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基须防鬼神知-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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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文件销毁——这几个姑娘都是乐观向上身体倍棒的好娃子,除了某些方面不调时曾跟更年期的老妈吵过架,基本没受过太大挫折。
另外那四个男的,则是清一色的“李轩”。第一位李轩是专门给t大丢垃圾的清洁工,三餐正常夜夜回家——基本可以无视;第二位李轩是个学生家长,今年五十岁,年轻的时候曾经想要自杀来着,不过当时他才十几岁,而那时那个引诱李轩自杀的女人应该还是个小蝌蚪——无视;
第三个李轩是个学生的弟弟,没自杀过,和f大的男女老少也一点不熟——继续无视;而第四个,也就是最后一个李轩,才是云孟侨想要找、也是早就瞄准的那个。
李轩,今年21岁,出生于学者之家,高中之前学习都相当优秀,甚至有老师断言说,他一定能成为高考状元,甚至超越那个天才小胖子,刷新出新的高考最高分——那个天才小胖子,姓云。
不过老师们的夸赞,基本有七成都是冲着他们家里的那两位去的。李轩父亲李国富是知名的经济学学者,专门预测股市,有的老师跟着他的预测方向买股票,赚了不少钱;李轩母亲田棠在外界没有父亲那么有名,但是在学术界内名声更响,她是一位著名的生物学家,专门研究古今中外的爬行类动物。
如此牛逼的父母,大多数好像都只出现在玄幻小说里,可李轩父母的结局却并不如玄幻小说写的那么美好,甚至是一场悲剧。田棠六年前最后一次旅行,是去古希腊遗迹收集一种奇特动物的资料,也就是那次旅行,这个爬行类动物学家,被一种剧毒的蛇类咬伤,不治身亡。由于当时她处于人迹罕至的古希腊战场,等找到她时,尸体已经*的不成样子了,只有结婚戒指和儿子送的手镯,能够证明她的身份。
而也就是她死后的第四年,李轩名落孙山,直接从家中阳台上跳了下来,送到医院时,断了七根肋骨。当时小区中无人,并没有人看到跳楼,后来还是李国富发现儿子自杀,立刻将他救到医院的。当时李轩险些丧命,经过整整三天的抢救,才奇迹般地逃出了死神的魔掌,结果在醒来后的第三天,他再次从医院的顶楼上跳了下去。
这次自杀抢救的非常及时,但是摔断了他的腿,直到第二年夏天的时候他才恢复行走,而那个时候他已经在t大上了半年学了。
故事和班里的同学讲的有几分出入,比如说李轩第一次住院不是自杀,而是被父亲打的。第二个版本是谁传出来的并不重要,但重要地是它存在的意义,看过昨天看到的那些东西,云孟侨觉得这绝非是空穴来风。
吃完午饭补了个眠,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十八号由于怪物受伤,并没有学生被袭击,对于此事官方论坛上已经给出了答案——【校方特聘十数名生物学专家,已连夜捕捉到有毒蜘蛛,正在进行血清研制工作,全体支教员工期待受伤学生早日归来。注:由于担心校内还有残余蜘蛛,请各学院学生夜间不要随意出门。附:一张被染得花里胡哨的的狼蛛照片】。
云孟侨对于所谓“官方解释”已经无语到无以复加了,虽然他经常被人说没有节操毫无下限,但跟这些“官方”比起来,好像还差了好大一截。于是他毫不客气地跟加入了学生的讨伐大军,开始了口诛笔伐地刷新日常。
等小云子骂爽了,终于舍得关闭嘲讽状态了时,已经下午六点半了。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通了孙恒的电话。
孙小白不知道在吃些什么,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回(喂)?云锅(哥)啊,我正磕(吃)放呢……诶呦,掉出来了。”
云孟侨黑了个线,他发现自己在孙恒这个天然呆面前,完全是一副槽点太多吐不出来的状态。有点想念叶晚萧啊,虽然打不过他也骂不过他,但是比起天然的孙小白,叶圣爹还是好玩多了。
他在心里一阵乱戳q版泪眼汪汪的圣爹君,心理骤然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上却淡定到:“没事儿,你先咽下去,我再跟你说。”
随后就是某缺心眼的小白吧唧吧唧吃东西的声音,还特么是健康的嚼二十下。小云子被他嚼的自己也饿了,随手拆开小熊妹妹的一袋饼干,淡定无视脑袋上那个磨牙的□□萝莉,边吃边说道:
“孙恒,你现在那儿呢?”
