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慢慢的修仙记-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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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珠圆润,有着透明,林慢慢看的是圆珠本身,血魔看的却是圆珠内的一个双眼紧闭的身影。
圆珠内,有着一个灵魂,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女子的灵魂,女子穿着朴素的农家衣衫,洁白的额头束着一条淡蓝色的布条,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应该是一个普通农家女。
当然,这个农家女很漂亮,但放在修真界相比,也就是中等而已,尤其是圆珠内女子灵魂散发出的气息,也就勉勉强强达到筑基期。
痴痴的看着圆珠内女子的灵魂,血魔双眼中因为方才出手而变得红润的双眼渐渐再次变得平凡,刀削般冷硬的面容变得柔和,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笑容在血魔的嘴角浮现。
许久之后,透过洁白的圆珠看到自己手上的裂纹,血魔黑白相间的双眼一黯,伸手在圆珠上方一扫而过,将洁白的圆珠丢给林慢慢,看着林慢慢手中的白珠,血魔平静的话语传出。
“我一死,困住你的大阵也同样会消散,你出去后……将她的灵魂打入某个怀孕的女子身体内,帮她重生,至于她之前所有的记忆已经被我抹去,不会记得任何事情。”
听到血魔的话语,林慢慢低下头看着手中圆珠内的那个容貌年轻,好似平凡农家的少女,瞧见血魔看着被封印在圆珠内少女的灵魂眼中流露出的思念,以及关切……还有爱意,林慢慢内心一动之下点了点头。
这个要求并没有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
抬头看了一眼林慢慢,瞧见林慢慢点头后,血魔再次低下头,看着被林慢慢捧在手中的白珠,血魔费力的站起灵魂。
如此剧烈的动作之下,血魔的灵魂终于承受不住,无声无息中,从脚部开始碎裂。
仿佛没有感到自己此刻的状态,血魔沉默中看着林慢慢手中的白珠,脸上有了一丝悲伤,一滴应该是泪水,也只可能是泪水的东西从血魔的眼角滑落。
苦涩的闭上双眼,血魔喃喃的说道。
“你可知,我此生根本不想成仙!一直,一直不想成仙!”
不知是对林慢慢说的,还是圆珠内的那个女子。
话音落下,血魔的灵魂轰鸣一生中化作大大小小无数碎片,充斥了林慢慢脑海内所有的空间,并且飞速的开始消散,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聚集到林慢慢灵魂边,被林慢慢所吸收,让林慢慢看到长短不一的画面,但大多都散乱无比,没有丝毫联系。
这些碎片……是血魔一生的经历,而直到消散血魔的目光仍旧在看着林慢慢手中的圆珠。
夺舍不成,自身碎裂,一部分成为被夺舍者的力量,这是修士中人尽皆知的事情,也是夺舍术法的副作用。
但此时的林慢慢与血魔相比实在是太弱了,弱到只能感悟血魔零星的一些细小的碎片,这些与血魔全部的经历相比百不存一。
剩下那些林慢慢感悟不了的,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干净。
虽然觉得有些浪费,但是林慢慢却不能做些什么,只能眼看着那些碎片消散。
但就在林慢慢遗憾的时候,散落在脑海四周的碎片一震之下仿佛受到了吸引,尽皆聚集到林慢慢的灵魂四周,与此同时,血魔的声音响彻在林慢慢的灵魂内。
“你答应我的那件事,算是我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事情,你若真的肯去做,本尊最后当做你的机缘,成全你一次又何妨?且看你能够感悟多少本尊的经历!”
双眼一闪,林慢慢没有想到自己答应血魔的那个承诺对血魔来说如此的重要。
感受着大量的片段涌入自己的灵魂,林慢慢连忙闭上双眼,盘膝坐在了自己的脑海。
外界,墨妖背着双手,一脸欣慰的看着此时紧闭着双眼的林慢慢,脸上浮现出满意甚至可以说是亲切的笑容。
视线向外,在灵石矿脉外的山谷中,一个巨大的金色身影,尊贵的金黄色眼中有着疲惫。
但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面前的光幕狠狠的撞去,轰鸣声中被弹回身子,狼狈的倒在一片坑洼不平的地面,溅起一地灰尘。
晃晃大大的牛脑袋,清醒后阿呆再次调整了一下姿势,向着光幕继续冲锋。
在林慢慢被困在矿脉内的这几天内,阿呆从来没有过停歇,从原本的狂躁,变得平静,直至现在的沉默。
此刻的阿呆只知道机械的一遍又一遍的冲出,然后被狠狠的弹回来,然后继续。
远处,一众站在远处的修士内心无不被此刻的阿呆所深深的震撼,眼中有着急切的看着此刻的阿呆,赵斌回头对着脸上同样愁眉苦脸的钱方说道。
“师傅,这么下去不行啊!呆师叔已经五天没有休息了,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对呆师叔日后的修炼有很大的损害啊!”
