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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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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是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只有放手了,她才能够成长……不知道,小止会不会恨自己?

    忽然有一只小小的手牵起他,惊醒了发呆中的墨帆,他握着那手,一时间有种时光倒回去的感觉。那时有一个孩子,牵着他的手,告诉他会一直陪着他,不会让他孤单的孩子。

    很快他就辩认出来,那是沐清欢的小女儿,祁夭夭。

    小丫头在他手心里写下稚嫩的话语:墨叔叔,你在梦游吗?

    墨帆暗暗失笑,祁墨的这对儿女,不像父也不像母,儿子像枫荛,沉静斯文。女儿像祁东,欢脱精怪。小丫头又问:是不是饿了?我饿了,想吃东西,没想到你也跟我一样呀!

    墨帆突然很想看看这个丫头,是不是长得也像祁东。他正想给她回一句话,突然那手猛地缩了回去,他想,随即他听到有人按下电灯开关的声音。

    等等!

    “祁小夭!你大半夜不睡觉纠缠你墨叔叔干什么?!”

    是……沐清欢的声音!

    墨帆激动的难以自持,太多年的沉寂无声,让他乍然听到声音的这一刻,湿了眼眶。小丫头清脆而急切的解释声,听到动静的祁墨走出来询问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进耳朵里,从小到大,越来越清晰,连同外面的风声也渐渐落入耳中。

    所有的声音如同突然倾了闸的河水,一齐涌过来,塞满了他的耳朵。墨帆怔怔的站着,仔细地,一点一点的分辨所有的声音,从熟悉而又陌生,到陌生又熟悉,他近乎贪婪的捕捉每一道声音,悉数纳进心里。

    有声音的世界,又回来了。

    沐清欢把自己的女儿训了一顿,转头发现墨帆怔怔的伫立着,灯光倒映在眼底,照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的嘴角轻颤着,一下又一下的眨动着眼睛,静静地像是在努力辩认什么,脸上是狂喜,也是茫然,他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万语千言又无从诉说的那种压抑。

    沐清欢察觉到不对劲,和祁墨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奔下楼来,一左一右将他扶着,祁墨轻唤了声:“墨帆?”

    沐清欢抓着他的手想写什么,手指被他握住,随即听到他说:“我……听到了。”

第778章 可漂亮了() 
沐清欢抓着他的手想写什么,手指被他握住,随即听到他说:“我……听到了。”

    是说,用嘴一字一顿,颤抖的说出来的话,虽然沙哑涩耳,但落在众人却如天籁之音。沐清欢更是激动的哭了出来,抱着他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墨帆身体一僵,随即听到祁墨在旁边说:“明天让小止过来。”

    墨帆抬起双臂揽住比他本人还要激动的沐清欢,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翌日,祁墨的人遍寻小止而不获,墨帆听了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沉吟片刻,他道:“在老人的墓园里。”

    最后果然被墨帆猜中,小止坐在墓碑前睡着了。她裹紧外套,把自己蜷成一团,一睁开眼,发现墨帆站在面前,还以为是在做梦,眨了眨眼,说了句‘再睡会儿唔’然后换了个方向依然靠着墓碑,继续睡。

    突然,她迷迷糊糊听见墨帆对她说:“小止,起来。”

    小止嘴角扬了扬,心道,又听见墨帆在梦里和她说话,她还要再努力,想办法治好墨帆,希望有生之年,他还能恢复如常。

    沐清欢在旁边看得清楚,这丫头眉头紧皱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跟她同龄的孩子大多还在读高中,她已经快大学毕业了,对比那些只为考试而忧愁的孩子,她总是这么心事重重,一身与世无争的气息,与这个纷繁复杂的城市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墨帆又说了句:“小止,是我。”

    小止猛地睁开眼,头顶阳光灼眼,她努力睁大眼,眼睛被灼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去。流进脸上伤口里,火辣辣的疼。

    清风袭来,衣发撩动。

    小止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墨帆,他眼神幽黑,里面闪动着的光,仿佛夜里最亮的星光。她突然跳起来,结果蹲太久腿一软又跌了回去,她又惊又喜,抱住墨帆的手臂道:“你身体没事了吗?你能看见我了对不对?那你能不能听到我说什么?哈哈哈怎么突然好了就像做梦一样……”她又哭又笑,最后扑倒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哭声里满是酸涩与惊喜,好像在沙漠了走了很久很久,干渴的几乎要倒地时,突然眼前出现绿洲的那种喜悦。小止泣不成声,被难以言喻的幸福快乐感包裹住,只觉得身在云端般飘飘然。

