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捉鬼人-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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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除了我奶奶对阴气敏感,其他人都和普通人一样,这或许跟我奶奶体质有关系,也或许,这手艺就应该我奶奶学。
我太爷叼着烟袋瞥了一眼手枪,淡淡说道:“这是政府军军官才能佩戴的玩意儿,你哪儿弄来的?”
“胡家灶膛里掏出来的,胡家阴气很重,就因为这把枪。”我奶奶说道。
我太爷闻言,立刻放下烟袋,从我奶奶手里接过了枪。把枪在手里翻弄几下,沉吟起来,停了好一会儿,哗啦一下,把枪上的弹夹退了下来。
我太爷看看弹夹,又看看手枪,把弹夹和手枪分别放在了桌子两侧,转头问我奶奶,“阴气在手枪上,还是在弹夹上?”
我奶奶看看手枪,又看看弹夹,抬手指了指弹夹。
我太爷点了点头,嘴里说了句,明白了。接着,他拿起弹夹,把里面的子弹一颗颗取出来放在桌上,取出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没再往桌上放,捏在手里拿到油灯底下一照。
我奶奶这时候不错神儿地看着我太爷的一举一动,见我太爷把子弹放在了油灯底下端详,她也赶忙去看,就见这颗子弹和桌上其它几颗子弹明显不同,其它几颗都是黄澄澄铮明瓦亮,这颗子弹上面好像生了铁锈似的,一层暗红。
我奶奶凑近一点儿仔细看了看,开口问我太爷,“爹,这上面……不会是血吧?”
我太爷扭头看了我奶奶一眼,显得很满意,点了下头,“不错,就是血,还应该那无头恶鬼的血,看来这无头恶鬼化煞,并不是机缘巧合。”
我奶奶没听明白,我太爷继续说道:“这应该是一种古老的咒术,临死之人,知道自己要死,提前把指血抹在某个随身物件儿上,抹好以后,对着那物件儿念咒语,不过这物件儿不能太大,也不能给人发现,等他死了以后,那咒语就会起效,他的鬼魂也就会化煞。”说着,我太爷,长出了口气,“怪不得那无头恶鬼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这么厉害,真想不到在政府军里面,还能有这样的奇人。”
“可是,这把枪怎么会到了胡家呢?”我奶奶问。
“这还不简单吗。”我太爷推测道:“那胡家妹子的男人,也进山背过尸体,我估计那军官的尸体就是他背的,而且那军官使的是双枪,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在子弹上下了咒,把枪藏在上身,小日本只在他身上找到一把枪,以为就没了,后来胡家媳妇儿的男人在军官身上发现了这把枪,他没交给日本人,自己收了起来。”
我奶奶问,“那他为什么不把子弹和枪分开呢,要是埋在什么地方,或是扔在什么地方,别人岂不是更找不到?”
我太爷一摆手,“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过去那些死囚犯,会在自己身上下咒,等被人砍了脑袋以后,鬼魂就会化煞报仇。”
我奶奶点了点头,“要真是这样,那就更简单了,我们盖小庙的时候,把这颗子弹盖进去,那无头恶鬼更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我太爷微微点了下头,“你们走了以后,我想了想,盖小庙这件事儿,还得交给歆阳子来办,咱们家最好别出头。”
“嗯,要是咱们家出头盖了小庙儿,村里男人的病好了,黄花洞那边也就没人再去上香了。”
我太爷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爷爷跟着一辆马车,载着我奶奶来到了黄花洞,跟歆阳子把情况一说,歆阳子先是一脸后怕,随后一脸感激,怕的是那些村民找上山跟他要粮食,感激的是,我太爷家的人真是仗义,不但给他挡下了要来找他麻烦的村民,还找到了病因根源,并且又把这功劳让给自己。可以说,我太爷家等于是黄花洞的再造恩人。
当天下午,歆阳子随我奶奶和爷爷一起来到了村里,由我太爷领着他去找村长,我太爷跟村长说,自己已经和歆阳子谈好,歆阳子掐指一算,村子里不光有怨气作祟,还有一只无头鬼作祟,想要村子里的男人病好,就的在村子东北角盖上一座小庙儿。
村长这时候对歆阳子半信半疑,我太爷则拍着胸脯保证,这次要是不行,立马儿让歆阳子把粮食和钱退回来,而且我太爷还说,盖小庙的钱全由他出,不让村里人分担一点儿。
村长一听这话,也就不好再说啥了,赶忙到村外请来两个泥瓦匠,也就在天擦黑儿的时候,一座小庙儿垒了起来。期间,就在小庙快完工的时候,我奶奶给两个泥瓦匠送了一次茶水,趁着他们喝茶休息的时候,我奶奶把那颗子弹摁进了小庙的北墙里,也就是立牌位的后面。
晚上吃过晚饭,村长带着一群人对着小庙焚香祭拜。不过,这小庙有一点让村民不能接受,就是那牌位,那牌位是和墙体连在一起,土塑成的,这不是令村民不能接受的地方,不能接受的地方,是牌位上面的字,牌位上写着:“国民政府军无头将军之位”。
第一百七十八章 秽阴煞阳()
我太爷一摆手,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被下了‘断头咒’的物件儿,不能见光,不能埋进土里,这些,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说是过去那些懂这个的死囚犯,在被人砍头的前一天晚上,会把自己手上的指甲盖儿咬下一块,喷了舌尖血以后,在指甲盖上下断头咒,不过,这指甲盖到底被死囚犯藏在了哪里,这个就不好说了,不过,等到死囚犯被砍了脑袋以后,魂魄要不了一个月就能化煞报仇,而且他们第一个要找的,就是砍了他们脑袋的侩子手。。 更新好快。后来,那些侩子手砍完人脑袋以后,就会去检查那些人的指甲盖,要是发现哪个尸体上的指甲盖少了一块,就会赶紧找人驱邪破煞,要不然,家里永无宁日。”
“这么厉害呀!”等我太爷说完,我‘奶’‘奶’惊叹了一句,“那有啥办法能破了这个断头咒呢?”
