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纪年-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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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道光束自车厢中飞快钻出,不断穿梭,势不可挡;车厢周围的阵法也同时浮现出道道光华,将狼群猛地摁在原地,动弹不得!如此双管齐下,狼群立马遭受重创,一时间死伤七八只,群狼哀鸣!
与此同时,车厢里也跳出三人,正是刘慧生、云意澜、火舞魅,只见他们手持各式法器,凶猛的杀向哀嚎不止的狼群,一阵穷追猛打,将群狼尽数击杀。
唯有一只毛色发黑、身材纤瘦的裂爪恐狼,在白光放出前便有所预感,第一时间逃向了阵法出口,趁着众人大开杀戒时便要逃脱。
“铮!”清越的剑鸣声传来,一道虹光蓦然自空中贯下,眨眼间便将最后一只恐狼的颅骨死死钉在了地上,剑身全部没入狼头之中,只余一段剑柄,微微颤动,轻鸣不已……
二十、遨游九霄化长虹,诛灭群狼启梵宗(下()
地面之上,众人察觉到飞射而下的火羽剑,一阵欢呼。
下一刻,云老、李慕玄、妙定三人便出现在众人的身边,余下的诸人兴奋的将三人围住。几只小火狐热烈的围在云老身边,七嘴八舌的讲述着几天来的经历。
火灵儿先是高兴的凑在云老身边,看到李慕玄后又惊喜的冲上前,略显娇羞的抱住他的胳膊,却是再也不愿意放开,好像生怕他消失一般,倒让李慕玄莞尔一笑,轻轻的理了理她略显凌乱的头发。
根据小火狐们的描述下,他们在云老三人离开后的第四天,于黄昏时分遭遇了这群裂爪恐狼。当时这群恐狼一拥而上,众人依托着事先布置的阵法一场恶战,其间刘慧生拼着受伤激发秘法,一举击杀了三只恐狼,才使狼群暂时退却。
然而在当天夜晚,狼群再度袭击马车,在第一时间便合力破坏了阵法,并在黑夜的激战中咬伤了云意澜和火舞魅,还给车厢和两匹紫鳞马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最后留下了两具尸体,退了下去。
次日上午,修整后的裂爪恐狼第三次围住马车。这次狼群学乖了,一直以车轮战的方式消耗着众人,不再硬打硬拼。但众人也不是傻瓜,不断轮流顶住,而火舞娇一直在车厢中不断的钻研着车厢内部铭刻的种种阵法,最后终于不负众望,激发了阵法之力,一举歼灭狼群。
说到这里,云意澜急切的对着云老说道:“云爷爷快去看看舞娇吧!她激发出阵法之后便突然昏过去了!”
众人簇拥着云老,来到了车厢里,一只火红色的狐狸蜷缩着躺在在车厢中,不省人事。
云老挽起她的前腿,以法力细细查探了半晌,轻轻松了一口气,说道:
“舞娇只是神魂神识运用过度,昏厥了过去,没有什么大碍,应该很快就能醒来,静养旬日便可。”
众人放下心来,又好奇的问起云老等人这几天的经历,不过由于事涉邪魔,云老只说了三人在魔窟中一番恶战,扫除了邪魔,其他细节都是轻轻带过,没有细说。
看到云老的回归,一众火狐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开始有条不紊的打扫战场。大家将裂爪恐狼的皮毛、爪牙仔细的处理妥当,收拢起来,因为妖兽的皮毛爪牙往往都有一定的价值,这裂爪恐狼的一对前爪甚至能够在技艺精湛的炼器师手中制作出中阶法器,更加珍贵。
火灵儿在危险过后,恢复了活泼好动的天性,拉着李慕玄忙前忙后的穿梭在场间,欣喜异常的收集着战利品。
突然,火灵儿高兴的跳起来,娇嫩的右手紧紧抓着一颗“小石头”,献宝似的拿给李慕玄看。
李慕玄无奈的看着“戳到”自己眼前的小东西:其色晶莹,微微发黄,几缕深黄色丝絮缓缓飘荡其中。
“妖晶?”李慕玄惊讶的说道。
妖晶,乃是妖兽一身的法力神魂精华,是在妖兽的死亡瞬间凝结而成的珍贵晶体,与魔修死后凝成的魔种相类,但是极为纯净,使用时却不像魔种那样弊端重重。
妖晶出现的几率非常之小,但是由于妖晶可以广泛应用在炼器、炼丹、炼体、布阵、制符等几乎所有领域,有独特的功效,因而珍贵异常。
这枚妖晶形如小石,透明中带有黄色丝缕,只是最低级的妖晶,即使如此,也价值两三百颗下品灵石,可见其价值不菲。
妖族曾与人族订立约誓,人族高阶修士不得大规模屠杀妖兽,掠取妖晶,同时妖族也不能肆意捕猎吞食人族,违者共击之,炼魂五百年,这项约誓也是两族盟约的基础,一直被很好的遵守执行。
“小灵儿运气可真好!快快将妖晶收好吧!”李慕玄笑着说道。
“不!我要把它交给爷爷,然后让爷爷奖励小灵儿更好的好东西!”火灵儿欢快的回答道。
李慕玄:“……”
且言一行人打扫完战场,再度聚集在车厢之中,云老将几只小火狐叫在身边,无比郑重的说道:“这位便是明空寺的妙定大师,佛法高深,心志坚毅,乃佛门龙象。如今他愿引荐我族弟子晋入明空寺,当然,各凭本心,看你们是否有这缘法了。”
云老言毕,几只小火狐面面相觑,显然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妙定双手合十,轻声说道:“我明空寺广开门户,观各位檀越,一旦发心,皆是有缘之人。观其本心,与我寺结缘者,唯有广德施主,舞魅施主而已!”
