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倾六界-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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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知道,青空是他的母后,他是以此为条件,才同意娶沧霖的。
良久,玄漠开口:“我会娶沧霖的。”
暗香愣住了,她转头看了看司祈,司祈一幅无奈的样子。
暗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司祈跟了上去,两人渐走渐远。
玄漠靠着花甸,模模糊糊的闭上了眼。
黑暗中,一个白衣女子朝他走过来,姿容绝世,高贵清冷。她一步一步的走近,脸上的的哀伤也越来越近:“玄漠,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玄漠猛地睁开眼,使劲甩了甩头,越来越觉得诡异,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他差一点就要想起来了。
百花丛中,暗香将身上的丝绸狠狠打了个结,转身问司祈:“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你说!”
“冤枉啊。”司祈双手投降,他看一眼这一望无际的花海,曼妙无比,眼前这佳人生如此大的气当真是不好。
暗香愤愤的坐下去,花香淹没了她的怒气,一朵三色堇垂下花瓣,在她脸上蹭了蹭。
司祈无奈的摇头:“你就不觉得奇怪么?大概是我市井传说听多了,我总觉得帝君是不是被谁暗算了?”
“帝君怎么会”暗香猛地一怔,月神和天判都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更何况帝君一个人伤心过度,眼下夙沙也是不见踪影,这到底是怎么了,难怪神界那些老古董要让玄漠成亲冲喜,冲走这霉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觉得阴风阵阵,似乎有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扼杀六界之中极为重要的人物。
“回去看着帝君。”暗香摆了摆袖子,不由分说,朝玄漠歇息的地方飞了过去。
玄漠正准备走,见暗香回来,微微一笑。
他这脾性倒是改了不少,颇有些宁淮的温润如玉。逢人都会微微一笑了。
暗香自动将他归到病人一类,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了下去:“帝君,我们都觉得你最近很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司祈在一旁帮腔。
暗香坐到玄漠对面道:“首先,你的记忆出了问题。”
“其次,你的性格也出了问题。”司祈接着道。
玄漠有些好笑,并不晓得自己哪里有问题,也许是孟婆汤功效太好。
暗香和司祈对望了一眼,更加确定自己说的是对的。若是平时,玄漠哪有这么好脾气,他如今浑浑噩噩的样子,真是令人汗颜。
“我想,帝君有朝一日要是变回从前的模样,定要将那些逼他成亲的上神们全踢去离恨天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司祈感叹道。
几声细碎的脚步声朝这边走了过来,暗香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她的侍女。
“神女,冥王求见。”侍女毕恭毕敬低眉顺眼的弯下腰,暗香一愣,冥王怎么来了?
不过宁淮和玄漠从小一起长大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暗香摆了摆手,让她去接冥王进来。侍女领命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冥王就来了。
一身黑衣,果真是与神界格格不入。
暗香和司祈给他让了位子,宁淮坐在玄漠面前,问他好点没。
玄漠道:“好久不见你了,喝两杯?”
他果然还是没改了爱喝酒的毛病,两人相视一笑,宁淮正要让孟荨翎取酒,暗香伸手拦住她道:“帝君,你不能喝酒。”
孟荨翎看了宁淮一眼,没说话。
暗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得宁淮这次来神界和以前大不一样,再说了,他和玄漠抢夙沙的事情也是众所周知,暗香可不看好玄漠的这个发小加情敌。她是宁淮去了冥界后才飞升的暗香,跟宁淮并不熟。
司祈又扯了扯暗香的胳膊,暗香回头瞪了他一眼。
“要喝酒的话,明儿再说吧。帝君现在身子虚成这样,明天那么大一堆礼仪,繁琐不堪。冥王殿下,您还是带着孟姑娘先行去行宫吧。”暗香毫不留情,宁淮也不恼,起身对她温柔的笑了笑,便随孟荨翎走了。
