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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风满孤云-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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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在寨前一阵寒暄之后,敬希宁将两人往中寨领去,乐云起道:“敬兄,我这一路走来,见你们关义寨的人个个都精神抖擞,你可真是了不起啊。”

    敬希宁道:“我哪有什么了不起,多亏了各位兄弟,特别是守信和审琦,十分有带兵的天赋,我看比那些战场上的大将军都厉害。”正说话间,已经到了中寨大厅,丁语心问道:“我怎么没有看到青雀帮的标志呢?”敬希宁道:“是这样的,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把关义寨的名字都给取下来换成了青雀帮的名字,但后来大家都觉着关义寨这个名字挺好的,古有桃园三结义,如今我们这里都是兄弟,这名字正合适。”柴荣、赵匡胤听说两人到来也赶了去,众人相聚在一起,场面十分热闹,丁语心和乐云起也很快被关义寨其乐融融的气氛感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三章 摄香琥珀() 
众人坐定之后,敬希宁开口道:“我本来还打算等这里安定下来之后去小叶派看望你们,没想到你们先来了,这次好不容易来这里,一定要多住些日子。”敬希宁说完见乐云起面色沉重,不解道:“乐兄,你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乐云起低头一声叹息,然后一下子从座椅上起身,将小叶派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众人,敬希宁听完气道:“没想到施吾言死后,虞载道就和舒信勾结在了一起,更没想到的是你师叔居然会投靠清风教,要知道任宗权和魏善南可是杀害丁掌门的凶手,两人现在又与清风教狼狈为奸,杨掌门怎么能够这样?”

    丁语心道:“他们人多势众,完全掌控了小叶派,我和师兄孤掌难鸣,根本无法阻止他们,所以一气之下便离开了小叶派。”

    赵匡胤也愤愤不平道:“丁姑娘你别担心,就在我们关义寨好好住着,把这里当成你们的家,如今的小叶派已经是一片乌烟瘴气了,不回去也罢。”

    乐云起道:“可我痛心的是小叶派的百年基业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敬希宁道:“清风教一直想独霸武林,其中最大的障碍就是五大门派,如今小叶派已经牵附于他们,下一步恐怕就是要对其他门派动手了。”乐云起道:“我也正为此担心,再加上现在还有舒信的支持,一场武林浩劫恐怕将难以避免。”

    柴荣道:“虞载道和舒信做事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奇怪的是舒信身为宣武军节度使为何要与江湖门派扯在一起?”

    敬希宁道:“他的举动确实令人费解,这样,三弟,你派人去其他四派提醒他们千万要做好准备,谨防清风教的人,不要再像小叶派一样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赵匡胤应诺之后立马去外面挑选了几个机灵之人前往四派。

    敬希宁道:“语心,乐兄,你们就在关义寨好好住着,把这里当成自家一样。”丁语心和乐云起起身拱手再三相谢!

    清风教自从掌控小叶派之后,虞载道的野心越来越大,在舒信的支持之下,又命袁朝京去迫降彦山派。韩寻对清风教与舒信狼狈为奸之事早已耳闻,想到好友丁望舟惨死于舒信手下的任宗权、魏善南之手,更是气愤难当,任凭袁朝京威逼利诱皆不为所动,袁朝京没有办法,恼羞成怒之后在彦山派大开杀戒,派中弟子死伤惨重,韩寻势单力薄,挡不住清风教人多,身受重伤之后本欲与彦山派共存亡,结果被尹试味和牛一虎拼死保护突出重围,往少林派逃去。袁朝京派人紧追不舍,但因不熟悉此地地形,韩寻和几名弟子侥幸逃脱,袁朝京一怒之下,放火烧了彦山派,一夜之间,偌大的彦山派化为灰烬。

    很快彦山派被烧为灰烬的消息传遍江湖,与此同时清风教各地分坛对当地帮派或抚或杀,特别是有与各地义军关联者全被灭门,一时之间,整个江湖人心惶惶,闻清风教而色变,但清风教在此过程中损失也极为惨重,原本的二十三个分坛只剩下十一个,萧云与钱梵多次劝阻都被虞载道训斥而回,舒信见清风教的进展如此神速,心里十分高兴,在他看来,自己利用清风教控制武林,消灭江湖异己势力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自己很快便可以回京复命。

    自从消灭彦山派之后,袁朝京并没有着急着向少林、善武和剑门三派发起进攻,而是一边休整一边重整损失的分坛。这日袁朝京照例去向虞载道禀报各分坛的情况,虞载道正在打坐运功,袁朝京不敢上前打扰,站在一边静静地等候,过了好一阵子虞载道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袁朝京笑迎道:“教主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

