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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冰河问剑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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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紊乱,依然存在某种秩序。

    经过无数撕裂、组合,组合、撕裂,产生新的大陆。

    隆起了山脉。

    衍化了四野。

    聚合了海洋。

    孪生了江河。

    随后,荒凉被绿色的青苔、野草、灌木、森林掩盖。

    大地繁茂。

    生命昌隆,出现人族。开垦、耕耘、收获。荒芜改造为桑田,原野拓展道路,傍水而居,日落而息,生育繁衍……但这些何其短暂?犹如驹光过隙,消融的无影无踪。

    大地的一切,归于虚无。再度沧桑。再度荒芜与沉寂。

    而后,周而复始。恰如生命之轮回。

    大地也是像人一样的生命?只是它历经的岁月,相对人族而言,漫长的难以想像?

    风轻夜、令狐轻寒的玄寒神识,依循石台微细的缝隙,向下渗进。去十丈,其内中空,深不见底,似有光,隐隐约约,明灭不定。石基底部,左、右各一柄大剑,撑住这方石台。一人一狐不做它想,玄寒神识进入剑体,剑意流转。

    两支剑器松动,石台陷落。

    夜残星、闻人君子、莫问情、宁听雪,伸手拉扯,洞内喷涌的气机,将他们推的老远。气机充斥小结界,正如大地的威严,镇压四人以及清风、明月,纹丝不动。

    风轻夜、令狐轻寒,更无法逃脱的了。

    仿佛已落向了大地最深最深处,在稠如实质的黑暗中沦陷。终于,光芒绽放,石台顿止,悬在一座石室上空。一人一狐,跳进石室,发光之物,乃三寸许的一方石印,形状与无骊观祖师画像腰间系的石印一模一样。

    四壁处,刻满文字,东首第一行写《厚土坤变真经》。一路浏览,玄之又玄,与风乱鬓给的五行天脉功法之裂石天脉,不少相通之处,但《厚土坤变真经》的玄奥、高深程度,不可同日而语。真经内容,包括元婴之上的化神、洞真之境。

    两万年,出云界再无跨越元婴层次之士,更勿论洞真这只差一步仙流的大修士,两个境界的功法,镜花水月之用罢了。当真可惜。

    一万三千六百字的经文拓印玉简,到时予以闻人君子,它代表了无骊观道脉的完整传承。数万年来,所谓道机应该就是此部真经。

    打量发光的石印,石印与放置它的石台,几乎一体。一面,篆“不动根本印”,复看侧面,光洁平整。台上则留不动根本印法诀。

    法诀之后,添了寥寥数语:吾一生心血,唯一经一印。而情之哀伤,莫可言喻。悲之,叹之,恸之,痛何以哉!遂脱离此界,且逐霜而去,留经印于此。

    落款“李拂剑”。

    风轻夜更加明了,“剑庐”是以他名字的“剑”命名,与剑或剑法无关。“霜庐”及“临崖庐”应另两位;一不知其姓,女子则唯一个“霜”字。

    风轻夜不屑。痛何以哉,痛便痛罢,也不至于为了追一女子,便不管不顾而走,害得无骊观一脉进不来取经取印。你之道脉,眼瞅着快要断绝。

    伸手抓住不动根本印,仿佛神魂俱裂,莫大的危机之感传来。一股天摇地倾的气势,刹时湮没他和寒儿。

    就是风轻夜触及石印的瞬间,远在三千里外,雾岭蝣天宗那座百丈高、数百丈大的云中台,开始摇晃;几个时辰后,支离破碎。更触目惊心的,风一吹,石块俨如流沙。从此,蝣天宗的“云中斗剑”,已成绝响。

第三四章 桑田一去复沧海(下)() 
不仅仅蝣天宗的云中台,万里群山之中,一些悬崖绝壁处,一些万丈深壑、崿嶂烟云之内,甚至一些地底之下,与云中台这般大小形状的石头,流沙般粉齑。总计一百零八。

