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桐面具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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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说过,棺材放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其中也没有人进来过,不然地上的灰尘上一定会留下脚印,刻意涂抹掉的话只会让痕迹更明显。
而且外面的棺材已经有一定程度的腐烂了,里面的尸体却没有半点损伤,更像是睡着了,随时可能醒来似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呢?之前看见的眼睛去了哪里?我靠这人不会是在装死吧装死的我见过,没见过在棺材里装死到棺材都烂掉还没死,棺材没被开过,那他吃的什么?棺材里甚至连空气都没有,开棺时我明显觉得周围有冷风刮过棺材里和棺材外形成的气压差,一高一低,才会造成这种现象。我就不信这人还能那么神,简直违背了大自然的常理。虽然以前小封建在宿舍里讲鬼故事的时候,也提起过一种“龟息**”,是否存在谁也不知道,传说龟息**就算有,也只能是一段时间,毕竟身体消耗再少也还是要消耗的。棺材里没有空气,他龟息**能撑多久?
乱猜测也没用,我见这尸体大半天也没个动静,便放下了心,可能我最大的麻烦是怎么处理它了管他是生是死,探一下鼻息不就得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手伸进去想探一探他的鼻息。
然而,我的手离那个人的脸还有一厘米时,我的手竟被一股力量硬生生的擒住,同时那股力量打了个弯,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
咔吧
我的手腕竟被扭得脱了臼!我连忙甩手推开一点,却无法挣脱那股力量。只见一只手正死死抓在我手腕上,它的主人是棺材里那个死人,我甩手时那所谓死人已经坐了起来一时间四目相对,我的大脑瞬间短路。
我深刻体会到盗墓贼开棺取宝的时候墓主人忽然坐起来抓住他的感觉。
天,这丫的诈尸了!我以前也听小封建说过,有些尸体很是邪门的,据说要葬在一些很特别的地方。那样的尸体被风水养着,只要一闻到生人气息,就会起尸,然后变成僵尸来咬人。所以那些盗墓贼开棺时才要弄那么多仪式。那时候她说的认真,但我完全忘了这茬。我还没来得及想他到底是什么,另一只手便已经搭到我脖子上,一用力就把我提起来,同时尸体也站了起来。但阁楼的高度不足够他把我提起来,我不够他站起来,所以他只能继续坐在棺材里,我则是半跪着被他掐住脖子。
咳咳我立即有一种窒息感,可尸体的力道极大,提起我如同提起个扫把,尸体手上冰一般的温度让我浑身掉鸡皮疙瘩。我伸出那只握着锤子的手,却怎么也不敢给他来一下。照我现在的位置,唯一好打的是他的脑袋,我不懂掌控力度,要他真是个活人,我这一锤子下去岂不是成杀人犯了?如果打的是手臂,一旦有个差池还会把他惹怒。
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心思全在打和不打上,身后呼呼地冒冷风。一股风吹进我脖子里,顿时全身酥麻,引起一阵阵的战栗。我背后有东西!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
是那个影子吗?我的血液都快冻住了,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但我不敢回头,心脏砰砰地跳。尸体向着我背后看了有一会儿,那双迷茫的眼睛有一丝光闪瞬而过。也不知道这一尸一鬼在进行什么对话,施加在我脖子上的力度小了,直至松开。那个人又把我放开了。
其实我的手差不多探到他鼻子时,我分明探到了他的鼻息,轻轻的,像是睡着了一般。居然还是个活人。
但我发现他并没有明显的攻击意识,因为此人双眼无神,没有任何杀气。恐怕那一掐,只是本能罢了。他一放开我,背后那股寒气就不见了,似乎是走了。但我不太明白,刚才那影子到底要干嘛?还有,这东西该不会一直躲在我家里吧?会不会有一天我从梦中惊醒,忽然看见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瞪着我我摇摇头,把这些恐怖的想法甩出大脑。
再看眼前这人,简直是逆宇宙的存在。我猜棺材放在我家恐怕有两三年了,一个人两三年不吃不喝甚至不呼吸,醒过来还能有这么大力气,真该上交国家为研究事业做贡献。这人刚从深度睡眠中恢复过来,好像神志还不太清醒。我试着和他说话,但是我问什么他都像是没听到似的不理人,也不回答。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对我心存戒备,问多了才发现,他好像听不懂我说的话。然后我用古人的说话方式,又是吾又是汝的,他还是没听懂。最后我豁出去用了鸟语,然并卵。事实证明这丫的真的神志不清。
我把那个人拉了下来,煮了点白粥给他,好在这丫的还知道吃东西,但看样子,颇有教养,像是大户人家教出来的,平时规规矩矩惯了,吃东西没有一点声音的。大概是一种行为习惯吧,就像我明明失忆了却保持着以前的习惯,身体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是无意的,不需要记忆。
期间我又大着胆子进阁楼里逛了一圈,然而除了棺材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刚才那个东西也不见了踪影。
我悻悻地下楼,看来辛姨所说的就是这个人。我就奇怪了,难道这个人知道很多事情?辛姨在信里说是哥哥留下来的,他不给我留个绝世武功秘籍留件牛逼的远古宝物,留个来历不明的人闹哪样?
