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孤云-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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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不注意,悄悄将孔明灯放了出去。傅一行道:“好了没有,我转过来了?”
花意浓道:“马上,等等。”又过了一会儿,花意浓的孔明灯已经升的很高,花意浓道:“转过来吧。”傅一行兴奋的转过身来,却发现花意浓手中空无一物,连忙问道:“你的孔明灯呢?”花意浓指着升得高高的孔明灯道:“你看。”傅一行抬头一看,那孔明灯已经被放出去,于是假装生气道:“好啊,你骗我,说好了给我看的,怎么先放出去了,这岂是君子所为啊。”花意浓知道傅一行是在逗她玩,笑道:“因为我是小女子,可以不守信用的。”傅一行突然指着天空道:“你看,陨星。”花意浓闻声抬头望去,“哪里?在哪里?”傅一行突然抢过花意浓手中的画笔,在花意浓脸颊两边各画了一道,花意浓用手一摸,脸上到处都是墨汁,傅一行哈哈大笑道:“大花猫,叫你骗我。”
花意浓道:“好啊,你竟敢戏弄于我。”
傅一行道:“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扯平了。”
花意浓追着傅一行轻轻打去,傅一行赶紧小跑,突然被脚下的石头磕碰,摔倒在地上,花意浓跟得急,傅一行这突然一摔,花意浓没有来得及停住,被傅一行的双腿绊住,傅一行正翻身起来一半,花意浓直直地朝傅一行摔去,把傅一行重新压在了地上,摔在他身上。花意浓两手杵在傅一行胸前,两人四目相对,花意浓明显感觉到傅一行特别紧张,心咚咚的跳个不止,连自己的手也跟着他的心跳起伏。花意浓两颊泛红,虽是夜空,却格外明显。两人都怔在那里不知所措,突然远空一阵烟花绽放响起,惊醒了两人,花意浓赶紧从傅一行身上爬了起来,傅一行也跟着起身,两人站在那里都不知所措,这时所有的孔明灯都放在了天上,五颜六色,高高低低,伴随着绚丽的烟花美丽至极。傅一行突然一把将花意浓拉入怀中,花意浓先是一惊,却也没有做任何挣扎,紧紧地靠在傅一行怀里,享受着温暖的胸怀,静静看着美丽的夜空。
接下来的几个月,傅一行在城外找了一座简单的农居,和花意浓在这里过起了甜蜜的日子,虽未成婚,每天却如小夫妻般恩爱,花意浓也早忘了回解语溪的事情,弄得秋清漫每天在解语溪翘盼,担心不已。突然一天,花意浓买了东西从外面回来,途中被上次在酒楼里遇到的几个小厮给撞见,那几个小厮悄悄跟在花意浓后面,一直尾随她回到家中,看见傅一行也在那里,想起几个月前之事顿时恨意涌上心头,决心报仇雪恨,于是立马赶了回去,纠结起团伙。这天夜里,一群小厮悄悄来到花意浓和傅一行的住处,这里四周无人,寂静的很,此时夜已入深,两人都已经分别睡下,那群小厮将堆放在旁边的一堆干柴放在了门前,将手中火把上的油抹在一堆干柴上,又将火把扔在上面,很快一堆干柴就被引燃,火势顺着房门烧起,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窗户屋顶,一排房屋瞬间引燃,火势越烧越大,那些小厮见状,料定花意浓和傅一行逃脱不出,等着他们葬身火海,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六章 爱恨成仇()
各自正熟睡中的花意浓和傅一行都被这燎原的火势给惊醒,起身一看,外面火光冲天,已经烧到了屋内。傅一行慌忙穿起衣服,边叫着花意浓的名字边从屋外冲去。花意浓睡在隔壁的房间,也被灼热的火光惊醒,睁眼发现自己已被火海包围,迅速穿上衣服,此时房门和窗户已经完全燃了起来,挡住在了门口,花意浓一掌将前面的房门劈开,迅速冲了出去然后奔到傅一行的门外大声的叫起他的名字,傅一行在屋内听到外面传来花意浓的声音,知道她逃离了困境,放下心来,大声地回应花意浓。
花意浓焦急的站在外面呼喊傅一行,见傅一行在屋内出不来,挥手一掌将傅一行的房门劈开,傅一行抓住机会往外冲去,正要冲出房门的时候,被一块燃断掉下的梁木砸到身上,忍着痛苦从地上爬起拼命的冲了出去,总算是死里逃生。花意浓见傅一行跑了出来,赶紧上前与他紧紧相拥在一起,想想方才的场景,差点不能相见,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那群小厮见两人竟从大火中逃出十分震惊,不过人多势众倒也不怕。花意浓两眼扫向他们,怒火中烧,面露凶相,当中一人突然站出来冲着花意浓嚷道:“臭婆娘,瞪什么瞪,不认识了吗,刚刚没能烧死你们,是你们命大,可是别指望现在还能有刚才那样幸运,上次这臭小子打伤了我们,也不打听打听,连天煞帮都敢惹,这次一定要杀了你们两个。”
