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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风渊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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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虽然陈敬峰从小教两个女儿陈家剑法,但一直也待她们如普通女儿一样,看管甚严,尤其二人容貌越来越出众,更加不会轻易让她们二人去江湖行走。

    陈素青的一切关于江湖的经验其实都来自于父亲和二叔的叙述,尤其是他二叔,性格不似父亲严肃,常常吃了酒便与她们说江湖趣事,什么门派争斗什么江湖招术有的没的都说与她们听。

    陈素青下定决心便要离家出走,于是三天后的早上便开始行动。她先是去了母亲房里,她去时,陈夫人正在屋里算账,看见她来了,便问道“青娘,什么事?”

    陈素青立刻娇声道“我是特地来给母亲请安的。”

    陈夫人笑道“平日里不见你的影子,怎么今天这么有孝心,无事献殷勤,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嘿嘿,还是娘你最了解我,我想去镇子里玩玩。”

    “唉,你啊…”陈夫人无奈的叹口气,道“也好,你正好让冰娘陪着去裁几身衣裳。”

    “不要!我不带冰娘,她又该取笑我了,烦得很”

    陈夫人想想了,对女儿说“青娘,这几天娘忙得很,也没顾得上你,娘知道,说让你出嫁,你心里烦,但是你也十六岁了,年纪也不算小了,也是时候了。等你嫁出去,你可不能…”

    “啊呀,我都明白了”

    “唉,你明白最好了,真拿你没办法,这里有一包银子,是今天外头才送来的,你裁几身好衣服,若看到可心的首饰也可买一点”说着便将桌子上一包银子递给了青娘,又对她嘱咐道

    “要小心一些,钱不要乱花,衣服首饰要买端庄大方的。”

    “知道啦!谢谢娘了,那我这就去了!”

    “香蕊,你要小心伺候,别让青娘任性妄为。”

    “是,夫人。”

    “去吧!”

    主仆二人从陈夫人房里出来,便让家丁陈福架上马车,出了庄门。一路直奔最近的大镇子临溪镇而去,虽然说是最近的镇子,但因为陈家地处山谷之中,又兼山路曲折,也走了大半日才到。

第七章 少女脱身蛟入海() 
到了临溪镇,已经天黑了,陈素青平时也来过临溪镇很多次,所以一到镇上,他们就依照惯例,住进了镇上最大的客栈,长福客栈。这家店里的老板和伙计也和陈家人十分相熟,故而一看到他们,店小二立刻将他们迎了进去,又陪上笑脸道“陈姑娘,今个一个人来镇子上玩了啊。”

    “嗯,给我们开两间房”

    “楼上请!”

    陈素青和香蕊二人来到楼上上房,让小二送来饭食,收拾停当便歇息下了,预备明日好好逛上一天。

    第二天一大清早陈素青便吩咐香蕊说“香蕊,我想吃镇东的那家豆花,可那里人太多,我又不愿意和那些人坐一起吃,你和福伯一起去给我买来吧。”

    “是,姑娘”

    陈素青在窗口看到他们二人出门后,便立刻将准备好的信放在桌上,然后提着剑就匆忙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陈素青便立刻唤来小二,对他说“小二,我家里有急事要先走了,将我的马牵出来。”

    “可是小的刚刚才看到香蕊姑娘和福伯出去呢!”

    “不用管他们了,等他们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到,这锭银子你待我交给他们,让他们另雇一匹马回去吧。

    “可是…”

    “啰嗦什么,耽误了我的事你担待的起吗?”

    “这…是…这就去给您牵,您去门口稍等。”

    小二忙牵来了陈素青的马,陈素青接过缰绳,一跃而上,然后便立刻策马而去。陈素青特意让香蕊去镇东买豆花吃,就是因为出镇的唯一驿道就在镇西,她上马之后便立刻奔着镇西而去。

    出了镇子,陈素青紧张的心才略感放松,她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就支开了香蕊和福伯,连小二也没有怀疑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沿着驿道直至江南,先到苏州,再想办法打听沈家的情况。

    陈素青家在群山之中,此处钟灵毓秀,民风淳朴,就是交通有所不便,此处想要到苏州除了水路,只有一条官道较为便捷,陈素青首次出远门,又不谙水性,自然不肯坐船,故而宁愿选择较为不便的陆路,她出了镇子上了官道,只见沿途风景极为秀美,两边青山隐隐,竹海悠悠。早春的风虽然还带着寒意,但仍有说不尽的风韵。陈素青看着路上景色顿时心情也畅快起来,心底的不安一扫而光,只顾着乘风而去。

    再说香蕊和福伯花了好大功夫才买到豆花和一些小食,赶忙回到了客栈当中,一见他二人回来,小二连忙赶了上来“您二位可回来了啊,陈姑娘都走了多时了”

    香蕊闻言一愣“姑娘走了?怎么可能?去哪了?”

