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言乱语之狐仙儿-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厌恶的闭上双眼,却惹来老太太一声嗤笑。
“那可都是你自己的血,你也觉得恶心?”
边说边麻利的扒开我的领口,露出肩头的伤口。
我闭着眼睛不去看老太太如何动作,只觉得似乎有个冰凉尖锐的钩子在我肩上翻来覆去的勾抓着,原本火辣辣的痛感愈发敏锐起来,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竹叶墙那头立刻响起琅琊的声音。
我原想说“无事”来着,可偏巧那钩子忽然插到了肉里头,然后又飞速的一剜,肩头顿时刀割一样的疼,我吃痛不住一把推开老太太,然后抱着膀子痛呼出声。
竹墙外头随之响起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小狐狸。。。。。。”琅琊的声音里透露出些许焦急,老太太却一摁我的脖颈,斥道:“坐好!”
我眼泪八叉乖乖的坐了回去,可肩膀却抖得像片经风的树叶。
“瞧你这点儿出息!”
老太太略有些不屑的道:“只是剔出了嵌在皮…肉里的石屑,至于你这样大呼小叫么?”
边说边在我的伤处涂上药膏,顿时,一股凉麻的触觉从肩头弥漫开来。
我可以感觉到肩上破损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
“你抹了什么东西?”
我好奇的张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双血呼啦干枯细瘦的手。
******
“生为女子,连点血都看不了,等将来有了葵水可怎生是好!”
老太太边说边扶我坐起,然后将一只胖软的垫子塞到我身后。
“吃点东西吧,郁离尊上怕你饿着了!”
说话间一碗软糯的红豆粥塞到我手里。
“这是在哪里?”
我好奇的打量着床顶雪青色的纱帐。
“木府。”老太太言简意赅的道:“你晕了大抵两个时辰。你那未婚夫一个时辰前就出了幻境,可他才出结界,便被郁离尊上唤了去。尊上说,他与君获公子有些私事要办,会晚点回来。”
尊上?
我迟疑一瞬,终是忍不住道:“你为什么总是喊琅琊做尊上?我记得东荒上神的妖仆也是这样喊他的似乎喊的也是郁离尊上!”
老太太看我一眼,道:“你竟不知道郁离尊上的名号?”
我摇摇头:“我只知他叫琅琊,是个经年的大妖”。
老太太见状沉默半响,然后忽然叹起气来。
“在你们凡间这些没甚么道行的小妖中间,是不会听到郁离尊上的名号的。”老太太幽幽的道:“郁离尊上,是上古妖神。就连你们青丘的老祖宗们见了他,也是要折腰跪拜的。君获那不成器的东西不算他觉得自己在尊上面前颇有威严,实则是尊上不与他计较罢了。”
这么说,琅琊也是顶顶厉害的了?
可在涂府的时候,却被蛭妖打回了原形。。。。。。
嗯,还被酒仙的幻境困住过!
我觉得老太太有些夸大其词了。
老太太觉察出我不相信她的话,遂哼了一声不再理我,倒使得我无趣起来,于是没话找话的问:“你不也是人间的妖么?又怎会知道郁离的名号?”
“你当谁都像你一样孤陋寡闻!”
身后忽然响起琅琊的声音。
我欢喜的回头,就见琅琊施施然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老太太朝琅琊微顿了顿首,然后颤巍巍的退了出去,一时间,屋里便只剩下我与琅琊了。
(。)
第二百一十四章 从不食言()
脸忽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我呐呐半晌,举起粥碗问琅琊:“新出锅的红豆粥,要不要尝尝?”
“已经尝过了。”琅琊漫不经心的说着,边说边行至我床前站定:“伤处可还觉得疼?”
我忙摇头,又想起之前琅琊抱着自己的情形,更觉得面上发烫,偏琅琊还一撩袍袖在我床前的矮凳上坐了下来,我愈发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紧紧的扣着手里的粥碗,没话找话的道:“这粥是老太太刚给我盛的,你怎说尝过了?”
“因为是我煮的。”琅琊边说边将手覆到我的额上:“红豆补血,你多吃一点。”
言毕收回手,似是松了口气的模样:“还好,没有发热。”
发热?
我莫名其妙的摸摸额头:“不是说凡人才会生病发热吗?”
我可是妖嗳!怎可能像凡人那样脆弱!
我颇不服气的横了琅琊一眼,却见他不急不恼的,顺手端起我手里的粥碗,先满满的舀了一勺,又仔仔细细的吹了吹,这才把调羹送到我唇边,道:“张嘴。”
哦!
