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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天师问情-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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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他定定地瞧着她,似是看不够般,要将这些年来的画面一次看次。眸中的波光仍在闪动,是深深的自责!

    他不相信别人所说,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却不得不相信他心里的感情。他努力地构想,却勾不出她的绝世容颜。而这一刻,她终于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不是幻影,不是假象,是真真实实的人!

    突然,他一抬手,将她拥进了怀中。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抱着,生怕她再一次消失在自己面前。

    他已经忘记了她两千多年了,他不想下一刻又再将她遗忘。那样,他将会瞧不起自己。

    丝丝没有说话,手仍握着笛子,却环上了他的腰,同样是给予他紧紧地拥抱。

    鹧鸪天晏几道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ps:原计划凌的那段记忆是想不起来的,但最近看了一部片,觉得他应该想起来才好。这样才好选择。要不也太便宜他了。)

第八十一章()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了开来。面对面站着的两人,定定地凝视着对方,无言!

    以前的他们也是这么的看着对方,无须多少言语,他们都可以猜到对方心中所想,但如今不知为何,凌天恒却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似的,他能看得到对方,能触得到对方,却感觉不到她的思想。

    “凌大哥。”

    “嗯。”

    没了。

    他们何时会有这般若即若离的,明明就应该有好多话要说,却不知从可说起。明明无须说什么,却又觉得应该要说些什么。

    “是了,你这些年过得可好,去了哪里呃,不是”话一出口,凌天恒只想刮自己几巴掌,这说的是什么呢。

    丝丝瞧着他,没有说话,忽地低下头,似是叹了一口气。

    轻轻的,就如呼吸一般。

    “呃”凌天恒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转过了头,想躲开这个尴尬。烛光摇曳,似是一阵微风拂过,不经意地,打破了那个平静。忽然间,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是什么呢?他仔细地扫视着周围。

    房,还是这间房,一点也没变,地上的、墙上的,都没有发动过。蜡烛仍在烧着,檀香也在烧着,但他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怎么啦?”丝丝抬首瞧向他,见他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什么。

    听到她说话,凌天恒回头。

    清澈的眸中带着几分忧忧的伤感,如同她瞧见自己变异发狂那般的担心。

    丝缎卷过,似要将自己缚起,却给自己震成碎块。

    那一声声嘶心裂肺的喊叫,带着的是她绵绵的情意。

    山中琴,水上笛,初见已倾心。

    突然,凌天恒想起了,今夜明明就是燕若梦喊他过来弹琴的。怎么的,他琴已经弹了,那她的人呢,跑去哪了?还有的是,丝丝是从哪里来的,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有开门的声音的。

    想到此,凌天恒道:“是了,你进来的时候,可有见着小梦?”

    “小梦?”

    “是燕若梦,她刚才坐在那边”说到这,凌天恒突然一顿,他想到刚才丝丝就是从那儿走过来的。

    丝丝没有回头,她稍稍低下头,忽地又抬起,瞧着凌天恒道:“我们离开这儿可好,不要再管别人的事了。”

    凌天恒一颤,他记得当年自己也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大殿上,他与她四目一对间,刹那间,他已知晓了她的身份,明白了她的来意。不曾想过,他们会在这种场合遇见。之后,他小心地避开了众人找到了她。拥抱过后,便是一阵沉默。

    “我你知道了。”

    “嗯。”

    “我并不想瞒你。”

    “我明白。”

    她若不想说,他就不会问,若非在那见着,他也不会去想那么多。

    “不要管那些事了,我们早些离开吧。”

    其实他并不想干预她的事情,但是他又担心万一事情不顺利,她的任务完成不了,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有些事情我不想做,但必须要做。”

    身不由己,便是他们这些人的痛苦与难处。

    那么现在呢,他们都没有再为谁服务了,已是自由身的他们,何必再去管太多。

    凌天恒很想说好,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有件事,我想对你说。”

    “有什么,我们离开这儿再说。”丝丝似乎已预料到他要说什么,表情上开始显出了不耐。

    “不,必须现在说。”难得的,凌天恒仍是坚持着。他对她从来也不会这样,就连那一次,他劝她及时抽身,也没有坚持要她立即走。可是今日,他却用了强硬的语气。

    丝丝瞧着他,看着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忽地转过头。凌天恒瞧见她的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莫名的,他心中一悸。

    她难过!

