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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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就是离家出走去跟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祁墨冷然的注视着她的背,看到她身体一僵,看来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
他心里冷笑。
下一刻,沐清欢陡然转身,怒不可遏的道:“不是你让我滚的吗?!”这人真是够了,怎么这么别扭!
祁墨凉凉地开口:“你可以不滚。”
沐清欢被气笑了:“我现在让你滚你可以不滚吗!”
“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要滚。”
“但是这不是我的房子!”
第276章 调虎离山()
沐清欢吼完之后,气氛僵了僵。几秒之后,祁墨一副了然的口气道:“房子可以给你。”
沐清欢一愣,顿时没脾气了:“不稀罕。”
“说来说去,你还是稀罕跟枫荛在一起。枫荛是什么人你清楚吗?你哪一天被卖了都不知道。”祁墨冷冷的看着她,根本无法理解这个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明明是她气他在先,他让她滚她还真滚了,滚了就算了,两人春风一度之后,她现在居然说当作没发生?
哼,就这么厌恶自己么。
沐清欢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道:“你别把我跟你之间的事情扯到枫荛身上,老是往他头上泼脏水有意思么?我就是信任枫荛又怎么样,我的世界不可能只围着你转吧?”
祁墨抿了抿唇,每次提到枫荛,她就跟炸毛的猫一样,简直气死他。
他神色阴沉之极,但是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引擎声,随即一会儿之后,祁恒与墨帆上楼来,看到面前这一幕,祁恒神色一顿,随即道:“少爷,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祁墨扔下沐清欢,一走出卧室,祁恒便压低了声音急急道:“查到上一次给苏小姐文件的人是谁了,那个人叫周放,秦琛就是被他救走的。而且,通过他,发现了七重门门主的踪迹。”
祁墨眼神一凝
祁恒道:“我已经让人跟着了,少爷……”
“你回去公司,我跟墨帆去一趟。”想起当年的事情,祁墨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一身杀意毫不掩饰:“墨帆,去会会他。”
祁恒在两人离开前望了一眼,祁墨和墨帆的神情,是那样的相似。
那种嗜血与冷然,令他惊心。
沐清欢兀自生气,听到脚步声远去,随即车子离开。
“……”她将手里的衣服随手一扔,无力的趴到了床上,重重的叹了一声。
……这都什么事啊!
在床上躺着躺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房子里就她一个人,空荡荡的就像她此刻的心境一样。
医院里每天的事情已经够让她焦头烂额了,她根本不想跟祁墨吵。可是每次都忍不住,她跟他本来不该是这样的相处方式的不是吗?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苏潺出现的那一刻起。
她承认,她有私心,当看到向来不喜别人亲近的祁墨却纵容另一个女人对自己撒娇的时候,那一刻她心里是不舒服的。
紧接着苏潺的态度与刻意挑衅,将这种不爽扩大了。随即祁墨的纵容,让这种不爽变成了压制的怒意。
任何吵架,都不可能是一方的责任,她知道,但是她控制不了。
她的命,在苏潺眼里如同草芥她不在乎,可是她在乎他的命在祁墨心里的重量。
但是祁墨却那样轻描淡写,他有制止过苏潺吗?她不清楚,但是苏潺几次三番的找她的麻烦那是事实。
压抑的太久,终有一天会寻找发泄口,然后所有的不满与失望,所有的伤心和愤怒,倾泄而出。
她对简瑜说过,她会保存着理智,这是她仅仅能对自己做的最后一点保证。
再不会重蹈昨日覆辙。
算了不想了,还是收拾一下,去简瑜那里混一段时间吧。
这么想着,她又爬起来,去收拾东西。
却没有发现,门口影子一晃,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下一刻,沐清欢后脑一痛,身体缓缓倒下……
澎!
祁墨一脚踢开房门,屋子里却空无一物。
窗边的帘子被吹动,一缕寒风窜进来,将桌上还没有凉透的茶水吹出了几丝氤氲雾气。
祁墨俊脸扭曲了一下,很显然,他们扑了个空。
墨帆已经将整个房子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人
祁墨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看了眼那未凉透的茶,冷声道:“去追!”
