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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镇阴人之阴阳鬼才-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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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话仿佛有某种魔性,声音一想起,我突然变得昏昏沉沉。整个人如同着了魔,眼前的场景如同水波纹,一圈一圈的散开,最终只剩下男人那张帅气的脸庞。

    我浑浑噩噩的站在原地,眼神迷离。脑子里都是男人的声音,一股疯狂的信念从我心中冒出。

    答应他,我就能拥有一切!土鸡变凤凰,到时候回家也能光宗耀祖!我想要的一切,翻手就可以得到!我爸妈还有二丫,从此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昏昏沉沉,男人的话太具有诱惑力,那股信念更加疯狂,我忍不住立马就要开口答应他。

    “小秋,想好了没?大师伯都快等不及了。”

    突然,耳边传来师傅淡淡的声音。我整个人瞬间惊醒,眼前的怪异景象突然消散,场景又回到了房间里。

    我像是刚刚负重跑了十公里一般,整个人虚脱了,大汗淋漓,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你找死!”

    男人突然暴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帅气的脸庞突然变得极为愤怒,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一双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师傅,仿佛恨不得将师傅生吞活剥。

    我被突然爆发的男人惊呆了,搞不懂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师傅依旧靠在凳子上,盯着男人眼都没眨一下,淡淡的说道:“恼羞成怒了?对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用勾魂,师兄好手段。我若在不开口,我这徒弟恐怕就要改姓闫了。”

    “哼!我就想看看这小子底子如何,好吧,那就让他自己选。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快点说。”男人哼了一声,脸色再次平静下来,不耐烦的对我催促道。

    我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好端端的,怎么把焦点放在我身上了?还有,他们两个人好像不对付!

    两人都把目光投向我,师傅的目光充满了关爱。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可我强大的灵觉还是感受到了。而中年人的目光就不同了,充满了冰冷,而且还异常的自信!认定我绝对会选他。

    踏马的!小爷可不是墙头草,好歹我曾经也是学校一哥,我能当老大,一是靠我家的“财富”,二就是义气!

    这货摆明了就是想当着师傅的面抢走我来打师傅的脸!想到这,我在不犹豫,突然站起身,一手搂着师傅脖子,骄傲的说道:

    “师傅,咱们吃也吃了喝了喝了,该回家睡觉了。”我顿了顿,转身朝脸色铁青的男人说道:“今天吃的我很满意,谢了昂,大!师!伯!”

    大师伯三个字被我一字一句重重的说了出来,男人的脸又扭曲了。

    “哈哈哈哈!乖徒儿说的对,咱们这就回家洗洗睡!师兄,你也早点洗洗睡吧!哈哈哈哈!”

    师傅被我搂着脖子,瞬间发出杠铃般的笑声。站起身一脸揶揄刺激着男人。

    男人没想到我竟然没被诱惑,被我们俩这么无情的轮番打脸,再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张帅气的脸褶皱的像蛋蛋似得,胸口起伏不定。

    “小兔崽子,你找死!”

    男人说完,屋内的气温瞬间下降。刚刚那股极强的阴气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嘭”

    男人身后的屏风突然倒地,一个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里的人立身屏风后。

    我心中巨震,这个房间,怎么还有第四个人!以我的灵觉,近距离内不可能感应不到!而且更加让我震惊的是,这浓郁的阴气,竟然都是从这个黑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感应不到,阴气的源头,这种现象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黑袍人,不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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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脸() 
我的天!这他妈是啥玩意儿?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浑身冰凉,牙齿忍不住打颤。

    黑袍人不,应该说是怪物!因为他只有人的形态却没有人的气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浑身笼罩在黑袍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连眼睛都没有漏出来。

    怪物迈着僵硬的步伐,越过男人,一步步的向我们走来。

    我没来由的感觉到一种令人心悸的危机感。浓郁的阴气将我包裹,身体仿佛被禁锢住一般,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心中大急,艰难的转动脖子朝师傅师傅。没想到师傅的举动更是让我大跌眼镜!师傅此刻却像丢了魂似得,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黑袍怪物,嘴唇颤抖,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

    “师师傅!”

