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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旷世妖师-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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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动,目光却望向窗外。

    ……

    今夜,刑院之中,灯火通明。

    漆黑、幽深,四壁悬挂著二十四幅森狱恶鬼图的杏林山庄第一恶地,刑院大堂。

    无数只牛油巨烛,燃烧在青铜兽嘴中,映照得整个刑院大堂亮如白昼。

    然而,无论是谁,站在此地,依旧感到身躯一阵寒冷,望著四周,似乎有一股莫名的阴气扑面而来。

    站在外面围观的一群弟子,身躯不由缩了缩。

    大堂正中,或跪或站,或躺或坐,聚集了足有三四十多人,大部份都是一身灰衣,一看就是杂役弟子。

    唯一坐著的,是杂役殿殿主,颜王枭。

    而大堂上首,紫梨花木桌之后,端端正正,一共坐了三人。

    最左边那名,是一位面无表情,双目微闭,一身黑衣的中年男人。

    其一双手掌,平放于桌,十指交叉,枯瘦冰冷,僵硬如一块大理石。

    中间一位,则是一名葛衣老者,白须白发,满脸皱纹,手中把玩著一对金环。

    右侧一位,则是一位女子,她身穿一袭鲜红柔软的丝袍,面容隐在一层白纱中,看不出表情。

    其仅露出来的一寸皓腕,如玉如缎,如霜如雪。

    但是,她气质淡然,神意飘渺,坐在那里,却仿佛坐在孤崖之边,隐泉之畔,与这大殿全无关系。

    无论这大殿中等下要发生何等事情,皆与她无关。

    杏林山庄中,可能大部份人没见过这三人。

    但绝对没可能,有人没听过这三人的大名。

    刑院三老,“黑阎罗”铁石,“寸手金环”葛恩义,“鲜红夫人”冷星阮。

    三人,全是玄黄境以上的高手。

    而且……

    铁面无私,手段强硬,作风简洁,处罚冷酷,人见人怕。

    无论多凶恶的暴徒,在刑院三老面前,都弱小得像一只绵羊。

    无论多强大,多谨慎,多狡猾,因为负罪,逃得无比隐僻,逃得山高水远,最终都会一一被他们抓回,承担应有的惩罚。

    可以说,在外人眼中,刑院三老,代表了杏林山庄最高的武力,与威慑力,即使是武院,在这一方面,也很难相比。

    武院人数可能更多一些,但是,论高端战力,还不如刑院,因为刑院掌握的,是处置、刑罚之权。

    而这个权力的包含之下,武院也在其中,难以幸免。

    当然……刑院长老,大部份,出自武院,有时,甚至是兼职。

    而武院的最高组织,影组,因为露面太少,太过神秘,此列。

    今日,一个小小的杂役殿事故,本来应该是不需要出动三位刑院长老的。

    但是毒蜂蜇人这件事件太过骇人听闻,所以三人一齐出现,这在刑院审判近十数年中,也是十分少见的。

    葛恩义目光四处扫了一眼,而后定格在大殿正中,那六七名躺在地上,犹自不断哼哼啊啊,一身红肿,满面污血的杂役弟子身上。

    他眼睛微微动了一动。

    人来得都差不多了。

    不但涉案弟子全部被抓,就是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员,也一个不落。

    大殿之外,更是围了密密麻麻,厚厚的一圈人,至少有近百个,不少是杏林山庄外院的入门,甚至精英弟子。

    当然,杂役弟子更多。

    终于,他的目光,落到大殿正中,除了那六七名躺在地上,唯一平静站著的年轻男子身上:“唐古,你可知罪?”

    那名即使面对如此情况,依旧显得不疾不徐,云淡风清的年轻男子,微微一笑,抬起头,忽然问道:“请问长老,唐古何罪?”

    “嗯?”

    葛恩义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惋惜。

    “如此证据确凿,数名弟子被你纵蜂蜇伤,至少要几个月才能痊愈,从所未有,骇人听闻,你还说无罪?”

    ……

    ps:第二更。(。。)

第一百四十七章、紫晶矿山() 
大殿上,听到上首刑院长老的问话,唐古依旧是一脸微笑,问道:“请问长老,杏林山庄可有规定,杂役弟子不能私养宠物?”

    葛恩义一怔,回答道:“无。rg看最全”

    唐古露出一口白牙,再次笑道:“那再请问长老,杏林山庄可有规定,驭兽师之宠物,不可为蜂?”

    葛恩义再怔,然而,仔细想了想,还是只有无奈摇头:“这也无。”

    “很好。”

    唐古转头,望向场外的众人:“既然皆未曾有过条例,那请问,唐古在自己居住的小木屋中豢养几头野蜂,何罪之有?”

