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倾六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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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久了,爹娘心急不说,连她自己都得了“相思病”,还“一病不起”了。这么奇怪的相思病,也难怪城中数名郎中大夫都没能医治好。
她这哪是什么病,是前世的残碎记忆在作祟而已。夙沙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思忖着晚间去看看未央。
半夜时分,一轮明月孤零零的挂在天边,照的大地雪白一片。夙沙悄悄翻身下床,走在院子里,刚刚萌芽的树枝被月光照在地上的影子还是有些瘦骨嶙峋,未府里的亭台楼阁不少,花园里更是百花争艳,看来未金是个颇会享受的人。
走过几条回廊,忽的瞧见一群家丁聚在一起,低语交谈着什么。仔细一听,竟是未央又不见了的话。
看来这未央不仅害了相思病,还害了失踪病。听家丁们的语气,未央似乎不是第一次失踪了。难不成她就是冥界冤魂剧增的罪魁祸首?夙沙抱着胳膊靠在假山旁,不一会儿,风中就传来一阵新鲜的血腥味儿。
这是她在嫁给玄漠之前,颇为喜欢的味道。但是拜玄漠所赐,她如今敏感的原因只是因为,生命在流逝。
第004章 杀人诡事()
未府里明明晃晃的灯火映得这座府邸颇为诡异,夙沙站在院子里那棵槐树底下,瞧着那些家丁忙作一团儿。
不久,管家出来了。似乎有些着急,夙沙见他们正欲出府,就跟了上去。不料前面有人刚打开大门,夙沙就看见一个一身碧绿衣服的小姑娘站在门口。
那姑娘身上的衣服悉悉索索的像串着婀娜多姿的柳树叶子,看上去仿佛个林中精灵。其眉目如画,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灵气。在人界这也确实算是绝色美人了。
只见她向前走了一步盯着管家,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声音更是稚嫩清灵:“管家伯伯,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想必这就是那位未央小姐。”夙沙走进一步,想要看清楚些,忽然又闻到了血腥味儿,浓郁腥臭。她仔细看了眼未央,她的眸子漆黑无底,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魔魅之术?
这对于夙沙来说当然抵挡的住,可院子里的家丁却纷纷傻呵呵的点着头转身,一个个像游魂般回了各自的房间。
只留下一个人。
夙沙自然认得这个人,白日里隐匿在黑暗下的那个家丁。
或者说,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
“城西桑家。”未央见管家和家丁走了,虚弱的扶了扶额头,夙沙看见她体内新鲜的血液在滋润她衣服底下千疮百孔的皮肤,忽然伸出食指朝着她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未央顿时痛苦的皱着眉头,捂着肚子蹲下去了。夙沙的手指再一提,未央立即尖叫起来。
她旁边的家丁神色紧张的看着周围,然而夙沙隐匿在黑暗中,又怎会让他们看见。
家丁弯下腰去,低声问未央怎么了。
夙沙正欲除了她,却见那家丁的担心神色甚浓,便皱着眉甩了一下袖子,放开了她。
躺在地上的女子扭曲的脸极度苍白狰狞:“我我血脉逆行,需要回房调理。你快去城西桑家!”
家丁愣了一下,他推开未央,厌恶的语气让夙沙颇为诧异:“我真希望没有下一次。”
“呵呵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没有我的话”
“别说了!我送你回房。”他将未央打横抱起,足尖轻点地,迅速飞往未央的闺房。院子里飘下几缕柳树叶子,嫩黄嫩黄的,夙沙伸出手,那叶子在空中打了个卷便乖乖的落在夙沙指尖。
“出来吧。”夙沙不看身后,却是对身后说。
几声脚步声,夙沙转过身,看见凤凰和司临站在她面前,两人中间还隔了很宽一条缝。夙沙有些好笑:“你们这是干什么?”
“月神派我助你。”凤凰如实答道,夙沙又看了看司临,“小龙,你呢?”