    虞载道道:“如今放眼武林已经没有哪个门派敢同我们清风教作对,称霸武林,将指日可待。”

    袁朝京道:“教主说得对,等消灭了少林、善武和剑门三派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我们清风教了。”

    虞载道道:“可是这三派却是最为棘手的,少林的智远,善武的不如老道,还有剑门三圣中的万之声,这三个人武功奇高,就连我也没有把握能够胜得了他们,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对他们动手的原因。”

    袁朝京道:“属下明白,不过现在三派孤立无援,有教主坐镇孤云山,不足为惧。”说完又神秘兮兮地凑到虞载道耳边道:“教主要真是担心的话,其实有个方法可以让教主短时间之内功力再上一层。”

    虞载道心头微微一怔,回头道:“你是说”,袁朝京点了点头道:“正是琥珀香,里面储藏了谢教主的功力,您若是将其吸入体内,到时候整个武林还有谁是您的对手?”

    虞载道虽然心动,可琥珀香乃教中圣物,历代教主都不敢有此念头,袁朝京看出了虞载道的忧虑,劝道:“您是教主,整个清风教都在您的掌控之中,谁还敢说您什么,况且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你这样做也是为了清风教,我想谢教主在天有灵一定不会责怪的。”

    虞载道一时犹豫不决,双手背在后面踱来踱去,转了好一阵子突然停下道:“为了早日解决三派只好如此了,希望谢教主能够谅解。”

    袁朝京道:“除了智远等人,还有舒信,当初我们之所以同意与他合作,一方面是可以提高清风教在朝廷的地位,做起事来更加名正言顺,另一方面也是想借助舒信的力量在施教主手下自保,如今您已经成为新任教主,没有必要在被舒信吆来喝去。”

    虞载道道:“你说得没错,舒信曾经答应过立清风教为国教,封我为国师,可到现在只是被皇帝小儿封了个有名无实的国师,对奉清风教为国教之事却百般推诿,还说等天下安定之后再议,不过是想拿我们当刀使,本座才不稀罕这个什么臭国师。”

    袁朝京道:“所以属下方才所言迫在眉睫,您不要再犹豫了。”

    虞载道道:“袁长老,你随我一起去仙风小屋。”袁朝京一听,心下欢喜,两人一起去到仙风小屋,琥珀香正被供奉在里面,平日里都有许多人看守,见到两人来此连忙叩拜,虞载道喝退众人与袁朝京走了进去。那琥珀香自施吾言从花意浓手里抢回之后仍旧摆放在历代教主灵牌正中,虞载道走到前面,恭恭敬敬跪在地上拜了三拜,然后起身念道:“历代教主在上,弟子此举并非为了一己私利,还望能够原谅弟子一片苦衷。”说完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打开,望着晶莹剔透的琥珀香,虞载道十分激动,对袁朝京道:“我在教中几十年,今日还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它,此时此刻明显感觉到它的温度,就像谢教主在身边一样,这琥珀香果然神奇,你摸摸。”

    袁朝京低头道:“属下不敢。”

    虞载道道:“朝京,你我就不必如此见外了,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不会再有了。”袁朝京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将它拿到手中,稍作观赏,马上还了回去,虞载道见他如此这般小心,不禁哈哈大笑。

    袁朝京十分谨慎,之所以做出这样一副姿态全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和敬畏,生怕被虞载道猜忌,即使被虞载道视为心腹,但清风教长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虞载道本是以长老之位篡夺教主之尊,更加容易多疑。

    虞载道坐于布垫之上,将琥珀香放置于掌心,突然看了一眼旁边的袁朝京道:“袁长老,你亲自到外面去守着,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虞载道比起施吾言要沉稳狡猾许多,施吾言恃才傲物,目空一切,少有诡计,即使暴躁残忍,但光明正大,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被樊宜利用,被虞载道夺位。虞载道心里明白,这琥珀香只有花意浓试过,到底情况如何自己一无所知,若在吸取谢吹云功力之时出现什么意外,袁朝京趁机对他做出不轨行为,性命就完全捏在袁朝京手中,因此把他支到外面守候。

    袁朝京出去之后,把门关了起来,虞载道将琥珀香往头顶一掷,落在半空之中,举出右掌将它停住,然后一点点吸取谢吹云储藏在里面的功力,开头时一切顺利,可到了一半却发现自己的内力有被琥珀香反噬的迹象,虞载道将左手展开,两手同时出力,两股力量此消彼长僵持不下,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竟发觉有第三股力量闯进自己体内,而且十分阴柔。原来这股内力是花意浓吸取琥珀香时被其反噬而停留在里面无法出去的,花意浓虽然疗治了内伤,却在此过程之中减损了功力。