    上首,葛恩义的表情冷厉下来:“这的确是无罪,但是你不应该拿它们出来蜇人,伤及同门!”

    唐古闻言,似乎毫不意外,脸上依旧是一幅云淡风轻的笑容,再反问道:“唐古在自己房间中养蜂,既是无罪,也未害人,在门外更是早有告示,养蜂勿入!”

    “可是有人不信,招呼也不打,也不征求主人同意,就直闯同门卧室。如何行为,不异偷盗,抢劫,可在杏林山庄条例之内?”

    葛恩义怔住了,久久无法回答。

    唐古见状,干脆不让其答话,脸上笑容直接消失,望向地上至今还不断呼痛的肥五、黄蜂几人,一脸严厉地大声喝道:

    “主人,叫唤不门。既知主人,还妄自擅闯。唐古可否判论,这几位被蜂所蜇的同门,此为行偷盗之事?”

    “主人,妄踹同门屋门,一脚将其踢成废渣,在场数十师兄弟可见证,破碎的木门可见证,此何行为?破坏公物,道德沦丧,无异于杀人放火!”

    “如果曾呼喊。何曾蜂蜇?如何不曾暴力破门。蜂群为何会出现?所以,七人之行,咎由自取,怨不得唐古。相反。唐古要控告众师兄弟三项大罪!”

    在场围观的人群都呆住了。而坐在刑殿上首的葛恩义长老。更是一脸无言。

    也有不少人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色,没想到。峰回路转,中间竟然还有如许多曲折。

    唐古的声音依旧不断传来,并不盛气凌人,却直指肥五、黄蜂等人的行为不妥,直把他们气得七窍生烟,浑身不断颤抖:

    “第一,夜深人静,肥五、黄蜂众兄弟,纠集一群弟子,前来我唐某人的小屋,所由为何,此罪一也!”

    “第二,擅自破门,不问而入,所由为何,其罪二也!”

    “第三,毁坏宗门公物,妄顾人伦法纪,煽动弟子闹事,事后反而倒打一钯,欲要颠倒黑白,此其罪三也!”

    “至于以前,更有诸多违法乱纪之事:殴打同门师兄弟,强占杂役殿优质任务,逼迫同门师兄弟向其小团伙交纳安全费,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因为唐古无关,今日在此暂且不论。”

    ……

    整个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肥五、黄蜂等人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扯风箱一样的声音响起,脸孔涨得通红。

    肥五想爬爬不起来,一只手捂著胸口,一根手指愤怒地指向唐古:“你……你血口喷人!”

    此刻,他心中只觉既怒且悲,还有委屈:

    我,我们容易嘛我,不过就想著教训你一下,结果却被你养的蜂群蜇成这样,现在浑身又麻又痒,疼痛难言。

    结果……你不但无事,还指责我们三罪?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坏人还能不能当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凄惨凋零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服众?还怎么威慑别人?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望向坐在一边,一身红衣的杂役殿殿主,乞求他开口帮他们说话。

    然而,还不待颜王枭开口,坐于上首的葛恩义长老,此刻已经是一脸严肃,淡然发问:“他说的,可是真的?”

    “这……”

    听到上首葛恩义长老的发声,肥五、黄蜂等人,更觉欲哭无泪,颤颤兢兢,心中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知道,当初在杂役殿众弟子中立威,召集了那么多同门弟子一起去观看,其中定然也有他们一伍的,而且不少,是受过他们的欺压,只是平时敢怒不敢言。

    如今,在刑院长老面前,就算大部份人缄默,但是肯定还是有少部份人,会说真话,所以,今日晚间小木屋之前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人。

    知道骗不了,那么多人在场,但又不能直接说真话,不然,后果,只怕就真如唐古所愿了……

    他不但摘得一干二净,自己等人反而会受罚。

    眼珠子一转,躺在地上的丑陋青年黄蜂,一向是众人中最有急智的一个,他以眼神示意自己来回答,而后,直接发言道:

    “回禀长老,这事弟子们的确做的不好,其实不过当初只找唐师弟一起喝杯酒,热闹热闹,并无他所说的偷窃,心存不轨等心理。

    破坏的木门,在下师兄弟等人也愿意回去立即重新帮他换好。

    不过,唐古师弟在自己房间中,豢养毒蜂,蜇伤我们同门师兄弟七人,不管何故,总是不对的。

    小木屋虽然是他的私人空间,但毕竟就在我们居所之旁,一个不慎,就会丧成大祸,所以,唐师弟此点,依旧压不住脚。必须重惩。

    不然,今天你在自己屋中养条蛇,明天另一个人在屋中养头豹子,再来个人在屋里养些蝎子,蜈蚣之类,一个不慎,爬出咬伤别人怎么办?

