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孤云-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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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希宁道:“可惜我当年太小了,就算是仇人站在我的面前我也认不出来,不过他的刀法我却至今历历在目,跟舒剑所使的一模一样,不,他的刀法比舒剑的刀法更加毒辣更加厉害。”
明月谣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舒信下手,他是舒剑的义父,舒剑的刀法要么是他教的,就算不是他教的,他也应该认得舒剑的师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隐难言()
敬希宁拍了拍萧云,“萧大哥,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了线索,我现在就准备下山了,如今清风教所剩皆是你们内部之事,我也不便插手。”
萧云道:“我知道你急于追查你的杀父仇人,可也不用急于一时,等明天再走也不迟。”
敬希宁道:“不了萧大哥,聚散总有时,来日方长。”
萧云道:“好吧,我本来应该和你一起去的,只是现在教内事务繁多,一时无法分身,等处理好清风教的事情我会去找你的。”敬希宁点了点头,临走之时,萧云仍不忘嘱咐两人,“舒信这人深不可测,你们万事小心。”
敬希宁和明月谣离开孤云山之后,敬希宁一路上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明月谣忍不住问道:“希宁,你在想什么呢?”敬希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明月谣抿了一下双唇,“你现在是不是害怕舒信真的就是烈焰刀的传人?”
敬希宁道:“为什么这么讲?”
明月谣道:“我知道你是顾及舒姑娘,若舒信真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敬希宁停住了脚步,“月谣,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敬希宁话还没有说完,明月谣打断了他,“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只是把舒姑娘当作是一个小妹妹看待,而且舒姑娘曾经多次救过你的命,你也不想看到舒姑娘夹在中间为难和伤心。”
敬希宁心中宽慰,“谢谢你能够理解”。
明月谣此时并没有多想,但却怕敬希宁多想,打断道:“我们现在去哪里找舒信呢?”
敬希宁道:“下山之前我曾去向陆鸣久打听过舒信的住所,他如今住在信亭居,我们就照着他给的路线找去。”
明月谣和敬希宁按照陆鸣久提供的路线很快找到了信亭居,来到门前,敬希宁环顾了一下四周,“舒信还真会选地方,这里虽然僻静,但却离交通要道不远,既方便又隐秘。”
明月谣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直接闯进去吗?”
敬希宁道:“舒信身边高手众多,他自己又深藏不露,我们不可鲁莽行事,先在附近观察一下再想办法吧。”
敬希宁和明月谣躲到一边,已经到了信亭居前面,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敬希宁道:“我们该如何试探舒信,总不能直接进去问他吧。”正在沉思之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敬希宁和明月谣,大声喝道:“什么人?”两人以为躲在隐秘处不会被发现,又因为陷入沉思之中,一时竟没有发觉后面有人走近,皆吓了一跳,回头望去,这才心中稍宽,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舒怜伊,敬希宁有种惊魂甫定之感,“嘘”了一声,问道:“舒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们了。”
三人在此地碰面,舒怜伊看到他们两人更为吃惊,问道:“敬大哥,怎么是你和明姐姐?”
敬希宁担心方才舒怜伊的声音惊动里面的人,一把把舒怜伊拉了下来,三人蹲在地上,舒怜伊道:“希宁,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爹现在对你恨得很,要是被他发现可就糟了。”
明月谣道:“舒姑娘,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敬希宁也连忙催促道:“对,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说话。”舒怜伊想了一下,“你们跟我来。”然后拉着明月谣起身就跑,敬希宁紧跟在两人后面。
舒怜伊带敬希宁和明月谣来到一安静宽阔之处,两边花团锦簇,蝶舞纷飞,中间有一小石桌,敬希宁有些不放心,时而到处张望,舒怜伊道:“敬大哥你放心,这里平日里除了我其他人都不会来,你坐吧。”舒怜伊说完又拉着明月谣坐下。
三人分别坐在石凳之上,突然之间气氛有些奇怪,瞬时之间周围好似凝固一般,都不知如何开口,纷纷愣在那里,敬希宁想打破这种尴尬,明知故问道:“怜伊,你在解语溪的时候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一个人不辞而别了?”一向大大咧咧的舒怜伊突然之间有些少女般的娇羞,低着头拨弄起耳边的头发,似乎想把那个她曾经大大方方向敬希宁说过,三人均心知肚明的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故意隐瞒抹掉,回道:“我不是留了信嘛,一个人出门太久有些想念我爹了,所以就一个人先离开了。”敬希宁当然知道这不过是舒怜伊所编织的一个理由而已,也不再追问,只是“哦”了一声。
舒怜伊道:“我也没有想到我爹竟然会和你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舒怜伊说到这里,心中有些哽咽,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了敬希宁和明月谣面前,明月谣和敬希宁赶紧起身扶住舒怜伊,明月谣道:“怜伊,你这是干嘛?”敬希宁扶起舒怜伊,“快坐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你这是怎么了?”
