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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九璃盏之再续前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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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凝”她话语伤人,连殷若歌都忍不住皱眉喝止。

    七海也沉下脸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紫凝冷冷一笑,“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怎么,敢做还会怕人说吗”

    凤连城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刷白,忽然洞中狂风大作,他长袖一甩卷住紫凝到自己面前,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双目赤红道:“我做了什么我不过喜欢上的恰好是一个男人,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

    淡淡平静的声音响起,凤连城猛然回头,只见那群人中间,宛然站着一位白衣女子,肤白胜雪,墨染长发,衣裙白得几近透明,洞外寒风吹得她衣角轻扬,纤纤无骨,弱柳扶风。

    。

    。

    作者有话说:这才发现竟然有亲们在送红包,吓得偶赶紧趁着凌晨又码一章~~~~~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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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奇缘() 
他皱了皱眉还未开口,一边七海已经惊讶出声,“竹儿姑娘?”

    宫千竹浅笑,没想过会在这里碰上凤连城和七海,这倒是让她惊讶了下,上次她听长乐说凤连城命在旦夕,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

    “你不是……”凤连城对她的印象只有上次琼海大战,想起长乐对她十分关心,看着她的眼色微微冷了下。

    她看了看被凤连城掐住而呼吸困难脸色苍白的紫凝,不由得担心道:“那个,紫凝她没有恶意,只是脾气任性了点,请放了她吧。”

    凤连城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在场众人,唇边勾起一抹嘲讽,出言刺道:“什么时候九歌与魔界有了交情,你不跟着你那个掌门师父,怎么反倒与魔界之人在一起?”

    “……”宫千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在场众人无不变了脸色,古逍遥勃然大怒,“你别太过分了!”

    “算了,我没事。”宫千竹勉强笑笑,拉住古逍遥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生事端。

    白芷担心看她,“千竹……”

    她笑笑,状似不在意地坐了回去。白芷暗暗握紧拳,因为她与墨子离之间的纠葛,他们都尽量不去提及,想不到竟然会被凤连城就这样揭露出来。

    她皱眉瞪了一眼凤连城,这才坐了下来,紫凝捂着脖子挪到他们身边,吃了一个大亏,她自是不敢再恶语伤人,悻悻地坐到殷若歌身边。

    众人大松一口气,本以为这是要打起来了,想不到几位魔将倒还听那姑娘的话,想必其身份不简单。

    只是七海心中仍有疑虑,不明白墨竹怎么会和魔界之人在一起,坐在火堆前烤火的时候,还不时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洞里只剩下一堆还散发着余温的焦炭,众人已在洞中歇憩,雪山上孤冷的清月散着一圈圈冷冽的光辉,月光照进洞口,在地上投出淡淡的皎白。

    凤连城强忍着咳意,伸手将七海压着他的衣角轻轻抽了出来,轻手轻脚地起身。

    本已靠着洞壁浅眠的宫千竹听见轻微的响声,睁眼便看见凤连城捂住嘴脚步踉跄地走出山洞,不由得有些诧异。

    这么晚了,他这是要去哪里?

    见他脚步虚晃不稳,她想起他大伤未愈,怎么也放心不下,披上狐裘便跟了出去。

    凤连城走上不远处的一处断崖,宫千竹跟在他后面不由得有些担心地想,他该不会是想不开要寻短见吧?

    凤连城躬着身子扶住断崖上的枯树,剧烈的咳嗽声终于不再压抑地传出,血如点点红梅泼在雪地上,红得触目惊心。

    宫千竹惊得捂住嘴,惊呼声还是从指缝间传出。

    “谁?”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警觉,指间掐住一根纤长的绣花针,却无力弹出去,瘫软地扶着树跪了下去。

    宫千竹连忙冲上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你……”他皱着眉头,受不住地咳出两口血。

    宫千竹连忙解下身上的狐裘给他披上,一边在心中庆幸自己跟了出来,这山上天寒地冻的,他身子本就不好,万一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凤连城无力地被她扶着,狐裘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冰冷的身体慢慢回温。

    “我扶你回山洞吧?”她试探着问,这崖上风大,他身子受不得寒。

    凤连城捂着嘴用力咳嗽,用力将她甩开,“你走开。”