作为钱方唯一的弟子,赵斌深深知道极限筑基的阿呆此刻对宗门的价值,百分百的宗门未来金丹,简直是给个灵脉都不换。
而林慢慢虽然在灵脉中不能明确的感应到时间的流逝,但距离林慢慢被困在灵石矿脉……已经五天。
看着远处阿呆巨大的身影不断移动,听着耳边一次又一次的轰鸣,钱方库苦着脸,极限筑基的阿呆,尤其是此刻看似沉默,但阿呆的理智已经完全消失。这种状态之下阿呆即便是筑基后期都未必不可以上前斗上一斗。
一旦自己这个筑基中期的拦住阿呆,钱方觉得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咬了咬牙,钱方下定决心一般说道。
“明天,如果明天宗主再不出现的话,为师说什么都会亲自阻拦呆兄的!”
在钱方说话之时,阿呆再次与灵石矿脉的光幕毫无保留的撞在一起,轰鸣声中,有着一道及其细微的‘咔嚓’之声,仿佛什么东西有了碎裂。
听到声音的钱方内心一紧,双眼瞬间紧缩,连忙仔细的看去。
“莫不是呆兄将光幕撞碎了?”
但映入目中的仍旧是阿呆巨大的金色身影。以及一块碎裂……在半空中飞舞的金色牛角。
第一百零五章 提着柴刀的少女()
轰鸣声中,阿呆巨大的身影被光幕弹飞,光幕依旧崭新,没有丝毫破损,而阿呆右侧金黄的牛角却有了断裂。
这一次,阿呆的身体摔在地面比之前更狠,更重。
如岩石般壮硕的肌肉微微颤抖,倒在地面的阿呆许久都没有出声。
看着倒在地面的阿呆,以及落在阿呆身旁不远处断裂的那一块牛角,钱方此刻内心蜷缩在一起,十分希望阿呆就这么躺在地上,直到宗门来人。
但是数息过后,阿呆两丈高的巨大身子在颤抖中站起,摇晃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却给所有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看也不看一旁自己那块断掉的金黄牛角,阿呆低下头,用碎裂牛角指着光幕,准备发起下一次的冲锋。
阳光的照耀下,阿呆左边的金黄牛角上,同样裂纹遍布,数次之后必将步上右边牛角的后尘。
但在阿呆的心中,只要为了林慢慢,别说牛角碎裂,就算是用牛角后的身体,阿呆同样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右蹄高高抬起,然后狠狠落下,轰鸣声中,阿呆的身子即将冲出,看着这一幕的钱方在心底一叹,暗骂一声。
“娘的,宗门来人怎么这么慢,等他们来了什么菜都凉了,不管了,今天即便舍了我这重伤的身子,也要将呆兄拦下来,宗门待我不薄,用我这个普通筑基修士来换一个未来金丹的极限筑基,绝对值了。再说我也不一定会死,对!呆兄现在伤的如此重,我应该死不了。”
内心不断为自己打气,钱方终于狠下心,迈步而出,就要移动身形阻拦在阿呆面前的时候。
一道平淡中带着坚定的话语在阿呆巨大身体的一侧响起,让阿呆与钱方移动的身影为之一顿。
“我觉得林师妹福大命大,应该没有那么容易会死。”
阿呆的身体猛然停止,但是身子在移动间形成的飓风仍旧向前肆虐,泥土翻飞间,一道深一米宽五尺的裂缝从阿呆的身下快速向着光幕冲出,达到光幕下方才堪堪停止。
粗略一眼,便足有数十米之长。
因为之前阿呆所有的力量都被光幕所吸收,所以外人并不能准确的看出阿呆简单却充满力量的一冲到底有多少威势。但此刻阿呆猛然停止,单单身体移动间引起的飓风,就威力如此之强。
内心狠狠一抽,钱方毫不犹豫的将迈出去的腿瞬间收了回来,内心将漫天神佛和自己的列祖列宗谢了个遍,大滴的冷汗从后背浮现,将钱方的衣衫浸的通透。
“还好啊!就差那么一点,我的老命不保啊!”