    “说是家里有急事,回去了?”

    香蕊又问:“急事?出什么事了?”

    “这小的哪知道啊?

    香蕊奇怪的说:“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有急事呢?福伯,我们快回去看看吧!”

    陈福沉吟了一会,又问小二:“今早陈家来人报信了吗?”

    “这个,到没见。”

    “那就奇怪了,姑娘又是如何知道家里有急事的呢?香蕊,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会不会是姑娘临时想起了什么事呢?”香蕊听陈福这么说,也慌张起来,忙说“哎呀…姑娘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先别慌。”陈福安慰了香蕊又问小二道“小二,姑娘走时有什么不对劲吗?”

    “那到没有,就是比较急,我劝来着,让她等等你们,还被骂了,你也知道,我们做下人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小二看情况不对,慌忙撇清自己的关系,“哦,对了,姑娘还给你们留了一锭银子,让你们雇一匹马自己回去!”

    “姑娘连马也骑走了?那除了钱还留下别的什么了吗?”陈福又问这小二。

    “哎呦,您瞧您这话说的,要有什么,还能不拿出来吗?”

    “唉,香蕊,你先去房里看看,姑娘有没有留下字条什么的给我们!”

    “对!对!我这就去!”香蕊听说,慌忙跑去房里,不一会就出来了,一边跑还一边喊“福伯,果然有一张字条和一封信!”

    “写的什么,快念念!”

    “字条上写的是,福伯,香蕊,原谅我不告而别,请将此信交与父亲。留下一锭银子在小二处,供你二人雇马。”香蕊念完大惊失色,道“这什么意思!姑娘没回家吗?她去哪了!这可怎么办啊!”后半句话已经是哭音了。

    “唉,这是怎么话说的…姑娘怎么能说走就走呢…”陈福也唉声叹气起来。

    “小二,都怪你,你怎么能让姑娘走!要是姑娘有个三长两短,看我家庄主不把你的皮扒了!”香蕊又急又怕,指着小二大声骂起来!

    “哎呦!姑奶奶唉,我怎么敢得罪你家姑娘啊!”

    “都是你…要不是你…”

    “香蕊姑娘…香蕊姑娘…您看,您现在骂他也没用了,不如您呢赶快回去回报您家庄主,我呢,也派人去寻。在这里急也不是办法呀是不?”这时候掌柜的闻言连忙从后面出来打圆场,又狠狠瞪了一眼小二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小二听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出去了。

    “是啊,香蕊,我们赶紧回去回禀庄主要紧!”陈福又对掌柜的拱了拱手说:“能不能请掌柜的将马车雇给我们一用!”

    “应当的!应当的!我这就去给二位去套马。请二位门口稍等。”

    “香蕊,你看要是我们一起坐马车回去肯定会慢,不如我骑马回去向庄主禀报,你在这打听打听姑娘的消息,可好?”

    “福伯,我看还是我去吧,你年纪大了,若是骑一天马,恐怕颠坏了身子!”

    “这丫头,是嫌老头子没用了!你别忘了,还是我赶着马带你们来的,不管是马还是路,我都比你熟多了。”

    “可是…”

    “二位,马套好了!”掌柜的站在门外喊!

    “香蕊,别说了,你福伯还没老”说着大步走到门外,对掌柜的拱了拱手说,“还得烦劳掌柜的将车卸下,还是老朽只身骑马回去快一些!”

    “哎!不麻烦,还是您想的周全!”说着忙卸下车套,重新给马套上马鞍。

    陈福一抬腿便上了马,对香蕊说:“我走了,你在镇子上打探一下消息,不要轻举妄动,晚上还是回到这旅馆来”

    “恩”

    “掌柜的,烦您多留心香蕊!”陈福又向掌柜的拱了拱手。

    “您放心,应该的!”

    陈福道了一声谢便扬鞭而去。

第八章 老父放手鹰离巢(一)() 
留下香蕊一个人也只好定了定神,心里面很复杂,一方面既为姑娘感到担心,另一方面又害怕庄主责罚,现在福伯回去禀报,她也不免感到轻松,如果换作她确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庄主夫人开口,庄主夫人的雷霆震怒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想到着又不免为福伯担心。

    她现在多希望姑娘只身和他们开玩笑,过一会儿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想到这,叹了一口气,往街上走去。

    再说陈福一路快马加鞭,大半日的功夫终于到了家,一下马立刻奔向陈敬峰的房中,那时陈敬峰正在房中看书,突然陈福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不由得皱了皱眉,道“陈福,你今日怎么这么不稳重,急慌慌的做什么。”

    “庄主,青姑娘出事了!”

