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大图-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柔若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指着上面的两个鸳鸯道:“你看,这只红色的鸳鸯都不想理这只绿色的鸳鸯,可那只绿色的鸳鸯穷追不舍的跟在后面,不是好傻是什么?”
游离顿时哈哈一笑,搂过慕容柔若道:“那如果我是这只绿色的鸳鸯,你是这只红色的鸳鸯呢,你会不会理我?”
慕容柔若忽然抱紧了游离,乖乖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
游离拖着内伤还未痊愈的身子又去了留香茶馆,因为刚才他又收到了串街郎中的信号。
不过当游离这次领了任务回来之后,心情却是沉闷起来。
因为尚荣已经不想再拖下去了,他要游离尽快找机会杀了洪图,至于日月宗,尚荣好像就此放弃了,因为盐船的事,曹直已经开始怀疑东厂就是洞庭帮幕后的神秘后台,如果再让曹直从洪图口中得到了一丝消息,那么他的阴谋将有可能被识破,到时就会危险了。
可是游离不想杀洪图,他也不能杀洪图,日月宗的冯秋风和孙不胖如此信任游离,冯秋风更是传授他轻功绝技,他怎么能做出对不起日月宗的事!
所以对于这件事,他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拖延,直到有一天孙不胖忽然秘密差人给游离送来了一封信,看完信之后游离顿时惊出了冷汗!
日月宗的人打算要闯入南镇抚司,劫出洪图,他们叫游离暗中帮忙,里应外合,找一个何时的时机通知日月宗前来救人!
不过这也到让游离安心下来,洪图只要能够成功逃出去,最起码他有理由杀不了洪图了!
当下便开始盘算着怎么能让日月宗的人救出洪图,全身而退!
很快游离便找准了一个时机,此时距离新年还有十天的时间,大年三十的晚上皇上会在宫中设宴,镇抚以上的级别都要去参加,只要到时诸葛十三不在,剩下的几个千户百户游离便好解决,南镇抚司的人肯定也不会想到大年三十的晚上会有人劫狱,警惕性也是最差的时候。
游离打定了注意之后,便立刻飞鸽传书给日月宗,告诉他们大年三十晚上,南镇抚司动手救人!
这件事游离没有通知洪图,因为他怕通知了洪图以后,洪图为了不牵连日月宗,一头撞死在密牢可就麻烦了!
游离解决了洪图的事,就等着三十的到来了。
不过有几件事游离却奇怪的很,游离都已经回来三四天了,除了那天晚上有人出来暗杀游离,就再也没见过刑部侍郎张贵或者秦峰出来找他麻烦,他们要是明着出来找游离的麻烦还好,就怕他们给你来阴的,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一声不吭突然冒出个高手来暗杀你,这就叫你整天提心吊胆了。
俗话说,这有的事就是不禁念道,这不游离刚来到衙门,李虎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大人!大事不好了!”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人丢了还是魂丢了!”游离呵斥了一声。
李虎连忙上前递给游离一张字条,说道:“大人,您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游离接过来一瞧,顿时一愣,这竟然是一封挑战书,下战书的是秦峰!
原来秦峰要游离三天以后去城南的破庙前应战,如果游离不敢接战的话就要当着那日被游离打伤的人,挨个磕头赔罪!而且挑战书里还刻意标明了,生死由天!
游离看罢,不屑的笑了一下:“这种小孩子负气的玩意,没想到一个锦衣卫的总旗竟然也会干这种事。”
当下便命李虎给秦峰回话,他应战了!
第四十八章 约架()
三天后
城南庙前空地
游离和他的人已经在此等候许久了,秦峰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西门玉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抱怨道:“怎怎么回事,北镇抚司的人办事效效率也太差了,咱们都等等了一个时辰了,他们也也不来,是不是临阵脱逃了!”
王冲背靠着庙墙没有讲话。
游离说道:“放心,他们一定会来的,他们既然敢下战书,那一定是有准备的。”
果然,游离刚说罢,就瞧见远处浩浩荡荡的过来三十多人,其中有三十人就是那日被游离在教坊司门前打伤的校尉。
瞧见对方的人来了,周通和杨硕赶紧带着他们手下的校尉站到了前面。
游离手下一共四个小旗,每个小旗下面三个校尉,加上游离一共是十七人。
游离见到此番场景,心中不见暗道:我靠,感情约架从古代就有啊,这是什么,古惑仔?
只见秦峰带人来到了游离面前,对于游离带来的人不屑一顾,而是对游离冷言道:“姓游的,你今天还真敢来!”
