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再婚:男神BOSS甜甜宠-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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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七。
紧接着那妇人就红了眼,起身过来,一言不发的将容七拥抱住,因为激动而气息不稳。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容母紧紧搂着她,像是怕她会消失一般。
容七本以为,自己这条命没什么可珍惜。从前便我行我素,不将生死放在心里。后来遇到顾以南,她为了一刀两断撇清关系,不惜自残,不可谓不绝不狠……直到被这个陌生的怀抱拥抱住的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活着的感觉,还不错。
容臻跟在容七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容冕虽不言语,可一直陪着两人,少年稚气未脱的外表下,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容臻道:“哥哥有先天性心脏病,向来喜怒不大,你别看他一副清心寡淡冷漠无情的样子,其实可热心了,而且他还好管闲事,上次啊,我们学校有个……”
容臻像是几百年没说过话似的,加上以取笑容冕为乐,把容冕从小到大的事情一股脑的说给容七听,说到糗事的时候,两兄妹一个像冰一个像火,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掐了起来。
让容七觉得……挺有人情味儿的。
容家待她并没有很客气,随意的就好像她不过是出了远门一趟又归家的孩子,丝毫没有生疏与隔阂。只是偶尔容父容母脸上会露出一丝隐含的歉意不小心被容七捕捉到。
吃饭的时候,容母不停地给她夹菜,一边叮嘱她多吃一边感叹她太瘦,像每个父母一样不厌其烦的念叨着。这种感觉对容七来说,既陌生又温暖。
就像好几年前,在一个寒冷的夜里,沐清欢把怕她冻着,将围巾解下来给她一般,当初的那一丝暖流,在容家融成了波澜壮阔的浪潮,叫她贪恋且不舍。
容母百般劝留,她还是离开了容家。
容父是个不多言的人,这一点容冕似乎随了他。容七走出没多远,他突然叫住她:“小七。”
容七驻足回头,容父朝她招手:“你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容七不明所以,却也点了点头跟过去。
一路来到书房,容父指了指沙发,道:“坐吧。”
两人都坐定,容父直言了当的问:“顾以南最近的意外,都是出自你手?”
容七没有半点意外,也不打算隐瞒他,便点了点头:“是我。不过您放心,这件事情不会给容家带来麻烦……”
“容家不怕麻烦。”容父打断她的话,道:“我查过你的过去,樱花组织第一神偷,几年前樱花组织突然消声匿迹,这其中的门道你不便说我也不会问。你现在既然回来了,不论是什么仇,都跟容家有关系。我容家的孩子,绝不让任何人欺负。”
容七想说自己能够摆平一切,张了张嘴又噤声。家是什么样的?应该就是这种不管在外多么强大,遇到多少麻烦,家是任何时候都不会抛弃自己的港弯。
她看过诸多家庭惨剧,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家人,明明在外对陌生人客气谦和,却总是将家人视为仇人般对待。看过无数家破人亡之后,她仍然觉得‘家、家人’这样的字眼格外神圣。那种流入血脉的亲情,不就是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隔断的吗?
就像眼下的容家,尽管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复杂的背景,也不会因为此而心存芥蒂,甚至她这一家子没有在她面前有丝毫隐瞒,她能看得清,她在他们心里,只是家人。
跟那些身份都没有关系,只是家人就够了。
容父道:“我不问你和顾以南之间的恩怨,但是我希望容家的人都能够事非分明。”他起身从书柜里翻出一叠文件交给容七,温和慈祥的目光有精光一闪而过,叫容七一凛!
随即便听他说:“容、乔两家向来是生意上的伙伴,自两年前乔家董事长意外身亡之后,乔氏集团便落进乔二叔的手里,之后容乔两家交恶,乔家想吞掉容家……这些都是不重要。不过半年多以前,乔家和顾家突然联手,一直想整垮我们,这其中原因不好琢磨,不过你出事之后,我倒是借你那位陆姓朋友的手,查到了一些其它的东西。”
他手指点了点文件,说道:“都在这里面,有时候你看看。顾以南明面上与乔家联手,私底下一直在拖乔家后腿,只是我听那陆先生说,当初他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似乎被人摆了一道。你懂我的意思么?”
容七怎么能不懂,可这能说明什么?说明顾以南没有耍她?没有打掉她的孩子?没有苦难她玩/弄她吗?
