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租客是女鬼-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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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卓是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看自己哪里不爽,怎么处处与自己作对?说句实话,葛水怜也是个美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她站在一起,让人仿佛年轻了不少,可又能怎么样?你看我不顺眼,我还看你不舒服呢!
白卓这样想到,有心想反驳几句,忽然想起还有别人在,最后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这时,葛水怜的苹果手机响了起来。
白卓没吃早饭,感觉气都气饱了,顾自坐在一旁玩着自己的国产砖头手机。
“喂?哪位?”葛水怜接起电话问,正经的样子乍一看,倒让人觉得她乖巧可爱。
白卓听力不错,电话那头是个小姑娘,估计是葛水怜的同学。“喂,怜怜啊,晚上出来玩吧?”
青春美少女活力四射,放下手里的洒水壶,嚷嚷道:“好啊好啊?去哪里玩?”
“嘿嘿,宁城所有好玩的地方我们都玩遍了,但有一个很有趣的地方,我们都没去过,保证好玩!”
“兰兰,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快说!”这副样子看在白卓眼里,葛水怜就像个贪玩的小孩子一样,顽皮淘气。“怜怜,还记得老城区吗?”
葛水怜皱眉说:“嗯,我知道,那里有什么地方好玩的?”
“哈哈,我们几个决定去那所闹鬼城南高中探险,一起来吧!我们晚上去,想想就好刺激!”
葛水怜是阴阳世家的继承人没错,但她个人对这个职业并不感冒,学东西都是马马虎虎的,像这种因为闹鬼而关掉的学校,她真的不怎么想去。
“兰兰,不太好吧,而且大晚上的,挺危险的。”
“怕什么啊!你不是经常吹嘘你是阴阳世家的人么?而且今天晚上有好多人去呢!十几个人,你家大帅哥冷少也在,不去吗?”
葛水怜一听冷少也在,顿时犹豫了,“冷少也去?那这”
“你放心好了怜怜,听说冷少还花钱请了个厉害的阴阳师助阵,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也有他顶着我是个读书人,才不信这些呢,怎么样?不去的话,冷少就让给我咯!”
葛水怜立刻骂道:“宁兰你这个骚蹄子居然学会抢男人了?不行,晚上我要去!浪骚蹄子,看我不收拾你!”
“嘻嘻,我好怕怕,今晚十点钟老城区城南高中门口集合,月黑风高,不来的话,你家冷少就是别人的了,现场还有好多漂亮姑娘哦!”
“你等着!”葛水怜咬牙吼了一句,挂掉电话,啪的一声将手机拍到桌上,气的不轻。
“怎么了,怎么了?又有谁惹我家宝贝丫头生气了?”凑巧,葛老刚回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
“爷、爷爷,您回来了!”葛水怜上前抱住葛老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我晚上要出去玩。”
“好了好了,知道你最乖了,去哪里玩?只要不是乱七八糟的地方就行。”葛老被他的宝贝孙女吃的死死的,笑呵呵的答应到。
“去老城区玩,有十来个大学同学找我去城南高中探险,我想去。”
“城南高中?”葛老想了想,说:“我记得城南的校长请我驱过邪,后来学校搬到了新校区唔,我想没什么危险,不过,爷爷今天有点急事,有什么意外的也照顾不到你这样好了,白卓,你和水怜年岁差不多,她的朋友也都差不多年纪,年轻人多多交流也好,你就和你水怜师姐一同去吧。”
白卓和葛水怜对视一眼,都露出非常不爽的神色,异口同声道:“啊!和他!”“啊?陪她?”
第二十章()
“喂喂,你什么意思?”葛水怜看着一脸不情愿的白卓,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白卓提高嗓音,伸长脖子,看着葛水怜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葛水怜气得不行,想我葛水怜不但是个青春无敌美少女,而且家境也不差,追我的人排成队都能到你家门口了,还轮得到你这丝的嫌弃?
葛水怜大大的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好,爷爷!就让白师弟陪我去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爷爷你就去忙吧,不用担心我了。”哼哼,一个刚入门的小师弟而已,居然敢和我作对,看我不玩死你!
“啊师傅,这不好吧。”
“唉白卓,比赛将近,师傅我实在是忙的很,今天又接了个复杂得活儿,你师姐可能见识没你多,但关于阴阳界的知识,她懂得肯定比你多,你先和水怜学习学习几天吧。”
说完,葛老将白卓拉到一边,小声说:“白卓,水怜她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要太计较。帮我多多照顾照顾她。”葛老语重心长,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丝恳求,白卓受宠若惊,只能暂时先应了下来。
“师傅,我会的师傅你这是去哪里?”
