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桐面具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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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刘千古和老伯不知道扯了些什么,老伯眉飞色舞,哈哈大笑,一个劲地说话。看起来势头不错,留我们停停脚应该没问题。旁边几个人也走上前和老伯搭讪。不同于我们对农村人沉默的印象,老伯十分健谈,谈了几句就哈哈的笑,笑得十分爽朗,不像是一个穷苦农民,倒像武侠小说里面描写的那种老侠士。说不定老伯年轻时候,也有那么一段传奇。
我从他那不正宗的普通话中听到他年轻时当兵的事情,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好像他又回到了当年的战场,意气风发。看来是刘千古很适时地夸了他几句。我忽然觉得这老伯很眼熟。
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眼熟,很眼熟,但是没有见过,从没见过。可是我的心告诉我我认识他。
这是什么概念?我一向在桂林玉林两个城市之间辗转,但很少到过南宁,更别说这种乡下地方,我是连听都没听说过。而且老伯显然也不认识我。
最后刘千古凭着他那舌头,愣是把老伯给说服了,还说的人家乐呵呵的,直说:“好猴仔啊,都系好猴仔,读虚(读书)多了擦去(出去)有本事!”
刘千古忙笑道:“哪有哪有!看您的年纪,您儿子女儿也都上大学了吧?”
“嘿!鹅(我)女去年哈(夏)刚毕业,人嘎(家)讲是去什么西大勒。周围的人都跟我说,你个宝贝妮子,给你长面子嘞。可是俺老汉,哪里知道啥西大哟,就知道它一年要的钱都贵死,还好俺娃子争气,会自己挣钱。”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广西大学诶好厉害那可是一本啊,然而吾等只能在二本中挣扎。
“那您女儿现在该找了个好工作了吧?”刘千古又问。
“阔(可)不是,”老伯笑的更欢了,“她讲鞋(学)诺过(那个)刻骨(考古)嗯,刻骨,老光荣咧,跟俺当年当兵一样,给国家干佛(干活)。”
考古?不会这么巧吧?我心里想着,自从伊叔说了哥哥的那件事之后,我对考古这两个字就很敏感。
“你肯肯(看看),俺还有照片呢,跟她朋友一机(一起)拍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一脸自豪。看起来,老伯经常把照片带在身上。
我们在旁边看着好奇,忙都挤过去看。
“诶?这不是唐家宝还有文空吗?”刘千古指着照片上几个人中的两个人,惊叫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一个考古队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天,这张照片是好几年前的吧。我听说他们早散了,这个背景,好像还是在巫山拍的?”
“你眼睛有这么厉害?我怎么没看出来?”赵停妆立即提出质疑。
刘千古一摆手,“嘿,还真去过,你不知道吗?前几年”话没说完他脸色忽然一变,噤了声,不再说话。
几个听他说话的人脸色也忽然一变,气氛忽然有些怪异。
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哥哥他们也去过巫山,那绝不是毫无目的的,而刘千古肯定也去过,而且在那里发生了些难忘的事,这件事情他们都知道,而且绝对不能说。直觉告诉我,关于哥哥的事情,他们还隐瞒了很多。我可以肯定,刘千古那次去巫山,也跟我哥哥有关,甚至,他就是冲着我哥哥去的。哥哥果然陷得很深啊而这其中的渊源,自然也不会太浅。
我正在心里猜测,刘千古就拍了拍自己脑袋:“嗨!前几年开春的时候我去那边旅游,兴趣一上头来跑去划船,他娘的一不小心整个人连着船掉进了水里,差点冻成了驴,哪能不记得呢!”
“那还真是够印象深刻的。”赵停妆讪笑。
“啊哟,我哥哥他也在啊。”陈懓指了指照片上的一个人惊讶道,“太巧了吧”。
“靠,不能这样吧?!我哥也是。”莫已也挤过来,指着另一个人说。
好巧!
世界上还能不能有更巧的事情!我挤过去看,也在相片上看见一张与我十分相似的脸,不是一般的相似,而是十分的相似,简直是男版的我。
“里(你)们还识这照片里的人?”老伯奇怪道,然后看到了我(好吧我存在感略低),“哦哟,姑凉仔,俺咋感觉见过你勒。”
“是啊,你们看,照片上这个人跟白堇好像!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刘千古惊叹,“我们记得你资料里没有去过巫山的部分吧?难道我们接到的资料是假的?”
“不是,这里面应该是我哥。”
好吧,我无语了,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得不说,我跟我哥哥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我的哥哥体格偏瘦弱,脸上的线条也比一般男生要柔软,穿着的衣服颇为不合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里面那个人是剪短了头发踩了双内增高换了件衣服的我呢。所以刘千古才会以为那个是我。
我不禁有些怀疑,哥哥真的比我大?怎么看着,我们有点像龙凤胎?不然哪能那么像呢?
