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女逑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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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山村生活()
“宁心?”妇人惊奇的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不是说还要在山里待上四五天吗?”说着,妇人拉骆宁心的手进到了屋中,而男孩蹑手蹑脚地跟在骆宁心的身后,也一起混进来了。
妇人见了立刻脸色一板,道:“你父亲不是让你扎马步一直到天亮吗!”
男孩委屈的道:“是姑姑让我回来睡觉的姑姑说,一夜不睡会耽误了明日的私塾”
妇人道:“你姑姑就是宠着你。若依着你父亲,明日私塾上若是打瞌睡了,回来就再受罚,直到你在私塾上也不敢睡了为止!”
骆宁心暗暗撇嘴,心道:这也太不讲理了!
这时里屋的门帘一掀,一个断了一条右腿的精瘦男人披着衣裳、住着拐杖、慢慢地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年龄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与骆宁心颇有几分相像。
骆宁心忙道:“哥哥怎么也出来了,哥哥快坐!”说着伸手拉过了一张椅子。
妇人扶着精瘦男人坐下。精瘦男人望着骆宁心关切的道:“你这个时候回来,山里可是出了什么事吗?”说着,一双眼睛往骆宁心的身上不住打量。
骆宁心笑道:“没事。只是我在山上遇到了一个受伤的人,她想借我的木屋养伤一段时间。那个人喜欢清静,不想被人打扰,所以我就连夜回来了。”
说着,骆宁心从怀里取出了那支嵌了五颗珍珠的银簪子,递给妇人道:“嫂嫂,这是那人给我的谢礼,给嫂子戴着正合适!”
妇人见了簪子,明显吃了一惊,随即笑道:“这么贵重的簪子!这是人家送给你的,你给嫂子做什么!宁心,嫂子知道你孝顺,可是嫂子不需要这些。而且你也长大了,快要论亲了,这么贵重的簪子还是你留着作嫁妆的好!”
“是啊!”精瘦男人也道,“这样的簪子得来不易,哥哥就是编一辈子的竹篓也没法给你买上一支。你自己好好的留着吧!有了这只簪子,将来无论你嫁到了谁家,也不会受气了!”
“若是嫁妆的话”男孩突然插口道,“姑姑岂不是就要把它带到天壮叔叔家了!”
“冬寒!”骆宁心登时满脸通红的啐道。
妇人笑道:“不错!不错!十有八九你姑姑是要把它带到你天壮叔叔家了!”
“嫂嫂!”骆宁心顿足道。说罢把那簪子硬塞到了妇人的手中,道:“嫂嫂是把它留着压箱底也好,还是换钱贴补家用也好,反正我是不管了!我是把它交给嫂嫂了!”然后赤红着脸跑出了正房,向自己居住的西屋去了。
骆宁心连夜下山,几乎一夜没睡,早上便起得晚了一些。骆宁心出屋的时候,哥哥骆玉柱已经在院子里做起了手艺活。看着正在专心致志编竹篓的哥哥,骆宁心微微叹了口气。
想当初哥哥也是村子里一等一的打猎好手。他随着父亲打猎多年,体格强健、武艺娴熟、经验丰富。
那时候父亲和哥哥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一年中有七八个月在山里打猎,每次回家都能带回很多的猎物。而母亲也活在世上。母亲每日在家中带着嫂嫂操持家务,种地、烧饭、编竹篓、教自己识字。那段日子真是骆宁心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可是骆宁心九岁的时候,哥哥被长着毒牙的青木豺咬伤了腿。若非父亲最终杀死了那头毒豺,哥哥很可能当时就保不住性命。父亲担心毒性蔓延全身,忍痛在山林里就砍断了哥哥的右腿,然后把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的哥哥背了回来。
断了腿的哥哥自然不能再去打猎,就只能留在家中做些农活,学习母亲的手艺编制竹篓、竹凳,贴补家用。
从那个时候起,骆宁心开始替代了哥哥,跟在父亲的身边。她和父亲一起动辄就在深山的木屋里生活十日,猎取山鸡、野兔,采摘草药,然后去市集上卖掉。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
骆宁心十岁的时候,母亲突然生了一场大病,两个月后就去世了。没有了最亲密的母亲,幼小的骆宁心感觉一下子失去了最温暖的保护,顿时生出一股人生无常的不安全感。索性这个时候哥哥和嫂子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让她尽快从悲伤和害怕中走了出来。
在骆宁心的记忆里,父亲是一个刚强、硬朗、不轻易示弱的人。“人生在世,终有一死。你母亲只不是早一步离开了这个人世,投胎转世去了而已。你一定要坚强!”这是那段时间父亲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倒是哥哥经常陪着骆宁心说话,用他的一双巧手做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哄她开心,甚至哥哥还用一截三寸长的木头雕刻了一个母亲的全身像送给她。这个栩栩如生的木雕让骆宁心爱不释手,一直摆放在床头。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就是那段时期给骆宁心最深刻的体会。
一年半前,总是教导她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的父亲也撒手人寰。他为了摘一棵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珍贵草药,失足掉下了山崖,并遭遇了两只狍子的围攻。虽然他当时的伤势并不是十分严重,但回家后却高烧不退,还牵动了一身的旧伤。七天后,父亲就去世了。
从此,骆宁心成为了这个家里唯一能够上山打猎的顶梁柱。
“宁心,你睡醒了?”骆玉柱见妹妹冲着他犯怔,不由笑道。
“嗯。”骆宁心说,“哥哥,我昨日只带回了两只猎物和几棵草药,这可怎么办啊?为这些东西去一趟市集怎么都觉得亏了!哥哥这些日子做了多少竹篓,雕了多少木簪子?哥哥,你雕的木簪子在集市上买的可好了!”
