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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道纪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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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玄站起身来,天光已是大亮,河面上劲风阵阵,大船劈波斩浪,快捷的行驶在碎玉河上。

    自神游龙宫之后,李慕玄对“龙气”更加敏感,随意的站在船头,都可以在神识中感受到碎玉河上散发的莫名气息,让他直接想到了敖广和敖烈身上的气质,所以他称其为龙气。

    船工们不敢再上甲板,所以显得有些空荡。云老和刘慧生依然坐在桌边谈天说地,品茗论道。李慕玄走了过去,云老笑呵呵的问道:“小友怎么只坐了一个时辰便收功了?”

    李慕玄答道:“我的炼气功夫渐瑧圆满,日常炼气难得寸进,只有在子、午、卯、酉四时各一刻时分才能借天地之力,继续磨练和积累法力,其中尤以子时为要。”

    “哦?此是道家不传之秘,自古法不传六耳,小友竟要传授我等?”云老惊喜交加的问道。一旁的刘慧生也既喜且忧的看了过来。

    李慕玄淡然的说道:“师父曾说,自古道门隐匿口诀,害怕所传非人,便遭劫难,有道是天之重宝,未可轻易示人。”云老和刘慧生闻言,不由露出失落的神色。

    却见李慕玄接着说道:“然道者天下之道,公器也!正人修法,邪法亦正;邪人修法,正法亦邪。况天地之道,何分正邪?必超脱于善恶之上矣!我辈持心而行,逍遥世间,自然百无禁忌。心有敬畏,其大者不过天地之蠹虫,何期挟太山以超北海,绝云气而负青天?”

    “子午者,要在子午流注。流者,往也。注者,住也。子午之间,谓刚柔相配,阴阳相合,气血循环,时穴开阖也。何以子午要之?子时一刻,乃一阳之生;午时一刻,乃一阴之生。故以子午分之而得乎中也。得中而行,无往而不利……”

    李慕玄见云老、刘慧生和一众火狐都在认真的听讲,稍稍一顿,接着说道:“先贤已经指点要诀,所谓——

    冬至子之半,

    天心无改移。

    一阳初动处,

    万物未生时。

    子时之半,阴转而阳生,正当一阳初动未动之时,非阴非阳,清净无为,一念即是,妙趣无穷也!”

    “至若活子时者,变动由心,愈加高妙。天心即是我心,天地即是我身,四时运转皆是身心中物,随取一刻之应用,自有一年之节候,自此生死在手,变化由心矣!”

    …………

    李慕玄将云水道人所传子午时分的修行要诀和盘托出,细细解说了一番,只是有些地方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理解,只能将云水道人的原话复述出来。

    众人当中,云老收获最大,一直闭着眼睛,似乎领会了许多。刘慧生就差了不少,大约只掌握了些许应用之法,对子午运用的道法至理不能理解。而剩下的几只小火狐大概丝毫没有听懂,云意澜目光呆滞,口中喃喃有声,其他几个都目光茫然的看着李慕玄……

    “子午道法虽有法决,更多却是渐修自悟,师父也没对我细细剖开,慢慢讲解,大概只有自家领悟,才能自家受用吧!如今我已将法决毫无保留的传给大家,也不枉一路同行结伴……”

    李慕玄心中这样想到,刚刚的讲解也触动了他自身的一些感受,于是闭上双眼,开始参悟起来。

    刘慧生似懂非懂,想了许久,看看早就松懈下来,懵懵懂懂的几只小火狐,露出苦笑,自己大概也没比这些小火狐领会更多的东西。

    不过他还是非常欢喜:悟性不够没有关系,还可以在实修当中慢慢证悟,听了李慕玄的讲法,再去修证领悟,总归能不断精进。只是他的心中却越发苦涩的厉害。

    又过了两个时辰,已至晌午,众人围坐在一张大桌上吃饭。有从家族中带过来的各类糕点,有从玉灵城中买来的灵酒佳肴,还有李慕玄刚刚从碎玉河中“钓”来的一只黑鱼,可谓丰盛非常。

    几只小火狐不时看向另一边端坐参悟的云老,李慕玄笑道:“大家不用担心,云老法力深厚,见闻广博,正是厚积而薄发之时。看其周身法力涌动如大潮,其修为可能会更上一层楼呢!”

    话音刚落,一股庞然气息从云老身体中冲腾而起,惊得众人全都站起身来!

    只见云老身后蓦然出现一只火狐光影,跳动了两下,又灵动的转了十数圈,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形成了一层火红色光圈!

    顷刻,光圈轰然炸开,色泽更加耀眼,却是变成了一道道流光,再次没入云老的体内。与此同时,云老的气息节节攀升,风云涌动间异象惊人!

