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修真男主的可攻略性-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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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好人跟我玩跟我玩跟我玩~~~
小白跳上床蹭了蹭君修言,东跳西跳的把他的衣襟蹭得七零八落也不见那个打坐的人睁眼,低落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就窜进了空间里。
哼,神兽很记仇的,它决定不告诉笨蛋主人之前红衣好人的话,让他们俩互相着急去。
比起还叫它来玩儿‘吓人游戏’的红衣好人,小白对到现在都还没理它的主人才是真的幽怨到了极点。
——逛街都不带它去,它好无聊啊。
小白在空间里打了个滚,挥了挥小爪子比划了一个‘拍死’出来。
哼,不叫它玩,它就自己去玩好了,正好之前它修补空间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很多好吃的,它决定不给他们带了,哼~~
作者有话要说:神兽血脉相当于血统不纯的混血人类,兽修就是兽类修炼者
两者的遗传基因集成度不一样
所有的血脉继承者都会在面对比自己血统等级高的上位兽修时,被动施加‘恐惧、混乱、臣服’三重debuff
林大小姐之所以刚开始没发现boss的白泽血脉,实在是因为boss的血脉力量小的不忍直视,后来boss的血脉被激发之后才清晰地感受到了
小白的等级比她高,又是纯种的兽修,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小白是白泽神兽
让误会来得更猛烈些吧~~~╮(╯▽╰)╭~~
40第三十九章 自问()
石天轩跟白蔷回来的时候,正看见一个蓝色的身影背着他们站在君修言的那间客房门前。
那人伸着条胳膊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似乎是想敲门又在思索要不要敲的模样。
“哎?谁在那儿啊?”石天轩一边往门口走一边高声问道。
“是我;石天轩阁下,白姑娘。”那人听见声音;立刻转过脸来;一本正经的对两人点点头,然后用一副‘打扰了’的表情单手抱拳行了一礼:“我先前说过,若是行动成功,自当赔给君公子一桌饭菜;只是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
“你你、你——怎么是你?!你……”
石天轩的声调歪歪扭扭的上扬起来,直接就跑偏了八度。
“我?”阿苍看了一眼被他吓到似的石天轩,眉眼之间带着疑问:“我们先前见过,那时我带着面具;阁下忘记了?”
见石天轩还是一副呆滞的表情,阿苍又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句:“我叫阿苍,那个面具是白色的,阁下想起来了么?”
“阿——苍?”石天轩‘阿’了半天,终于呛了一个‘苍’字出来。
“啊,是阿苍小哥啊。”白蔷也回过神来,巧笑嫣然的上前回了阿苍一礼,难得真心实意地接口说道:“没想到阿苍小哥面具之下竟然是这么一张美人脸,我听声音是没错,可是真想不到阿苍小哥你的真容如此——惊人。”
白蔷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还是在‘漂亮’和‘惊人’里选择了‘惊人’。
毕竟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喜欢别人用‘漂亮’来形容自己的,更何况是阿苍这样无论干什么都是正经八百的人。
阿苍半长的墨发在脑后绾起一个侠士常用的发髻,用一把白玉质感的刃形剑簪固定。一双暗绿色的竖瞳搭配着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就如同冬日新雪之后搁置在棋盘之上的一杯醇香碧螺春,沉静而悦目。而因为他眼角的曲线微微上扬,让这丝精致的清冷淡化了些,带了点点媚而不妖的甜香。
也难怪外貌协会的石天轩当场就神经错乱词不达意了。
白蔷不得不承认,这个阿苍是个比兄长还要‘美的凶残’的男人。
“阿苍啊,你可把我吓了一跳!”石天轩被萌妹子一个鄙视的眼神给瞪回了神,他狠狠地拍了拍阿苍的肩膀,要给自己压惊似的。
“阁下为何这么说?”阿苍眨了眨暗绿色的眼睛,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是竖瞳的关系,这双眼睛看起来带了些勾魂摄魄的阴冷,虽然知道阿苍没有这个意思,但依旧平白让石天轩觉得冷飕飕的。
“那个嘿~阿苍,你叫禽兽魔修是君公子,叫白妹子是白姑娘,为啥到了我就是阁下了,你跟我很不熟吗?”石天轩勾肩搭背的凑了过去,挤了挤眼睛道:“咱们换个称呼,比如我叫你阿苍兄弟,你叫我石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突然被一个同性的美貌华丽的吓了一跳’的理由他才不会傻得真的说出口。
“大小姐称呼君公子为君公子,那么我便称君公子为君公子,大小姐称呼石天轩阁下为石天轩阁下,那么我便也称石天轩阁下为阁下。”阿苍微微摇了摇头,漂亮的脸上写着公事公办:“所以我还是要称呼石天轩阁下为阁下,而不能像称呼君公子为君公子那样。”
“……妹子你上,我突然有点晕。”石天轩捂着脑袋救命似的蹲在地上,他觉得他要被那一大片的‘君公子’和‘阁下’绕的不会说话了。
“阿苍小哥,我们刚在博卖行买了些疗伤的丹药要给兄长送去,不如你同我们一起见见兄长?”白蔷不着痕迹的踢了石天轩的屁股一下,然后笑眯眯的邀请道。
“那便打扰了。”阿苍点点头,弯下腰伸出一只手:“石天轩阁下,蹲坐的姿势不甚雅观,阁下还是快起来吧。”
“我——”石天轩从地上跳起来,把‘要跟你搏命’几个字憋了回去。对方又没有恶意,他要是动不动揍人,名不正言不顺的讲出去可不好听。
“噗,阿苍小哥说得对,某个人就应该多注意注意形象嘛~~”白蔷一张脸上笑的灿烂,她把石天轩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门:“兄长,方便我们进来吗?”
