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基须防鬼神知-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晚萧挂了电话,躺回了床上,继续一副老子心灵受创很不爽的表情。
王诩撇了撇嘴,道:“好吧,从你一不爽就喜欢赚钱的习惯上来看,这事儿还真让你很受伤。不过,你敢保证,事情真的就是你看的那样吗?”
叶晚萧道:“还能怎样?我明明是在保护他,可是却被他借机暗算,而且云孟侨已经承认了,他杀我就是因为‘想杀’而已。难道事到如今还要我顶着张傻脸,对着龙组的上上下下说——‘云孟侨是个好孩子,大家都要爱他’吗?”
“所以说,你这家伙有时候真是迟钝的可爱。”王诩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放下书,端起摆在手边的茶水吸溜了一口:“你是不是忘了,云孟侨是双重人格患者,而且作为第一人格,他的心思远要比看似精明二号,要缜密的多。但不管再怎么缜密,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懒蛋,不然也不会创造出,像二号那种勤奋刻苦的人格。而杀了你,绝对是一件天大的麻烦事,若没必要,我想他应该不会轻易尝试。”
叶晚萧皱着眉头怀疑道:“你是说,他杀我其实另有原因?”
王诩叹了口气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这次博弈,是我输了。云孟侨这小子下手太毒,根本让人防不胜防。”
“你什么意思?”
王诩挥舞着手里的限量版手边茶杯道:“你仔细想想,如果他真的是为了捞好处,任何人都不惊动,躲在暗地里等着婴灵们全都轮回了,他再出现岂不是更妙?说白了,他这一切的行动,就是为了引你上钩!所以,他的真正目标应该是你……或者说是我。没错,他做着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打从一开始,他就怀疑我将他调进龙组的真实目的,而且很快,他在确定自己拥有特殊灵能力之后,就将目标放到了‘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特殊’之上。而且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这种仿佛有被害妄想症一样的试探,正中了我的死穴。”
王诩喝了口茶润润嘴唇,继续道:“你是龙组的中心骨干,可以说你一个人足以代表龙组本身。假如他成功杀掉了你,而对此我却表现的无动于衷,就证明‘龙组’其实是个黑作坊,组员不过都是一群随时可以弃掉的棋子……只要确定了这个答案,他会以最快速度逃离这里——我敢保证,如果云孟侨想要藏起来,除了我,你们没人能找得到,包括黑犬。”
“但如果我表现的非常愤怒,并且狠狠地惩罚了他,就证明我连这个局都没有看破,你的牺牲是因为我的愚蠢,那么龙组这个地方呆不呆都没有必要了,说不定他还会开始动手研究,怎么夺取龙组的控制权,然后向国安局复仇。“
叶晚萧听得一愣一愣地,半天才道:“原来你早就看破了吗?那你为什么不出手阻拦?”
王诩无奈的耸肩,“这就是我说云孟侨这小子心黑手狠的地方,”他撇嘴道:“这个局我可以看破,但是绝对不能出手——如果我出手阻拦,就证明我虽然有看破计谋的智慧,却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他虽然还会留在龙组,但是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执行任务,说不定还会祸水东引,对我进行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试探,直到揣测出我地真实目的,然后恶意满满地将我一军。而且最讨厌的地方就在于……我们还真有那么一个‘不能告诉他的秘密’啊。”
叶晚萧头顶滑落七八颗冷汗,闷闷道:“所以你说这么一大段,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一开始就打算让我死一回,然后在把给我拉回来。一边告诉云孟侨‘老子就是目的不单纯但你能奈我何’,一边树立文武双全的光辉形象是吗?
“你有一点说错了,我是真没想到啊,竟然连你这死心眼也学会防人了。看来云孟侨那个小疯子还真不能放着养,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还在预料之中。不过……”话说至此,王诩老脸一红,矫揉道:“但就算被你夸美貌与智慧并重,我也不会很开心啊鲁!哎呦我去,别扔飞刀!”
一时间,飞沙走石石破天惊惊天劈地,等叶晚萧火发完了,精疲力尽地倒回床上,新装修的屋子也彻底完蛋了。他看着站在窗边优哉游哉一脸清爽地王诩,突然问道:“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我上次明明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们是在保护他,而不是在害他,为什么云孟侨还是不依不饶的非要试探你?”