“哦,有熟人托我除几个脏东西,不用担心。对了,书房里的书,你随便看,尽量多看一些关于捉鬼的书籍和符录笔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水怜,知道么?”
“恩,知道了师傅。”
葛老拍怕白卓的肩膀,叹了口气,对那清扫店面的妇女说:“云楚,有白卓陪着水怜出去,你就不用担心了,今天我不回来了。”
“知道了,爸。”云楚回答说。
葛老上楼拿了一些东西,对着那西装男子点点头,“走吧。”西装中年男子恭敬的点点头,“麻烦葛老了,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中年男子带着葛老走掉了,葛水怜看着白卓甩脸就问:“爷爷和你说了什么?”
“关你屁事?”白卓这样回了一句,就上楼去了。
“你”葛水怜指着白卓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希望你到时候别吓得哭鼻子就好,哼哼!
“水怜,中午在家里吃吧,我出去买菜了。”云楚说。
“去吧老妈,我想吃糖醋排骨。饭菜两个人的份,不用管那个姓白的。”原来这妇女云楚是葛水怜的妈妈!
云楚笑了笑,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出门了。
葛老的书房散发着一股水墨的香味,三个木质书架占据了不少空间,书桌上散落着一些普通的符咒,估计都是葛水怜画的。
白卓走马观花看了一遍,书架上有许多古书都是白卓没见过的。“天道赋、黄帝阴符经,鬼谷子好多书,不愧是阴阳世家啊。”
白卓四处翻看了一下,忽然,有一本老旧厚重的本子吸引了白卓。这是一本蓝封蓝底的手抄本,书面上写了几个毛笔大字,是繁体字,看上去年代久远,但字迹清晰,保存的非常好。
“葛氏手札?”正当白卓好奇的拿起来翻开手抄本的时候,忽然,从手抄本中掉落出一张黄色符咒。好像是普通的赐福符咒,可能夹在手抄本中时间久了,显得很轻薄。符咒飘了几下,居然落进了书架的下面。白卓合上手札,趴在地上朝书架下方看去。
“咦?这里还有一本书?怎么掉到这里来了?”白卓疑惑道。
伸手将书和符咒掏了出来。这是一本白皮手抄笔记本,不是很厚,封面上一个字都没写,只是积满了灰尘。白卓轻轻吹了吹,刚想打开看看,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书的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这是?咒印?”白卓惊呼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小的咒印!”白卓用手摸着咒印,他能感觉到咒印上有一股蓬勃的灵力蓄势待发!
白卓看不清画的是什么咒印,不敢莽撞打开这手抄本。他盯着这本白皮书看了许久,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将其藏好,然后打开“葛氏手札”,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书中的内容是用毛笔抄写下来的。书中的第一部分,记录了百年前许多奇事怪事,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有的是已经解决了事件,有的则是没有解决的事件。第二部分,记录了葛家迄今为止所接触过的所有妖魔鬼怪。第三部分,记录了葛家使用的咒印、法诀、手诀、以及阴阳五行运用心得和占卜心得。白卓知道,这本书上记录的,就是葛家的精华之一!
白卓看得入迷,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叩叩叩,门口传来敲门声,白卓从书海中惊醒,打开门,原来是云楚。“白卓吧?已经中午了,下来吃饭了。”
“啊?这么快?”“恩,来吧。”
突然,葛水怜从云楚身后冒出来,说:“老妈,说好了不叫他吃饭的!”
“啊!您是葛水怜的妈妈啊?上午没有注意到,真是失礼了,阿姨好。”白卓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子就是葛水怜的妈妈,在白卓的脑海中,葛水怜的妈妈应该看上去更加的更加的年轻、精神一点。
其实白卓也不怎么想和葛水怜一起吃饭,但考虑到她的妈妈也在,白卓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下。云母做的饭菜很好吃,但白卓受不了葛水怜的冷嘲热讽,这顿饭简直是味同爵蜡,匆匆吃完,就回到葛老的书房翻阅手札去了。
葛氏手札给白卓带来了不少的收获,尤其是第三部分,之前他有许多不懂或者不清楚的地方,都在这本书中找到了答案。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五点多的样子了,葛水怜在书房门扣瞪了白卓一眼,叫道:“喂,姓白的,走啦。”
白卓放下手札本,问:“走?去哪里?”
“问那么多干嘛,出去玩啦!”
“不是说晚上十点么,怎么现在就去?”