舒怜伊面色严肃,“敬大哥,我知道我爹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情,在孤云山也和你们结下了仇,还有丁掌门,他虽然不是直接死在我爹的手上,但是任先生和魏先生是我爹的手下,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丁姐姐,你们这次来,肯定是与我爹有关,如今敬大哥是武林盟主,我爹又把正派武林视为敌人,你们两方水火不容,可是不管他做过什么,毕竟是我爹,我希望若真的有一天敬大哥和我爹要大打出手,我希望敬大哥不要伤害我爹的性命,我知道我的要求也许有些过份,但是我向你们保证,我也绝不会让我爹伤害到敬大哥你和明姐姐的。”
敬希宁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舒怜伊,特别是他不知道舒信到底是不是他的杀父仇人,若最后查出舒信真是他的杀父仇人,那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敬希宁无法肯定地回答舒怜伊,而舒怜伊当然不知道此事敬希宁心中所虑,而敬希宁在没有确定之前也不忍心将他的怀疑告诉舒怜伊,舒怜伊见敬希宁脸色非常为难,没有说话,“敬大哥你不要为难了,一切听天由命吧,不过我是绝不会让我爹伤害你们的。”敬希宁认识舒怜伊到现在,从未见过她说话有如今天这般严肃认真过,当舒怜伊说到这里的时候,敬希宁心中更加难受,舒怜伊的话他绝对相信,想当初在少室山下,就是舒怜伊拼命拦着舒信,最后任宗权和魏善南才没有再和敬希宁继续耗下去,曾经如此,今天亦然,舒怜伊如此待他,而他却不能给舒怜伊任何回应,甚至连这件事情他也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明月谣在一旁也有些难受,站直了身子,“好了,大家好不容易才见面就先不要谈这些令人不高兴的事情了。”舒怜伊听罢也立马笑了笑,“明姐姐说得对,大家许久未见,应该高兴点,对了,敬大哥,你和明姐姐现在是不是在一起了?”敬希宁低了一下头,微微一笑,竟有些害羞,舒怜伊打趣道:“敬大哥,你到现在还会害羞,你看你,脸都红了。”敬希宁听舒怜伊这么一说,脸色反而更红,舒怜伊乐得捧腹大笑起来,连明月谣也忍不住跟着笑起。舒怜伊道:“月谣姐姐和我情同姐妹,你可不能欺负她,否怎我定不会饶过你。”敬希宁道:“那是,月谣有你这样的妹妹,我可不敢欺负。”舒怜伊一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一直拿敬希宁玩笑,三人漫无边际地聊了许久,眼看天色不早,才准备散去。
舒怜伊意犹未尽,见二人要走,“明姐姐,你们现在在何处落脚,我也好去找你们。”
敬希宁道:“我们也是刚到这里,等安顿下来自会通知你的,到时候你尽管来便是。”
舒怜伊点了点头,“好,那等你们安顿下来可一定记得要通知我,我好来看你们。”
敬希宁和明月谣离开信亭居之后,寻觅到一处农家小院,把它给租了下来,敬希宁跟明月谣提出想试探一下舒信的武功,明月谣道:“舒信身边高手众多,恐怕我们很难靠近他,逼他出手。”
敬希宁道:“无论如何,只有和舒信交手才能确定他是不是当年那个人。”
明月谣道:“那只有想办法把舒信引出信亭居才行。”敬希宁有些犯难,“可是要想把他引出来谈何容易?”