游离走到周通和杨硕这群人前面,对秦峰笑道:“怎么,不是说好要挑战么,看你样子是想打群架啊?”
秦峰看了看身后的人,然后才道:“没说打群架啊,我身后这些人可都是来等着你下跪道歉的!”
游离眼中寒光一闪,射向秦峰道:“好,既然来了,那就别啰嗦了,开始吧!”
“慢!”秦峰忽然道:“我有说过是我挑战你么?你那天打伤的可是我三十个兄弟,挑战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吴痕兄,你不是说要替咱们这群人报仇么,我已经以我的名义把人给你叫来了,剩下的可就看你的!”
此刻游离才发现,秦峰后面跟着一个面如死灰的青年人,那人一身黑色劲装,怀中抱着一把三尺长剑。
吴痕已经走到了游离脸面前,依旧是面如死灰一般,用一双死人般的眼睛看着游离,沙哑道:“你就是游离!”
游离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吴痕,发现吴痕的个头要比那晚的黑衣人矮了一些,而且比黑衣人稍微健壮一些,当下便肯定,那晚的黑衣人不是吴痕!
“大人,让我来吧!”王冲忽然从后面走到了人前。
“臭小子,你是干什么的,这里哪有你插手的事!”秦峰见到有人要提游离出头,顿时大怒!
“怎么,你自己都可以当缩头乌龟,让别人出来代战?为什么我的手下就不能待我一战?我告诉你秦峰,今天除非你和我打,否则我绝对不会动一下手!”游离冷笑道。
吴痕忽然道:“那就先解决了你!”
话一说完,顿时吴痕附近平地起风,秦峰等人都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游离看了看吴痕然后对王冲道:“交给你了,你自己小心点。”
王冲点点头,把腰间别着的三节铜棍拿出来,接在一起,顿时就变成了一根齐眉棍!
游离往后也退了几步,冷眼盯了一下秦峰,然后便看向了场中。
秦峰倒是很有自信,有持无恐的笑看着王冲,就好像王冲是自己上来送死的一般!
只见王冲先耍一套花棍,一阵气势凶猛的棍风‘嗡嗡’作响,然后低吼一声:“请!”
吴痕好像从来不会有表情一般,你也不会从他眼中看出任何变化。
就在王冲“请”字说罢,吴痕瞬间一动,伴随着一阵疾风冲向吴痕,只不过他的剑却仍旧没有出鞘!
就在吴痕冲到王冲面前不到五尺距离的时候,忽听“仓啷”一声,一把剑陡然出鞘,犹如利箭一般刺向王冲的咽喉!
场外除了西门玉之外没有任何人看到吴痕的剑是如何拔出来的,游离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后怕,刚才幸好是王冲替他上阵了,否则以他现在的功力,这一剑绝对挡不下!
好在王冲不但看清了对方什么时候拔的剑,而且还瞧清楚了这一剑刺过来的方向!
只见王冲齐眉棍往身前一立,顿时吴痕那一剑刺到了棍子上面!
王冲就犹如木桩一般,纹丝未动,倒是吴痕一击不得手,连忙剑锋一转,划过着王冲的齐眉棍再次削向王冲的颈部!
王冲忽然用力猛踢一脚齐眉棍,顿时棍尾犹如游龙一般,一招龙甩尾,翻腾着向天上飞去,吴痕不敢继续进攻,连忙向后一撤,只见齐眉棍在空中翻腾了三圈,稳稳的落入了王冲的手中!
这回齐眉棍一入手,王冲一招青龙出水,就奔向吴痕!
吴痕手持长剑,猛地发力,一剑将王冲的齐眉棍打歪,然后飞起一脚直奔王冲的胸前!只是他这一脚还没接触的王冲,忽然感觉王冲身上散出一股内劲!
“嗡”
吴痕感觉犹如踹到了铜钟上一般,一阵声响大作,顿时脚上的力道被撞散,当下连忙往后急窜,远离了王冲两三丈远!
王冲到没追击,而是手中齐眉棍一挥,往地上“嘭”的一杵,顿时周围被乍起了一阵飞沙走石!
“金钟罩!”吴痕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冲道:“你是少林弟子!”
刚才二人交手速度太快,以至于秦峰没看清楚,当下急道:“吴痕!你干什么呢,快杀了他!”
游离却笑道:“秦总旗,看来你找来的人也不怎么样么,如果连我手下的一个小小的小旗都斗不过,我看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人撤吧,免得在丢了面子!”
秦峰顿时怒瞪着游离咬牙切齿,而吴痕此刻却已经开始挥动长剑,一阵阵疾风凛冽的剑气迅速凝聚,突然!他身子犹如猛虎一般,带着这股强大的剑气冲向王冲!