王诩一怔,随即扭过了头,鼓着腮帮子道:“我说了的话,你会不会生气。”
“会的。”
“那我就说了!”王诩奸笑道:“我想……那是因为,他看穿了上次你被狼人抓伤,实际上是我在背后指使的。因为担心我也会这么对待他,所以才要试探一下我。”
叶晚萧眸光一厉,大吼道:“你说什么!”
某组长笑的奸诈无比:“所以我说你迟钝的可爱嘛,虽说现在大家都叫你‘紫刃’,但当年那一战连神界都惊动了,恐怕现在整个人界,只有你自己还觉得自己很低调。寻常的狼人怎么敢随随便便地攻击你,如果没有我通风报信,给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冲上来的。当然,这天底下除了我,谁又会料到你一定会刻轮回术阵呢?”
“亏你还真敢承认啊!”
王诩道:“当然,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封印你一半地灵力,又怎么可能在接下来和鬼婴的争斗中,创造一个完美无缺地‘连对付甲级恶鬼都会精疲力竭的紫霄’?哦哦哦,我忘了‘紫霄’这个名字现在已经不能提了,现在的你只是个灵能力为‘紫色小飞刀’地灵级能力者。”
叶晚萧无视了他的恶意调侃,冷冷道:“这么说,就连鬼婴袭击陆明,也在你的算计之内?”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是谁把死去给鬼婴一颗魂珠,又是谁把曾晓娟的魂魄引到阴阳祭坛去的……诶!别往我脸上扔刀子,不然我还手了啊!”
确定这一切都是王诩所为之后,叶晚萧虽说是窝了一肚子的火,但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鬼谷子其人,论才能,面面俱到;论计策,老谋深算;论城府,深不可测;论实力,足以逆天。这样的人无疑是非常可怕的,跟他比起危险程度,云孟侨还只能算作是初出茅庐,叶晚萧还记得黑犬曾经偷偷用苍白之眼,看过王诩地过去,但仅仅是一眼,那个向来淡漠的神算子就整整三天没睡觉,最后红着一双眼睛对叶晚萧说:
“太可怕了,我要把这段记忆封印起来,你一定要提醒我,千万不要再用苍白之眼看他!这家伙的人生阅历,简直就是华夏地黑历史!”
可不管怎么说,龙组上下都非常信任王诩,包括被他吓到了的黑犬,这种信任,就像是渔船相信灯塔一样。叶晚萧也必须承认,比起别人,王诩更加喜欢坑他,而且每次都玩得很过火,但这种过火,却并不让他觉得危险,反而像是一位良师损友,再用一个又一个捉弄提醒他自身的缺陷。
当然,这一切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无论王诩怎么恶作剧,他都有足够地能力将整个事件圆回来,甚至经他参与,任何利弊都可以控制在最佳的范围之内。至于同样喜欢掺一脚地云孟侨……那就是纯粹在搞破坏!
而且话说回来,王诩虽直言自己是被云孟侨算计了,但鬼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说不定在云孟侨试探他的同时,他也在试探对方,而一切正如他所讲的那样:
“我是真没想到啊,竟然连你这死心眼也学会防人了。看来云孟侨那个小疯子还真不能放着养,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还在预料之中……”
……
叶晚萧整整昏迷了两天,这期间除了王诩之外,没人知道在阴阳祭坛下发生的事情和他有关,包括远在仙山跟老祖宗道歉的黑犬。而这两天,云孟侨在哪里呢?
叶晚萧表示,他对此真的是一、丁、点、都、不、敢、兴、趣!
但是现实就是这么坑圣爹,他只是想回别墅休息,顺便去精神病院看看已经被抢救回来的唐雅,结果就很要命地在病房门口,看到了做在里面,对着妹子瞪死鱼眼地云孟侨。本来他是趁着云孟侨没看见他,赶紧趁机离开,可刚回头两步,就忽然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问题——“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跑?”
于是叶副总把心一横,大大方方的……听起了墙角。
此刻,似乎屋内地谈话,也刚刚开始。
面容枯瘦的女孩抱着被子,手上还扎着输液针,她脸色原本苍白而惨淡,却因为过分的激动而浮现出极不自然的红晕。她哭得很惨,梨花带雨:
“谢谢你,谢谢你云先生,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就要死了。真的非常谢谢你。”
云孟侨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抠了抠肩膀,虚眼道:“感谢我?呵呵,过奖了,我做这么多,可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的。能够活下来,完全是因为你命大而已。”
唐雅擦了擦眼泪,道:“不不不,您过谦了。”
“这可不是过谦,”云孟侨扬眉,勾起一个满怀恶意地笑容:“我可是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救你。不过你活下来也好,这样才方便我,彻彻底底地……毁掉你!”
