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租客是女鬼-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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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是……孟婆?白卓瞳孔一缩,这道人影正是之前在阴阳市场中遇到的看门人——孟婆!
那近百只魅魖看到来人,齐刷刷的皱起了眉头问:“你的身上竟然有那老不死的味道……来者何人!”
“何人?”孟婆佝偻着身躯,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葛老,说:“时间长了,老身也忘了自己到底是谁……不过,认识老身的人,他们都叫孟婆,大概,老身便姓孟吧?”
“孟婆?”魅魖的虚影们听到孟婆这么一说,都哈哈大笑起来,说:“真是笑煞人也……哈哈哈……鬼门关,奈何桥,奈何桥上孟婆汤,区区一介凡人也敢自称‘孟婆’?也不怕遭报应?”
“呵,老身还是第一次从鬼魅的嘴里听说到报应这个词,”孟婆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只长条形的小东西,说到,“老身知道,你神通广大,人间几乎无人能够灭你……且看这些小辈都如此拼命,我这老骨头却在他们背后苟且?如何说的过去,老身愿意,以自己性命,来试一试,能不能将你……”
孟婆顿了顿,将东西放在地上,借着月光看去,赫然是一只血红色的五菱之塔!孟婆双眼散发出一道精光,说道:“将你……镇压万年!”
那些盘旋在看空中的魅魖看到孟婆拿出那血色五菱塔的那一刹那,虚影统统消散,重新合并成为了一个,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畏惧之色!
“血、血色玲珑塔?”魅魖惊慌的说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不管在谁的身上,你只要知道,今晚,你便要被此宝塔镇压万年之久!”
魅魖本就是国色天香之姿,堪比苏媚娘与安知熙,加上她那邪魅的样子,让白卓有种异样的美感。她的声音尖锐,吼叫道:“血色玲珑塔又如何?本座在人间纵横千年,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嚣张的凡人!”
魅魖仰天长啸一声,一股浓烈的煞气从魅魖身上扩散开来,遮天蔽日,其情景恐怖之极,孟婆将血色玲珑塔扎入手掌,以鲜血为媒介,灌入魂力,一道巨大的血色宝塔虚影从血色玲珑宝塔中嗡的一声显现出来!
“噗~”孟婆喷出一口鲜血,钟离和唐百福急忙扶住了她,她抬手制止,说:“无妨,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助老身一臂之力!”
钟离与唐百福闻言,纷纷祭出几张阴阳符咒,准备给魅魖致命一击!
“百千万劫菩提种,血色无尘几地心!玲珑宝塔塔玲珑!”孟婆再次呕出几口鲜血吐在血色玲珑塔之上,玲珑塔的虚影再次变大!
而魅魖的煞气也是越来越浓重,只听忽然她哈哈大笑说到:“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原来此地有如此多的冤魂!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是了,这里是葬山,听说很久以前有许多婴儿被父母抛弃在此处枉死。
黑色煞气漫无边际,魅魖双眼越来越红,红过了孟婆手上的血色玲珑塔。“糟糕!有变故,速速镇压!”孟婆见状,直接将手中的血色玲珑塔扔向魅魖,与此同时,唐百福和钟离手中符咒同时甩出,却见钟离再次掏出一只紫金铃,摇了起来!“天清清地灵灵!太上真君速显灵,南斗六星、北斗七星,一切魍魉化灰尘!天清清地灵灵……天清清地灵灵……”
魅魖被钟离的铃铛声弄得烦躁无比,怒斥一声,震碎了钟离手中的紫金铃,钟离借法反噬,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魅魖狠狠道:“我道你是钟馗的后人,本想放你一马,不想你如此不识相,受死!”魅魖的数万白色发丝化作一把利剑直刺钟离!
“小心!”唐百福一把推开了钟离。
“老唐!”钟离惊呼一声,唐百福喊道:“活着回来,我的老友!”化作利剑的白发洞穿了唐百福,白卓远远看到,心中一喜,以为唐百福就这样死掉了,从此少掉了一个心头大患。然而,唐百福被白发利剑洞穿了心口,但却不见一丝鲜血!
哗~唐百福整个人化作一片黄豆洒落在地,一张深紫色符咒在黄豆中无火自燃,化作了一团青烟。
“撒豆成兵?”钟离不由破口大骂,“草!这老不死!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亲自过来?还害的老葛生死未卜,回去后老子一定要找他算账!”
“撒豆成兵?哈哈哈,那老不死,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现如今,我有漫山阴魂助我,就你们两人,又能翻起什么风浪?”魅魖撑开双手,顶住头顶的那巨大的血色玲珑塔的虚影,说道:“我要吸掉你们的阳气,吃掉你们的魂魄,受死!”
