的挨着。张红卫在两栋楼之间跑了一遍,挨个扒在每间教室的窗户上看过,果然没有看到人。
校门那头已经传来了吱呀的关门声响,张红卫站在学校二楼的走廊上又望了一会,没看出什么来。刚准备走,眼角无意间扫过校园操场,看见学校后门的红墙外,似有人影一闪。
红墙外有一座幽深的中式庭院,跟学校后墙仅一墙之隔,看起来荒烟蔓草,也不知多久没有住人。原本贴在墙上的一张哈德门香烟海报上缘松脱了一个角,仍死皮赖脸的挂在墙上不肯落下,呼啦啦随风倒卷着,带着海报上那位浓妆艳抹烫着波浪卷、掐着香烟的女人一起在风里浪荡招摇。
张红卫站在院门口,看着锁头上厚厚的一层积灰,又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旁边的香烟海报,认为刚刚没准只是这张海报晃了眼。
就在这时,叮当的铃声又响了,这次只响了一声,接着是八个四分音符构成的简短旋律悠扬的传了过来。张红卫抬头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越过高墙大门,看见了远处高高耸立的钟楼,这才搞清楚那不断奏响的铃声原来是钟楼里的钟声。
院子里一阵急促的狗吠声夹在钟声中传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句低沉呵斥声,那狗吠声变成了呜呜的哀嚎,一会就没了声息。
院子里真的有人,张红卫伸手往大门的兽头门环上探去,正准备叩门,手指尖忽而察觉到门环上散发出一丝锐利的气息,激得他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直立了起来。
这是道法真元外溢产生的气息,寻常人察觉不到,只有像张红卫这样修行到一定境界而且灵觉敏锐的修行中人才能产生感应。
张红卫皱着眉,从地上捻起一抹尘土,暗地运起真元,将尘土顺风往门上一扬,那灰土带着一点真元飘到院门上,竟然为门环上那丝凌厉的气息牵引,径直在往上荡开了去,漂浮在半空中久久不落。真元激荡中,门环上的浮灰渐渐脱落,隐隐显出铜环上一圈一圈的暗纹,显然这门上另有玄机。
张红卫肃然注视着半空中那团灰土弥漫之处想了一会,指尖慢慢推演,发现仅仅这院门一处,就布置了不下三处凌厉的防御阵法,以张红卫通读《玄黄集要》的广博,一时间也不能完全解开。
眼看着对手就藏在这院落中装神弄鬼,若还是畏首畏尾,过了今夜,又到哪儿找那人去?
《玄黄集要》上不仅记载闪转腾挪各种玄妙法门,也写着一力破十会的简单粗暴。
想到这里,张红卫剑眉一展,刹那间胸中豪气干云。他轻喝了一声,破军星魂之力油然而发,右手握拳往门上重重一击,两道带着真元气息的光芒在落拳之处一荡,然后如波纹般扩散到整个大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轰鸣声中,那院门一阵颤抖,竟未被击碎,只是整块的往后倒了下去。
张红卫从院门上一步跨了进去,却听见身后哐当一声,那木门忽然又竖了起来,原地轻轻晃了两下,又挡在院门口,严丝密合的重新关上了。
(本章完)
第61章 梦里多少事(5)()
梦境中的庭院。
也不知道是主人疏于打理,还是久未有人居住,院子里杂草丛生,长了半人高。一棵硕大的槐树占了院子一角,繁茂的枝叶一半向院墙外伸了出去,另一半往里扩张,遮住了院子上空大半阳光,显得越加昏暗阴沉。
一栋两层的小楼立在槐树边,二楼的花台微微往外突兀出来,几乎能接到槐树的树杈。花台下,一条碎石子路接在院门和小楼之间,整个院落布置得还算错落有致。
一阵微风吹过,院子里草动风摇,槐树的树杈划在花台砖墙上,擦得吱呀作响。荒草中,似有一阵微弱的喘息声跟着传了出来。
张红卫顺着声音寻去,只见衰草丛中,一条黑色大狗病恹恹的卧在里面吐着舌头,有气无力的抬头望着他,一滩暗红色的血迹从黑狗的胸腹间流淌下来,顺着碎石子路的缝隙往泥土里渗去。
那黑狗抬头只看了张红卫一眼,又病恹恹的低了头。再过一会,连喘息声也没了,狗类一向灵觉超常,而黑狗更是天生对鬼魅邪祟之物有着异乎寻常的感应,只可惜这条黑狗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
张红卫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树枝,缓缓的拨动那条黑狗的尸体,露出它肚子下面一条丑陋狰狞的伤口,伤口的切面整齐,看上去是锐器所伤。
空气中的血腥气更重了些,带着一股腐臭味。
张红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绕过狗尸,顺着碎石子路往小楼里走去,既然来了这里,无论如何要一探究竟。
小楼的木门在吱呀声中轻而易举的被推开,一层尘土从门楣上落了下来,飘荡在张红卫的鼻尖,有点呛人。
