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纪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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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不得已之下,李慕玄也唯有硬着头皮,绞尽脑计的练成水火剑诀,方能不负师父师兄的教导。在三月之期的逼迫下,李慕玄几乎是疲于奔命般的勤修苦练,可以说是修道十年间最下苦功的日子了。
《水火剑诀》取意水火之性:水者,飘渺无形,变化万千,无孔不入,绵绵不绝;火者,阳刚霸道,炽烈火爆,无形无质,熔金烁石。水火双剑就有水火之性,水剑使来,至阴至柔,火剑使来,至阳至刚。然而习至深处,或可逆转水火,突出奇招,或可水火合一,一锤定音,端的是威力绝大,玄奥莫测。
于是李慕玄一边演练剑招,一边运起《日月同辉诀》,借此体会水火真意,由于此诀并非剑诀,没有太多复杂微妙的变化,也算是以另一种形式来磨炼法力吧。
李慕玄在修行之路上一直顺风顺水,却在这剑诀上饱受打击,学起来总有涩滞之感,好在他生性坚毅,丝毫不以为苦,只是当作修行路上的小困难,奋勇向前。
日复一日,洞府中时时闪动着李慕玄翻飞的身影和道道明亮的剑光,他像是陷入魔障般,睁眼就练剑,疲乏就打坐,饿了就吃些备好的灵果……渐渐地,他开始感受到了手中水火双剑的呼吸、律动,仿若某种玄妙的灵性寓于剑中,他们欢快的低鸣着、震颤着,而李慕玄也沉浸其中,渐渐生出了莫大的乐趣……
三、水火剑诀修苦行,精英荟萃演道坪(下()
修炼无岁月,出关已千年。一转眼,三个月就到了,只见一道传音飞剑自天外径直穿至李慕玄的洞府前,发出阵阵鸣响。李慕玄长身而起,只觉神满气足,虽无双剑在手,却在心中听见了双剑铮然作响。
李慕玄走出洞府,接过传音飞剑,打入了开启法诀。
“慕玄,宗门大比就在眼前,上山随为师去。”飞剑中传出云水道人的淡淡的话语,李慕玄又打入一道法诀,一抬手,飞剑倏忽而去。
这传音飞剑曾是修炼界的一大创举。传闻太古之时,有大神通者可以万里传音,天视地听;上古之时,修士们在世间布满了传送阵,亿万里间,转瞬即至。
到如今,化神大能销声匿迹,传送阵大多崩坏遗失,便有前辈创出飞剑传音之法,法力高强的元婴修士可使飞剑传送传音,筑基期只能在飞剑中灌注法力,飞遁传音。
此种飞剑传音之法所用的飞剑乃是特制,一般只能用于传音,形制小巧,飞驰极快,难以截获,若无事先约好的特定法诀,即使被截获,也无法得到里面的传音,是筑基期以上的修炼者常用的传讯手段。而炼气期修士就只能接收传音飞剑,无法发出。
李慕玄上了山顶,只见云水道人正在和一位身着紫色员外袍、面容和蔼的富态中年人交谈着。
“拜见师父,见过四师兄。”李慕玄躬身行礼。
“呵呵,不必多礼。慕玄啊,最近修行如何?水火双剑用的可还顺手?”云水道人问道。
“师父,《水火剑诀》我只是初步掌握,招式练熟而已,剑诀中逆转水火、水火合一的要诀都未领悟,剑招也不能变化由心。”李慕玄实话实说,他觉得这样已经是目前的极限了,就是再练三个月,进步也十分有限。
“嗯,不错不错。《水火剑诀》看似平常,实则晦涩难学。是前辈高人所创的杀伐悟道之法,既要悟性高绝,又要杀伐酷烈,方得练至大成,更妙的是具有反哺修为之效。如今你只是闭门苦练,未经杀伐洗炼,剑诀的玄奥精微之处自然难以体会。你能学个大概,应付宗门大比想来较为容易。你四师兄素来爱凑热闹,这次与我们一道前去,走吧。”
说罢,云水道人袖袍一挥,三人脚下忽然生起一片云气,稳稳的升上天空,飞向了凤鸣山。
“小师弟,据为兄所知,此次宗门大比有三位筑基弟子,最高的已是筑基前期巅峰修为,不过你倒不用和他们争斗。不过宗门大比向来卧虎藏龙,平日里低调处事的出色弟子都想在此一鸣惊人,千万不可疏忽。最麻烦的是修炼特殊功法的弟子,有些争斗杀伐凌厉,一个照面可能就生死立判,师弟要格外小心啊……”郑晨师兄和蔼的对李慕玄说道。
“四师兄不愧是门中的‘郑财神’,连宗门大比都打探的清清楚楚,他已经是金丹修为,还细致收集着大比的消息,看来还是为了我啊。”李慕玄心里想着,感激的说道:“四师兄费心了,慕玄定当竭尽全力,不丢师父和师兄的脸面!”