花意浓正愁刚才一肚子的气没有地方出,而此刻那人不但不思悔过,对她跪地求饶,反而口出狂言,花意浓大喝一声,“找死”,人影晃过,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刚才说话那人瞬间毙命,下手果断狠辣,吓得那群人心惊胆跳。
一旁的傅一行虽然知道花意浓也习练武功,可这几个月从来都没有见她演示过,一直把她当成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还处处想着保护她。方才花意浓一招将人毙命,且如此狠重,傅一行自知花意浓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但却让他有些害怕,虽然自己对眼前这群人也是极为痛恨,但最多也就是教训一下,让他们吃些皮肉之苦就罢了,断没有想过要取人性命。
天煞帮的人见花意浓不由分说便杀人性命,也是极为恼火,顿时一拥而上,花意浓迎上前去,修长白净的手指突然变成利器,手爪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一个个应声倒地。一旁的傅一行大惊失色,赶忙叫喊道:“意浓,不可伤人性命。”
此时的花意浓正在盛怒当中,根本听不见傅一行的话,转眼间的功夫天煞帮的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到处流淌着血色,熊熊烈火照处,更加鲜明晃眼。刚才的火势仍在,大火猛烈的烧着房屋,火红的焰火映得人满脸通红。花意浓手脸都是血迹,在火光的照耀下特别令人害怕。傅一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得厉害,而眼前这个满手沾满鲜血的人正是他朝夕相处几个月,与他恩爱温存的花意浓,他突然觉得花意浓竟有些陌生,陌生得连他自己都快不认识。
傅一行走到花意浓面前,十分生气,“意浓,你怎么能将他们都杀了?”花意浓怒气未消,回道:“他们想让我们死,我们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了,难道不该杀吗?”
傅一行道:“他们纵然有错,可是罪不至死,你惩罚一下他们,让他们吃些苦头也就是了,为何要取他们性命啊?”
花意浓道:“傅郎,我不准许任何人伤害你,谁要是敢碰你一根头发我定要他拿性命偿还。”
傅一行慌乱的望着花意浓,“我怎么感觉你突然变得这么陌生,陌生得我都快不认识了。”花意浓望着神情有些恍惚的傅一行道:“傅郎,你怎么了?吓到你了吗?我错了好不好,以后不这样了。”花意浓两手伸去触摸傅一行的脸,手还没有碰到,傅一行快速退后道:“你别碰我,我想静一下。”傅一行走到一个角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发起了呆,花意浓只好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傅一行,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
花意浓和傅一行在院子里坐了几个时辰,此时天已经大亮,火势也渐渐熄灭。花意浓一步一步踱到傅一行跟前轻声道:“傅郎,火已经熄了,我们重新把这里收拾一下吧。”傅一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人走到那堆被大火烧尽的房屋面前,低头收拾打理。花意浓不停与他说话,他却一句话也没有理会。
这场大火虽然把连着的一排房屋都烧毁了,但是还有两间与这一排房屋是隔开的,因此能够得已保存。这些天他们两人就住在里面,又找人收拾了一下,由于本身就是茅草房,因此搭建起来也是比较方便的,很快就重新建起了两间简单的屋子。可傅一行这些日子却有些闷闷不乐,花意浓问他一句,他便答一句,若是不问他,他便不说话,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产生了隔阂。花意浓想着十分憋屈,她不明白傅一行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如此冷漠,她之所以那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他们两人的安危,况且杀的那些人也绝不是什么好人,简直死有余辜。花意浓觉得自己委屈,而对天煞帮那些人不但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反而因为傅一行对她的疏远而更加的憎恨。