    宫千竹无奈,只好将他扶到树下坐着,凤连城没力气推开她,头靠在树干上,长发散乱地垂落下来。

    她将他放到了树下,转身四处去捡雪地里的枯木树枝准备架火取暖,雪光月色下,白衣如梦似幻,悬崖上巨大的银月映衬着她弯腰拾柴的纤细身影,那意境如同一幅渲染开的画卷。

    凤连城靠在树干上静养调息,微睁开眼看着银月下拾柴的身影,有一种恍然如梦的错觉。很快头一偏,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宫千竹抱了一堆枯枝回来,从怀中取出一张写了符咒的符纸,轻轻念了一句什么,符纸便自动燃烧起来,她将它扔在枯枝柴堆上,熊熊大火很快燃起来。

    幸好之前问白芷要了些符咒带在身上,不然还真不知该怎么生火,她在心中暗自庆幸道。

    温暖的火光照在脸上,凤连城混乱梦呓着醒来,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火堆,枯枝燃烧发出轻微噼啪声,他看了一会儿,冻僵的身子不自觉地往那边靠了靠。

    宫千竹正蹲在火堆前,手中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火堆,见他醒了,抬头朝他笑,“现在不冷了吧?”

    凤连城没说话,烤了会火,冻僵的手指渐渐能活动了,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一份血色。他的面容被火光照映得忽明忽暗,兀然问了一句,“你是叫竹儿吧?”

    “嗯……嗯。”宫千竹被他突然开口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

    “你也来这里找长乐?”他淡淡的目光扫过她,忆起当日长乐担心她出事的模样,胸口有些发堵。

    她刚一点头,便触到他冷淡的目光,有些讪然地拿着一头烧焦的树枝,“那个……我是来这里找其他人的,他们和阿梨起了冲突,我怕他们出事。”

    “你怎么会和魔界之人在一块?”他仔细地盯着她,虽然风姿若仙,但的的确确只是凡人之躯,能拜得墨子离为师已是了不得,怎么还和魔界扯上关系了。

    宫千竹不知该怎么答,只好闷着头拨弄火堆,一言不发。

    凤连城苦笑着靠在树干上,“你好歹陪我说会话吧,我怕我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宫千竹一怔,抬头见他眼底悲凉,心中莫名一痛,手中树枝不自觉地掉落。

前尘往事() 
她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扯出笑容,“那你想说什么?”

    见他苦笑摇头,她想了想,扬颜笑得粲然,“那我们说长乐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记得凤连城是钟情长乐的,现在恐怕也只有说长乐才最能让他振作,看他的样子,只怕睡过去就真的醒不来了。

    “长乐?”凤连城暗淡双眼中果然出现一丝微光,他眼神飘忽迷离,似是在回忆一般。

    “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时候我刚出师门,自恃修为过人,到处惹是生非,招惹了不少仇家。那次我被人追杀,受了伤无意间闯进了长乐的修炼之地,被他顺手救下。”凤连城微微眯起眼,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柔的人,虽然他一直蒙着脸,但我还是猜出他就是仙界重犯长乐仙,不为什么,就是一下子猜出来了。”

    火星飞溅的声音轻响,宫千竹若有所思地点着头,那个时间应该是长乐刚被扔下忘川河的时候,恐怕也是因为容貌被毁才不得不蒙面示人。

    “后来我伤势痊愈,他送我出了古寒潭,我之后也回那里去找过他,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了,后来在人界兜转了几圈,没想到回了蓬莱才又见到他。”凤连城淡淡笑了,“我这才知道长乐仙原来就是出师蓬莱,位分也比我高上两辈,说起来,我还要称他一声师祖了。”

    她有些诧异,想不到长乐的辈分那么高,之前她还一直以为长乐是凤连城的师弟。

    “那时候正是我大哥,也就是凤涅阳即将接掌蓬莱的关键时候,长乐时常和他一起共谋反仙大计,我偶然听到他们谈话,这才知道长乐的冤屈。”凤连城掩唇轻咳了两声,手指慢慢收起,“我那个时候很生气,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帮他报仇,呵……竹儿丫头,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见她摇头,凤连城低低地笑了起来,“我不懂,他竟然说我什么都不懂。我跟他说我欢喜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那以后,我连永乐宫都进不得了。”

    他脸上表情似哭似笑,绝美的容颜映着火光忽明忽暗,身上披着她的狐裘,纤细修长的五指紧紧揪着狐裘领口,鲜红妖冶的蔻丹依旧美得动人。

    宫千竹想起上次长乐看到凤连城的厌恶眼神,心中不由得悲凉,忽然就有些理解他那时候的绝望了。

    只是心中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凤连城原本就是真正的蓬莱正主,想不到,竟是从凤涅阳手中夺位而来的,难怪弟弟掌管整个蓬莱,哥哥却只做了个坞主。