我太爷把烟袋杆子又从桌上拿起来,锅子里窝上烟丝,点着以后又‘抽’上了,‘抽’了几口,缓缓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被下咒的物件儿,先用火焚烧,破了上面的血煞,再用黄土掩埋,叫它永无出头之日。”
我‘奶’‘奶’一听顿时松了口气,笑着对我太爷说道:“那就好办法了,咱先把这颗子弹烧一下,等盖小庙的时候,再用黄土糊进小庙里,这样一来,那无头军官不但能受了香火,还不能再跑出来附人了。”
我太爷听我‘奶’‘奶’这么说,赶忙摇了摇头,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出来,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我爷爷急道:“枝儿,这子弹可不能烧,子弹里面装的是火‘药’,一烧就炸了,‘弄’不好还能伤着人呢。”
我‘奶’‘奶’听了就是一愣。
“广宇说的没错。”我太爷吐了口烟,接着说道:“不过,枝儿这么一说,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儿,看来这军官不但懂得‘断头咒’,脑子也‘挺’好使,子弹上下断头咒,恐怕就是为了防备别人破他的巫术。”
“既然不能烧,那该咋破呢?”我‘奶’‘奶’蹙蹙眉头问道。
我太爷看了我‘奶’‘奶’一眼,停了一会儿,语重心长地说道:“枝儿呀,之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凡事你要多动动脑子,自己多考虑考虑,别遇上点事儿就问爹该咋办,你看你爹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等爹黄土埋了身,再遇上啥事儿了,难不成你还要把我的魂儿喊上来问问咋办么?”
我‘奶’‘奶’听我太爷这么说,眼睛立刻就红了,“爹,您咋说这话呢,您还不到八十呢,您会长命百岁的……”
我太爷一摆手,从凳子上站起了身,“啥长命百岁的,你爹我不敢想。好了,眼下这事儿也清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就别再问我了。”说着,我太爷把烟锅里的火星子熄灭,‘插’进腰里就往卧室走,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不放心似的回头‘交’代了一句,“盖小庙的事儿,咱家可不能出头,你得去趟黄‘花’‘洞’,这件事儿,还得‘交’给歆阳子来办,知道吗?”
我‘奶’‘奶’赶忙点头,“嗯,知道了爹。”
“知道就好。”我太爷没走,却把身子转了过来,看了看我‘奶’‘奶’,又看了看我爷爷,接着说道:“往近了说,要是咱们家出头盖了小庙儿,村里男人的病好了以后,黄‘花’‘洞’那边儿也就没人再去上香了;往远了说,这十里八村的人,要是知道咱家过去是干啥的,那就没人再去找歆阳子了,咱就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你们两个,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我‘奶’‘奶’和我爷爷同时回道。
我太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回房。
我太爷回房以后,我‘奶’‘奶’从桌上拿起那颗带血的子弹琢磨了起来。我爷爷这时候也凑到跟左瞧右瞧,瞧了一会儿,我爷爷嘴里不满意地叨咕了一句:“咱爹就会故‘弄’玄虚,要是知道该咋办告诉你呗,我觉着吧,他可能也不知道。”
我‘奶’‘奶’扭头瞪我爷爷一眼,“哥,你咋说爹的坏话呢,咱爹娘白把你养这么的大了,你要是能想出好法子,你告诉我呀!”