身边的烟尘落下,阿呆瞪着金黄的大眼睛,看着在自己一旁背剑而立的韦平,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等着韦平给自己一个答案。
苦笑一声,比量了一下自己此刻与阿呆两丈高身子的差距,韦平看着灵石矿脉内的光幕,坚定的话语传出。
“你知道的,每个宗门中都会对一些重要的修士身上留下一点手段,拥有呆兄的林师妹同样在此列,林师妹离开宗门之前我曾经请林师妹将自己的一丝气息放入宗门特制的玉简中,玉简的作用只有一个,人活,玉简存,人死玉简碎。在我来之前林师妹的玉简虽然暗淡无光,但是却没有碎裂。”
顿了顿,韦平抬起头,看着阿呆那金黄的大眼睛,眼中有着肯定的说道。
“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林师妹一定能够活着走出来。”
仔细的看着韦平的双眼,阿呆想要从其中找出一丝慌乱或者紧张,但是看了许久,韦平的眼中只有肯定和坦然。
沉默了许久后,阿呆转头再次看向灵石矿脉洞口的光幕,身子慢慢放低,然后趴在了地面,与此同时身体快速缩小,眨眼间就变回了平常大小。
趴在地面,阿呆直直的看着洞口的光幕,不发一言。
一旁的韦平,内心暗自叹息一声,内心祈祷着说道。
“林师妹啊!你可一定要活着出来啊!要不然现在的师兄可打不过你的阿呆了,为了师兄的安全着想你也一定要活着走出来!
如此想着,韦平盘膝同样坐在了平常大小的阿呆身旁。
虽然嘴上说得漂亮,但是韦平的内心同样担忧异常。
“宗门特制的玉简怎么就必须修为到筑基方才可以烙印气息呢,这一点一定要改,以后必须要改。”
对于林慢慢的生死,韦平同样没有丝毫的把握,当处灵石矿脉内的那一幕,韦平同样经历过。说出林慢慢在宗门有着性命联系的玉简,不过是韦平情急之下编出来安慰阿呆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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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矿脉的深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岩浆血池中,林慢慢坐在岩石之上,双眼紧闭,眉头微皱。
此时的林慢慢,正以一种特别的方式经历着一生,经历着由生到死的一生。
这一生的主角,在后半生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前半生叫做吴炎,之后的后半生则是只有两个代号,一个是血仙,另一个则是……血魔。
大山之中,有着一个少年,带着憧憬,带着对修炼的期盼,拜入了当时三大宗门之一的战门,虽不算出彩,却也小有名气,几年之内便已筑基。
但是在宗门一次普通的交手中被人暗算打伤,甚至是被人废了修为。
之后少年等待的救治以及宗门对打伤自己那个自以为是,鼻孔朝天青年的责罚并没有如期而至,等待的却是战门将自己如垃圾般的丢出宗门。
原因很简单,打伤自己的那个青年,是战门大长老的孙子。当时少年重伤的身子躺在宗门外的道路上,没有任何人敢来救助少年,包括年那几个交好,少年甚至曾经救过他们性命的朋友。
少年不相信自己那几个一起猎杀妖兽的朋友会如此绝情,所以躺在冰冷的道路上开始等待。
终于,少年等到了以往的朋友之一,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那个前倨后恭,废了自己修为的青年。
躺在地上,看着以往的朋友在衣衫华贵的青年面前百般阿谀奉承,不断的献媚,与青年一**高临下的侮辱自己,少年那一颗原本还有着期待的心真正的凉了。
那百般奉承青年的修士,自己不止一次救过对方的性命。
躺在地上忍受着一众人的侮辱,少年瞪大了眼睛,重伤之下说不出话。感到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但换来的不过是那些人更加兴奋的笑容。
极致的愤怒过后,少年突然变得冷静,看着上方一张张笑脸,突然觉得恶心,很没有意思。所以少年选择了离开。
努力的翻过身子,少年面无表情离开,速度很慢,因为少年用的是手。
在这一刻,少年突然听不到了身后的大声嘲笑,只是机械的开始爬行。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只是隐约的记得好像经过了很多个日夜,即便是筑基之后被打熬的强壮的手指,也已经开始无力。废了自己修为的小腹伤口再次开始流血,在身后道路上划出了长长的痕迹。
停下以龟速前进的身子,少年喘着粗气,偏头看了一眼远远吊在身后的两个灰色身影,察觉到灰色身影中的贪婪以及嗜血,少年有了默然。
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少年继续扣着泥土,努力向前。
少年不想死,最起码少年不想死在普通饿狼的嘴中,最起码要死在某些有着修为的灵兽或者妖兽手中,即便是练气一层的也好,如此才能让少年觉得自己死的不是那么可笑。
一个修士,死在了之前一个手指就可以捏死一片的普通野兽手中,确实可笑。
但是不知道是否是少年运气太坏或者太好的缘故,之后的数日,别说灵兽,就连普通的动物,少年都没有见到一只,除了后面已经增加到三只的恶狼。
终于,少年的力气在一片山林中耗尽了,听着着身后开始变得狂躁的狼吼,少年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要化作最普通野兽的粪便了。
阴暗的天空,终于在一声惊雷的指引下,拉开了磅礴大雨的序幕。
大滴的雨水砸在少年的身上,洗去了少年衣衫上的尘土,躺在渐渐变得泥泞的地面,少年闭上眼睛。嘴角漏出一丝悲凉的苦笑。
“老天都把老子洗好了,看来活该我被狼吃!”