    雾岭的千山万壑,俱栗。

    大地深处,咆哮如雷,地殇之震,传遍荻、洳两国。待一切尘埃落定,整个雾岭,矮下了三寸。只是万里的规模,雾岭地势高袤,此番变数,元婴真人难察觉。

    风轻夜、令狐轻寒坐于那祸人匪浅的李拂剑飞升石台,回到无骊观。六人脸色惨厉,夜残星见一人一狐,胸腹尚起伏,杀闻人君子的心,方才释却。可怜的无骊观观主,视其莫逆之交,星爷亦引他为知音,却不知,自己大好的一颗雪白头颅,刚刚被夜残星惦记住了。

    风轻夜血满全身,小狐毛色,血液浸透,耷拉的毛尖,犹在滴血。

    思绪间,全无劫后余生的幸运与豁荡,依然那个时刻的险象和跌宕。

    危机但生,立揽寒儿于怀中。不动根本印传来的气势,莫可抗衡,俨然天空坍塌一大块,直罩头顶,其压之大,风轻夜和令狐轻寒气血沸腾,沽溢而出,顿成血人。天玄三转心法、玄寒锻神诀运转到极至,也就缓解万之有一的压迫。实在两种功法,廓然独立云梦大世界体系之外,维持一点神明不灭、一点生机不息。否则,哪怕金丹层次的修士,也死的不能再死。

    气势大,只是一方面,其无穷无尽,更为可怖可畏。

    风轻夜强行开辟五行天脉功法之裂石天脉,体内血气,耗损三之有二,再一口精血喷洒石印之上,破釜破舟,法诀一掐,暗诵不动根本印的法诀。小狐大瓶大瓶丹药吞咽,自己血液,化入风轻夜身体之中,襄助风轻夜。

    如此一来,一人一狐黏结一体,共抗危难。

    裂石天脉由脾藏而丹田,丹田沿奇经八脉往大拇指。五行天脉功法,唯做修炼,不具克敌制胜之用,却也好似合了不动根本印的一丝丝道韵。

    但一江之水焉顾及小鱼之游、一海之远焉记得絮云之影?

    裂石天脉冲的稀烂,风轻夜奋而复修;继续冲的七零八落,风轻夜继续修复。最终结果,免不了少年和小狐的葬身。

    小小炼气之士,暗诵的不动根本印法诀,越显荒谬。就像一根枯草,立志凭借自己的燃烧,焚尽一野秋色。其志可褒,其力则实在、实在那个那个了点。

    也许天道冥冥。

    风轻夜将一粒玄寒神识,附不动根本印法诀,贴上石印,这受无骊观祖师爷残留意念浸泡的神识,竟被不动根本印接纳,受法诀之引,倏忽缩小几倍,钻入风轻夜拇指,笔直丹田。

    此物具灵性,本想盘踞丹田,见那儿躺了小剑,吓的一弹,诚惶诚恐,赶紧逃匿,由裂石天脉通道,躲至脾藏,再无动静。

    “这厮”的惺惺之态,风轻夜苦不堪言。它敛了气势,也就作罢,不“住”丹田,更没关系,慌里慌张,总荡漾丝丝缕缕气息。这气息,风轻夜怎承受得住?堪堪放下性命之忧,从心至百骸,无处不撕裂的痛楚。

    宁听雪眼见风轻夜、令狐轻夜“无恙”,泪流而奔。

    风轻夜说道:“抱我去剑庐吧。”

    星爷说时迟、那时快,箭步便至。

    宁听雪抱着寒儿,揩拭血渍。

    剑庐内的风轻夜,声息虚弱地说道:“闻人观主,请进来说话。”

    一一述毕,录的《厚土坤变真经》交闻人君子,说道:“那不动根本印,窃居脾藏,蕴含的地灵之气,浩瀚无涯。唯一缕一缕祭炼抽离,方可归还无骊观。否则,大的动荡,我性命不保。”

    闻人君子闻言,不做思量,直接的双膝跪地,说道:“无骊观第两百三十二代观主闻人君子,磕拜祖师爷隔世弟子夜轻风。愿无骊道途,再现仙流风光。”

