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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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紧祁墨,将身体埋进他怀里,委屈地泣不成声。
祁墨将她的行为,理解成了另一种邀请。
他喉间一紧,轻吻着她的额头,轻声道:“你是自愿的吗?”
他知道她不会听见,即使听见她也不会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可是他还是想问,心底那一丝丝固执,想要亲耳听她说一句话。
什么话?他还不知道。
也许只是‘愿意’两个字,也许更多……
“嗯……”沐清欢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口中酒香喷吐,撩人心弦。
祁墨淡淡勾起唇角,眼神里涌现出宠溺之色,然而却是稍纵即逝,沙哑的嗓音彰显着他也忍到了极限:“你自己答应的。”
当两人融为一体的那一刻,祁墨无意识发出一声轻浅而满足的叹息,可是沐清欢却惊呼一声,整张脸猛然变得霎白,浑身都在轻颤,她猛地挣扎起来,声音都带着些哭腔:“不要碰我……走开……”
祁墨皱着眉,眼底有着震惊,他没想到,她竟会是……
胸膛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动与疼惜,他的动作放缓了些,轻吻着她眼角落下的泪,柔声安抚道:“很快就好了,乖,不要乱动……”
他的动作无比轻柔,仿佛怕她会融化了一般,前所未有的温柔
在他的安抚下,沐清欢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回归,眼眸半张着,茫然的望着他:“祁墨……唔!”
祁墨陡然吻住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沐清欢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本能的迎合着,喷出的气息带着丝丝甜腻的酒香,喷在祁墨的颈间,如同风里轻漾的羽毛。
她承受着,他渴求着,前所未有的契合……
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室内一片氤氲热气,两人的身体贴合的愈加紧密,她仿佛置身于一叶扁舟之上,任由他带着她从湖底掠过湖面,再从湖面浮进海底。
此刻的祁墨,就像是一头隐而不发的兽终于得到了释放,一旦尝到鲜头,便不知餍足。
在她的婉转浅/吟声中,他的动作愈发猛烈,沐清欢想要叫出声,喉咙却如同卡住了一般,她张着唇,如同离开了水的鱼艰难的喘息着。
“看着我,沐清欢。”祁墨突然停下来,将她凌乱湿润的发轻抚到耳后,捧着她的脸,让她的视线望着自己。
他的视线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处,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任何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沐清欢,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可是沐清欢什么都听不见,本就醉了酒的脑子一片空白,很想睡,可是却睡不着,只觉得面前这个人吵得很。于是猛地低头一口咬在他肩头,发泄着不能睡去的怒意。
谁啊老是说话太讨人厌了!
她愤愤的想着,感觉有液体流进了嘴里,她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祁墨呼吸一止,他猛地扯过一旁的毛巾,将她身上的水擦干净,抱着她径直出了浴室,往卧室的大床上走去。
沐清欢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仿佛溺水的人,在一片茫茫海洋里,抓住祁墨这惟一的浮木。
将她压在柔软的床上,祁墨的呼吸早已经凌乱不堪,他望着身下的小女人,内心竟是无比的满足。
这一夜,祁墨完全失控……
窗外,大雪不断飘着,远方的树木都染上了一层洁白,为这个不寻常的深夜,添了一抹浓重的色彩。
室内,一片无限春景。
两个人彼此温暖着,一同沉沦……
不知东方既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悄然滑进来,沐清欢缓缓睁开眼,有些不适。
不仅是眼睛不适,身体也很不适。
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稍微动一下就要废好大的力气,她的第一反应是:鬼压床?
等到成功的把手臂抬起,看到手臂上的小红莓的时候,这一刻她想了好多好多……
比如,昨天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春光无限的梦。
一个颠銮倒凤凌乱的荒唐的梦。
“醒了?”
祁墨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晃悠悠的钻进了她的耳里,但她仍然觉得像是听不清楚一样。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祁墨,可是视线总也无法聚焦,蒙蒙胧胧的,像是一张虚幻的画。
祁墨觉得沐清欢的状态很奇怪。
一开始他不知道是哪里奇怪,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
只见沐清欢盯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话也不说一句,一脸的浑浑噩噩的下了床,身上只裹着一条被单,跌跌撞撞的去了浴室。
祁墨:“……”
沐清欢站在水下,闭上眼就是那些凌乱而又疯狂的场景,不敢相信,不能相信,无法相信……
昨天,她喝醉了吧?