再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和他有个半毛钱关系?我真太阳的郁闷了。
第十二章 一曲荒唐戏()
我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似乎是不会说话,要么就是不能。我很想掐他一把看他会不会疼得叫出声,然而开棺的经历告诉我除非我想见阎王老爷了,一个人如果即使意识模糊也对人保持警惕性,要么以前就是干那行的,要么就是以前被人伤得太深。不管是哪种人,手上怎么都沾着几条人命。
也不知道辛姨想的什么,一个哑巴身上能有多少信息?也不知道放个标签贴个名字在身上,我好去查一查。
我又带了锤子上去把棺材拆了,不得不佩服自己此刻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幸好那东西没再出现,这个棺材改天我找个地儿扔掉就是。再下楼时那个哑巴已经喝完了粥,自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但睡眠很浅,我一下来他就醒了。
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不是真的意识不清,反而意识很清醒。
但我不是fbi,也不会读心术,而且这哑巴脸上也没有很微妙的表情,从头到脚都写着“我没什么秘密在身上”这几个字,我就是想读也读不出来。心理学的东西在高中最后一个学期我曾很感兴趣,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但是看着那些弯弯道道的东西觉得真心不适合自己,一方面我脑袋不太会转弯,一方面是觉得心理学很枯燥。
想太多也没用,眼看都快九点钟了,我上去把书房收拾了一下,找了个床架和几块木板搭好,再铺上个席子,挂上蚊帐,竟然也弄得像模像样的。我又拉了个插排进去,放了个电风扇。现在是夏天,在这里,别说垫被了,光铺个席子都觉得热,不开风扇不行的。
这天总算没什么事,第二天我就带哑巴去看了医生,瞧瞧他到底哪里有问题。既然不是他脑子里带有信息,那么极有可能是他身上带有信息,比如他为什么可以呆在棺材里面不吃不喝甚至不呼吸,比如他为什么会意识不清。他身上的谜必然与我现在所处的事情有关。我怕拖久了会发生像港片里的那种剧情,他既然带着一个秘密出现了,那么很快会有人发现他的存在并且想趁秘密被发现之前把他灭口。
医生便给哑巴小子检查了一下。医生的结论,这个人被长期注入一种精神药物,乃至于神志有些不清醒。问他是哪一种,医生说了个名字,我却听不懂。
医生似乎早料到我的反应,不由得对自己的学识感到骄傲,炫耀似的滔滔不绝地给我介绍起了这种药物。
“这种药物呢,微量服用是没有问题的,一定程度上还能起到安神作用,有些镇静剂里面都有它的成分。但是这种药也作为致幻药剂来服用,会长期在人体里对大脑进行破坏,难以消化吸收或排出,只是人体不会对它产生依赖性。如果长期服用,会造成意识模糊,过度服用甚至可能影响到智力。不过你别担心,你的这位朋友服用的量不多。不过,这种药并不多见,你这位朋友是怎么接触到的?”
我心里一惊,敢情医生有点怀疑了,是啊,一个人体内怎么会有那么多致幻剂?忙堆笑道:“这个您还是问他的好,我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然后在垃圾堆里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变成了这样。”说完我恨不得咬断舌头,这谎未免也太蹩脚,别看楼上的棺材已经烂了,地上也积了半厘米高的灰尘,这人身上可是一尘不染的,还穿着道袍,除了头发比较乱之外,俨然一个修道之人,哪里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医生笑了笑,“你这位朋友不说话,我可问不出来。”
我说:“他是哑巴?”