容父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了声:“你弟弟刚做公司那会儿,被人利用,插手了件不该插手的事情,我想跟这件事情有些关系,顾以南似乎是想从我们这里查到什么。你知道……七重门吧?”
容七瞳孔猛地一缩,猛地起身!
容父也跟着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慈祥而温柔:“你才刚回家,我本来不打算让你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容家一直做正当生意,跟那些乱七八遭的事情一向敬而远之。小冕被有心人利用,这件事情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帮他。”
容七突然觉得手上的文件重若千钧。她知道容冕刚做生意那会儿,正是他们和七重门斗的最难舍难分之际,近几年,七重门的残留势力被一点一点的击溃,但仍有一些漏网之鱼。
容父的意思她明白,容家家大势大,但对付某些事情,终是鞭长莫及,根本插不上手。她沉吟片刻,突然心乱如麻:“容冕到底做了什么事?”
第747章 你是我的()
“容家的小少爷,居然曾是被七重门利用,做了不少事儿呢。”北宫翻着手里的资料,嗤笑道:“七重门怕是一早就知道容七跟容家的关系了吧?现在躲起来的这几个小喽喽搅混这水,还真以为他们能够力捥狂澜振兴七重门不成?不过容冕那小子倒比他姐要精明,把‘实验品’都藏起来了,难怪七重门渣滓迫不及待要对付容家了。怕是知道控制不了容冕了吧?”
陆明明扭了扭脖子,一副累得半死的样子:“这事儿你就别管了,那姓顾的也不是省油的灯,哎呦,我最近可忙死了,七重门这些人渣你就别再让出手了,我现在工作都快吐了。”
北宫宛若未闻,径自说道:“七重门的人一天不死光,你一天别想安生。况且这件事情扯上了容七,我能放任不管?”
陆明明八卦的问:“北宫老大,你是不是对容七有那么点非正常男女之间的情义?”
北宫的回答是把资料当头砸过去!
“你能你弟弟有非正常的男男情义吗?”北宫撩起眼皮子乜着他。
陆明明的脸色顿时比****了还难看,连声儿都变了:“这能一样么?老大你这也太重口了,多不纯洁啊!”
北宫笑了那么一下,就跟皇室里的王子似的,笑得规矩而优雅,多一分轻佻少一分虚伪,恰到好处。他道:“容七那丫头我能欺负,别人不行。”
“哦,顾以南可不就欺负了么?”陆明明白了他一眼。
北宫一噎,半晌,道:“你小孩子不懂。容七跟姓顾的那是冤家,除了姓顾的,还真没人能降住她,除了她,也没人能降得住那姓顾的……不过我倒也没想到,两人现在闹到这个地步。嗯,你去帮点忙。”
陆明明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听他说:“你去追求容七,就像当初追求简瑜一样,一定要尽情尽力不要消极殆工知道吗?我会给你发奖金的。”
陆明明:“……合着我就是一个炮灰是吧?还是专治男女感情的炮灰?你怎么就不自己去呢?万一容七真的爱上我,看她那架式,我万一哪天得罪她,她不得把我脑袋抽下来当球踢?”
北宫拍了拍他的肩,笑得含蓄:“不会,她最多把你的头摘下来送给人做尿壶。”
“……”恶!还能不能更恶心啦?还能不能再正经一些啦?
北宫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笑得温文尔雅:“顺便,帮着顾以南把剩余的人渣除了,我算你一等功。”
陆明明一点儿都没觉得高兴:“杀鸡用牛刀。”
“谁让你前任老大专程跑来让我帮忙呢?”
…………
容七没想到,容冕居然会跟七重门扯上关系。
自几年前七重门被连根拔起,核心成员倒是被摆平的很快,但一些在边缘地带的小喽喽这几年却总是蹦哒,虽说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但总是麻烦。
容冕就是当初年少轻狂,被七重门的人坑了一道。而且显然,挖坑给容冕的,不是什么简单货色。至少对方能够弄出来像模像样的实验室。容冕当初做的医药代理,结果代理出了麻烦。七重门利用容冕的手,正大光明的把那些研究出来的药物用到活人身上,想以大众为实验品,进行他们惨无人道的那些古怪实验。
不过好在容冕年纪小但心发现不对劲,那会儿正好七重门被一锅端,他便趁着对方无暇顾及他,暗地里把所有人‘实验品’全都藏了起来。现在七重门的喽喽们果然找上门来了,甚至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跟乔家混在了一块儿。
至于容冕将那些‘实验品’藏在哪里,容冕连父母都不说。整件事情要不是容父自己发现,还不知道容冕惹了这么大的祸。
容七回公寓的路上想了一路,觉得容冕那小子也真是胆大包天。幸好七重门散了,不然就凭他算计七重门这一招,容家说不定早没了。
现在被容冕这件事情一搅和,容七发现自己想杀顾以南的心思,都不那么一心一意了。
回到公寓,她一走进去浑身便绷紧!