“呦呵,姓白的,耳朵还挺灵啊,隔这么远都能听到电话里的声响?”葛水怜对白卓有些刮目相看了,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别废话了,走吧,有人请吃饭了。”
看来是逃不过了,这女人真是麻烦白卓心里咒骂到,但还是跟着葛水怜下楼了。
“老妈,我出去玩了,别担心我。”
“不吃了饭再走么?”
“不了,有同学请客呢!走啦,姓白的。”“阿姨再见。”“恩,晚上早些回来。”
叮铃铃葛水怜打开店门,上了一辆白色玛莎拉蒂。
白卓很喜欢这个风铃声,叮铃叮铃的,每次这风铃声响起的时候,他都有一瞬短暂的失神,这次也不例外这风铃声,很是好听。葛水怜却是个急性子,摇下车窗,对白卓喊道:“喂!姓白的,你走不走啊!”
白卓回过神,赶忙跟上。
“怜怜,这人是谁啊,这么土气?”白卓还没出来,驾驶座上的女人轻声问到。
“啧,就一丝,也不知道我爷爷看中了他那一点,居然收他为徒,是我的师弟,非要跟着过来,说是涨涨见识。别管他。”葛水怜冷笑着回答道,随后又变了变语气,问:“兰兰,你说冷轩禾晚上真的会来?”
“当然了,骗你干嘛?晚上这顿饭还是冷少请的呢!要是不信的,你别去好了!”宁兰揶揄着说:“冷少又帅又有钱,又刚好是阴阳世家,和你门当户对的,少了你这个竞争对手,姐姐我还不手到擒来?你别去,让给我可好?”
“浪骚蹄子,滚!”
白卓上了车,宁兰朝后视镜看了看,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脚油门下去,发动机发出一声浑厚的轰鸣声,如闪电一般窜了出去。
“哇哦,好爽!兰兰,啥时候借我开开啊!”
“不借不借,要开让你家给你买去。总裁,两百多万的车子而已。”
“我家穷,买不起啊。”葛水怜哭穷说。
宁兰冷哼一声说:“装,使劲装!你葛家在宁城这个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哪里装了?钱和名声是可以等同的吗?我大伯在官场上是有些名堂,但你觉得他会很有钱?”
宁兰想想也觉得有道理,“那你爷爷呢?听说你爷爷是个很厉害的阴阳师,给别人办一次事情,能收很多钱吧!”
“我爷爷?我爷爷就是个木头,替人办事情都是按照道上的规矩来的,从来不多收别人一分钱,而且现在他年岁也大了,一般不怎么接活,哪有钱赚。”
白卓心里惊讶,原来葛老是这么一个令人敬佩的人,这个便宜师傅还有许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自从我爸爸去世后,家里就少了一根顶梁柱似的”葛水怜叹气说,想了想还有白卓这个“外人”在,就没有再多说。
“对了,刚才慌慌张张的,没有和云姨打招呼,她还好吧?”宁兰兰问。
“她就那样,我爸爸不在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的,也不知道打扮,像个农村妇女一样。”
“啊葛叔叔去世都快十年了吧”
“是啊,我都快忘记爸爸长什么样了,也完全不介意她重新改嫁,爷爷、大伯都是同意的,她就是不听。”
宁兰感动说:“云姨真的是超级爱你爸爸,都十年多了,也不怕寂寞”
“喂,你这浪蹄子说啥屁话呢!”葛水怜听宁兰编排她的妈妈,略有不满,伸手打了一下宁兰。
“啊,我开车呢,别动手动脚的快到了快到了你看,那辆卡宴就是冷少的车子了,没骗你吧?”
“恩!果然是我的好闺蜜!”葛水怜激动道。
两人再激烈的聊着天,完全无视了后座那昏昏欲睡的白卓。
第二十一章()
“喂,姓白的,下车了!”
“哦,这就到了?”白卓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问道。
葛水怜没有理会他,抱着宁兰的胳膊,亲密无间的样子,走掉了。白卓双手抹了抹脸,清醒不少,下车跟了上去,代客泊车的应侍生便将车子开走了。
景秀山庄?我靠!十几个人吃一顿饭,在这里少说也要十来万吧?白卓摸了摸兜里的几千块,还是之前收房租手来的随随便便一顿饭,就是别人一年甚至两人的工资!这就是富人家的世界,十几万?一顿饭而已。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宁兰小手一挥,颇有女主人的风范,问:“碧水云天包厢在哪?”
