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青桐面具师 >

第28章

青桐面具师-第28章

小说: 青桐面具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椅剩鞘焙蛱』共欢庑

    那天家里人的表情都很阴沉,没人肯多说一句话。

    第二天,有人抬了个白色的担架进来,担架上的人用白布紧紧裹着,放进一口黑漆漆的大箱子(棺材)里。那以后,他再没见过那个被叫做“爸爸”的人。母亲说,父亲是那里面的人,父亲睡在里面,再也不会醒了。

    夜晚守灵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里刮过来一阵冷风,而且非常大。那股风非常奇怪,居然将棺材盖硬生生掀开了。棺材盖开了之后,裹在尸体上的布也一下子被吹开了,他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母亲告诉他里面的人是他的父亲,可他永远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父亲,永远永远。

    白布之下,那个人的皮肤竟是火红色的,半边头都已经腐烂了,露出皮肤下骨头下的神经组织和肌肉组织,那些已干涸的血液呈黑色一块块地粘在那个人的身上。那个人的双手完全从后面被反过来,十指呈不可思议的姿势扭曲着,胸口处有一个猩红色的大洞,脚像一双巨大的鸡爪,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除了那身属于父亲的衣服,没有任何地方能够证明那是他的父亲。而那时候的他,很难相信这是自己的父亲。

    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那般厉害的父亲,会如此轻易地中毒?母亲从不说。小时候店长先生还不明白,他问母亲,母亲还是不肯回答。长大后他渐渐的明白了,杀死他父亲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尸毒,而是人心。

    因为他意外的发现,那次父亲带下去的人,除了被咬的人和父亲都死了之外,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再后来就是他大哥,也是我的父亲当家,那时候他三岁,家里面又有一些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过了几天,有人在河边发现这些人的尸体。

    渐渐地,他了解到,家里有别人混了进来,而且跟着父亲去的那群人,全都不是自家人,而是那些盗墓贼。他们看不惯唐老爷子的嚣张跋扈,因为唐老爷子已经有很多盗墓贼在他手上吃亏了,他们早计划在墓里不要出全力,一旦有机会就将他干掉。所以唐老爷子是被害死的。还有那些大哥当家后莫名其妙不见的人也不是自家人,大哥把他们找出来,悄悄丢河里去了。后来因为这件事,唐家和那伙盗墓贼闹得不可开交,对方几次三番威胁恐吓,甚至欲图封锁唐家与其他盗墓贼的交易,才导致唐家从那时候开始衰落。

    店长先生说,那次其实是这样的,唐老爷子冲上去要和那粽子开打了,不料遭人暗算,有一个伙计从背后推了他一把让他没站稳才被粽子咬了。而唐老爷子和痞子强的人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损耗了很多体力,在面对那个粽子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唐老爷子是不怕死的那一类人,当即就抽刀把那个暗算他的人给砍了,又想砍掉自己被咬到的手臂,却被痞子强的其他伙计开枪打死了。开枪之后唐老爷子还没死透,还是一个伙计在他心口上补了一刀才死的。

    仔细一想,唐老爷子肯定不会贸然接触尸毒,若不是其中有人设计,以他多年来的经验怎么会有事?!唐老爷子虽然凶,一辈子却也算清白,从来不设计陷害人(一般都是直接砍了),却没想到最后被人害了。那之前唐老爷子对痞子强也是很信任的,不然不可能亲自带队去。

    这只是查到的一部分,谁都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却无从考证了。其中有些谜题便一直被隐藏。

    再过一段时间,母亲也随父亲去了,他就交由大哥收养。

    大哥当家之后,子承父业继续研究尸毒,从那时候起,大哥就开始教他怎么在风雨飘摇的唐家立足,怎么建立威望,怎么服众。

    那时候,大哥说,死于尸毒是唐家男人的宿命,从这个姓氏形成的那一刻起,这种宿命就无法逃脱了。就算是店长先生这一代被安排了做其他的职业也无法将这其中的干系切断。死是悲哀的,也是伟大的,死时没做完一件事便是悲哀,因为完成那件事而死便是伟大。

    但他不想像父亲那样被人害死。

    他还小,就问大哥什么是宿命。

    大哥说,逃不掉的,改不了的,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躲在身边的,就是宿命。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是长大了呢?小时候,周围的人都极力让你相信这个世界是无比美好的,每个人都是善良的,而当周围的人都极力将世界丑陋的一面摆在你面前的时候,那就是你该长大的时候了。大人有时候很好笑,一边教你道德礼仪,一边却和别人打架赌钱喝酒。