司临脸皮厚,接着凤凰的话就道:“我我是来保护你的。”
夙沙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司临脑袋上:“你保护好你自己就不错了。”
一条年仅七百岁的龙,怎么会知道锦绣城此地的凶险,大晚上的他走出未府这座宅子,怕是被吃的连龙皮都没有了。
司临委屈瘪着嘴,夙沙也不看他,而是对凤凰交代了几句:“你看好小龙,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守活寡的可不是我。”
凤凰坚决不从:“是月神派我来助你的。”
“不用。”夙沙真的是对这两个人深切的无语,她把司临推到凤凰面前,揉着太阳穴缓缓开口:“你保护好小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凤凰闭了嘴,司临不懂事,她当然是知道锦绣城此地的凶险的,夜晚,这里是不属于人界的地方。想到这儿,凤凰一把抓住司临的后衣领,将他强行带回了房间。
司临呜呜咽咽的声音彻底听不见后,夙沙才吐了口气,飞上屋顶抱着胳膊看了会儿夜景,不一会儿就瞧见那个家丁出了未府门朝城西走了过去。夙沙也不急,她飞身落地,不紧不慢的跟在家丁身后。
夜晚的锦绣城依旧非常热闹,只不过都是些人族看不到的生灵在闹腾而已。这景象竟比白日里人声鼎沸的热闹样子更甚了许多。几处风月场所门前尽是些衣衫半褪的妙龄女子,赌坊处更是围了不少妖魔鬼怪,甚至还有神族。
神族一般都被明令禁止与世俗有染,只得在九重天上修炼,护卫天地和平。夙沙瞧着那站在赌坊外大吼大叫的神子,心情颇有些好转,不知道玄漠看见那个神子会怎样?
想了想,夙沙觉得玄漠也会上前玩几把骰子,然后还义正言辞的把那个聚众赌博的身子扔回天上去,天规处置。他一直都这么不讲理,满口规矩,最不守规矩的就是他。
敛了敛眉,夙沙还是忽视了那个神子,由他去吧,如今天宫缺了帝后,神子神女们也松懈下来,不好好修炼跑来寻乐子,这都是玄漠的错,夙沙有些恶里恶气的想。
转身一路走到城西桑家。
桑家人已经沉睡,可那血腥味儿越来越浓烈。她踩着满地的落叶,走到桑家独子的房间外,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夙沙右手拂过那刚刚刷过漆的窗子,屋内的景色一览无余。她看见被害之人已经成了皮包骨头的惨状。他身上千疮百孔,到处插着柳树叶搓成的管子。
血肉全被人吸食干净,用此等邪术害人修炼,胆子可真是不小。夙沙心中一怒,看来刚才不应该放过那个未央。
不过夙沙却看不出那个未央是什么来头,她靠吸食人血肉而活,身上竟没有丝毫邪气。还生的玲珑剔透,仿佛林中精灵。这样的事情夙沙之前还没遇见过。
她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家丁,翻了个白眼,他大概是准备给这枉死的男子收尸吧,难不成他现在一直就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夙沙有点恨铁不成钢。
那家丁眼里闪过痛苦和厌恶,随即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摆了一个奇异的造型,夙沙听他口中念着颇为诡异的口诀,片刻之后,那死去的男子尸骨竟然灰飞烟灭。连带着一屋的柳树叶也不见了。一切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仿佛刚才血腥的杀戮不曾存在过似的。
做完这些事,家丁站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竟然流出两行泪来。
第005章 往生殿前()
“她来了央儿,这可怎么办”他兀自说着,眼神涣散,过了会儿又抱着头,极度压抑的嘴里传出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央儿,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该死的”他低声哭诉了会儿,拉开门走了出来,夙沙闪到一边,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叹气,他这又是何苦呢。
从桑家出来,月光照在夙沙的脸上,像镀了一层银纱,看来真的要去一趟冥界了,若是旁人,她自然可以直接除了去,可是未央不行。
他为了未央连山神都不做了,夙沙很想知道为什么。
距离上次去冥界,已经过去了五百年。
当年玄漠失踪后,夙沙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冥界。宁淮只是温润一笑:“夙沙,他不在这里。”
宁淮是和玄漠从小一起长大的神子,却神族司鬼职,统帅冥界,坐拥往生殿。玄漠失踪时,夙沙本没有多想,他那么多天没在天宫,夙沙只以为他一时无聊,去冥界找宁淮喝酒,却不曾想他真的就那么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走在黄泉路上,夙沙远远的看见开的妖娆的曼珠沙华,孟荨翎在奈何桥下熬着孟婆汤。死去的生灵都沉默的排着队,一言不发的接过孟荨翎手里的汤碗,一饮而尽,走过忘川,将一切都留给了前世,留在了彼岸。
也有不甘心的,成了冥界的游魂,终日飘荡在奈何桥外,等着自己一直想等的那个人,只是年代久远,只余下孟荨翎虽娇媚却无情的双眸穿透他们透明的身躯。
冥界一成不变的阴暗祥和,让夙沙放慢了脚步,她的眼睛从这些生魂身上扫过去,落在孟荨翎身上。
也不知谁传出去的,奈何桥头孟婆汤,硬生生把这俏皮可爱的姑娘说成了婆婆,孟荨翎明明是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小姑娘,没心没肺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像婆婆。
“娘娘?”孟荨翎不经意的一抬头,就看到夙沙优哉游哉的从黄泉路上一路走来,慢悠悠的,吓了孟荨翎一跳。
夙沙和孟荨翎向来关系不错,她露出个笑脸问:“宁淮呢?”
