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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修真]我的世界是本书-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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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番外双修大会11·结束篇() 
场上局势的变化万千,让很多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灵霄掌门:“……”

    张涉水:“……”

    灵霄掌门忍不住偷偷摸摸地瞟了一眼太衡剑派那边,只见太衡掌门站在最前面,面色严肃,活像是被人欠了几百万灵石一样——灵霄掌门瞬间就乐呵的不行,就在这时候,张涉水往前走了一步,将灵霄掌门从幸灾乐祸中惊醒了过来。

    灵霄掌门伸手拉住了张涉水的袖子:“怎么了?”

    “我去把这两个人拦下来。”张涉水说,“他们在师父的双修大典上闹成了这个样子,像个什么话,就算现在师父已经从灵霄派除名,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还是被视为灵霄出生的。”

    灵霄掌门:“……”哦,说来也是哦……

    咦,诶诶?!

    等等,那不是说灵霄派其实和太衡剑派一样都沦为笑柄了吗?

    灵霄掌门整个人都炸了,他当然对于陆尘潇背后的情史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当这件事涉及到灵霄派的脸面时,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了——虽然这个脸面,无论是余琏,还是大自在天,都从来没有在意过。

    “我去吧。”灵霄掌门哼了一声。

    但还没等他悍然出手,只听见场上一声闷响,两道人影从场中央被打了出去,烟雾缭绕,太史飞鸿修为略低一些,直接被拍在墙壁上,墙壁中央宛如蛛网一样的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缝隙。而谢庐溪承受的攻击却比太史飞鸿重的多,不过他生性要强,硬生生地承受了攻击,面上半分不露。

    中央烟雾消散,一道朱红的身影慢慢地显露出来,红帘垂面,珠玉相摇。

    灵霄掌门总算确定了那身穿着大红嫁衣的人到底是谁——很明显,陆尘潇是没有这么强悍的修为的。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陆尘潇他人去哪儿了?

    这样的问题,显然也同时浮现在了两位劫婚之人的心头。

    余琏也没有隐藏的意思,他掀开了红盖头,露出一张略施粉黛的面容,他原本就长得极好,钟灵毓秀,此刻眼角涂了一点淡淡的红晕,就像是小雨初荷点上了一点软红,非但不显得违和,还有一种额外的妖娆感。

    一声嘎嘣打破了场内的寂静。

    灵霄掌门往喧哗处看去,就瞅见一群黑衣……哦,魔道人士,即便换一个魔主也不能改变他们掉价的穿衣风格。其中发出声音的正是那个丑不拉几的棺材翁(老实说,这是少数几个灵霄掌门坚决认为死了能够净化世界的魔道大佬),他刚刚捏爆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剩下几个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看那个表情,似乎心理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灵霄掌门简直想给他们配音:前后两任魔主皆是娘炮,从今以后魔道应当如何自处……

    ……其实也没什么好幸灾乐祸的。

    余琏撇开他身上的魔主身份,还有灵霄长老一职位好么?为什么这么一算,灵霄掌门就觉得自己比太衡老儿丢脸丢的还多呢——算算他家,一个魔道前脉主潜伏在门中却无人察觉,还把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赔了进去,唯一不清楚的就是谢庐溪算不算是下任掌门人了……

    希望不是,灵霄掌门幸灾乐祸地想。

    灵霄掌门在心中腹议连连,而另一边,那几个人之间的狗血剧也没有停止。只见太史飞鸿从墙壁上跌落下来,半跪在地上咳嗽了好几声,左手捂着嘴,一抹鲜红从指缝间延展,他抬头看着余琏,问道:“他人呢?”

    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太史飞鸿问的是谁。

    余琏脸色似乎更难看了,他动了动唇,然而声音太低——或者说,根本没发出声音来。

    “你说什么?”太史飞鸿却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

    余琏终于开口了:“……溜了。”

    溜了?谁溜了?

    灵霄掌门目瞪口呆地听到了这个答案,他始终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溜了……

    陆尘潇溜了……

    ……这家伙难道是嫌弃自己的花边还不够乱,想要在上面更添一把火吗?

    妈呀,这个世界发展太快,像是灵霄掌门这样的老古董是已经属于跟不上时代的老古董了吗?为什么像是陆尘潇这样的……从哪种角度而言的渣渣也能获得那么多人的青睐,谢庐溪也就不说了,光凭那张脸,就不知道有多少黑白两道的人乐意倒贴;太史飞鸿虽然不像是谢庐溪那么著名,但是灵霄掌门根据这段时间和他的相处,也承认这是一个好孩子……

    奈何这群人脑袋都进了水。

    既然正主都不在,那么也……

    灵霄掌门正在琢磨这场闹剧到底该怎么谢幕的时候,忽然听到余琏冷不防说了一句:“所以我今天心情也不怎么好。”

    喂喂喂!