只见王冲不慌不急,一手持棍,挺身而站,单手立于胸前,口中默念着口诀!
“嗡”一道内劲由体内散出!
“嗡”又是一道内劲从体内散出!
“嗡”“嗡”“嗡”
在散到第六道内劲的时候,吴痕已经冲了上来,剑气先是撞上了王冲体内散出来的内劲,然后他的人就犹如浮在空中一般,手持长剑运转剑气和王冲的金钟罩对峙,只是却始终未能前进一步!
游离听西门玉讲过,王冲最厉害的就属这套内修的金钟罩,刀枪不入,此刻他不禁瞪大这眼睛看着王冲:“原来这就是金钟罩!”
王冲体内的内劲越散越快,而且波动也是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响!
吴痕的剑气也是源源不断的从剑中迸出,击向王冲,只是每次击到王冲身前的时候,都被王冲体内涌出来的内劲击溃!
此刻王冲身后的游离等人和吴痕后面的秦峰等人,都不禁被二人对峙产生的内劲波动逼得向后退了一大截!
王冲和吴痕身上散出来的内劲就犹如狂风一般席卷着周围!
一旁的破庙,本来就已经危危可及,此刻更是被内劲掀的摇摇欲坠,瓦片稻草满天飞!
“嗖!”
一道身影忽然从秦峰身后冲天而起,一个东瀛服饰打扮的人手持武士刀劈向王冲!
第四十九章 东瀛浪人()
人还未到,一道霸气的刀气先冲了过去!
“嘭”
刀气瞬间击破了王冲的金钟罩,如果王冲此刻不是把注意力都放在吴痕的剑气上面,说不定这一击还能挡住,可如今突然有人从中插手,顿时内劲受到了双重打击,而且这一道刀气明显比吴痕的剑气威力还要猛!
“噗”王冲一口鲜血喷出,内力所凝聚的内劲瞬间炸开!
吴痕也没想到那个东瀛浪人会突然插手,没有来及防御,就被王冲炸开的内劲远远的击飞了五六丈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王冲虽然吐了一口血,但是只往后退了两三步便稳住了身子!
那东瀛浪人似乎不想放过王冲,那一刀依旧没有收手,径直斩向王冲!
“卑鄙!”游离怒喝一声:“秦峰,你们二打一算什么本事!”
游离自知绝对不是东瀛浪人的对手,脚下连忙施展逍遥四相,身形一闪便将王冲给提了起来,然后再一纵带着王冲闪到了一旁!
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东瀛浪人的刀便狠狠的劈了个空,只见他身子一弓,刀锋一转,奔着刚闪到一旁的游离和王冲又斩了过去!
他这一刀刚刚挥出,突然刀上传来一阵强大的内劲,让他挥出的刀瞬间停了下来,原来这危机时刻竟是西门玉闪了出来,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猛然捏住了东瀛浪人的刀身!
“啊里呀”那东瀛人不知道怒喊了一句什么,想要抽回刀身,却发现刀犹如黏在了西门玉的手指上一般,两下没有抽动,刚想抽第三下,忽然见西门玉双指一合,再猛地一弹!
“当”的一声,东瀛浪人的刀一阵剧颤,内劲传进他的手上,竟将他击退了三步!
东瀛浪人倒是有惊无恐,一个回身站稳身子,双手持刀,怒视这西门玉,喊道:“八嘎!你!何人!”
“你你管我什么人,你不依规规矩来,我就得出来教教训你!”
那东瀛浪人低吼一声,一路快跑,冲向西门玉,刚来到西门玉面前,两道疾风斩便先打了过去!
西门玉急忙抬手,一招内家绵掌,看似软绵绵的一掌,实则威力大的很,瞬间将这两道疾风斩击溃,那东瀛浪人的刀却也瞅准机会,朝着西门玉面门劈了下去!
只见西门玉脚下一动,身子一扭,这一刀贴着西门玉的鼻尖斩空,西门玉则又是抬手在他的刀身上猛的一弹,东瀛浪人又被震退一步!
身形还未站稳,刀上带着一阵霸气的刀气再次斩向西门玉!
而西门玉再次抬起右手,猛地伸出食指,迎向东瀛浪人的刀刃!
他这一指,却不同于刚才的拈花指,拈花指轻柔,而这一指却刚猛毅然!
“当”
西门玉竟然用一根肉指顶住了东瀛浪人的刀刃,那刀上的刀气瞬间被西门玉这一指击溃,只听西门玉闷吼一声,顶着东瀛浪人往后急退!