    风轻夜绵软无力,手都难抬。夜残星、莫问情、宁听雪更懒的扶他起身。

    闻人君子说道:“无骊观第一代观主,乃祖师爷道童,仅记名序列。公子得经印,为祖师爷亲传,这《厚土坤变真经》、不动根本印,皆公子之物,便是无骊观,亦公子拥有。闻人仅随从之份。”

    “我有自己的道要寻。”少年说道:“不动根本印,必归还的。”

    那闻人君子,只顾磕头,不与言语。一干人悯其情形,见风轻夜极坚定,不敢多嘴。

    许久之后,星爷弱声问:“少主,莫非修炼佛门剑法,准备入佛宗?”

    风轻夜一笑,痛的呲牙咧嘴,硬着脖子说道:“想什么呢?难道不入道脉,只可入佛宗?我说的是‘有自己的道要寻’,一派一宗或一脉,门墙之所见而已。我的道,非世间的教义或传承,而是未知之道。”

    宁听雪安静的搂抱寒儿,虽不明白少年的“道”为何物,心间则别有一番滋味。

    夜残星、莫问情摇头:“不懂。”

    “我也还不懂。暂时只晓得,‘寻求未知即道’,世人各有各的对道之理解,表达方式也不同,但自己道途道念,必须坚持的。”风轻夜说道。

    闻人君子仍磕首,不忍心,沉思一会,当下说道:“你纠结这个何用?不动根本印在我体内,一日不归还,便与无骊观的牵扯一日未断。嗯,星爷,我安排你件事。”

    “少主吩咐。”

    “出这码事,你替我任无骊观的护法。”风轻夜问:“闻人观主,不必磕头,该起身了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是。”

    “是。”

    闻人君子大概想通了一些关键,朗声道:“请公子为无骊观护法赐名。”

    这却是难题。唱一阙清词、吟一首骚诗,说一段俏皮话,皆比这个来得写意。偏偏赐名,对风轻夜,实“大姑娘上花轿”,且正式得不得了,为一家道脉大事。

    “星爷。”

    “在。”夜残星跨步立在风轻夜面前,标直标直。

    好一张瑰奇之脸!风轻夜脖子扭不动,夜残星站的位置又照顾他的少主。“少主”沉吟道:“今替无骊观道脉祖师李拂剑,赐第二百三十二代夜残星,名‘除恶’,当‘除恶护法’尔!”

    场面肃穆,莫问情不敢笑。

    闻人君子见机行事,敏锐之极,贺道:“恭喜除恶护法。”

    无骊观除恶护法夜残星一出世,即在盏茶时间之后,于左、右青山上空,恶战一场,光耀无骊观之门楣。无骊观道脉,也因风轻夜赐名的此位“除恶护法”,翻腾着,自北域雾岭,一头扎入滚滚红尘。

    闻人君子收罢阵法,山外一道强霸声音,滚动而入,斥问道:“闻人老儿,原来是你盗的洒家天罩寺佛经!”

第三五章 天地鸣兮提长戈(上)() 
那道声音接着骂道:“闻人老儿,直、娘、的偷经贼,躲无骊观,做缩头乌龟?给洒家爷爷滚出来痛殴一顿!”

    星爷正因“少主”之事憋了满腔杀气,泄不出去。好在少主只受伤,且得无骊观祖师灵宝,自己摇身一变,成无骊观除恶护法,从此再非伶丁独步之士,也算身属一家道脉。那厮辱无骊观,更平生第二恨之“秃驴”,哪按捺的了!

    “快,跟去。”风轻夜说道。

    此事归根结蒂,赖风轻夜。若不是想看一本佛经,何来佛门大师寻至无骊观吵骂?