孙恒终于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满足道:“国安局的大哥们请我吃饭呢!是‘品鲜楼’哦,叶哥家楼下的那个,我们以前一起聚餐的时候吃过,超~级~好~吃~~!”
云孟侨听得差点没被饼干呛死,品鲜楼他知道,当初他刚进龙组的时候叶晚萧请过一次,那里的饭菜好吃是好吃,但一盘菜就能要了他一个的月工资!他凭什么能让国安局的那些人,请他吃这么贵的菜?
“你今天都干嘛了?为什么会跟国安局的人凑到一起去了。”
孙恒还在吃:“嗯……昨天晚上出去玩的时候,正巧就碰见卢哥了……哦,就是那天给咱们衣服穿的那个哥们。”
“水手服?”
“对,就是他,”孙恒道:“他问我干嘛去,我说我去玩。他又问我去哪儿玩,我说我去游戏厅。他问我去游戏厅干嘛,我说玩游戏。他说好巧,他也要去玩游戏,正好去的就是我要去的那个游戏厅,然后我俩就在游戏厅里,一起玩了个通宵。”
说完,孙小白“嘎嘎”地笑了起来:“小云子,以前我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才发现,我和卢哥还真是特别投缘,不仅一起晚了游戏,就连我要去厕所的时候,他都说‘巧了,我也想去,一起吧’。”
云孟侨:“……”
孙小白又夹了一口菜,“嘎巴嘎巴”地嚼着:“不过今天早上卢哥就走了,但是不大一会我又看见了赵哥。哦,赵哥就是那个那天穿小碎花的哥们。他碰见我之后问我去哪儿,我说我去看电影,然后他就陪我去看定影了,电影还是很好看的,就是没看懂,反正俩主角一个死了一个郁郁而终,看到后面我都忍不住哭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周围的人都没看电影,净看我俩了。”
云孟侨:“你俩看的啥?”
“《断背山》。”
“该。”
孙恒继续道:“看完电影之后赵哥就飞快地跑了说是有啥急事,我看他脸色挺难看的,就约他下次一起玩,他啥也没说就跑了。啧,赵哥比不上卢哥好。然后我又去了四叶大厦,想溜达一圈,正好碰上了田哥和李哥,他俩说想请我吃饭,我就带他们去了品鲜阁。”
云孟侨插了句嘴:“他俩是基佬不?”
“诶?你咋知道的?”
“……”云孟侨淡定道:“你继续说。”
孙恒说道:“钱哥和王哥特别大方,我要啥他们就给我点啥,但是我挺担心的——他俩老眨眼睛,估计是春季风大染上沙眼了,我劝他们去买眼药水之后,钱哥就走了。”
云孟侨:“噗……”
孙恒道:“王哥也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之后就问我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我说没啥进展呐。他问我,我现在和你都在调查什么?我说调查袭击学生的案子啊。他停了老半天说,问我咱俩分别负责什么,我知道他是在问案子,就如实告诉他了。”
“你告诉他什么?”
“我说,你负责玩和查案子,我负责吃喝玩和陪你查案子。”
云孟侨道:“……然后他就走了?”
孙恒喝了口茶水簌簌口:“领班让他付过账才让他走。嗯,我觉得,国安局的哥哥们,其实都是好人。”
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电话撂下,云孟侨瞬间笑抽。孙小白这缺心眼的孩子被人监视了一整天,竟然还怡然自得的玩的非常尽兴,这等深厚功力,世间难寻并肩啊。
第109章 案件突破(四)()
案件突破(四)
仿佛是掐着时间赶到的,当李轩走下电梯,打开实验室的门时,一个人竟瞬间如鬼魅般的窜出,猛地抓住他的一只手,狠狠将他反扣在墙上。李轩大惊失色,被抓住的那条手臂竟瞬间变得如游蛇般柔软,“啪”地一声甩开了桎梏,动作迅猛的就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遇到紧急状况时,身体官阶会立即蛇化,肌肉温度骤降,皮肤生鳞,所有骨骼都会在同一时间分解成脊椎状蛇骨……嗯,你的实验报告写的还真是全面啊,真不愧是大生物学家的儿子。”
云孟侨悠然的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笑着,将手里的实验报告手稿轻轻扣在桌子上:“李轩同志,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云,就是前天晚上差点被你咬得那个倒霉蛋。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听到这个声音,年轻人本能的打了个寒战,他警觉地回过头,当他发现站在他背后的人是谁时,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实验楼外是一大堆巡逻的异能者,实验楼内有我养的两只小鬼,喏,现在其中一只就趴在你头上呢。这孩子死的早,啥好吃的都没吃过,前两天正馋蛇羹呢……哦对了,你的肉像蛇肉多一点呢,还是像人肉多一点呢?”