她是没有反抗的对吗?
但是祁墨是清醒的对吧?
所以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完全的是可以控制的吧?
可是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没有解决苏潺的事情,昨天才让她滚,她如愿的滚了,但是他屁话没一句就把自己拖回来滚床单,是不是太过份了!
沐清欢缓缓地抬起手,盯着自己手臂上的痕迹,眼睛有些直。
她有些分不清,现在的她是不是还在做梦。否则的话,为什么一觉醒来,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前一刻,她还在跟简瑜祁东喝酒聊天,真是世事多变啊!
她缓缓地伸出手,然后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真疼!
是真的……
她转身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庞绯红,身体……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咚咚咚!
祁墨在外敲门:“沐清欢!出来!”
咔嚓,门开了。
第271章 谁上了谁()
沐清欢裹着浴巾,像鬼魂一样从他旁边走过,对站在门口的他视若无睹。
祁墨:“……”他眼睁睁看着她翻出衣服,步伐踉跄往外走:“你去哪里?”
沐清欢没反应。
等到他出去的时候,沐清欢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客厅,目光直呆呆的,长发还滴着水,湿了沙发垫。
祁墨:“……”
“你到底怎么回事?”他走过去,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是发烧了吗?”
啪!
还没碰到她的额头,就被沐清欢狠狠拍开!
“你发什么神经。”祁墨原本温和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至极,这女人大清早的又是抽的什么疯。
沐清欢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全部都是昨晚那些旖旎的动作挥之不去,此刻她恨透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忘记昨天的事情。
祁墨沉了沉脸色,绕过沙发坐在了她的对面,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后悔了吗?”
沐清欢被他突然变冷的口气震的回过了神,她抬起水眸看向他,深吸一口气:“昨天晚上我们……我们是不是……”
祁墨幽深的黑眸微微眯起,淡淡勾了勾唇:“昨天晚上我们做了,并且做了一夜,怎么,沐医生是全忘了吗?”
沐清欢眼皮一跳,这话从祁墨嘴里说出来,显然不是那么好听,她昨晚喝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还像个明白人一样坦然接受这件事情
虽然她不是什么从古代里走出来的人,可她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
沐清欢咬着唇,有些愤怒的盯着眼前一脸漠然的男人:“祁墨,你趁人之危!”
祁墨气极反笑,眼神自始至终都盯着她看:“麻烦你仔细回忆一下,昨晚上是谁一直喊着想要的。”
沐清欢浑身一僵,如遭雷劈,她昨晚,有那么不矜持吗……?
她狠狠抽了抽嘴角,努力掩饰心中的慌乱,直直的看向他:“你为什么要把我拖回来,不是让我滚吗!”
“祁东打的电话。”祁墨好整以暇的坐在那,眉梢微挑。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是被祁东喊去,才会去接自己的,沐清欢竟无言以对。
沐清欢抿了抿唇,气的不轻,却又无从反驳。
“还有,昨天晚上的火是你先挑的。”祁墨好像是怕她气的不够厉害一般,又加了一句。
他这么一说,本来对昨晚零零星星的记忆此刻仿佛一下子全部具体了起来,想起那些羞人的动作,以及两人缠绕在一起的画面,沐清欢一张小脸不由一阵白一阵红。
该发生都发生了,该做的也都做了。
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若是在她清醒的时候,或许她愿意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可是昨晚,她明明喝醉了啊!在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将女人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交了出去,这也太不……
太不正式了!
跟她所期待的浪漫的第一次完全不一样好吗?
而且祁墨昨晚那么凶狠,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他的欲…望,他是往死里折磨她了吧,浑身酸痛难忍,尤其是双腿中间。
算了,反正他们本就是夫妻,就算做了又能怎么样,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就当一夜情得了。
沐清欢狠狠咬着自己的唇,如此安慰着自己。
“这件事就当是个意外,反正你也没损失什么,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沐清欢站起身,咬着牙说道。
祁墨眯起眼眸,眸中的危险不言而喻,清冷的嗓音如同深泉一般流过沐清欢的心底:“你对我霸王硬上弓,还说我没损失什么?沐清欢,我也是第一次。”
“……”沐清欢彻底石化当场,满脑子都是那句:我也是第一次……
难道外界传言都是真的?不过想起祁墨不喜让人碰这点,恐怕他今天说的是真的
所以,不是祁墨上了她,而是她上了祁墨?