    又过了两刻钟,风停云止,云老睁开双眼,明亮非常,似有火焰在其中不住流动生灭,神秘无比。

    李慕玄上前两步,左手虚握,右手伸出,以特殊的礼节躬身贺道:“恭贺云老!此番晋升,洗脱尘羁,天高海阔,金丹在望!”

    云老起身,豪迈的长啸一声,仿佛突然间变得年少张狂,桀骜不羁起来。

    长啸既毕,云老端容正立的对着李慕玄躬身一礼,这次李慕玄倒未推脱,传法之恩,当受此礼。

    云老直起身,无比感慨的说道:“自我八十年前被仇家打伤,求医无果,经络萎缩,自以为前路断绝,心灰意冷之下回归宗族,锐意全失,所幸日常功夫尚未放下。今日得聆正法,领悟气血融通之妙理,坎离相交,一举理顺气脉,冲关筑基后期成功。八十年沉珂,一朝痊愈,八十年停步,一朝突破……可惜,可悲,可叹!”

    众火狐都高兴的围绕着云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刘慧生也是万分羡慕的看着他。云老接着说道:“慕玄小友此番点化,更让我隐隐得窥金丹门径,不过自古金丹难成,磨劫无数,唯奋勇向前耳!”

    李慕玄高声说道:“云老八十年积累磨练,潜龙在渊,一朝飞腾,必然冲天而起,莫可阻拦!”刘慧生与众小也是不住附和。

    云老哈哈大笑,状极欢欣,众人兴致高昂,不断拿出灵酒佳肴,围坐在桌旁庆祝,一时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大船也被这样热烈的气氛感染,轻快了数分,徜徉在波光粼粼的碎玉河上,悄然驶入这美丽的诗画之中……

十七、戈壁闻见明空僧,妙定争胜除魔任(上() 
荒无人烟的大戈壁,尖锐的石块与裸露的岩层随处可见,几丛零落灌木点缀其中,更显荒芜。炙热的太阳如火龙一般,将他所有的威力肆意倾泻在这片生机寥寥的土地上。

    “哒哒哒……哒哒哒……”远处一阵奔马蹄声传来,回荡在空旷的戈壁上,惊起一只伫立在高岩上的暗红色鹫鸟,发出嘎嘎怪叫。

    宽敞的车厢之中,刘慧生佩服的对云老说道:“云长老妙计迭出,让我等夜半下船,却在船上留下拟气之符,混淆视听,可以说是大大减少了行迹暴露的危险啊!”

    云老微微一笑,说道:“这只是一些小伎俩罢了,依水而行可以断绝许多追踪之法,且追踪者易将船与人等同,其后我们趁夜离去,而船会一直开到泽远城再停下,这样就可以最大程度的防止有心人通过行船推测我等踪迹。”

    李慕玄也点了点头,表示受教。云老经验丰富,选择了一个轻松省力的办法就可以摆脱许多有心人的耳目,可谓通达世事。

    车厢里只有火舞娇和火灵儿化为了人形:火舞娇依旧为众人服务,而火灵儿则挽着李慕玄的手臂,呼呼大睡。休息了两天,醒来后的火灵儿因为修为提升过快、根基不稳,云老吩咐她时常化形,多加适应,只是看起来她毫不在意,抱着李慕玄的手臂就睡了起来。

    火舞娇的目光隐晦的扫过李慕玄和火灵儿的左手,上面都戴着一只青白色的龙纹玉镯,其内时有光晕流转,纹饰简约大气,显然是成对之物,让火舞娇神色黯然……

    车厢外,云意澜神情平静的赶着车,他和云广德是一对表兄弟,年岁也相近,但他的性子却要沉稳的多。在这荒芜广阔的戈壁上驾车,不但需要精准的判断方向,更要耐得住性子,摆脱环境带来的心理压力,不焦不躁。为了更好的照顾云广德,现在的他每天驾车八个时辰,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

    突然间,云意澜发现远处的乱石间出现了一个瘦小身影,正面对着马车的方向,静止不动,宛如雕塑。云意澜睁大了双眼,想要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随着马车渐驶渐近,他清楚的看见一位身形瘦小的灰袍僧人,双手合十的站在前方。

    云意澜拿不准应该怎么做,只觉情景诡异,最好不要理会,于是继续驱车行进,便要越过僧人,却发现不论自己如何偏转马车,僧人似乎都站在马车的正前方。眼看便要撞上这僧人,云意澜终于发现情况超出了掌握,一边向着马车里的众人发出示警,一边驾驭着紫鳞马,让它们停下。

    “嗤嗤嗤!”略显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马车最终停在了灰袍僧人身前三丈之外,好在车厢中法阵不凡,更兼车内众人都有修为在身,却是无人受伤,若是凡人车马,这一下非要出事不可。

    云老吩咐火狐们不要出来,和李慕玄、刘慧生出了马车,用眼神示意云意澜不要紧张,便看向灰袍僧人,合十为礼,朗声说道:“大师何方宝刹?有何见教?缘何阻住我等行路?”