而玄漠竟然也没怎么说话,暗香捂着额头叹息:“帝君真的是有问题吧?现在怎么连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
司祈也非常懵懂,不知道怎么办。
出了行宫,孟荨翎双手交叉放在腹前道:“原来只想起一成,但听暗香的口气,他还是会娶沧霖。”
“明日再司机应变。”宁淮微微皱眉,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他和玄漠在一起学习灵术的样子,叹了口气,目光又恢复精锐。说罢便和孟荨翎朝行宫走去。
第099章 觥筹交错()
红色,一望无际的红色。鲜艳夺目,如同朝阳初升时天地间仅剩下的那一抹红。
都说红色是最耀眼的颜色,刺目剜心,果真如此。
神界之上,以长倾殿为中心,朝四方之外散开去的翩翩红绸,二十八星宿宫浮在半空之中,远近疏散,紧密相当。瑶台花香袭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酿酒仙官的酒香飘摇万里,各路上神小仙,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外的修道者全随着大开的天门涌进。
不过虽然说是广请六界,但是来的几乎都是神族,妖界和魔界根本没人来。然而这并不能影响这热闹的景色,一如当年神魔大战神界战胜后的辉煌。
玄漠一身红衣,黑发垂下,眉目如画。刚走到天池边就引来无数女子侧目,他本就是极英俊的男人。
当年,夙沙就是因为这样,才动了心。
他们的婚礼简单草率,玄漠的红衣却仍是那么好看。
两人是对着天判和月神拜了天地的,夙沙曾微笑如南海夜明珠散出的柔软光芒,是无极都不曾见过的温柔。那日夙沙对他说:“我总算明白,无极调戏小姑娘时说的那句话了。”
“什么?”玄漠问。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那应该是她对他表露心迹的话吧?她笑的那般温柔,玄漠才在长倾殿留下来,吻了她耳朵额头。
只不过,夙沙不懂男女之情,对玄漠一顿暴打。后来忆起时,每个人都只记得他们洞房花烛夜闹得那般凶狠,几乎吵醒了整个神界,大家出来一看,却是玄漠淡定的走出了长倾殿。
天后娘娘打了天帝!
一时间,谣言传遍神界,众神因有她才能对付千松而强强忍下了这口气。
如今玄漠再次顺着满地花瓣走过去,牵着的却是沧霖的手。他目光深邃,仿佛透过满眼的刺红看到了夙沙,事实上,他真的看到了。
玄漠松开沧霖的手,脑中光影迅速流转。
夙沙,那个人是夙沙
孟荨翎抚着流光情盏,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殿下,他想起了九成。”
而此时的夙沙,虽然身在冥界,但她梦中的情景,和玄漠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还有玄漠不知道的场景。
赶走玄漠后,夙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玄漠亲吻在她额头时,她几乎听得到他们二人心跳的交错声,很美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里面,跟着悸动。她乱了心神,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这才以武力解决。
她只是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而已。
即使你那边春天花开满园,我这边秋天叶落满地。我们的心仍在一起。
戏折子里唱出了百转千回的爱情传说,却唱不出如今她身躺冥界往生殿,沉迷幻境,无法苏醒;他站在天宫盛宴前,手握伊人,非他所愿。
“殿下,必须快点将这酒给他喝下。”孟荨翎拿过一旁的银色酒壶,神色严谨,因为她知道,如果再拖延,就迟了。
宁淮顿了顿,没有接。
“殿下,你心软了?”孟荨翎清凉的声音穿过宁淮耳朵,宁淮皱眉一笑,深处他的一双白玉做骨的手:“我这双手杀了自己的授业恩师,你说我心软?”
孟荨翎抿了抿唇:“是他们对不起你在先,可他”她抬手指了指眸光越来越清晰的玄漠:“他是你一同长大的兄弟,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覆水难收。”孟荨翎将酒壶放在铺着花瓣与丝绸的青石桌上,抱着自己的腿,窝在座位上,不再说话。
宁淮站起来,拿着酒杯朝玄漠走过去。
孟荨翎望着他的背影,从袖子里拿出那块儿木牌,摩擦着上面的伊疏二字,眸光变的冷起来:“亲兄弟又怎样,我若不是被姐姐陷害,怎会落得如此田地。又怎会,与伊疏分开。”
她不复初见时那般娇小可人,也不复十三岁少女该有的邪气无辜。
若不是看见了这块儿木牌,孟荨翎觉得自己还要再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的冥王座前孟婆娘娘。
“我不是,不是我!”孟荨翎伸手划掉桌上的玉酿琼饮,身子颤抖起来,“为什么让我又想起来!为什么!”