我爷爷登时一噎,砸砸嘴咽了口吐沫,可能觉着‘挺’没面子,悻悻回房睡觉了。
我‘奶’‘奶’拿着子弹在油灯跟前坐下,左看右看,右手大拇指托着子弹底部,食指捏在子弹尖儿上,另一只手拨拉着弹身在二指之间不停转圈儿。
转了几圈儿以后,我‘奶’‘奶’感觉食指肚儿上给子弹尖儿钻的生疼,拿下子弹一看,指肚上竟然流出了血,弹尖儿上也沾了她一点血迹,不过,子弹上面的‘阴’气似乎减退了一点儿。
子弹的弹尖儿,当然没那么锋利,转几圈也不可能把我***手指头扎破,我‘奶’‘奶’这根食指上原本就有伤,就是用绑鬼绳套住胡氏脖子以后,胡氏挣扎,我‘奶’‘奶’可劲儿拉着,伤口正是在那时候给绑鬼绳磨出来的。我‘奶’‘奶’打小儿就皮实,一点小伤她根本就不在乎。
看着手指头上流出的血,我‘奶’‘奶’居然笑了。
男人的血,要是用在巫术或是邪术上,就被称作“煞阳血”,想要破解这种血,就必须以‘阴’制阳,用‘女’人的“秽‘阴’血”。
我‘奶’‘奶’这时候,终于明白我太爷为啥不跟她说“断头咒”的破解方法了,因为这方法,我太爷实在没法儿跟她说不出口。再者,‘女’人用“秽‘阴’血”没事儿,男人要是用了,能晦气上两三年。
什么是“秽‘阴’血”呢?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秽‘阴’血,也就是‘女’人的经血,这玩意儿,可比‘鸡’血、狗血猛恶的多,主要是污秽气太大,恶鬼邪神,都要退避三舍,所以说,‘女’人在那几天里,最好不要去庙里烧香、坟头烧纸,烧香神不灵,烧纸鬼不收。
这“秽‘阴’血”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对付那种成了‘精’的动物。在这里说一个小偏方儿,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这要说出去,我可丢不起这人。家里边儿要是有人被成了‘精’的动物给“乎”了,“乎”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被成‘精’的动物‘迷’糊了心窍,整天胡言‘乱’语、或笑或骂,这时候,“秽‘阴’血”就能派上用场了,把血抹满整张脸,大概一个小时之内就能起效。当然了,这方法我从没用过,“秽‘阴’血”我也从没碰过,这还是听我‘奶’‘奶’不经意间提过一次。对了,记得过去那个群里有个‘女’生,她母亲好像就是被成了‘精’的动物给“乎”了,问我该咋办,其实这种事儿,很难办,必须我亲自到场,要不然,就是告诉她方法也不灵,至于这个抹“秽‘阴’血”的方法,听上去又损又缺德,又怕她误会我,憋着我就没敢说,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后来咋样儿了。其实,现在的人都很现实,你的方法儿灵了,就说你是个“神”,不灵,那你就是个“棍”。
言归正传。第二天一大早,我‘奶’‘奶’让我爷爷套上一辆马车,随她一起来到了黄‘花’‘洞’。
我爷爷这是第一次来黄‘花’‘洞’,马车停在山下以后,一双眼睛就不停往上山‘乱’瞧,那眼神儿里,净是羡慕跟渴望。为啥呢,山上跑的满是小孩子,大的小的,一个个儿的,又欢实又可爱。我爷爷这时候已经三十好几、快四十的人了,他心里比我‘奶’‘奶’更渴望有个孩子,看到别的人家雹子逗着玩儿,回到家里就生闷气,他和我‘奶’‘奶’两个人身体都没事儿,就是生不出孩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奶’‘奶’朝我爷爷看了一眼,两个人从小长到大,彼此的一举一动,心自肚明。本来打算让我爷爷在山下等着的,这时候,我‘奶’‘奶’改变了主意。
马车拴在山下一棵山枣树上,拉着我爷爷,要我爷爷陪她一起上山。我爷爷正求之不得呢,虽说‘腿’脚不方便,还得由我‘奶’‘奶’搀着,却是拄起拐杖,劲头儿十足地往上山攀。
这山,对于我们这些常人来说,不算个啥,然而对于我爷爷来说,那就是势必登天了。
等我‘奶’‘奶’搀着我爷爷来到山上第一座平台的时候,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我‘奶’‘奶’见状,‘挺’心疼的,扶着他到平台一块石头上坐下休息。
这时候,山上那些孩子们早就看见了,全都围拢了过来。他们虽然不认识我爷爷,却记得我‘奶’‘奶’,一个比一个嘴甜,小的喊姑姑,大的喊姐姐,喊得我爷爷都裂开嘴笑了起来。我‘奶’‘奶’呢,忙从身上掏出事先预备好的糖块儿,每个孩子手里塞上两块糖,高兴的孩子们欢呼雀跃。其中几个稍大点儿的孩子,很懂事,跑到上面的道观里去喊歆阳子。
我‘奶’‘奶’见我爷爷实在累坏了,要是再往上爬,指不定会出啥事儿,两个人就在第一座道观的平台上逗着孩子们等上了。
我爷爷打孩子们围过来以后,一直笑呵呵的,那劲头儿比孩子们还高兴。我‘奶’‘奶’见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就试探跟我爷爷说:“哥,你看这些孩子可爱不?”