“费心?你郑师兄心量大着呢,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打探清楚,什么热闹都想去凑一凑,才能抽空修炼……”云水道人语气有些揶揄。
“师父啊,我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清楚,当初结丹,也是费了您无数心血,搜罗海量天材地宝辅助方得成功,如今更是难得寸进。我只愿全力经营云水阁,为师父和师兄弟们解决后顾之忧而已。师父不必再劝,郑晨心意已决!”四师兄先是有些失落,随后却坚定了起来。
“唉……郑晨啊,你我相识数百年,你一直任劳任怨,不过大道无情,你却常常分心旁顾,我实是不忍心见你修为不进,百年空老啊!”
“师父……师父之恩,郑晨粉身难报,然则道途悠远,奇峰处处,郑晨疲了,倦了。此生能够结丹,已是万分侥幸,愿为师父打理俗务,在道途上可助师父和众位师兄弟一臂之力!”四师兄一番话情真意切,李慕玄为之动容,心中酸楚。
“罢了罢了,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云水道人一声长叹,有些意兴阑珊。
“师父不必感叹,说实话,经营之中也有无穷妙趣呢。”似乎说到了四师兄的专长,只见他转过头来,对李慕玄说道:“慕玄,十年大比很重要的,好些机缘都在其中,我拣几个靠谱的和你说一说……”
…………
在四师兄眉飞色舞的介绍中,云头已到凤鸣山,停在了演道坪附近。
演道坪是凤鸣山一景,有“道坪晨雾”之说。其本身只是一座方形的演武场,由玄青石铺就,呈暗青之色,古拙宏阔。传闻自立派之初就一直作为宗门大比的场所,历经无数岁月,渐渐演化出一丝道韵,在清晨的濛濛薄雾之中,依稀能够看见演道坪里雾气流涌,似有朦胧身影,不断演练精妙道法,神乎其神,而且历来也确有前辈在此悟道,留下无数传说……
演道坪的正中央是一尊灰色古鼎,四面四足,厚重无比,被称为“道鼎”。四面分别绘有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取意镇压四方。
每当大比之时,道鼎中就会燃起三根定魂香,有镇定安神,契合道境的神妙功效,等闲金丹宗师,也是苦求不可得。燃此香者,一则祭告前辈,显宗门长盛,二则蕴养古鼎,延道韵长久,三则关照弟子,引悟道之机。非是高门大派,断然无此气象!
铺就演道坪的玄青石是低阶法器中常见的炼材,其色纯青,其质坚固,掺加在法器中可以增加法器的坚硬度,不过由于其法力传导较差,量多时会使法力流转涩滞,故而一般只用于炼制低阶法器。
所谓法器,演法之器也。法器可以将修炼者的法力更好的引导和释放出来,产生更大的效果和威能。一般的练气和筑基期修士都使用法器,不过品阶越高,威力越大就是了。
法器的品阶分为低阶、中阶、高阶和顶阶。每上一阶,都是巨大的提升,对使用者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一般说来,修为较低的修士使用高阶法器还不如使用最契合自身修为的法器威力大。不过,顶阶法器较为特殊:他们多数并非人为炼制,而是天地间生成的奇珍异宝再经机缘巧合而形成,其威力不一定大,对使用者的要求也不一定高,但是均具有极其特殊的功用,比如大名鼎鼎的辟水珠、定风珠等。它们的价值往往超越了大多数法宝,是难得的珍宝。
所谓法宝,汇灵之宝也。法宝均具有灵性,可以看做是特殊的法器,往往只有金丹、元婴期的修士才能沟通其灵性,从而驾驭他们。法宝所具有的灵性,不仅使其在斗法中威能更大,而且能够灵活多变,攻敌之弱,甚至自主御敌。
法宝同样分为低阶、中阶、高阶和顶阶,顶阶法宝的成因也与顶阶法器相同,区别只在其灵性而已。不过传闻有些法力高强的元婴老祖,将自身的高阶法宝蕴养千年,再得机缘,可以将其晋升为顶阶法宝。
顶阶法宝的灵性已然达到了巅峰,少数甚至与人无异,有思有欲。故而有些宗门会将此种顶阶法宝尊为“祖师”,盖此种法宝若是灵性未损,存续可达万载,远远长于元婴修士的千载寿元。不过万载之时,顶阶法宝都会引来天劫,抹灭其灵性,打成顶阶法器。至今尚未听说有安然度过万载天劫的法宝。
法器与法宝暂且不提,单说李慕玄此刻立于云气之上,环顾演道坪:
东面是一排排巨大的石质看台,其整体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宏伟壮观。看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观看的前辈,一般只有筑基期以上的核心弟子才能登上看台观看。演道坪的四周更是围满了普通弟子,三三两两的交流讨论着,其中就有一些明显是新进弟子,正左顾右盼,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郑晨带着李慕玄徐徐降落在看台上,与众位结丹宗师寒暄着。偶尔会有结丹宗师称赞李慕玄,少不得要谦逊一番。不过许多结丹宗师对李慕玄的态度有些冷淡,想来也是,李慕玄区区炼气修为,可以说未入修道之门,就因为有一位元婴老祖作师父,在门中辈分陡长,地位超然,处处得利。须知有些结丹宗师都没有元婴老祖的师父呢!所以许多结丹宗师对李慕玄的态度都是淡淡的,认为他不过是天赋不错、运气逆天的小辈罢了。
站在看台之上,下面就是纷纷攘攘的众位同门,李慕玄不由感到一股豪气直冲胸臆,不吐不快!