老天,请立马给她一道雷劈死她吧!
什么一醉解千愁,都是骗人的,明明就是愁上加愁!
沐清欢抽着嘴角,无法相信这个现实,她缓缓移着身子,走到昨晚又被祁墨拎回来的行李箱旁边,然后一把拎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
祁墨脸色一黑:“你要干什么?”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静静。”沐清欢摇着头,失了神般,扔下这句话便速度开门往门外奔去,也不管这里是在半山腰上。
祁墨冷着一张脸,死死盯住那扇因为猛烈撞击而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安静在大门,那眼神,恨不得将那个摔门而出的女人给杀死。
可是沐清欢不知道祁墨此时的心情,她这一走,一连走了大半个月没有回来……
某小区里。
墨帆静静地伫立在一颗树后,看着擦身而过却没有发现他的沐清欢,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祁墨。
“沐清欢的安危,还是交给你。”祁墨说:“我的人对苏潺有所顾及,总是被她钻空子。”
那时候的祁墨,格外的疲惫。
他从来不在人前露出那样的表情,墨帆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见过那样的表情,有些愤怒,有些悲伤,还有的,是无可奈何。
“墨少爷,少爷不让你跟着夫人,是怕将来如果她真的是七重门的人,会伤害你。没有其它意思。”祁恒的话如同不断的萦绕在耳畔,这么多年,祁恒是最了解祁墨的人,他知道祁墨在想什么。
沐清欢的身影就快要消失在视线里了,墨帆知道,如果沐清欢真的是七重门的人,那么将来祁墨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她除了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七重门……”墨帆轻轻念出这三个字,那些黑暗的曾经,令他的眼神更加冷酷。
他跟上沐清欢,在他之后的某个墙后,露出了苏潺的身影。
望着他的背影,她手掌紧握,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却连痛也没有察觉到。
晚上,墨帆回到住处。
“哥,你去哪儿了?”
墨帆一走进门,苏潺从沙里坐直身体,望着他。
墨帆道:“工作。”
“哥,祁墨是不是又让你去保护沐清欢?”
墨帆倒了杯水,准备上楼,听到这话,嗯了一声。
苏潺咬牙暗恨,祁墨真的这么在乎沐清欢吗?
第272章 滚出去()
墨帆上楼上到一半,回头时就看到苏潺脸上闪过的杀意与恨意,他眸子微沉,没什么感情的道:“小潺,不要挑战祁墨的底线。”
苏潺嗤了一声:“我偏要看看,我和沐清欢他到底在乎谁。”
“有意思么?”墨帆根本不能理解她的这种偏执,除了不跟司落比在祁墨心里的重要,跟谁她都要比一比。
他冷冷道:“以后再跟着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声音说的平淡,但是苏潺却不敢当这是玩笑。
她敢挑战祁墨对她的容忍,是因为她知道祁墨底线在哪里,就算是看在墨帆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轻易动自己,所以她可以为所欲为。
可是她不敢挑战墨帆,因为墨帆只在乎祁墨,在乎祁墨下达的一切命令。
谁若阻挡,遇神杀神!
就算阻挡的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不会手软
苏潺气极反笑,看到他冷酷无情的脸,她突然很怀恋小时候那个疼爱她的哥哥,那时候的哥哥会笑会哭会怒,也会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样,会调皮打闹,干尽熊孩子会干的坏事。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是了。
他只是祁墨手里的一把枪,一把利刃,一把毫无感情的兵器。
苏潺低下头,眼泪掉落,她突然叹息一声:“哥,你不懂。”
她起身,将披肩扔到一旁:“等你以后真正的喜欢上谁了,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默默守护的感情。人都是自私的,谁都不会例外。我可以容许祁墨的女人是司落,可是除了司落,谁都不行。我……也不行。”
“我去睡了。”
墨帆垂眸看着手里的水杯,有些失神。
真正的喜欢上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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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墨帆一早就出了门。
苏潺被他警告,不敢跟着,一个人坐在家里无聊的翻着电视。
电视里的狗血剧像催眠一样,吵的她昏昏欲睡。突然,就在这时,扔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声。
是条陌生人发来的:想知道沐清欢的秘密吗?