花意浓杀了天煞帮如此多人,天煞帮是这一带的大帮,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和傅一行,只是忌于两人武功高强,不敢妄动,但每日都会派遣帮中弟子前来寻衅滋扰,花意浓听从傅一行的话,对他们不予理睬,可越是这样天煞帮的人就愈加张狂,搅得两人的日子不得安宁,刚刚搭建好不久的房屋又被天煞帮的人给烧了,傅一行生怕花意浓找天煞帮的人报复,劝说花意浓与他离开此地,重寻安生之所。可花意浓却不是任人欺负之人,终于按捺不住连日来的怒火,趁着傅一行外出不在的时候直孤身一日闯到天煞帮去,血洗了天煞帮,自己也身负重伤。傅一行回来得知此事,见到天煞帮里的惨状,知道已经无法挽回,大声质问花意浓,花意浓道:“是他们一再逼迫,我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杀了他们,我俩永无宁日。”
傅一行道:“我们又不一定非得住在这里,大不了到其他地方去就是了,大漠边关,塞外西域,哪里不可以,你为何非得伤人性命?”傅一行越说越激动,将连日来憋在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花意浓终于也忍受不了,针锋相对道:“是他们一再挑衅,为什么非得让我们走,要走也是他们走,我花意浓岂是胆小怕事之人。”傅一行道:“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花意浓也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说不明白就不要说了,反正人我已经杀了,你看着办吧,大不了杀了我给他们偿命。”
“你”,傅一行指着花意浓,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我不是一路人,难进一家门,从今以后,天涯海角,各安天命,不必再见。”说完之后长袖一挥,转过身去。
傅一行心中所想的花意浓温柔贤惠,知书达礼,可眼见她脾气暴躁,视人命如草芥,完全与自己以为不是一回事儿,因此痛下决心。花意浓突然听傅一行说出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傅郎你说什么?”傅一行平静的说道:“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花意浓带着哭声道:“为什么啊?”傅一行道:“难道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花意浓道:“不,我不会和你分开的。”花意浓紧紧地抓着傅一行的手,傅一行去意已决,将花意浓的手拿开,花意浓苦苦哭求,傅一行头也不回,毅然决然地离去。花意浓知道无法挽留,在傅一行冷漠挺拔毫无留恋的背影后面指着他大声哭喊道:“傅郎,你一定会后悔的。”
傅一行离开之后花意浓心灰意冷,不知该去往何处,思前想后,决定重回解语溪。花意浓垂头丧气地回到解语溪,此时纪婉芝早已云游回来,秋清漫和纪婉芝见花意浓终于回来,又惊又喜,秋清漫上前拉着她问道:“师妹,你这几个月都去哪里了,我和师父都担心得很,师父还出去找过你。”花意浓向纪婉芝行过礼,转向秋清漫,从嘴里发出细细的声音,像是没有力气一般,“没想到这世上还会有人关心我”。秋清漫不知其何意,纪婉芝也觉得花意浓神色有些不对,完全没有了往日那样的欢腾,来不及责备她私自外出的罪错,关心道:“意浓,你怎么了?”花意浓道:“师父,我杀人了。”
花意浓虽然说得吞吞吐吐,但一字一句纪婉芝和秋清漫听得真真切切,纪婉芝赶紧询问,秋清漫没有提傅一行的事情,说是遇到天煞帮的人骚扰,情急无奈之下与他们打斗,最后将人杀死。花意浓之所以要道出此事,乃是因为傅一行离她而去,心灰意冷,仿佛生活没了念头,说出来明知道纪婉芝将要重罚也毫无所谓。纪婉芝的语气立马变得严厉起来,“为师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难道你全都忘了吗?你怎能因为一时之愤而出手伤了如此多人性命,真是枉我这么多年对你寄予厚望,你太让为师失望了,既然做出如此之事,我花解语派岂能容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七章()
花意浓本以为不管纪婉芝如何处罚她,她都无所畏惧,但突然听到纪婉芝要赶她出花解语派,却非常震惊和害怕,“师父,徒儿知道错了,不管您怎么责罚我都好,哪怕打我骂我,但是请不要赶我走好吗?”纪婉芝心中也是极为不忍,只是逼不得已才说出方才之话,花解语拍门规森严,花意浓犯下如此大罪,她必须给众位祖师一个交待,花意浓哭喊道:“师父,难道您也不要我了吗?”纪婉芝狠下心来,抬头望着远处,不忍看花意浓那副伤心的模样。
秋清漫见纪婉芝竟要将花意浓逐出师门,赶紧向纪婉芝求情,“师父,徒儿求您饶了师妹这一回吧,她年纪还小,嫉恶如仇,遇到寻衅挑事之徒下手不知轻重也是情有可原的,况且那天煞帮本来就是一大恶帮,师妹这样做也算是为民除害了。”纪婉芝也无心真正要将花意浓驱逐,秋清漫苦苦为花意浓求情,只好顺水推舟应了下来,抬头思忖了良久道:“念在你这次初犯,且天煞帮都是为非作歹的恶徒,你师姐又如此为你求情,暂且饶恕你这次,不过下次要是再犯,两罪并罚,决不留情,你可记住?”