骆玉柱道:“你前些日子不是刚去集市上卖了一批,如今家里也没有积攒多少。不过东西少了,你带着也轻省,到了集市上也有空闲玩一会儿。没关系,你自己掂量着办,就算是在家里休息几天也好。”
“嗯”骆宁心若有所思地道。
第5章 待嫁()
骆玉柱一边手上不停地编制竹篓,一边说道:“不过借你木屋的是什么人?是女子吗?一个女子怎么能在山里受伤的?会不会有些蹊跷?她是孤身一人,还是有同伴?”
骆宁心犹豫地道:“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受伤的。那个人来历神秘,似乎不愿多言;我也没有多问,怕自找麻烦。”
骆玉柱感叹道:“你这孩子,戒心甚重,就像是爹一样。你这个样子也不知是好是坏!”
骆宁心一笑。
许是骆宁心这些年在山上打猎习惯了,她已经有点不太适应寻常的居家生活。她帮着哥哥劈竹子、劈木料,帮着嫂子浇菜园、烧饭做菜,却觉得做这些事情一点意思都没有,远远没有在山里打猎、去集市卖东西有趣。
可嫂子刘氏却笑着说,以后不能总让宁心去山里打猎了。
哪怕家里拮据一些,也要让宁心穿回姑娘家的衣服,多留在家里做家事。要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以后嫁出去才不让婆家挑理。还说下次去集市的时候,她也要同去,好扯些花布给宁心做几套漂亮的衣裙。宁心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听着刘氏的话,骆宁心就发愁的很。她一点都不想出嫁!
第一,她父母双亡,哥哥瘸腿,嫂子柔弱,侄子不到八岁,还在读私塾。她要是嫁到别人家了,兄嫂一家的生活可怎么办?
第二,她嫁人之后还能上山打猎吗?上山打猎不仅是她帮衬家里的手段,更已经成为她的爱好。反而对于做家务,她是毫无兴趣。若是她嫁到夫家,夫家非要她在家里相夫教子、事奉公婆,可如何是好?
第三,对于兄嫂都中意的葛天壮,除了青梅竹马、有些感激,她毫无特殊感情。而且葛家父母也看不上她,根本不想娶她做儿媳妇!
葛天壮就住在村西头,比骆宁心大三岁。他小时候曾经和骆宁心的父亲学过拳脚,还经常缠着和骆宁心的父亲、哥哥一起进山打猎。
也许是因为这段渊源,葛天壮从小就喜欢骆宁心,喜欢和骆宁心一起玩。无论是他们两个相处,还是和别的孩子一起玩耍,葛天壮都会照顾骆宁心、保护骆宁心。
葛天壮长大后,依旧喜欢和骆宁心在一起。村里的长辈们都说,葛家的二小子喜欢骆家的小丫头,想娶回家做媳妇呢!
葛天壮听到大家这样说时,总是沾沾自喜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同村里好多喜欢葛天壮的女孩子却都生气嫉妒的要命。葛家的长辈们表面上乐呵呵的,但在骆宁心的父亲去世之后,全都对这件事回避起来。
骆宁心不是傻子。她走在村子里,时常会听到村里人指着她暗地里议论,说她家里穷,又天天在山里面不着家,是个假小子,葛家人看不上她。还说哪家的姑娘已经请媒人过去说媒了,葛家人很中意,但是葛天壮却说非骆宁心不娶。
骆宁心听到这样的话,倒也不觉得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家里穷、她喜欢去山里打猎,这些都是事实。而且葛家人不想娶她,她还不想嫁过去呢!
可是随着她离十五岁越来越近,还有不到半年,她的婚事逐渐被兄嫂提上了日程。
在兄嫂看来,家里再穷,再需要小妹支撑,也不能耽误了小妹的婚事。就算小妹不嫁给葛天壮,也要嫁给别的小伙子才行!总之,决不能耽误了小妹的终身大事!