这个房子,是周放的房间,那个周放,据调查,对外的身份,不过是某个证券公司的职员,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那么一个平庸无奇的男人,暗中会是七重门的精英。
祁墨正打算离开,冷不丁的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一顿,低头一看,身体猛地一僵!
墨帆也看到了地上的东西,那是一个工作证。
沐清欢的。
他看到祁墨将工作证捡了起来,下一刻,陡然被他握在手心!
再看去,祁墨的眼底,一片森寒!
**
沐清欢醒来的时候,触目所及之处,一片狼藉。
这是一个书房,却又不像是书房的房间,有些熟悉。灯光有些暗,令整个房间是得有点阴森。
而她则躺在冰冷的地上。
“咝~”她刚起来,后脑的钝痛传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本来应该在别墅里收拾东西,可是却被人打晕了。
谁打晕我?
她一边琢磨着,一边打量着身边的环境,脑子里陡然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
她来过个地方!
当初喝醉酒,被祁墨带来了这里,还问过她七重门的图腾她是不是认识。
此时这里太过混乱,人为毁坏的跟当初她所见的那个房间相去甚远,所以她才一时没有认出来。
究竟是谁把我打晕的?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个地方?
沐清欢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妙,尤其是在这个灯光不甚明朗的房间里,她有种格外强烈的不安。
她跃地一地狼藉,想要出去,可是拉了几次门之的明白了过来,门……被反锁了。
她扶着门,心脏猛然间狂跳起来!
当祁墨一脸森冷的回到别墅,径直去了二楼,但是地上只有沐清欢收拾了一半的东西,她人已经不知所踪。
祁墨猛地一脚跑过去,箱子里的东西全都翻倒了出来,他拿出手机的拨打沐清欢的电话的时候,指尖都在颤抖,而另一只手掌心里的沐清欢的工作证,已经快要被他捏烂了。
静谧而压抑的空气里,一阵铃声响起,格外的突兀。
祁墨在床上看到了沐清欢的手机。
电话刚挂,祁恒便打了过来:“少爷,有人闯进东区的那幢别墅!”
祁墨神色一变,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最后出现在脑子里的,只有四个字:调虎离山。
第277章 为什么不相信()
“祁墨!”沐清欢一遍遍的拍着门呼唤着,没有人应她。
当然没有,她早该想到的。
心里如同被乱麻缠绕,愈发的心绪难安。她手都拍疼了,也撞过几次门,但是都没用。
她背靠着门,打量着这个房间。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她不想也无法触碰的地方,就像她和祁墨现在住的那个别墅里下面那个秘室一样。那个秘室里,装着发狂的祁墨,而这个地方,她不知道装着什么。
但一定不是她可以窥探的东西。
靠里面的位置,有一张桌子,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开关,沐清欢抬头看了看屋顶,想着那应该是顶上这个大灯的开关。
房间里过于昏暗,她小心的越过地上的东西,来到桌旁,啪地一声,头顶的灯光倏然亮起,宛如白昼。
她不适的眯了眯眼,再看四周,更加的清楚。
无论是壁柜里的东西,还是,都落在地上,凌乱不堪。她心中正狐疑,脚下踩到了碎玻璃块,在地上挫了一下咯吱一声响,刺耳的很。
她下意识低头提脚,地上,一张被撕成了两半的照片正在她的脚边
照片里,一个小男孩正抿唇浅笑,眼睛黝黑而有神,只可惜这张脸现在被撕成了两半。
沐清欢隐约觉得照片里的这双眼有些熟悉,正捡起来凑在一起想看个清楚,澎地一声,房门被踹开!
沐清欢先是一惊,随即见是祁墨,惊喜的道:“祁墨!”
“别碰它!”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沐清欢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祁墨已经如同一只愤怒的猛兽般冲了过来,猛地推开她!
与此同时,她手里的照片被他抢了过去!
“啊!”沐清欢惊叫一声,被这股大力掀倒,澎地一声摔倒在地,她本能的想撑住身体发,却不料恰好按在了地上破碎的琉璃渣上,顿时,疼得钻心。
“祁墨,你干什……”她刚坐起来,抬着两只手回头,一片阴影当头落下,她的声音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头顶上的灯光亮得刺眼,惨白的灯光冰冷非常。祁墨便在这一片刺目的冷光里,站在她的面前,全身颤抖。
灯光就在他的头顶上,可是一片逆光中,沐清欢却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能听见祁墨粗重的喘息,就像被激努的兽,将她覆盖在一片森寒的阴影之下。
沐清欢心头一颤,下一刻,看到了他手里撕成两半的照片,她呆呆的扫了眼四周,随即乱麻缠绕一般的心头,顿时露出了悄然的曙光。
有人陷害她!