正在打坐的君修言必然是不会应声的。
“又不是外人,我们直接进去不就好了。”石天轩起先还乖乖的等着白蔷敲了三遍门,久不见开,耐心耗光的石小公子就不耐烦了。他往前踏了一步,手上带着薄薄一层元气就推门而入。
然后下一秒他就维持着进门的姿势又站回了门外。
“什么情况?!”石天轩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白妹子和阿苍,在自己胳膊上捏了一把:“我出现幻觉了?”
“是迷踪阵。”阿苍跟白妹子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
“迷踪阵?禽兽魔修在自己房间门口布了个迷踪阵玩?他这么闲?”石天轩叉着手很不满的说道:“有事没事搭阵法玩,以为自己是阵法大师嘛?流了那么多血都不安生。”
“君公子确实对阵法十分精通,先前便是他帮我们破解了阵群,阵法大师这个称呼实至名归,石天轩阁下对君公子用的这个词十分中肯恰当。”
阿苍往被打开的门里好奇的望了一眼,发现除了白色的雾气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不禁心生敬意。
“既然兄长布阵,说明他现在并不希望人打扰,我们还是等他撤阵之后再说吧。”白蔷把各种关节想得通透,笑着看向阿苍:“如果兄长出关,我会通知阿苍小哥的。”
“有劳白姑娘了。”阿苍对白蔷和石天轩道了个别,背身离开了。
白蔷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感叹了句‘美人古板’就一身轻松的打算转身回房。
“喂,还有我呢——”石天轩伸手就去拉白蔷的衣袖:“妹子,你这就走啦?那个、那个疗伤丹药要怎么给禽兽魔修吃?你不担心他在阵里出什么事吗?”
白蔷被石天轩拉住衣袖,对自己之前给他灌输感恩思想的效果十分满意,她弯着眼睛笑道:“石小哥会破解魔修手段的迷踪阵法么?”
“不会。”石天轩摇了摇头,“可是,”
可是妹子你不也是阵法高手嘛?
“那么石小哥会破解迷踪阵法与静音阵法的联合阵法么?”白蔷把藏在石天轩眼睛里的意思看得明明白白,歪着头耸肩道:“反正我不会。”
“可他一个残废在里面不声不响的……”
“石小哥信不过我家兄长?”白蔷把石天轩纠结的表情看在眼里,突然恍然大悟的转了转眼睛:“哦~我明白了,你这是关心则乱对不对?”