    “你”他想安慰她,但又不知如何安慰,稍稍顿了顿,他还是说了,“她的血,让我想起你。你认识她吗?她叫燕若梦。”他定定地瞧着她的侧脸,想从上面看出些变化。可是他失望了,丝丝仍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如那一天,她下了狠心对自己一般。

    她缓缓转过头,定定地瞧着凌天恒,认真的问:“你是不是认为她是我的转世?”

    “难道不是?”凌天恒怔了怔,他一直都以为燕若梦会是丝丝的转世,他试探过雪鹰,发觉他也是那么认为的。可现在,听丝丝的口气却不是这样。

    “我与她或许有那么一点的关系,但她绝非我的转世。我与她是不同的灵魂,不同的躯体。”

    丝丝的表情很认真,一点也不像是随口说的,只是她后面那一句,却说得那么的苍凉。

    “那么”凌天恒转头看向那木几,东西仍在,伊人不见。

    她去哪了?

    是见到丝丝来了,就选择避开吗?

    “我们离开这儿吧。”丝丝仍是要凌天恒与他离开,“还有天宇,他应该也长大了吧。”

    离开,他早就想离开了。若非因为天宇,他怎会在此。但若不是有她,天宇又岂会恢复过来。

    “我”凌天恒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开口呢。丝丝并非心胸狭窄的女子,她不可能容不下别的女子的。

    “带她一起好吗?”他怕对方不清楚,还补充道,“燕若梦。她曾救过天宇,而我也曾说过,要带她离开的。”

    丝丝一笑,带着几分凄然:“真的因为是她救了天宇,你感激她吗?”

    “嗯。”

    “没别的?”

    凌天恒默然不语,当初燕若梦沉睡,他想她醒来,只为了一个告别。可待她醒来后,卫浩南的逝去,看到洛绛雪等人的态度,他心寒,便想带她离开,护她个周全。那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江氏大楼里,他看到她与周郅斌举止亲密,心里面仿佛给刺了一下,虽知道事出有因,但也止不住心中那一痛。那时的他不愿多想,他只是需要将他该表现反应出来的好好表演一下就行了。可是当他看到夜小昭对她出手,她命悬一线,他的担心。还有误以为她选择了周郅斌,那种像是失去了什么的感觉。若是他再单纯的说只是想还她的恩,那还真的是说不过去。

    见他如此,丝丝也想到了什么,她轻轻叹了一下,略略靠前,握住凌天恒的手,柔声道:“有我还不够吗?”

    凌天恒嘴唇嗫嚅了一下,这不是够不够的问题,而是他已经放不下她了。那个整天喊着要收了他、要灭了他,却救了他兄弟的女子;那个以坚强来伪装自己,其实内心却藏着深深的害怕的女子。他不知道自己一旦离开,她还能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带上她。”

    他只能坚持。

    “如果我说,有她没我呢。”丝丝的声音已有些哽塞了。

    凌天恒摇了摇头,认真的道:“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不要受到半点伤害。”

    丝丝也摇了摇头,凄然的道:“为什么是我和她,而不是我或她?”

    凌天恒抿了抿唇,继续劝道:“别这样。她是有些傲气,但并不蛮横,不难相处的。”说到这,他突然愣了一下,傲气?他瞧着丝丝,想起在千年前那个侯府大殿,她一个人漫步从一群草莽英豪身边走过,那种不屑,那种傲气与燕若梦是多么的相似。燕若梦收拾邪灵的时候,也是一副淡定的模样,遇到厉害的角色,好比如那只血煞,还有锁妖塔里的那只哮天犬,她都没有露出过胆怯的样子来。丝丝有着惊世的蛊术,燕若梦则有着驱魔龙族的法术,两人都有着厉害的本事,有着这些,足够她们可以傲视群雄,睥睨天下。可是若没有呢,想着当日燕若梦失去了法力,仍敢跟着周郅斌前去见江一山,他就知道她那骨子里的傲气并不会随着本领的多少而失去。只是不知现在的她去了哪儿,隐隐的,他开始有些担心。

    丝丝垂下眼帘,似是叹息又似是哀伤,轻轻的道:“你喜欢她是吗?”