    就像一只欢快的鸟儿在耳畔叽叽喳喳不断,墨帆却不感觉聒噪,反倒是觉得这丫头本来就是这样。即使是长大了,她也应该跟小时候差不多,就算他不回一句,她一个人也可以跟他说上一天。

    哪怕是他听不见的时候,她也没改掉这爱说话的习惯,总是在他手心里,写下每天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学业上的,同学之间的,或者陌生人的……从未间断。

    好像从这个人出现后,他的世界就不再清净了。

    小止见他不语,心头一紧,暗想难道刚才真的是自己幻觉?她看向墨帆的双眼,那眼睛仍是一汪无底的深渊,视线无法对焦。

    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伸手在他面前挥了几下,紧接着手被抓住,只听墨帆道:“眼睛暂时看不见,可以听见你说话。”顿了顿,他说:“声音跟小时候不一样。”

    “噗哈哈哈……”小止喷笑,手指揩去眼角的泪水,还带着重重的鼻音:“当然不一样,小时候我是个小萝卜头嘛,现在长大了。……可惜你看不见,我现在可漂亮了!”

    墨帆嘴角微扬。

    小止囔道:“你不信吗?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没有沐姐姐漂亮,但是大家都说我漂亮,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觉得不错呢。”

    一个寡言,一个爱说话,凑在一起一点儿都不违和。沐清欢对祁墨使了个眼色,祁墨又使了个眼色回来。两人悄悄离开,直到远了,还能听到小止的喋喋不休。那么欢乐愉悦。

    墨帆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臂,小止轻轻吸了口气,墨帆微怔:“受伤了?”

    “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我已经包扎过了。你是怎么恢复的?昨天沐姐姐找你,是不是让你去试药的?”

    “你知道她来找我?”

    小止笑脸一僵,打了个哈哈云淡风轻的带过:“昨天回来拿东西刚才看到她的车,你又不在家,我猜的嘛。你待会儿是去沐姐姐那儿,还是回家?”

    墨帆看不见,所以不知道此时的小止,眼睛有多亮,目光有多么希冀。他淡淡道:“那个房子给你住,以后可以带同学他们过去玩玩……”

    “那你呢?!”小止急急的问:“你在那里住了这么多年,什么都熟悉了,你住在那儿吧,我可以去外面租房子……不,我可以买,爷爷给我留下了不少钱。”

    墨帆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止心慌意乱,胡乱的道:“林清他喜欢我,但是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他,呃,也不是不喜欢,但不是爱情的那种喜欢,不管他说了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其实我还没有朋友……你要是觉得孤单,我还可以回来陪你说话的。”

    一句‘不用’卡在墨帆嗓子里,辗转良久,重新吞了回去。这样口是心非的小止,在他眼里就像一个易碎的泡沫,一触就碎。良久,他说:“好。”

    这个‘好’字,意味不明。小止当他答应了自己可以随时回来的要求,欢喜的不得了。不用再用写在掌心里来交流,她像几百年没说话似的,牵着墨帆的手一直说个不停。

    回到住处,她兴冲冲的做好了饭,直到盯着墨帆吃完饭,她心中因为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而感到可惜沮丧,连语气也低落了些:“我要去上课了,下课之后就去找房子,你要是想出去走走的话,就打电话给我好不好?哪,这是我买手机的时候多买的一个,现在终于用的上了。里面有两个号码,第一个是沐姐姐的,祁墨哥哥的号码我不记得了,还有一个是我的,你要是无聊了,就打我的电话,我会马上赶回来的!”

第779章 正当的事情() 
小止兴冲冲的给他解说页面,好让他记住,被墨帆冷不丁的说了句:“房子的事情我找人给你解决,你现在要以学业为重,没事的话,不要往我这里跑,把时间用在正当的事情上。”

    小止想说‘你就是我的正当的事情’,一想到他现在能听到了,她不能肆无忌惮的说话,便强行将话吞了回去。过了许久,才慢吞吞的回了声好。

    晚上,小止把墨帆恢复听力和声音的事情告诉白潇,在白潇近乎怜悯的目光里,她抱着抱枕一脸尴尬:“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不能为他感到高兴吗?”

    白潇点头,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该高兴,很值得高兴。”

    小止一头雾水,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没等她想明白,白潇突然说:“如果我不喜欢白珏了,你会放弃墨帆吗?”

