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有幂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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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后脑上却什么都没有。
等等看情形,这傀儡娃娃应该制成不止一天两天了,为什么我会没事?难道我的生辰八字是错的?
不,不可能!我父母不可能会把一个错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如果我的生辰八字是错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除非我根本就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他们也不知道我真正的生辰八字!
只有这种情况,这个人用巫蛊之术害我,才可能没有效果。
我的心拨凉拔凉的,如果我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那么,他们也肯定有事在瞒着我!
小芙蝶见我失魂落魄的站在当地一动也不动,说道,“倩竹,你怎么了?赶紧行动啊!”
我回过神来,把傀儡娃娃一把扔到地上,朝莫嫂那张床扭头一看,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莫嫂用白布支撑起的帐篷“棺材”居然在一眨眼间变成了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
棺材上面还用金油画了很多古怪的图案,就像是敦煌壁画上的小鬼,狰狞诡异。那些小鬼的身边,还有很多看不懂的符咒。
那些符咒在黑漆漆的棺材上如同液体一般,竟然像在缓缓流动。
这是什么意思?幻觉?
第四十章 棺材,镇尸钱()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再次看过去,却发现并不是幻觉,黑漆漆的棺材依然摆在莫嫂的床上。几丝暗红色的血液从棺材底部木板之间的缝隙流出,血液中还有白色的蛆虫在拼命的扭动身体。
一转眼的功夫,莫嫂的白帐蓬就变成了黑漆漆的棺材!
莫嫂呢?难道她也在棺材里?
房间里的气氛霎时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都听得见,只剩下我“噗通噗通”心跳的声音。
我想找小芙蝶,眼前竟然也没有了她的影子。
死一般的静寂中,棺材中突然传出一阵“扣扣扣”敲打棺材板子的声音,不会是诈尸了吧?我的心顷刻提到桑眼。
我安慰着自己,小芙蝶一定还在这里,她绝对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她只是想让我单独与这次控制莫嫂神智的厉鬼较量,她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棺材里敲打棺木的声音越来越急,整个棺材都在剧烈的颤动,里面的东西就像随时要弄开棺材盖子跑出来。
是莫嫂想从里面出来吗?她想要我救她?
但我看着那口棺材就是移不动脚步,脚下就跟灌铅了一样无比的沉重。
我摸出口袋里的五枚一元硬币攥在手心,提醒自己不能冲动,棺材里面的不可能是莫嫂,一定是一只厉鬼!如果意气用事贸然打开棺材又镇不住里面那个东西的话,那么今晚恐怕就难逃一死。
就在我一迟疑,棺材里忽然响起“嘤嘤”的哭泣声,“嘤嘤婴救命啊,好闷!我在里面快被闷死了。”
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悲悲戚戚,听得我整个人心都软了。
我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堵得慌!
小芙蝶刚才告诉我,莫嫂用木棍支撑而成的这个白帐蓬,在阴阳鬼事里叫大阴棺,可以集聚阴气。大阴棺在太阳下山之后,就能肆无忌惮的吸收人身上的生魂。那些被吸走生魂的人,医学上多被判定为脑瘫,或者是植物人。
不过,她说我有阴光护体,大阴棺对我半点危险都没有。
小芙蝶讲的时候,我并没觉得怎么样。可此刻,我是真的手足无措、六神无主了。
大阴棺真的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吗?
我狠狠的做了几次深呼吸,一咬牙走近了棺材,把掌心中的五枚一元硬币一把就压在了棺盖上。
硬币压在棺盖上,棺材震动的频率虽然比刚才少了很多,但依然还在继续震动。这轻微的震动,差些让压在棺盖正中央的几枚硬币,从两边的斜坡滑了下来。
我的额头来了汗,左手迅速把棺材盖上的五枚硬币按住,右手则紧紧攥着小芙蝶给我的那把锋利小刀,两眼死死地盯着棺材盖不放。
小芙蝶告诉我,压在棺盖上的铜钱,叫镇尸钱,这种钱在民间的丧葬习俗上有时也会使用。一般是用来压住那些生前贪婪的人,或者是随时可能会发生尸变的棺盖上。
镇尸钱有两个作用,一个是贿赂鬼差和棺材主人的鬼魂,一个是利用铜钱上的正气来镇压棺材里的邪气。
没想到我的左手刚压在棺材盖的铜钱上,一只带血的手爪就忽然把棺材盖穿破一个洞伸了出来,瞬间死死的抓住了我左手手腕,似乎想把我的手腕掰开。
腕骨差些就被捏碎!