服务员穿着开叉旗袍,她微微躬身道:“客人请跟我来。”旗袍美女服务员在前边带路,葛水怜和宁兰跟在一边,白卓则是尾随在后,睡意全无。这美女服务员身材姣好,翘臀一歪一扭的,赏心悦目,开叉旗袍下的肉色大腿若影若现,白卓看得眼睛都直了。对比葛水怜和宁兰这两个学生妹,不得不说,青苹果和水蜜桃的区别,还是有点大的。
似乎感受到了白卓目光,葛水怜猛然回头,正巧看到白卓死死盯着旗袍美女不停的看。她狠狠瞪了白卓一眼,示意他不要丢人现眼。
白卓耸耸肩,翻了个白眼,暗骂你个大小姐管的可真宽。
包间非常的大,金碧辉煌,巨大的圆桌能坐下二十人左右,铺在桌子上的桌布都是镶着金边的,极其豪华!桌上摆了几盆凉菜,房间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
“哦,宁兰,水怜,就等你们俩了,快进坐吧服务员,上菜吧!”
葛水怜一看到这个男生,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略微结巴道:“轩、冷轩禾学长,你还记得我?”
冷轩禾嘴角微翘,盯着葛水怜看了好久,说:“去年我们大三大二的联谊会,你那豪爽的酒量,可是让我印象深刻啊。”不得不说,冷轩禾是个真正的帅哥,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刚毅坚挺的脸型,加上清爽的短发,比电视中那些偶像明星还要帅上几分。
冷轩禾这样一说,葛水怜就更加害羞了,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白卓印象中的青春无敌小辣椒的形象荡然无存。
白卓有些吃味,倒不是说他喜欢葛水怜,只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试想一个女生对你视而不见,却在你的面前对另外一个男人露出一副小女儿姿态,就算是不喜欢她,是个正常的男人,心里肯定也会不舒服。
“咦?这位是?”冷轩禾这才看到宁兰身后的白卓,一时想不起是谁,问到。
葛水怜回过神,怕冷轩禾责怪她,慌忙拉住白卓,回答说:“哦,他他叫白卓,是我的表哥,过来凑个热闹的。”
冷轩禾眉头微皱,随即笑说:“哦,原来是白卓同学,既然是水怜同学的表哥,那就是自己人,来,坐吧!”
白卓耸了耸间,没有太多在意。
房间里总共十八个人。白卓坐在葛水怜旁边,不露声色的观察着。九个男的,八个女的,都是带着书生气息的大学生。
通过旁听这些学生的聊天,白卓大致了解,这个冷少冷轩禾,是宁大的大四的毕业生,也是宁城四大阴阳世家之一的大少爷。
宁城四大阴阳世家分别是:唐、冷、朱、葛,四个阴阳世家。不过白卓清楚的知道,葛家其实已经是快到“油尽灯枯”的绝境了。葛老的年事已高,葛家大儿子痴迷官道,为官二十多年,膝下连一个继承家业的孩子都没有而葛家的继承人,也就是葛老的小儿子,早早的便撒手人间,只留下葛家唯一的孙女葛水怜。这葛水怜又不知因什么原因,对阴阳师这个职业又是十分抵触。如果有一天葛老不在了,这葛家,就要在四大阴阳世家的名单上除名了!想必也正是这些种种原因,让葛老如此执着、如此信任白卓,才会将其收为内室弟子吧。
酒桌上有说有笑,男生女生少不了一些腥荤的段子,逗得脸皮薄的同学面红耳赤,好不热闹。白卓穿的衣服是十几块钱的地摊货,脸上带着黑边圆框的眼镜,一只脚翘在凳腿上,埋头狂吃,让他显得更加土气,没有一个人愿意和白卓聊天。不过没关系,白卓是一个人都不认识,免费的晚餐,吃好喝好才是王道!
白卓吃的正爽,忽然觉得肚子一阵闹腾,对旁边的葛水怜说:“喂,我去一趟厕所。”葛水怜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你恶不恶心,快去快去!”
等到白卓离开,旁边的有位女同学轻声追问葛水怜,“喂,水怜,这人谁啊?这么丝,怎么可能是你表哥?”
葛水怜很是不爽,叹气说:“倒霉啊,其实他是我师弟。”
“啊?师弟?那岂不是”
“嘘嘘!小桂,别说出来!”宁兰眼疾手快,捂住了这个女生嘴巴。
冷轩禾好奇的看了过来,三个女生朝他笑了笑了,他以为是小女生之间的小动作,没有深究。
小桂轻声说,“啊,水怜,你也太悲催了吧,那人竟然成了你的师弟那,你的冷少怎么办?”
葛水怜苦恼道:“我也不知道啊”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