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游之吕祖纯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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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然之间吕岩似闻得黄钟大吕之声道:“只知修命不修性,此是修行第一病,只修祖性不修命,万劫阴灵难入圣!”
一时如醍醐灌顶,六识皆退,无视无听无思虑,吕岩进入到了深度修行之中。
第8章 只知修命不修性 此是修行第一病()
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吕岩闻得大道歌诀,顿悟当场,只觉六根放逐声色犬马,无视无听无思虑,一切皆为神识退位,神识当家。
他恍恍然好似可以听到周身气血轰然流转,最后却被一处玄关阻挡在外,使尽千般手段终是不得而入。
此处身体关窍,名唤天地金桥,亦谓之曰天门,沟通六阴任脉血海与六阳督脉气海之所在,亦是筑基卷最后一处玄关,若跨过便是长生有望,如若不然便沦为凡俗,说是天人阻隔也不为过。
按理来说,哪怕吕岩有不缀之功,怕也尚不足以跨过此境界,许是根骨不凡,今日更机缘巧合之下,摒弃恐惧返观内照,观照躯壳各处,这才有望冲破天地玄关,得返先天婴儿乎!
吕岩一次次的凝神聚集血气冲击任督二脉,却总是感觉差了那么一点,到底还是精气不足,无法做到气满则溢的状态啊。
而且这次冲击壁障也只是临时起意,根本毫无准备,必然颇为耗损精元,如不再破釜沉舟拼一把,怕是恐跌落道阶之危,如果错失良机,浪费了无数灵药不说,还不知道得再花费多少精力才能弥补回来。
他一次次的冲击皆是无果,眼看着聚敛的血气有的溃败之像,而就在这时,却是忽的感觉嘴角被人撬开,随即略带一丝苦涩的芝草被人轻轻放入口中。
顿时那芝草化而为滚滚精元充斥经脉各处,奔腾不休直如洪流一般,携着一股滔天气势直冲玄关壁障而去。
耳畔好似天雷炸响,惊闻‘咔擦’之声连连,那层阻隔天人的壁障,终于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周天十二重楼转,自此道基筑成,长生有望矣。
天地金桥通,天门玄关开,一缕真炁贯天地,不觉间独属于吕岩的一丝灵机迅的逸散开来。
只是谁都没有发现,一直系在吕岩脖颈之处的那枚幌金铃铛发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声响,便复又恢复沉寂,大音希声玄妙以及,将吕岩泄露的那一丝灵机绞的粉碎。
盘膝坐定的吕岩周身圆融如意,功行的小周天之法自然而然的转化成大周天,一道灵气自刚刚洞开的天地金桥流入体内,却是纯甚自然,不得加一毫所为,道经之中谓之曰“白云朝顶上,天道撒须弥。”
吕岩独坐参黄庭,一心感悟大道,他初初纳取天地灵气入体,游走经脉各处,途经任督两处大穴的时候,水火相济阴阳和合,渐生出一缕淡黄色气体,汇入气海丹田之中。
最为重要的是那一缕灵气之中断断续续传出的一些天地至理,若有若无不可捉摸,可一时之间又人沉湎其间不可自拔。
他昏昏默默间,好似魂魄穿过时空,往昔种种历历在目,或读书写字,或玩耍嬉闹,先前看过的经史子集,细细冥思竟一字不差的记得。
思绪再转,一日有婴孩呱呱坠地,芝香盈室,灵鹤衔草而来,小儿怀抱神物,众人惊呼神异,父母喜极而泣,这分明就是当日吕岩出生之时的种种。
这时他才知晓自家出生时竟是这般神异,而日日把玩的两件物事竟是伴生之物,怕是仙家灵宝,日后定得好生探究一番才是。
此却是筑基功成,炼己功深,大定之中,澄神汰虑,成就先天婴孩,此婴孩非得彼婴孩,盖是排浊气而生清气之先天,元神初孕养而成,故一切往事记忆犹新。
好似梦回千转,待思绪回归躯壳,只觉神清气茂,有种说不出的轻松之感,仿佛蒙尘的镜子被拭去厚厚的尘土一般,让他耳目一新。
吕岩行功完之后,缓缓收摄运转周天的精元之气,顿时奔流不息的精元偃旗息鼓,周身气机收敛一空。
缓缓睁开双眼,神光乍现,定睛观瞧才知晓,救自己于危难之间,一直护法在侧的都是那玄德八弟子燕回道人。
“吕岩受道长如此大恩,实在是没齿难忘,来日定当衔草环以报之”说罢吕岩躬身就是一礼。
那燕回道人赶忙闪身错开,袍袖连挥阻挡吕岩行礼,口中更是连道岂敢。吕岩不管不顾,运劲卸去力道,现在他道基铸成,单单抵抗一二还是可以做到的。
见得吕岩执意行礼拜谢,燕回道人只能愧受了,他也知晓吕岩身份不凡,今朝受师命护法吕岩左右,亦是让自己交好此子,说不得以后会有一番机缘在身。