    世界不会允许小屁孩存在,因为总有贪婪的人想要夺走别人的东西。小屁孩太弱小会被夺走一切。那时候小屁孩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做小屁孩让世界夺走他的所有东西包括生命,一是长大,有了足够的力量就没人能抢走自己的东西了。

    那时候大哥就说,没有一个父母可以抱孩子抱一辈子,是个人都要学会自己走路的,跟何况我不是你爹妈。所以那些能自己走的路,就自己走,不能自己走的路,也别太孤单。

    我寻思着,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呢?我太阳,伊叔也是这么说的。

    店长先生四五岁的时候,他的第一个侄子,我的哥哥出生了,他五六岁的时候,我便出生了。

    再过几年,大哥也死于尸毒,他偷偷去看了一眼,死状竟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同一个墓穴,同一种尸毒,几乎相同的经历。那时候他很恨,也很怕。那个时候大哥的尸体竟在半夜起尸逃了出去,至今都找不到下落。其实早在他父亲死后,唐家的厄运就开始了。

    那时候,便是由十哥,也就是我十叔带着我们三个。十哥原本是被安排做一个历史学家,对古物有极其浓厚的兴趣,不喜欢争权夺利,店长先生的性子有一半也靠他后天培养。

    唐家当家的宝座向来传嫡不传贤,如果那一任当家出了意外但他的孩子却还小,就由那个当家的兄弟来共同管理,因为只有嫡长子是被作为当家来养的。他算是命最好的,被安排做一名教师。

    那时候店长先生还太小,后来长大了才知道大哥留给他的是怎样一笔财富。大哥不教他权谋,不教他任何手腕,不教他如何去拉拢他人,不教他争权夺利。但是大哥教给他的,宽容、明理、淡然,却让他的优势在以后的日子里变得越来越明显。因为他懂了那句话,你若盛开,蝴蝶自来。正是他待人的态度,才有人肯追随。

    零一年,有一个孩子预言了几个家族的灭亡,便是那被人称做“来自未来的眼睛”的墨染梅。那时候墨染梅刚有了点名声,但是几个家族都不信这个七岁的小屁孩可以预测未来。但是这些家族后来每况愈下,墨染梅的名声也越来越大。人都说,一字千金,千金难求,得之堪比千金。那个预言,由不得他们不信。于是零六年的时候,是几个家族第一次决定联合起来,当然要通过会议讨论来决定各个家族在合作中的地位以及任务,保证各自的礼仪。决定联合的家族把会议地址选在北京朝阳区老胡同口。

    那是个很冷的冬天,店长先生记得,那时候刚下完一场雪。作为唐家的代理当家,他跟着哥哥们出席了会议。

    那时候店长先生还没有现在这般淡然,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坐不住的时候,而且也受不了这种规规矩矩的会议,便悄悄地溜出去了。

    因为这个会议有一定的秘密性,大门是关着的,还有人守着。他摸到一处旁边有个草垛的墙,翻身爬了出去。

    但是翻墙的时候店长先生没站稳,而且墙的外边没有草垛给他垫脚,正巧一个女孩子从墙下面走过,他一下子摔到人家背上了。说来也真是巧了,那个女孩也是偷跑出来的,是文家的大小姐。他从没见过,有一个人笑起来的温度与阳光可以如此相像,像夏天的云那般干净。就算她什么也看不见,可是那个女孩,如同会读心术一般,猜的出他所有的心思。

    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差点都私定终身了,可两家人都不肯。一是唐家这边那时候实在太乱了,几乎被排挤在会议之外,没有人想和这烂摊子摊上关系,二是文家那边也势如水火,有要把那个女孩作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的意思,以及那个女孩的特殊性也是一种遗传,他没有猜错的话,那是一种类似于读心术的能力。

    这种能力只存在于x染色体中,且是隐性,也就是说后代中只能是女性可以得到这种能力,并且对方也要有这种基因存在。那并非是完全的读心术,而是靠通过除了眼睛之外一切能用的感官来感知世界,每个细胞都在接受外界的信息,通过感知其他人或物身上的电磁波来感知世界,感知人的喜怒哀乐。

    青丝完美的继承了这种能力,甚至变得更为敏感。

    当那个女孩踏进另一个男孩的家门,他觉得他们的结局也不过如此,曲终人散,他觉得命运就是这样的。但他没有想到,这曲子终了人也散了,却还有余音。

    五年前那个女孩生下了孩子之后,赵家的人忽然就和文家打起来了,一连对峙了一个星期,店长先生想救,却被扣留住唐家内部已经很乱了,根本没有力气去管这桩事,也不会让他去管,免得唐家被赵家盯上。