    “后来,我拉拢了十二门门主,扫清了凤涅阳身边部分阁老,整顿清理了蓬莱上下,那次是蓬莱百年来一次大变革,凤涅阳接掌蓬莱当天,我逼他下位,在十二门门主拥戴下自己做了蓬莱岛主。”说起这事,凤连城脸上笑意不再,被火光照得晦暗莫名,“我坐上岛主之位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长乐示威,我想告诉他其实我什么都懂,凤涅阳能做到的,我能做得更好,也能替他报仇。可他什么也没听我说就走了,再后来,蓬莱分裂为二,长乐就跟着凤涅阳去了蓬莱坞。”

    宫千竹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是因为九璃盏?”

    他猛然抬眼,“你怎么知道?”

    “七海以前跟我说过一些。”

    凤连城眉头微松,却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还见过七海?”

    看出他眼底尚存的一丝怀疑,她不由得苦笑道:“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半晌才收回目光,扶着额角苦笑连连,“那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跟人说。”

    她静静瞅他,“我看得出来,他很担心你。”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若不好好休养,只怕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七海想必也知道这一点,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凤连城沉默不语,他如今命不久矣,唯一的愿望便是在大行之前将长乐劝回来,以他的实力,想从西王母手上抢到九璃盏简直是天方夜谭,可他太倔强了,只怕撞上南墙也不肯回头。

    他低叹一声,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银白巨月,他们像是坐在月亮里面,皎洁的月光挥洒在身上,淡淡清冷的凄凉。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认识长乐的?”他整个人沐浴在银月光辉下,慢慢地有倦意袭来,他掐着掌心不让自己睡过去,开口问道。

    宫千竹见他虽然在笑,但却眼神涣散,知道他快要撑到极限了,心中苦涩,勉强笑着道:“我那个时候,还是被你大哥给绑去蓬莱坞的。”

    “哦?”他强撑起精神坐直了身子,悬崖上巨大的银白皓月下,二人围坐在火堆前,气氛显得格外融洽。

    宫千竹撑着下巴回想,“我记得是我闯祸惹师父生气了,情急之下躲进花楼里,阴差阳错地被凤涅阳当成琴伎买了下来,那时候我还以为是遇上人贩子了,没想到他把我买下来,就是为了陪阿梨——就是长乐,为了让我陪他解闷的。”

    凤连城微挑的眼尾带了一丝笑意,“你是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祸,竟然连花楼都不顾躲进去了。”

    据他所知,九歌那人面上不近人情,实则好欺负得很,如若不是当真被动了底线,是不会轻易发火的。

    她有些局促,“也不是什么大祸啦……小时候比较淘气,给师父惹了些小麻烦。”

    她自己说得都没有底气,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瞄,哪里才只是些小麻烦,无数小麻烦加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麻烦。

    她把和长乐相遇的过程一五一十讲给他听,这一讲便停不下来,到后来一高兴,连以前自己管师父叫爹的糗事都给抖了出来。凤连城险些笑岔了气,以手掩唇轻咳。

    笑过之后,凤连城有些无力地靠在身后树干上,眼皮止不住地开始打架,宫千竹见状,忙倾身帮他把狐裘拢了拢。

    凤连城抓住她的手,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在眼前一片混沌中努力寻找着她的身影,“竹儿,答应我,就算最后所有人注定都要离去,你也一定要陪在长乐身边,知道了吗?”

    她微微一怔,他听不到她的任何回应,终于头一偏,靠在树干上昏睡了过去。

    她看着他在月色下安静绝美的睡颜,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眼眉,低声道:“对不起。”

    这个请求,她只怕没办法答应他。

    天边星云划过无数透明彩光,悬崖上忽然狂风大作,烧得正旺的火堆被寒风一下子吹灭,宫千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千百道彩光被千岭雪山上的结界挡了下来,不得不收了法力纷纷落下地来,从悬崖上望下去黑压压的一片,数量十分可观。

    是仙界的人?