    所以,广大群众弟子的安全,我建议。还是要没收唐古师弟的蜂群,并对他做此严重惩罚,以儆他人。”

    “不错!”

    就在此时,一直坐于一旁,面带威严的杂役殿殿主,颜王枭终于缓缓站起,冷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唐古,冷声道:

    “不管肥五、黄蜂几人的行为如何,他们已经当众认错,而唐古养蜂在先。蜇人在后。刑殿之上,更是油嘴滑舌,强词夺理,这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我身为杂役殿殿主。掌管他们不力。自甘受罚。但是,唐古所说的结果我并没看到,反而现在肥五、黄蜂他们。都躺在地上,一身是包,中毒已深。而他,什么事也没有……

    孰是孰非,自有公论,还望葛长老禀公执行,还我杏林山庄三千弟子一个公道。”

    “嗯?”

    听到这里,刑殿上首的刑院三老之一,“寸手金环”葛恩义,目光一转,又望向站在一旁的唐古,忽然问道:“颜殿主的话,说的不错,就算你无心害人,但在杂役弟子区豢养毒蜂,也造成了无形中的威胁,以后谁还能安心睡觉。无心犯罪,但罪已铸成,蜇伤众弟子,必须处罚,你可认罪?”

    “认。”唐古似是早有预料,并不意外,微笑道。

    “好。”葛恩义大声一笑,忽然又问道:“私人问题,现在不提你该不该在屋内养蜂。我就好奇,你这蜂群哪来的?”

    唐古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不知道,可能是看我长得好看,自己飞过来的吧……”

    此话一出,整个刑院,彻底石化,人都无语了。

    坐在上首的刑院三老,葛恩义哭笑不得,铁石虽然依旧是一脸冰冷表情,眼底下也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那“鲜红夫人”冷星阮,自始至终,一直未曾开口说话,听到此话,面纱下那幅绝美脸庞,也不由露出一丝微微的笑容,妙目流转,在唐古身上好奇的瞥了一眼。

    其他人,更是嗤笑出声。

    肥五、黄蜂等几人,一口血未曾吐血,当场当场昏倒了过去,心中恨得牙痒痒的。

    “好了,宣布决定!”

    笑过之后,葛恩义还是很快面容,严肃下来,他狠狠一拍堂上的惊堂木,整个大殿,笑声顿歇,人都安静下来。

    肥五、黄蜂听到要重判唐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葛恩义拈起一张纸,开口念道:“判,新晋杂役弟子唐古,豢养毒蜂,伤及同门,罪行难恕,念,是无心之失,特罚其前往宗门下属紫晶矿洞,挖火晶矿一月,时间未到,不许返回。”

    “唐古领罚。”

    对于紫晶矿洞,唐古并不熟悉,不过之前,在杂役殿接取任务时,杨武已经给他介绍过一遍,所以唐古倒并不陌生,对这个惩罚,也并不抗拒。

    紫晶矿洞,是杏林山庄下属众多山脉,发出的大型矿洞之一,十分珍贵,里面盛产火晶,烈火矿,如果运气好,甚至还能挖到一两块虚法紫晶。

    一块虚法紫晶,价值足抵十车火晶,价值连城,是整个杏林山庄都没有多和的珍稀灵矿,紫晶矿洞之名也是由此而来。

    不过,这种矿石,十分稀少,在紫晶矿洞刚发现的时候,的确挖出了四五块,但随后数百年,直至如今,紫晶矿洞越挖越深,但已经只见火晶矿,烈火矿,再无虚法紫晶的踪影了。

    唐古知道,葛恩义长老下发这个任务给他,虽有惩罚之名,其实也未必没有保护之心。

    毕竟,他刚刚得罪了一大波杂役弟子,更重伤了杂役殿殿主颜王枭的两名亲属,虽然他在刑殿之上把自己摘得干净,但若真回去,杂役殿主不想尽办法折腾他那才奇怪。

    而紫晶矿洞远离宗门,在杂役殿任务中,属于危险一级,外人难以插手,就想想要报复,也只有等他回到宗内,而一个月,已经可以发生太多的事情了。

    ……

    ps。(。。)

第一百四十八章、虚法紫晶;上() 
唐古领罚退开,肥五、黄蜂几人,虽然对这个惩罚力度略有不满,但也知道难以改变。本文由首发

    几人准备退下。

    就在此时,上首的葛恩义,叫住他们,拿出另一张白纸,面无表情念道:

    “宣,肥五、黄蜂,柳七,燕三,朱东原……等,一共七人,擅闯私宅,毁坏公物,聚众滋事,无事生非。

    判,七人立即修复完整唐古木屋大门,罚,前往宗门药田,执行灌溉打理等一应杂事,以半月为期,未完前,不可返回。

    若有再犯,惩罚加重,取缔杂役弟子身份,此令!”