唐雅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云孟侨,怔怔道:“您……您在说什么!”
云孟侨道:“我再说什么,你最清楚不过了,难道还需要我点明吗?”他冷笑道:“不过说出来也好,不然你可能还真的以为,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儿可以瞒天过海——唐雅,无论你将自己折磨地多么不成人形,无论你表现的多么柔弱,都无法掩饰你是个杀人凶手的事实!是你,亲手将你的女儿杀死的!”
第91章 婴哭后传(下)()
第91章婴哭后传(下)
“是你,亲手将你的亲生女儿杀死的!”
唐雅闻言大惊失色:“你、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杀……”她话到此处,已经声泪俱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将她送走了,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云孟侨歪了歪头,恶意一笑,“是吗?你女儿,现在可就在你身边哦,你说什么她都会听到的。”
唐雅一愣,随即惊恐地大声尖叫了起来,她拼命地拍打着床被和头发,仿佛这样就可以将那些脏东西拍开一样。但她却看不见,那个小小地近乎透明地婴儿,就趴在她的床头,仰着小脸,用要快要哭了地表情,安静地看着她。
云孟侨并没有说破。他镇定自若地找了两团纸巾,塞住了耳朵,然后静静地等唐雅喊累停下来。这里的护士他早就打过招呼了,现在没有人会来打搅他们,更何况对外界而言,他可是唐雅的“救命恩人”。
不一会儿,这个女人就喊累了,手上的针管也因为剧烈地挣扎而折断,尖锐的针锋无情的划破了她的静脉,一股股地鲜血,顺着她苍白的指尖,滴滴答答地淌到了洁白的床单上。而她则掩面而泣,整个人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样,瘫在了床上。
见她安静了下来,云孟侨摘下纸巾,却听唐雅喃喃道:“我没有杀她……她的死不怪我……我没有杀她……”
“哈?”云孟侨嗤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态懒散,却极度有力道:“是吗?我想你应该你应该见过,你那个可怜的女儿的鬼魂吧。还记得她身体上的颜色吗?是从头到脚的青紫色!我最开始一直以为这些是尸斑,但仔细想想却又不像,直到我调查清楚两年前一月份地的天气之后,才得以确定,她既不是窒息,也不是溺死——而是在被人扔到雪地里,活生生冻死的!”
“不……我也不知道竟然没有人发现她,她的死不怨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一点都不知道!”
云孟侨看着不住摇头哭泣的唐雅,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自制的狠戾:“不会?呵,假如我现现在蒙着眼睛杀了你,然后再跟警察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相信?我很想试试。”
唐雅脸色一白,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男人叫醒她之后,当着她的面杀掉另外一个人的画面,而现在他那种煞气,一点都不像是作假。
云孟侨看到她恐惧地表情,冷笑道:“唐小姐,虽然我很看不起你,但是我还是对你将我当成傻子一样哄骗的态度,表示非常不满。在这里,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声,身为一个活人,就算是个小孩,看见家里的狗冷了,也知道该给它披件毛毯,而你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在下雪天知道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却不知道该给自己地小孩穿件衣服。更何况你还将赤身**的孩子丢到室外,这不是谋杀,这是什么?”
唐雅一听,顿时崩溃的大哭了起来:“求求你不要举报我!我不想的,我也不想杀她啊,她好歹是我的孩子……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我很爱阿明,可是阿明却不要我了,我一个女孩子孤苦无依,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啊。我好怕那个女人会因为这个孩子来杀我,我还很年轻,我真的不想死……为什么当时我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真的每天都在后悔……”
云孟侨静静地看着她,唐雅真的很年轻,只比自己小一岁,才刚刚二十出头。乌黑的头发一直垂到了腰际,即便如今形容枯槁,也称得是一个美人,看着这样的女人在他眼前梨花带雨的哭泣,云孟侨只觉得——几欲作呕。
他坐回到了椅子上,懒洋洋的仰头看向唐雅,恶毒地笑道:“啊呀啊呀,真是大言不惭呐。比起那些把孩子扔进孤儿院里的父母,像你这样的女人才更加让人觉得恶心。既然你还沉浸苦情女主美好的自我幻想里,那我不妨就费点力气,把你从拉回到这个残酷的世界里!”