    “什么!”陈敬峰闻听此言,立刻拍案而起,疾声问道“青娘怎么了?快说!”

    “老奴昨日奉夫人之命驾车送姑娘和香蕊去镇上玩,谁知道,姑娘今日一早竟然支开我和香蕊,留书出走了!”

    陈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老奴连忙回来向庄主禀报,这是姑娘给庄主的信!”说着将陈素青的信从怀中掏出,递给了陈敬峰。

    陈敬峰闻言心中大吃一惊,虽然他也在江湖上历练多年,但女儿如此胆大妄为他还是始料未及。

    他展信阅读,只见信上用清秀的小字写道,

    “父母亲大人膝下叩禀

    素青不孝,肆意妄为。父母忧心,阖家不安。自知有愧,身死难赎。

    素青蒙父母大人养育十六载有余,未尝报父母之恩。今父母为儿择此良门,儿自当感念父母之情,早完婚配,结两家之亲,托儿之终生。

    然则儿在家中十六年,未尝感世界之奇,观天下之妙,常听闻天下山河壮美,世态万千。无缘得见,引以为憾。素青若嫁入沈门,身为人妇,必将安于门户之中,再无他念。今于出嫁之前,尘世一游,此生不拘于两户之间,再无憾矣!愿父母垂怜,感儿之念。

    此去一游,一月当返,儿必克制己身,不生事端,父母勿忧。香蕊福伯原不知此事,切莫责怪。

    不孝女素青”

    陈素青在信中所言,不过是她要趁着出嫁之前出去玩玩,并没有写出真实意图,一则她的打算是偷偷前去,若是不好就要逃婚,这若让她父母知道,必定立刻将她抓回去,二是父母若知道她去了姑苏,必定沿路将她找到,故而她只写了一封要出去的信,也不写地点,让父母无处可寻。

    陈敬峰读完信,简直又急又气,大声呼来管家陈忠,让他备马,并清点家丁十数人,准备出门。

    然后又厉声问陈福道,“陈福,详细情况究竟如何,仔细说来!”

    陈福便如此这般将姑娘如何支开他们,如何骗过小二,并他又安排香蕊在镇上,一一道明。

    陈敬峰听罢,沉吟了片刻道,“你一路赶回来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我现在去镇上寻她,回来再说。”

    而后又对管家陈忠说,“此事切莫声张,也暂不要告知夫人,待我回来再做打算。”

    “是…庄主,马与人手都已安排好了。”

    “恩,你留在家中安排一下,就不要随我去了。让庆哥儿陪我去好了!”

    “是。”

    这庆哥儿正是管家陈忠的儿子,一直和父亲一起生活在这潇碧山庄中,从小也学了一些武艺,如今陈敬峰和陈忠看他年纪渐渐大了,做事也算稳重,有心历练他,故而有些事情变让他去做。

    陈敬峰整理好自己的衣冠,换了一身精干的衣裳,又提起自己的佩剑,走出房内,院子里陈忠正在和一个少年说话,这个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岁光景,穿着一身鸦青色裋褐,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皮肤略有些黑,显得愈发结实精干。这个少年正是陈忠的儿子庆哥。

    庆哥看见陈敬峰走了出来,便立刻走到一旁将他的马牵了过来,陈敬峰向他点点头,一行人提鞭上马,出了庄门,直奔镇上而去。

    陈敬峰一行人到了镇子上天色已经黑了,来到镇口时,丫鬟香蕊正坐在镇口,眼直直的看着山庄的方向,看到他们来了,急忙站了起来,迎到路中。陈敬峰看清她后,对陈庆吩咐道,“此处不宜说话,带她去客栈。”

    长福客栈,上房之中。

    掌柜和小二小心翼翼的说了始末,陈敬峰沉吟不语,半天才道,“此乃我家中之事,不与贵店相干,只是我不希望此事传了出去,在镇上听到些流言蜚语。”

    二人听到一个劲的点头,连连称是。

    陈敬峰便请二人出了客房,二人出得门去,竟皆是一身冷汗。

    二人出去后,陈敬峰又对跪着的香蕊道,“你在镇上留了半日,可有收获。”

    香蕊颤颤道,“早上福伯回去后,我就问了镇上几个口子的摊贩打听了,西口卖茶的人说倒是看见一个女子骑马上了官道,因为少见,所以有些印象,听形容,也像姑娘。只不确定。”

    陈敬峰道,“即便确实上了官道,不知是走北上大路,还是向东走山路去江南,又或者向南去梁下坐船。她不熟水路,又带了马,只怕还是走陆路可能性大,若向东,要翻山,实在难过,北上路况最佳,可能性最大。如此,我们须得连夜追上,她此时住店,还能追上,过了此夜,更难寻觅。”

    然后对陈庆说,“你带四人南下梁下渡口,不要大肆声张,只得秘密寻访,若遇到客栈,也不要惹的人户不安,你认得家中的马,只查马厩便知道了,我亲自带人北上,另外再派四人东行,记住,百里不见踪迹,立刻回来!”