    不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开打啊!

    灵霄掌门跟随群众无奈退出了内场,他并不害怕战斗,但却看不到这场战斗的意义——几个男人为了女……哦不,为了陆尘潇在彼此生撕,他插一脚是要表明他对陆尘潇有什么想法吗?别开玩笑了,就陆尘潇那个糟糕的穿衣品味……啧。

    恭喜修真界又多一笑料。

    灵霄掌门顺着人群往外走,就在这个时候,他耳尖地捕捉一个声音:“哼,我当初就说了,不要参加这个什么鬼的双修大会,就应当把张涉水轰出去……”

    灵霄掌门往外走的脚步,情不自禁地顿了一下,他一回头,果不其然,就看见了太衡掌门的那张老脸。没错,就是这家伙,想来也不会有别人,欺负了他家的张涉水,哼,灵霄派的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吗?

    “太衡老儿,滚出来,我们来大战三百回合!”

    “……杨偕你发什么疯?”

    “你怕了?”

    “……”太衡掌门生生被气笑了,“你什么时候听过太衡门徒说过怕这个词——”

    又是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而这场战役,在灵霄掌门心目中的是为了张涉水,但骨子里,他又不得不承认,虽然没有牵扯进里面那三个人的战斗,但说实话,也和陆尘潇脱不开关系……

    从这个角度来讲,那真是一个万花丛中过,掀起暴风雨,片叶不沾身,飘飘然远去的奇男子呢。

    ……

    “所以说,陆尘潇到底为什么要跑了?”

    自从那场让人完全不知道如何评价的双修大会结束后,半个修真界都像是打了鸡血,对于其中的恩恩怨怨产生了非常大的兴趣。无数小道消息飞速流窜。而这个问题,又终于在灵霄掌门当着陆尘潇的面,问出了口。

    此时,尚且距离那惊心动魄的一天还没有半年,关于灵霄掌门自己的那场战斗……他输了,因为在关键的战斗时机,太衡掌门突然呸了一口,为了躲开那口唾沫,灵霄掌门被自己的衣角绊倒了,然后就被那个毫无剑客风范的掌门按在地上痛殴了一顿,形象之惨,张涉水都没敢认他家掌门。

    为此,自尊心受创的灵霄掌门窝在别有洞天,半年多都没能出门见人。

    陆尘潇倒是不清楚这段隐秘,他神色一如往常的冷淡,似乎之前的逃婚对他而言,一点干扰也没有。灵霄掌门以为这个问题,八成就得不到回答了——毕竟交浅而言深。而这个时候,陆尘潇突然反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魔道和正道中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呃,他们比较卑鄙?”灵霄掌门不确定地说。

    陆尘潇用一双死鱼眼盯他。

    好吧,正道里也不缺乏卑鄙无耻的人渣,比如说太衡掌门,竟然用口水喷他。

    “那么,他们比较无恶不作?”

    陆尘潇无可奈何地直接揭开了答案:“正道重道,魔道重欲。魔道之人计算谋划,无恶不作,其实本质上都是为了享受——那么,你觉得诸恶老祖是什么人?”

    这次不需要陆尘潇提醒了,灵霄掌门虽然没怎么和之前的诸恶老祖打过交道,但也知道诸恶老祖的小日子过的很滋润了,在魔道相互之间互掐,顺便勾搭勾搭年轻漂亮的小修士,想砍谁砍谁,想上谁上谁……

    陆尘潇端起茶,啜了一口:“所以说,当初我和余……其实重点只是为了尽快的恢复过去的法力,但是如果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到底是哪儿样啊!“——的话,岂不是买珠还椟,主次不分?”

    灵霄掌门几乎为了陆尘潇这句话啪啪啪地鼓起掌来了。

    ——够豪放,不怕死!

    陆尘潇特别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你说对吧。”

    他膝盖上坐着的粉雕玉琢的小孩,扯了扯陆尘潇的衣服:“我要吃这个。”

    然后,灵霄掌门就看见陆尘潇一脸宠溺地(抱歉灵霄掌门的文采一般,他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正要去喂——只见那小孩摇了摇头:“喂。”

    灵霄掌门的眼睛瞎了。

    双唇相对什么的,舌尖纠缠什么的,带出银丝什么的……

    灵霄掌门一辈子的节操都要在这一刻掉光了,尤其是想到其中一个人竟然是余琏大魔王,他整个人都要颤抖了,感觉围观了这个场面后,他的人生都快不好了。

    “我说,你既然要享受生活,为什么最后还是和余琏腻歪在一起啊!”

