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婚宠-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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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机收起来,十分自然的将文件抽出来。她们今早就在天娱工作,天娱最近签了一个新人,青葶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生怕有丝毫的差池。
云歌稍有迟疑,良久才不情愿的拿了文件离开。
青葶立刻拿了手机出来,快速拨打了阿达的好吗,那头阿达也迅速的接起,“我前段时间让你调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出来了,我现在发你邮箱,你自己看吧。”阿达动作倒也是迅速,真没砸了自己招牌,“不过,我发现他最近有新的动向,你要小心一些。”
“好,我知道了,钱我过几天会给你转过去。”
青葶立刻收了线去查找邮箱,阿达的邮件刚好进来。青葶迫不及待的点开,一目十行,最终到抽了一口起,颓败的靠向后面。
脑海里片段闪过,这几年的,小时候的,青葶突然就有一种无力感。刚刚电话里那道声音……
电话再一次响起,还是刚才那个号码,持续响了许久,青葶蹙眉,看着那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最终接了,“马上来西山崖,不然你就见不到她了。”“喂?喂,你是谁?喂……”
西山崖,她?
青葶立马站起来,连东西也来不及收拾,直接拿了包就下楼,开车离开。一路上以飞车的形势往西山崖开去,还不忘给医院里的护工打了电话。
尤其是在护工说柳菲菲不见的那一刻,青葶的心就彻底乱了。
加了马力,直奔西山崖的方向。
……
西山崖别墅内,男人放下手机,静静的站在女人的对面,神色平静。
他指腹磨蹭着手机的屏幕,眼睛却一直是看向对面的女人。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眼神里没有焦距,似乎看不到眼前一切,可分明她什么都知道,就在柳华冬发现她的那一刻,柳菲菲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昨晚她无意之中听到了柳华冬要带她走,现在距离离开只有几小时,而她只有逃。
早上趁着发疯的时候偷了佣人的手机,千夜渊之前给她的手机在被绑的时候不小心掉了,而她只记得青葶的号码。
原本以为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谁知道那佣人发现了手机不见了,而当时,她正巧就在给青葶打电话。
“我突然后悔了,你要是一直都是个疯子该多好,菲菲。”
柳菲菲也不看他,只是目光空洞的坐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内心却是恨极了,想要上前去跟他拼了。
“你什么时候好的?只是骗了我还是所有人?”
他上前去,扔掉了手机,捏住了柳菲菲的下巴,冷冷一笑,“你知道吗?我原本打算放过你,放过她。”
“可惜了,是你不让我放手。”
那指腹磨蹭在柳菲菲的颊边,看着她睫毛一颤又一颤的,缓缓的,他的手下滑,在她唇边时突然顿住,那眼神一凌厉,一把捏住了柳菲菲的下颚,稍稍一用力就看到柳菲菲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可她仍旧不说话,只是一双空洞的眼眸里到了一丝愠怒。
“呵。”他轻笑,“果真还是我刚刚认识你时候的样子。”
“那年你五岁,来我家时才这么高。”他比了一个手势,笑了笑,“倔的跟头驴似的,扎着两条马尾,一晃一晃的。”
“菲菲,你知道吗?我不介意你成为柳家的一员,但是,你为何要改姓?我从不承认你姓柳,从前是,现在更是。”
柳菲菲蹙眉,抿着唇,一动不动。
“该说你是心肠硬,还是根本就没心。”他下了一分力,靠近她,气息微微吐纳,“我曾经把你的心捂热,你却狠心把我的心挖走,随意丢弃!”
“是不是在想你的好女婿会来救你?”
他冷冷一笑,抬高柳菲菲的下巴,“你以为,他能救的了你吗?”
“呵呵,瑞士,那地方那么冷,我怎么会喜欢?我在那些地方漂泊了那么多年,我讨厌那些地方!那些地方都没有你……”
柳菲菲挣扎,瞳孔倏然瞪大,想要起身却被柳华冬强行按下来。
“你女婿现在正在机场等着我呢,至于你女儿……快来了吧。”看了一眼腕表,柳华冬一把将柳菲菲从椅子上拉起来,“走,我带你去看场好戏。”
柳菲菲被柳华冬一路拖行,看样子他是真的很生气,完全不理会柳菲菲的感受。
两人来到了西山崖外面的公路上,这里人烟稀少,距离市区很远,所以如果真的要在这里发生点儿什么,就算是有人来救,恐怕也来不及了。
柳菲菲是真的害怕了,抓起柳华冬的手就咬,柳华冬吃痛,下意识把柳菲菲往外甩,柳菲菲见机会不错,就要跑,奈何她常年在医院里躺着,根本就敌不过身强体壮的柳华冬。
他这些年在国外吃过什么样的苦,柳菲菲不会知道,多少次差点儿死掉,柳菲菲也不知道。
她只会逃避,只会视而不见。
“你以为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还会轻易放开你吗?”