我强忍着钻心的疼,挥动着小刀准确无误的切进了那只鬼爪的的骨头缝里,用力一切,那只鬼爪顿时就只剩下一层皮肉连着手腕和手掌了。
鬼爪掐着我手腕的手松了,放开了我,在空气中虚空乱抓了几下还想抓我的手腕,但已经是抬不起手掌了。
我冷冷的看着那只鬼爪,心里头忽然有一种残忍的兴奋,刚想挥动手中的小刀再给它那么一刀,那只鬼爪却在一瞬间猛然间就缩回了棺材中。
透过棺材盖上被捅出的洞,我看到里面有一只泛着红光的、诡异的眼睛,那眼睛带着凌厉和怨毒,就像恨不得把我撕碎!
我左手捂着胸口,手腕因为用力过度,不由自主的颤抖。就连那把锋利的小刀,似乎也拿不稳了。
小腹处忽然传来腹中胎儿的叫喊,“妈妈我害怕!”
“别怕,有妈妈在!”我捂着肚子,安慰腹中的胎儿。
一股阴凉的凉气摹地就吹到耳边,一双冰凉的手摸上了我的腹部,“小姑娘,你怎么不救我?如果此刻是你腹中的胎儿在棺材里,你也会这么狠心吗?”
出现在我身后的居然是莫嫂!
我拿着小刀条件反射般就想往那双手削下去,但硬生生的被我停住了。
如果我这一刀要是削下去了,莫嫂这双手就跟棺材中的厉鬼一样,废了!
我不能伤害莫嫂,尽管她的人渣儿子莫三跟我有过不去的坎!
我扔掉手中的小刀,把手插进莫嫂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莫嫂,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我是要对付厉鬼,怎能不救你?”
“你撒谎!”莫嫂用力甩脱我的手,忽然向我的后脖子处狠狠咬下。
钻心的疼让我浑身寒毛倒竖,我咬紧牙闷一声闷哼,就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伤口流了下来。空气中弥漫血腥味,让我的脑子变得有些迟钝,视线也有些模糊,“莫嫂,你你咬我?”
疼!眼前一片漆黑,绝望顿时涌上我的心头。
小芙蝶不知在哪里?我被莫嫂控制,如果棺材里的那个东西此刻要是冲了出来朝我下手,那我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
就在我绝望之际,耳边忽然传来腹中胎儿的大喊,“妈妈,我出来帮你!”
不要不要出来!腹中的胎儿曾经被林远的死鬼堂弟林振宇掐得脸色发青的那一幕立刻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而且,我通过棺材盖上的破洞,看到那双血腥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光芒。
或许,它就在等待我腹中的胎儿出来,然后从棺材里蹦出来伤害小家伙吧?
但我根本就拦不住腹中的胎儿,一道黄色的光芒从小腹处闪过,一个拇指大的婴儿飞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一双小手使劲的在掰莫嫂咬住我的嘴唇,“放开我妈妈,放开我妈妈!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妈妈她是想救你!”
莫嫂咬得太太紧,腹中的胎儿虽然是我与楚墨结合的产物,却根本没办法掰开莫嫂的嘴唇。
眼泪从粉嘟嘟的脸上流下,让我心碎到了极点。
也许下一秒我就要死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有些心疼,伸手摸了摸婴儿的小脸,“宝宝,算了,你救不了妈妈的,如果可能,你回到爸爸的身边去吧”
婴儿奋力的摇头,“我不走,我要永远在妈妈肚子里。”
我流着泪,说道,“哪有孩子永远在妈妈肚子里?就算今天妈妈不死,再过七八个月,你也要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
我身体里的热量随着流出的鲜血在一点点的消散,我就要死了吗?如果我死了,我腹中胎儿的肉身是不是会随着我的死亡而死去?
不,我不能死!我在挣扎着想大喊,但却发现已经发不出声音。
“妈妈,我来救你!”婴儿用胖嘟嘟的小手一把擦干脸上的泪水,爬到莫嫂肩膀的另一个位置,对着她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啊”莫嫂一声惨叫,顿时就松开了咬住我脖子的嘴唇。
我扭过头,就看到莫嫂的身子慢慢的向后倒了下去。我想拉住她,但根本没有力气。
莫嫂这一摔倒如果后脑勺着地,起码得是脑震荡。
婴儿好像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一样,忽的一把就拉住了莫嫂的双手。但小家伙费尽力气,也还是没能拉住莫嫂。
莫嫂摔在地面,脑袋还是发出了“咚”的一声声响。
她脑袋着地撞了一下,似乎人也清醒过来了。她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嘴里咕哝了一声,“好疼啊,怎么回事?睡着睡着就从床上掉下来了?我真是越来越迷糊了。”
小家伙看到莫嫂说话,忽的奔到她面前,说道,“莫嫂,你终于醒了?”