几个人又聊了一番,扯来扯去天也黑下来了。
当晚我们就在老伯家住了下来,这老伯和我们也算认识了,心肠特别好,叫我们几个女生去他女儿的房间里住,又给刘千古他们扫出了一间屋子。老伯是一个人住,我在上面说过这种屋子的结构。老伯的房间是在厅堂右边的第一个房间,他女儿的房间在他隔壁,厅堂左边的两个房间都是放杂物的,一个常年放着些谷物,因为这种屋子里面多老鼠,里面也摆有床铺,老伯有时会在里面睡,正好我们队伍里面有两个男生,只得委屈他们去老鼠共度良宵了。那种地方总不能让女生去睡。
不过老伯家里看起来并不是很富裕,从他今天吃的那汤拌饭就看的出来,老伯家里没有人,就一群鸡,一条大黑老狗,几只肥母猪。老伯家里的摆设也简单的很,木门土墙,木桌木凳,几样家具,打开门就一览无余。
老伯说你们年轻人哟,不要什么事都想着钱,人老了还要那么钱有什么用?还不如清清闲闲,儿女不愁。老伯我就一辈子窝在这里,图个清静。谈话中我们得知,老伯以前是博白人,年轻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到了这里,然后也不懂回家了,干脆在这里定居下来。这里山好水好人也好,老伯也没觉得苦。
但我仍旧觉得老伯眼熟,我真的没见过他吗?还是我失忆前见过他?这一切很难解释。如果我失忆前见过他确实有可能,因为哥哥是考古队里的一员,我和考古队的其他人可能也有某些接触。但为什么我对唐家宝和文空就没有这种熟悉感?
那种熟悉感跟对安常在的熟悉感不同,老伯给我的熟悉感也伴随着一种安全感,而安常在给我的是一种亲切的熟悉感。我觉得老伯应该也跟考古队有很大关联,甚至在这件事情上,老伯所了解的事情可能比我都要多。但是老伯有意隐瞒,我也不好意思问,毕竟也不是很亲近,而且老伯也不像认得我的样子。
老伯还很热情的想给我们煮饭,刘千古连忙拒绝,我们是绝对吃不惯白菜汤拌饭的,而且我们身上还有很多吃的,最主要是压缩饼干。这东西厉害,吃一点进去,喝口水,立即撑了。当然这不是提供能量的最好办法,只是暂时让人不觉得饿而已,倒也挺管用。我们又洗了澡,把房间都收拾了一遍,刘千古他们的房间真是够呛的,一打开门就冲出好几只老鼠,把我们几个女生吓得不轻。刘千古就问老伯为什么不养只猫,老伯就说猫会跟黑狗闹,黑狗不喜欢猫。农村的家猫不像外面的那么温顺,而且一般猫遇到狗都不会安宁。老伯说,这山里面有好多的黄皮子,黄皮子都聪明得很,整天来偷鸡。但是大黑狗在的话,它们就不敢来了。
夜渐深了,蚊子知了吵个不停。夏天炎热,谁也睡不着,再加上老伯这里实在没有风扇,我们便摸了两副扑克牌,干脆在屋子外面打了个地铺,点上蚊香,打起了地主。周围的萤火虫飞来飞去。我实在没见过这种东西,我想其他人也是,但是他们不想碰虫子。
红砖围墙外面不知哪只发情的猫在叫,叫声特别凄厉,实在吵的要命。正好,赵停棺那边,赵停棺、刘千古、赵停妆三人打了几局,赵停妆都输了,正心情不好呢。她听着那声音,越听越烦,火气一上来,干脆狠狠地甩了只鞋子出去。
边上的刘千古还不知死活的调侃了两句,于是悲催了另一只鞋子啪地甩他脸上,留下一个火红的印子。老伯在一边抽着烟笑,年轻人嘛,莫要急莫要急,别咋么大火气嘞。
第二十一章 黄皮子()
我和莫已、陈懓一伙玩一副牌,也打得如火如荼。陈懓先打了三条四,莫已打了三条k,我有三个二,但是没敢要,陈懓又打了三个a,莫已没要。
陈懓打出一条顺子,78910j。莫已不要,我打akqj10,她们都不要,我终于可以出我的大叶四
赵停棺、赵停妆和刘千古那边玩腻了(我觉得是赵停妆输得太多不想继续了),赵停妆退出,挤到我们这边来跟我们玩一副牌,赵停棺那边只剩下两个人玩不了了,于是收了牌,向大爷要了一些酒,喝得整张脸都红通通的,又闹了起来。这次他们改玩七王五二三,吼声一个比高,好像比的不是打牌,是声音。
七王五二三的规矩是这样的,整副牌里面七最大其余依次是王、五、二、三,其他牌则按照平时玩的顺序排大小,只容两个人玩。两个人分别从一副牌里面摸出五张牌,谁有最小的数字谁就先出,一直到有一个人不要牌的时候,就可以进行下一次摸牌。期间,如果有5,10,k这三个数字的牌出现,那个打得对方不要牌的人就可以将它捡回作为分数,下一轮摸牌之后也是这个人先出牌。一直到两个人摸完一副牌,得分多的人就是赢家。
其实我知道的两个人玩的排还有另外两种方法,有一种是直接摸牌,两个人轮流摸牌,王最大,然后到三,二,a。整副牌里面也是四最小,其他的地方也跟斗地主的规矩差不多,但是两个人手上握的牌太多没有斗地主方便。不过这个是最常玩的,因为摸牌摸到顺子和炸的可能性比较高,而且还可以根据自己的牌猜测对方的牌,玩起来比较有挑战性。