    闻人君子负风轻夜即往观外跑,后面宁听雪抱寒儿,以及莫问情、清风、明月一窝蜂相随。

    “兀那秃驴,叫什么叫?爷爷来也!”星爷已去左、右青山之外,立谷口上方,喝问道。

    闻人君子心细,方便风轻夜观看,将他背靠无骊观门槛安顿。

    风轻夜闷声道:“闻人观主,我怎么疗伤?”

    对呀!凡贴上无骊观,真元、真气凝固。闻人君子准备再费手脚,莫问情叉住风轻夜双腋,上前几步,边走边喊:“星爷,打架时,注意一下位置,公子的头,扭来扭去,会很难受。”

    你的头!同样惹祸的精!

    星爷回首而瞄,果然移了移。莫问情的手,往左边扇了扇,呼道:“再偏一点点,挡住了光头!”

    夜残星左移了数丈。

    那僧人,见无骊观的元婴真人,并非闻人君子,气焰稍弱,又听一位娇媚小娘子大呼小叫,十分的美色。在美人儿面前岂可弱势?手中一团黑不溜秋之物,砸向夜残星,喝问:“尔何人?!”

    星爷脚尖拔点,黑团后往,去无骊观。夜残星说道:“闻人兄接好。有用。”

    而后,朝僧人喝声:“秃驴听仔细,爷爷无骊观除恶护法是也!”

    闻人君子接住黑团团之物,乃焚烧佛经的灰烬,清风、明月未去坑埋。对风轻夜说道:“此人天罩山法性大师,总理荻国佛门事务,曾来无骊观,一贯强横霸横。今日没搂个女子,却奇怪。”

    清风、明月见师傅未怪责,吐了吐舌头。

    夜残星又一声“秃驴”,“洒家”的法性大师暴怒。呼道:“闻人老儿,无骊观何时多的除恶护法?堂堂元婴真人,去天罩寺鸡鸣狗盗,今日洒家前来道理,这厮出言不逊,是想洒家打断他狗腿、撕烂他嘴皮子?”

    星爷烦理论。这般打又不打,尽口舌溅射口水,哪合心性?祭坠天夺星戈,劈将过去。

    法性大师速退,大叫:“等等!等等!”

    夜残星一滞。

    只听法性大师说道:“洒家取了兵刃,再开打!”

    星爷闷躁。

    法性张嘴,吐一道金光。金光迎风便涨,化一杆五丈之长的金刚降魔杵,倒是与夜残星的坠天夺星戈般配。

    夜残星未动。法性执金刚降魔杵暴击,坠天夺星戈横扛,一件佛门大师、一件元婴真人的法宝,淬大蓬火花,穿云裂石之音,响彻群山。夜残星压矮了尺许,法性大喜:不过尔尔。

    未及再喜,金刚降魔杆弹开,那坠天夺星戈劈下。法性横杵抗之,同样淬出大蓬火花,再一声穿云裂石之音,接着尚未散失的鸣飚,一齐嘹唳。

    法性亦压矮尺许。

    坠天夺星戈收去,金刚降魔杵复击,那厮不变招。第三声嘹唳。

    于是乎,两人均不使变化,全凭真元,你一戈,我一杵,翻过来,覆过去。整个世界皆乒乒乓乓、乒乒乓乓的敲金击玉,缭绕不绝,音质清澈,直上云表。两千余声连珠,曲儿般好听。但凡位置移徙,夜残星不显形迹,逼其归位。

    自是因为风轻夜扭脖子不方便的缘故。

    闻人君子赞道:“除恶护法好手段!难道耗尽法性的真元,再手到擒来?”

    无骊观观主猜对了一点。星爷如此,多为发泄。一是泄无骊观内杀意,再是被嵇燕然逐赶百万余里,几个月时间,只顾逃窜,此份郁悒,何其雄厚?偏偏斗不过“天下第一剑修”的嵇燕然,否则报复就是。今遭遇法性这脑筋不太转弯的,陪他乒乒乓乓,大是畅快。

    再五千声,一个时辰已过。

    法性力所不逮,跳出争斗圈子,呼道:“且暂!洒家要先与你无骊观论论理,再打不迟。”

    这厮竟真的不管不顾,越过夜残星,跳落在无骊观闻人君子面前。

    这等打斗,还有停了讲理的?