“殿下”孟荨翎指了指忘川彼岸的往生殿,有些难为情。
夙沙立刻会意,大概宁淮有要事处理。
宁淮处理公务的时候很认真严肃,谁都不见,玄漠的面子都不给。。
孟荨翎将事情交给侍女,那一望无际的灵魂正等着孟婆汤来忘却前尘往事。
夙沙指着那些新魂问:“锦绣城最近死了很多人,宁淮上报了天宫,月神把我都唤回来了。依你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那些新魂怨气很大,死后登上望乡台,发现亲朋好友根本不知道他们死了,哭喊着说他们根本就没存在过。”孟荨翎随夙沙走在忘川河畔,阴冷的风吹过来,夙沙下意识的自言自语:“真是他做的话,那罪孽可就大了。”
“娘娘你说什么?”孟荨翎睁大眼睛,呆萌的模样儿让夙沙想到了司临。她笑了笑道:“你回去忙吧,我得去找宁淮,这是急事,可耽误不得的。”
孟荨翎只好点头:“旁人我自是要劝的,可娘娘你殿下舍不得说你的。”丫头说完这话一溜烟跑去奈何桥边了,夙沙皱着眉望向往生殿,无可奈何道:“孟荨翎这丫头。”
夙沙能来找宁淮,是在宁淮预料之内的,铺着淡青色桌布的八仙桌上煮好的恩施玉露刚好晾到七分烫。
她轻移莲步而来,他正身着黑衣坐在案台后处理公文。即使身处鬼都,戾气云绕,这男人身上也是一成不变的温润模样,太过完美,总让人觉得不真实。
见夙沙来了,宁淮便将往生镜从袖子里取出来,走到她跟前打开。夙沙也不废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金色的往生镜。
镜子里不一会儿就映出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婆婆,她颤颤巍巍的走到熟睡的桑家公子跟前,看了半晌之后,身体里突然生出许多柳树条,无声无息的膨胀在不大的卧室内,狰狞恐怖。
老妇人把那些细长的柳树叶子在手中轻轻一搓,树叶就变成了绿色的管子,接着,往生镜里出现了特别血腥的一幕,夙沙还未来得及看,眼前突然一黑,宁淮的手掌挡在她眼前,微弱的香气传进夙沙鼻子里,夙沙向后退了一步。
“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夙沙有些不悦,宁淮总是将她护得跟千金小姐似的,似乎她很柔弱?她柔弱吗?夙沙忽然想起凤凰和司临,凤凰就算了,司临也敢拍着胸腹信誓旦旦的说他是来保护夙沙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邪术你见了就学会了,我可不敢纵容你。”宁淮收回手掌,转过身去看着往生镜。夙沙拿起桌子上飘香的恩施玉露,压了压眉暗想,六界之内,有几个能像她这般天资聪颖天下灵术见之便会?
过了一会儿宁淮就对她勾了勾手,夙沙立刻走到宁淮身边,只见那个老妇人在吸干桑公子的血后,容貌渐渐变成未央的模样。宁淮扣下往生镜,转过身来看她。
果然是未央,夙沙微微眯了眯眼:“宁淮,我记得一千年前我们和魔尊七烨白纸黑字立了盟约的,这邪术的霸道狠辣,只有走火入魔的修道者才会以此来提高自身修为吧?”
“你这么说魔尊会生气吧?”宁淮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夙沙撇了撇嘴:“我出生时他还不知道在哪呢,如今倒是接管了魔界,才一千年而已,就敢放任魔族这么明目张胆的为祸人间?置天规于何地?”