    店长先生想尽了办法,最后是我的哥哥,偷了放在我父亲房间里的虎符,悄悄地把店长先生放出去了。但是等店长先生赶到文家的时候,那里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

    原来在赵家的人冲进去之后,文家人眼看要败,便咬了牙,放了一把火,想着干脆来个两败俱伤好了。

    那个女孩,他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却不料她身后那个娶了她的人,用最后一口气把枪口对准她的心脏,砰

    那场火烧毁了文家,烧死了赵家大少爷,烧掉了他心中最爱的女孩,毁了自己的身体年纪轻轻却患上了心脏病。

    但是一切并没有就此划上句号,那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的哥哥考古回来整个人都变得非常奇怪,文家出事后没几天他也去了,而唐家也迅速分崩离析。或许是垂死挣扎吧,那一年冬天结束之前唐家就移到了南方。

    转眼间,沧海桑田,阴阳相隔。

    到了南方之后,几个哥哥争得更加厉害了,甚至不惜牺牲家族的利益。午夜梦回时,他总梦见父亲和大哥死去时候的模样,惊出一声冷汗。唐家的当家必须是随时能够牺牲自己来换唐家繁荣平安的人,但在他看来,唐家那时候几乎没有这种人存在了。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生活,毅然割下三碗血,和唐家断了关系,带着青丝出走。

    赵家却从未放弃对他的追寻,或者说是对青丝,对文家后人的追寻。赵家畏惧这种力量,或者是想要得到它,更有可能是想得不到就毁掉。他在湛江躲了差不多五年,他知道不可能永远躲下去,而且自己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再躲下去了。七月中旬,医生就告诉他说你活不过2015了。店长先生只是惨淡一笑。

    直到我来了,那天他就想了很久,关于青丝。他决定把所有赌注都压在唐家身上。

第四十三章 嘱托() 
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现在将我所听到的看到的经历过的都搬出来看看,便可以发现这只是冰山一角,相当于南极洲中一个细菌。我在想,赵家是不是已经料到为了坐上当家的位置我会去找店长先生,而店长先生也因为自己时日不久就把小萝莉托付给我,所以最后小萝莉会回到唐家。也就是说这是一招引蛇出洞,目的是让小萝莉出现。现在的赵家,完全有能力撂倒唐家。

    从把赵停妆赵停棺他们安在我身边开始,他们就不只有一个目的,是我单纯的以为他们只有一个目的,以为他们只是为了青桐面具而来。我所看到的想到的还是太少太浅了。

    店长先生能躲五年都不被他们发现,也许暗中也有人帮忙。只是那个人是谁呢?不会是伊叔和十叔,他们根本没有精力去做这件事,更不可能是其他叔叔。

    难道是以前唐家愿意追随着他的人在暗中保护他?这倒有可能。

    有时候人的思维是非常迟钝的,我的思想没能跳出一般的认知,呆板的认为一件事只有一个目的。但我错了,对方未必只能有一个目的。赵停棺他们一开始的目的是任何他们能够拿到的东西,青丝也好,面具也好。

    也就是说,现在小萝莉在唐家可能更加危险,她一旦走到明处就会引起赵家人的注意。赵家人连赵停棺和赵停妆都能下手,更别提这个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孩子。

    但是店长先生别无选择,这是一个局,一个他不得不跳进去的局。他若不跳这个局,等他走了还会有更多的人布更多的局,到时候还有谁能保护青丝?倒不如赌一把,把青丝送进唐家,如果赌对了,青丝就不必担忧。

    那么说来,其他人的目的可能也不只有青桐面具那么简单,比如文空,他也姓文,依照他们的状况来看很有可能是文家的人,像陈懓的两个哥哥都是考古队的,我哥哥也是考古队的,莫已的哥哥也是考古队的呃,等等,这支考古队是专业包哥哥的吗?我忽然发现一个疑点,那就是墨家没有人在里面。还是已经化了名,里面的某个人就是墨家的人?那就只有几个人符合条件,考古队队长顾俞,还有那天赵家人假扮的大爷还有大爷的女儿,都有可能。唐家宝也很有可能是墨家人装成的,他不一定真的姓唐。