“你想死是吗?”祁墨的声音很温柔,却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这一刻,沐清欢恐惧了!
顾不得手上的伤,她焦急道:“祁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呃!”
下一秒,她的喉咙便被祁墨扼住!
她不敢置住的瞪大眼,只觉得掐住自己喉咙的手一分一分收紧,巨大的不甘与害怕笼罩了她,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几乎的吼道:“照片不是我撕的!房间也不是我弄乱的!祁墨你要相信我!!”
她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尖利与紧张,因为她从此时的祁墨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戾气。
即使是这样的愤怒下,他拿着照片的那只手轻轻地颤抖着,而掐住沐清欢的手掌,却猛然收紧!
“唔!”沐清欢差点被掐断喉管,她的身体就这么被祁墨提了起来,她拼命的挣扎,空气越仍然是越来越稀薄。
她的脸胀得青紫,额头上青筋贲起,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沐清欢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失控的祁墨,这么想置她于死地的祁墨……
下一秒,祁墨的力道陡然一松,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的手便捏着她的下巴,生生地将她提到面前,然后……
沐清欢看清了祁墨的模样
那么愤怒,那么憎恶,那么的狂暴。
他咬牙切齿的道:“沐清欢,你是想死对吗?”
他的声音在颤抖,手上的力道几乎快要把沐清欢的下巴捏脱臼,她闷哼一声,急急的喘息着,瞪大眼惊恐的道:“我不想死祁墨,这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澎!
祁墨狠狠将她甩开,沐清欢再度跌倒在地面,她颤抖的起爬起身,可是下一刻,头发猛地被揪住,一个东西出现在眼前。
是她的工作证。
随即祁墨阴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放的公寓里,为什么会有你的东西?”
沐清欢头皮发麻:“我、我不认识什么周放,你在说什么呃啊!”
话没说完,头发被猛地扯了一下,疼得她眼泪顿时溢了出来。下一刻,祁墨的脸突然凑到了面前,面贴着贴,那么近,近到令她胆寒。
“你不认识周放,你认识枫荛对吗?周放跟枫荛见面,而你,来我这里偷东西。对吗?”他的呼吸喷在沐清欢耳廓里,她全身泛起了一股寒粟。
周放是谁?
跟枫荛有什么关系?
她根本没有要偷他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要偷你的东西!”面对如此失控的祁墨,沐清欢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抚他,只是稍一思量的功夫,祁墨放开了她。
“枫荛利用你来接近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沐清欢回头看去,祁墨正小心的将照片放在桌上,他整个人就像蓄势待发的洪水猛兽,安静,却也危险压抑之极!
他背对着她,仍然在说:“跟枫荛合起伙来用调虎离山的伎俩引开我,然后你潜入这里,偷取枫荛想要的东西……”他顿了顿:“你要偷便偷,为什么要毁掉这里的东西,为什么……要撕烂这张照片,为什么?是不是枫荛,是他让你这么做的对吗?”
他转过身来,黑眸森寒的盯着沐清欢!
“告诉我,枫荛就是七重门的门主,对吗?”
“上一次暗杀祁东,那张照片也是他做的,对吗?”
“什么老师,什么学生,你从一开始就是和枫荛合起伙来欺骗我,对吗?”
他每说一句,便前进一步,脸上寒意愈甚。
“你误会我可以不要牵扯枫荛!”沐清欢本能的吼出来,见祁墨走近,她一点一点的往后挪,脸色霎白却强自镇定:“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有人陷害我?我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是么。”祁墨突然一笑,阴冷无比:“我见到的可不是这样。”
第278章 我更恨你()
沐清欢百口莫辨,委屈与愤怒一涌而上,她瞪着越来越近的祁墨,失控的吼道:“你从来都不信我!祁墨,从一开始,你就不相信我!”
“你说对了。”祁墨俯下身,猛地将她提到面前:“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我要信你?”