后面则是一个地址。
没有抬头,没有署名,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图。
苏潺握着手机坐了一会儿,明知道对方肯定不是好相与之辈,可是想知道沐清欢秘密的好奇心,却促使她做出了要与对方见面的决定。
来到约定的地址。
这是市区新开的一家茶楼,她一进去,就有一名服务员上来,亲切的询问:“是苏小姐吗?”
苏潺点头,早已经将整个楼层的环境尽收眼底。
“哦,您好,请跟我来。”
苏潺摸了摸口袋里冰冷的枪,高冷的道:“麻烦你了。”
服务员径直将她带上二楼,上面全都是贵宾包间。走到一扇门口,服务员礼貌的退让到一旁:“请进。”
苏潺在门外站了两秒,推开了门。
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应该说没有人,只有一个文件袋。
苏潺迟疑了一下,打开文件看了一眼,眼睛猛然瞪大!
祁墨正跟白珏通电话,突然书房的门被粗鲁的推开,随即苏潺一脸怒气的冲了进来!
啪地一下,将一个红棕色的文件袋扔到他面前的书桌上。
“祁墨,沐清欢她是沐江左的侄女
!她是我们的仇人!”
白珏在电话那沉默了一下,道:“苏潺怎么还是这么个臭脾气。”
祁墨把电话挂了。
他淡淡拿起文件看了几眼,面上平静无波,没有一点苏潺期待的愤怒与憎恨。反倒是她纳闷了,随即想明白过来:“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些?”
祁墨将文件扔到一旁,身体往后一靠,没什么感情的道:“小潺,不要多管闲事。”
苏潺脸色明显一僵,她万万没想到祁墨在知道沐清欢是谁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够容忍她在他身边待这么久,甚至还来指责她多管闲事。
苏潺怒极反笑,神色冰冷:“祁墨,你别忘了当年是谁害的我们被囚禁,如果不是沐江左,我们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司落不会失踪,我哥不会变成一把没有感情的刀刃,而你,也不会失去……”
“够了!”祁墨喝道,冷冷盯着苏潺:“看来是我对你太容忍了,所以你才会这么不知所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你可以走了。”
苏潺被祁墨周身的煞气吓得倒退了几步,嘴上却不肯求饶:“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凭什么待在你身边?有什么资格拥有你!”
“就凭她的名字在我祁墨的户口本上,这个理由够了吗?”祁墨冷着脸,面无表情。
苏潺跟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连连倒退,控制不住的大喊:“她是七重门的人!是沐江左的侄女!沐江右的女儿!这样你也无所谓吗祁墨!”
“苏潺,滚出去。”祁墨深吸一口气,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苏潺睫毛轻颤,双拳紧握,眼神透出浓浓的一股恨意,她原本以为沐清欢只会是祁墨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可这个过客竟然是祁墨最痛恨的人的侄女,可即便如此,他也还能容忍她跟他待在一起。
沐清欢,沐清欢。
这个名字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苏潺的心里,她双眸闪过一丝狠色,随后,缓缓移开身子,往门外走去。
“苏小姐……”祁恒刚喊完名字,苏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站在书房门口已经好一阵子了,从苏潺怒气冲冲的过来时,他就已经来了,在门外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饶是他,也不由得有些吃惊。
他推开书房的门,缓缓踱步走了进去。
祁墨看着桌子上那红棕色的案宗,揉了揉眉心,眉宇间疲惫之色尽显。
祁恒走至茶壶边,给他倒了杯茶端了过去:“少爷,喝点茶,这是解乏的。”
祁墨接过茶,却没喝,放在了一边。
两人都沉默半响,祁墨率先打破了沉默:“恒叔,有什么话就问吧。”
祁恒闻言,敛了敛表情,道:“少爷是什么时候知道夫人是沐江左的侄女。”
祁墨凝眸,视线还在那卷案宗上面,良久,他才道:“在唐家的时候,就知道了。”
第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