    虞载道所习内功心法全属刚猛一类,此时阴阳相撞,顺着他的经脉全部涌进体内,全身抽搐发抖,面目极其狰狞痛苦,突然听得“嘭”的一声,那琥珀香裂成了碎渣。

    虞载道突然感到体内一阵炙热,如同烈火燃烧一般,一时之间,满头大汗,正当痛苦难耐之时,身子又冷了起来,全身血液快要冻僵,牙齿吱吱作响,身子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袁朝京在外面听到声音,觉着有些不对,敲门问道:“教主,你没事儿吧?”虞载道咬着牙故作镇静道:“我没事。”

    虞载道身子一冷一热,全是因为体内纯阳之力与花意浓留在琥珀香中阴柔之力交融作祟,正如花意浓一样,两人皆受其苦,又过了一阵,虞载道体内忽然顺畅起来,不但自感轻松舒快,功力更增强了许多,但却随时有发作可能。虞载道只知增功之乐,全然忘记方才阴阳发作之痛,用袖子擦了擦脸,整理好衣襟,起身走去推开房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四章 夜探天字牢() 
袁朝京见虞载道汗印满额,头发也极蓬乱,心奇问道:“教主如何?属下方才听得叫声,您没事儿吧?”

    虞载道回道:“谢教主神功盖世,琥珀香虽然只剩下一半功力,但仍是非常强大,不太适应也是情理之中,并无大碍。”

    袁朝京道:“那教主一切可还顺利,成功了吗?”

    虞载道点了点头,袁朝京拱手道:“恭喜教主,贺喜教主,有了谢教主的功力,就算是施教主和慧清老和尚也非是您的敌手。”

    再说敬希宁派去彦山派报信之人刚到,发现偌大的彦山派被大火烧的已经所剩无几,赶紧飞速回禀敬希宁,敬希宁闻之大惊,询问韩寻下落,那人道:“属下找遍了彦山派,并没有发现韩掌门下落,所有尸首也并不见他。”

    敬希宁心中稍安,叹道:“我曾与怜伊在彦山派小住过几日,韩掌门待人随和,与我也算是有缘,如今彦山派遭此大难,岂能能坐视不管,赶紧多派点人出去寻他下落,一旦见到,关义寨必定尽吾所能,护他周全。”不久之后,敬希宁探得韩寻在少林派避难,确信平安无事方才彻底放心,但却面露忧愁叹道:“这刚刚平静的江湖又将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柴荣接道:“这就是江湖,只要有人在江湖,就不会平静。”

    虞载道自从得了谢吹云功力,同时也受尽其苦,身体不时发作疼痛,性情也变得焦躁起来,比起施吾言百虫水之毒有过之而无不及。清风教刚刚收服小叶,剿灭彦山,本准备多休整些时日,虞载道突然决心攻打少林,萧云得知后,心中甚为担忧,忙去孤云山拜见虞载道,见到之后叩拜道:“教主,我教已经连续经历大战,各分坛和孤云山都损失惨重,再如此下去那便是与整个武林为仇,这会害了清风教的,您可不能被舒信利用,做他的刽子手。”

    虞载道听后满脸不悦,自当教主之后,上下人等对他毕恭毕敬,唯独萧云每次直言不讳,且对施吾言之事多有疑问,虽知舒信利用清风教铲除异晋之士,却不肯在萧云面前承认,喝道:“冷月使,我们清风教乃天下第一教,完成一统武林的大业就在眼前,你在这个时候扰乱众人之心,到底是何居心?”

    萧云道:“属下为清风教着想,并无他意,只是不忍谢教主创下的基业毁于一旦。”

    虞载道竖眉瞪眼指道:“放肆,冷月使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是要毁了清风教吗?施教主在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做的吗?当时你怎么没有意见,现在我不过只是继承林教主和施教主未完成的遗志而已。”

    萧云道:“属下并不反对教主收服武林,只是江湖中人身在江湖行在山野不应该与朝廷过密来往。”

    虞载道实在不耐烦,挥了挥手,“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与袁长老和几位护教使商量过了,他们都没有意见,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先下去吧。”萧云见虞载道心意已决,难以改变,只好叹气离开。