李轩:“……”他是在看玩笑得吧。
像是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似得,云孟侨漠然地看着磨牙霍霍的小熊妹妹,淡淡微笑道:
“我跟外面那些人不一样,我可不是什么满嘴巴仁义道德的家伙,当然,连嘴上都不讲仁义,我心里就更没有仁义了。所以,我认为你应该立即表现出如获大赦的喜悦,感激涕零地把我请进去,然后言无不尽的向我坦白你所有秘密。毕竟,你可是差点把我的脑袋咬下来,而我正巧也养了一个喜欢咬人脑袋的家伙——小熊妹妹,听说不管什么肉,反正把头去了,就都是鸡肉味的了,你要试试吗?”
虽然目前整个实验室里只有两个人,但李轩明白,云孟侨最后两句话显然不是对他讲的,因为此刻他的头皮上忽然一湿,一团看不见的黏腻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耳朵根流了下来。
云孟侨虚眼道:“啧,小熊妹妹,擦擦你的口水,别表现的好像是几百年没吃东西了一样,你上个月不才刚把你的老爸给吃了吗?”
李轩像是旋风一样飞快拖出一张椅子,推到了云孟侨面前,毕恭毕敬道:“您快请坐,我去关门。”
说着便又像是一阵小旋风那样跑到了电脑前,飞快打开了紧急封锁程序,只听“刷刷刷”几声巨响,整个实验室就从一个明亮地工作场所,变成了侦探片里典型的密室。
云孟侨打量着李轩的实验室,越看越是觉得有意思。这间实验室,是李轩从他母亲手里继承过来的。李轩母亲田棠,是华夏国内仅有的几个殿堂级爬行类生物学家,而且她在t大的实验室,就是专门研究蛇类的。在这间实验室,除了那些价值不菲的的实验设备之外,还有一间全钢化玻璃隔离室,以及上百个养着活蛇的蛇笼。
蛇笼中的蛇类长则十几米,断则几厘米,这些蛇大爷不仅住的是别墅,从蛇皮的光华程度来看,它们的伙食也是相当的不错。当然,这也和这些蛇的种族有关。云孟侨简单地扫了几眼,竟惊奇地发现了不少早已绝迹近百年的蛇,正悠然自得地在蛇笼中游动着,堪称匪夷所思。
“这些小家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十几年来她一直游走于世界各地,就是为了拯救这些本不应该被世界淘汰,却因为人类活动而灭亡的生物。”李轩见他在看那些蛇,不由得开口这样说道。
云孟侨收回了视线,懒洋洋地盯着李轩看。年轻人个子很高,模样端正,脊背却不自觉得含着,看上去并不如实际身高那样高大,眼神里也没有学生特有的朝气。
李轩道:“从我发现你听到我父亲和她情妇的对话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对于这点我并不意外,但是我不知道,这间实验室……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我上午走之后,明明是把门锁上了的。”
云孟侨“切”了一声,讥诮道:“锁?就你这破三重密码锁,还不如不设呢。我就纳闷了,设置一个无序、不循环、不带任何意义的密码,就这么难吗?把重要资料销毁,或者是放在显眼却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就这么难吗?亏我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摸来,以为还会在这里耗费一整晚上的时间,结果我只不过是输入了你、你妈还有你爸的生日,大门就‘啪’的一声开了;然后我大摇大摆走进屋子,打开了你整个实验室里唯一上锁的柜子,就顺利拿到了你化蛇的全部证据,简直是一!点!悬!念!一点!惊!喜!都!没!有!”
李恒:“……”
小云子:“……切,凡人的智慧。”
用招牌嘲讽技糊人一脸,顺便鄙视一下对方的智商,这个套路差不多就是云孟侨用来跟陌生人打招呼的模式。若是此刻换成孙恒等人,估计也就是毫不在意的呵呵一笑,换成叶晚萧的话可能会换来一顿暴打,外加加一顿更加过分的毒舌,可如此“正常”地沟通方式,却让眼前这位蛇精病同志瞬间玻璃心崩溃,一脸生无所恋地苦笑道:
“原来……原来如此,原来从头到尾只不过是我在自己犯蠢而已,看来我即便再怎么努力,在真正的天才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罢了罢了,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了,又何必现在纠结呢?”
该不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吧,我究竟说了什么,能让这家伙马上变成一副“我要活不下去”了的死样子了?卧槽,他怎么哭了!!