    “行了,散了吧!”说完,一挥手,转身离开。

    “哗!”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哗然,人都没料到,异军突起,刑殿长老不止惩罚了唐古,连肥五、黄蜂几人也难以幸免。

    肥五、黄蜂等人,更是呆怔当地,如遭棒喝,整个人头脑都懵懵的。

    “这次事故不是我们来控告唐古的吗,怎么反过来我们却要受罚?而且,我听到了什么,若有再犯,惩罚加重,取缔杂役弟子身份?”

    几名跟著他们作威作福,平时以欺服其他杂役弟子为乐的跟班,此时脸上更是露出惊悔交加的神情,一个个后悔不迭。

    刑殿长老的话,似犹响在耳边,嗡嗡作响……

    “宗门药田,灌溉打理……”

    如果说,唐古被惩罚前往宗门矿洞。挖矿一月,是属于苦力。

    那肥五、黄蜂他们这个惩罚,被罚往宗门药田承担那数千亩药田的灌溉和打理,更是苦力中的苦力。

    紫晶矿洞的难处在于,里面的火晶矿,坚硬异常,身无元息的普通人根本挖之不动。

    只有拥有气道修为,拥有一定元息基础的杂役弟子,才能前去。

    而矿洞中,有些地方。还有一些极其凶恶危险的“异兽”。不时冒出,需要清理,需要担负一定的风险。

    所以去那的杂役殿弟子,一去往往就要在暗无天日的洞中待上数月。出来就变成个黑人。

    因此。自愿前去紫晶矿洞挖矿的杂役弟子非常稀少。仅次于九绝谷运送丹渣任务。

    所以,平常刑院惩罚,多半便是将弟子派往紫晶矿洞。既有惩罚弟子罪行之用,又能给宗门任务找到苦力。

    而药田灌溉,亦是同理。

    杏林山庄内谷之中,蓝湖之西,那成片成片的药田,只怕至少是有数千亩。

    平常,那里至少是几十名杂役弟子一起,才能完成,一人要负责几十亩,已经是辛苦无比。

    而如今,看长老宣布惩罚的样子,数千亩数田,只怕只会给他们七个人。

    七个人,一人负责数百亩,这任务量,可不是一般的重。

    虽然时间比唐古少半个月,但人相信,如果给他们调换一次的机会,他们皆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紫晶矿洞挖矿。

    祸从天上来,几人,都不由把目光望向一旁的杂役殿殿主,知道他与肥五、黄蜂的关系,想让他求求情。

    然而,颜王枭刚欲开口,三大刑院长老已经纷纷离开,见状,颜王枭面目阴沉,看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显然,今日之事,不止是惩罚了他们,当庭宣判,也同样落了他的面子。

    不过,刑院三老的惩罚,他可不敢推翻,别看他是一方殿主,落到刑院手上,连条泥鳅都不如。

    颜王枭离开,其他七人,更是面面相觑,忽然心中无比后悔,为什么要招惹上唐古这个煞星?

    就算招惹,被蜂蜇过也就罢了,自己认了,没事跑来告什么告?现在好了,把他们自己也绕进去了……

    苦也,悲也……

    ……

    对于这个结果,唐古早有预料,所以他毫不意外,看也不看七人一眼,转身就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一眼,就看到杨武,仇万红,席玉山几人,一脸又激动,又兴奋,又内疚的表情。

    唐古知道他们激动,兴奋什么,也知道他们内疚什么。

    一个新来的杂役弟子,把整个杂役殿内作威作福许久的几个老油条全部折腾了一遍,而且折腾得这么惨。

    他们告到刑院,原来是想要刑院重罚唐古,结果却居然是各打三十大板,唐古固然受罚,他们更不好受。

    只看他们现在的脸色,几人就觉得心中大畅,只恨身前无菜,手中无酒,仰天大笑三百场。

    而内疚,则是因为这件事,本来是杨武犯错,结果连累上唐古、仇万红。

    但现在,却是唐古因为这事,而承担重罚,要去紫晶矿洞挖矿,而他们,却全和无事人一样,什么事也没有。

    “好兄弟,不多说,回来一定好好请你喝一顿!”

    杨武眼眶微红,伸拳砸了唐古肩头一下,再未多言。

    仇万红也伸拳轻轻砸了唐古肩头一下,一句话没说。

    见状,唐古笑笑,一切已不言中。

    “好了,没事,我正好去那煅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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