花意浓松了口气,磕头拜道:“多谢师父,徒儿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纪婉芝道:“虽然如此,但还是要给你些惩罚,你生性好动,不收拘束,我罚你在后山悔过,一年之内不准下山。”若是让秋清漫在后山待上一年,倒也还好,可是要让花意浓这样,对她来说,却是很大的考验,秋清漫本还想求情,但知这已经是纪婉芝最大的退让,也不便再说什么。花意浓本就想将自己封闭起来,对纪婉芝的处罚欣然接受,跪拜道:“谢师父!”
花意浓在后山悔过的最初两三个月倒也过得坦然,秋清漫每天给她做好饭菜送上上去之后也会陪她聊会天再下来,有时一聊便是好几个时辰,有秋清漫的陪伴,花意浓在上面也不觉得孤单,可是天天如此,渐渐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每天待在后山,除了练功就是睡觉,后山的景色都被她瞧了个遍,连有几棵树几块石头她都能数下来。可是离纪婉芝给她规定的一年之期还有半年,慢慢的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秋清漫看出了苗头,每次给她送饭都会安慰开导她,让她再坚持坚持,千万不要私自下山惹师父生气。
一日,解语溪来了客人,松山道人带着他的徒弟应纪婉芝之邀前来做客。松山道人和纪婉芝都是隐居世外之人,不与江湖来往,喜爱云游四方,性情寡淡,志趣相投,这松山道人虽然比纪婉芝长了许多,但两人却是多年好友。只是两人据上次相见已有十年之久,这次松山道人来到解语溪,纪婉芝相当高兴,早早便派出秋清漫去溪口迎接。
秋清漫来到溪口,静静的等候着,不久之后,从外面走来两人,一老一少,其中那老者鹤发童颜,鬓发如霜,手持拂尘,精神矍铄,而那年轻人绸丝白衣,风度翩翩,正是傅一行,只不过秋清漫并不识得。秋清漫上前迎去,弯腰拱手道:“前辈可是松山道长?”松山道人捋了捋两缕白须,皮肉红晕,极是慈祥,笑道:“正是老道!”秋清漫道:“晚辈秋清漫,奉师父之命特在此迎接道长,请道长随我来。”秋清漫带着松山道人和傅一行来到解语溪,纪婉芝见到松山道人,两人彼此互相寒暄一番之后,开怀畅聊,相谈甚欢,秋清漫和傅一行在外面候着,无所事事,便互相攀谈起来。秋清漫温柔善良,贤惠淑德,傅一行彬彬有礼,气度不凡,两人聊得甚是欢乐。纪婉芝让松山道人和傅一行住了下来,没想到这一住便是三个多月,其间,纪婉芝与松山道人切磋武学,纵谈大道,老友相逢,十分畅快,可就在这时花意浓和傅一行却暗中情意相合,互诉衷肠,眼看松山道人就要离开解语溪,傅一行也将跟着远行,情急之下两人决定将此事告知松山道人和纪婉芝,松山道人和纪婉芝听说之后,竟大为高兴,松山道人道:“没想到老道此行竟还成全了一桩美事,收获了一个徒媳,一行平日慵懒,今后可有总算是有人管着他了。”
纪婉芝道:“小漫,你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为师替你高兴,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相守白头,本来为师有意将来把掌门之位传授于你,但是你既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那就去勇敢地追寻吧,我们花解语派历代都只有数人,以后这掌门之位也就只有传给你师妹了。”
秋清漫道:“师父,您放心吧,师妹那么聪明,一定能将花解语派传承下去的。”纪婉芝微笑着点了点头。
松山道人道:“看来老道还得喝了这杯喜酒再走了。”秋清漫趁机向花意浓求情道:“师父,既然我与傅公子将要成婚,师妹肯定是要参加的,我们将她也请下来吧。”纪婉芝有些为难,“可是为师给她的一年之期还未到。”秋清漫道:“师妹已经受到了教训,早就已经知错了,况且这一年之期也就还有一个月了,没有提前多久,我和师妹从小一起长大,我若成婚,岂能不让她到场。”
松山道人道:“对呀,我记得你还有个小徒弟,这些日子怎么没有见她?”
纪婉芝道:“小徒犯了些错,被我罚在后山悔过呢。”
松山道人道:“小孩子嘛,难免犯错,都已这么久了,让她下来吧。”
纪婉芝道:“既然你们都替她求情,那就你门成婚之日让她下山来吧。”
秋清漫道:“徒儿替师妹谢谢师父,谢谢道长。”
松山道人道:“下个月初六是个好日子,要不就选在那天吧。”
纪婉芝道:“那好,就选在初六。”
秋清漫早早将这一消息告诉给了花意浓,花意浓听后非常惊讶,不但秋清漫突然要成婚,自己也可以提早下山,算得上是双喜,不禁打趣道:“怪不得你这几个月来陪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