    星爷闷躁得不行。他大小数百战,从来都是打的赢便恃强凌弱,打不赢便逃之夭夭。打着打着停了说理的,头一遭碰上。这北荒之地,修士打斗的规矩,当真别出心裁。

    “好呀。”闻人君子不愧“君子”之名。

    “我理论。”夜残星战意未消,愤慨道。

    “善。”闻人君子应允。刚才一战,星爷莫逆之交的份量,加重了不止一倍。

    讲道理便有讲道理的方式。

    法性大师一宣佛号,宝相庄严,开门见山说道:“你无骊观,为何盗我一阁佛经,在此烧毁。何理?”

    “因为我想温一壶酒。”星爷当然一本正经。

    莫问情扑噗一笑。这般胡搅蛮缠,过瘾过瘾。

    大师不知温一壶酒与盗佛经存何等关系,只好又问:“无骊观想温酒,就去盗天罩寺经书?何理?”

    他确实讲道理的高手。

    帽子反正不扣某个人,专扣无骊观。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当然,此处应当“跑的了道士跑不了道观”。何况,那厮非道士装束。

    “因为没柴火。”

    这时,法性大师反而窒闷。和无骊观除恶护法道理,忒的难受。堂堂元婴真人温一壶酒,需要柴火?

    他打的甚么机锋、藏的甚么偈语?

    “满山遍野树木,没柴火?”

    “因为没佛经干燥好烧。”

    “干燥好烧的事物,多的很呀?”

    “因为佛经烧的火、温的酒,更解渴。”

    “为解渴,盗我佛经?”法性大师难受死了。他一张嘴,自大光明寺吞云吐雾至北域荻国,从没如此艰难阻塞。问题绕至最初的地点。

    果真,无骊观除恶护法回答:“因为没柴火。”

    闻言,法性大师的宝相庄严,变幻不定。

    星爷之痛哉快也,酣畅淋漓。原来讲道理,也是门快乐的事儿。

    耳边,一长串“呀呀呀呀呀呀”。“呀”完之后,法性大师惊雷炸裂:“气煞洒家了!”

第三六章 天地鸣兮提长戈(下)() 
醉则宜冰,可清泠其思;登高则宜远,可揽云天一色而舒胸襟之志。

    星爷大概两种情绪皆有之。

    法性大师七窍生烟。

    夜残星则忘记了周遭事物,极目天边一片微云。哪怕平生,再如何骄人的战绩,也比不上刚才讲道理来得沈博绝丽!难怪天底下,动嘴皮子的多,动手的少。星爷之人生境界,隐隐超脱了那“遇弱欺之,遇强避之”的层面。

    若不是莫问情推他一巴掌,夜残星仍在陶醉。

    法性大师已入无骊观。僧袍弃旁边,袒露金刚体魄的上身,眦睚道:“来!来!来!与洒家再打!”

    幸亏大师此言,否则出云修真界,从此将多一位只论道理的无骊观除恶护法。

    夜残星还在回神,法性大师擂擂胸膛,大声道:“洒家修般若之法,属佛门密迹力士之躯。除恶护法盗我寺佛经,并非拼死拼活的事儿。但洒家若任之放之,那便丢了佛门颜面。所以洒家选此项,力搏一番,谁赢谁输,揭过此事。闻人老儿、除恶护法,若何?”

    还是要打架解决问题!夜残星一步跨去,学法性样子,脱上衣。

    闻人君子、莫问情,乃至宁听雪,担心星爷。

    这法性,却也狡猾,无骊观内打斗,与凡人肉搏无异。真元凝固体内,虽不流动,谁的力气伤得了元婴修士?何况他修成佛门密迹力士之躯?再大本领,最多弄的对方头肿脸青,一出无骊观,真元运行即好。

    看来大师成心削一下无骊道面子,佛经之事也就算了。

    然,星爷亮罢身段,众人满眼震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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