    小止更懵了:“我喜欢墨帆跟你喜不喜欢白珏有什么关系?”

    白潇道:“没有关系,我只是想以身作则的告诉你,你和我一样。如果我坚持不下去了,再过十年,二十年,你会跟我一样。”

    “可是,你不能强迫自己去喜欢一个你讨厌的人,为什么可以强迫自己不喜欢一个你很喜欢的人呢?要是连喜欢和不喜欢都能由自己控制,白潇姐你为什么固执到现在?”

    白潇烦燥的道:“你陪着墨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一点变化,为什么他去一趟沐清欢那里,身体就好了?”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他太平静了,跟你在一起,他连心情都没有起伏过。

    小止大声道:“沐姐姐醒来是因为枫荛给她吃过药!”

    “墨帆没吃过吗?”白潇冷冷的看着她:“因为沐清欢有祁墨,有她最在乎的人在身边。”

    小止猛然怔住。

    白潇说:“我问过徐天,墨帆身体里的毒素比起当年的沐清欢,少得可以忽略不计。我想你也一定清楚,墨帆现在非要拿什么来比喻的话,大概跟植物人一样,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他醒是醒了,但仅仅是醒了而已,有了意识,可他真的就醒了吗?徐天说,沐清欢之所以恢复的那么快,跟她本身的体质有很大的关联,但更重要的是,药物致使她丧失五感,但一旦恢复某种感觉,加上她强烈的求生意志和对外界强烈的感应力,所以能在短时间里恢复如常。”

    “墨帆因为什么活着你知道吗?”白潇字字锥心,一下一下砸在小止心头:“因为你吗?我想,不论是他醒来,还是活到现在,都不是因为有你的存在,而是因为他想保护的人还活着。”

    “这些年,他带着你刻意回避着所有人,难道不是在逃避吗?只有你会觉得,他是因为生活不能自理所以才跟你在一起,或者因为在乎你,所以没有抛弃你。我说话比较难听,但有些不能不说。小止,你只是他在保护别人的这条路上,顺带捎上的一个小丫头,一个人说不要你就不要你,就算有再冠冕堂皇的理由,归根结底都只是因为你在对方心里不够重要。不是不重要,是不够。对比他在乎的东西,你还远远不够。”

    “这个世上的奇迹,是因为有人不曾放弃。但是,一个病,要有特定的药医,拿感冒药去敷外伤,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会适得其反。”

    “墨帆现在不是身体重病,是心病。心病,要用心药医。”

    “你显然不是。”

    白潇说完,客厅里一片死寂。小止浑身发颤,不知所措的望着她,像是不认识她一般。

    半晌,小止的视线开始聚焦,盯在她脸上,一字一顿轻柔而坚定的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就这么一根筯,回不了头。”

    白潇把头扭向一旁,小止低下头,笑了下想说什么,突然白潇伸过手来擭住她的后脑,将她拥进怀里,另一只手僵硬的轻拍着她的背,不自在的道:“我真羡慕你能活的这么清楚。”

    小止嘿嘿笑了几声。白潇叹了口气,能做到像小丫头这样对一份感情纯粹而不求回报的,又有几个人?她自己就做不到。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分得清分寸,明白自己的位置,懂得在合适的时间后退,不计较,不嫉妒,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能在一起,退而求其次,若是连其次也求不到,仍然不怨不恨,安然处之……这样的人,心胸到底要有多宽广?要活的多么清楚,才知道自己能求得什么,求不得什么?

    白潇有些佩服她了。

    也许,正是因为她这样干干净净,才更让人羡慕,所有人都想保护好她。

    独自一人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灯火斑斓的城市,白潇仍在想,小止那样的,是不是只要那人活着,对她来说就是幸福?如果他结婚了呢?牵着别人的手组建家庭呢?

    大概……小止那样的,还会兴冲冲的跑去祝福吧。

    真不知道,是她堪不破,还是小止太过无垢,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吗?执着于事业,爱情,金钱,甚至一些虚幻的东西,难道一开始不是从私欲出发的吗?