她的声音埋没在阵阵音乐中,嘈杂的婚礼上,没有人听见。
玄漠和沧霖在挨个儿敬酒,宁淮走过去时,沧霖不禁心中一跳。
“殿下有什么事?”沧霖尴尬的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神色很不自然。宁淮却不介意她的失仪,好心提醒道:“娘娘,你唤我宁淮就可以了。不用这么拘礼。”
“这”沧霖脸红起来,她怎么敢。
宁淮也不和她攀谈,而是对玄漠举了举酒壶,笑道:“你最喜欢的。”
“三色堇。”玄漠原本涨疼的脑袋,在闻到酒香后,终于好了些,他微微弯唇,恍然记起幼时,他们偷了酿酒仙官新酿好的酒,躲到瑶台去喝,酒洒在了上一任暗香花园里的三色堇,宁淮便文绉绉的给这酒起名三色堇。
后酿酒仙官也没生气,竟就废了他原先想好的名字,在名册上填上了三色堇。
看着两人对饮,沧霖担心的看着玄漠,她咬着下唇紧张的样子被宁淮看在眼里,宁淮好笑道:“娘娘莫要紧张了,只是酒而已。”
他这番话,只有他们二人听得懂。沧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不自觉的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头。
宁淮回到座位上后,看见一地的碎片,有些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他早已感受到孟荨翎似乎变了,但在他一颗心系在夙沙身上,一直没问。
孟荨翎扶了扶脑袋,脱口就是一句:“如今这些小辈,都太喧哗,吵得我头皮发麻。”
小辈
宁淮记得孟荨翎之前是不会这么说话的,她偶尔撒娇害羞,完全当自己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冥界里有个阴差叫了她一声孟婆婆,被她当场扔进了忘川河。
“第一次,他有本事想起来,我就不信第二次他还能想起来。若是能想起来,我就相信这世上还有爱情存在。”孟荨翎从座位上跳下来,裙摆浮动走远了。
觥筹交错的神界,映出无上繁华。
第100章 你爱过吗()
三色堇下肚,迷幻的感觉随之而来。
孟荨翎这次好生厉害,让玄漠完全将夙沙做过的事情以为是沧霖所做,弥补了之前半成品导致的记忆空虚。那些不合理的事情,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短暂的晕眩之后,玄漠唇角勾起一弯笑意,他握紧沧霖的手,以为沧霖就是那个跟他说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女子。
也许后世的评价中,玄漠这个天帝也太过窝囊,竟然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好几次。
但是,如果时间流转,他也许还会接下宁淮手中那壶酒。因为他们是兄弟。
沧霖娇羞的脸在降下来的暮色中越来越红,客人走了一大半了。只剩下三三两两仙友还在天宫。
司祈东海龙王龙母见了面之后,得知言诺不见,心里大为吃惊。龙王不愿意让司临这么快知道,派人在天枢送司临回东海的路上制造麻烦。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只能做到这份上了。好在司临身上带着东海佩玉,不管在哪儿龙王的手下都追的到。
司祈也是没办法,一堆子烂事搅得他头晕脑胀。
另一边暗香和眉兼正在喝酒,眉兼在醉酒中复又说起自己错过莲衣的往事,好不煽情。
再如南海龙王的太极刀被偷,伤心的他卧病不起故而没法来神界,人间又缝战火连天,好在天帝大婚,免去百姓疾苦,新皇有如神助攻下万里江山,七草山上冰清玉洁的玉兰上仙竟然生下双生子,孩子的父亲到现在都没露面等等等等
人界有人说,人生在世就是为了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烦心,修道成仙,甚是神的,大概就是为了有更长的时间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烦心。
只是凡人小两口闹个别扭可能最长几个月就和好了,但这些时间无穷的生灵,大概就是几十年甚至几千年的赌气了吧。
夜里二十八星宿宫及漫天星光铺满神界之上的苍穹,细碎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大概是乏了说不动了。即使修成仙道,长命无绝衰,仍是躲不过凡间一句几家欢喜几家愁。
“很遗憾,不能让母后亲自看着咱们成亲。”玄漠大约是喝醉了,白皙的脸上有些红晕,他靠在沧霖肩上,迷蒙的眼睛望着漫天星空。
“我还记得你刚来神界的时候,很惊讶神界怎么也可以看到漫天星光。”玄漠呢喃了一声,闭了眼,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又开口道:“不对啊,你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怎么会问这句话。可我明明记得你问过。”
属于慕雅的记忆和夙沙的记忆交叉在一处,玄漠的脑子有些迷糊,但他没有细想,抱住沧霖的胳膊低声道:“我寻遍六界,在人界葬风原找到了一颗巨大的梨树,竟然已经孕育出了树神。我说的不是树精,是树神,树神你知道吗?算了,你一直都不知道神界的等级划分,跟你说也没用。我把它扛回来了,就栽在正殿。”
在玄漠絮絮叨叨的呢喃声中,沧霖越听越生气。
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夙沙???