    回到冷月峰,萧云想着虞载道那般固执,野心更是庞大,其志早已不限于独霸武林,不禁为清风教的前途忧虑,正陷深思之时,门外“嗙”的一声把他惊跳,旋即奔出门外以图看个究竟,却发现门前落着一块石头,上面绑系一个纸条,显然是刚刚有人从墙外扔进,不禁好奇,于是捡起石块,取下上面的纸条,打开一看,心头一震,往四周望了一望,马上将纸条放进口袋,将石块扔到墙角,然后大喊教众,附近门外教徒闻声跑来,萧云问道:“刚刚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人来过?”那教徒想了一下,摇了摇脑袋,萧云心头掠过一丝失落,另一教徒凑上前来迟疑了一下,道:“属下方才看到一人有些奇怪,好像是从孤云山过来的。”萧云大喜,脸色舒展,追问道:“那人是谁?在哪里见到的?”那教徒指着西北方向道:“在铁索寒桥附近,那人走得匆忙,故意遮着脸面,生怕被人瞧见似的,所以颇有印象。”萧云立即往铁索寒桥追去,可追到桥头,早已没了人影,只好一人走了回去,然后吩咐道:“你们到院子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来打搅。”几名教徒诺了一声,站到外面大门处,萧云走到屋里关紧房门,从身上取出方才那纸条,再次打开,端详着上面的话,“教主未死,现困天字牢”。

    此时此刻,萧云激动难平又满是疑问,喃喃自语道:“这纸条到底是谁给我的,他为什么要给我,虞教主说施教主中毒发疯跳崖而死,可现在上面说施教主被困在天字牢,如果这上面所言是假,那此人到底意欲何为?若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萧云在房中踱来踱去,想了一夜,决定亲自到天字牢一探究竟,虽然天字牢平时若是没有教主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要想进入查探而不被发觉更是困难,可为了探得究竟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萧云去到孤云山拜见虞载道,临走之时假装如厕,悄悄靠近天字牢张望,发现外面无人守卫,此时已是正午,萧云停了许久不敢妄动,突然一人从背后拍了拍他肩膀,吓了一跳,转身视之,竟是袁朝京,“冷月使,你不是早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萧云强装镇定回道:“今早不知是吃了什么东西,一直肚子痛,刚从茅厕出来没几步,肚子又响了起来。”

    袁朝京道:“方才在教主那里我看你不是好好的吗,也没见你拉肚子啊。”

    萧云道:“在教主面前哪敢失礼,我那是一直强忍着。”说着弯腰捂住肚子,慌慌张张道:“袁长老我不跟你说了,肚子又不争气了。”说完头也不回便跑,袁朝京在后面喊道:“茅厕在这边”,萧云应了一声,又朝另一边跑去。

    袁朝京颇觉奇怪,只是萧云故意与天字牢离得远,没引起他注意。躲开袁朝京,萧云长舒了口气,隐隐感到方才的举动会让心思细腻的袁朝京怀疑,因此越感时间紧迫,若施吾言果真活着那必将危险,所以决心今夜前去,把握最后的机会。

    这天夜里,萧云穿了一身夜行衣,远远躲在假山外,看了许久,见假山四周再无动静,便摸到了前面,正准备往下面的洞口走去,发现里面站着两人,那两人见萧云一身黑衣蒙面站在面前,十分诧异,一时怔在那里面面相觑,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一边准备拔刀,一边准备叫喊,萧云扑到两人跟前,左右两手一起打在两人脖子上,那两人顿时晕倒在了地上。萧云顿时紧张起来,也不知暗处藏了多少人,只得顺着石阶往下走,一路上安静得很,借着里面微弱的油灯摸着向前。萧云虽然身为护教使,但天字牢却是从未来过,无论是各分坛坛主还是护教使和长老都十分忌讳此地,没人愿意来到这里,因此萧云也弄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顺着小道径直往里,一直到了尽头,发现里面除了几间空荡荡的牢房外什么都没有,往一处墙角瞧去,竟有两双眼睛瞪着他,原来暗处藏有两人,那两人见有人闯进,提起桌上的武器,不由分说朝萧云砍去,两人并非一般教众,武功有些路子,颇为难缠,萧云费了好些劲才将二人制服,然后用绳子结结实实捆了起来,嘴里塞满棉布,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可四处再看,除了自己和方才两人,再无其他,不禁暗想,“难道那纸条上所言是假?若真是假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引我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萧云满腹疑问,东瞧西看,脑海中突然闪过敬希宁曾经所讲,当初他被施吾言关在天字牢,但宋恩克却在石壁里面,也就是这石壁处应该有机关,萧云试着往石壁上面摸去,突然碰到机关,石门轰然打开,萧云心中惊奇,挪着脚步往里踏去,刚到门口便发现还有铁牢,而铁牢之中一老头背对着他,白发苍苍,肮脏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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