    凌天恒一怔,并不作声。若果是别人问的,他还能从容的回答,可是面对着她,他真的不知如何解释。没有哪个女子愿意自己喜欢的男子去喜欢另外的女子的,她知道丝丝并不善妒,但她始终还是个女子。

    只听丝丝又叹道:“如果是换作别人,只要凌大哥喜欢,带上又何妨。只是她我无能为力。”

    凌天恒眼尾一跳,似是捕捉到了什么,他倏地反手抓着丝丝的手道:“她在哪?”

    丝丝心中一痛,缓缓抬高了头,颤声道:“你以为是我藏起了她?”

    凌天恒紧抿着唇,垂下眉,但并不看她,可那表情无疑就是默认了她所说的事。她出现了,而原本在这里的她就不见了。这又说明了些什么?

    “呵呵。”丝丝放开了他,退后了一步,转头看向那张小几,轻轻的道:“我和她,不同体,不同魂,却同源。我们都是逆天而生。”她缓缓转过头,定定地瞧着凌天恒,一字一顿的道:“我和她只能有一个存在世上。”

    (ps:有点失控了,但愿能兜得回来,要不越扯越远了。晕)

第八十二章11() 
我和她只能有一个存在世上!

    “轰”地一下,似巨雷一般炸进脑中,凌天恒向后退了两步,怎么会这样?

    丝丝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瞧着面前的人,心里面莫名的一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天恒才缓过神来,显是有些艰难般开口问:“那她现在”她二人只能存一个,那么是不是说燕若梦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是不是已经他不敢去想那个字,生怕是真的。

    丝丝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否认道:“她没死。”

    “她没死?!”凌天恒眼前一亮,她若是没死,那是不是刚才只是丝丝在唬吓自己的,她只是被她藏起来了吧,还是她自己藏起来了。

    然而丝丝却道:“她在另一个世界。”

    “什么意思?”

    丝丝抬眼瞧着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为何你不问问这些年我是在哪里,她才离开一会儿,你就如此的记挂。

    可是凌天恒并没有捕捉到她的眼神,他的脑里面想的就是丝丝刚才所说的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什么世界,是不是就是她曾经无意中提及的她从很远的地方而来的那个世界。穿越?她是回去了吗?想到这,他禁不住低声道:“回去也好,只盼她莫要再被人欺负了。”

    一旁的丝丝不知是想安慰他,还是想告诉他事实,接口道:“那儿没有别人。”

    “怎么会?”凌天恒不解。

    “那是一片虚空,除了她自己再无别人。”丝丝边说,边低头轻抚着玉笛,这二千多年来,她就是寄居在这笛子上的,她能感知周围,却无法与外界沟通。若非她心里有念,说不定她早已与笛子融为一体了,再也无法像现在这般站到凌天恒面前,与他说话,与他拥抱。

    凌天恒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她手上的玉笛,这东西他记得,凌天宇曾拿来把玩过,后来就给了燕若梦,说这是丝丝的笛子。嗯,是了,她当年就是用这支笛子与他合奏的,她也是用这支笛子操控蛊虫的。突然,脑中闪过一道光,他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正对上丝丝的目光,脱口道:“难道你”当年她消失后,是不是就附在了这支笛子上,所以当吹响这支笛子的时候,她就会出现。那么燕若梦是不是与她互换了,她进去了!

    自己出现了那么久,他如今才来想她是打哪来的,是该说他是喜极而忘,还是他根本就没去想过。丝丝难过的闭上双眼,手也缓缓放下。然而更让她难受的是,凌天恒却一把抓着她拿笛子的手,问:“她在这里是吗?”

    丝丝微微打开眼帘,侧睨着他,嘴边轻吐:“不是。”她没有缩回手,任由他握着,只觉得手腕稍稍一紧,然后便给放了开来。

    “那她又在哪?”才刚升起的希望一下就落了去,凌天恒心里面是说不出的难受。

    丝丝缓缓抬首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那空灵般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不知道,可能在桌上,也可能在椅子上,不过更有可能的是一样她最重要的东西上。”

    房间里的东西并没有改变,除却换了一个人。

    烛油轻轻地滑下,那微微擦落的声音,像是把锉子般在锉着凌天恒的心房。

    她会在哪里?