张红卫用手掩住了口鼻,缓步往屋里走去。
小楼里光线暗淡,两排长条货架靠墙摆着,货架上整齐的码放着碎花油纸伞,货架之间用屏风隔着,几把纸伞撑着搁在地上,上面画工精细,各自描绘着古装仕女,像是用作展示样品。
这以前或许是个伞行,张红卫抬眼看了看屋里的摆设,暗中猜测。他缓步其间,随手从货架上拿了一柄纸伞,提在手上比划了一阵,这种纸伞带着竹木清香,真是用传统工艺制造的,以往从未见过。
就在这时,小楼的楼上传来了一声低语,带着道法真元的气息,听得张红卫心里猛然一惊,紧接着空气中似乎有一丝真元气息流转,院外的风忽然强烈了一些,夹着呜咽的风鸣从门外灌了进来。那几把撑在地上的纸伞滴溜溜绕着伞柄转起了圆圈,另有几只摆在货架上的纸伞被风吹得动了起来,顺着货架滚动着,翻过货架的边缘跌落到地板上。
噼噼啪啪的纸伞落地声响中,地上那几柄旋转中的伞面忽然炸开,纸糊的伞面碎成无数细纸屑,随着风纷纷扬扬似蝴蝶般飘舞,碎屑中还夹着几缕寒光,往张红卫身上刺来。
原本是出其不意的一击,只是风中的邪气未免太浓重了些,反倒弄巧成拙,让张红卫提前有了防备。他皱着眉略微往旁边让了一步,与几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擦身而过。身上破军星力流转,回身时已持红缨枪在手。
小楼里,多了六七具造型别致的骷髅。骨头架子上撑着些没烂干净的血肉,两排肋骨间勉强还挂着几片寒酸的锈甲叶和碎布,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军服。只是手指骨中抓着的长剑还算整齐,带着血槽的剑身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毫光。
张红卫打量着面前这几位骨骼清奇的刺客,觉得把他们算作人比较牵强。大概只是一具尸骸上附着不知从哪儿勾来的一缕阴魂,成了个不生不死的存在。
骷髅刺客们看起来像仍保留着生前行伍战阵的记忆,一击刺空之后,立即重新围拢,站成一个梅花阵,将张红卫围在中间。
骷髅没了血肉自然不畏生死,望着张红卫的矛尖,不避不让的逼了过来,可脚下少了血肉支撑,步履间难免少了灵活,一只骷髅士兵的脚骨踏在地板上圆滚滚的伞柄上,摇晃着往前多撞了一步,小小的阵型出现了个缺口。
就在这一瞬间,张红卫一矮身,几具骷髅刺客的感知中忽然失去了目标的方位,正四处张望之间,张红卫已从梅花形的包围中蹿了出来,紧贴在一具骷髅兵身后,抬手一矛将近旁另一具骷髅兵的腿骨击成两段。那瘸了腿的骷髅翻到在地,下颌仍不住开合,手中兵刃乱挥,却被张红卫紧接着一脚踹得散了架。
其余骷髅也不管挡在张红卫身前的同僚,几把长剑同时往张红卫这边招呼过来,张红卫将原本当做盾牌的那架骷髅刺客往前一推,那骷髅踉跄着往前跨了一步,几把长剑同时劈中他的胸肋,大好排骨洒了一地。
张红卫再一闪身,长矛轻轻一拍将站得最靠前的一具骷髅的头骨撞碎,又反身藏到下一个骷髅刺客身后。
只几个呼吸间,几具骷髅尽散乱成一地碎骨。
小楼门外的风声尚未平息,几张黄符从骨骸间露了出来,随着风在碎骨与油纸伞面间翻滚。黄符上透着亮银色的繁复纹理,右下角盖着暗红的篆印,正中有一块幽蓝色印记,其上隐约能看到一缕浮荡的烟气翻滚,
就在张红卫认真打量着地上的黄符时,一点明亮的光团从小楼楼板上飘了下来,在空中幻化成几颗光点,纷纷扬扬落在黄符中那块幽蓝色印记之上,只见那缕浮荡的烟气猛然间一震,似有几声刺耳嘶嚎从烟气中散发了出来。满地碎骨跟着动了起来,一阵咯咯嘎嘎的声音之后,几具骨骼齐全,闪闪发亮的骷髅兵转眼间又齐刷刷站了起来。
“白骨阴兵符?”
张红卫抬眼轻蔑的往二楼上那光团来处瞟了一眼,这白骨阴兵符强行锁住逝者亡魂,附在这些白骨上,为己驱役,只要这黄符上的魂魄不灭,这些白骨阴兵永不消蚀,也永远不能转入轮回。这种法门有违天道,向来为修真正派不耻。
何况这白骨阴兵的破法简单,对于真正修行人来说,并无多大难处。
(本章完)
第62章 梦里多少事(6)()
张红卫手上长枪一抖,几具白骨阴兵还未能展开战阵就又被长枪击倒。枪尖裹着红缨在那几具白骨尸骸中一挑,将那几张黄符从骨骼间挑了出来,半空中红光一闪,烧了起来,落地时已化作灰烬散在小楼的地板上。
屋里充斥着一股焦胡的臭味,几点幽幽的蓝光自那些白骨中飘了起来,在半空中缓缓散去,那是终于自符咒束缚中解脱出来的阴魂。
“鬼鬼祟祟弄这些见不得人的小把戏,敢不敢出来会一会?”
张红卫望着空中消失的点点光点,朗声说道。
小楼里的风又静了下来,停了半晌,却没有人回应。
张红卫轻哼一声,刚要抬腿迈步,忽然听见屋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弓弦声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