我反射性的张口,然后满口甜糯。
这竹妖。。。。。。怎么忽然转性啦?
不过这厮熬红豆粥的手艺还真是不错!
我一气吃了满满三碗,这才饕足的摸着溜圆的肚子打嗝。
琅琊摇摇头将空碗放到桌上,立刻就有人悄默声的进来收拾。我瞟了一眼那做小厮打扮的男子一眼,然后倏地瞪大了眼睛。
“酒酒酒……酒仙?”我指着那小厮目瞪口呆,却见他抬起头冲我极谦恭的笑笑,那清隽的眉眼,不是酒仙是谁?
眼见着酒仙快手快脚的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我这才回过神来,忙问琅琊:“他怎么一身小厮的打扮?还有。。。。。。云宝呢?”
我忽然想起,自从我醒来后就没见过云宝。
“云宝还在结界里头。不过,看样子快要破幻了。你且耐心等等。”
“不行,我要去看看!”
我一把掀开膝头的薄被,然后边趿拉鞋子边问:“君获呢?老太太说君获一出结界就跟你走了,怎么这会儿只你一个人回来了?”
“君获去找他的心头好去了。”琅琊悠悠的道。
我瞬间想起结界中那个身着红裳的曼妙女子,于是正在提鞋的手不由得一顿。
算了,管他呢。反正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像妃燕那样不管碗里锅里都要占着的性子可不好!
话说回来,凤玖公子生的,可是比君获好看的多了!
哼哼,管他甚么青丘上神,总之我不稀罕!
我用力蹬上鞋子,然后又使劲儿的跺了两脚为什么心底总有那么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呢?
看来妃燕说的没错同样的男人,自己甩了的和甩了自己的,滋味总是不同的!
我决定,从今天起,君获便是那个被我甩了的男人!
嗯,虽说是他先提的退婚。。。。。。
可本狐狸怎可能是被甩的那个呢?
我是甩人的那个!对,就是这样!
我默默的催眠着自己,然后雄赳赳的朝门外走去。
‘碰’的一声,我和正要进门的酒仙撞了个满怀,我尚且无碍,但酒仙怀里的东西却掉地上稀里哗啦的摔了个粉碎。
这都是些什么啊?
我刚想问,却见酒仙如遭雷击,惨白着脸色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那堆渣渣发呆。
我仔细的瞅瞅,只见一地碎玉般的瓷屑里,一颗滴流圆的红色珠子熠熠放光。
这不是酒仙视若珍宝的尘缘尽么?
“自己的东西都看不好,差点摔成一堆碎瓷!”我嘀咕一句弯腰欲捡,却见琅琊以更快的速度将那颗珠子攥到了手里。
“那是酒仙的!”
我好心的提醒琅琊,却见酒仙忽的伸手,五指如刀紧紧的扣住了我的脖颈。
“都是你都是你!”酒仙目眦欲裂,切齿道:“你还我懿涵!”
我脸红脖子粗的掰着酒仙的指头,然后扑通一声落到了地上。
捂着脖子大口的喘气,再抬头,就见琅琊一脸冷意的松开酒仙,然后俯身将我拥进怀里。
“小狐狸只是无心之失,你何苦下此狠手?你需知道,你的懿涵是命,小狐狸的命也是命。”
琅琊说完,打横将我抱在怀里,然后柔声道:“走,我带你去看云宝。”
我傻傻的窝在琅琊怀里,望着他微翘的薄唇和满眼的纵容,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忽然觉得,这样的竹妖真好。。。。。。
“尊上!”
苍老而又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一惊,然后猛的咳了起来。
那老太太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正一脸肃然的盯着琅琊。
“你放心,我郁离从不食言。”
琅琊看也不看那老太太,只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然后利落的从她和酒仙之间穿了过去。
屋外,一片繁花似锦的春景。
和煦的春日里,一个水泡般透明的结界静静的悬在半空。结界中,一只银色的小狐静静酣睡。
小狐身后,有模糊的人影晃动,依稀辨得出男女,却看不清老幼尊容。
“云宝还在做梦。麟夔在这个结界上种了咒,所以,除非云宝自己醒来,否则,我们谁也帮不了他。”
琅琊放缓声音解释着,丝毫不见从前那种反复无常的冷厉模样。
唔,幻境一游,这竹妖的性子倒真好了许多!