沐清欢一愣,瞪着他的脸,突然觉得好陌生。
“我是谁?”她呼吸颤抖,嘴角咬出了血:“祁墨,你这个混蛋!”
澎!
祁墨将她扔在地上,慢条斯理的解开袖子,明明已经失控,可是他却表现出一种近乎变态的冷静:“沐清欢,你不该撕了小尧的照片。”
小尧……
原来那个孩子,就是小尧。
沐清欢看着他的动作,身心皆凉:“你想干什么?!”
祁墨不语,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沐清欢的心头,面对这样的祁墨,她突然害怕起来。
“你这个疯子!”
她尖吼一声,顾不上身上的伤,转身拔腿狂奔!
她治不好祁墨的病,真的治不好。
无能也好,逃避也好,她此刻只想远远的逃离,她不能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祁墨!
一张照片……仅仅是一张照片,她看到了祁墨想要杀她的意图,那么的清晰明白,毫无掩饰!
她不试了,也不想试了,祁墨不会爱上她
她争不过唐云暖,同样的,她争不过也不想争过他心里的小尧,他心里的苏潺,他所有的一切。
在祁墨心里,她只是沐清欢,一个他不相信的沐清欢。
别墅里没有开灯,外面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无比的寒冷。沐清欢眼前一片朦胧,她紧紧的揪住胸口的衣服,难受的几乎窒息,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让自己倒下去,一路跌跌撞撞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她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下来,昏昏沉沉中,她看见了出现在楼梯口的祁墨……
一如她初见他时一样,那么的冷漠,那么的高高在上。
原来,所有的温存都是假象,所有她以为的感情只是她的妄想,原来……祁墨还是那个祁墨。
而她,还是倒映在他眼底的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她奋力的爬起来,嵌在掌心里的玻璃渣几乎扎透了她整个手掌,她却感觉不到痛,努力的撑起身体,可是双腿却没有力气。
“沐清欢,你起来……起来!”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可是心里的伤口越来越大,仿佛有一把刀,正在一次一次的在她心口横冲直撞,割得她鲜血淋淋,割得她双腿无力。
如果可以,她只想就这样趴在地上尽情的哭一场。
可是她不能。
祁墨下楼的声音,就像地狱而来的催命符,压垮她的一切。
好不容易爬起来,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她胡乱的抹了把脸,手心里的玻璃渣划破了脸她也感觉不到,澎地一声,她撞在墙上,等到重新站起来,祁墨已经到了身后。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犹如恶魔!
沐清欢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哪怕被秦琛拉去试药,哪怕被唐家人围攻,哪怕濒临死亡……她也不曾这样害怕过。
她努力的瞪大眼,看清了面前的路,不顾一切的想要逃走,才跑了没几步,陡然摔倒在地!
一双脚出现在她眼前,她趴在地上,身体仍然止不住的颤抖。
“起来。”祁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沐清欢缓缓爬起来,动作很慢很慢,她摇晃了一下,颤抖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她甚至没有看清面前的祁墨,只是抬起头,望着他,眼里不知道是血还是泪,糊住了她的视线。
“我不要给你治病了,也不要和你有牵扯了,你放我走,好吗?”很轻很轻……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
“小尧的照片我帮你重新弄好,现在有很多技术可以修复,毁掉的书房你告诉我需要多少钱,我会全部付给你。”
“如果还不够,那我马上离开南城,我可以出国,可以去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跟你有所纠缠,再也不要跟你有任何瓜葛可以吗?”
“祁先生,可以吗?”
她的狼狈,在祁墨眼中惊起一闪而过的怜惜,只是随即,再度被那眼中的怒火所掩盖:“你承认你撕了照片,跟枫荛一起欺骗我了吗沐清欢?”
“嗯,我承认了
。”沐清欢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滚下来,滚着脸上的血一起,落在地面晕成一朵朵艳丽的花。
这一次,她仍然是孤立无援,可是她强大的内心已经不强大了,支持不起她的身心,也不会有一只手,伸过来替她擦掉脸上的泪。
因为那只手,就在面前。
牵着她走出秦琛的梦魇,却又走进了另一个深渊。
本来以为握着这只手她可以幸福,却原来,这只手掀起了她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