    “是!”陈庆看了眼跪在地下的香蕊,便退出房间,对外面的家丁安排事宜。

    “你这几日不要归家,就住在此处,待我回转,一同归家,若姑娘回来,你也伺候她住下,我寻她不得,两三日也就回来。”陈敬峰又将香蕊安排妥当,便出门寻陈素青去了。

    陈敬峰所料不错,陈素青正是向北去了,陈素青大半日间策马乘风便到了官道要塞,许家村。

    许家村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村落,只因为是在几条官道的交口,所以往来客商络绎不绝,久而久之也形成了一幅十分繁华的景象。

    陈素青到许家村时天色已近黄昏,牵马进村时看到此处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竟比临溪镇还要热闹几分,又有几间很是像样的客栈,便决定暂居一夜,明天日一早沿向北的官道前往姑苏。

    陈素青择了一间干净的客栈,略吃了点晚饭就歇下了。睡到半夜,朦胧之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喧哗之音。

第九章 老父放手鹰离巢(二)() 
陈素青虽然骑了半日马,身体十分劳累,但是因为第一次离家,毕竟兴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夜才朦胧睡去。

    到了大约三更时分,陈素青刚刚睡着,猛然听得外面有些人声,隐约是一群人正吵吵嚷嚷上楼。好不容易刚刚睡着就被吵醒,陈素青感到一阵火气,正欲发作,突然听到一个男子压低了声音喝止道,

    “吵什么?生怕人不知道吗?各自进房,少生事端!”

    这个男子声音虽然不大,却十分清冷严正,一刹间,外面便鸦雀无声了。

    陈素青听到外面无声,便叹了口气,又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陈素青后半夜睡的安稳,一觉醒来,已是天亮,牵了马就继续上路了。

    而本应该赶到此地寻找她的陈敬蜂,昨日晚间刚准备出临溪镇,就看见自家的管家陈忠骑马慌忙赶来,气喘吁吁的对他说,庄主,二庄主回来了,说有急事与你商量,让你快快回去。

    陈敬峰听到二弟归家,找自己这么急,心下不安,思忖之后还是带着人回家去了。

    到了天明时分,一行人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回到了山庄,刚进书房门,就见自己出门多日的二弟陈敬松坐在屋中,一脸憔悴,见他进来,紧皱着眉头对他说

    “大哥,事态紧急!不太妙。”

    “究竟如何?”

    “这次我出去办事,江湖上讽刺我们陈家的闲言碎语更多了。”

    “人在江湖,难免蜚短流长,又何必去理会这些。”

    “大哥!这些话多了,难免叫人以为我们陈家真的失势,无力护宝。我这趟细细留心,发现果然有些宵小之辈在觊觎我家宝剑。”

    “哦?你快说来与我听听”

    “这次外出办事,我探听到一个消息,说江湖上有神秘人出大价钱买我们的剑。”

    “如果这个消息准确,那我们确实要小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能不防!”

    “不过大哥也不必过于紧张,想来拿钱办事的,估计都是些江湖宵小,能成什么气候,凭我兄弟二人,管教他有去无回。”

    “你我兄弟,威名虽在,早已不似当年,万不可轻敌。”

    “可恨这些鼠辈,闻风而动。这次来,让他也知道我们陈家的厉害。”陈敬松顿了顿又道“对了。我回来时,大哥出庄办事了?”

    “唉。”陈敬峰长叹一口气道,“说来话长,我也才刚刚从苏州回来,已经将青娘和沈家的婚事议定。”

    “如此甚好,要恭喜大哥了!”陈敬松听到婚事议定,也不禁略感安心。

    “可是青娘听到婚讯,竟然留书出走,我刚刚正是出庄寻她的。”

    “什么!”她不同意这门亲事?”

    “那她到没说,她留的信上只是说出门玩几日。”陈敬峰此时只感觉内心无比烦躁。

    “那么我去把她找回来。”陈敬松知道此事关系陈家命运又替侄女担心,于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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