魅魖将头顶的血色玲珑塔虚影扔向孟婆等人,宝塔虚影带着呼啸声,像是一座真的宝塔一样像葛老等人砸了下去,眼见就要将三人压在宝塔底下!
“住手!”
吼~!
阵阵龙吟带着轰轰雷声,一道龙影从远处射来,带着汹涌的气势贯穿了宝塔,宝塔受到龙影的影响,渐渐溃散开来,令塔底下的三人暂逃一劫。
“来着何人!”魅魖朝一边看了过去,只见白卓半跪在地,手中的桃木剑坚强支撑着他的身躯。没办法,这龙影实在是太厉害,释放其中的龙影瞬间便抽空了他的魂力。
魅魖看到白卓,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奇怪,为何你身上,有本座的味道?”魅魖对着白卓伸出五指,白卓惊叫一声,便被魅魖吸到了半空中。
白卓被她拿捏住,双脚在空中乱踢。魅魖凑了上去,对着白卓左右闻了闻,“奇怪,为什么会有本座的味道?”白卓这才看清楚了魅魖的样貌。
瓜子脸,浓眉大眼,长长的睫毛扇动人心,樱桃小嘴像是涂了口红一样艳丽无比,加上她那血红色眼珠子,显得异常妖媚。白卓还抽空低头秒了她的胸。部一眼。
他的喉结耸动了一下,傻笑道:“你真漂亮!”
钟离:“……”孟婆:“……”
“?”,魅魖虽然是鬼魂,可是她生前也是人,当然知道个中意思,顿时恼羞成怒,“混账东西!区区蝼蚁竟然也敢戏弄本座?该死!”
魅魖脸色难看,张嘴就想吸了白卓的阳气,白卓急忙说道:“等等!等等!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啊!”
“留着下阴曹地府告诉阎王爷吧!”
魅魖张嘴开始汲取白卓身上的阳气,钟离和孟婆怒吼道:“孽畜,还不停手!”
“不不不,应该是停嘴啊!”白卓感觉到阵阵虚弱,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身上的阳气源源不断的从自己口中流入到魅魖的口中!
“住手!”这时,白卓身后,幻雀的忽然出现,喊道:“姐姐,我与他签订契约,如今我与他乃是一体,还不快住手!”
魅魖忽然一顿,奇怪的问道:“姐姐?谁是你的姐姐?本座从来没有姐妹,你又是何人?”
“是我啊!我是瑶瑶啊!”
这下轮到白卓懵了,虚弱的问道:“什么?等下等下,瑶瑶是谁?你不是幻雀么?”
但是幻雀没有理会白卓,说:“姐姐,你不记得了?你既是我我既是你!姐姐!是我啊,瑶瑶!”
“瑶瑶?瑶瑶!”魅魖面色狰狞起来,捂住脑袋痛呼道:“不可能,不可能!本座就是本座,怎么可能还有别的我?你是谁!本座要连你也一起吸了!死吧死吧!”
魅魖将幻雀一口吸下,双眼突然红的可怕,一只眼睛流血,一只眼睛流泪,莫名其妙的吼道:“我要吸了你!死吧死吧……小女子……小女子愿意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是你!是你负了我!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天长地久……不……我不要嫁给他!苏媚娘,你害我……死吧死吧!”
“呃……呃啊……”虚弱感越来越强烈,白卓只能无声的从咽喉中发出声响,根本无力反抗,钟离与孟婆也是身受内伤颇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卓阳气被吸尽却无能为力。
然而这次,每每都能拯救他于绝境的神魂并没有出现,阳气耗尽,他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林瑶瑶!还不快住手!”不远处,白卓的女鬼租客——林瑶瑶,出现在魅魖眼前,乍一看之下,这魅魖和林瑶瑶倒是有七八分相似之处。
“林瑶瑶?哈哈哈……本座乃是千年鬼灵魅魖,什么林瑶瑶……那你又是谁!”
“我是林瑶瑶!”
“你为何也是林瑶瑶?”魅魖奇怪的问。
“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姐姐。但我们却是一体……”
“闭嘴!什么和什么!无理取闹,看你千年修为来之不易,本座便放你一马,再啰嗦,本座连你也一起吃掉!”魅魖恶狠狠地说道。
“那你便吃了我吧!小女子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候,况且,你害了我……我的房东,小女子是不会让你走的!”
“又是一个送死的!”魅魖一把扔掉脸色灰白,全身冰冷的白卓,向林瑶瑶扑了过去!但见林瑶瑶尖啸一声,魅魖浑身一震,林瑶瑶化作一道白光,瞬间钻入了魅魖的身体!