就在退到第十步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东瀛浪人手中的刀,竟然被西门玉这一指给震断了!
“噔”
这一指瞬间点在了东瀛浪人的胸前,指上的内劲穿透东瀛浪人的身子!
“噗”东瀛浪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险些倒在了地上,还好西门玉刚才这一指没有使出全力,否则东瀛浪人此刻的身子上应该就出现一个大洞了!
“这是什么功夫!如此厉害!”东瀛浪人手捂胸口,脸色难看的看着西门玉,用那一口不流利的汉语问道。
“拈花指、大力金刚指、内家绵掌!你也是少林的人!看来锦衣卫中还真是卧虎藏龙!”吴痕早已经站起来了,刚才一直在注视这西门玉的一招一式!
秦峰早已经吓傻了,他不知从哪找来了吴痕和那东瀛浪人,就是想要游离死在他们手上或者让游离自己下跪认输,却不想,游离身边竟然也有高手,他找来的这二人竟然两次被击败。
“好!姓游的,你厉害,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上!”秦峰说罢气势汹汹的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吴痕临走前又看了两眼西门玉和王冲,这才转身离去。
游离今天才算是见识到西门玉和王冲的厉害,他二人均是内功深厚,一个手段狠,一个防御力强,心中不禁暗道自己运气好,让他认识了这两个人!
秦峰的人一走,西门玉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游离连忙上前将西门玉扶住,惊道:“你怎么了胖子!你没事吧!”
西门玉摇了摇头笑道:“没没事,刚才那浪人的刀刀气还挺猛,被他给震震到了,我没事!”
此刻王冲也已经调息恢复了许多,走上前来道:“那个吴痕是华山派的!”
游离又是一惊:“华山派!”
西门玉也点了点头道:“他刚才使得是华华山剑法,九天御御剑决。”
“奇怪?”王冲忽然质疑道:“那个吴痕不是锦衣卫的人,为何要听秦峰的差遣?”
游离此刻不但也在奇怪,秦峰是如何把华山的人搞来的,更加奇怪的是,一个东瀛人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东瀛人可是从不插足中原江湖上的事!
除非那个东瀛人和秦峰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阴谋?
晚上
西门玉正躺在床上休息,王冲此刻也在这里,是游离把他安排在这里的,因为最近游离一直感觉不安全,好像随时会有高出来暗杀他一样,有了西门玉跟王冲在身边,他才觉得安全很多。
此刻王冲还在一旁运功疗伤,他白天比西门玉伤的要重,而游离则是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你你能不能别走了,吵吵到我睡觉了!”西门玉翻了个身抱怨道。
游离看了一眼西门玉后,忽然问道:“胖子,我问你,我不在的那几天,刑部侍郎张贵来衙门找我的时候,可说过什么?”
“我听听李虎说,张贵那天非常气气愤,说要让你死死无葬身之地!”
游离又细琢磨了一番,忽然想明白了,那天夜里的高手不是秦峰派去的,而是张贵不知从哪找来的高人!如果要是秦峰派去的话,他今天就不会找人来跟游离挑战了,他只需要暗中再继续行刺游离便可,想来想去,游离在京城中除了秦峰唯一还得罪过的人就是张贵了!
犹豫了片刻,游离忽然对西门玉和王冲道:“明天,你们俩跟我去刑部!”
第五十章 我变了么()
第二天
刑部
游离和西门玉还有王冲已经在刑部大堂等候。
不一会就从大堂后面走出来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正是张贵!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游总旗!”张贵一瞧见游离等人进来,便阴阳怪气的说道。
游离连忙上前笑脸赔罪道:“张大人,在下是来跟您赔罪来了。”
“赔罪?”张贵看了一眼游离才道:“我可担当不起,你游总旗多威风,当上校尉仅一天便擒住了贼臣周公明,接着就破获采花大盗,现在又揭发了西厂贩运私盐,皇上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褒奖过你,你给我赔罪,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张大人客气了,这些都是在下份内的事,今天我来只跟您陪个不是,日前失手伤了令郎,今日特来请罪,还望张大人有什么不满可以跟在下当面讲。”
张贵眼睛一眯,瞬间脸色一变笑道:“游总旗哪里话,这件事也不完全怪你,我都打听过了,那日确实是犬子醉酒失态,理当犬子向游总旗赔罪才对。”
游离没想到刚才还阴阳怪气的张贵忽然转变的这么快,当下微微一愣,奇怪道:“张大人莫不是跟在下开玩笑吧?”
“怎么会!”张贵依旧笑道:“要不然我现在就把犬子叫出来给游总旗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