“不对不对!绝对的不对!”石天轩立刻摇着手否认道,“妹子你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哈,咱们的那瓶丹药交给你收好了,等你兄长出来你再给他。”
“这可不行。”白蔷一双眸子里盛着满满的为难:“兄长重伤时你说男女有别,也因此就一直由你照顾他,我现在若是突然半路接手,撇开你说的男女有别外,若是兄长状况与之前有异,我也不能立刻发现。所以,还是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
“我之前不是怕把你累着嘛……萌妹子是要护着的。”石天轩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认命地抓了抓头发就地蹲下:“好吧好吧,我在这里等着他撤阵,到时候第一时间把药给他服下好了……反正小爷我闲着也是闲着。”
她好像有点发现为什么兄长喜欢时时戏弄这个石天轩了,看他这副样子,还真的有趣。
白蔷为难着神色对他拱了拱手:“好了嘛,下次上街多给你买坛酒犒劳你。我先回去了啊。”
她得快点儿离开现场,不然真的怕自己会当场破功笑出来。
眼见着为难的神色深处藏着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她背过头,快步往自己的客房走去,背后隐隐还能听见石天轩一瞬间充满元气的高声招呼:“那说好了啊,下次的酒记在你账上了哈——”
不行了,肩膀好像都要憋得抖起来了。
“唉,小爷我就是少爷的身子苦力的命,啧。”
石天轩一个人坐在君修言客房门口的那排红木栏杆上,把脚搭拉在半空中甩了甩,无聊地看着一楼进进出出吃饭歇脚的客流。
克瑶寨的所有客栈大体构造都一样,一楼吃饭,二楼住宿。这家客栈规模不算小,不过拜石天轩那一飞剑和戒指里的灵石所赐,整个二楼都被他强行包了下来,所以比起人流熙攘的一楼来说,他们所在的二楼出奇的安静。
虽然对那禽兽魔修养伤来说无异于最好,但还是摆脱不了他会觉得各种无聊这一事实。
本想叫小白出来陪他解闷,可是小白那边却根本没有回应。一定是又觉得自己之前冷落它了,所以生气的自己玩去了。
——小白这别扭的模样他早就习惯了。
丝毫没觉得自家契约神兽的小性子完全随了他这个主人的石天轩无奈的伸出手,从眉毛到下巴狠狠搓了几下,揉得一张脸都微微变红了。
“那个小东西,又闹别扭。一个两个都是别扭,跟禽兽魔修一模一样,哼,小扁毛畜生!”他嘴里说着,下意识的把视线放在了右手上戴着的玄铁戒上。
“玄天老儿,寒髓天灯小爷我知道在哪里了,你等着,不需要多久。”他轻轻地用额头蹭了蹭玄铁戒,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现在心里有点乱,要是你这个老头儿在,说不定我还能跟你聊一聊。”
“算了,就当你能听到吧……救你的消息是那个禽兽魔修告诉小爷我的,可是禽兽魔修他…总之就是做了件让我很不痛快的事情,而且我之前跟你说的宗门覆灭也可能跟他有关。”
少年一双褐色的眸子里有着一点彷徨,更多的是迷茫。
“老头儿,你说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对我愧疚,所以没脑子的帮了我很多次,甚至拿命都搭上了,小爷我要拿他怎么办?”
石天轩蹭着玄铁戒,嘴角经常带着的爽朗笑意也一点一点的散尽,他握了握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不知道付轻寒为什么会做出欺师灭祖的事,不知道幕后到底是谁在拿我当玩意儿。我现在只是不确定,是不是接近我的每一个人都是别有目的,不论好的还是不好的。”
“就像玄天老儿你,我提供精神力给你修炼灵体,你又拿你的阅历知识指点我,这样就很好……可是你替我挡了那么一下子,小爷我就一定是欠了你的。”
石天轩松开紧握的拳头,从栏杆上晃晃悠悠的跳下来,走到君修言的客房门口,直接贴着门板坐到地上:“快意恩仇才是真汉子,小爷我向来都恩怨分明,却就是对他行不通。禽兽魔修这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每次看到他我就一定会不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石同学就是性格二了点,其实人还是挺聪明的
一个刚被灭门孤立无援又被宠坏的少年,想法多一些可以理解
君修言:其实你就是缺乏安全感,可以理解
石天轩:别说出来啊摔!=口=!
41第四十章 解谜()
君修言撤了迷踪阵和静音阵打开客房大门的时候,就正好看见某人闭着眼睛靠在门上睡的正香。
少年被后背突然传来的失衡感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就挣扎着往地上跌去。
下意识的伸手从后面把人抱住拉起来;君修言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石天轩,你困了就去客房睡觉;睡在我房门外干什么?”
难道是跟白妹子吵了架;被美人罚着不准进门睡?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君修言还是被自己的脑补小剧场治愈的心情愉悦。
“禽兽魔修你终于肯从你那个劳什子阵法里面出来啦!小爷我好心给你送药,要么谁会巴巴儿的睡门口啊!脑壳儿坏了吧?”
石天轩的后背贴在君修言的胸膛上,从那里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让刚从地上睡起来的他感觉格外的清晰敏感。
“禽兽魔修你开门不穿衣服!!”