柳菲菲瞪着他,死死的瞪着他,却仍旧不肯开口。
“看到没有,那山上有个悬崖,只要上了那个悬崖,开着车子冲下去,一切都归于平静。”
疯了,他才是疯子,真正的疯子。
柳菲菲不断的挣扎,双手双脚不停的在柳华冬的身上招呼。若是之前还能平静,这会儿她却是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柳华冬已经疯了,他恨她,她知道。所以就算是柳华冬要对她做什么,她都无所谓,可若是要对青葶,那是万万不能。
她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只是为了能让青葶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你以为你逃了我就会放过她?装疯卖傻我就会放过她?”
“菲菲,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女儿曾经被多少男人玷污,而你,躲在这医院里苟且偷生。你猜,若是她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恨死你这个做母亲的?”
“唔唔……”
无论他说什么,柳菲菲就是不肯开口,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就是要逼你出来,让你看看你背叛我的下场,可惜了,她那么惨,你依然没有出来,看来是我高估了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那么今天……”
不远处,一辆车子行驶过来,柳华冬勾起唇角,看向柳菲菲,“她来了。”
柳菲菲瞪大了眼睛,推开柳华冬就要往前跑,可却被柳华冬强行拖着进了别墅的地下车库。
青葶是一路飞奔过来的,加足了马力,虽然知道很危险,可她等不了了。
一想到母亲被柳华冬抓了起来,青葶就无法控制自己。这么多年了,柳菲菲受过多少苦,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这个应该是她二舅的男人。
很快的,青葶的车已经到了别墅外面,只见那别墅内开出一辆车,不管不顾的冲向她。
青葶双眸一紧,急忙后退,踩了刹车,而柳华冬的车子则是越过青葶的车往山上开,青葶抿着唇,踩了油门就跟上去。
座位旁的手机响了,青葶一看是云歌,“夫人,您别乱来。”
青葶往后看了一眼,云歌也不要命的跟了过来。咬紧牙关,青葶双眸一暗,“你别过来,他要对付的人是我。”
“夫人,先生让我保护您,您可千万别乱来。”
“他……他在哪儿?”
“先生已经往这边赶了,夫人,您别上去,柳华冬已经疯了!”
青葶叹了口气,“云歌,我母亲在他手里。”她怎么能够不上去。
切断了电话,青葶加快了油门,跟着柳华冬上了山,云歌则是盯着那被切断的手机,急红了眼。
“先生,您到哪儿了?夫人已经上山了。”
眼眸一沉,握住方向盘的手也紧了,将油门踩到底,直接朝着那目的地前进。
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他绝对不允许她出事。
青葶跟着柳华冬一起上了山,因为不知道柳华冬到底要干什么,只能跟着他。西山崖这边的地势复杂,以前她还小的时候其实来过这里,在山顶上看星星会觉得视觉特别的辽阔,感觉星星就在面前似的。
那个时候上来是满心欢喜的,而现在却是带着复杂的心情。
柳华冬从车在山顶停了下来,青葶也随后跟了上来。两边的人都没有下车,只静静的坐在车内看对方。
良久,青葶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千夜渊,青葶的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光亮,“喂。”
“别轻举妄动,我马上过来。”
青葶没有说话,因为那边已经打开了车门,有人下了车。
是柳华冬拉着柳菲菲,青葶的心不由的跳到了嗓子眼。握着手机的手也不由的一紧,甚至连千夜渊说些什么也没听见,她急忙的开了车门下车。
“你要干什么?”
青葶大声喝止,因为她已经看到柳华冬带着柳菲菲往悬崖的地方过去了,心里的不安扩大,只能跑上前去。
柳华冬拉着柳菲菲的手,站在悬崖边上,看青葶跑过来,不由的冷笑,一双眼盯着青葶,青葶突然顿住了脚步,不敢轻易上前去。
“二舅。”
“谁是你二舅?”