医生眯起眼睛:“你是他朋友,不知道他是哑巴?”
我意识到差点说露馅了,连忙道:“其实也不算是朋友,他是我一个远亲,我来这里打工想投奔个亲戚,听说他在市里就找来了,没想到变成这样。”这谎言有多蹩脚,说出来傻子都不信。
医生大概是看惯了患者家属朋友对患者一些信息的隐瞒,倒也不以为意。“可能是那种药的问题,损害到了他大脑的语言皮层,不过应该是暂时性的。药物可能造成心理障碍,他不愿说话也说不定。”
“谢谢你了,医生。”我匆匆道别,心里又有了一个疑问,到底是谁这么大仇,把哑巴小子弄成这样,又放进棺材里?辛姨?司空?哥哥?目的何在?仅仅是为了让他带一个秘密的话也太奇怪了,我不觉得是那种致幻剂有问题。
我还意识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三年来没人到过阁楼,那么是谁给他长期注射致幻药物?那个“东西”吗?实在可怕,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在我家藏了三年,说不定半夜还贴在天花板上盯着我,或者躲在床底下。
我没有直接开车回家,走到半路时车头一转,转去了昨晚我们去的巷子。
其实,巷子周围是很繁华的街道,但一进去就仿佛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现在已经是白天,外面反而没有那么热闹。人声渐渐小了,不由得有些冷清。
即使是白天巷子里还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阳光只透进去一点,带来十分卑微的光明。仿佛里面除了黑暗之外什么都没有,又像是除了光之外什么都有。
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个清楚,真正的真相绝没有安常在说的那么简单,哑巴小子的身份,以及她被挖出来之后到底怎么了,这些都是一个谜。我有种直觉,安常在一定知道哑巴小子是谁。辛姨的信给了我很大的影响和启发,想来想去觉得伊叔还是蛮可信的,却是安常在很可疑。
今天的巷子没有昨天热闹,我跟着来的那群人我也没有再看见,我很快凭着记忆找到了伊叔唱戏的院子。
“唐果,进来吧。”我才走到院子门前,里面就传来伊叔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他竟是猜到我会来。
“伊叔”
“戏快开始了,在座位上坐好吧。”伊叔开了门,引我进去。也不知他要唱什么戏,穿着一件黑色戏服,化着极浓的妆,很是怪异。我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我茫然落座,哑巴小子坐在后面,身边没有人。声音很是凄凉,本来唱给死人听的戏就是这样,活人不该听。听着听着,忽的就鼻子很酸想哭。那声音很奇怪,比昨天多了几分悲切,戏文我也听不懂。我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群一起哭的“人”。一个人坐在我身边。安常在悄然落座,一言不发。
我看着她的脸色,似乎并不打算和我有任何交流,她不说话我也不打算招惹她,她也没有看向哑巴。是我直觉错了,他们根本不认识?
戏罢,伊叔说:“我们去上上香吧。唐果,你有三年没拜过你辛姨了。安常在,你也一起去吧。”听着这句话我心里很是难受,三年了,我竟没给辛姨上过一柱香,甚至都不知道她已经死了。而且现在这个事实我还不太想接受。
但伊叔这次没提他的灯笼,连妆都没卸,一身戏服便引着我们出去了。伊叔来到辛姨坟前,点上三支香,大概是放了很久,味道有些怪。
随后他转向我说道:“唐果,给你辛姨拜一拜吧。”我点头,走到辛姨坟前,鼻子酸酸的,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
咔吧!
后面忽然传来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接着男人的尖叫声差点划破我耳膜。我回头一看,只见伊叔正向我伸出手来,但是那只手被旁边的哑巴小子抓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被硬生生扭脱臼了。可那声尖叫分明是萧萧枫的声音。我忽然意识到什么,忙往后退几步。怪不得伊叔不叫我“唐果丫头”,叫安常在也是直呼其名,这俩个人是假扮的!也怪我对伊叔了解的不多,那么轻易就被他们骗了。
他们见自己露了馅,也不慌张,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露出另外两张熟悉的脸。
“小封建,萧萧枫?”我惊叫起来,他们要干嘛?之前安常在说过,他们属于几个家族中的赵家,想从我身上得到有关于青桐面具的信息。现在遇到他们,绝非什么好事。
萧萧枫吃痛,忙甩手想甩开哑巴小子,但是他力度极大,萧萧枫甩不开,反而被哑巴小子的另一只手掐住脖子,便对我道:“白堇,你朋友这是干嘛?我们只是开个小玩笑”小封建也在一边附和:“白堇,我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吓到你了,快叫你朋友放开他吧。”
我太阳,真当我好骗吗?萧萧枫刚才那个动作分明是要偷袭我,偏偏我还找不出证据,只能没好气地答:“他不是我朋友,你看,我说话他根本不理。”说着便装模作样的对哑巴小子说,“他是我同学,你能不能放了他?”哑巴小子果然不理我,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掐得萧萧枫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好像跟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小封建是何等聪明,见我如此反应心里也猜到了几分,知道自己被拆穿了,疑惑道:“你都知道了?”