“梨树名字你来取。”玄漠的脑袋动了动,“还有,我跟厨神学着做了好几道菜,改日做给你吃。”
“别说了!”沧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玄漠却恍若未闻。他将头抬起来,摇摇晃晃的拉着沧霖的手道:“应该是到了入洞房的时候了吧。”
听到入洞房,沧霖原本气的苍白的脸瞬间不满红晕,她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往回缩手:“您这么着急干嘛”
玄漠回头看她,明明是自己深爱的女子,可他却没有想要亲吻下去的冲动。
远处眉兼见玄漠和沧霖还在那里,不禁有些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金华殿那些人呢?”
他指的当然是金华殿管理天宫礼仪的仙人。
暗香的手指向另一边:“我向酿酒仙官要了最烈的酒。他们全在那儿趴着。”
眉兼望过去,果然很多人。东倒西歪。他忍俊不禁:“做的好。”
“还好酿酒仙官有点良心,我真是看不下去那个沧霖。不就是长得跟慕雅一样嘛!她也能取代娘娘?”暗香又开始数落沧霖,此处省略一万字。
没有司仪过来,玄漠和沧霖自己回了正殿。
里面灯火摇曳,没有一个侍女。
之前沧霖从没进过正殿,她左右看了看,神界最豪华广阔的宫殿,竟然连个鬼影都没有,她不禁皱眉问:“帝君,这里为什么如此冷清?”
“本来有侍女五十四个,你给全部赶走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依着你。否则,你能把我也赶出去。”玄漠记起夙沙才进天宫第一天,就把各路侍奉她的神子神女都赶走了,称不习惯有人跟着自己。
她不识礼法,任性妄为。惹来诸多不满,但那段时间,没有人敢说。
后来玄漠为了跟夙沙培养相同的兴趣爱好,将藏书阁许多珍品拿到正殿,想与夙沙一同看,结果他因公事才出去一天,回来后那些六界绝版的好书全都不见了。
玄漠问夙沙:“书呢?”他的表情有些抽搐。
夙沙很淡定:“我前些日子看到火神在练功,就”
“你不用说了。”玄漠了然的扶住额头,夙沙之前和无极到处闯闹,形形色色的灵术她都见过。可唯独不曾来过神界,对神术也知之甚少。
如今她见一个就觉得新鲜,更是看一眼就会。可怜的是玄漠那些书。
“我还留了一本。你看。”夙沙把手里的诗集递给玄漠,“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神界没有这番景象,当真是可惜。”
天池的由来,沧霖早就知道。
她听着玄漠念起和夙沙在一起的事,愤怒难当。他对自己冷漠,却对那个女人温柔至此,百依百顺。
“不过,帝君怎么会又记起难道是殿下那壶酒?”沧霖思前想后,终于得出结论,原来玄漠如今是把她当成夙沙了!
“哼,这样也好,饶是帝君,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好兄弟会真的害自己,被冥王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当真是可怜。”沧霖紧紧抱住玄漠,扶着他朝床边走去。
不管怎样,她都认为他是自己的,往的日子里,她才是天后。
刚扶玄漠躺下,沧霖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意袭来,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阵掌风打趴在床上,差点晕了过去!
第101章 青空属意()
“是你!”沧霖吐出一口血,强忍的使劲摇玄漠。
青空的袖子中忽的伸出几丈白绫,缠住了沧霖的腰,她微微一用力,沧霖整个人都飞到了青空脚下。
青空抬脚踩在沧霖胸前,声音低沉阴郁:“新婚之夜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如何?这么久我都没有动你,并不是认可了你。而是因为,这样的感觉才最痛!”
沧霖被她踩得发不出声来,只能拼命大口大口的喘气。
青空见她面目绯红,不由的蹙眉冷笑,她松开踩在沧霖胸前的脚:“你真是可笑之极,你以为你生了一个女儿就可以拥有他?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爱!你,也不配得到!”
沧霖趁着青空癫狂,借机爬回玄漠身边,青空的话她没有用心听,也不知道青空在说些什么,什么生了个女儿,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怎么会生了个女儿。
“帝君,帝君你快醒醒!”玄漠醉酒眼中,迷茫的翻了个身,沧霖简直要绝望了,“那个女人疯了!她一定疯了!”
“我没疯!”青空恶狠狠的盯向她梨花带雨的脸,充满厌恶。她伸出自己的双手,呆呆的看着:“我的新婚之夜,是我的新婚之夜,他告诉我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