有人来过!
她冲进卧室,果然台灯下,多了一张字条。上面一行字龙飞凤舞,张狂之极:你是我的。
容七看着那纸条,脑海里浮现出顾以南那张风流不羁的俊脸,心头一抽,那一瞬间疼的她弯下了腰。但随即她深吸了几口气,将那纸条揉成团狠狠的扔进垃圾桶里!
她冷笑一声,心道,既然知道她回来了,那么她也不必藏头露尾了。
…………
到了下班时间,工作的人忙了一天,有疲倦的直想回家困觉的,有像打了鸡血似的去享受夜生活的,也有老老实实回家陪老婆孩子的……顾以南不属于这其中的任何一种。
他慢悠悠的从办公室出来时,整幢楼都没几个人了。外面已是华灯初上,整个城市绚丽多姿。
他独自一人坐电梯到地下车库,惨白惨白日光灯将整个车库映照的跟恐怖片现场似的。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阔地场地里回荡,嗒嗒嗒嗒,从容而有节奏。
突然四周的灯闪了几下,明明灭灭的灯光令这本就幽静的地方更加阴森。顾以南已经走到车旁,他停下脚步,四下望了眼,正在这时,啪地一声,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黑暗中,顾以南听到一道轻浅的呼吸声,由远及近,直到身后。
一并而来的,还有抵在他后脑勺上的一个冰冷的东西。
不用猜就知道那是什么,顾以南无声的笑了一下,似是说了什么,但嗓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没有发出声音。但容七还是听清了那几乎不可闻的话:
“你终于来了。”
她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嘭地一声,她却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打中。与此同时,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火炉子一般的胸膛,握枪的手腕被人抓住,轻而易举的卸去她手里的枪,下一刻,顾以南突然将她压在车窗上,下巴抵她肩窝里,轻轻地,带着那久未出声的沙哑的嗓音,叹息般发生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句话:“容七,我想你。”
第748章 仇人()
那声音嘶哑不堪,仿佛撕破了喉咙,硬生生挤出来的一丝言语。像萧瑟秋风,孤寂而悲凉。呼吸喷在她耳畔,容七立即如同触电一般身体一颤,本能抬起手肘往后一撞。
顾以南生生受了这一下,半年多前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养好,再遭这一重击,疼痛一直漫延到四肢百骸。他却像是遇春风而活的枯黄老树,抽了新枝,鲜血了起来。
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哭,喜极而泣,悲极而笑……他仿佛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疯颠一般,死死的抱着容七不撒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野兽的闷嚎,喉咙宛如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艰难的无法发生声音。
容七心头巨震,那抹痛楚一闪而逝,下一刻,她手里多了一个短刀,手腕一翻反手割向顾以南的脖子,当刀锋贴上皮肤的那一刻,顾以南猛地后仰,一丝细线般的血丝自他脖子处淌下,随即模糊伤口。
容七一击不成,另一只手里也握住了刀,出手如电,毫不留情!
昏暗的车库里,顾以南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能听到那有些紊乱的呼吸,陡然间急促起来,带着愤怒与杀意,刀刀逼近自己……他想就站着不动,任何她把刀身扎进自己身体,只要她能够消气。
可是祁墨的话却清晰的在脑海里想起,不要走极端……
他在刀锋扎破他衣服的那一刻,他抬手握住了刀,那刀身便再难进分毫,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淌下去,像这片空间染上了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容七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猛地松开了刀柄,心头一横,另一手朝着顾以南的脖子抹去,却被顾以南握住了手腕,她抬腿去踢他,顾以南勾住她有腿,两人同时倒地!
顾以南下意识垫住她的后脑,勾住她的腰,倒下去时减缓了落地的速度与重量。容七回过神来之时,他已经紧贴上来,熟悉的气息笼罩上来,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封住,瞬间夺去了呼吸!