我揉着脖子从琅琊怀里滑了出来,再开口,声音便多了一丝低哑。
有道是一回生两回熟,被琅琊平白抱了两回,如今再面对他倒也不觉的那么难堪了。
我问琅琊:你既然是上古妖神,为何会解不开麟夔的咒?
琅琊闻言看我一眼,我依稀觉得,那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又回来了。
“我为何要解?”琅琊慢悠悠的道:“总归多等些时候便能好的事情,我何苦浪费妖力?”
顿了顿又道:“你当麟夔是吃饱了撑的么?那咒名为诱魔,可以唤醒人心底最深处的执念。麟夔行此咒,是要以酒仙的幻境为引,让云宝炼化自己的心魔执念,如此,与修行有益。”
哦!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想了想又问:“你刚刚说你从不食言你答应那老太太什么啦?”
(。)
第二百一十五章 尘缘花开()
“我答应她,帮酒仙催开那朵尘缘尽。”
尘缘尽?
我顿时跳了起来:“你怎么能答应她这个?要知道,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帮你抢回了妖力。。。。。。”
琅琊静静的盯着我看,唇角微微翘起,一双眼睛似笑非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讪讪的收声。
好吧好吧其实那役灵符是那老太太帮着抢回来的!也是老太太破了符咒,将妖力还给了琅琊。
“可到底我也出力了不是!”
我轻轻咕哝一声,到底有些意难平。
琅琊却笑了起来,眉眼舒展,神情愉悦。
他说:“小狐狸,我送你件礼物好不好?”
礼物?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礼物?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琅琊翘唇一笑,道:“我与酒仙约定我帮他催开尘缘尽,他护佑你去盛京,直至你在人间的游历结束。”
我一愣,半晌才道:“为什么?”
琅琊一拂袖子在檐下的石阶上席地而坐,然后微仰起头望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极认真的道:“因为,我不想你再受伤。”
呃?
我一愣,却见琅琊忽的笑了起来,边笑边拍拍身畔的石阶道:“坐吧,这样仰着头和你说话很累。”
哦!
我懵懵的坐了下来,一时间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琅琊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受伤与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不想我受伤?
难不成。。。。。。
我的心忽然突突的狂跳起来:这厮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哎呀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欢喜而又得意的捧住了发烫的脸颊想我林小仙,也是有妖追求的呢!
等回狐狸村,我一定要在妃燕面前好好显摆显摆,省得她总在我面前瞎嘚瑟!
哼,灰狼精算什么!我林小仙的追随者,可是名动天下的郁离尊上呢!
话说。。。。。。郁离尊上的名头在猪笼山似乎还没人听说吧?
这样的话,妃燕会不会认为我是在吹牛?
我烦恼的抓抓头发,似乎已经看到妃燕对琅琊嗤之以鼻的模样了:什么郁离尊上,压根儿没听说过,林小仙儿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不入流的小妖在这儿充数?真让人笑掉大牙!
我无奈的垮下肩,不住的叹气。
“小狐狸你怎么了?”琅琊蹙眉,伸手覆上我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继续叹气,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琅琊:“你郁离尊上的名号是谁给封的啊?”
“没有人封,不过是古早的时候,我游历太虚,在三十三天外偶遇白泽上人,他道我有名无字,不若以郁离为字可好?我随口应了,他便向我行礼,口称郁离尊上。他当时正在宴请一些上古妖王,那些妖王口口相传,便把这名号给传了出去。”
“那白泽上人为什么向你行礼?你既然同意以郁离为字,那他称你郁离便可,为何要加上尊上二字呢?”
须知,白泽可是上古神兽,出自麒麟族,是众妖信服的长者。因他喜爱佛法,常化作僧侣的模样点化妖物,所以大家便尊他一声白泽上人。
白泽上人通晓万物,得天厚爱,知道天下所有妖物的名讳和来历,自修习佛法后,更能驱妖除魔,像我们这些道行浅显的小妖,只要一提及白泽的名号,莫不顶礼膜拜心向往之如此一个得众妖信服的人物,竟然向琅琊行礼,我怎么觉得这么让人难以置信呢?
琅琊却不以为然的道:“大抵是我活的比他久一些的缘故吧。再者,我统领世间草木,说起来也与一族妖王无异。他那一拜,我还受得起。”
还受得起?
不吹牛会死啊!
我撇嘴,略带些不屑的拆台,道:“我记得曾有只叫云浮的熊怪说你是来自琅琊山的竹妖,所以叫琅琊。。。。。。”
哼,分明只是凡间的竹子修炼成精,竟然大言不惭的夸口白泽曾向你行礼这竹妖,也忒自大了些!