魅魖脸色挣扎,双眼红光闪烁,变成了正常的瞳仁,只听她转头对钟离和孟婆说道:“两位先生,小女子稍后镇住魅魖半柱香的时间,封住魅魖,就要靠两位阴阳先生了!”
钟离和孟婆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不过孟婆见过的世面多,顿时反应过来,问道:“这位……这位姑娘,老身该如何封住这千年鬼灵?”
“魅魖”一指地上的白卓:“这位公子因我而受难,正巧魅魖也汲取了这位白公子的阳气,将魅魖封入白公子的身体,他的阳气便会回来,如此一来,两全其美!”
“那……那姑娘你呢?”孟婆问。
“魅魖”展颜一笑:“婆婆多虑了,小女子自由脱身之法……此事,便拜托两位阴阳先生了!”
她刚说完,眼睛一红,吼道:“休想!混账东西!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想封住本座!休想!你们……”话没说完,魅魖身子一抖,双眼恢复清澈,说:“两位先生,快些,不然,小女子也压不住她了!”
孟婆与钟离对视一眼,最终,点头示意。(。)
第一百三十一章:梦回()
“这位美女!等一下!”
“嗯?公子,你叫谁?”
白卓挠了挠后脑勺,说:“啊,姑娘,方才唐突了,在下是在叫姑娘你。”
“哦?”这姑娘看到白卓的奇怪打扮,捂嘴笑了笑,说:“公子,叫住小女子,有何贵干?”
白卓说:“额……没事儿没事儿,只是看到美……只是看到姑娘你有些面熟,敢问姑娘芳名?”
这姑娘脸颊一红,小脚一跺恼怒说:“登徒子,姑娘家的名儿,可是随便能够说与你听的?”
“啊,抱歉抱歉……姑娘请息怒,小生……小生来自江南,请问姑娘,这里是何处?”
“这里便是江南,瞧你一脸贼眉鼠眼,一定不是什么好人,速速离去,否则,小女子可要报官了!”
白卓心头一惊,报官?这可不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抓进去,可就出不来了。他这样想到,拔腿就跑,惹来身后那女子娇笑不断。他心想,这姑娘长得倒是好看,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啊。
几天后,白卓在一桥头,再次与姑娘碰面。他忍不住再次上前拱手搭话:“姑娘啊,小生,小生被姑娘一颦一笑所折服,恳请姑娘告知芳名,来日相见,好与姑娘攀谈一番!”
“噗嗤~”这姑娘忍不住笑道:“你这人,好不知耻。若是想要知道小女子的名儿,今晚到楼船房来一看,便知小女子的姓名!”
白卓闻言,点头应是。这曰晚上,白卓如约去了楼船房,原来,楼船房是江南第一春楼,那女子是楼船房的头牌姑娘,名儿叫做“瑶瑶”。
“瑶瑶?好熟悉的名字。”白卓喃喃自语。忽然场景转变,只见床头红布双喜字,床头佳人凤冠霞帔,低声唤到,“相公,你可真心喜欢瑶瑶?”
白卓心里奇怪,想要掀开红盖头,但是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二话不说就将女子扑倒在床上,连红盖头都来不及掀开,说:“喜欢,我做梦都喜欢瑶瑶!”
瑶瑶听了,开心的说:“嗯!瑶瑶也喜欢公子,公子,请怜惜瑶瑶……”
忽然,门外传来几声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妇人的咒骂:“他奶奶的,死狐狸精,敢勾引老娘的丈夫?老娘非打死她这狐狸精不可!”
门被一群家丁踢开房门,那悍妇拿着一把锄头就往白卓身上抡,“白卓”连裤子都没有脱掉,双腿一软,跪在悍妇面前,抱住这妇人的腰肢喊道:“娘子饶命!娘子饶命啊!是……是她!是她这个狐狸精勾引我,我……我一时迷了心窍,才,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儿来的,娘子饶命啊!”
床上那瑶瑶心头顿时凉了半截,起身撩开红盖头,质问白卓:“你……原来你已有家室?为何还要与我结缘……为何……”
瑶瑶不愧是江南第一春楼的头牌姑娘,浓妆淡抹,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惹人恋爱,她花容月貌,似乎将天下所有的女子都比了下去。而那悍妇一见瑶瑶如此娇媚如花的姿色,顿时心生嫉妒,想到自家相公就是被她这副狐媚模样所勾引,一把推开白卓,粗大的锄头抡下,便将瑶瑶打晕了过去。
待她悠悠转醒,便发现自己,被锁在了猪笼之中,周围围满了大大小小的围观百姓,而白卓则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她。只见她神色慌乱,在猪笼中极力挣扎,喊道:“公子,公子……为何?你说你会与瑶瑶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今日这般局面,公子你又做如何解释……”
瑶瑶的话还没有讲完,只见那悍妇抓起瑶瑶的头发,一巴掌扇了过去,嘴里唾沫横飞,骂道:“臭狐狸精,死到临头了还敢污蔑他人?你这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按照律法,你就应该被浸猪笼了!”