骆冬寒放学的时候,葛天壮也跟着过来了骆家。葛天壮本就长得高高大大、浓眉大眼,又穿了一件藏蓝色八成新的棉布衣裳,显得颇为精神。
葛天壮红着脸给骆玉柱和刘氏行礼。说他刚在地里干完农活,见骆冬寒放学,就把骆冬寒送回家了。
骆玉柱和刘氏自然十分高兴,纷纷说要留葛天壮在家里吃午饭,还说这午饭是宁心做的,宁心是多么的会做家务、心灵手巧云云。实际上骆宁心只是帮着她的嫂子劈柴生火、做了些粗活好不好!
葛天壮当然求之不得。吃过午饭,葛天壮殷勤的帮骆宁心刷碗、帮刘氏伺弄菜园,还一个劲的问骆玉柱有没有挑水、劈柴、劈竹片之类的活计需要他做。他说他力气大得很,以后大哥有需要,可以随时叫他过来帮忙
第二天,刘氏就高高兴兴地带着骆宁心去市集买花布了。
市集离村子很远。天不亮,姑嫂两人就搭着同村的牛车出发了。
骆宁心找到自己相熟的食肆、杂货铺和药材铺,分别卖了猎物、竹篓、木簪和草药。换来的钱刘氏除了购买一些家里的缺用,剩下的一个铜板都没留,全都在布店扯了布匹,买了丝线。
骆宁心看着那些花布就犯愁。
在路过集市上唯一一家铁匠铺的时候,骆宁心本来还想向掌柜问问最近有什么精巧适用的兵器,而且她的箭矢开始变钝了,需要重新打磨。但是刘氏果断的把骆宁心从铁匠铺里拉了出来。
骆宁心暗暗噘嘴,这个铁匠铺是她最喜欢逛的地方。每次到市集上卖完东西,骆宁心都会到这里来。不是和掌柜的聊聊天,就是看着铁匠们干活。这铁匠铺的掌柜学问多,手艺精,她现在用的匕首、弓箭、弹弓都是这铁匠铺给她打造的。
搭邻村牛车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
刘氏一回到家就说:“今天已经晚了,明日你和嫂嫂一起做衣裳,嫂嫂教你!你的木屋不是借给别人暂住了吗,你也别去打猎了,就天天跟嫂嫂在家里学做衣裳吧!嫂嫂还教你做鞋。等回头你给天壮、他娘,还有他妹妹天喜各做一双鞋,他们全家肯定对你刮目相看!”
连续两天,骆宁心跟着刘氏在针线堆里学习缝衣服做鞋,几乎快要发疯。
这天骆冬寒放学后,葛天壮又跟着过来了。
他红着脸说,他嫁到下河村的姐姐刚生了个儿子,父母带着大哥一家还有小妹去下河村了,没有两三日是回不来的,只留下他一个人看家。骆冬寒听说之后,担心他一个人在家吃饭冷清,就把他邀请过来了。
第6章 再遇修仙者()
骆宁心暗暗撇嘴,心道:这等借口骗鬼去吧!他家和他家的地头与冬寒的私塾并不顺路,两个人哪能经常见到?冬寒那么小,懂得什么一个人在家吃饭冷清?再说了,你要是不说,冬寒能知道你家里没人!分明是这两个人沆瀣一气,早就串通好了!
不管葛天壮的话是真是假,只要葛天壮喜欢骆宁心、肯主动来骆家吃饭,骆玉柱夫妇就是高兴的。
于是一个下午,葛天壮都赖在了骆家。他不停的帮着骆宁心、骆玉柱、刘氏干这干那,俨然就是一副上门女婿的样子,连晚饭都是在骆家吃的。葛天壮还说,这些日子他父母不在家,他可以随叫随到
期间刘氏特别说起骆宁心正在学做衣裳,还要给葛天壮做鞋的事,张罗着让葛天壮留下鞋码。
葛天壮欣喜的不知如何是好,骆宁心发愁的天昏地暗。
骆宁心琢磨了一个晚上,觉得这样的日子没法过。她既不想留在家里学做衣裳,也不想嫁给葛天壮。就算葛天壮喜欢自己、对自己好,那又怎么样?他父母不喜欢自己,自己嫁过去还不是自讨苦吃、看别人脸色!
第二天一早,天还不亮,骆宁心怀里揣着弹弓和匕首、肩上背着弓箭,悄悄地潜进了厨房。她装了满满一兜子的干粮,就要偷偷溜走的时候,被一大清早起床做早饭的刘氏发现了。
“宁心!你背着箭袋要去哪里?”刘氏惊讶的道。
“嘻嘻”骆宁心笑道,“嫂嫂,我去山上看看那人的伤势好转了没有,有没有离开,会不会拆了我的木屋。那木屋里还有好多值钱的东西呢!”说着,兔子一般的一溜烟跑走了。
“宁心!”刘氏着急的顿足。
骆宁心一口气跑到了山上。重回山林,骆宁心立刻感觉神清气爽,浑身舒泰无比。虽然这山里的豺狼野兽十分可怕,但与做衣服、被逼着出嫁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进了山的骆宁心很想去木屋那里看看,但她想着那修仙者夏兰芝的话,又不敢过去。可是不去木屋,她又能在哪里落脚呢?当太阳下山,她总不能露宿山林啊!