柳华冬打断青葶的话,“别跟我套近乎。”
“好。”青葶点头,他不愿意,她更加不愿意。
青葶后退了一步,尽量拖住柳华冬,“说吧,故意找我来,想干什么?”
“你运气挺好的,一直很好。”
柳菲菲想要跑,他却死死的抓住柳菲菲的手,“小时候你跳进湖里没有死,大了被人凌辱,还是没有死,你的命,倒是挺大的。”
青葶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以前她所发生的那一切,都跟这位二舅脱不了干系!
她母亲的事情,也跟这位二舅脱不了干系,总之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她的人生之所以这么惨,全败这个男人所赐。
“所以?”她冷笑,看了柳菲菲一眼,发现柳菲菲也正看着她,摇着头,那一双带着眼泪的眸子映入眼帘。
青葶此时此刻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看柳菲菲,“你……”
“哈哈哈哈——”柳华冬笑了,“怎么样?发现你一直疯癫的母亲其实根本就是一个正常人,什么感觉?”
青葶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她的母亲,没有疯?!
而且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了这么多年?!
“柳华冬,你闭嘴!”柳菲菲看到青葶的表情不对,赶紧出声喝止。
青葶被这声音一阵,差点魔怔的思维又瞬间清醒过来,先把母亲脱离危险才是当务之急。
冷冷的扫过柳华冬跟柳菲菲,冷哼出声,“你抓了我母亲过来,无非就是想逼我就范,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的存在就是个笑话,时时刻刻被人所耻笑的笑话是吗?”
“没错,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你原本就不应该存在,你跟你那个没用的父亲一个样,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留他到现在?我不过是想让你尝尝被最亲的人背叛,被最亲的人抛弃的感觉,这滋味不好受吧。”
“你的目的达到了,那么现在呢?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母亲。”
青葶懒得跟他说废话,只要柳菲菲在他手里一刻,她就不能安心下来。
“怎么做?很简单,你,从这里跳下去,永远消失,我就放过你母亲。”
柳华冬指着身后那万丈深渊,目光却是落在青葶的身上的,“没有人救得了你,你那个丈夫现在恐怕还在机场等着我。”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千夜渊就算现在赶过来,那也来不及了。
他一早就没打算出国,至于在机场的那些人,全都是他买通了的,不过柳华冬不知道的是,千夜渊其实根本就没去机场。
“还真是够简单的,只要我跳下去,你就放过我母亲?从此不再纠缠她?”她问。
柳菲菲一直在挣扎,摇头。
青葶瞥过头去,就是不肯看柳菲菲的眼睛。
她此时此刻的内心是复杂的,柳菲菲是她的母亲,她自然是要救她,可柳菲菲没有疯,她是一个正常人。那么这么多年来,她过着爹不疼娘不爱的生活,这些怎么算?!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活在内疚与自责当中,却原来,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么?!
“是,只要你死,这一切就结束了。”
柳华冬握着柳菲菲的手,冲着柳菲菲笑了笑,“她若是跳下去了,你是死,还是继续苟且偷生?”
语罢,用力的捏着柳菲菲的手腕,他是发了狠的,可以看到柳菲菲的脸显现出痛苦的神色,而他非但没有松手,更是用尽了力气。
柳菲菲疼的冒汗,牙齿咬着下唇,慢慢的都渗出了血,可她依旧不肯开口。
柳华冬突然就有了一种无力感,她的倔强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
“松手,我跳,我跳便是了。”
青葶话才刚刚落地,身后便传来几声尖锐的声音,那是轮胎摩擦地面所发出来的声音。
公路上相继停下了四五辆车,率先从车上下来的便是千夜渊影丰还有云歌。
云歌是一直在后面等着千夜渊他们的,好不容易等到他们,便直接上了山。
跟着千夜渊过来的还有柳浩风和几个比较陌生的人,孔武有力,倒是看不出身份。
柳华冬眼底闪过错愕,倒是没想到千夜渊竟然会来的这么快,不过也罢,来了就来了吧。
唇角忽地勾起一抹笑,他轻柔的抚上柳菲菲的头发,低低的呢喃,“其实我还要感谢你,把青葶给引了过来。”
柳菲菲错愕,看着柳华冬的眼睛,心蓦然一痛。
他竟然利用她,他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她,而是青葶!