    灵霄掌门忍无可忍地咆哮起来。

    “那怎么一样。”陆尘潇一脸严肃地反驳他,“这只是我转悠了半年,领略了世界上无数新鲜小嫩肉之后,最后还是发现这一块最可口而已——绝对,绝对不一样。”

    陆尘潇的恋爱观,灵霄掌门便是不懂。

    当然,他也不怎么明白,为什么闹了那么多之后,余琏也还能毫无芥蒂地和陆尘潇在一起。只能说,王八配绿豆,破盖配烂锅。也许是灵霄掌门的鄙夷太明显了,余琏从陆尘潇身上跳下来,瞬间恢复成了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但他无论是哪个模样,都是内明外澈,宛如谪仙:“不过,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杨偕你谈恋爱啊。你心慕中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一个绣球?”

    余琏带着调笑的意味说。

    他这个问题可谓是诛心,同时嘲讽了灵霄掌门的对称控和花纹癖。

    然而余琏的假设却迎来了灵霄掌门鄙夷的目光:“我是那么看外表肤浅的人吗?一个球?哼,你忘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啊,最重要的是,我的道侣肯定要和我对称的!他要长得和我一样,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举止也要差不多……”

    反正,肯定不会像是你们这对这样不协调的。

    灵霄掌门抱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在想。

    余琏神色古怪地盯了灵霄掌门良久,最终,他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枚镜子,塞给灵霄掌门:“你道侣,不要太感谢我。”

第122章 大自在天线1() 
【第二卷开头,戚凛在酒楼教训巫梦云之后。】

    忽然,一个压抑着的声音钻入了戚凛耳中,音色很清澈,显然发话者年龄不大,隐藏不掉声音里的那股得意的味道:“如今……啧,终归是现在人都没见识过当年归元的繁盛。”

    后面他的同伴追问了几句,然而这人含含糊糊地,却不肯明说了。

    归元啊。

    真的是一个恍如昨日的词。

    戚凛闭上眼睛,这个词对于他而言,它更重要的是代表着大自在天在这个世界上引动的最重要的事件之一。至于归元到底是不是那么光明正派的门派……

    哼,让诸恶老祖评价,恐怕他只会留一个“伪”字,比其他正派,少了一个“善”字。

    戚凛至今还记得,当年大自在天是这么评价归元的:“以善因恶果伪造天道,以众生平等粉饰魔佛,乃欺世也。”

    话说的比较晦涩,但道理却很简单。所谓善因恶果,也就是善因得善果恶因得恶果一说,这句话被绝大多数人相信,但实际上,却是假的。就以救蛇传说,按照善因恶果一说,依然是那白素贞和许仙的旷世之恋,但实际上,农夫与蛇的救蛇被咬死的可能也绝对不小。所谓因果,乃是行事必有报果,报果好与坏,多与少,那都是谁都说不清的。而天道之因果,说白了,就是你做了多大的事情,就注定会在你自己的生活中引起多大的震荡,其中好坏和塞翁失马一样都是说不清的。

    若是谁纯以善恶好坏来说报应,那就是纯粹的搞笑了。

    然而,归元很恶心人的一点就是,他会把这些事情强行说在一起,就好比那杀了农夫的蛇,它如果饿死了呢,那是天道对它恶因的惩罚;它冻死了,那肯定也是;它无论怎么死都是当年的报应,若是一辈子幸福安康自然老死怎么也说不过去……那么下一辈子一定会报复它的,反正它肯定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永远说得通的,这是一个必然的几率问题。

    至于到底是不是,那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这是一项无法证真,也无法证伪,以至于只能活生生恶心人的玩意儿。尤其是念经拜佛修福源这一说法……真当天道在意一个凡人修士,或者他写出来的几句话哦?