    师傅哀嚎一声,竟然“噗通”一声,直挺挺的朝着黑袍怪物跪了下去。

    师傅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傻了,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剧情。

    大师伯坐回椅子,掏出香烟点上,英俊潇洒的脸上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容,看起来异常邪魅。

    “吧嗒吧嗒”

    黑袍怪物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的内心掀起轩然大波。师傅的师傅,那不就是我师公?也就是大师伯的爹?

    “给我将那不识好歹牙尖嘴利的小兔崽子掰断胳膊扔出去,我看他不顺眼。”就在我胡思乱想猜测他们呃关系时,大师伯淡淡的声音突然想起。

    我惊恐的看着离我越来越近诡异的师公,急的都快尿裤子了。

    掰断胳膊!光想想都令人蛋疼!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师傅在我身边跪在地上六神无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甭提有多心酸。

    在大师伯的冷笑声中,师公终于僵硬的走到我跟前。宽大的衣袖中伸出一条骨瘦如柴的手掌。

    带着死亡气息的手掌伸向我的脖子,长长的指甲在我脖子上留下几条血印。我瞬间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疯狂的往外冒。我急的眼泪直流,一股尿意传来,我感觉我又要尿了。

    我急的想骂人,师傅这个坑货,竟然对此视若无睹!像个傻逼似得跪倒在地,脑袋深深地趴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尼玛!看来指望他是不可能了!妈的,劳资可是阴阳人,逼急了劳资喷你一脸阎王血!

    心里这样想的,我也是这么做的。刚狠下心来咬破舌尖,还没来得及往外喷,原本动作浑身僵硬动作缓慢的师公却突然快如闪电般的捏住了脖子,像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不带一丝温度的手掌像铁钳似得,紧紧的卡住我的脖子。一股大力传来,我被师公掐住脖子提在半空。

    我了个草!这下死定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我如此之近!我像条死狗般被师公捏在手中,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心里悔恨万分!

    妈的!早知道大师伯还藏着师公这个大杀器,我特么打死我也不敢打他脸啊!这下好了,又特么装逼过度了!

    “咔嚓!”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我左胳膊传来,我痛到差点晕过去。剧痛之下,我再也受不了了,疯狂的挣扎着,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往外流。

    我使劲吃奶的力气,右手疯狂的扣着脖子上的手。一不小心,师公胳膊上的黑袍被我掀起一角,大块大块的尸癍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

    “师师傅,救救命啊!”

    我使出浑身力气,嘴里努力挤出这几个字。一张嘴,血水说着下巴往外流,刚好流在了长满尸癍的手背上。

    “嗤”

    我的血水刚一接触到师公的手背,眼前升起一阵白烟,一股腐烂的尸体被烧臭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滚。

    而师公的手背上,大块大块的碎肉往下掉,漏出里面灰白的手骨。

    然而,师公并没有因为手背的伤势放松我喉咙上的手,提着我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嘭!”

    房门被紧紧关上。我被师公捏着脖子,狠狠地甩向走廊。

    我心有余悸的瘫倒在走廊,看着禁闭的木门,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左胳膊成不规则的形状扭曲着,钻心的疼痛让我汗如雨下。

    断了!真的断了!好狠的心!大师伯那张帅气又带着邪魅的脸庞不时出现在我脑海中,我从心里记住他了。这个人,我以后再也不想跟他见面,太恐怖了!

    我咬着牙,拼命的忍着胳膊上的痛。心里的恐惧和委屈让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流。

    走廊里静悄悄的,我孤单单的躺在地上,无声的哭泣。这一刻,我特别的想家。我想疼我爱我的爸妈,想二丫,想那些善良朴实的乡亲们。北京城虽繁华,可我的心,冰凉如铁。

    从我胳膊被活生生折断而师傅并没有阻止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怨念的种子。

    说好的拿我当儿子,可结果呢?我像条死狗般的躺在这冰凉的地面上。外人始终是外人。

    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这颗怨念的种子,让我在未来的日子里,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屋子里现在什么情况,也不想知道。我心如死灰,像条狗似得蜷缩在地。我忘了我我在地上躺了多了,胳膊上的剧痛变成了麻木,肿的像条牛腿。

    “咔嚓!”