云老与李慕玄相视一眼,皆是明了。妙定于他心通略有所得,引渡梵门,最讲缘法,若然心中无愿,灵山自远,不可强求。
于是云老问道:“广德,舞魅,你二人愿意拜入明空寺门下吗?”
云广德微微一愣,然后点点头,火舞魅却是咬了咬下唇,抬头对妙定说道:“大师明鉴,舞魅自幼礼佛,埋首经卷典籍,心中自然向往。只是姐姐昏迷,不省人事,我放心不下;况且姐姐也一心向佛,自小为我讲论经典,启蒙般若,舞魅恳请大师等姐姐醒来,将我们一并收归门下。”
妙定微笑道:“善哉,善哉。舞魅檀越与令姐情深义重,然而明空法理,实相非相;世事难免,成住坏空。今日施主强求缘法,又何尝不知是明日苦果。罢了,施主既有此意,等令姐醒转,问明她愿意后,自可与她相伴,一同去我明空禅寺,届时还有一番考量。如今,小僧行游之期尚未圆满,未知广德檀越可否陪伴小僧同行一程?小僧先行谢过了。”说罢,向着云广德微微一礼。
云广德连连摆手,又是还礼,局促的说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同行,同行!”
云老眉头微皱,接着又舒展开来,捻须道:“大师愿意带着广德这孩子行游四方,正是他的福缘到了!以后他有不到的地方,还望大师包涵。若是舞娇醒了,老夫也定会让她凭心自择,请大师放心!”
妙定点了点头,向着众人合十行礼,淡然说道:“众位檀越,缘起则聚,缘灭则散,小僧这便告辞了!”
众人稽首作别,礼送妙定下车。没想到云广德不仅性子憨直,行事也是干脆,向着云老深深一礼,不舍的看了众人一眼,微微张嘴,却又一言未发,径直走出车厢,随着妙定向远方行去。
众人一同下车,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各人感慨,想来俱是不同。
几只小火狐的眼中泪光隐现,在晚霞中映出淡红色的光圈,众人沉默不语,唯有刘慧生轻声念道:“嘿!确是佛门真沙弥……”
告别了妙定和云广德,一行人再次上路,遵照着云老指定的方向,一路都是人迹罕至之所。
火舞娇整整昏迷了五天,醒来后也是毛色黯淡、身体虚弱,火舞魅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细心的照料着她。火舞娇自醒来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听到云广德已经拜入明空寺之后更是如此。
火灵儿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路上缠着云老和李慕玄问东问西,对车窗外的一切都十分好奇,倒是让漫漫旅程多了些活力和欢笑。
这一日,火灵儿欢快的驾驶着马车,奔驰在一片草原之上,她一边东张西望,一边与身旁的李慕玄闲聊着,时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让李慕玄十分怀疑如今马车的方向是否正确……
渐渐的,马车驶上一处翠绿的高坡:
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入眼帘,蓝色的大湖一眼望不到边,仿佛一块绝美无暇的水晶,浅蓝、碧蓝、黛蓝、深蓝……依次呈现,却又温柔婉转,令人沉醉。
湖边环绕着大片大片的花海,鹅黄、柳绿、腮红、粉紫……无数花朵好似在一瞬之间汇集起天地间所有的色彩,让整个世界鲜艳明亮起来。
远处,巍巍雪山低头默立,好像也在沉醉于此地的美景,又好像在美丽绝伦的“花镜”之中尽情欣赏着自己的绝代风华。
明澈的阳光映照在雪峰之巅,为她戴上俏丽的花黄,也为这镜湖添上一抹神圣的淡金之色……
李慕玄与火灵儿定定的看着前方,久久不语。两匹紫鳞马也停下了脚步,昂起头来,呆呆的看着,车厢里的众人相继看到了这样美丽的景色,一时间心神震撼,悄无声息……
“呼……”云老最先回过神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有无限欣喜赞叹,包含其中。接着,众人也相继醒转,眼中尽是迷蒙的光彩,但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仿佛少看一眼,都是莫大的损失。
“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奇景!可歌,可叹!”云老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将尚未回神的火灵儿、火舞娇、火舞魅拉回了现实。
“这……这……这真是仙境一般呀!所谓洞天福地,我看都不如此地美丽不可方物!”刘慧生结结巴巴的称赞道。
李慕玄倒是去过十几处洞天福地,虽然他们各有特色,也曾令他震撼莫名,但只论自然造化、贴近人心,确实比不上此地此景,令他赞叹造物之奇,果然鬼斧神工!