我鄙夷的瞟一眼琅琊,却见他以手托腮,正笑吟吟的看着我。我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生怕这竹妖对我翻脸。
怎就忘了,这厮最是喜怒无常的了?
我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谁知道琅琊却也不恼,只悠悠的道:“小狐狸,我记得你的包袱里似乎有本‘狐书’的吧?没事儿勤翻一翻,多看书总是好的!”
呃?
我一愣怎么又扯到狐书上了?
未及多想,就见琅琊露齿一笑,道:“既然你不反对,那么就这么说定了酒仙以后就是你的跟班小厮了。”
说完招一招手,酒仙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琅琊身后,冲我深深一揖,道:“林姑娘,在下自此以后任凭姑娘差遣,绝无怨言!”
“不行不行!”
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狸猫般跳了起来,火急火燎的道:“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去,我不管你跟琅琊做什么交易,总之我不要你做我的小厮!”
开玩笑!我是女的好不好!要我带一男小厮去盛京,这一路上还不得把我别扭死?
再说了,若是凤玖知道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
不行不行!
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酒仙见状一脸厌烦,冷声道:“你当我愿意做你的小厮不成?像你这样讨人嫌的狐狸,也就郁离尊上能容得下你!”
言毕一脸决绝的对琅琊道:“尊上你看,是这小狐狸不要我的!咱们还是换个条件吧!”
琅琊的脸微不可见的冷了一瞬,道:“你亲眼所见,那竹泥已碎,天底下再不可能有第二块儿了。”
“可是。。。。。。”
酒仙望着琅琊可是了半天,却没能再说出什么话来。他最终极不情愿的在我跟前跪了下来,闷声道:“我酒仙老叟以妖心为誓,誓死护卫林小仙的安全,只要林小仙在人间一日,我便一日为奴,永不反悔!”
言毕重重叩首,再抬起头来,额上已然青红一片。
我看看酒仙,再看看琅琊,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怎么就。。。。。。凭空多了个小厮出来?
酒仙依旧满脸厌弃,看样子对做我的小厮极是不忿。琅琊见状沉下脸来,淡淡的道:“这交易本就是你先提出的。若你着实不愿,我不会勉强。三十三天外的琅琊山上,有的是人来做这个跟班儿。”
酒仙一怔,然后颇有些意外的望着琅琊。琅琊冷笑一声道:“你与慕浅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她应该告诉过你我是不愿回琅琊山的是吧?”
见酒仙讪讪垂眸,琅琊嗤笑一声道:“慕浅久居人间,看来是忘了当初她离开龙族时所立下的誓言了。”
酒仙垂着头一语不发,琅琊冷笑一声从袖里掏出颗浑圆的珠子抬手望酒仙怀里一抛,然后道:“小狐狸,我们走!”
“尊上请留步!”
酒仙顿时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几步挡住琅琊的去路道:“我愿做林姑娘的奴仆,只求尊上信守诺言,帮我催开这朵尘缘尽!”
说完恭恭敬敬的举起双手,手心里,朱红色的尘缘尽晶莹剔透,隐隐有淡红色的柔光从珠子里流淌出来,看起来甚是鲜活。
这颗珠子,与之前似乎有些不同了呢!
若这颗珠子之前只是个死物的话,那么现在,这颗珠子仿若突然间拥有生命般,生机勃勃的活了过来。
没错,是活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珠子所散发出来的蓬勃的气息!
我试探着伸出指尖,轻轻的碰触着珠子所散发出来的柔光。
指尖碰到光束的刹那,似乎有低沉悠长的嗟叹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山有木兮木有灵
木有灵兮泽被苍生
空灵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的在我脑海里吟唱着,我的身体忽然失去了控制,仿若**控的傀儡般,慢慢的抬起了右手。
手指微垂,然后腕略沉,掌指旋转如花般绽放。
苍生有梦兮梦尽浮生
浮生若梦兮蹉跎此生
塌腰,拧胯,长长的衣袖飞抛出去,恍如以身祭天的妃子。
仿佛。。。。。。许久以前,在久远到已经忘却的时光里,我曾如现在这般嗟唱、祭天。
是的,祭天!以舞为祀,以身为祭。
而我,是主祭的妃子神妃。
可是,为何是神妃?
我缓缓的折腰,心底有些许的茫然。
神妃是什么?
我恍惚的想着,有清越的笛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