    宫千竹几乎是立刻便认出来了,不由得担心起山洞里的众人会与他们碰上面,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迟缓地转过头。

    悬崖尽头,夜色之下,巨大皎白的皓月中间屹立着两道身影,艳丽红衣狂乱翻飞,秉烛紧紧拉着那人的衣袖,浑身抑不住颤抖地看着不远处的她,眼底迅速涌起了黑色的潮水。

久别重逢() 
月光洒满崖头,折射出淡淡的雪白莹光,那在断崖上长身而立的人,雪花落在淡蓝的衣角,清浅从容。

    她疑是梦。

    “师父……”她喃喃地念,夜空里的细雪落入她眼中,冰冰凉凉的,好似惊醒了一个梦。

    她立即回过神来,眸光微闪,身子颤了颤,手足霎时冰凉。

    他怎么会来?又怎么会带着秉烛来?

    “姑娘!”秉烛看见她欣喜若狂,当即便松开墨子离的衣袖想跑过去,却又被他一把拉住,大惑不解地回头看他,“公子?”

    墨子离不语,只是远远看着那树下二人,面色看不出喜怒,眉目间似有几分不悦。

    宫千竹被他看得有几分不自在,移开目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抚在凤连城眉间,心中一惊,立即将手抽回来。

    墨子离微皱的眉头松了松,低眸看了一眼崖下众人,下面已经开始搭帐营歇了。

    宫千竹看着他牵着秉烛的手踏雪而来,有些慌乱地低头拨弄火堆,分别不过半月之久,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重新面对他。

    听着轻微的脚步声走近,低垂的视线中出现一片淡蓝的衣袂,她冰凉的指尖僵硬得动弹不得,她只听见他平静的声音,“秉烛,把身子转过去。”

    “啊?”秉烛诧异出声,见他面色不改,只好满心疑惑地转过身子,想了想,又抬手把耳朵紧紧捂住。

    宫千竹亦是不解,刚想抬头看他,头顶薄影笼罩而下,她刚一抬头,脸便被人捧住了,温温凉凉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

    “你……”她整个呆住了,忘记了该如何反抗,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只觉得触唇一片温软微凉,熟悉的墨香传来,带着久违的温度。

    火堆静静地燃。

    凤连城在树下安静沉睡。

    雪越下越大,片片雪花融化在发间,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了二人,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墨子离睁眼看着她,眼中倒映出满世界的安静落雪,在这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很多。

    过往的一切恩恩怨怨,他放不下,所以忘不了,他们两个人都被这段感情折磨得遍体鳞伤,相爱相杀,相怨相恨,他们都累了。

    如果他们都放弃了,是不是一切就完了。

    可是一生那么长,不想带着遗憾和悔恨永远过下去。

    犯傻也好,自贱也罢,是她让他爱上的,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爱恨情仇,他不想放手,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远,这样一来,他们就真的完了。

    手中树枝“啪嗒”一声掉落在雪地上,宫千竹被猛然惊醒,怔怔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悔痛。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能放下。

    他看着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悔痛,在心中冷冷绝望地笑,可她终于还是放弃了,爱上他的代价太沉重,就连她也已经死心了。

    她伸手用力去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又急又气之下狠狠咬了下去,血的腥气在二人唇齿间蔓延出来。

    他终于放开她,淡淡苍白的唇上带着一抹血色,有种妖异的美。

    宫千竹看着他唇上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色,想起上次在月华殿上也是伤了他,莫名地开始心慌起来。

    她低头用手背用力擦拭唇上的血迹,低声喝道:“你疯了?秉烛还在这里!”

    幸好自己是一个人出来的,这若是让其他人看见,那还得了。

    墨子离看着她慌张地乱望,那纤细手腕上精致的金属手镯晃荡,他眼色一沉,一把握住她手腕,“摄魂铃?”

    她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忍不住痛呼出声,用力推他,“是古月师父送我的,可那又怎样,墨子离,我们不是没关系了吗?”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忘记,可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难不成在他眼里,她是可以任意戏耍的吗?

    他被她那句没关系刺得一痛,眼神也冻结了下来,松开她的手腕,“既然没关系,那就不要跟着我。”

    她气急,“我当然不会……”

    话还未说话,她看着他拿在手上的东西呆住,连忙抬手一看,果然手腕上已经空荡荡,竟神不知鬼不觉被他取下来了。

    她又惊又气,“你……”

    “别跟着我。”他丢下轻飘飘一句话,径直走去将秉烛拉走。

    无赖!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气得直想跳脚骂人,肠子都在一抽一抽地痛,见他已经拖着不明所以的秉烛走了,心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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