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宋高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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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听斥候这么讲,立马就不乐意了,他从穿越以来,转战磁州、相州、大名府,无论到哪个城,地方长官都会屁颠屁颠的来迎他,更有被金军折磨得混不下去的知府带着全府财产来投奔他。现在,居然碰到一府之长拒绝诏令,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赵构眉头一皱,正想拍桌子说,陈越老儿是不是想死了?但转念又想,现在陈越还在东平府里,宋朝所有叫府的地方,都是军事重镇,灭他肯定不方便,一切事都得等将来进城后再说。
于是,赵构压下怒火,挤出笑脸,道,“陈知府这么谨慎?真是大宋栋梁。”
听赵构这么说,跟着斥候进来的年轻文人,行礼参拜,道,“属下东平府府经历(主管收发、校注、文书,类似现在的秘书长)辛文丛,参见大元帅。”
赵构上下打量这府经历小哥,从毛绒绒的胡子看,他应该跟赵构自己、张三郎一样,二十上下年纪。因为岳飞今年二十四,已经长出正经胡子了,只有张三郎,还用在绒毛胡子装成熟。二十岁上下就已经当了一府秘书长,不是科举考试的天才,就是名门望族的子弟。
赵构点点头,问,“陈知府担心本帅是奸人,怎么还派你来呢?”
辛小哥叹气一声,道,“大帅,陈大人对大帅仰慕敬佩,如久旱盼甘露。但,东平府外贼寇猖狂,陈大人年老体弱,经久骚扰,已卧病榻多日,实在难以连夜出城啊!”
赵构听明白了,辛小哥的意思是东平府知府被东平府外的农民军吓破了胆,不敢连夜出城。赵构算是看明白了,其实宋高宗还是挺靠谱的,就叫他提拔的汪伯彦,别看是个奸臣、投降派,但能力还是有的。但宋徽宗宋钦宗这两个家伙就不一样了,从大名府知府、东平府知府的表现就看得出了。大名府是宋朝的军事陪都,按理说金兵过河时,负责镇守黄河渡口的大名府军队应豁生拼死,痛击之;就算金兵绕过了大名府,首都被金人围攻,大名府也应该与东京守军里应外合,夹击之。结果,赵野这个北京长官,不仅没有出过一兵一卒,还恨不得扭头就跑。宋钦宗何其失职!而东平府这个山东重镇,官军居然被起义军压得不敢冒头,明显是一代废物点心。
但话说回来,赵构在现代就知道宋人文官贪财、武将怕死,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他轻轻一笑,道,“无妨,本帅不惧遍地烽火,本帅就是为了山东的和谐而来的。”
辛小哥听言一拱手,自信道,“属下愿助大帅一臂之力!”
第五十三章 辛文丛定计()
上章说到一个叫辛文丛的秘书小哥来到军营,表示要助赵构一臂之力。
赵构就像好奇杨沂中和杨家将有没有血缘关系一样,很好奇这个辛文丛和辛弃疾有没有关系。但,现在辛弃疾还没出生呢(⊙﹏⊙)b,他实在没法提问,所以,只是让邱实给辛小哥一碗油茶面,以示友爱。
辛小哥像喝酒一样干了这碗油茶面,然后用袖子一抹嘴,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张东平府周边地形图,讲起了山东农民起义的形势。大概就是:现在的山东,围绕梁山泊,不是正在造反的渔寨,就是正准备造反的渔村。其中,任城整个州县都已经被农民起义军占据,俨然一副贼寇之都,君临山东的架势。
赵构看了一眼送炸糕进来的胡蝶,心底后怕,原来山东处于无政府状态,汪伯彦这些人被绑票也就算了,要是胡蝶或者张工匠这样的技术人才也被掠走,那才是他的重大损失啊!所幸工匠们更知道深浅,一开战,就躲进了深山,战斗结束,立即归队。没有跑到村里躲避,免于身陷囹圄。
至于乱局的解决办法,辛小哥自然也想好了,分上、中、下三种策略——
下策是:现在梁山泊,尚未完全解冻,众贼寇无法前后呼应,正是最弱的时候。大帅麾下义勇军,立即动手,一村一战,逐一推倒,以武力解决梁山泊匪患。如此行事,可保山东十年不反;
赵构听了,点头,心说,确实如此,不仅可除掉山东匪患,更可借剿匪练兵,历史上的岳家军,也是一群新兵,就是凭借剿匪,成了金军哀叹的常胜之师!