同样是炼气期修士,他不愿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身后,正是初生旭日。蓬勃的朝阳点亮李慕玄的侧脸,也映出他走向演道坪的颀长身影:凝定沉静,云淡风轻,隐隐然已有飘然出尘的宗师气度……
四、宗门大比显英豪,一飞冲天气凌霄(上()
铛……铛……铛……悠扬渺远的钟声响起,闻之身心畅快,杂念断除。
这便是凤鸣十二景之一的“天辉晨钟”,也是门中一位掌钟使掌管的高阶法宝。
这位掌钟使神秘无比,每天卯时一刻,都会以深厚法力和博大情怀奏响此钟,有涤荡心神、洗脱尘垢之妙用,千百年来已经成为外门弟子早课修行的标志。
在今日,同样的钟声拉开了宗门大比的序幕。
宗门大比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将所有入门十年以内,且修为达到六层以上的炼气期弟子在擂台上两两比斗,决出一定数量的优胜者,通常来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比斗。
第二项阶段是将优胜者们与最近十年来新晋筑基期的弟子们一起,送入由演道坪的“演道秘境”之中,各自去寻机缘造化,这却是潜力与气运的考验,虽然这种“比试”不在明处,但同样至关重要。
按照宗门大比的惯例,进入秘境的炼气期弟子不得超过二十人,但所有筑基期弟子都能够进入。
“本次宗门大比,炼气期弟子计有四十六人参加,筑基期弟子计有十七人,确认无误,炼气期弟子的比斗即将开始。待众位炼气期弟子进入演道坪后,阵法会自动将你们两两分在一起,决出胜负。斗法时不得蓄意杀死同门,否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任何一方出现意识模糊、重伤、认输、法力透支即判负,会被阵法自行排斥而出,优胜者面对下一轮斗法。在斗法中不得使用超出自身境界和驾驭能力的外物辅助,不得使用非独力降服的妖兽……”
“还有没有什么疑难之处?现在可以发问。”一位看起来年岁颇高的老者宣布了大比的规则,众位弟子都是了然于心,不是特别在意,毕竟规则一直如此。倒是李慕玄之前忙于修炼,没有认真了解规则,所以认真的听了一遍,仔细思考了一会儿。
随着大比的开始,场上炼气期弟子间的气氛慢慢变得有些凝重,大多在相互打量着,暗暗地评估着彼此的实力。由于炼气期弟子的神识较弱,离体困难,所以只能通过相互间的隐约感应。而李慕玄由于灵台已辟,蕴养神魂,所以感应的十分清晰:
此时场中,除了那些显得“高深莫测”的筑基期弟子外,其他炼气期弟子多是七到九层修为,不过有五位弟子已经是十层修为,端的厉害。
“看来我的炼气九层也算不得最顶尖的,罢了,过会儿手底下见真章吧。”李慕玄如是想。
就在李慕玄评估着其他弟子修为的时候,身周慢慢的暗了下来,仿佛置身于浩瀚的星空之中。天幕群星璀璨,周天星辰生灭变幻,倒与定星福地有七八分相似。这星辰生灭间仿佛蕴藏着大道至理,令李慕玄不觉沉迷其间,信步而行。
恍若过了许久,又恍若只是一刹,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天色转明,群星隐没,李慕玄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位炼气期弟子。不过李慕玄还有些沉浸于方才的星辰天幕中,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哼!”一声冷哼将李慕玄从恍惚中拉回了眼前,定睛一看,对面站着一位年轻英俊的白衣男子,只见他微微抿着的薄唇,高高扬起的头颅显出一副倨傲的神情来。其修为正是十层,在这批弟子中算是顶尖了,难怪他对于李慕玄方才的“无视”十分不满,轻蔑的看着李慕玄。
“在下李慕玄,见过这位师兄,还未请教师兄名讳?”既然来者修为高于自己,就叫一声师兄吧,李慕玄心想。
“连我也不认识吗?我就是‘凤鸣六剑’之一,极火剑——钟纬。师弟识相的话,就认输吧!我手中的极火剑可不是浪得虚名,到时候动起手来,误伤了师弟你就不好了!”钟纬满不在乎的说道。