“我辈修行之人一心只求大道,岂可拘泥于如此礼数,不过些许小事罢了,何足道哉!小友如今道基已成,今后我们便以道友相称罢”燕回道人含笑的对吕岩说道。
吕岩应诺道:“于道友而言只是小事,于我而言却是关乎性命的大事,不敢不谢!”说罢他更是眼神坚定的看着燕回道人,燕回见得如此也不再勉强。
待得二人交谈完,他才顿觉竟半晌竟然从未呼吸一口,不由心中惊疑,细细感觉之下才发现自从突破之后都是内呼吸之法,不经口鼻,如婴儿在母胎般内在气息,浑然天成自在先天。
默运法诀恢复外呼吸,正待他深深呼吸一口,不想却是一股恶臭传来,臭不可闻,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原来是他道基铸就之时,将后天沾染的污浊之物尽数排出,这些大多日夜食用五谷,消化之后的堆积在身体之中的废物,今朝一夕得道,将之全都排出体外。
吕岩哎呀大叫一声,现在他才知晓方才燕回道人眼中的笑意到底是何意,分明是恶趣味的戏谑,他也顾不得再去想这些,脚下用力一顿,竟是一跨丈余,腾空往小溪处扑去。
他对远处燕回道人的哈哈大笑置若罔闻,也不着恼,这些日子他们二人相处甚欢,可以说是亦师亦友,燕回道人对自己帮助颇多,却也没有发现他还有这般恶趣味
褪去衣衫,细细清洗一番,费力的搓洗满身污秽,将溪水的沾染的满是恶臭,水中的鱼儿扑腾的远远地逃开,让吕岩更是脸红。他素有洁癖,还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对自己身体里的有这么多污浊之物感到惊诧的很。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他才发现本来自己略显苍白的皮肤竟是光滑润泽,散发若有若无的乳香,而在水中的倒影之中,自己变得气质卓然不群遗世独立,柔弱儒雅洗炼大半,唯有脸上的笑容依旧阳光。
回到岸上,穿着依旧湿漉漉的衣服来到燕回道人近前,吕岩脸上不由一红。燕回道人也不在意,挥手祭出一张道符,手中灵诀一引,顿时赤光乍现。
吕岩只觉浑身一热,仿若置身烘炉之中一般,身上湿重的衣物‘滋滋’作响,而后便变得干燥起来,顿感舒适起来。
好像看到吕岩眼神中的诧异,那燕回道人说道;“此符名唤‘赤炎火符’不过下阶符篆罢了,一般只做日用。现在道友道基已成,待回转草庐,可涉猎修习一二,修真百艺博大精深,符篆之术也不过小术罢了,须知自身修行才是根本!”
吕岩直道受教应诺,他转身去捡起背囊,其中还有他的辛苦收获车马芝和几块黄精,在旁边的就是身首异处的山魈,切口处显得平整无比,留在地上的鲜血已经变得深黑,不时有蚊蝇飞过。
他蹲了下来翻看尸首,细细查看伤口之处,不由暗暗心惊,这山魈竟毫无察觉之下就被人剑气之物一下斩断,这是何等的急速,攻击又是何等的凌厉。
旁边的燕回道人开口说道:“此等精怪虽有了些许灵智,粗通浅薄的修行法门,亦能走雾飞空,到底不过披毛带甲之属,究之心性未定多流于机械一边,终不免天诛,此不过下下神乘精着,是故被我先天真炁一剑斩断。
吕岩肃容认真听着燕回道人教诲,燕回道人接着说道:“本乎天者谓之‘命’率乎己者谓之‘性’,道家之法有别于儒释两家,道家以炼性寿命为宗。其关键就在于以神为性,以气为命。神不内守,则性为心意所摇;气不内固,则命为声色所夺;神与气乃一身上品妙药,重在不亡精;故修道者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合道。”
闻得此言只觉醍醐灌顶,神清气爽,对大道长生之路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第9章 红粉骷髅观想法 黄帝内经问天卷()
修行不知日月,是以待的吕岩燕回二人回转草庐不觉将近日落,李家二老知晓这些时日自家孩儿早晚与燕回道人为伍,倒也不至太过担忧。
他们毕竟年近半百,这些时日整日天寄情山水之间也,倒也慢慢将身体将养了过来,只是终归身在客乡,心中不免有些郁郁。
吕岩拜见二老,陪着用过晚饭,席间都是些粗茶淡饭,他们以前锦衣玉食惯了,儒家亦是讲究食不厌精,初时吃这些倒是还有些不甚适应,不过吕岩大多时候都会准备些药膳,却也慢慢的习惯了这平淡的滋味。
席间默然无语,二老似对吕岩的不食烟火习以为常,更知晓自己孩儿打小聪慧,如今幽居深山,往来皆是有道之士,观之今日气质更觉超然。
只是到了用完饭之后,母亲拉过他来好生叮嘱了一番,让吕岩心中倍感温暖,亲人既是羁绊更是动力。
心怀满满温情的吕岩辞别二老,回转静室修行,他早就对那两卷道藏觊觎良久,只是苦于一直境界未到,如今道基铸就,终于可以着手参悟修行一二了!