不,或者说,现在是这一大帮人。
柳菲菲的眼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恨意,这么多年来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够了,真的是够了。
“你以为我上山是干什么?他们上来,只要死路一条。”
柳华冬瞅了一眼这群人,嘴角轻笑,“千夜渊,你的四大骑士回国那么久一直都未现身,在堆什么圈套呢?你的境外势力可悲devil蚕食了不少呢,你就不担心欧美在没有你的立足之地?还是……你的娇妻还不知道你……”
“住口!”千夜渊怒喊一声制止他他接下来的话。
柳华冬后退了一步,靠近悬崖,青葶急的上前一步。
而身后的一群人也都跟着上前了,“你们上来干什么,都退后,退后啊。”
青葶失控的大叫,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对便会打草惊蛇,担心柳华冬会不管不顾。
千夜渊抿着唇,明明看到青葶就在面前,却无能无力。
他只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眼底看到了绝望,“你们退后啊。”
“退后。”
千夜渊抬手,制止了身后的人。
“现在怎么办?”
柳浩风也是临时才知道这件事的,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却什么也帮不了忙,所幸他带来了几个人,而且这几个人个个都是练家子。
“有把握吗?”
柳浩风问身后那男人,那男人看了柳华冬跟柳菲菲的距离,微微摇头。
“两个人靠的太近了,而且后面是悬崖,不好把握。”男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必须把他引到前面来。”
柳浩风抿着唇,微微颔首,走到千夜渊的身边,“让小葶赶快过来。”
千夜渊始终都皱着眉头,一瞬不瞬的盯着青葶。青葶站在那里,远远的看去,十分的孤独,终于,他还是缴械投降了,剥了青葶的号码。
青葶错愕的转头,对上千夜渊的视线,在看看不停闪烁的屏幕,凑到耳边,“想办法把柳华冬引上前。”
青葶看着他,眸中带着复杂的光芒,“好。”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青葶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笑了笑,“千夜渊,我爱你。”
她鼓足了勇气,快速的切断了电话,“柳华冬,你无非就是想要我死,你放了我母亲,我答应你便是,要跳是吗?我马上跳。”
青葶作势就要跑过去跳,柳华冬却制止了她,“刚刚给了你一次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既然来了这么多人,那么一起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个疯子!
“去,去我车上坐好。”
青葶蹙眉,迟疑了一会儿,柳华冬便掐住了柳菲菲的脖子。
青葶紧握双拳,真恨不得杀了柳华冬,却又不得不听命于他。只能快步向着柳华冬的那车过去,打开了车门,坐进去。
柳菲菲不明所以,却见柳华冬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类似钥匙的东西,心里暗叫不好。
“好戏,要开始了。”他哈哈大笑,“菲菲,我曾经说过,我要带你去遍所有的地方,游历大川,可惜了,是你亲自把这些都毁了。”
“我还说过,我们同年同月生,只差一个同日死,现在,让你女儿陪着我们一起死,我就原谅你。”
说着,他高高的举起了那钥匙,柳菲菲惊恐的大叫,“不要,华冬,小葶是你的女儿,小葶是你的女儿!”
那一刻,万物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耳旁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有那随之而来的枪声,响遍整个山顶。
柳华冬瞪大了眼睛,双手一松,手里的钥匙掉落在地上,而柳菲菲也随之越来越远。
他想要抓住她,奈何怎么也抓不住。
只感觉到耳边刮过一阵阵的风,刺得生疼生疼的,世界似乎都很安静。
他闭上了眼睛,一帧帧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五岁的小姑娘扎着小辫儿在他身后,梳着娃娃头的少女穿着碎花裙子,这一切,似乎都很近,可一睁眼,却又是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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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青葶自从那天精神支撑不住昏迷后,就一直昏昏睡睡,不见清醒,所有的烂摊子都由千夜渊来收拾,难得的调出函踪以及墨里等人。
这天千夜渊刚刚给半睡半醒的青葶喂完药,就被函踪的一个紧急电话变了脸色,急匆匆低吩咐云歌照顾好青葶,就赶紧出去了。
云歌也知道先生的大事,悄悄地把藏在腰间的两把消音枪握在了手里,除了花园里隐藏的一众保镖,自己更是紧紧盯着主卧室,丝毫不敢有所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