他看着唐雅僵硬的哭容,嘲讽道:“如果你在前天死在了下水道里,说不定我还会对你有那么一丁点地同情。你很厉害,你完美地再现了一个被抛弃的苦情女子的悲惨、痛苦和柔弱,骗了肖重岫,骗了医生,你几乎骗了所有人,甚至差点连你自己都骗了。但是很可惜,表象也永远无法代替内心,就像虚假地永远都成不了真实,你把这个孩子当成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
唐雅低着头,像是听到他说的话,又像是没有。云孟侨才不管她听没听进去,他只是将目光,放在了那个眼巴巴望着母亲的孩子地身上,继续道:
“你根本就不爱陆明,你爱的钱,是虚荣,是一个漂亮地表象,就跟所有年轻地女孩一样。但你跟她们不同的是,你自认聪明,而且胆子更大,孩子对你而言,不过是个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工具而已。可你在生完孩子之后才发现,原来对于陆明来说,你连只麻雀都不算……你只是只会下蛋的野鸡。这样的言语可能对一个女性而言并不好听,但请原谅我的直言不讳,因为就算是说的再怎么委婉,也改变不了你曾经做过的那些腌臜事儿。”
他对着女人残酷一笑:“你一边摆出一张受害者的嘴脸,一边迅速而果断的解决掉那个已经没用了的‘工具’,然后自我安慰——这一切都你的错。生他不是你错,不能养他也不是你错,把他扔到雪地里更不是你错,要怪就怪骗你陆明,逼你的肖重岫,还有那个为什么没有在你扔掉孩子之后,把她捡起来的路人甲。”
唐雅摸了摸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哭了,她表情麻木地看着云孟侨,声若蚊蝇道:“既然你都看穿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明天就回去自首,接受应有的惩罚,撑了这么久,我也累了……”
云孟侨挑了挑眉头,嗤笑道:“你自不自首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这次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事实而已——我说了,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救你。顺便一提,那天你碰到的那只很凶地女鬼,其实也非常厉害,而且她一直都想要杀了你……你觉得,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什么?”
唐雅猛然抬头,干枯的脸庞上满是还未干涸地泪痕,卸去了伪装的她比起从前,此刻更显得脆弱。她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样,蓬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狼狈又无助,“你是说……是哪个孩子,她……”
“是的,在你对着那些恶鬼喊出那样的话之后,你的女儿就受到了所有鬼魂的围攻,而那个孩子为了保护你,一直在和那个凶恶的女鬼厮杀,甚至不惜拼的遍体鳞伤……而她现在,就呆在你的桌子旁,抬着青紫色地小脸,用要哭的表情看着你。她能听到你在说什么,所以表现得非常伤心。其实她早就心灰意冷地去投胎了,可是在一切都应该结束的时候,却硬是拼着魂飞魄散,也要守在你身边,直到你醒过来。”
唐雅木讷地看着那张桌子,可她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睁着无神的眼睛,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孟侨半敛着眼睛,略带几分嘲讽道:“这就要问你了。”
屋子内安静了下来,唐雅一动不动地坐着,良久,两行清泪,终于顺着她的眼眶缓缓地流了下来。她张开干涸地嘴巴,沙哑道:“我想起来了。”
她突然痛苦地捂住脸庞,歇斯底里地哭泣道:“我想起来了!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我好混账,我不是东西!我才是那个最可恶的骗子!我明明都已经那样对待她了,为什么她不杀了我,为什么!”
“我竟然对她说——‘宝贝,对不起,妈妈爱你……’”
云孟侨就坐在屋子内,随着你女孩放声大哭地背景音乐,轻而静的道:“——becauhild。”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起身走向了大门,在推开门之际,唐雅忽然喊道:“求求你!告诉我,那个孩子现在再说了什么?她是不是非常恨我!”
云孟侨停住了脚步,似乎听了很长时间,轻轻一笑道:“我不知道。”
他说完,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病房,叶晚萧站在走廊里,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耳畔满是那孩子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妈妈,你的手流血了。别哭,不疼不疼,宝贝吹吹就不疼了……”
……
云孟侨走出唐雅的病房之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没有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叶晚萧,结果一头撞在人家身上,才猛地往后一跳,怪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