中策是:山东匪患虽多,但以任城李昱为首为强。其他匪首,有人贪财,有人好色,有人鲁莽,有人好高骛远。大帅分而治之,斩匪首,恕匪众。然后减税赋,治水患。如此行事,可报山东二十年不反;
赵构听了,一拍桌子,连连点头,称赞道,“有理、有理,下策治标,这中策方才治本。如果山东百姓都能安居乐业,还有何人肯反?嗯,好想法,好计谋,这中策已是良策。那么文丛,你的上策呢?”
辛小哥到底年轻,听赵构夸他有理,表情十分得意,拱了拱手,卖起关子道,“上策,非常人所能为。”
赵构雷了一下,他在现代看电视是就最讨厌演员说——“不知此话当讲不当讲。”而现在,辛文丛这关子卖的,跟“不知此话当讲不当讲”是一样一样的。
韩渊在一旁笑哼一声,挑眉道,“我们大帅,官家亲弟,统帅五万大军(韩渊自动把一万多义勇军夸张到了五万),自然不是常人!”
邱实皱眉,好奇的问,“你说了有上、中、下三策,现在说完中、下,不就是该说上策吗?咋又不说了?”
赵构心说还是有自己的队伍好啊,他连话都不用说,自然有人都帮他讲完了,他只需专心做好人收买人心即可。赵构笑了笑,拿过一个炸糕,往邱大肚子嘴里一塞,道,“不可对辛先生无礼!文丛,你的上策是什么?请讲,快请讲!”
辛文丛本来尴尬了一下,但见赵构又给他搭了台阶,脸上还算挂得住,于是继续道,“大帅,金兵南下,天下危急,而山东群匪骁勇。大帅何不效仿诸葛孔明七擒孟获,以大义诏安众匪为部从,整装齐备,以抗夷狄?”
听辛文丛这么说,赵构沉思不语,韩渊却在一旁道,“大帅,不可。以属下之见,山东匪患与河北匪患不同。河北落草者,是为金人南下,赤地千里,为抗金而落草;而山东匪徒落草,是因心中反骨难消。大帅收之,如豢养虎狼!”
赵构冷笑一声,心说什么反骨难消,山东人造反,那是因为官府的压迫!韩渊自己就是官府,当然不会觉得官府有什么不对,一心认为百姓有反骨了!
辛小哥也一笑,道,“民族大义在前,河北惨剧在侧,山东反骨自可尽消。更何况,山东人最讲义气,大帅以七擒七纵感化人心,必能再得上万精兵!”
赵构抓了下鼻子,心说这招确实好,不过,七擒七纵……这可是诸葛孔明的高级技巧,他赵构能打赢就不错了!
石二郎和邱实跟赵构久了,与他同心,两个人也都露出为难的表情,邱实城府最浅,叹了口气,憨憨的说,“弟兄们能保证灭了这伙人,但抓他们,还抓七次,这好像……”
辛文丛听邱实这么实在,哈哈大笑,拱手道,“若大帅依文丛之计,擒拿任城匪首,如探囊取物!”
大元帅帐中众人,听辛文丛这么讲,都听愣了。也不知何时起,中国人以谦虚为美,赵构穿过来这么久,真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吹牛皮。他明显无法适应,张开嘴,甚至不知怎么答好。是该学三国演义中刘备那样,对辛文丛说,构得先生,如鱼得水;还是该出于本心,跟辛小哥讲,吹牛皮,遭雷劈!