    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大师伯和黑袍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大师伯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脸,冷笑一声:“小子,好好活着,我等你哦!”

    说完,大师伯张狂的从我身上跨过去,在我惊恐万分的眼神中,大笑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挣扎着往后靠了靠,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房间门。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了,师傅一脸血迹,眼睛肿的像个桃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怨归怨,可他毕竟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心里还是为他担忧的。

    当看我到如此凄惨如同死狗般的躺在地上,师傅整个人都愣了。呆呆的站在门口,嘴唇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双手无助的虚握着。

    “小小秋!谁干的!告诉我是谁!”师傅疯了一般,一下扑倒在地,小心翼翼的将我搂在怀里,老泪纵横。

    躺在师傅怀里,明显感觉到他的颤抖。看来他没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还是挺心疼我的。

    一滴泪水滴在我脸上,暖暖的。我冰冻的心有了一丝裂痕,对他的怨念也减轻不少。

    “大师伯”我轻轻的吐出三个字,脖子一歪,终于晕了过去。

    “闫怀曦!你欺人太甚!十年之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昏迷前,耳边响起了师傅响彻云霄的咆哮声

    十年,又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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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的往事() 
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心里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我躺在舒适的病床上,左手被打上石膏。刺鼻的药水味让我感觉头昏脑涨。

    师傅趴在病床上打盹,梦里像是梦到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微微皱起。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巨大的虚弱感将我包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我口渴的要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轻轻的呼唤着师傅。

    师傅睡得很轻,听到我的叫声,突然从梦中惊醒。惊喜的看着悠悠苏醒的我,一时间有些哽咽:“小秋,你终于醒了!”

    “水水”

    我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感觉嘴里快起火一般难受。

    “别急,我这就给你打水!”

    我躺在床上,看着手忙脚乱的师傅,心里稍微得到一丝安慰。

    师傅喂了喝了一点水,又给我剥了根香蕉。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这种热带水果,这要是让我带回我们村,指不定有能让我当一回皇帝。

    吃饱喝足,我终于有点力气了。被师傅掺扶着坐了起来,手臂还是不是传来阵痛。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先在心里被一大堆疑问填满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问个明白,师傅和他大师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公又怎么会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还有最重要的,师傅和那个变态的男人嘴里说的十年,到底又是什么?和我有没有关系?

    在我再三的追问下,师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疼惜的摸摸我的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讲述了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师傅出生在兵荒马乱的战乱时期,那个时候正好也是新中国和旧时代的过渡期。在师傅八岁时,鬼子进村大开杀戒,藏身地窖而幸免于难。

    但是,等他从地窖里爬出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自己赖以生存家园,被鬼子付之一炬。父亲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胸口处几个大窟窿还在往外流血鲜血。母亲趴在不远处的地方,身上衣服被撕碎。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插在后心,早已气绝身亡。

    师傅疯了般的在村子里奔跑,想寻求帮助。可是没有人回应他,死了,全死了。除了他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整个村都被无情的屠了。

    那一天,师傅变成了孤儿。心如死灰的师傅,亲手埋葬了双亲。从此踏上了乞讨为生之路,沦为了丐帮中的一员。

    两年乞讨,师傅的足迹踏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没有目的,没有目标,有的只是对生的渴望。

    如果没有遇到师公,师傅这一辈子,怕是就这么过去了。但是,老天并没有抛弃他。

    那一天,师傅流浪到一座不知名的小镇上。老远就闻到一股酒肉味,饿急了眼的师傅马不停蹄的向着香味的来源走去。

    刚走到镇子口,一伙人披麻戴孝,哭哭啼啼的从镇子里往出走。锁啦吹奏着哀乐,漫天纸钱飞舞,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被八个精壮大汉抬着,棺材周围站满了孝子。

    领头一人头顶大盆,盆里尽是些灰烬。身后一左一右跟随着十来个人,一把一把的往天上撒着纸钱。

    师傅饿的头晕眼花,精神恍惚,但是瞬间就知道这是在干嘛了!

    出殡!