“容七,容七……”他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如同野兽一般嘶咬着她的唇,像是要将她吞进肚子里一般凶狠!
容七的刀落地,发了清脆的声响,她拧拳揍过去,却反被顾以南压制住双手,他的另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口吞下。
当他的霸道的舌扫过挤开她的唇勾住她退缩的小舌时,容七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来,她忽然剧烈的挣扎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容七被捏住手臂的麻筋,一时失力,便被顾以南带进了车里。她咬牙起身,眼见挣脱不开,在他吻上来之际,一口咬住他的唇,顿时鲜血漫延在两人口唇之间,不是药物,却胜过药物,激起顾以南死寂了许久的心里千层巨浪!
他疯狂的让容七感到恐惧,他咬着她的唇,声音含糊的响起,一声一声不断响在她耳畔:“我太想你了……太想你了,想得恨不得把你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
“幸好你没事,没事……不然我会把你的骨灰吃下肚,这样你就能留在我身边了……”他说着说着,猛地一口咬在她喉咙上,容七闷哼一声,哑声唤出他的名字:“顾以……南……”
顾以南身体僵了下,突然捧起她的脸,带着不顾一切的凶狠,落在她眼角眉梢的唇却又好轻柔的像春风拂柳一般。那唇滚烫带着血腥,烫得容七身心颤抖。
突然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脸上,温热的,一滴又一滴……
她愣住了,想抬手去摸脸,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他紧握着,无法动弹。他的唇还在继续,从眉梢到眼角,从嘴角到锁骨,细细密密不曾间断。
她听到了哽咽声,脑海里一片空白。顾以南……哭了吗?
突然身上一凉,她想想要挣扎时,顾以南胸膛压着她光裸的胸口,炙热的吻沿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停在她胸口的伤疤处,他轻轻的吻着,哑声道:“容七,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会高兴?”
是吗?他死了她就会高兴吗?
容七眼神茫然,她咬破了唇,努力让自己语气平稳:“你何必傻惺惺?顾以南,你是我仇人!”
“是,是仇人。”顾以南轻笑,笑得浑身颤抖,他一口咬在她的嘴角,近距离的看着这张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脸,突然好发了疯似的撕开她身上所有衣服,没有前戏,猛地沉下身!
“唔!”容七猛地瞪大眼,张口急促的喘息,双手猛地挣开,在空中没有目的乱挥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一只手覆上来,与她十指相扣,顾以南将她的手放在唇前吻着她每一根手指:“只有这样,你才会属于我……只属于我……容七、容七……”
他毫无预兆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容七自始至终都半张着唇,艰难的像是下一刻便会窒息而死一般,一声低吟突然溢出口,带着难以言说的愤怒与委屈:“顾……嗯啊……顾以南!”
顾以南却全然失去了理智,一次又一次深入,始终十指相扣,将她的所有的声音全数吞进口中……
容七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来到顾以南的别墅的,她的唇被撕咬的红肿不堪,身上早不知道是谁的血迹,当顾以南将她抱进浴室时,温热的水冲刷下来,那温暖的流水几乎将她最后一丝神智冲走。
她抬手便一巴掌扫过去,顾以南不偏不移,俊脸上多了一道鲜红的五指印,印着他血红的眼眶,加上嘴角那一丝丝鲜红的血迹,犹如一个饥渴了几千年的恶鬼修罗,在水幕下,死死的盯住容七。
一字一句,像铁锤一般狠狠敲打在容七的心上:“你别想跑了,容七。”
他再度覆上来,容七只觉得天眩地转……
这一夜她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脑海里只有顾以南那涩耳嘶哑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只有她自己难耐而无法压抑的声音,带着愤怒与仇恨,却最终只变做萦绕着顾以南粗重呼吸的婉转低吟,回荡在偌大的别墅里,直到……天光微曦。
第749章 无耻男人()
容七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想起身,才发现手腕和脖子都疼的不得,这才想起昨天夜里顾以南当时恨不得咬死自己的那双眼睛,想起他像吸血鬼一样咬破自己手腕,拼命吸血的模样……
饶是知道的本性并不像他表面那样风流随意,却也不曾想到,他会凶狠到昨夜那样的地步,仿佛……一头困曾一般,露出尖利的獠牙,不顾一切的撕咬着猎物。
门被推开,容七本能地摸向枕头下面,一摸却是空,这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住处。她想起身,