赵构呆了半晌,心说,就算这小哥的计谋,不如探囊取物。他半路再践行中策也无妨嘛!反正辛文丛看这架势,至少很了解各路起义军的性格特点。于是,赵构调整好情绪,对辛文丛拱手,道,“本帅愿见小哥之能!”
这时,韩渊皱着眉头,道,“大帅,莫要听信这人纸上谈兵了,他的计谋要是靠谱,东平府知府岂能不用?”
辛小哥哈哈哈再笑,道,“大帅、这位将军。文丛年轻学浅,知府堂上哪有文丛说话的余地呢?不瞒大帅,要不是城外匪患猖獗,众位师长无法出城,也轮不到文丛拜见大帅了!”
赵构听这话默然,心说的确如此,就像如果不是金人把北宋军队整个打垮了,农民出身的岳飞可能永远只是一介小兵,甚至木秀于林,惨遭风摧;要不是赵构在郊外召本地官员见面,而东平府人杰地灵,偏偏只有辛文丛一人敢来,自然也轮不到他在大元帅帐中侃侃而谈了。
赵构想到这里,叹一口气,由衷感慨道,“确实如此,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啊。”
辛小哥听到赵构夸他,点头拱手,笑道,“谢大帅夸奖”
第五十四章 进击的张俊(1)()
上章说到辛文丛向赵构提出平定山东之策。赵构认为,如果能力和资源都无下限的话,上策最好,但,他摸了摸自己没长胡子的下巴,对辛文丛道,“元帅府的文官们被黄村起义军掳走,弘渐(辛文丛,字弘渐),你可有策破之?”
辛文丛道,“大帅,文丛自幼与家父游历山东,曾与黄村匪首黄大郎有过一面之缘。”
赵构心说,神呐,山东遍地强盗,辛老爹还能带着小朋友四处走,可见是个文武全才的猛人,怪不得辛文丛自带一种猛人的气质。
想到这里,赵构夸赞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怪不得弘渐如此出类拔萃。怎样,黄大郎可是好武将?”
辛文丛拱手道,“黄大郎傲慢好斗,落草后,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叫黄巢(唐末农民起义军领袖)。”
帐内诸将,听到黄村匪首自称黄巢,都不由自主撇嘴,轻蔑一笑。
“大帅,以文丛之见,对付黄大郎,应给与迎头痛击。否则,他目高于顶,绝对不肯轻易放过诸位大人。”
赵构听这话,眉头一皱,追问,“黄大郎可会伤害他们?”
“黄大郎自视甚高,暂时不会私下用刑。”给赵构吃完定心丸,辛文丛进一步道,“我军可派人进黄村,表面与黄大郎商讨赎人之事,实则借机观察探听诸位大人关押之处。入夜后,以轻骑单刀直入,突袭黄村,抢回诸位大人!”
辛文丛这边说完,赵构心说有理,这时,张俊军的指挥苗傅,进了大帐,禀报道,“启禀大帅,都指挥已经确定诸位大人的关押地点了!”
赵构看到苗傅,心底不乐。赵构在现代时,最讨厌的人是秦桧,而现在穿越成宋高宗后,他最讨厌的,目前就是这个苗傅了。至于原因,当然是刘苗兵变!
或许,刘苗兵变才是历史上真赵构遭遇的最大挫折。当时,刘将军和苗将军发动兵变,诛杀真赵构宠幸的权臣及宦官,并逼迫赵构将皇位禅让给自己的儿子。在现代,赵构对这个兵变并不特别关注,连两位将军具体姓名都不记得,只因为兵变的名称记住了姓氏。刘是个大姓,赵构没打算找一众刘姓军官的麻烦,但整个义勇军,姓苗的将领只有苗傅一个,赵构自然在心底给他穿了无数双小鞋。但,这苗傅不仅是将门虎子,个人能力还真是不差。赵构想把他踢走,还真没借口,于是只好让他继续跟着张俊,打算以后找个机会,把他往海南、台湾一丢。
话题回到苗傅的禀报,赵构心说张俊的效率还挺高,然后,他详细询问,“伯英(张俊,字伯英)是怎么确定的?”