明月谣道:“那天我听怜伊说起,明日舒信会和她一起去附近的相国寺给她母亲进香,这是一个机会。”敬希宁听罢脸上露出一丝激动,可是瞬间又有些忧虑,“怜伊跟他一块,我不想”,敬希宁的话没有说完,明月谣道:“我知道你是不想当着怜伊的面和舒信动手,所以到时候等他们上完香回来,我想办法将怜伊调开,到时候你前去试探舒信就行了。”
敬希宁点了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次日一早,舒怜伊果然和舒信一起去相国寺进香,而且除了她父女二人之外,并没有人跟随,而舒信和舒怜伊也达成了某种父女之间的默契,若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一些活动,舒信都不会带上随从,就连舒刚和舒剑也不会跟随。舒怜伊和舒信进完香之后从相国寺出来已经将近正午,这相国寺的香火非常旺盛,来往于此的香客也络绎不绝,非常之多,寺门外有一求签算卦之江湖术士,舒怜伊一时来了兴趣,拉着舒信要去占卦,舒信是名武将,看惯了战场上的生死,从来只信自己,根本不相信江湖术士之言,因此没有兴趣,舒怜伊便自己一个人跑了过去,而那所谓的术士不过是明月谣和敬希宁专门找来之人,为的就是以此来吸引舒怜伊,将她留在那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仇人相见()
舒怜伊在卦摊前与那术士聊着兴致愈浓,眼看过了好长时间,舒信有些没了耐心,又不想打扰舒怜伊的兴致,便一个人到处转了起来,而舒怜伊只顾着在那里算卦求缘。突然有人从舒信身后扔了一个小石子,击在其后背,舒信回身一看,远处一个人影从树上跳下,然后迅速跑开,身法非常之快,舒信立马追了上去,直至一四下无人之处,那人不知所踪,舒信才停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周围,舒信预感那人就在附近,没有走远,似乎是故意要引他到这里来。
舒信站在那里突然觉着身后一身凉意,脚下落叶从地上飘起,有人从后面向他袭来,舒信稍微将脚步往侧边移动,踏在一边,躲过蒙面男子的袭击,脚下功力浑厚,反应快速,身子却如千斤之石立于地上,泰然自若。只见那蒙面男子一掌未中,回身又向舒信打来,舒信只是一味的闪躲,毫不慌张,脚步轻缓,应付自如,那蒙面男子见舒信没有出招,只是轻描淡写地将他避开,便改变手法,加大了力道,逼着舒信出招。舒信许久未与人亲自动手,虽不知那蒙面男子是谁,为何要刺杀他,但也不奇怪,他深知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之中想杀他之人多如牛毛,本想戏弄一番那蒙面男子活动一下筋骨,谁知那蒙面男子武功甚高,不那么容易对付,现在又对他步步紧逼,躲之不及,便要与那人较个高低。舒信虽然平日里很少亲自动手,但绝不是不出手之人,只见他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刀,长约一尺三,窄如剑,刀刃有些钝,握在手上,跨着脚下步子,沉着稳重,迈向蒙面男子。
蒙面男子见舒信已被他逼得出刀,心中大喜,轻跨了几步,凌空一跃,手掌一挥,掌心内力直扑舒信,舒信见那蒙面男子来者不善,猛地从地上蹬起,把刀由西南朝东北方一划,甩出一阵杀气,与那蒙面男子的内力碰撞在一起,眼前轰轰一响,两人各自往后退去。那蒙面男子似乎有些心急,一只脚还没有站稳,又奔向舒信,舒信也不甘示弱,立马迎了上去,两人十几招之后,皆无法取胜对方,舒信心中暗自惊奇,居然能有人与他交手这些回合而不露败迹,突然把刀往地上一拖,待要靠近那蒙面男子之时,又往头顶上一舞,一股气力朝蒙面人身上一甩,那蒙面人巧身躲过,舒信横刀从空中砍去,刀与人浑然天成,融为一体,刀亦是人,人亦是刀,分不清你我,道不清来路,又是一股气力涌向蒙面男子,那蒙面男子见舒信使出了这一招,看得出奇,脸上更是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一时间竟忘了还手,待感觉一股杀气扑来之时,才回过神来,强行运功去挡,却已被所伤,退到一棵大树之下,背靠于此。舒信见那蒙面男子受伤,心中有些得意,自己还未趁胜出招,谁知那蒙面男子却率先出手,舒信明显地感到眼前这人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杀气,而这股杀气甚至让舒信心中都有些害怕。
只见那蒙面男子把脚往树上一蹬,借着弹力冲向舒信,待靠近之时,手掌一挥,直拍而去,却发现眼前有两掌朝自己拍来,那蒙面人赶紧挥出左手,两掌齐出,被另外两只手挡了回去,那蒙面男子退到一边,抬头一看,却是任宗权和魏善南,还不等蒙面人反应过来,任宗权和魏善南两人纷纷攻向蒙面男子,那蒙面男子心中急切,方才又受了伤,经不起任宗权和魏善南两人的围攻,而任宗权和魏善南两人死死围着他,使其进退两难。突然一白衣女子持剑从任宗权和魏善南后面刺来,剑法曼妙轻快,魏善南没有料想,竟被割掉一撮头发,又气又恼,舒信在一旁认出那女子,大声喝道:“明月谣。”