我爷爷正在逗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儿乐呵着,听我‘奶’‘奶’这么问,连忙点下头。
我‘奶’‘奶’顺势接着说道:“你看咱们两个到现在都没孩子,你看……你看这里这么多孩子,又没有爹娘……咱们,咱们不如领回家一两个,你看咋样儿?”
我爷爷听了一愣,脸上的笑意没了,狐疑地看着我‘奶’‘奶’,嘴里说道:“你咋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啦?”
我‘奶’‘奶’闻言噗嗤一笑,长松了口气……说aahhh+25473759>;
第一百七十九章 黄花道观()
见我爷爷也有收养孩子的心思,我‘奶’‘奶’一颗心总算落进了肚子里。…' 超多'
不过,我爷爷随后说道:“雹子可是件大事儿呀,咱得回家跟咱爹娘商量商量才行,特别是咱爹。”
“嗯!”我‘奶’‘奶’脸上依旧在笑着,欣快地点了点头。相对而言,我太爷比我爷爷好说话,只要我爷爷同意了,这件事儿,也就敲定一大半儿了。
很快的,就见山上几个孩子跑在前面,歆阳子快步走到后面,等到了一定距离,歆阳子远远抱起拳头,几乎是喊着跟我‘奶’‘奶’和我爷爷打招呼的,那礼数、那客套劲儿、那热情劲儿,让我‘奶’‘奶’和我爷爷都觉得不好意了。
我‘奶’‘奶’忙扶着我爷爷从石头上站起身,我爷爷也远远地冲歆阳子抱了抱拳,喊着跟歆阳子打了声招呼。
等歆阳子从山上下来,走到我‘奶’‘奶’和我爷爷跟前的时候,早已是满脸堆笑,整个人表现出的那种热情、那种感‘激’,真是难以用任何词汇来言表。像这种人,就是所谓的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给他点水恩,他必涌泉报。帮助这种人,是最值得、最让人欣慰的!
书说简短。双方一番客套以后,歆阳子热情地把我‘奶’‘奶’和我爷爷请进了道观。
这座道观,才是黄‘花’‘洞’正儿八经的黄‘花’观,也正是歆阳子的师傅“青石道人”亲手所建,再往上面的另外两座道观,是在青石道人将黄‘花’‘洞’打理出名气以后,山下的老百姓出资修建的。
这座道观相对而言,是三座道观里面最破旧、却具灵‘性’的。道观里面很空落,除了四根木头柱子,空无一物,连最基本的“三清神像”啥的也没有,不过,在贴着山体的北墙上,有个天然石‘洞’,‘洞’口不大,也就两米多高一米多宽。
歆阳子引着我‘奶’‘奶’和我爷爷由‘洞’口走进石‘洞’。石‘洞’里面敞亮了许多,不过也不是太大,也就一间房子的宽度和高度,两间房子的深度。
‘洞’里光线有点暗,不过还能把里面的事物看出个大概。走至半央,靠着东边儿‘洞’壁那里有张石‘床’,石‘床’前边有张石桌和一只石圆凳。就在‘洞’底最深处,有一尊巍然‘挺’立的泥塑彩陶像,跟‘洞’壁高低差不多。
我‘奶’‘奶’走近彩陶像仔细端详起来,这是一尊‘女’子的陶像,凤冠霞带、面容姣好。也或许是因为工匠筑塑的好,也或者陶像真的灵气,整个儿看上去仙风飘渺、神异十足,特别是‘女’子那双眼睛,眼珠也不知道是用啥镶嵌的,等歆阳子把石桌上的蜡烛点着以后,一双眼睛居然熠熠放光。
这时候,歆阳子来到我‘奶’‘奶’身边,请我‘奶’‘奶’和我爷爷到石‘床’那里坐下,歆阳子自己坐在了石桌旁边的圆凳上。
我‘奶’‘奶’就想冒昧问一下,‘洞’里这尊‘女’子陶像的眼睛为啥会发光,不过还没等她开口,一名道童的声音传来,“师傅,茶沏好了。”
三个人闻声同时转头,就见一名道童端着茶壶茶碗规规矩矩站在‘洞’口,看那样子,似乎不敢进来。
歆阳子忙起身走过去把道童手里的茶水接了下来,吩咐道童一句,等道童离开后,转身回到石桌前。
趁着歆阳子给他们倒茶的空当儿,我‘奶’‘奶’奇怪地问歆阳子,“您那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