    白珏曾告诉她,杀人是因为避免被杀。那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不过是为了不让那东西落入别人手里。白珏说,人都是自私的,一辈子又这么短,想要什么就要得到,徘徊不定裹足不前只是空耗岁月而已。

    既然是这样,那么她的所做所为,也没什么错。

    错的,是小止。

    是墨帆。

    守护神注定只是悲剧。想要的,就要得到,哪怕刀山火海遍布荆棘,哪怕要淌过十八地狱,也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像小止墨帆那样只敢在旁边看着的,说白了,不过是胆小鬼。

    白潇冷哼一声,大力将手里的水杯掼在桌面,换了衣服,悄然离开。

第780章 脸红心跳() 
熏香袅娜而上,沙发里,白珏闭着眼享受着技师的服务。

    便是这样随意的躺着,整个人也透着一股慵懒而野性的气息,令两个为他按摩的女技师对他畏惧之余又被迷得脸红心跳。

    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进来,站定在白珏面前,恭敬的道:“先生。”

    “嗯。”白珏动也不动的应了声。

    男人说:“小姐最近处处跟我们做对,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损失惨重。”

    白珏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挥手让技师离开,坐起身,非常头疼的揉了揉眼角,道:“我若出手,她会一无所有。”

    男人欲言又止,白珏道:“欧阳,你跟了我十几年,有什么话就说吧。”

    欧阳离道:“小姐是您一手教导出来的,她有多少手段您很清楚,若您真的出手,也许最后她不会一无所有。”

    白珏抬眸:“你说她青出于蓝?”

    “并不是。”欧阳离说:“我担心的是,两败俱伤。”眼见白珏的脸色不是太好,他连忙道:“小姐这是破釜沉舟,她就像弹簧,压的越狠越反弹的越厉害。其实大家都觉得小姐对您……您为什么一直拒绝?”

    白珏躺回去,仰头看着天花板,叹道:“你养了一只宠物,你把它当成人,但你会对它产生爱情吗?”

    欧阳离震惊难当:“您……”

    白珏苦笑了一下,正要说什么,一声冷笑响在两人耳畔;   “一只宠物?”突然出现的声音,令两人勃然变色!

    两人同时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一脸苍白带着冷笑与愤怒的白潇。

    一个宠物?

    白潇气得发抖,握紧双拳任由指甲陷入掌心里,让她感受到了黏稠的液体在缓缓流出来。她把手放进外套的口袋里,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缓缓逼近两人。

    她脸上带笑,眼露寒光:“原来在你心里,我连人都不是么?那么多年以前,在趁你失忆我上了你,确实是做了件畜生不如的东西。”她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咽下涌上喉头那口气,脸上那笑僵硬的仿佛一张盖在脸上的面具:“可笑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人,没想到最后只是从一把会杀人的没有思想的机器,变成了一个有生命的……牲口。”

    “小潇……”

    “白先生,就算我怎么努力,都跨不过‘人畜’这道坎?”白潇俯下身,按住想要起身的白珏,目光灼灼的望着他,这一次,向来很少看到她的外露情感的白珏,第一次这么直白的看进她眼底,看清楚了她眼底溢出来的受伤。

    白珏突然慌乱起来,一只温驯的小动物,在这一刻对他露出了獠牙,这种獠牙让他感觉到危机,这种危机让他一时无措。无论何时都冷静以对的他,此时此刻,面对对自己露出獠牙对自己眦牙咧嘴的白潇时,他从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机。

    白潇想杀他!

    白潇确实非常想杀了这个人,腰间就有枪,只要对准他的眉心打过去,这个人就不在了,也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她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紧拳头,突然一拳冲着那张脸打过去,电光石火间白珏竟忘了躲开。眼见白潇要起身,他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小潇!你听我说……”

    “放手!”白潇的声音尖锐失真,从小到大她一直很少有情绪起伏,哪怕有起伏,也从来不这样外露,因为白珏说,人不能露出任何情绪,因为敌人会从任何蛛丝蚂迹中寻找到弱点。

    都是狗屁!

    白潇拔出枪抵在他头上,一旁的欧阳离反射性的拿枪对准她,白珏冲欧阳离道:“欧阳,你出去。”

    见白潇没有要开枪的意思,欧阳离听令离开。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时,白珏松开手,白潇也收回枪,转身欲走,白珏闪身挡住她的去路,一脸无奈:“小潇,就算是叛逆期,你也叛逆了这么多年了,该听话了吧?”

    白潇怒道:“叛逆期?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叛逆的反咬主人的畜生,如果我再不听话,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杀了?”

    “何必说那么难听。”

    “事实就是如此。”

    白珏目光闪了下,不在意的笑道:“不说这个了,来谈谈我们的事情。”

    白潇连维持站立的力气都没了。在他口中轻描淡写的东西,是她心里最在意的。她甚至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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