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有幂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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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从口出,那么,刚才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身后的寒意更浓,忍不住“啊”的一声喊了出来,但我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
陈薇看到我惊慌失措的表情,关切的问道,“倩竹,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慌乱的答道。
“你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陈薇不放心,又问道。
“真没什么。”我话是这么说,但心中的害怕远比今晚被柳雨的鬼魂追杀来得更加的猛烈。
跟陈薇快分手的时候,我忍不住说道,“小薇,今晚你去我那里睡吧?”
一开始陈薇在推辞,说不习惯两个人同睡,后来经不起我的软语哀求,才答应下来。
她问我,“倩竹,你是不是害怕?”
我见瞒不过她,只得点了点头。
陈薇忽然暗昧的笑道,“那你可以叫林远来陪你啊!”
这什么话啊?我脸上一红,说,“小薇,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和林远谈恋爱这么久,还真没有”
真没有什么,我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想起了那个让我喊他老公的陌生男人,我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回到单身宿舍,我和小薇简单的洗漱后就坐在书桌旁聊天,聊着聊着我们的话题就聊到了柳雨死亡的事情上面来了。
“小薇,我说的是真的,柳雨绝对不是死于猝死,而是他杀!她死之前还坏了孕!”
“倩竹,这些你怎么知道?”
“是柳雨的鬼魂亲口告诉我的。”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让她怀孕的男人是谁?杀她的凶手又是谁?”陈薇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我甚至能够听得到她的小心脏在蹦蹦的狂跳个不停。
“这个她没有说”
我和陈薇正聊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用钥匙开锁的声音。
谁?谁在门外开锁?就是房东也不可能深更半夜来我的房间啊?我的心立刻提到了桑眼。
第六章 飞灰湮灭()
陈薇也听到了门外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她紧张的向我看了过来。
“谁?是谁?”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原来柳雨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是夜店的老板程刚。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那个可怕的念头顿时又在我脑海里闪现出来柳雨的死亡和他有关!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桑眼,看了一眼紧张的陈薇,然后对着房门喊道,“程老板,你说什么呢?我们没有说柳雨啊,我们说的是。”
说的是什么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此刻门被打开,程刚黑着一张脸已经走进了房子。他的手里面拿着一条绳索,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钢管。
我看到陈薇的脸色顷刻变得惨白,我想我的脸色也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我抓着陈薇颤抖的手,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程程老板,你怎么来了?”
程刚一声冷笑,“别装蒜了,你们昨晚遇到柳雨的鬼魂,她是不是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
“柳雨什么都没和我讲啊!她跟我说的在店里我都已经跟你说了。她说下面冷,要我们下去陪她”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就这些?”程刚将房门重重的关上了。
我浑身一颤,“就这些!不不,她还说,杀她的不是人,是恶魔!”我一害怕,就全招了。
“哈哈不错,杀她的不是人,是恶魔!”程刚狰狞的大笑起来。
他这个样子就是我和柳雨再傻也猜到了他就是让柳雨怀孕然后杀了她的人!
“程老板,我不知道你和柳雨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就喊人了!”我看着程刚冰冷的目光,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也开始有些发软抽筋了。
程刚笑了,“喊啊,这三更半夜的,这栋房子除了你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我来之前早就打探过了,你当我傻啊。”
程刚说的是实话,当初我贪图清净,在远离城市繁华地段的郊区租了这间孤零零的房子,而且就只有我一个人租住。
程刚,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的一颗心就像被扔进漂浮着冰块的水桶里,浑身拔凉拔凉的。
我恐惧到了极点,说不出话来,想用手机报警,却发现手机放在离程刚不远的一个凳子上。只怕还没等我走过去,我就被他手中的钢管给打歇菜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阴凉的气息,有一个女声惊恐的喊着,“他来了,他来了,你们帮我报仇啊”
是谁在说话?我惊恐的抬头一看,就看到天花板上蜥蜴般的趴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瞪大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程刚,一行行的血泪从眼眶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是柳雨!