好在骆宁心对附近百里的情况都十分熟悉。她打算选择一处比较安全的洞穴,在那附近做几个陷阱埋伏,这些日子就过去暂住。
骆宁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山石纵横的小山谷,那里有一个几块大石交错形成的天然石洞。石洞比较宽敞,有三四丈高、直径两三丈的样子,足够她晚上休息了。而且这附近山石嶙峋,植被很少,动物不常过来。
骆宁心正想着在这样的地方如何挖陷阱时,忽然附近有破空的“嗤嗤”声响起,一下子就让骆宁心想起了那晚遇到夏兰芝的事情。
骆宁心不由心里一紧:这里离着那木屋还有好几十里路呢,难不成又遇到了所谓的“修仙者”?
下一刻,骆宁心果然看到有三个人正踩着什么东西在低空中向她这里冲来。因为是白天,骆宁心看得十分清楚。
第一个人就是夏兰芝无疑。今日的她换了一件水绿色的罗裙,发髻微微散乱。她一手拿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刀,一手扣着厚厚一叠巴掌大的黄纸,凌空踏着一条二尺见方的大型黄色手帕,正一脸火急的向这里飞来。
离她有三十余丈远的地方,一位看似三十多岁、容貌清俊的青衫男子凌空踏着一柄长剑正在急追。他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整整一圈都是锋利薄刃的兵器,上面还竖着十几个尖尖的尖刀,看着十分吓人。
在那青衫男子稍后一丈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位看似二十出头、凌空踏剑的男子。那男子长得也很英俊,手里拿着一柄两寸宽的银剑。
骆宁心第一个反应就是:夏兰芝的仇人真的追来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居然这样也能遇到!
骆宁心下意识地就想赶快躲藏起来,不要被他们看到。开玩笑,踏着剑在天上飞行的人,她就算跑得再快又怎么快得过他们!若是真的对上动起手来,自己怎么能是那两个男人的对手!
骆宁心不敢躲藏在石洞里,因为若是被这些人堵住可就插翅难飞了。当下她跑到一块巨石下面猫起了身子,自欺欺人的暗暗祈祷他们没有看到她,没有看到她!
几乎在骆宁心刚刚掩藏好身形的时候,天空上那三个人就降落到了附近。正确的说,是夏兰芝为了躲开后面那个男人轮出的带刃圆盘,被逼下降的。
只见夏兰芝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罩了一个淡黄色的光圈,正好把她从头到脚包在了里面。然后夏兰芝嘴里念叨了几句什么,两只手比划了两下,突然把手里的那些黄纸全都向那个抛出刃盘的英俊男人扔了过去。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些黄纸被抛出去的瞬间竟然幻化成了十几条蛇状的火苗,仿佛火蛇一般直奔那英俊男人攻去。
这样奇异的情景令骆宁心忍不住惊呼一声,但随即她紧紧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只见那男人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个光罩,但是呈青色,而且要比夏兰芝的光罩凝厚许多。十几条火蛇一起打在青色的光罩上,爆出一大片耀眼的红光。同时“轰轰轰”的几声爆响,青色光罩一阵摇晃,终于不支的溃散了。而六七条火蛇也同归于尽般的化作点点了红光,消散在天地之间。
剩下的七八条火蛇继续向前朝那男人扑去,但那男人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块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蓝色盾牌挡在了身前,抵挡住了众多火蛇的进攻。同时男人已经收回他的刃盘,而且另外一个男人也向夏兰芝“扔”出了他的银色阔剑。
其实那男人的动作不是扔,而那阔剑不知怎么就离开了男人的手,并呼啸着向夏兰芝攻来。
骆宁心看到夏兰芝脸色十分苍白,不知从哪里又取出了几张黄纸,嘴巴念叨了些什么。在那银色阔剑就要攻来的一瞬间,夏兰芝把那几张黄纸一抛。瞬时间黄纸化成四个黄色的光罩,将夏兰芝层层保护了起来。
第7章 殃及池鱼()
银色阔剑一斩,只听“轰”的一声,外面三层黄色光罩先后一阵剧烈的摇晃,然后“嘭”的一声溃散消失了。而里面的光罩只是闪了一闪,就恢复如初,那柄银色阔剑则被反弹了回去。
“这女人怎么这么多符箓!”收回银色阔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