“回大帅,都指挥在高处用大帅赐下的千里眼(望远镜)观察黄村,查清了整个黄村的贼寇布置。守备最森严处,看到了汪大人所乘驴车。”
赵构听到这儿,判断合情合理,点了点头,心说自己也够囧的了,有望远镜不用,哪儿还需要派人进去看啊!?
苗傅道,“都指挥请示大帅,可否立即出兵,杀贼寇个出其不意?”
赵构点点头,示意苗傅,张俊军可以不必再等张三郎,直接出兵攻打即可!
苗傅喜形于色,大声说,“是!”说完倒退两步,上马飞奔。
赵构则站起身,拉着辛文丛往帐外走,要带他一起去看张俊攻打黄村。
…
三刻钟后,赵构和护卫营、教导营如看戏一般,来到黄村外高坡,观看张俊攻打黄村。
望远镜被赵构视为重大军事秘密,一共也没有几架。所以除了赵构和正在坐镇指挥的张俊可以拿着望远镜一直看下去,其他人只能传看一架。
辛文丛看过一次后,不停的搓手,嘴里嘀咕着,“了不得啊,这个千里眼可以改变一场战争!大帅,莫非你真是天王下凡?”
赵构不置可否的微笑,心说怎么辛文丛这样的青年小哥,也封建迷信呢,然后避重就轻道,“快看吧,伯英正建功立业呢!”
只见,不远处的黄村,烽烟正起,八百名全副武装的义勇壮士,正在按计划佯攻村落。赵构看出张俊很有想法,黄村既然造了反,那自然会用木头扎起高高的营寨,以防官军攻打。黄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正对着这个高坡的南门是正门,营寨俨然修得最结实,外有壕沟,内有箭塔;而正对着半化梁山泊的西门,最不结实。
如果是赵构用兵,肯定派这两个佯攻营攻打结实的门,将起义军吸引过去,再由主力冲杀不结实的门,迅速突破,抢回诸位文官。
但张俊不,他派出蒋奇营、田师中营佯攻黄村西门,寨子里百多名青壮年男子,都抄起锄头奔赴西门支援。蒋、田二营,用厚盾、长枪掩护,往寨墙上倒油、放火箭,一副要烧了寨子的架势。而用来正式突击的骑兵营、火器营,还都在南门方位埋伏,等待张俊的命令。
赵构直接问张俊,“伯英,你为何让主力攻打最结实的南门?”
张俊拱手解释,“大帅,虽然南门最结实,但唯有南门外有林子,骑兵营、火器营都能隐藏在林子里,其他门虽然更好攻打,但却不易隐藏。”
赵构听这话,点了点,心说,哦,怪不得黄村人对南门的防御这么重视,因为只有这个门的外面能藏人啊!
张俊丝毫不急,大概又过了一刻半钟,等他看西门那边已经真的着火了,张俊把望远镜一扣,向赵构拱了拱手,有点不好意思道,“大帅,请往后站一百步,霹雳炮……有时点了会炸。”
赵构哭笑不得,“火炮当然会炸,不然怎么能叫火炮呢?”
张俊支吾一声,附到赵构耳边,低声解释,“大帅,不是炮弹炸,是这个炮炸……在咱们的阵地炸……所以,请大帅……”
赵构明白了,现在的火器,还会走火、炸膛,于是他只好领着围观的辛文丛、韩渊、教导营、护卫营,离开前线。
等他退开百步远,突然,高坡上旌旗竖起,百炮轰鸣,“杀!”似乎是张俊在大声呼喊。
“杀!!!”张俊军的将士们齐声呼应,马蹄骤响,如滚雷般向黄村杀去!