陈薇忽然说话了,“程刚,柳雨的鬼魂就在你的头上呢,她怨念太重投不了胎,现在来找你了,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哈哈哈她这个小婊子,活着的时候勾引我,怀孕之后还威胁我,我杀她的时候都不害怕,现在我会害怕她一个鬼魂?”程刚忽然一个箭步窜了过来,抡起手中的钢管朝着陈薇狠狠的打了下去,陈薇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来不及反抗,就在下一秒就被程刚给抡翻在地。
我和陈薇一起躺在冰凉的地上,腰好像折断了一般,根本就爬不起来。
“你个小婊子,居然敢拿柳雨的鬼魂来说事,我第一个就灭掉你!”程刚拿起手中的绳索狰狞的朝着陈薇走了过去。
我眼睁睁的就看着程刚把绳索往陈薇脖子上套,有心无力,痛得连手都抬不起半点。
冷汗、泪水全部流了下来,我挣扎着哭喊,“不要伤害小薇救命救命啊”
程刚根本不在乎我的呼救,他冷冷的笑着,手里的绳索已经勒紧了陈薇的脖子,把她往床头上的铁栏杆上挂,“喊吧,反正不会有人来。明天、或者是后天,这栋房子里会被警察发现两个想不开轻生自杀的女子!”
天哪,这么歹毒的计策!他要杀我们灭口,而且早就想好了说辞!
除了哀求,此刻我想不出任何自救的办法,“程老板,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发誓,绝对不会把你杀害柳雨的事情说出去!”
“不要求他!”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陈薇挣扎着说道,“柳雨说得没错,他不是人,是一个恶魔!他杀了我们,我们就是化作厉鬼也不能放过他!”
程刚手上一用力,顿时就将陈薇弄得翻白眼,嘴角里流出了白色的唾沫。
这样下去陈薇会死的,而且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我都快急疯了,冲趴在天花板上的柳雨喊道,“柳雨,你不是要报仇么?现在杀害你的凶手就在这里,你赶紧杀了他啊!”
没想到柳雨听到我的喊声非但没有去对付程刚,反而幽幽的说道:“终于有人来陪我了终于有人来陪我了,下面好冷啊。”
这是哪跟哪啊?鬼也怕恶人,我彻底的绝望了,胡乱的叫骂着,“柳雨,你活着招蜂引蝶,死了也是一个没有节操的鬼!你你看着我们被他害死却不去对付他,你你死得活该!”
柳雨忽然哭了起来,哭得整个屋子都凄惨惨的。
“哭什么哭?你鬼哭狼嚎的哭得老子心烦,我就先收拾了你这个小婊子再说!”程刚忽然松开了勒在陈薇脖子上绳索的手,陈薇“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小薇小薇”我挣扎着爬向陈薇。
我趴近陈薇的身边,却被陈薇的眼神给吓到了,她两眼忽然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费力的扭过头,一看,顿时就懵了。
此刻,程刚手里拿着两张黄纸,就像一个师公道士般的用手指着趴在天花板上的柳雨,嘴里叽里咕噜的在念着什么咒语,反正我和陈薇听不懂。
随着他念的咒语,柳雨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黑气,她在黑气中挣扎,却根本脱离不了那团黑气。大约十来秒钟的时间,程刚一声暴喝,忽然跳起身子,一把将两张黄色的纸贴在了柳雨的额头。
黄纸无火自燃,带着淡淡的香味。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柳雨的身躯忽然像一个气球似的爆炸开来,化作了无数的灰烬,纷纷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
这就是传说中鬼魂的灰飞烟灭?柳雨的魂魄就这样没了?
我太震撼了,心里头转过无数个念头。程刚不仅杀害了柳雨,就连她的魂魄也没有放过,这太残忍了!他手中有纸符,会念灭鬼的咒语,他几乎是把该考虑的事情全都考虑到了,整个杀人的计划天衣无缝,简直就是史上最完美的谋杀!
我难过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了出来,浑身不住的颤抖。
陈薇忽然在我耳边微弱的说道,“倩竹,不要害怕,害怕没有用的。我们在阴曹地府再做一对好姊妹”
人之将死其言也哀,我流着眼泪不停地点头。
程刚狰狞的笑着朝我和陈薇又走了过来,“说得好!我就让你们在阴曹地府再做一对好姊妹!”