    我暗自猜了文空的年纪,考古队照片上的文空年龄和现在的店长先生差不了多少,但是照片是前几年拍的,也就是说他比店长先生大那么几岁,如果那个文静是他的妹妹,年龄也正好。这考古队还真是专业包哥哥的。

    然而赵停棺赵停妆两人是赵家的人,他们对文家应该是水火不容才对,现在却要合作?相信没有不得不合作的理由他们根本不可能合作,杀父之仇尚且不共戴天,灭亲之仇就更加了,相信文空听见一个“赵”字都会恨得牙痒痒,但文家已经灭了文空要青桐面具也没用,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生死青桐面具?别闹了,生老病死乃是大自然的规律,呃,先忽略我这个例外。照伊叔和安常在当初说的,这种青桐面具一次只能救一个人,这也是地狱的规矩。还是说他要用这种面具救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恐怕也不止这些。

    如果是因为那次奇怪的考古,那么关于那次考古,实在是有太多秘密,太多奇怪的地方了。如果将那件事和假哥哥监视我们这件事联系在一起,又会怎么样呢?

    那个或者那些监视我们的人,是在那次考古中才出现的,可能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知范围。假如那些人的头儿就是假哥哥,他的身份就更加扑朔迷离了。至少我觉得他没有必要冒充我哥哥,而且还是继续装死。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而原因一般藏在一些难以被人发觉的细节上。

    只是我所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少,更别提知道什么细节了。

    那么,现在考古队的人就面临着和我一样的状况。但这也不足以让文空和赵停棺他们合作。而这一切的起始点难道就是那次考古?不对,恐怕从我爷爷那时候,甚至更远更久以前,某件事情就发生了。我们都只是局中人,想要摆脱却越陷越深,因为布局的人几乎预料到我们所做的一切,或者对我们做的任何事都有应对的方法。

    店长先生久久没有说话,他静默着。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刚才我听他的故事实在是太入迷了,竟然都没注意到。我去碰了一下他,手立即触到他冰凉的体温。一探鼻息,竟然已经十分的微弱了。

    靠!听他讲什么故事,今天这么冷我应该拉他回去才对!

    我试着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这时候海滩旁边肯定已经没人了的,而且近海的居民屋子都在离海较远的高处,想求救都没办法。

    这店长先生其实比哑巴还要瘦些,哑巴身上还能摸到肉,店长先生几乎是一张皮包着个骨架子那种,体重恐怕还没哑巴重呢。天气非常冷,店长先生身上竟只有一件白色风衣和一条白色牛仔裤。一个有着心脏病的人穿着一件牛仔裤和风衣出现在冬天夜晚中的海岸,不是在作死就是在找死。我怕得不行。丫的,这事不能发生在我身上。

    但是店长先生等不到我背他回镇子上了,只走了几米路,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慢慢地消失了,身体的温度慢慢变得和海风一样冷。

    有一种东西,比蜘蛛鬼神人心什么的可怕得多了,那种东西,叫做失去。有些事情,来得真特么快,你一眨眼就到了。

    多年后我仍能想起这个恐怖的夜晚,想起我背着一具尸体在猎猎的海风中。是的,不管我怎么努力他都只能是一具尸体了,就算我对他说我不喜欢青丝要是你死了我就把她卖去做小姐做最脏最累的活给别人糟蹋之类的话,就算我说你店里的花明年要开了,过几天他若身体好些就可以去北方看那个女孩的坟墓,就算是走的迟一点也好,能和她死在一起。人生在世的一切事物都有改变的可能,却唯有死亡不能改变。没有人能阻止死亡,所以人类才会害怕死亡。

    我不敢再看那个人一眼,他亲切的邻居们,正为他准备着一场葬礼。我想他这样的人,很多人喜欢吧。我收拾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发现很多店长先生和他口中的女孩的照片。女孩叫文静,人如其名,长得干干净净的,全身透着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眉目间与青丝有五六分相似。很难不让人心动。

    我只给安常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边的事情。她的起床气真不怎么样,骂起人来比楼下摆摊的大妈还凶。我觉得我真是个受虐狂,要一个人来把我往死里骂,心里就松了。

    鬼使神差的,我弄了包烟来,忘记了我那让我连站在矮凳上都发抖的恐高症,坐在店长先生对着的那块大石头上,一根一根地抽。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我很熟悉这种动作似的,人第一次吸烟大概都会觉得呛,我却不觉得,而且动作十分熟稔。或许在我失忆之前,也曾有过无数个这样可怕的夜晚,失去了什么,所以像个孩子似的躲在某处吸烟?

    我无从得知。

    直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