    众生平等就更搞笑了。

    既然平等,为什么要分菩萨罗汉和佛陀天魔凡人阿修罗?既然众生平等,又非要分出佛魔,那么就只有一个意思了。

    众生皆魔,众生皆佛。

    无论佛魔,皆非人道。

    这不是说不能啪啪啪了,而是说,这是违背人本身的道的。简单说,当一个人喜欢画画,这符合人道,但当他疯狂到要杀人用人血作画,那就是超出了人道坠入了魔道。同样,当一个人杀了自己去喂鹰——归元说这是佛,总之不管这是什么,正常人做不出来,这不符合人类个体,也不符合人类群体发展趋势的思想和行为,就是非人。

    魔是神经病才能做出来的,佛也一样。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除了表面上说醒悟之外,同时它也昭示了佛魔本一体的真相。

    然而魔道再怎么离谱,那也是自己一个人,不会脑抽想我要洗脑另一个人变得和我一样;然而佛却是要普度众生的,偏偏他的普度的一点诚意也没有:你之所以苦,是因为你不是佛,佛是牺牲自己为了拯救世界的,你之所以还在受苦,那是你觉悟的不够多,悟性不够……至于怎么会悟性不够……

    佛微笑地摸摸你的头:唉,傻子。

    所谓欺世愚人,正在于此。

    当然,陆尘潇的想法也并不是完全正确,只是他身处于魔道之中,其中的想法自然偏激。不过当年归元做的事情,确实是不地道,否则以正道五枝一个鼻孔出气的习惯,大自在天在短时间内灭掉佛修,恐怕不能。

    只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甲子有余,不算长,但绝对是议论的那个小家伙出生之前的事情了。那么,这件事就有意思了。

    戚凛低下头做喝茶状,手指微微一抬,一个难以察觉的微光就落到了对面那桌上,他做的隐蔽,外加修为远远超过了他想要检视的那个小孩,也不虞对方察觉。不过,这个小插曲也只是戚凛灵机一动,在戚凛手上的事情解决之前,他恐怕都不会太多关注这枚小线头。

    【第二卷第七回·戚凛看了大自在天和余琏的诗之后】

    突然想见一个人。

    戚凛默默地在灵霄派的驻地外徘徊了好几天,直到那个守门的护卫都记住了他这个人,每天防贼一样地盯着他。到了最后,戚凛一停,那个守门的哗的一声,手慌脚乱地想要握紧武器,但武器脱手而出,直接砸在了地上。

    这算什么鬼?

    守卫羞的整个人都红成了虾米,倒是让戚凛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六十年都忍了下来,偏偏只不过这几天而已,一天十二个时辰,将一数到十二,将十二数到一,终究也只是几天而已……一日不见,终究还是想他。

    戚凛低下头,看见斑驳的花影树荫落了自己满身,落寞如斯。

    也罢,只不过是几日不见。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睁眼闭眼,也不过是眨眼间几千年而已。

    勉强安抚了自己,戚凛抱着十二分的不舍,艰难地一步一步挪开了。然而,就在他走了一盏茶之后,一个装束散漫还在打着哈欠的修士从门口慢慢走出来,他外貌看起来非常平凡,但神色中自有一股灵动非凡,反而会让人觉得他的外貌非常违和。这个腰都没有系上腰带的男子,抱着暖炉,一路没有骨头一样地走来。到了外墙下,他长袖一挥,整个人纵身跃上墙头,懒洋洋地躺下,开始晒太阳。

    “元朔师兄又来晒太阳了啊!”守卫和那男子打招呼道。

    这个人自然是偷偷摸摸溜出来透气的大自在天,他的本体仍旧待在别有洞天中,然而别有洞天一天到晚漫天飞雪,冻死了个人。大自在天自然要摸空偷偷出来一趟,一来二去,也和这群巡逻的弟子们混熟了。只见大自在天打了一个哈欠,问道:“你前几天说,有一个危险之人在这附近晃悠……”

    “他刚刚走。”守卫弟子感激地说,“感谢元朔师兄上心。”

    咳咳,他并不是上心啊。

    大自在天翻过身,让太阳晒晒他的后脑勺,他想,他只是突然想起,好像很早以前,也有那么一个人,老是喜欢徘徊来徘徊去,永远距离他有十步之远,却绝对不会超过二十步——所以,每次大自在天打盹后,都能看见那个人一身红衣,像是一道风景。

    大自在天忍不住在想,他很闲吗?

    好吧,就诸恶老祖的行为而言,他恐怕真的很闲——

    可打盹的时候没有这个人,也让人觉得很无聊。

    大自在天拂去自己身上落下的一片花瓣,他老早就想玩“当诸恶老祖准备吻他的时候装作惊醒怒而发飙——我把你当忠心部下然而你竟然对我怀有那个意思!”的游戏了,然而,无论大自在天怎么装,诸恶老祖就是不上钩,就是不上钩!

    喂,喂喂喂!

    你不是号称大自在天抬个手就知道他下一句话是什么的人吗?

    配合点好么?

    ——而事情的最后,是大自在天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偏偏,缺了那一道血红的影子,反而让人不习惯,睡不着。真烦——大自在天又从墙头蹦跶了下来,他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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