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月贻香-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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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挡下我的铁尺,便算是还给她了,休要再来阻拦于我!要知道这丫头诡计多端,而且心狠手辣,就好比是一条毒蛇。眼下大家已经翻脸,若是心慈手软留她一命,你我迟早都会死在她的手里!”说着,商不弃的铁尺已将谢贻香的乱离荡开,再次朝宁萃头顶击落。
谢贻香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时也不知是否应该再次拦下商不弃的铁尺。宁萃背心中招,又被谢贻香封住穴道,面对商不弃的铁尺第二次击落,自然无力反抗。眼看铁尺离她头顶不过尺许距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萃突然开口说道:“你们猜得一点不错,我的确向你们隐瞒了不少事,当中也包括‘天山坠龙’的秘密!杀我倒是容易,但你们二人也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听到这话,商不弃连忙将挥落的铁尺一歪,重重打在旁边石壁上,直打得石屑乱飞。他顺势给了宁萃一记耳光,厉声喝道:“说!”
宁萃本就生得貌美,被商不弃这记耳光打中,半边脸颊顿时红肿。她狠狠盯着商不弃,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嘴里一字一句地说道:“蠢货,我若当真告知于你,你又何必留我性命?我什么也不说,你反倒不敢杀我!”
商不弃见她眼神虽然凌厉,眼眶里却分明有泪水在打转,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撕脸魔’,到底也只是个黄毛丫头罢了。看你这般楚楚动人的姿态,若是换做别的男人,恐怕还当真下不去手。只可惜商某人从来不好这口。”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手中的火把上摸索,随即从火把下面的木棍上扳下一小块木片,柔声说道:“敢在我商不弃面前嘴硬的犯人,算来已有好多年没遇到过了……”谢贻香虽然不知他要作甚,但听到这话,竟有一阵莫名的恐惧自心底升起,浑身发毛。
只见商不弃突然丢开手里的火把,一把抓起宁萃的右手,然后用扳下来的那块木片抵住宁萃右手食指的指甲缝,猛一发力,那块木片便径直插入肉里,整片指甲随之裂开,血流如注。宁萃更是疼得惨叫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05 人吓人()
旁边的谢贻香看得心惊胆颤,想不到商不弃居然用上了如此重刑,连忙劝道:“商捕头,此地并非公堂,你我身为捕头,怎能私自用刑?”商不弃不禁白了她一眼,冷笑道:“迂腐!无论哪朝哪代的律法,杀人都该偿命,撕脸魔手里犯下的人命何止上百?就算是将这丫头千刀万剐也不为过!”谢贻香被他这话说得无言以对,还想再劝,商不弃已厉声喝道:“眼下你我被困于此,也不知那所谓的‘天山坠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这丫头若是执意不肯开口,只怕你我都有性命之忧。你这位官家大小姐若是见不惯我用刑,给我躲开些便是!”
如此一来,谢贻香倒是不好再说什么。商不弃见宁萃晕死过去,又扇了她两记耳光,却并未将她唤醒,不禁沉吟道:“有点意思,有点意思这丫头刚一受刑,便立刻晕死过去,倒也算是一门本事。”说着,他捏紧宁萃的脸颊,让她张开嘴来,然后将解下腰间的水囊,将水灌入宁萃的喉咙。不过片刻工夫,宁萃猛咳几声,已然呛醒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商不弃又将一块木片插进她右手中指的指甲缝里,疼得她撕心裂肺,再一次晕死过去。
待到商不弃再次用水将宁萃灌醒,这才淡淡地问道:“我只问一遍,‘天山坠龙’的秘密,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宁萃脸上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只是盯着旁边的谢贻香。谢贻香心中不忍,连忙避开她的目光,说道:“只要把你知道的事告诉我们,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届时商捕头如果还要对你动刑,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但你若是执意不说,我和商捕头同为朝廷捕快,也不便干涉他的审问。”
宁萃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低声说道:“很我们三人结伴同行,自当有始有终我先走一步,大家黄泉路上见!”谢贻香心知不妙,急忙大声说道:“不可!”幸好商不弃经验丰富,早已捏住了宁萃的脸颊,厉声喝道:“想要咬舌自尽?没那么容易!”
眼见宁萃的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住自己,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商不弃怒极反笑,缓缓说道:“也怪我太久没有亲自审问犯人,倒是忘记了这一茬。”说着,他已从腰间摸出铁尺,小心翼翼地探入宁萃口中,轻轻抵住她的嘴角,狰狞地笑道:“你这丫头不是最爱撕开别人的脸?可曾想过天道轮回,今日自己也有这一报应?只是像你这么一个闭月羞花的小姑娘,一张俏脸若是被割开,倒是有些可惜。”
听到这话,宁萃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恐惧,整个身子都是一颤,可见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子,经不起容颜被毁的威胁。商不弃连忙逼问道:“你知道我有多恨你,恨不得立刻割烂你的脸!我最后问你一次,所谓的‘天山坠龙’到底是什么?”