瑶瑶脸色惨白,吓得她瑟瑟发抖,嘴里喊道:“公子!公子救我!你……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不是朝廷命官,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我,我要报官!”
“哈哈哈——!”悍妇仰天笑道:“报官?老娘的姐夫便是这儿的官老爷!你这臭狐狸勾引老娘的丈夫,这事儿,老娘为何管不得?来人呐!”
“夫人请吩咐!”她手下的几个家丁应到。
“把她给我扔下去!”
“是!夫人!”
这竹笼子里头还有百来斤的石头,四五个家丁抬着这猪笼边往桥头走去。瑶瑶在笼子里不断挣扎,喊道:“公子救我!为何?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恨你!小女子便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哼!妖言惑众,给老娘扔下去!”
那些家丁抬着猪笼中的瑶瑶,将其往水中扔去,竹笼子坠落,瑶瑶在竹笼子惨叫着,眼中尽是怨恨之色。却见桥的那头迎面走来一个道士。道士手拿拂尘,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手中洒出一大碗红色血液,稳稳浇到了瑶瑶的脸上。他身后有个小道士问:“师傅,师傅,那是什么血?”
“哦,那是猫血。”
“师傅,为何是猫血而不是狗血?师傅这么做,岂不是为虎作伥吗?”
“这姑娘怨气深重,死后定是冤魂,冤魂索命伤天害理,是为妖孽。但是,师傅只是觉得,这姑娘枉死,可惜了。若是一碗猫血能让她得报大仇,又有何妨?呵呵……这红尘是非,与我等何干……只是,老道我,放不下啊……”
……
“还我命来……呜呜……还我命来!”
白卓被阵阵鬼哭声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床边站着的,正是瑶瑶那枉死的冤魂!这瑶瑶的冤魂被那道士的猫血浇灌,阴气浓厚,白卓只是站在她的边上都觉得寒冷。
瑶瑶神色惨白,脸上全是被水泡过的浮肿。她的七窍流血,双眼血红,嘴里喊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白卓一脸苦涩,说:“瑶瑶姑娘,这……这不关我的事啊,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何,我就变得不像是我了,根本动不了,我想阻止那悍妇,但是我根本不受控制……”
“事到如今,小女子惨死,又有何好解释的?同我一起,来阴曹地府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白卓觉得奇怪,自己不过是见过这女子两次,怎么就入洞房了呢?可是,已经来不及让他思考,瑶瑶那冰凉的双手死死捏住了白卓的咽喉,白卓吃痛,吐出舌头,发出痛苦的咳嗽声。他的呼吸越来越弱,视线逐渐模糊。
“就要死了吗?”白卓这样想到,“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奇怪……这里是哪里?我是谁呢?啊……就要死了吧……”
……
“师傅,小子有问题想要问师傅,别人都说师傅你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与天帝……师傅,您是不是很厉害?”
“哦?今日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跟随师傅这么久了,现在才想想,小子对师傅的事情一无所知,深感惭愧,想多了解了解师傅。”
“呵呵,有这闲情逸致来了解师傅,还不如多学一些道法。师傅从来不收徒弟,要收便收资质最好的……若是今后你与人斗法输了,可别说是我陆压道君的弟子……师傅我,丢不起这个人。”
“是,师傅,定不辱命!”
“呵呵,是吗?那为何,如今你却被这区区魅魖耍的团团转?着实丢脸,混账小子,还不快给老夫滚回去!”
……
“啊?魅魖?师傅!啊?头好疼!”白卓惊叫着从床上起来,冷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白卓,你醒了!”
白卓转头看去,是葛水怜。“是你啊。”白卓无精打采的说道。
葛水怜恼怒说:“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在这里看了你一天一夜了,没想到你这么没有良心!”
“一天一夜?”白卓惊叫说:“那师傅呢?”
一提到葛老,葛水怜的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低头说道:“爷爷的情况不容乐观。医生说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被车撞了一样,统统受了重创,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今天了。”
白卓起身说道:“这么严重?在哪里,我去看……”只是他还没有起身,就觉着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