    李慕玄定睛一看:这位瘦弱僧人身披一件破旧的灰色僧袍,赤着双足,全身灰蒙蒙,显得十分邋遢,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李慕玄与他对视一眼,不由想起了玉清山上清澈的泉水,明亮而活泼。

    灰袍僧人干枯的嘴唇张开了一些,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又过了片刻,才有一道枯涩的声音传来:“小僧妙定,明空寺弟子,如今行游荒原,感闻妖氛,一路行来,偶遇几位檀越,延误行程,还请包涵。”

    云老心中一惊,这明空寺远在东陲,向以降妖伏魔闻名,有诗赞曰:

    明灵宝刹何曾空,

    无边妖魔镇其中。

    四海加行修福慧,

    八方定坐我称雄。

    妙定僧接着说道:“这位赶车的檀越虽是妖身,但全无凶戾之气,见小僧拦路,也未起丝毫凶暴之心,可见非是恶妖。老檀越不必忧心,明空寺虽习金刚怒目,以降妖伏魔为己任,却是非分明,众生皆有佛性,无论何种何类,若然一朝顿悟,当可立地成佛!”

    李慕玄不由点点头,对明空寺有些好感,但云老却丝毫没有松懈,说道:“大师所言甚是,我等虽为妖类,但自小蒙受佛光,与佛门倒也有一番香火缘分,大师若有吩咐,直言便是,若能帮上忙的,必不吝出力。”

    妙定僧顿了一顿,似乎在组织言辞,半晌才看着李慕玄说道:“小僧见这位檀越身着玉清门服饰,必定道法妙湛,不知可否与小僧切磋一番?倒让小僧见识一番道门玄功。”

    李慕玄双眉一挑,对明空寺升起的好感荡然无存:都说明空寺淡泊名利,专事降妖除魔,造福万民,怎么刚刚见面,就要与我切磋争胜?不过游历在外,总不能跌了宗门脸面,于是忽略了云老让其拒绝的眼色,上前一步,高声说道:“既然大师出言,小子李慕玄,领教明空寺高招!”

    说着,取出水火双剑,水剑斜伸,火剑横拦,摆好架势。妙定僧叹道:“贵门与我寺世代交好,小僧并无冒犯的意思,实乃事出有因,还请檀越出招。”

    李慕玄见状,也不作态,直接使出曲水流火的步法,诡魅的“流”向前去,显然在龙宫一行之后,对水之道有了更深的感悟,步法间不带丝毫形迹,更加令人捉摸不定。

    “好!”妙定轰然叫好,直如平地一声炸雷。只见他双手平伸,摊开,结印,明明是繁复之极的印法,却令旁观者生出心平气和,不疾不徐之感。

    李慕玄将他当做劲敌,直接使出一招水火并进,双剑齐出,看似平平无奇,全无气势,实则英华内敛,威力绝大。妙定不慌不忙,双掌翻飞间迎上双剑,只是轻轻一触,水火双剑上爆发的能量就被震散、压制,发出金铁交击般的铮然声!

    云老已经将马车带向更远处,招呼众火狐出来观看。高手对决,最能开阔眼界,更何况眼下只是切磋斗法,没有太大的危险。即使如此,云老也是一边为众人解说,一边将飞剑挽在手边,蓄势待发。

    看到妙定僧以肉掌击向剑器,众火狐都是一阵惊呼,云老却是快速的解说道:“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这妙定僧人看来是明空寺苦行一脉,摒除一切外物,专修心性。这种苦行僧一旦修行有成,最是可怕,心念机圆坚定,肉身几同法器,一旦近身,十分难以对付……”

    此时李慕玄也有些震惊,他虽知道苦行僧肉身强大,但真遇到这样徒手接剑的对手,还是一阵头疼。李慕玄双剑刚对上妙定双掌,便觉强大的震荡之力不断传来,令他难以发挥剑法的全部威力。

    李慕玄刚待变招,剑身上传来的震荡之力突然变为吸附之力,致使李慕玄身形微微偏转。妙定乘机以左掌拨开火剑,右掌顺势劈来,中途结成奇妙法印,速度奇快。李慕玄只是看一眼法印,就觉得有无穷奇妙蕴藏其中,这手印圆满之极,一眼看去,就像是包含了人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一般……

    不好!李慕玄心中一惊,于刹那间回过神来,手印离他的胸口已然不足一寸!

    李慕玄只得强行使出水火易位,偏转开来,由于事出仓促,光影暗淡,且只遁到妙定的左手边。

    逆转水火!水剑带着一股爆裂的气劲,迅疾的刺向妙定面门!