他走近了陈薇,又勒紧陈薇的脖子往床头的铁栏杆上挂。
我就要失去陈薇了我不敢看陈薇被勒死前的惨状,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哐当”一声忽然被踢开了!
第七章 阴胎,婴灵?()
随着房门被踢开,几个穿着制服摸样的人闪电般的冲了进来。
“不许动!”
“不许动!”
在怒吼声中几个警察很快就将勒住陈薇脖子的程刚制服在地。
“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在这里为非作歹,蓄意杀人!现在,我们以故意杀人罪和蓄意伤害罪逮捕你,你最好老实点。”两个男警察说完,就将程刚押了出去。
我和陈薇的身体很快被两个女警察扶了起来搂在怀里。其中一个女警察说道,“她们这个样子得马上送医院!”
另外一个女警察很快叫来了救护车,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样子,我和陈薇就被送到了医院。
陈薇伤得比较重,一直昏迷不醒,被送进了急救室。我躺在病床上,意识虽然模糊,但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我租住的那栋房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是谁知道我们身处险境,在关键的时刻报了警?
那个报警的人会是他吗?如果真是他报警救了我和陈薇,我都不知道是该怨恨,还是该感激他了。
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想到的居然不是林远,而是那个蛮横霸道,让我叫他老公的男人。我有些悲哀,为林远,也为自己。
当伤口的疼痛过去之后,我沉沉的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一个粉雕玉琢,四肢就像莲藕一样洁白细腻的婴儿站在我的面前,奶声奶气的叫我妈妈。
这个来历不明的婴儿,他居然喊我妈妈?他是谁?我惊得呆住了,任由这个巨婴用冰凉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的脖子有些僵硬,头皮发麻,根本无法和他交流。普通的婴儿,哪里能长成他这么大个?他不会是婴灵是胎死腹中的胎儿变成的鬼魂吧?
我听人说过,婴灵都是从妈妈肚子里的孩子,被人工流产导致死亡变成的亡魂,怨气太重,就连超度都没法超度,见人就害,他会害我吗?
一想,冷汗便从我的额头上滚滚落了下来。
那个巨婴用他冰凉柔软的小手抱住了我,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妈妈,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喜欢宝宝啊?”
这么个诡异的巨婴,我哪敢喜欢啊?没被他吓死就不错了。
我努力平复着心中的不安,挣扎着说道,“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我不是你妈妈,你认错人了吧?”
巨婴眼角流出一行泪水,哭着说,“不,你就是我的妈妈,你就是我的妈妈”
他这一哭顿时触痛了我心底深处最柔弱的那个部位,一股母爱之情油然而生,我忍不住说道,“乖,别哭,别哭啊!”
巨婴破涕一笑,身子立刻缩小了好几十倍,变成一团拇指大小的光团,眨眼间钻进了我的小腹之内。
我“啊”的一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看到的是同病房几个病友惊诧的目光。
我赶紧冲她们歉意的一笑,身上的病号服早已经被冷汗湿透,脑子里全都是梦中那个巨婴变成拳头大小白光钻进我小腹中的画面。
而且,我此刻感觉到小腹处冰冷异常。
等等,让我想想我被柳雨的鬼魂追杀的,她伤害不了我说我怀了阴胎,而那个可恶的、长着一双魅惑眼睛的男人也说我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上了陈薇身子的柳雨根本就伤害不我。
难道那个巨婴就是我小腹中的阴胎?那个男人是神还是鬼?
我是活人,却怀了阴胎,我成什么了?万一肚子真的一天天大起来,林远会怎么看我?我是不是就要失去林远了?
我和林远在大学相恋四年,虽然没有和他滚过床单,但在我心目中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另一半。我不想失去林远,将来我还要和他生儿育女,共度一生。
泪水无声无息的滴了下来,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温柔的男声,“倩竹,是我,我来了!”