宁萃沉默半响,突然闭上双眼,坚定地摇了摇头;伴随着她这一摇头,便有两滴眼泪自眼角处滑落。商不弃气得七窍生烟,当即大喝一声,手中铁尺便要发力割开她的脸颊。谁知旁边的谢贻香再也按捺不住,用乱离刀鞘击中商不弃的手腕,逼得他放开手中铁尺,继而大声说道:“够了!她既然宁死也不肯开口,难道你真要将她逼死?”
商不弃顿时怒道:“谢贻香,你三番四次帮助这个杀人凶犯,到底想做什么?”谢贻香沉声说道:“我也不和你讨论是非对错,我行事素来只求心安,不管宁萃犯了什么罪,毕竟是个小姑娘,若是任由你这般恣意摧残,我良心过意不去!”
商不弃见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显是动了真怒,既然已经擒住了宁萃,当此局面,自己也不便和这位谢三小姐翻脸。当下他便低声咒骂几句,将宁萃身上的几处大穴封死,令她施展不出内力,然后从萨迪克落下的行囊里找出一条长绳,将宁萃的双手绑在身后,冷冷说道:“看在谢贻香的面子上,暂且留你一条性命。你若是敢再耍花招,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宁萃狠狠瞪了商不弃一眼,眼神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谢贻香这才向商不弃问道:“方才你说石梯走道里有‘鬼打墙’的阵法,阵主便是宁萃,这到底是真是假?”商不弃白了她一眼,不屑地说道:“当然是假的。这石梯走道的确藏有古怪,不过只是些机关设计罢了,又怎么难得了我?若是我不撒这个谎,你又怎会帮我擒住宁萃?”谢贻香早已猜到,没好气地问道:“那这石梯到底是什么回事?”
商不弃笑而不答,只是拉扯捆绑宁萃的绳子,带着她离开之前站立的平台,上到折返的石梯台阶上,然后叫谢贻香也上来。商不弃在石梯台阶上坐下,这才笑道:“过一会儿你便知道了。”谢贻香虽然不明其意,但也知道商不弃最喜欢卖关子,索性不再询问。
如此过了一顿饭的功夫,谢贻香突然发现石梯下面的那个平台,居然正在向旁边挪动。她连忙揉了揉了眼睛,才敢确信自己并未看错。话说这整个石梯走道的设计,就好比一个空心的盒子,里面是成“之”字形折返而上的石梯,而三人之前便已看到,在这一处平台的三面墙角下存有一圈缝隙,一直延伸到下面石梯的墙壁上,就好比是将整个石梯走道拦腰斩断。谢贻香此刻看到平台的挪动,便是整个石梯走道的下面半截,正沿着缝隙朝旁边挪开,从而与三人所在的上面半截石梯走道发生错位。
一时间谢贻香也看不懂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下面半截石梯走道已经完全挪开,三人所在的上半截石梯走道下面,则变作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举火把往下照去,也看不出究竟有多深;整个上半截石梯走道,竟是悬空在这个大洞上面。只听商不弃说道:“你仔细感觉一下,眼下我们身在的石梯是不是在动。”谢贻香略一察觉,顿时惊醒过来,脱口说道:“我们所在的这上半截石梯走道,正在正在往下坠落?”