说真的,云孟侨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流眼泪了,天知道每次看见何声遥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地时候,他多想拿鞋底子抽他十几二十个耳光,然后大吼一声“妖孽退散”。但是现在小熊妹妹在场,他又不能太暴力,六娃把小熊妹妹交给他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给孩子树立一个温柔高大地形象。说道温柔高大……小云子若有所思的想着,如果现在叶晚萧的面前正有一个人哭,他会怎么做呢?
有了!!
云孟侨默默地拍了拍哭泣的年轻人的肩膀,递给他一样东西,模仿着叶晚萧宠溺的声音道:“别哭了,擦擦眼睛。”
这招果然很受用,李轩抽着鼻子把云孟侨递给他的东西接了过来,刚要往眼皮子底下擦,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低头一看……
我勒个去!这不是姨妈巾吗?
还特么是用过的!!
小云子看着成功止啼的蛇精病,对自己的神器越发满意。顺便感谢一下圣爹君!
随着李轩逐渐平复,云孟侨没有再给他酝酿情绪,继续浪费水资源的机会。他直接表明来意:
“言归正传,我这个人呢,向来是心肠歹毒心狠手辣,所以今天来,可不是为了救你的,而是来讨好处的。当然,好处不是白讨的,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前提是——你要告诉我,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还有,把你变蛇的原因告诉我。”
李轩低下了头,看了看窗外已经昏黄地天色,沉默了良久。今天是21号,他应该出门捕食的日子,依靠鲜血维持人形的日子他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而且他是真的受够了。
年轻人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了漫长的述说。
李轩出生在书香门第,父母之间的婚姻纯属联姻,李国富需要田棠的声望帮自己造势,而田棠则需要李国富的钱来继续搞研究。两人结完婚之后,迅速生下一个孩子算是给双方父母一个交代,然后就各自玩各自的去了。
李轩幼年可以说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千般宠爱之下度过的,李国富忙着发展事业,田棠虽然不是好妈妈,但也给予了儿子她力所能及的全部宠溺——允许他在自己的生物实验基地玩耍,还总是给他讲一些非常有趣的神话故事,其中他最喜欢的,就是美杜莎的传说。
当时他说出想要亲眼看看美杜莎的想法,她的母亲抱着他亲了又亲,答应一定会满足他的愿望。
知识分子一般都很执着,这种执着在高级知识分子田棠同志的身上,表现的尤为厉害。从那天儿子说想要亲眼看见美杜莎时,她就开始了世界各地探险的日子,不论是高山老林,还是深海孤岛,她都会去亲自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前往。
母亲忙着周游世界完成理想,没时间照顾孩子,自然会引起双方老人一致的反对。但反对无效,田棠作为一个嫁给了梦想的生物学家,根本不会在乎家里究竟闹成什么样子。无奈双方老人实在不忍心孩子常年见不到父母,就把李轩送到了李国富身边。
此时李轩刚刚八岁,而李国富已经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经济学学者。李轩耳濡目染了八年,对于那些奇奇怪怪地生物非常感兴趣,每天都热衷于像母亲那样亲自去和喜欢的生物接触。然而在他一次兴高采烈的带着一只彩纹蜥蜴回家给父亲看时,他的父亲并没有露出想象中欣慰的笑容,而是摔死那只蜥蜴,拎起皮带把他摁在地上狠狠的抽了一顿。
“废物!你还有脸玩?这次数学考试你竟然只考了91分?你妈怎么把你教育成了一个废物?总成绩全班才考第六名,你连三都没进去,还有脸说是我儿子,你让我拿什么脸出门?不许哭,我看把这个壁虎塞进你嘴里,你还哭不哭的出来!给我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耳光,什么时候明白了玩物丧志是什么意思,你再站起来!不许停,使劲扇!”
那天他整整跪在地上一个下午,浑身上下全都是皮带抽出来的伤,后背上的皮已经破了,甚至没人给他擦药。他的眼睛哭的升腾,嘴巴里是蜥蜴尸体恶臭的腥味,那具小小的尸体就躺在他的腿边,带血的蜥蜴皮上还沾着他的口水,而在今天上午时,这句小小的尸体,还是一个能带给他无尽欢乐的,鲜活的小精灵。而那天晚上,当他终于被允许从地板上站起来时,等待的不是可口的晚餐,而是饥饿和厚厚地一摞题海。
李国富人前严谨刻薄,而这种刻薄在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上更是明显,只要不是考班里第一名,等待李轩的就是一顿皮开肉绽的打骂。他曾经忍不住向爷爷奶奶求救,甚至是打电话报警,但警察来他的家中之后,仅仅只是对李国富进行了半个小时的思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