天空的雨突然停了,或者说少年上半身那一小部分空间的雨突然停了,少年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双踩在泥水里的脚,脚上没有鞋,即便是踩在乌黑的泥水中仍旧是那么漂亮,那么小巧白暂。
抬起头,少年看到了一个对自己微笑的少女,举着大伞的左手上提着一双布鞋,右手握着一把柴刀,柴刀很大,大到少年有些担心柴刀会将少女压垮。
看着少年,少女仿佛没有注意到远处的三只恶狼,笑着说道。
“你这人倒是有趣,大雨天的趴在泥水里!”
听到这句话后,少年眼前便是一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第一百零六章 小娘子,大丈夫。()
等到少年醒过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倒映着橘黄色火光的墙壁,一股别样的香气弥漫在着不大,甚至有些破败的的普通小屋中。
费力的偏过头,黑暗的小屋中,少女的的背影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瘦小,那一把巨大的柴刀倒立在墙角,上面还有着血迹斑斑。
配合上放在少女脚下的两只张没有头,伤口还往外冒着血的狼身,和少女那被火光拉的很长的影子,本应该是有些诡异的场景,却给少年一副异常安心的感觉。
转过身,少女手中端着一个边缘有着破损的铁盆,两根细长的木条做成的筷子,显然已经察觉到少年已经醒了过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大方的将手中的铁盆递给了少年,白净的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呐!尝尝本姑娘的手艺,这种野狼肉不是谁都能轻易吃到的!”
看着少女清秀的面容,少年那曾经筑基,坚定的内心忽然有了一丝慌乱,双眼有些不自然的避过少女那忽闪忽闪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伸手接过少女手中的铁盆,在少女的帮助下在床上坐起,犹豫了一下嘴中说出了“谢谢” 。这是少年着一辈子第一次与人说谢谢。。
紧张中甚至忘记了一个瘦弱的少女是如何斩杀三只恶狼,并将自己带回这里的。
仿佛很高兴少年的反应,少女开心的转身坐回了火堆,拿着一双长长的木条在火锅里挑着狼肉。
看着少女的背影,少年从铁盆中夹出一块狼肉,狼肉有些腥,但是却很鲜嫩,少年吃的肉,是那一只狼身上最好的部位。
吃下了狼肉后,少年突然觉得一股暖流从体内升起。
分不清暖的是胃,还是心。
她姓寒,叫做落落,但是她很温暖,同样很大方。
山里的夜很寒冷,但是落落却将唯一一床还算是棉被的东西盖在了少年的身上,自己却蜷缩的像一个小猫一样,紧紧的挨在少年的身边,并且在睡梦中不时的努力向身边有着温度的少年靠近。
看着再睡梦中天真的少女,少年叹了口气,将身上的棉被盖在了少女的身上,即便重伤,山间的寒冷对少年来说也不足为虑。
但是在那一晚之后,那不大的棉被便会在少女坚持之下夜晚盖在两人的身上。
而从那夜之后,少年便再也没有好好的睡过。
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上方不高的屋顶,感受着身边轻柔的呼吸,听着自己的心跳。
时间转瞬间便过了数个月,少年也可以勉强的移动身子,从床边走到门口,坐在泥土小屋前,等着看似娇柔的农家少女扛着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柴刀,托着柴火,以及野兽回来。
不大的山坡中只有少年身后的泥土小屋,方圆百里没有人家。小屋的两侧有着长长的凸起,像是某种动物的耳朵,但是加在有些歪斜的泥土小屋上便显得有些怪模怪样。
黄昏的夕阳下,少女扛着柴刀,托着一大堆东西蹦跳着回来了,在大堆的木柴上,躺着一只猛虎,很难想象少女会有这如此大的力气可以拖动上数百斤的物品,更难想象少女可以凭借着巨大的柴刀斩杀猛虎而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