“莫嫂?”莫嫂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人还躺在地上,手指头却拈着小家伙的后衣领把他小小的身体给提起来了,放在眼前看,“你,是什么玩意?”
被一个浑身散发出黄色光芒的小东西喊莫嫂,换谁都会紧张。
莫嫂额头上的青筋突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恐惧,将拳头大小的小家伙在手底下晃来晃去。
小家伙却浑不在意,伸出白色莲藕一般的小手臂朝莫嫂伸去,满脸的天真烂漫,“莫嫂,我不是玩意,我是妈妈的宝宝。”
“你是妈妈的宝宝?你妈妈在哪?”莫嫂紧张的问。
“妈妈,妈妈在那里。”小家伙用手指了一下我站着的位置,整张小脸笑成一朵花。
我一直在盯着他们两个,生怕莫嫂突然会做出伤害小家伙的举动。此刻,见莫嫂已经清醒过来,稍微放下心来。
但我还是不敢耽搁,从口袋里抽出一捆小芙蝶交给我的红线,从棺材头开始按照她所说的办法,把棺材用红线一点一点的捆绑起来。
第四十一章 大阴棺()
用红线捆绑大阴棺是小芙蝶刚才临时教我的一个阵法,叫什么乾坤大挪移,据小芙蝶说是可以困住极厉害鬼魂的。
到底有没有用我现在已经来不及细想,我最担心的是那个厉鬼会从棺材中冲出,伤害我、莫嫂和小家伙。
我努力回忆小芙蝶教我的方法用红绳捆绑棺材,但笨手笨脚的,弄了半天也没弄好。
我急了,冲莫嫂大喊,“莫嫂,快来帮我!棺材里的是厉鬼,我有对付厉鬼的办法。”
“厉鬼?”莫嫂现出一副惊骇的表情,把小家伙轻轻放到了地上,似乎很不情愿来帮助我对付厉鬼。
小家伙冲我做了个鬼脸,身体一晃又钻进了我的小腹。
莫嫂尽管不愿意,但还是走了过来。她只看了一眼,就看出我用红线捆绑的地方根本不靠谱,拽住另一头重新在做调整。
看她那个样子,似乎对自己被厉鬼用邪术控制,没有任何的记忆。莫嫂一边操控着红线帮忙,嘴里还一边嘟囔,“小姑娘,你又不是道士,干嘛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这些事要做,也是师公道士来做的啊”
我真的很无语,这是她家的事,她自己又被厉鬼用邪术控制,她不记得不说,居然还这么说话,世上哪有这样的人?
不过,我此刻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用红绳捆绑棺材上,根本就没有功夫跟她解释,只是说道,“我也不想做啊,但碰巧被我遇上,那就只得帮忙把这只厉鬼给除了。”
莫嫂很快就帮我捆好了她那一端的红绳,并且还顺手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你觉得你一定能除去这个厉鬼吗?”
“什么?”我因为紧张手心都出汗了,红绳在我手中有些滑,所以没有抬头去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莫嫂,“骑虎难下,就是对付不了现在也得对付了!”
“这什么话?你一个小姑娘做这种事情,可能不知道后果。我听说啊,有一些师公道士捉鬼捉多了,身上的煞气的确能镇住一般的鬼魂。但如果碰到极厉害的厉鬼,身上的煞气就会被破掉,从此之后不仅不能捉鬼,而且还会厄运缠身,最终被恶疾纠缠而死。”
莫嫂说的话让我全身汗毛倒竖,因为小芙蝶也跟我说过,做他们那行的,迟早会遭报应。而我,就连一个半吊子的师公道士也算不上,在遇到楚墨之前,我甚至还是一个无神论者。
我头皮发麻的看着莫嫂,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吼”被红绳捆绑的棺材中忽然发出一声极为惊悚的叫声,棺材再一次剧烈的摇晃起来。
屋子里的温度霎时间就像一个冰窖一样的寒冷,四周全都是幽怨的哭泣声。
我自从怀上阴胎,眼睛就能够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许多缥缈的身影,人的灵魂朝着大阴棺飘了过来。
果然如此,大阴棺能吸收人的生魂!
那玩意在吸收周围的生魂,它吸收了周围的生魂滞后于,是不是马上就要出来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是箭在弦上就在我埋头打算用红绳继续捆绑还没捆住的棺材部位、用最快的速度把整个乾坤大挪移完成时,莫嫂却一把将我手中的红绳抢了过去,“小姑娘,你去把小刀捡起来!”