明月谣替那蒙面男子解了围,那蒙面男子跳出魏善南和任宗权的夹攻,和明月谣站在一起,突然将脸上蒙着的面布摘下,舒信又吃了一惊,原来方才与他交手的那个蒙面男子正是敬希宁,敬希宁狠狠地瞪了一眼舒信,明月谣担心敬希宁一时冲动,拉住敬希宁的手一跃而起,消失在舒信眼前,但敬希宁的声音却回荡在半空,“舒信,我会回来报仇的”。
任宗权和魏善南正准备上前追去,舒信叫住了他二人,魏善南道:“大人,你怎么让他们两个走了?”舒信道:“他们还会来找我的。”
舒信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失声叫道:“不好,伊伊。”丢下任宗权和魏善南急急忙忙的跑回相国寺,正撞见舒怜伊站在一旁东张西望,正好也瞧见了舒信,舒信这才心中稍宽,走近舒怜伊,往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伊伊,你没事儿吧,有没有碰到什么人?”舒怜伊看舒信紧张兮兮的样子,有些奇怪,“爹,你怎么了?刚才去哪儿了?我到处找您。”
舒信道:“没事儿就好,走吧,记住,以后不要一个人单独出门。”
舒怜伊有些奇怪,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您到底怎么了?”舒信手挎在背后,走在前面,“没什么,走吧。”舒怜伊知道舒信从来不会对他讲任何他的事情,只希望自己简单快乐地生活,也就不再多问,撇了下嘴,摇着头跟在后面。
舒信回到信亭居之后将这件事情跟众人讲了一番,舒刚道:“敬希宁现在是武林盟主,我们已经和整个武林结下了仇,他刚当上武林盟主,当然希望能够做点事情提升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威望了。”
舒剑道:“我看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也许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
舒信道:“剑儿说得对,敬希宁当时看我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怨恨,非有不共戴天之仇是绝不会有这样的眼神的。”
董季道:“可是敬希宁年纪轻轻,他本人和您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啦,况且他和大小姐还是好朋友,按理说来不会呀。”
舒剑道:“会不会是他的家人与义父您有仇啊?”
魏善南道:“但是这小子以前见大人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激动啊。”
舒信道:“这些日子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舒剑道:“义父,您常年统帅大军,战场上死于您手上的敌人不计其数,也许他是敌军的后代呢?”
舒刚道:“战场上技不如人,死于义父手下的敌贼那么多,谁能够想得过来啊,我看也没什么好想的,反正就算他不来找您,我们也与他势不两立。”
舒剑的话倒是提醒了舒信,舒信嘴里默默念着敬希宁的名字,陷入沉思之中,似乎一定要想起来,于是在大厅里转来转去,突然眼前一亮,“敬希宁,敬,难道他是敬翔的后代?”
魏善南道:“大人您多虑了吧,当年敬翔上吊自缢,他唯一的儿子敬辰也死在了你的刀下,怎么还会有后人呢?”舒信越想越确信自己的猜想,“任先生,魏先生,当年后唐军队攻陷汴州,你们是在我左右的,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追杀敬辰的时候,敬辰的身边还有他的夫人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任宗权道:“可我们是亲眼看到敬辰的夫人和那小孩掉落山崖的,那山崖一望无底,就算是武林高手从上面掉下去也是决计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的,更何况一个妇人和小孩。”
舒信道:“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也许他们偏偏就没死呢,听说敬希宁有一个师父叫枫闲儒,这枫闲儒武功高强,当年离开清风教隐居山野,说不定就是他救了敬希宁母子二人。”
舒剑道:“义父,伊伊与敬希宁相熟,说不定她知道敬希宁的身世,不如我们问问她,也许就明白了。”
舒信道:“对,你去把伊伊叫来。”
不一会儿,舒怜伊跟着舒剑一起来到大厅,舒怜伊环顾了一下大厅里众人,觉着气氛有些怪异,舒信问道:“伊伊,你与敬希宁是好朋友,他有没有向你说起过他的身世?”
舒怜伊见舒信一脸严肃,笑道:“爹,你们这是怎么了?”
舒信道:“伊伊,你快告诉我,到底知不知道?”舒怜伊迷茫的望着舒信点头道:“知道啊!”舒信心下大喜,“那你快跟我说说。”
舒怜伊道:“爹,您怎么突然对敬大哥的身世感兴趣了?”
舒信道:“你先别管那么多,快告诉我。”
舒怜伊不知道舒信此时突然向她问起敬希宁的身世到底有何原因,回想起今天在相国寺的时候舒信突然消失,然后又匆匆忙忙和任宗权师兄弟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