几只小火狐几乎都说不出话了,还是一味贪看着美景。片刻后,云老闭上眼睛,平静的说道:“虽然此地至美,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对。”
李慕玄也若有所思的补充道:“确实不合常理。此地非凡,我却从未在宗门典籍中看过,这便十分诡异。此处再是偏僻,有此美景,总不该默默无闻才是!但我又不觉得此地有任何危险,即使心中警惕,也生不出远离的念头来……”
听到两人这么一说,大家都渐渐回过神来。经过一番思索讨论之后,众人还是决定穿过花海,行至湖边,慢慢接近这梦幻般的美丽仙境,仿佛要揭开此地神秘的面纱……
二一、同游雪山卧龙鸣,改天换地伟力惊(上()
淡紫色的花树丛中,隐约可见一位红色宫装的少女斜倚树下,螓首蛾眉,露出美艳动人的侧脸。
佳人轻启朱唇,低声吟唱:
绿草萋惜描峰眉,紫露点绛凝青翠。
贪得山水融融醉,和风细雨不须归。
少艾难负韶华泪,采薇柔止亦伤悲。
遥相思慕徒折柳,惟愿不负三春晖。
一曲唱毕,便有幽幽长叹萦绕在花丛之中,似有暗香浮动,婉转不绝……
数个时辰之前,李慕玄一行人穿过花海、行至湖边,不断惊叹于沿途的美景,真可谓处处有景,步步悦目。
只是任凭众人如何查探,也没有发现此处有任何异常之处:灵气并不浓郁,低阶灵草只有少许几株,且年份不久,山水泉源也很正常,只蕴藏着微不可查的一点儿灵气。
既然察觉不到异常,而大家又因赶路而显露疲态,云老便在湖边布阵扎营,决定在此修整一日,众人可随意游玩,约定在黄昏前返回营地。
既然有了难得的放松机会,李慕玄也准备四处的游览一番,饱览盛景。不料却被火灵儿缠住,非要拉着他一起去爬远处的雪峰。
眼看着火灵儿便要黏在李慕玄的身上,却见慕玄哈哈一笑,拔足飞奔,将火灵儿急的直跳脚,索性化作火云狐原身,飞快的追赶着……
一逃一追间,远处的雪峰也渐渐变大,自秀美娴静慢慢变得雄浑壮阔起来。
李慕玄与火灵儿之前都没有见过雪:因为在玉清门的宗门范围内只有三山,且覆有阵法,调理阴阳,因而宗门三山不论如何高耸,峰顶都是和似春秋,从不见狂风皑雪。
山脚之下,李慕玄和火灵儿极目仰望,山上颜色分明,十分美丽:雪白的峰顶、灰青的苔原、青葱的林地、沁绿的草场……
李慕玄将这无穷景致尽收眼底,只觉心胸开阔,充满欣喜。
接下来,两人一起上山,火灵儿以原身攀在李慕玄的肩上,左右顾盼,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叹,对着李慕玄问东问西。
李慕玄无奈的问道:“小灵儿,之前说好我们‘一起’爬山,如今你站在我肩膀上不下来,不就成了我一个人爬山了吗?”
火灵儿得意的说道:“谁让我小呢!我变幻身形,毫不费劲的站在你的肩膀上,有本事你也把自己变小,站在我的肩膀上,我同意哦!”
李慕玄一时无语,只好放慢了速度,向峰顶行去,欣赏起沿途的美景,不时应付着火灵儿这个好奇宝宝的各种问题。
山脚下的大草场十分壮阔,许多牛羊点缀其中,悠闲的吃着草。不远处,一道清澈的山溪涓涓而下,几只角鹿聚在溪边,低头喝水,它们弯弯的大角引得火灵儿一阵惊讶。
继续往上走,高大的常青木蔚为壮观,笔直的树身犹如道道利剑,直指天际;午后的阳光穿过厚厚的针叶林,在灰黑色的土壤上显出道道光带,使林间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隽永绵长。
树林间活跃着许多动物,特别是在树林与草地的交界处,李慕玄还发现了几只草灰色花纹的猎豹,身上的皮毛特别柔顺光滑,兼具自然与流畅之美。
虽然刻意放慢了速度,但以李慕玄媲美筑基修士的实力,还是很快的穿过灰青色的苔原,来到了雪线上。
到了此处,山势便突然变得十分陡峭,凛冽狂风带着漫天雪渣,呼啸着扫过冰封的山岩;皑皑白雪反射着刺目的阳光,使李慕玄微微眯起了双眼。
“呜呜呜!好冷啊!”火灵儿颤抖的说道,随后便要往李慕玄的脖子里面钻。
李慕玄一把抓住火灵儿的尾巴,不让她钻进去,笑着说道:“既然是爬雪山,当然会冷啦!你堂堂妖兽,难道还不如小动物耐寒吗?”