商不弃这才向她解释缘由,原来这整个石梯走道,其实并非一个整体,而是被分割成了好几段;先前见到过好几次的平台墙角处缝隙,便是每一段石梯走道分割的位置。若是说得形象些,每一段石梯走道,就好比是一截空心竹筒,相互拼接成完整的石梯走道;而其中的拼接方式,说起来却有些复杂。
还是以竹筒举例,石梯走道的设计便如同是将一截截的空心竹筒并排起来,从左边第一个竹筒开始标记,依次是“竹筒一”、“竹筒二”、“竹筒三”三人从“机关龙”后面的石室开始攀爬,最先登上的那段石梯走道,便是最左边的“竹筒一”。待到三人在“竹筒一”里行进,这个“竹筒一”其实也在以极慢的速度下落,一直落到右边“竹筒二”的下面,然后再往右边缓慢地平移过去,从而使“竹筒一”的顶部恰好和右边“竹筒二”的底部接合,如此便形成了三人一路上见到的平台墙角缝隙。同样的道理,待到三人进入“竹筒二”,下面的“竹筒一”便往左平移回去,然后回归到原来的位置。而“竹筒二”则重复“竹筒一”的动作,先下落然后向右平移,接到右边“竹筒三”的下面。
所以三人在石梯走道里攀爬的这两个多时辰,单是看上行的高度,似乎的确已有一百五十多丈,甚至比整座“苏里唐峰”还要高,其实却只是在一截截并排的石梯走道里不断攀爬。由于每一段石梯走道都有五六十道“之”字形交错的石梯,再加上众人也爬得费力,所以无论是每段石梯走道的下落还是平移,都极难察觉出来。商不弃若非早就察觉到石梯走道里的古怪,也知道此间是由天山墨家所造,还当真发现不了如此巧妙的机关设计。
06 选肥羊()
听完商不弃这番解释,谢贻香还是有些似懂非懂,又思索了半响,忍不住问道:“照你这般说法,这整个石梯走道的设计其实只要有‘竹筒一’和‘竹筒二’两段石梯走道,便可以实现来回的升降和拼接。也就是说我们极有可能只是在两段石梯走道里交替攀爬,永无止境。”
商不弃沉吟道:“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但是这一路看来,此间的机关虽然设计精妙,却并没有什么伤人暗箭、害人陷阱,正符合墨家‘兼爱非攻’的宗旨。若是我所料不差,眼下这石梯走道的设计也是如此,不过是些唬人的手段而已,想要以此考验人心。就好比我们刚刚踏上的这一段石梯走道,这也还没过多久,下面一段石梯走道便正大光明地挪了开去,可见设计之人根本不担心来人看破其中玄机。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攀爬,一定会存在最后一个‘竹筒’,让我们走出这里;但若是被吓得回头,说不定才会陷入困境。”
谢贻香对机关消息之术一窍不通,眼见商不弃有此自信,也只好信任于他。再看旁边的宁萃,自从被商不弃封住穴道、捆绑起来后,便再不理会两人,此时更是将双眼闭上,完全不参与两人的谈论。当下商不弃猛一拉扯捆绑宁萃的绳子,冷笑道:“丫头,该上路了!”
随后三人继续在石梯上攀爬,过了小半个时辰,又见到一处平台的三面墙角下存有缝隙,显然又到了两段石梯走道的拼接处。商不弃指着石梯旁的石壁说道:“方才我制服宁萃时,曾用铁尺在墙上这个位置留下一道划痕,但此间的石壁上却并没有,可见我们并非是在走绕圈子。”
谢贻香也不多言,如此且行且歇息,三人又在石梯走道中行进了三四个时辰,再转过一处平台,前方的石梯终于到了尽头,出现了一条平平的石砌走道。谢贻香和商不弃都是喜出望外,看来商不弃的猜错果然没错,似这般一条路走到黑,到底还是爬完了整个石梯走道。
当下还是商不弃走在前面,拉扯着身后的宁萃进入走道。谢贻香走在最后,只见这条走道和先前地底的走道一般模样,横竖都是丈许,呈正方形,四壁以砖石铺砌,没有任何装饰和花纹。三人转过两个直角,前面便已到了走道的尽头,却是一道严严实实的石壁,上面有两个真人大小的浮雕人像,作乡野间的农夫形貌,各自手里捧着一柄极大的铁锤;远远望去,就像是驻守在石壁的左右门神。再看尽头石壁前的地上,则是一个和走道等宽的水池,整体呈一个正方形,也不知究竟有多深。
谢贻香和商不弃二人对望一眼,心知尽头石壁上那两个浮雕必定存有古怪,当即持兵刃在手,小心翼翼沿走道上前。谁知刚行出几步,两人不由地同时停步,却是前方约莫有五丈长的一截走道两边,石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一个个约莫有海碗大小,也不知是作何用途,但可想而知,必定是什么害人的机关。商不弃略一沉吟,便将身后的宁萃拉扯上来,叫她先走这段古怪的走道,竟是将宁萃当作送死的肥羊,去试探前方到底是什么的机关。
宁萃自从被商不弃制服以后,也不和两人说话,此刻商不弃叫她去前面试探,她却一动不动,显然也不肯前去送死。谢贻香忍不住说道:“商捕头,宁萃的穴道已被你封住,根本无法调用内息。若是前方这一段走道真有什么害人机关,她又怎能应对?不如由我去试试。”不料她话还没说完,商不弃已伸手在宁萃肩头一推,将她径直推进前方这一段走道当中。
谢贻香大惊失色,正要准备救人,不料宁萃踏上这一段走道,两旁石壁上的小洞却是毫无动静。宁萃也松了一口大气,回头怒视商不弃,狠狠说道:“我虽然杀人如麻,但死在我手里的人全都是该死之人!商不弃,这几年我三番四次饶你性命,便是因为你这人虽然生性恶毒,却是为了破案缉凶,还算不上是真正的恶人;而且看你的行事做派,倒是和我有几分相似。正因为这几分惺惺相惜,你一直对我穷追不舍、死缠烂打,我也没与你计较。但你今日你如此对我,我宁萃若不杀你报仇,生生世世誓不为人!”