钟纬如此目中无人,倒不是他太过托大,而是看李慕玄修为已是九层却十分面生,认定李慕玄属于闭门苦修的修士,空有修为却少经斗法,搏杀之技十分生疏。
这类修士钟纬见过不少,在大门派的新进弟子中尤为常见,斗法时甚至弱于修为低他们数层的善战修士。钟纬就自认是“善战”修士,修真大族出生,法器精良、经验丰富,收拾这个修为低于自己一层的对手当是手到擒来。
“呃……原来是钟师兄,久仰大名。不过师弟还是想讨教一番,请师兄多多指点。”说话间,李慕玄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水火双剑,摆好剑势,肃然以待。
炼气期修士由于神识法力都很弱小的缘故,很难隔空御剑,最多只能驾驭飞针、飞虫之类,却因其阴险诡异,不适宜在正道宗门公开运用,倒是不少魔道、妖道修士擅使飞针飞虫。一般的炼气期斗法,都是手持法器,辅以法术灵诀,至于世人所景仰的御剑飞仙,起码也是筑基期修士了。
“不知师弟双剑何名?”似乎是看出了李慕玄水火双剑的不凡,又似乎只是出于剑者的习惯,钟纬略显凝重的问道。
“双剑无名,我称之为水火双剑。”
“师弟出招吧!师兄统统接下便是!”钟纬手持极火剑,仿佛又变得张狂无忌起来。
说起来,他的极火剑确实不凡:通体金红色,剑身较平常宝剑更阔,且时时闪动着金红交织的灵光,隐现之间勾勒出一道道火焰纹路,仿若随时会爆发出来,毁灭一切。
相比之下,李慕玄的水火双剑就显得寻常些,只是泛着淡淡的红蓝灵光,若不是剑身之上不时闪动的水火光影,有如呼吸,怕是要把他们当成寻常的世俗宝剑了。
既然钟师兄如此谦虚,李慕玄也不客气,双剑由下至上一划,陡然发力,如同火势滔天,水势汹涌般冲向钟纬。这是《水火剑诀》中的突击步法,借水火之势为己用,不仅速度极快,而且气势惊人,挫敌心志。
钟纬心中大惊,如同面对一团汹汹水火,迎面撞来,不过钟纬到底久经斗法,不慌不忙的催动剑诀。极火剑忽然爆出一团刺目火光,晃得李慕玄双目茫茫,气势不由一滞,剑招不攻自破。
钟纬抓住机会,果断一剑斜刺,角度刁钻,无声无息间,剑锋赤红,直指慕玄左肩,显是想要先废去一臂。
既不能致死,就断其一臂,这钟纬的手段堪称狠辣,什么让师弟出招之类的言语大概都是事先埋好的陷阱,甚至之前狂妄的神情话语,也是为了诱使“李师弟”心浮气躁,好让他一击制胜。
只是他到底小瞧了李慕玄。李慕玄斗法经验虽然不足,双目中招后断了剑势,可是神识强大,已然将钟纬的招式尽收心底,并非坐以待毙。
李慕玄干脆闭上双眼,使出了“静水火莲”。此剑式以水剑作为静守,火剑作为动守,宛如平静水面上盛开的艳丽火莲,虽是守势,但内蕴凶猛杀招,就看钟纬如何应对了。
钟纬见李慕玄不慌不忙,摆出守势,便改刺为削,想要试探虚实,再随机应变。
“嗤”的一声,场间火光大作,又倏忽不见,正是钟纬的极火剑与李慕玄的火剑之间第一次碰撞。钟纬只感到一股强韧的力量传来,极火剑震颤不已,不由心中一顿,另一只手猛地掐诀,身形暴退。
另一边的李慕玄虽有后招,但奈何经验不足,稍一迟疑,就已然错失最佳的反击机会,索性立在原地。
钟纬见李慕玄并未追击,暗道侥幸,将手中的极火剑细细打量一番,发觉其剑身并未受损,却略微黯淡,金红灵光再不复之前的霸道,不由心痛无比,又忌惮非常,不知李慕玄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法力凝厚,而且肉身强大,最可怕的是一招之间便损伤了自己的法器威能!
不过钟纬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他心中清楚,宗门大比是一场大机缘,家族寄望甚大,更是关系到他今后的道途,一定要赢!于是压下情绪,凝重的望向李慕玄,想要寻他的破绽。
李慕玄倒是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宗门大比而已,这位“钟师兄”怎么搞得苦大仇深。随后李慕玄在眼前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