另外一种玩法我们管它叫“火车”。这种游戏随便摸牌随便出牌,前提是决不能看牌,两个人轮流摸完一副牌,倒扣着不能看。谁先出都没问题,出的牌要正面向上,然后另一个人接上。下一个人的牌与上一个人的牌最好排成一条直线,直到有人出了一张与前面的某张牌一样数字的排,那个人就可以把自己出的那张牌到与它数字相同的牌中间的牌都收掉,一直到其中一个人手里没牌了,另一个人就算赢。这个游戏很耐玩,往往大半天都没结束,一般只是打发时间用,暂不考虑。
闹了大半夜,终于有些犯困了,刚开始斗地主的时候我们都还还吵吵嚷嚷的,到后面个个都哈欠连天。我们也不用担心吵到别人,瞧,隔壁在玩猜拳呢,比我们还热闹。晚上都是热闹的,去广场看戏的人们都还没回家呢。说起看戏,我倒想去凑凑热闹,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省的被捉住。在老伯家里打牌,我们都还能听见吚吚哑哑的声音,只是不清晰,听不清楚戏文,旁边路上还不时的有老人孩子搬着凳子经过,也是去看戏的。
我们想着明天还要早点出发,保不准会有人挨家挨户的搜查,到时候还连累了老伯。赵停棺便早早调好七点钟的闹钟,莫已也调了个七点的,就各自回房间睡下了。老伯自己抽了一会儿烟,看着大黑狗也睡下了,他也回了房间。
在陌生的地方人没有那么容易睡着,但我们是真的累了,连我都忘了睡到一半喝杯水的习惯。我们睡到半夜,外面唱戏的声音已经停了。但是朦朦胧胧中,总听见外面有人走动,窸窸窣窣的,很吵。刚开始还以为是梦,这种声音却没有停下,甚至更加清晰,我们以为是有人经过。大概是实在觉得烦了,赵停妆在睡梦中迷糊不清地骂了两句,想扯被子盖过头顶来隔绝这种声音,才想起来天气实在太热,没盖被子。这里的城市,不盖被子都热的不行。也还好这里是农村,没那么热,不然不弄一个电风扇,第二天能蒸出一床汗来。
房间里的床分上铺下铺,我和赵停妆挤上铺,莫已和陈懓挤下铺。赵停棺已经很不耐烦了,在我旁边翻来覆去的,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起身。
床不是很稳固,她一起身床就直摇晃,那动作也把我们都弄醒了。
“什么声音,吵死了。”赵停妆轻声骂了几句,三两下就爬下了床铺,我想按她这率直又火爆的性子那边的声音再不停她肯定要开骂了。广场的戏应该早停了才对,老伯家里前面这条小土路周围又不是很多居民,哪来的那么多人走?而且这声音也不像是人走动的声音。哪有人走路专门挑草丛走的?但我们的意识都还有些模糊,没有想到这些,
“你妈的外面吵死了!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赵停妆大骂道,她已经下来了,连鞋子也没穿,光着脚丫子就向门后走,电灯的开关在那里。虽然大热天的可能周围的人没有睡得那么早,也不该这么吵。重要的是现在也已经不早了。
赵停妆开了灯,我们更加睡不着了,也都起了身。赵停妆走去开窗,一边开一边嘴里还骂个不停。
窗开的那一刻,她的话才喊完,然后整个人忽然呆住了。她呆愣了足足有一秒多钟,然后她立马砰地一声关住了窗户(这里里的窗玻璃是不透明的,而且是能推开的那种),立即靠在在窗口旁边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因为生气而有些红润的脸颊,此刻竟然变得像纸一样白。
我们顿时察觉到不对劲,忙过去查看。只见她缩在角落里,蹲着,双手环抱在膝盖上,脸埋进手臂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陈懓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怎么了?”外面可能是黑了点,赵停妆也不至于被吓到吧?在我们女生之中,她的胆子可是最大的。
赵停妆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五官都扭到了一起,双眼瞪得老大,让我有一种看到厉鬼版安常在的错觉。赵停妆满脸泪痕,把我们吓得不轻。
“怎么了,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停妆姐,你研究玄学都那么多年了,没那么容易被吓到吧?”陈懓问,她说着就要过去开旁边那扇窗,蹲在地上的赵停妆却忽然猛地站了起来,狠狠抓住陈懓的手用力把她往后拽,然后朝着她吼:“别开!不可以打开那扇门!千万不可以!”