焚香沐浴一番,安定心神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取出那两卷锦书,细细参悟起来。他这些时日日夜研习道经,读起来倒也不是太过生涩难明。
原来其中一卷是神魂修行法门名唤朱颜白骨观,观想宿昔朱颜成暮齿,须臾白发变垂髫,如花玉颜做红粉骷髅,血肉模糊生蛆虫满面。
而后内腑生四十户虫,这些虫,有二十户是火虫,从火精而生。二十户是风虫。从风气生起。这些虫,出入诸脉道;悠游往返。火虫动风,风虫动火。互相呼吸以熟养生脏,上下往复,凡有七返。这些虫,都有七只眼睛,眼中出火。还有七个身子,运动吸火,以熟养生脏。
等到生脏长养熟了,各自还入诸脉道中。还有四十户虫,户领三亿小虫,身赤如火。每个虫有十二头,每个头有四张嘴,嘴里衔着熟脏,爪间流着鲜血。这些虫,皆可由观想中而得见之。
吕岩看着这卷神魂修行之法,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喟然长叹一声,观想之法借假修真,得以练成外道神通,其中艰难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其中情欲炼心,更含道家三尸虫之修行法门,稍不谨慎便永堕魔道,实是凶险异常。
道家常做以神为性,而性命双修,性者,元性,本来面目是也,人有识神和心神之别,识神便是先天之本性,聚敛蒙昧的念头之类成就神魂之体。
再观另外一卷黄帝内经问天九卷,却是一本记录上古圣皇答问的经典,其实这黄帝内经于俗世也广有流传,吕岩家中就收藏有不少,只是今日当他细细研读此卷的时候,却是别有一番感悟。
当他初初翻开锦书之时,便觉得眼前一亮,连连感叹好字好字,想他所读经义也不在少数,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字,只见书页之上覆盖着一层莹莹宝光,字字珠玑大放毫光,儒家有由字观人的说法,由此就可以看出书写这字的人的修为是何等不凡了!
一字一句具是不凡,一问一答探究大道,字里行间全都阐述天地至理,当然明白事一回事,领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玄德之主张季连当初话语中的意味,更知晓他的良苦用心,这三卷道藏既可以给他打下坚实道基,却又不会让人轻易察觉出跟脚,至于以后得际遇如何,全凭自己的努力了!
道法难成,长生更是举步维艰,修行之路本来就不是一片坦途,不觉如今这方世界的修士大多只以位列仙班为荣,更有不少人练只成些许神通便沾沾自喜,却是不再如上古练气士般只求长生大道了,实在是畸形可怜。
而在吕岩心中却是向道之心甚坚,愿效仿上古练气士,不求位列仙班,更不求人间功名显赫,只求挣脱樊笼长生逍遥于世。
如今心中知晓这两卷道藏其中真意,也是解去些许执念,只待日后勤加参研,道法再是玄妙亦是外道,不过护道之法罢了,须知自身才是根本,玉液还丹法才是今后修行第一法门。
吕岩到底是做到了坚守本心,没有迷失在其中,此全都赖于前番燕回道人教诲之功,知晓性命兼修之道,功业大有进益。
凝神静思,内照守一,先前横在那里的玄关壁障变得畅通无阻,六阴任脉血海与六阳督脉气海,龙虎相生阴阳相济,涓涓气血淬炼躯壳,缕缕精气滋养神魂,甚是玄妙。
更有元气自天地金桥灌入体内,先天一气从虚无中来,谓之一阳生。但此阳非彼阳,乃先天之至阳,唤做先天母气。有别于躯壳中之后天阳刚之子气,两厢互济,玉液渐生,七返九还,采药大成。
吕岩道基初成,只作第一返之功,周天运转,纳先天母气入体,当身心大受其益,得到真实受用。并且此一气,实乃道气,得之者,当显诸多神通,谓之曰本命申通,或步日月而无影,贯金石而无碍,形如烟霞、神同太虚!形神俱妙,与道合真,显仙家的本色。
本命神通有别于外道,此乃天授,天下生灵何止亿万,天资卓越者不经修行便有诸般灵异,修道之人日夜修行可开灵慧,虚有三千小神通,五百中神通,九十九般大神通。释家之人渡尽有缘人,常唤转世灵童,大多天生身具神通,他心通天耳通等不一而足。
如今他只是刚刚完成筑基,经脉只够承受九次周天玉液还丹,过犹不及,甚至会对筋脉损害不少,是以修行约摸两个时辰便醒转过来,感受到身体有了细微的变化,不由的淡然一笑。