商不弃忍不住哈哈大笑,随即“呸”了一声,说道:“一个猪狗不如的杀人凶犯,也配同我‘古往今来天下第一神捕’相提并论?你方才不是还口口声声地说将我引来此地,是要利用我的机关消息之术助你找到‘天山坠龙’?怎么眼下死到临到,又改口和我讲起情面来了?”说着,他伸手指向前方水池附近的石壁,向走道里的宁萃吩咐道:“前方石壁上那块方砖,倒和我们先前见过的一模一样,想必就是控制两旁石壁的机关枢纽,你且去将那块方砖按下。”
宁萃默然半响,终于还是抬脚前行,如此一来,商不弃手中的绳索便不够长了,眼见前方是条死路,他便松开绳子让宁萃自行前进。谁知宁萃又踏出几步,猛听两旁传来一阵金铁声响,五丈长短的这一段走道两壁,竟有无数根锋利的铁枪同时从石壁上的小洞里刺出,相互间密密麻麻,就仿佛是两块钉板突然合拢,眼看便要将当中的宁萃刺成马蜂窝。
要说从两旁石壁里探出铁枪伤人,本是再寻常不过的机关,此间的设计更是再明显不过,分明是在警告来人这一段走道藏有古怪。但宁萃刚踏入这段走道时,机关并未启动,一直等她走出近两丈距离、快要接近整段走道的中间时,石壁小洞里的铁枪才突然刺出,哪里还来得及后退?更何况宁萃此刻双手被缚,几处大穴也被商不弃封死,根本无法提气施展轻功,面对两壁密密麻麻的铁枪刺来,只能坐以待毙。
幸好谢贻香早有准备,宁萃每往前踏出一步,她都仔细观察两旁石壁的动静。刚一听到石壁里传出响声,她已飞身抢入这段走道,拽住宁萃拖在地上的绳子,奋力将她拉扯回来,自己也随之后跃,这才救回了宁萃的一条性命。而两壁刺出的铁枪则是无功而返,又重新缩回小洞里,整段走道也随之恢复了之前宁静。
宁萃死里逃生,兀自喘息未定,便向谢贻香低声说道:“多谢。”谢贻香只是微微点头,并不作答。商不弃看清此间的机关,不禁皱眉说道:“墨家的人倒也古怪,居然将这普普通通的铁枪机关设计得光明正大,自然是不想伤人性命。可是一旦硬闯进去,手段竟是这般狠辣。”说着,他又向谢贻香说道:“还是和之前的设计原理一样,乃是‘出来容易进去难’。我让宁萃过去按下的那块方砖,多半便是关闭两旁铁枪的枢机。只要能穿过这段走道去将那块方砖按下,应当就能畅通无阻。”
谢贻香见他说话时双睛分明望向自己,不禁问道:“你要我怎么过去?”商不弃沉吟道:“再如何精妙的机关,也终究是死的。宁萃之所以触动机关,想必是这段走道的地面察觉到了她的重量,两壁的铁枪才会随之刺出。依我之见,只要别踩到这段走道的地面,应当就不会触动机关。”
谢贻香心中盘算,不禁缓缓摇头,说道:“整条走道长达五丈,凭我的轻功根本无法一跃而过。”却听旁边的宁萃突然开口说道:“你们若是肯解开我的穴道,我倒可以再当一回肥羊,替你们试试。”
07 行水道()
谢贻香和商不弃同时开口,一个说道:“不必。”一个喝道:“做梦!”宁萃冷笑一声,便不再多言。当下谢贻香又望向两旁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小洞,提议道:“若是能在两侧石壁上借力,我倒是可以过去。只是不知触碰两旁石壁,是否也会启动机关。”商不弃深思半响,顿时笑道:“这还不简单,何必借力两旁石壁去冒险?我送你过去便是了。”
谢贻香顿时会意,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背对前方走道向商不弃猛冲过去,继而腾空跃起,在半空中合拢双腿蹬向商不弃。商不弃双掌齐出,抵住谢贻香双脚鞋底,猛一发力,顿时将谢贻香直推出去。得到商不弃的助力,谢贻香在空中展开身法,使出离刀中的一招“兰舟催发”,整个人直冲出去,一口气穿过了这段五丈长的走道,稳稳落在走道尽头处的水池前面。
她寻到旁边石壁上商不弃说的那块方砖,用力将方砖按了进去。随后便听这段设有铁枪机关的走道下传来一声闷响,五丈长短的一段走道居然整个翻转了一圈,让原本的地面变作顶部,原本的顶部则变作地面;而左右两旁密布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