第五十五章 进击的张俊(2)()
上章说到赵构围观张俊攻寨,霹雳炮稳定性有限,所以赵构按照张俊的建议,先行后退一百步,远观开打。
赵构在坡下虚心观战,只见霹雳炮炮声隆隆,但无论骑兵步兵,虽然杀声震天,但都纹丝不动,俨然是一副让炮兵先上的架势。
很快,霹雳炮炸出的浓烟弥漫了整个战场,尤其此时,风正好向黄村那边吹去,连赵构这边,都能被浓烈的白烟影响到,此时黄村内,能见度肯定不会超过五米。
赵构在大名府时,详细向火器营指挥林云山询问过霹雳炮的射程、威力,虽然林云山将自己的两种霹雳炮狠狠夸耀了一番。但他还是听出,两种霹雳炮,能力都很有限。类似现代大炮的霹雳炮,射程远,但因为没有滑膛线,所以非常不准;而类似投石车的霹雳炮,虽然稍微准了点,但因为速度不够快,射程又不够远。同时,火药不易保存,放得久了便不可使用。赵构刚刚又从张俊口中知道这两种霹雳炮都容易炸到自己人,还都是用引信引爆,容易熄灭。这一切综合起来,让赵构总有一种感觉,火炮虽然是现代的大杀器,但在宋朝,火炮的主要意义还是吓唬人、吓唬马。比如现在张俊的骑兵营,就用眼罩耳罩,把自己的战马的眼睛、耳朵都堵住了。
不过,看来,如果碰巧风向合适,还可以借着火炮放出的浓烟,虚张声势,迷住敌军心神、眼睛。
大概过了小半盏茶的工夫,阵地突然欢声震天,听喊声,大概是寨门终于被轰塌了!赵构决定收回自己的想法,虽然主要意义是吓唬人,但,打营寨时多炸上一会儿也是有用的(虽然普通的投石器扔这么久石头,肯定也能把木头扎的营寨砸塌。)
霎时,鼓号鸣响,数杆“宋”字、“张”字、“苗”字大旗在浓烟中拼命挥舞,张俊声音嘶哑,大吼道,“杀!”
苗傅在一旁跟着大喊,“杀!!”
五百骑兵训练有素,听到两位将军的喊杀,齐声呼应,“杀!!!”几百人杀声震天,借着浓烟之势,如同天兵天将,浩浩荡荡,向黄村杀去。
赵构见骑兵冲出去,也赶紧重新上坡,果然,居高临下看过去,整个黄村就像放了烟雾效果的舞台。烟雾比空气重,沉在地表,所以,赵构能仅看到房子,看到马上一众正在劈杀的骑兵上半身,而步兵们,或者没有马的农民起义军,基本就看不见了。
义勇军骑兵营一副神兵下凡的架势,张俊与苗傅尤其一马当先,众骑兵无不争先恐后,劈杀突刺,竟如狼群冲入羊圈般入无人之境。所谓摧枯拉朽,莫不过此!
赵构正感慨着骑兵的威风,心说何时我大宋对金人,也可如此。突然,身边的石二郎对辛文丛大声道,“先生!你干啥呢!我等对这千里眼,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先生咋还敢敲它!?”
赵构扭头一看,只见辛文丛好像正在研究望远镜是怎么造的,因为实在好奇,用手指敲了敲镜面。赵构心底一喜,心说可算有人对望远镜的结构好奇了!
赵构心底喜悦,可他麾下的将士一贯把望远镜当成赵构从天上请下的神物,此时被辛文丛敲打,在她们眼里,如同亵渎一般。
辛文丛虽然被石二郎说的耳朵发红,但还是借着阳光多瞄了望远镜好几眼,然后打马靠近赵构,低身问道,“大帅,请恕罪,千里眼这两边的光亮物,是玻璃吗?”
赵构听辛文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