我顿时明白了莫嫂的意思,她来捆红绳,让我用那把锋利的小刀对付从棺材中打算逃出来的厉鬼。
棺盖上的五枚硬币在我捆红绳的时候,顺道卡在了红线上。
我捡起那把小刀跑过来的时候,看到银色的硬币上居然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黑气,而且黑气还顺着硬币表面不断地往上升腾。
整间房间被大阴棺招来的生魂弄得就跟万鬼朝拜一样,一时间屋子里群魔乱舞,空中飞的全是附近吸纳过来的魂魄。
也不知道莫嫂能不能看得到这个情景?如果她要是能看到,会不会被吓死?
阴冷的风刮得我的长发猎猎飞舞,一只鬼爪忽的从刚才那个破洞中伸了出来。此刻,我已经忘记了害怕,挥动着手中的小刀一刀就朝着那只鬼爪削了下去。
鬼爪的五根手指被我整整齐齐的削掉,五根手指头弯曲了几下从棺盖上掉下,动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吼贱人!”那只鬼手立刻就缩了回去,用身体拼命撞击着棺材板。
被吸过来的生魂已经有很多被厉鬼吸进了棺材内,但还是源源不断有新的生魂飞来。棺材中的厉鬼,随着吸收的生魂越来越多,好像变得越来越厉害。
棺材盖已经被它撞出了一个很大的裂缝,但莫嫂手中的红绳还没有最后结完乾坤大挪移阵法,眼看已经来不及了。
必须拖延时间!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就把拿着小刀的手从棺材盖的窟窿里伸了进去,在里面一顿乱戳,先把棺材里那东西充满阴鸷煞气的眼珠子给捅瞎了再说。
我看不到棺材里的情况,只能凭着感觉找下手的地方。手臂刚伸进去,手指头居然摸着了那东西的后脑勺。
没想到那东西直接就在我的手腕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啊”我一声惨叫,痛得眼泪都飚了出来。
但我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手中的匕首挥动,还是把那东西的脑袋和脖子直接分了家。
而此时,莫嫂也完成了红绳捆绑的最后一个不步骤。
一瞬间,屋子里的阴风停止了,满屋子飘舞的生魂也消失不见。我把拿刀的手从棺材中缩回,整个人摇摇欲坠,手中的小刀“哐当”一声掉了下去。
我模模糊糊的看到黑漆漆的棺材似乎又变成了一团被红绳紧紧捆绑住的白布,布里头捆绑着一个尸首分家的玩意。
“小姑娘,你怎么了?你的嘴唇怎么变成这个样了?”莫嫂失声惊叫。
一个人忽然从身后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冷冷的说道,“别动,你中了尸毒!”
是小芙蝶!
这一刻,我本想骂小芙蝶为啥把我一个人推在风口浪尖踪影全无,但话到嘴边却又成了,“我没事,如果不这样我就灭不了这个厉鬼!”我缓缓说着,口角流出一丝丝带着恶臭味液体来。
我中了尸毒,恐怕就连小蝴蝶也救不了我了我浑身哆嗦着,是那种掉进冰窟窿的冷。
我听到小芙蝶在说,“莫嫂,你快去找些糯米来,越多越好。”
“糯米?你要糯米做什么?”莫嫂呐呐的回答。
“糯米可以拔出她身上的尸毒,你倒是快去啊!”小芙蝶的声音变得特别急躁。
没想到莫嫂却说道,“这里没有糯米”
没有糯米我的大脑有些僵硬,没有糯米的话,那小蝴蝶是真的救不了我了。
我闭上眼睛,浑身哆嗦的厉害,忽然感觉到被厉鬼咬伤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触碰着,麻痒麻痒的说不出的舒服。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拇指大的婴儿趴在我的伤口处,用嘴在在吮吸伤口的於血。
“不,不要啊,宝宝”我挣扎着喊道。
小家伙却抬起头吐掉一口於血,冲我一笑,“没事,妈妈你别担心。”说完又埋头吮吸伤口。
好一会,小家伙才把我手腕伤口处的於血吸干净,然后抬起头冲我做鬼脸。
“宝宝,辛苦你了,宝宝,累不累?”看着小家伙憔悴的小脸,我心里说不出的心疼。是感动,也是愧疚!
作为母亲,保护不了他不说,而且每次危机关头,都还要他挺身而出保护我!
小家伙摇了摇头,用白皙的手指头揉了揉眼睛,很疲倦的样子,“我不累,妈妈,宝宝是不是很厉害?妈妈,宝宝会保护你一辈子”
他嘴里说不累,身体却疲乏的往地上坠落,我伸出手掌轻轻的一接,他小小的身体就落在我的掌心里。
小家伙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冰冷,有淡淡的体温。他在我的掌心稍作停留,然后像液体一样融入我的掌心,黄色的光芒顺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