而后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如今他大小也算是道门中人,日夜修行虽只见得冰山一角,却是更觉大道渺渺,诸多灵兽,灵材芝草,法术神通,修真百艺,法侣财地更是缺一不可。
好在他际遇不凡,虽不知是何因由,玄德上下皆厚待于他,父母安好,只一心修道便可,不必分心他顾,是以进境极快。须知筑基当行功三千五百座,百日成就筑基者罕有,而他只功行七七四十九日,当属上上者,虽赖于他日夜用功元阳未破,更是诸多灵药和教诲传道之功。
哪怕日后会因果牵扯极多,现今亦是顾不得这么许多了。不知为何,他心底的急迫之感更甚,冥冥中感觉似有大事将要发生,不单仅是些凡尘俗事,有感天地之间滚滚大势袭来,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唯有自身掌握力量方是大道。
是夜,慢慢恢复了寂静,唯余窗外两三虫鸣,吕岩收了纷杂的思绪,而后昏昏沉沉的的睡了过去。
第10章 初识太上宝符文 意欲仗剑斩荆棘()
修行人知生死之关,明真假之故,欲穷生身受气之初那一点虚无之阳,必先向色身中调和坎离水火。迨后天水火既调,然后坎中一阳自下而上,离中一阴自上而下,上下相会,烹之炼之而先天一气来归,玄化之门兆象矣!
须知采药之法修行艰难,其必先于泥丸中观想鼎炉日夜锻造,而神火日夜温养,不许渗漏一丝,七返九转促阳气**作炼精化气。
吕岩日夜用功不敢懈怠,如今水火既调,做烹炼精气返转之功,但是经脉到底温养不足,一直未尽全功,只日精月炼积累罢了。
而他不过初涉采药,将注意力转到那两卷道经之上时,才觉神魂道术凶险难成,更有他功力不足先天元气只纯任自然流入他体内的些许半点,不能稍加一毫所为,修为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啊!
他只得细细参悟其中真意,却一直难以抓住其中精髓,让他好生苦恼,心思甚是烦乱,恰逢燕回道人来访,问清楚其中缘由之后,低头沉思起来。
沉吟良久,燕回道人郑重说道:“现如今有上中下三策可供你参考,下策者本门五师兄亦曾修习过此神魂法门,如今已位列人仙之尊,可以请他前来将修成的观想法门刻入你的神魂,此乃下策。中策者有本门精擅丹青之术的前辈修习过此道,曾留下道卷于藏经阁之中,可求师尊赐与你,此两策虽然拾人牙慧难脱桎梏,贵在凶险全无,如若你选择这两策,那么这上策就不必再说了。”
吕岩闻言不假思索的道:“我辈修行之人但求逍遥于世,岂能被束缚于此,况且求道长生之路何惧凶险,如若我选择此捷径,必定种下心魔,长生无望。还请道友直言教我上策之法!”
燕回道人到如今才知眼前小儿为何被师尊如此看重,其中根由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不过能有这般心性却是定有不凡作为他,他心下不由的暗自称赞点头。
似对吕岩重新认识了一番,燕回道人捻须含笑道:“这上策之法嘛就是你独自一人仗剑历练,而我不再跟随与你,须知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于神魂修行助益颇多,只是你修行日浅神通未成,先天真炁更是浅薄,若是又遇到如先前一般的危险,怕是要陨落当场,所以你还是再考量一二吧!”
吕岩见到燕回道人一脸的郑重之色,知晓他对自己的选择甚是担忧,心下暖暖,不过却是道心唯坚,不作他想,只是或可转圜一二,再作些准备,倒是不至陷落险地。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燕回道人,打算三月之后外出历练,此期间勤加修行完成第一转之功,孕养先天真炁,随燕回道人修行符篆之术,作此种种准备,必会收获满满而归。
燕回道人闻得他种种安排条理清晰,心下甚是满意,便应答下来,从须弥小世界中取出一枚手札名唤‘太上宝文’,含笑递给吕岩。只看到吕岩眼巴巴的盯着须弥袋时,晒然一笑,装作视而不见。
吕岩双手郑重接过手札,见得燕回道人故作不明自己的眼神中的渴望,不由轻声嘟哝了声:“真是小气!”燕回也不着恼,指点了他一番便抽身而去。
细观手札才知晓,符篆之术不惮仅是风雷攻击之术,更有占卜扶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