    妙定从容不迫,屈肘上抬,于刹那间以手肘、手背、手指三次击在了水剑上,每次均是一触即收,丝毫未被爆裂的气劲伤到,反而在三击之后将水剑抬高,以一股沛然力道破坏了李慕玄的剑招,接着侧转身形,趁李慕玄右手的水剑高抬时作势撞向了李慕玄怀里!

    李慕玄左手所持火剑蓦然光华大作,腾起一道龙形光影,直冲欺近的妙定。妙定此时身形半侧,正是发力半途之时,偏偏龙形光影速度奇快,眼看就要扑到他的身上,张牙舞爪的将他吞噬!

    “剑意化形!”云老惊呼一声:“这难道是剑意化形?传闻只有金丹剑修,在剑道上浸淫已久,可以使用法宝发出真实不虚的成形剑意,形神皆妙!”

    刘慧生闻言,大惊失色道:“难道慕玄的实力已经可以媲美金丹修士了?”

    云老又摇摇头:“这条火龙看似惊人,但徒具其形,未得其神。况且这龙形只有光影之象,还不能栩栩如生,只能算剑意拟形罢了。即使如此,等闲筑基修士,也很难应付哪!”

    场间风云变幻,眼看火龙就要冲到妙定的身上,却见妙定猛然间双手合十,一阵梵音传来,同时妙定的身形突然消失,出现在了二十丈之外。

    李慕玄并未追赶,而是站在原地,看向妙定。妙定僧双手自然下垂,以明亮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李慕玄,微笑道:

    “檀越小小年纪却剑法精深,竟已得几分化形之妙,更难得的是化作龙形,威力惊人。小僧佩服之极!玉清上宗,实至名归!”

    李慕玄见他突然夸赞,颇有几分前倨后恭之感,便说道:“大师方才说切磋乃是事出有因,如今能否告知何因?”

    妙定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小僧于道门御剑之术尚未得窥全貌,心痒难耐,现欲以这天龙掌法相对,还请檀越施主成全!若能胜小僧一招半式,自然言无不尽。”

    云老等人对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李慕玄眉头微皱,只觉得这妙定和尚真是胡搅蛮缠,好生无礼!

十七、戈壁闻见明空僧,妙定争胜除魔任(下() 
戈壁之上,李慕玄与妙定僧分开二十余丈,相互对峙着。

    自龙宫一行之后,李慕玄神魂凝练,堪比神魂强大的筑基前期修士,于是在船上的这段时日里,专心琢磨着玉清门的御器法门,如今只是略有所得。

    普通的御器之法,不外乎将神魂依附在法器上,再注入相应的法力,最后以神识辅助,便可御器。神魂神识越是强大,御使法器就越是灵活百变;注入的法力越是深厚,法器的威力就越是惊人。

    当然,御器斗法对法器的质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一般来说,只有高阶法器才能让筑基期修士驾驭随心,变幻莫测。中低阶法器若在筑基期激烈的斗法中因材质不足,被敌人损毁,神魂受创之下立马便有身死道消之虞。因此,少数身家丰厚的筑基修士所持法器材质几乎媲美法宝,只是其中未能诞生灵性,因此又有“法宝雏形”一说,其实指的便是这类高阶法器中的佼佼者。

    水火双剑貌不惊人,之前李慕玄甚至以为他们只是中阶法器精品,如今看来,起码也是法宝雏形的等级。睹物思人,李慕玄对云水道人和宗门生活着实有些想念……

    玉清门的御器之法玄妙无比,载入了宗门的玉清诀中,乃是宗门嫡传。修的此法的修士,可将神魂按照奇异法门结成“符文种子”,打入法器法宝之中,数量从三三之数、四四之数直到最后的九九之数,方才大成。

    当然,九九八十一道符文种子,再加上无比繁复的相互呼应、变幻,以元婴修士的神魂强度也难堪重负,目前李慕玄所学不过是最基础的三三之数,初步掌握了九个符文。

    神魂结成九个不同的符文后,要以特定次序将其纳入法器之中,协调配合,时刻变化,才能有无穷妙用。其间虽然有协同调和的法门技巧,不能说是心分九用,但也繁复之极,绝难做到。如今的李慕玄也要准备片刻才能完成,远远算不上运使由心。

    这门御器之法,神魂结成的符文均要注入一定量的法力相配合,才是完整的符文种子,所以对修士的法力要求也很高。

    符文种子结成之后,会自然诞生更强的神识之力,御器迎敌于电光火石之间,得心应手。因而这门御器之法不仅仅是御器的法门,结符文于神魂识海之中,也是增强锻炼神识的法门,李慕玄试过几次,效果虽好,却极易使神魂疲惫,昏沉难当。

    事到如今,李慕玄也看出妙定可能有事相求,之前的交手令他觉得自己的实力还有所不足,所以叫嚣见识玉清门御剑之术。虽然反感于他的激将手段,但是李慕玄还是决定全力以赴,在斗法中掂量自己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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