“嗯。我知道,你们是兄妹。我只是奇怪,那种若即若离的感情你们究竟是怎么装出来的。”恶心,恶心,除了恶心没有别的词能形容。小封建自大一一直与我在同宿舍,因为长的漂亮,追求者无数,但她说她自入学就看上了那个学生会的学长萧萧枫。新生入学时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会担任导游角色,萧萧枫就是帮小封建的学长。我仍然记得小封建第一次告白被拒绝的时候,性格开朗的她躲在厕所里哭
真和假交替,除了令人作呕,也令人费解。有必要吗?像是假辛姨那样,装得那么像,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呵,人来到这世界上都是个演员戏子,只要心中想成为那个人,又怎么演不出来?白堇,其实论‘演技’,最厉害的还是你。”小封建反笑道,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戏谑还是嘲讽。
我有点莫名其妙,我演?明明周围这些人都是假的,世界疯了还要带着我一起疯?说话间,我的眼角忽然瞥见有几座坟的坟头动了。正惊骇不已,只见那些坟头的泥土一松,竟同时从坟里面钻出几个人来!然后便是身子
我看着那些钻出来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感觉比恐惧还令人难受。这种感觉叫做崩溃。
文空、陈懓、莫已、唐家宝、吴爵曾经的同学,一个个都是一张狰狞的脸。我好像今天才真正的认识他们。
赵停妆拍拍手:“今天可真热闹呀,同学们。看来毕业聚会提前开了。”
陈懓也笑了起来,对着赵停妆满脸谄媚:“七对二,插翅也难逃。还是停妆姐计谋好。”
“好好好,就是弄了一身泥,你说我们躲哪里不好,非躲进坟里。”吴爵抱怨道。
“你也不看看!这周围有能躲的地方吗?”赵停妆脸色变了变,我发现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对。
唐家宝道:“有用的只有一个,怎么分?”真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些人大概之前约好的一起干,却没谈好分配问题。
“对哦,面具的秘密”莫已皱眉,她想说面具的秘密总不能一起分享吧?谁都知道,几个家族里最强大的是墨家,第二就是赵家,面具师的力量他们也曾经听说过,因为有青桐面具这手艺墨家才能繁荣至此。谁都知道,一旦那些东西落到别人手里,对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利。
我见他们似乎要起内乱,这种狗血剧情实在是来得太及时了,我不跟着狗血一回就太不厚道了。灵机一动,插嘴道:“其实,安常在告诉过我,青桐面具师世界上只能有一个人。这个秘密,只能一个人知道。”
他们皆是半信半疑,哑巴小子也把萧萧枫放下,悄然退开几步。我心中大喜,只要他们有私心,不管我说的是真是假,他们肯定会先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只要多挑拨几句,说不定就反目成仇了。我这个说法还是有可信度的,我一活过来安常在就“死了”,而我身上又极有可能带着青桐面具的秘密,不知情的人还真有可能觉得是我说的这样。
我和他们两年同窗的感情他们可以瞬间不顾,更何况他们本就是以利益聚在一起的人,也会因为利益而刀剑相向。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没错,”我干脆胡乱编下去,“你们没注意过吗,墨家,从来只有一个面具师,下一个面具师遗传基因开始起作用时上一个面具师必然死去。”我猜这群人对墨家不怎么了解,至少这样宝贝的信息墨家不会随便传出去。其实我也不了解,这是乱编的。这招数果然有效,我能感觉到他们情绪的微妙变化。
“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可能还记得这些。”赵停妆果然聪明,一下子看出了问题,牙尖嘴利的。
“失忆是骗人的,我只是有些东西记不起来了,并不是完全失忆。本来我以为假装失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