“你这义愤填膺的样子和阿漠如出一辙,怎样,找到阿漠没?”宁淮抱着胳膊,细长的手指关节分明白皙,许是太久不见阳光了。
夙沙摇了摇头,随即摆出天后的架子:“当初鸿蒙初开,六界始生,上古神邸立了规矩不能为祸人间,七烨这管教不严的罪,看我怎么治他。”
“我听你说规矩两字,就像听阿漠总说他不再喝酒似的。”宁淮轻声笑了笑,被夙沙一个白眼瞪过去,轻咳一声又道:“锦绣城对于你来说,自然是不一样的。”
“我回去找凤凰,要是跟魔界有关系,小龙那点修行估计会有危险。”夙沙被宁淮噎住了,转身就走,也没顾得上身后那人略微无奈的样子。
――――――――――――――宁淮看了看某作者,弯起嘴角轻轻一笑,月光下如此醉人,如同上好的梨花酿带着醉香。
醉倒了,这是多么完美的男子。快快收藏了去,感受全天下都爱女主却不爱的冥王一路情感跌宕起伏的波澜壮阔‘我好像说错了什么’
第006章 青衣翠袖()
月明星稀的人界依旧灯火通明,夙沙刚站稳脚,就感觉到面前的未府有些异样。她和魔界渊源深厚,自然是嗅出这是魔的气味。
夙沙心底一冷,闪身进了未府。
眼前的景色却令她心头一跳。
碧波万顷的莲花池,光芒四射。这是玄漠当年修给夙沙的天池,只因一向不喜读书的夙沙随意翻开玄漠的诗集,上面写着“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夙沙便感叹天宫没有这样的美景着实可惜,第二日玄漠便派了一堆仙人,将天宫议事正殿前的巨大空地凿出一方大水池,向里面引入天河之水,又命司花神女满当当的种了一池子的莲花。
夙沙思及此,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此刻的天池,天莲正开的灿烂,白色如雪的纯洁,是天界永恒的象征。虽然她不太喜欢,但也逐渐习惯了,就像她如今总是一身白衣,习惯了的不染纤尘。
向前走了几步,夙沙瞧见迂回曲折的桥头似乎站着一个人,模糊中,她看见那个白衣男子转过了身。
黑发如墨,温润又深邃的眼眸,透过雾气蒙蒙的水面向夙沙这边看过来。
“玄漠?”
夙沙眉头一皱,真的是他?
夙沙刚要飞过去,又看见一个青衣翠袖的女子从桥的另一边走了过来,玄漠低沉润耳的声音仿佛就在夙沙跟前似的,她听见他叫那女子:“青空”
青空是谁?夙沙陷进了漩涡中,她越想知道,心口越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吸干她的血似的,喉咙黏的发苦。
而桥上那两个人,齐刷刷的朝夙沙看过来,似乎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玄漠
夙沙盘腿坐下,咬破自己的手指,大叫了一声:“破!”
眼前的景象突然被粉碎,夙沙吐出一口漆黑的血。她扶着胸口,心里恶狠狠地想:“姓玄的,你死定了。”
随着幻境破灭,一把漆黑的镜子落在夙沙跟前,夙沙
拿起那镜子,和往生镜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强大的魔族气息包裹着镜身。夙沙无端的觉得舒心不少。
这是魔尊七烨的魔幻镜,夙沙微微皱起眉头,魔幻镜与宁淮的往生镜,玄漠的照妖镜合为上古三大神器。魔幻镜为黑,往生镜为金,照妖镜为白。
如今天下太平,玄漠的照妖镜被夙沙当梳妆镜用了很多年,她用的颇为顺手,以至于初次见到魔幻镜时,还管七烨借过来玩过几日。
也亏得当初夙沙对魔幻镜产生过兴趣,不然今日她就要在此魂飞魄散了。即使她有五万年修行,灵力充沛,这魔幻镜的岁数可比她要长的多了,管你什么神魔妖鬼,通通吃干抹净。
“竟然偷来了七烨的魔幻镜,真的很有本事啊!”夙沙把牙咬的咯咯响,她环顾四周,未府已经没有一丝生气。想来未府的人都已经逃走,或者是被那个所谓的“未央”杀了。看来未央孤注一掷,以为魔幻镜能将夙沙困死,她必是已经逃得远远的,夙沙握紧镜子,那又是谁告诉她,自己到了锦绣城呢?
转身向未府外走去,夙沙轻声叹道:“天涯,你太令我失望了。”于此同时,司临正和凤凰以一种奇特的方式面对面。
“我已入魔道,你岂是我的对手!”未央一手挟持司临,一手持鞭,那清秀的小脸上是与她周身清灵之气不符的狠辣。司临紧闭双眼,脸色很苍白。大抵是昏了过去,他被众神宠着长大,没见过世面,被未央这么一吓就吓破了胆,凤凰顿感丢脸。
不过凤凰毕竟是跟在月神身边几万年的上神,她稳了稳被司临气的有些发抖的身子,冷冷开口:“你知道魔界的大长老飞陆么,他的一条胳膊,是被我砍掉的。”
未央听闻这件事,脸色倏忽间煞白煞白的,飞陆可是魔界鼎鼎有名的人物,他是七烨的心腹,能得到魔尊的青睐,那得是多么厉害。她初习魔道时,就已经听说过飞陆大名了。据说神魔大战时,大长老被一位神女砍掉了一条胳膊,未央一点都不愿意相信,那神女会是眼前这个女子。
“你不过是个入了魔道的小妖精,你以为你挟持这条龙就威胁的了我?真是愚蠢之极。”凤凰冷笑,完全压住了未央的思想,只不过一个入了魔道的小妖精,轻而易举的就劫持了东海的小王子,传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凤凰看了眼还在装死的司临,微微皱眉。
未央正想反驳,突然手一松,瘫倒在地上。
凤凰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