    打眼望去,浩浩荡荡的人群如同长龙,少说也有几百人。师傅走南闯北两年多,何曾见过这般大场面,不由得有些傻了。带他反应过来,人群已经近在咫尺。

    师傅大惊失色,暗道一声晦气,急忙往边上躲。没想到这一躲可出了大事了!几天没吃东西,让他身子极度虚弱,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衰,慌乱之下脚下一滑,整个人哥顶盆之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

    两人同时大叫一声,师傅趴在地上捂着脑袋,一脸懵逼。

    顶盆之人就比较惨了,因为头上顶着火盆,脑袋深深地埋着,眼睛看不见前方,可没想到却被师傅撞了一下。这一撞可不得了,头上的火盆笔直的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火盆碎了一地。

    所有人都傻了,哀乐和哭声同时止住,一脸惊恐的看着跌坐在地的两人,场面安静的可怕。

    “呼”

    一阵阴风吹过,纸灰被风吹起,满天都是。

    “呃对不起对不起,罪过罪过,一不小心撞到你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师傅这下慌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不停的冲着人群赔礼道歉。

    一边道歉心里一边咒骂着踏马的实在是太晦气了,吃的没讨到还打扰到人家出殡,这下少不了一顿毒打。

    师傅想的没错,人群安静了几秒钟,突然间像炸了锅似得。几个精壮的小伙子满脸怒容的越众而出,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的落在师傅瘦弱的身躯上。

    一伙人对着年幼的师傅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着各种污言秽语。

    师傅被踹翻在地,两只手死死的护着脑袋。可就算如此,依旧是被打的头破血流。

    就在他快被打死的时候,人群之中走出一个身穿道袍青须白面的道士,道士身后还跟这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

    “住手!”中年道人大喝一声,拨开众人疾步来到奄奄一息的师傅跟前。

    “刘族长,今天老爷子出殡,不宜见血,放了他吧。”中年道人抱起师傅,转头对着领头之人说道。

    这领头人来头可不小,正是这刘家镇最富有的大地主刘智洋,棺材里躺着的就是他爹。

    作为顶盆人,必须是死者长子。这盆是要摔的,但是怎么摔,在哪摔,可都是有讲究的。一般都是十字路口,但这只是如同人的做法。刘智洋家财万贯,花重金请来中年道人从几时起棺几时摔盆盆摔何处,都是道人结合老爷子生辰八字算过的。

    可如今,还未地方,盆碎了!这一切都白整了,花钱是小,怕就怕刘老爷子灵魂无法安息,要是缠上他,后果就不是这个小乞丐能够承受的。

    “闫师傅,你也看到了,时辰未到,地点也未到,若不是这小乞丐挡路,这老盆怎么会摔成这般!”刘智洋激动的指着一地碎瓦片说道。

    道人看了眼碎盆和随风而起的满天灰烬,眼里精光一闪,转头对着身后的半大少年说道:“怀曦,你来给刘族长说道说道。”

    半大少年听闻,挺身而出。少年面冠如玉,英姿挺拔,小小年纪留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年纪不大,却丝毫不怯场。

    少年冲刘智洋抱抱拳,脆生生的说道:“刘族长你错怪他了,你且看这是什么。”

    少年说罢,蹲下身抓起一把碎瓦盆,摊开手掌伸到刘智洋面前。

    所有人都好奇的伸长脖子向少年手中看去,只见少年手中,握着一把指甲盖大小均衡的碎瓦片,其他再无任何东西。

    “这不就是瓦盆碎渣么?有啥好奇怪的?”刘智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出奇的地方,疑惑的问道。

    少年缩回手,一脸自信的说道:“没错,就是瓦盆碎渣。但是刘族长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碎渣的不寻常之处?”

    刘族长摇摇头,脸色阴沉,这少年在这絮絮叨叨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若不是看在中年道人的面子上,他早就想发发火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族长,我就问你。这老盆是否迟早会被你摔碎?”少年不在卖关子,指着一地碎盆问道。

    “是!”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所谓岁岁平安,这老盆迟早要摔,当然是越碎越好。刘族长你且看,这一地碎渣,碎的不能再碎了,如果不是他绊倒你,你能摔成这般模样?”

    刘智洋随着少年的手指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可不是嘛,这老盆摔的那叫一个彻底。摔得粉碎,最大的还没脚趾甲盖大,而且大小均匀,简直就是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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