他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的推开君修言扶着他还没松开的手,闹着大红脸的跳到了君修言的对面,一双手左摇右晃的不知道往哪儿放。
“只不过没系好而已,你想太多了。”君修言摆弄了一下衣襟;把衣服整理好,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真是大惊小怪’的味道:“从痕迹来看,应该是你的小白趁我打坐时踩出来的,我都没吃惊,怎么反而是你被吓着了?”
石天轩这才来得及看见君修言那身整齐穿在身上的衣服,他磕磕绊绊的从玄铁戒里摸出一个蓝色的广口瓶子丢到红衣魔修手里,一张脸上带了个扭曲的大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啊哈哈,小爷我才没想很多。你既然撤阵出来了,那我就去找白妹子跟阿苍他们过来——我跟你说啊,阿苍那个长相可是相当漂亮,绝对让你大吃一惊!”
长得漂亮和他有什么关系?
君修言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石天轩的节奏。
“哎?听到有长得漂亮的男人,你就没什么正常的反应吗?”
看着君修言一脸的不明所以,石天轩用一副‘我很理解你’的表情抬了抬眉毛,但身子却十分明显往门外跨了几步,跟君修言拉开了距离。
那么你能告诉我什么才是正常的反应?难道就是你这样的么?!
深觉与之交谈累不爱的君修言真想揪着面前这个二货头上的呆毛说一句‘你丫缺药’出来。他张了张嘴,有些疲惫地说道:“石天轩,劳烦你叫白妹子到我这里一趟,我有些事情和她谈。”
“君修言,你很累?”
石天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句话顺嘴就说出来了。
眼前人没有一丝血色的一张俊秀的脸在红衣墨发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苍白,却依旧带着第一次见到的那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的气势。
之前在万草谷,他并没有十分仔细地观察过眼前这个人。徘徊在这个人周身的气场强大又陌生,与这个世界明明格格不入却又偏偏没有一丝违和感,虽然他硬着脖子跟这个人死磕,但是心里却也是觉得害怕的。
可是第二次再见到他,甚至结成了同伴之后,石天轩才真正找到这个人为什么会让自己觉得害怕的源头。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他从没有把谁真正的放在眼里过。偶尔在他们身上停留的目光也带着无法名状的审视打量和机械一样刻板冷静的分析,简直不像是人类,而是一个计算精准、按部就班执行着某种任务的傀儡人。
可是傀儡人也会累的吧?更不用说这个禽兽魔修是个如假包换的人了。
重伤了还管这管那不知道又打些什么坏主意,小心过劳死了!
“不累。”君修言摇摇头,他看了石天轩一眼,“跟往常不一样的性格,你感情受挫了?”
“你才感情受挫!什么都受挫!”石天轩气哼哼的迈着步子走开了:“小爷我懒得跟你说话!!这、就、服、从、命、令,去叫你妹子过来。”
白蔷到的时候并没有叫上阿苍,应该是石天轩和她说了君修言有事要商量的关系。
“就不叫阿苍美人来,遗憾死禽兽魔修,哼哼~”石天轩抱着胳膊靠在房间的门上,望了一眼坐在内室的兄妹俩:“小爷我去把风,干兄长和干妹妹大清早坐在内室里,旁人看了眼睛都要闪瞎了。”
“你也过来,这件事并不用瞒你。”君修言看了一眼白妹子,见妹子并没有什么异议,带着红玉戒的手指对他勾了勾:“我布了静音阵和迷踪阵,用不着把风。”
“呿!破阵法!”石天轩嘟囔了一句,打量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边走边用十分怀疑的眼光盯着眼前的红衣魔修,嘴上说道:“也没有个痕迹可循,靠不靠谱啊?”
“阵眼便是我手中这块灵石,组成阵法的灵石分布在房间各处,自然是藏好了不易让人找到。”君修言把手里的阵眼灵石一晃即收,对他咋咋呼呼的质疑并没有介意。
“妹子,我们之前查探出的那些消息,你先讲讲吧。”君修言的红玉指套磕了磕桌面,想了想又补充道:“知无不言。”
“恩。”白蔷听到‘知无不言’的时候倒也没多说什么,她从扣带里翻出一条细白布的碎片放在桌子上,然后解下藏在袖子里的暗袋。
“兄长既然已经是道渊行会的客卿,那么我就光明正大的和古波尔一行接触了一下。古波尔这个人可以说毫无城府,基本上有问必答,但是他手下的那个副执事却是个闷嘴葫芦,基本上抠不出什么消息,问的紧了也会说些什么,但我也不敢问的太直白。”
“他都告诉了你些什么?”君修言饶有兴致的露出一个笑来:“我是说古波尔,这个人很有意思。”
“他说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