火灵儿撅着小嘴,不情愿的回道:“人家是火狐呀!当然怕冷啦!再说这峰顶这么冷,哪有什么动物啊!慕玄哥哥,让人家进去吧!我保证只躲半个身子!”
李慕玄无奈的笑了笑,放任火灵儿躲在自己的脖颈处,只见她再次缩小了一些,灵巧的将四肢藏好,只露出头来,东张西望。伸出的蓬松长尾轻轻地围在李慕玄的脖间,倒像是世俗界御寒的围巾一般。
李慕玄只觉得有些好笑,语气轻松的说道:“小灵儿,你说这峰顶上不会有动物,我却觉得有呢!”
火灵儿猛地摇摇头:“这雪山如此酷寒,普通动植物都活不下来,就算妖兽能够忍受,但总要吃东西呀!所以也不会待在这里哦!”
火灵儿自信满满的说道,扬起小鼻子,一副骄傲的样子。
李慕玄也不争辩,径直走上峰顶,因为他在刚抵雪线的一瞬间,于峰顶的寒雾缭绕中隐约看见了一个身影,此时也是心中惊讶,想要前去一探究竟。
李慕玄脚踏着硬实的雪地,缓缓向峰顶走去。
他惊讶的发现:越是接近峰顶,温度越是寒冷,风霜越是凛然,但空中散发的灵气也越发纯净浓郁,带着一种清冽的气质,让李慕玄大感惊奇。
火灵儿也感受到了这异样的灵气,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这里的灵气中蕴藏着冰寒气息,让她的火系法力有些凝滞,实力有所下降,因而本能的觉得不安。
李慕玄倒是不为所动,顶着呼啸来去的寒风与扑面打来的冰晶,坚定的向上走去。
眼看着峰顶渐近,前方的浓重寒雾慢慢盖不住视线,两人(狐)惊奇的看见,在前方的一块岩石上,竟然有一个人形轮廓端坐着。
突然间,一道烈风卷动,驱散了附近所有的雾气与冰雪,现出了一位盘膝而坐,全身长满白色毛发的“异人”来。
“两位小友远道而来,欢迎之至。”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如金玉交击般清远悠长。
火灵儿一时有些害怕,李慕玄躬身行礼,说道:“晚辈二人不知此地是前辈洞府,一时误闯,还请前辈恕罪!”
“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既在这天地之间,又何处是洞府,何处不是洞府呢?老朽只不过恰好在此静坐修行罢了,谈不上什么恕罪。”这位白发白毛的老者摆了摆手,和声说道。
李慕玄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观此老者,时时刻刻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仿佛天地自然的一部分,无比和谐,举手投足间,便让人心神投入。
这种感觉李慕玄最有经验,云水道人讲课时便是如此,由此可见,这位老者起码是与云水道人一个级别的大能者!
李慕玄恭声说道:“不瞒前辈,我等游历至此,见此地气象不凡,于是便想着四处游览一番,倒是打扰了前辈的清修。”
“无妨!两位小友于此时踏雪而来,与我倒有一份缘法。老朽本是这‘留翠山’上的一只雪猿,机缘巧合之下开得灵智,入得道门。其后步步行来,虽历经艰险,倒也未遭横死之祸,一路修至元婴后期。至如今,屈指算来,一千八百载矣!如今老朽大限将至,本应化归尘土,然一生修行,未得窥见大道之万一,实难甘心。”老者语调苍古,悠悠道来:
“百年来,老朽日夜冥坐在此,一边回顾此生种种,一边梳理地脉灵气,直至前不久,方才两全……”
“梳理地脉!您是要,封神?”李慕玄惊道。
“哦?小友倒是见识广博!”老者微微惊讶,然后肯定道:
“是的。老朽在此静坐百年,将整个留翠山方圆千里的地脉一一梳理清楚,便如掌上观纹,历历在目;同时以念布阵,时时运转,调理此地的天地灵气,根植影响。如今便要转为地君之身,以此留翠山为道场,延续法统,再参大道!”
李慕玄端起双手,庄重行礼道:“前辈重塑法身,便如新生一般,吾辈法喜,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