陈懓猝不及防的被她抓住了手往后拖,差点站不稳。大概赵停妆那一下抓的力气太大,一下子抓得陈懓尖叫了一声。陈懓好不容易挣扎开来,赵停妆就疯子似的挡在窗前。
陈懓这才被她的样子吓到了,意识到这外面可能真的有很恐怖的东西,让一向大胆的赵停妆也能吓成这样。“停妆姐,你,你别吓我们啊,你知道的,我胆子小经不起吓唬的。你说说,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陈懓本来胆子就有些小,忙离开了窗户几步。
“外面外面它它”赵停妆语无伦次的,我们说了几句安慰话,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平静了一些,才吐出三个字,却让我们所有人都胆寒。
“黄大仙!它是黄大仙!”
黄大仙!竟是如此怪异的东西!
所谓的“黄大仙”是北方农村地区流传的迷信说法,还有农村的村民供奉黄鼠狼所立的牌位,他们认为黄鼠狼会“附身”操纵人的身体,使人精神错乱。黄大仙的传说我们多多少少都听过,邪门的很。
在中国人的印象中,黄鼠狼和狐狸一样,是妖兽。中国人反感黄鼬,除了它有偷袭家禽的毛病外,更重要的是它还有与狐狸一样的“魔法”,能够迷惑体弱多病之人。
只是,区区一只黄大仙,赵停妆不至于吓成这样。一个多年接触玄学的人,说胆子不大都是骗人的。她见多了奇怪的东西,无法解释的事情更是多了去了,怎么可能那么不经吓。而且老伯也说过,这里晚上会有黄大仙来偷鸡,不过有大黑狗在,那家伙不敢下手的,她至于那么怕吗?黄大仙又不是来偷人的,除非和我对狗很害怕一样,赵停妆也因为某些原因很害怕黄大仙。但那是几乎不可能的,城市里最多见的动物是猫和狗,再者就是鸟了,其他的除非到动物园去看,否则想也别想看见。赵停妆可能只在研究玄学的时候,在查一些图片时看到过这种动物。
“外面那个黄大仙,是不是很奇怪?它长得很可怕吗?”我搬了张高凳子抵住窗户,这里的玻璃虽然不透明却也能略微看见些东西,我却没看见外面有影子。那东西估计没多高大。赵停妆往旁边躲了躲,似乎是很不愿意接近窗子,也不愿意我们接近窗子。她真的很害怕窗子外面的东西,好像那东西随时会要了她的命,或者更严重。但我想不出比这个更严重的事情来。
“我它那个”赵停妆吐出几个字,左顾右盼的,欲言又止。
我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最后悄悄趴在窗子旁边听着动静。外面还是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知道那个东西就在附近,应该个子不大,动作却不小。赵停妆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说话,很有可能是怕它。便让陈懓从桌子上拿了纸和笔给赵停妆,赵停妆一把抓过去,窸窸窣窣的就写了起来,写字的时候手还在抖,满手的冷汗,纸都给她弄湿了。
片刻后,我们都看到了她写的话。
“我看到了一大群黄大仙在村子里!这里的人都是黄大仙变的!”
村子里的人竟都是黄大仙变的?!
陈懓吓得几乎要尖叫出声来,还好莫已的动作很快,她连忙捂住了陈懓的嘴巴,轻声训斥道:“嘘,都说了千万别吵,它们还在外面!千万别惊动了它们!天知道它们要干什么!”说得陈懓不停地抽气。
“怎么办?”片刻后陈懓才压低了声音问。陈懓的胆子最小,她的双腿都开始发软了,眼看就在撑不住身子。“要不然,咱们趁它还没进来,从里面挖个地道逃跑吧?挖到外面郊外去。”
“你傻啊!”莫已恨不得敲她一记,“别天真了,你以为挖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