    这并不是她的家,她也不会当这儿是她的家,更甭提这儿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重要的。

    略略抬了抬手,看到那捋起衣袖后的手臂。腕间那条平安绳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暗淡,那两颗晶石在晃动间偶尔会闪出几点光亮。绳子不松也不紧,好好地戴在他的手上,是不是证明她没有事。可是见不着她,心里面总有些担心。

    “凌大哥。”一回首,见凌天恒盯着手看,腕间戴着一条红绳,还有两颗坠子,看上去像是女子的饰物,不过这尺寸却合了他的手。莫非是

    丝丝眸中一暗,欲要说的话,却怎么也无法说下去。

    “这是她给我的,叫平安绳。”凌天恒也不知是否留意到丝丝的目光可有落到在红绳上,自顾自地说着,“康宁说,平安绳上系着的是一个人的平安。”他低头瞧着绳子,轻抚了一下,又道:“天师四海为家,居无定所,整天都在与邪灵作战,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他们也不知道会怎样死,他们不企求别人来奠祭他,也不需要别人来给他收尸安葬,他们只是想跟别人说一声,他们已经不再在这个世界了。”

    黯淡的烛光,配上这淡淡的语气瞬间室内升起了忧忧的伤感。

    丝丝轻轻的道:“既然她已安好,那么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

    凌天恒缓缓抬眸,瞧着她的眼,认真的道:“我想见她,知道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丝丝浑身一颤,似是不敢相信的望着他,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想见燕若梦,是否知道,若是见到她,那就看不到自己!

    凌天恒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份,心虚得不敢再看她。

    丝丝深吸了口气,仰起头瞧着他,道:“为何你又不问一问,这二千多年来,我过得好不好。”

    二千年了,他遗忘了她二千年,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忘记了她,甚至乎不相信她的存在,她的感情。如果说他现在仍是什么都不记得,仍是当那只是一个故事,那么他怎样做、怎样说,都不怕对不起谁、伤了谁。可如今,他想起来了,他记起了她,记起了他们的爱情,凌天恒实在再也无法硬起心肠来。

    她一个人孤伶伶的呆在那个虚空里,凭着对自己的感情挨着那漫长的岁月,如果这份情不够深,她又岂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是燕若梦呢,她又有什么来支撑。她在儿童公社长大,好不容易有人收养了,却只不过是做他人的替身,这还不算,利用了一把后,还想着榨干榨净,要将她卖掉。那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感情就这么给抹杀掉了。她以为她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可以把那些隐藏在心里面,埋掉、封住,素不知,她藏得越深,就越容易露出来。他还记得那一晚,他抱着泣不成声的她,却连安慰也用不上,只能将她紧紧按在胸前,任她哭个够,直到累了昏睡过去。可是熟睡中的她,仍是没有安静下来,泪水浸了一枕巾。半梦半醒间,还带着几下凄厉的惊叫。也不知,除了那些,她还经历过了什么。

    若非自己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又有谁想得到,看似坚强的她竟然会哭,而且还是那么的久,那么的伤。那得要多深的情,才能如此。

    她爱穿黑色的衣服,不是为了扮酷,而是要将自己藏在黑暗里——躲起来。别人看不见她的表情,看不清她的内心,更看不到她身上的伤痕。孤独的她,只会把一切都藏在心里,默默地承受着,怎也不肯对别人诉说。到最后伤的是自己,却无人知道。

    驱魔家族的人独异于人立世,注定了要孤独,还要无情。可是卫浩南他的一生走得虽不算平坦,但总算也不枉此生。有爱他的妻子,有他记挂着的云儿,虽然都先他而去,但还有儿子和外孙。那他最小的兄弟卫少游呢,虽说负气出了家,但是心里面有着爱的人,而对方也忘不了自己,想来状况也不差。他们这类人打着替人间惩恶的旗号行走世上,但因果循环,必然要失去一些东西,可是他们仍会凭着执念,去争取。

    自己呢,终日流浪,但愿能寻回那一方净土,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却是凌天宇。不管百年、千年,两人相依为命,却从不孤单。

    那丝丝呢,虽困在虚境中,可是她有对自己的念想,有灵鹫雪鹰对她的等待。除却有人相伴、与人相谈,其实她并没有失去什么。

    可是燕若梦呢,她又有什么,没有爱人,没有朋友,从小孤单一人,无可依无可靠,想去夺取,却又不知从何去取。她唯有把自己收起来,不闻不问,如同受到外力的乌龟把头缩进龟壳中,本着得不到,那不要行了吧。她不敢去想,不敢去要,就怕不小心得到了,却又从她身边溜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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