泪眼朦胧中我看到林远坐在我的床边,正关心的望着我,我抱着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林远很温柔的替我揉着太阳穴,说道,“倩竹,你就别难过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我都已近知道了。真想不到,你们夜店的老板程刚居然是那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嗯嗯”我使劲的点头,任由泪水打湿林远的肩头。
林远给我煲了汤,我喝了一点就喝不下去了,胃里在剧烈的翻腾。我不停的咳嗽、呕吐,林远抚摸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上午的时候,来了两名警察给我录口供,我将程刚蓄意谋杀我和陈薇的事实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柳雨的鬼魂对我说的那段话。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出来那两个警察也不会相信。
等待程刚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林远带着我在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认我没有大碍之后,送我回了单身宿舍。出院之前,我特意到看陈薇,陈薇已经醒了过来,也基本没什么大碍。
由于程刚只是夜店的一个股东之一,我们工作的那间夜店并没有因为他的被抓而歇业,照常营业。我请了长假,躲在被窝里龟缩了一个星期,每天过得都是胆战心惊的。
腹部肚脐眼处小小的凸起,从米粒大小,到花生米大小,最后变成了乒乓球大小,伸手摸过去,那个地方冰冷的就像是裹了一块寒冰。
这块寒冰,就是阴胎!
我在宿舍里痛定思痛,终于忍受不住揪心的煎熬,瞒着林远,偷偷地去了医院。
我担心会遇到熟人,用围巾遮住了脸,在挂号台前一直等到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才走了过去。挂号的护士似乎早已经见怪不怪,轻描淡写地给我挂了号,并且回答了我提出的几个问题。
我低着头坐在医院三楼走廊里的一张长椅上排队,周围坐着几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她们都低着头不说话,但我知道,她们来的目的跟我一样,都是想拿掉自己身上的一块肉。
更通常的说法是人工流产。
人工流产?我在心中默念着这四个字,一种恐惧顿时就涌上了心头。我如果把肚子里这个所谓的阴胎给做掉的话,他会不会变成婴灵缠上我?而且,人工流产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了,一个妈妈居然让医生亲手杀死自己腹中的孩子
这一刻,我被恐惧包围着,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不想失去林远,我必须这样做!
那个邪魅一样出现在我生命中的男人,原本就是一个错误,他留在我小腹中的这个阴胎也是一个错误,就让他们错误地来,再错误地去吧!
现在拿掉他或许还来得及,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才十来天的婴儿,不,应该只是一个胚胎还不能算是“人”,现在拿掉它,无论如何也不能算杀人吧?
我痴痴地想了一会儿,一抬头发现坐在长廊椅子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很快就要轮到我了。我真的就要这么狠心把腹中的胎儿给拿掉吗?我的内心在做着最后的交战,耳边忽然“嗡”地一声响起了一阵哭声,那声音非常诡异,就像一个婴儿临死前的挣扎,声声入耳,哭得撕心裂肺,而且这种感觉直接渗透进了我的大脑。
哭声中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可爱的巨婴在使劲的哀求,要我不要杀死他!
“下一个,林倩竹!”医生在里面的房间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慌忙站了起来,眼前一黑,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只看到一双充满魅惑的眼睛愤怒的望着我,“你不能杀死他,他是我们的孩子!”
是他,是他来了!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八章 鬼舞九步()
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周围一片漆黑,一个婴儿的身影像鬼魅般在前面奔跑,身后追着一个妖魅般的男子,陌生的脸上全都是狰狞的笑容。他是谁啊?我哭着喊着求他不要伤害那个婴儿,想阻止他,他却突然回过来,“你与他的孽种,必须除掉!”
孽种?除掉?他是谁?为什么要追杀那个婴儿?
不要啊地狱的大门开启了
我还活着,睁开眼睛看到一双关彻的眼神,“姑娘,你怎么了?没事吧?”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我的面前,我努力的摇了摇头,适应了眼前的环境。
“姑娘,你的确是怀孕了,不过就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人工流产。”医生说。
一种无意识的恐惧忽然就袭遍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腹部,腹部冰凉的感觉让我打了一个寒颤,这种恶寒通过指尖的皮肤直接渗入到我的毛细血管里,迅速贯穿了全身。
阴胎还在,他依然还牢牢占据着我的子宫。尽管他还那么少,却有强烈的求生**,甚至还能控制我的一举一动。他是我和幽灵的孩子,他的幽灵爹神出鬼没
如果我把他生下来,他会是一个什么东西?人面兽心?虎头蛇尾?我不寒而栗,泪水不争气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